雲圖計劃 futa帕斯卡x女教授 毒占欲
雲圖計劃 futa帕斯卡x女教授 毒占欲
帕斯卡最近發呆的次數稍微有些多。
教授一邊整理著文件,一邊不動聲色地接受著旁邊帕斯卡投來的視线。最近帕斯卡總是會時不時盯著自己發呆,而當自己轉過頭去的時候,她卻又能很快的移開視线,自己也就失去了追問的機會。
嗯……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不過既然帕斯卡沒有說,那應該不是什麼很大的問題吧。
“喲——!早上好啊教授!哦,帕斯卡也在啊,早上好!”
“……早上好。”
蘇爾的聲音從實驗室的門口傳來,橙色衣服的少女背著武器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房間,安東妮娜則是一幅精疲力竭的樣子跟在她的身後。
“早上好,蘇爾,安東妮娜。”教授笑了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怎麼了,突然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早上好,兩位。”帕斯卡也停下了工作,轉向兩人。
“嗯嗯,有點事需要教授幫忙。”蘇爾點點頭,剛想說些什麼又愣了一下,然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回頭看向安東妮娜:“那個,安東妮娜,那個怎麼說來著……?”
“哎……其實就是蘇爾的訓練場開放的難度級別到了目前的上限,再往上增加難度的話需要有綠洲管理員的高級權限。”安東妮娜打了個哈欠,“我雖然也是管理員,但是這個難度開放需要兩位以上管理員的同時操作,所以就來找教授了。”
“好,沒問題。不過安東妮娜你怎麼了?怎麼一幅沒精神的樣子?”
“小事……哈啊——嗯。”安東妮娜走到教授的面前,一邊調出控制面板一邊又打了個哈欠,“就是昨晚研究防火牆機制的優化研究的太晚了,一會給蘇爾調整完難度我就去睡。來,教授,把手按在這上面,或者用瞳孔驗證。”
藍色的界面從安東妮娜手中的電腦里彈出,上面有著一個顯眼的手掌輪廓。帕斯卡端著咖啡站在自己的身後,蘇爾也從旁邊湊了過來,一只胳膊隨意地搭在教授的脖子上,好奇地看著熒幕。
教授脫下手套,伸出手按在了手印的輪廓上。幾行小字有序地跳出,一小會後熒幕就變成了綠色。
“安東妮娜,這算好了嗎?”
“……”
“安東妮娜?”
綠色長發的少女沒有回答,而是突然朝著教授倒了下來——好在教授反應了過來,忙不迭地接住了她才沒有讓她摔到地上。
“哇!”
“唔!唔啊!”安東妮娜突然驚醒,快速看了看四周,“不好意思,我,我睡著了嗎?”
“哇,安東妮娜你多久沒合眼了啊?”蘇爾也有些被嚇到,“要不還是算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不,不用,教授的認證已經通過了,我稍微操作一下就好。”安東妮娜快速點了幾下鍵盤,“好……現在就……可以了。”
“哇,謝謝你!”蘇爾爽朗地笑了起來,“不過,我還是送你回去休息吧,看你隨時都會倒下的樣子我有點不安……”
“……哼。好吧……那就……拜托你……”
安東妮娜在蘇爾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走出了辦公室,那副讓人懷疑她隨時可能化作一團光燃盡了的樣子讓教授內心有些後怕——雖然不至於站著睡著,但自己也沒少熬夜……看來以後要注意一點了。
“……”
……又來了。
教授又感覺到了帕斯卡朝她投來的的視线。從蘇爾和安東妮娜來到辦公室後帕斯卡就一邊端著咖啡一邊在自己的身後,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停留在身上的視线讓她如芒在背。
“帕斯卡,昨晚有好好休息嘛?”有些受不了的教授若無其事地回到座位上坐下,想要通過一些話題來緩解內心的尷尬,“安東妮娜那樣還真是有些嚇人呀。”
“嗯……其實昨晚的睡眠,不能算好。”帕斯卡喝了一口咖啡,似乎有些困擾地回答道。
“誒?為什麼?”教授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轉頭看向帕斯卡,“是有什麼困擾的事嗎?可以和我商量哦。”
“唔,確實有些的事……”
要是能解決這種一直被盯著的情況就好了。教授這麼想著,伸手去拿自己的杯子——
卻握了個空。
帕斯卡手中端著的確實是熱氣騰騰的咖啡,一般來說她會給自己的咖啡加上四到五塊方糖,然後給教授的加兩塊方糖和一小杯牛奶——可此刻教授的杯墊上卻空空如也。忘記了?自己的杯子一直都好好的放在帕斯卡杯子的旁邊,兩人也經歷了無數次這樣一起喝咖啡的早晨,不一起准備的行為才顯得更刻意。生悶氣?不應該,自己和帕斯卡這幾天根本沒有發生任何矛盾,可為什麼特地沒有准備自己的那一杯——
除非……她認為自己,不需要喝咖啡。
“至於是什麼,您很快就會知道了。”
教授忽然看見有紅色的光照在自己的臉上。光线不強,是從自己臉頰的右下方為源點發出來的。她低頭,向自己的右邊看去——
視野與意識,都在這短短的一個動作之間消失了。
“……啊。”
教授的蘇醒過程並不算柔和。她陷入沉睡——或者說昏迷更准確一些——的過程本就詭異,像是唐突被人拉進了泥淵一般突然。而她的醒來也毫無預兆,仿佛是一個眨眼之後,一切畫面都像老舊的電視機被拍打後恢復了那般跳躍。
“教授,歡迎回來。”
帕斯卡的聲音在自己的前方響起,教授抬頭看去,站在那兒的帕斯卡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只是手中的咖啡杯已經不知蹤影,似乎是喝完了。
“抱歉了教授,如果再不喚醒您,可能就趕不上後續的安排了。”
“什麼……剛剛發生了什麼——呃?”
教授想要起身,卻剛發力就感受到了陌生的冰涼觸感。她低下頭,卻發現手腕和腳踝都被冰涼的鐵銬銬在了座椅上。而座椅也不是自己平常的辦公椅子,自己似乎是被帕斯卡從辦公室轉移到了一個從沒來過的地方。
“帕、帕斯卡?這是什麼?”教授的心中有著不好的預感,而帕斯卡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卻沒有為她解開拘束的意思,也就是說,是帕斯卡把她拘束在這里的。“帕斯卡,是,是要做什麼實驗嗎?”
“——教授。”
粉發的女性俯下了身子,溫熱的手掌觸感出現在了教授的臉頰上。她看著教授,用著非常認真的語氣問道:“教授,為什麼能那麼自然地和其他人形那麼親密呢?”
“……什、什麼?”
教授一時間沒能理解帕斯卡說的話。親密?親密指的是什麼?和其他人形親密怎麼了?為什麼帕斯卡會問這種問題?
“三天前,您喝了藪春小姐為您泡的茶。”帕斯卡重新站直了身體,走到了教授坐著的椅子後方,“兩天前,您躺在了安吉拉小姐的腿上聽她為您講故事。而昨天,您在赫波小姐的實驗室中和她用同一個望遠鏡觀測星體。就在今天早上,您和蘇爾勾肩搭背,還抱住了安東妮娜。”
“……?”
教授愣住了。她仔細回想了一遍這幾天的這些行為,又與帕斯卡的說明重新核對了一遍,隨後小心翼翼地開口:“對……對啊……這些,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從常理上來講,是沒有問題的。我……我知道的。可是,我想……成為對教授來說,特別的存在。”
“特別……對我來說,帕斯卡一直都是獨一無二的啊——呃?”教授還想說些什麼,自己坐的椅子就突然向後倒下了一小段幅度,讓自己以四十五度左右的角度半躺著。隨後,從椅子的一側伸出了一個奇怪的物體——那是一個似乎是氧氣面罩的東西,只不過在中央口部的位置,赫然立著一根粗長的透明陽物。
疑惑、不解,以及——害怕。帕斯卡從求救般轉過頭來的教授的眼中看到了這些情緒,而她只是用手撫上了教授的臉頰,然後拿過了那個奇特的氧氣面具:“我沒法阻止教授和其他人形接觸……這對綠洲的發展也不好。”
“既然這樣,那就讓教授與我接觸時,會有特殊的反應吧。”
“唔——!!”
嘴巴被帕斯卡用手強硬地撐開,人形隨後就把氧氣面具上的陽物對准教授的口腔塞了進去,巨大的仿真陽具撐開教授的口腔與喉嚨,強硬地填滿了她的喉道,直到面罩牢牢的貼合在了教授的臉頰上才停下向內擴張的侵略行為。被異物撐開的疼痛與不適讓教授本能地想要把口中的肉棒吐出來,帕斯卡卻拉起面罩兩側的扣帶繞到了教授的後腦下方,緊緊地扣上。面罩像是長在了教授的臉上,不論怎麼嘔吐或是搖晃腦袋都逃不開肉棒的侵犯。
“教授的嘴巴和鼻子,要好好的記住我的形狀和氣味。”
“唔——呃嗚嗚!”教授痛苦地發出嗚咽聲,可所有的掙扎對於已經鎖死在臉上的面罩都是無濟於事。隨後,教授的鼻腔聞到了一些一般空氣中不會存在的味道。
“嗚噗!咳咳咳!咳咳咳咳!”
濃郁的精腥味充斥在教授的氧氣面罩中,教授下意識的屏息排斥讓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可她的口中尚還塞著一根巨大的肉柱,整個呼吸道與食道仿佛打起了架一般攪得亂七八糟。淚珠從眼角溢出,劇烈的咳嗽讓氧氣的吸入變得不暢,身體的本能又讓教授大口大口地吸入面罩中的氣體。大量的精胺味隨著氧氣衝入教授的鼻腔中,伴隨著缺氧的痛苦差點讓她直接暈過去。忍著精液的異味,教授調控著自己的大腦緩慢地接受這些氣體,調整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從缺氧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教授放心……這跟假陽具是按照我的肉棒制作的,氣味也是我的精液。如果有時間,我更想親自來做這件事——但是綠洲每天都有事務,我只能趁著這幾天事情稍微少一點的時候讓您接受調教。不用擔心,教授的那份工作我也會做完的。”
“呼唔……唔咕……”教授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教授,我想成為您的特別。不論是身體也好,還是心靈也好——我都想要與您建立特別的聯系。”
教授看見帕斯卡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什麼——隨後,驚恐、害怕與慌亂在她看清那些物品的一瞬間填滿了她整個人。教授開始用力地掙扎起來,鐵質的拘束銬將她的手腕勒得通紅,卻沒有半分的松動。
“教授,要好好地……記住我的一切哦。”
“嗯——”
帕斯卡伸了個懶腰,教授桌上的最後一份文件也已經處理完畢了。終端上顯示的時間是十一點二十分,和自己預計的時間差不多。
帕斯卡站起身,走到辦公室一面空白的牆邊,把自己的手按在了牆面上。牆面發出了一陣藍色的光後,帕斯卡就這麼徑直地穿了過去,牆體在她的身後又恢復了原狀。
“嗚……呼嗚……嗯嗚嗚嗚……”
牆後的空間是她自己用算量搭建的,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小密室。而這個小密室,此刻正被某位女性斷斷續續高低起伏的呻吟聲所填滿。修身凜冽的白色外套被女性的掙扎弄得有些褶皺,由於拘束而沒法亂動的她身上的衣服也沒有多少的變化——唯一變得狼藉的地方,是她被拘束分開的雙腿中央。
黑色的褲襪在裙下的陰影中並不好分辨顏色的變化,但在那之下的外套卻已經染上了大片的深色水痕。她的雙腿已經沒有自己離開時那樣拼命掙扎的力氣,轉而變成時不時無法控制的痙攣。
“唔——嗯嗯嗯嗯嗯!唔嗯嗯嗯!”
帕斯卡走到教授的身邊,教授突然全身都猛烈地顫抖了起來——戴在她頭上的黑色頭盔又一次向她的大腦傳遞了快感電流,遮住她雙眼的部分亮起了粉色的光芒。像是注射藥物一般打入大腦的快樂完全無法憑借意志阻止,被快感侵襲的大腦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逐漸與身體的狀態建立起鏈接。下體明明沒有被任何物體插入,外套上的水漬卻又向外擴散了一圈。
帕斯卡繞到教授的身後,取下了戴在教授耳上的耳機。剛高潮完的教授身體稍稍顫了一下,被肉柱塞滿的口中嗚嗚地發出了些聲音,似乎是在呼喊帕斯卡的名字。帕斯卡沒有回答她,而是俯下身子湊到了教授的身邊——
“教授。”
“呼唔唔唔唔——唔嗯嗯!!”
只是輕輕的一個呼喚,才剛剛高潮過的教授就又一次全身顫抖了起來。色情的聲音從她的口中溢出,隨即一股透明的液體在身體一陣痙攣後從她的裙下噴了出來。囿於內褲與褲襪的阻礙,潮吹的汁液並沒有噴的非常遠,只不過讓她雙腿內側的黑襪又多了一片深色的區域。
耳機中播放著的是帕斯卡輕柔又充滿愛意的一遍又一遍的呼喚,夾雜著她的吐息與舔弄,出現在每一次的高潮失神前後。頭盔注入快感電流的同時也調動了教授條件反射的學習過程,同時為了防止教授的麻痹,洗去了教授的“適應性”——高潮的快樂對於現在的教授來說,每一次都如同孩子口中融化的第一塊巧克力那般香甜醇厚。
黑發女性顫抖的模樣說明了一個上午的調教的效果。帕斯卡關掉了頭盔的電源,快感電流與在她眼前重復播放的影像都停止了下來。人形為她摘下了頭盔,可教授已經失去了動彈的力量。兩道干涸的淚痕留在教授的雙頰,眼眶中的雙瞳像失去了光澤的黯淡寶石,看不到一絲平日的神采。
……好美。
帕斯卡的胸口有什麼東西顫動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教授的臉頰上摩挲,隨後撥開她散亂的發絲,在額間輕輕地落下了一吻。
面罩的綁帶被解開,仿真陽具被一點一點地抽出了嘴巴,帶出教授留在那之上的晶瑩唾液。新鮮的空氣與被解放的口腔讓教授的身體因為本能而抽搐了幾下,無力地咳了幾聲。
帕斯卡的調教,相當於直接滲入教授的大腦進行修改與鏈接。教授的意識在一個上午的時間中被高潮和帕斯卡的聲音、氣味、影像占據,現在已經陷入了過載的負荷之中。帕斯卡並不意外,她早就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調用起了自己的算量為教授進行持續柔緩的治療。
……
“呼啊——”
安東妮娜打著哈欠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昨天被蘇爾扶回房間後倒頭就睡了一天一夜。人形在長時間的工作過後同樣是需要休息的,否則有可能造成一些不可逆的損傷。
說起來,昨天給蘇爾開啟難度限制的時候好像忘記設置新的上限了,那家伙應該不至於被打死吧……
安東妮娜決定再去找一次教授,順帶從她那搶點吃的。這個時間點剛好是教授和帕斯卡吃早餐的時間,安東妮娜作為人類設計的飢餓感功能正讓她處於能吃下一頭牛的狀態。
宿舍距離教授的辦公室並不遠,一天沒進過辦公室的安東妮娜決定給教授點驚嚇。辦公室的指令解鎖對安東妮娜這種地位的程序員自然是開放的,她快速通過身份驗證然後直接衝了進去。
“早上好——”安東妮娜也不管辦公室內的帕斯卡和教授是什麼表情,打算直接衝向教授今天的早餐進行一個掠奪——
然而本該是教授和帕斯卡一同用餐桌上,卻沒有那些一如既往的香噴噴的食物。
“誒——”安東妮娜有些怨念的轉過身,教授已經坐在了椅子上辦公,而帕斯卡則是在她的身側看著衝進來的安東妮娜微笑。
安東妮娜走向兩人:“怎麼回事,你們現在不是應該在吃早餐嗎?”
一邊說著,安東妮娜的手一邊不安分地伸向了教授手邊的咖啡,卻被帕斯卡一下擋了下來:“首先,搶教授吃的東西是不對的哦,其次,空腹喝咖啡不好!”
“切……”安東妮娜瞄了一眼教授的杯子,今天這家伙好像多加了幾份奶,咖啡的顏色比以往還要淡幾分。
“今天教授起的比較早,我就早些做了早餐和教授一起吃了。安東妮娜要的話,我現在可以去再做一份,咖啡也可以給你泡哦。”帕斯卡放下了手中的墊板,安東妮娜連忙阻止了她:“算了算了,不用了。我來其實是為了再給蘇爾調整一下訓練場的參數設置。教授,再麻煩你一次。”
“……啊。哦哦,好……”
教授撩起頭發,把臉湊向了安東妮娜調出的屏幕,通過虹膜認證完成了授權。
“……”
怎麼回事……教授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幾分不自然的怪異感浮現在安東妮娜的心頭,但她又說不上來是什麼。剛要仔細思考不尋常的地方時,腦袋突然一陣頭暈目眩。
“嘶……”
為什麼要給自己加裝人類的飢餓表現啊……安東妮娜暫時放棄了思考,餓的不行的她匆匆完成了難度上限的設置,就離開了辦公室。
“……”
帕斯卡的手輕輕地放在了教授的肩上,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教授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咖啡,要涼了哦。”
“……啊,嗯……”
教授端起了還剩半杯的咖啡,嘴唇觸及已經冷下來的杯沿,卻遲遲不敢將剩下的半杯咖啡喝下。
“教授,我們一會還要去開會哦。”帕斯卡平淡地提醒著教授之後的工作行程。表上顯示的時間距離開會還有差不多半個小時,原本應該是不需要現在就提醒教授的——只是,考慮到接下來的事情,帕斯卡不知道半個小時夠不夠用。
教授咬了咬杯沿,隨後下定決心仰頭將杯中剩下的咖啡盡數飲下。濃郁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卻與自己以往喝的咖啡有著極大的區別。
“哈……哈啊……”
教授放下杯子的同時,身體就已經開始不自然地發燙了起來。以往加入教授那份咖啡中的糖塊和牛奶,今天一份也沒有減少——取而代之的是剛剛從帕斯卡的身體中榨出的白色濁液。
“帕斯卡……帕斯卡……嗚……”
在安東妮娜面前強裝的鎮定已經蕩然無存,被強制鏈接了帕斯卡精液與發情行為的教授從椅子上堪堪地支撐起身體,伸手扯住帕斯卡的衣服。“快……幫我……帕斯卡、帕斯卡……”
帕斯卡溫柔地摸了摸教授的頭,然後把她向前一推推倒在了桌上。教授面朝桌子趴在了桌面上,身下的文件被粗暴地壓出了折痕,可教授已經無暇去整理那些——裙內的褲襪已經濕的一塌糊塗,那之後的小穴還在不停地吐出小股小股的汁水,渴求著那位人形的疼愛。
帕斯卡俯身壓在教授的身上,雙手撩起裙擺,扯下教授褲襪與內褲的同時用嘴撥開了教授脖頸處的發絲。輕柔的吻落在脖間,而粗壯的巨物卻從後方猛烈地貫入了教授的穴內。
“嗚……嗯……!”
脖間被帕斯卡如同小貓一般舔弄著,唾液沾在皮膚上散發著微微的涼意,下半身卻與與唇舌間的溫柔相去甚遠——身體與大腦都已經牢牢記住的肉柱一下又一下地衝擊著小穴,帕斯卡的前端每次頂入都能准確地撞在子宮口的敏感點上,只是幾次呼吸,教授的身體就開始了猛烈的顫抖。
“嗚……啊……慢、慢點……帕斯卡……嗚哇啊啊!”
帕斯卡的腰肢擺動並沒有因為教授的哭喊而停下——畢竟現在貪婪地絞弄著肉棒還一直向外噴水的小穴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希望她停下的意思:“我才剛動沒多久哦,教授?”
“教授”作為帕斯卡鏈接教授高潮的詞語,被她特地設置成了在耳邊輕語才會觸發的程度——所以現在在帕斯卡身下痙攣起來的教授,確確實實是因為帕斯卡的抽送而高潮的。
濕潤柔滑的肉穴仿佛一個貪戀糖果的孩子,全方位地包覆著帕斯卡的陽物,降下的子宮口也在吮吸著她的龜頭。感受著教授失聲的猛顫,帕斯卡一邊繼續著腰肢的擺動,一邊把嘴湊到了教授的耳邊:
“只是被插了兩下就去了呢……教授的小穴,好弱啊。”
在耳畔響起的聲音仿佛是教授身體中某個開關的聲控鑰匙,只是一句簡單的話就輕而易舉地讓教授又一次瘋狂地顫抖了起來:“嗚嗚嗚嗚——!嗚噢、嗚啊啊……”
“啾啪、啾啪、啾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辦公室中回蕩,夾雜著女性的喘息與嬌吟。已經被改造成了弱帕斯卡的身體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反復高潮,大腦被洶涌的快樂所占據,口中除了發出喘息與斷斷續續地喊出帕斯卡三個字之外什麼都說不了。帕斯卡挺起身,雙手抓住了教授纖細的腰肢,開始用力地朝她的子宮突進。教授的身體已經適應了她的肉棒,緊致的穴肉與契合的內壁都在帶給帕斯卡源源不斷的快樂——但最讓她興奮的,還是趴在桌上的黑發女性一次又一次高潮時的神情。
“……呼……嗯……教授、教授……”
肉棒的衝擊加快了頻率,帕斯卡的氣息也變得紊亂,教授的小穴下意識地夾緊了灼燙的巨物,做好了接受的准備——
“哈啊——嗯……”
發燙的精液從用力頂在宮口的肉棒頂端一股又一股地泵入了教授的子宮,而教授在被內射的一瞬間就陷入了比剛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高潮。唾液從已經失去了控制的嘴角邊流下,教授對身體的主導權被快樂衝洗得一干二淨,身體仿佛斷了线的木偶般不受驅使,可在那之中流淌的快樂卻每一縷都無比清晰。
“呼……”舒服地射了一發的帕斯卡抽出肉棒,開始清理自己的下身和教授腿間被飛濺的液體染得亂七八糟的部分。教授的身體已經被她改造成了可以說是帕斯卡專用的程度,接吻、唾液的交換、精液的吞咽,都能讓教授陷入發情的狀態;性事方面更是只需要簡單的動作、柔和的呼喚或些許的摩擦就能讓教授陷入高潮的死循環中,連主動權都難以掌握。
帕斯卡看了一眼時間,距離開會還有十五分鍾。
所謂的會議不過是一些日常的工作匯報,剛緩過來的教授踉踉蹌蹌地被帕斯卡拉到了會議室坐下。所幸相關的事務處理大部分由帕斯卡來負責,教授只需要坐著就好——
否則以教授現在這種什麼都聽不進去的狀態,恐怕一下就會被人發現不自然吧。
從失神中醒過來的教授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帕斯卡正在往自己的胸口上抹著東西,而接踵而至的氣味也告訴了她那是什麼——現在坐在椅子上的教授一呼一吸間都是濃厚的精胺味,雖然不如直接飲下精液那般效果顯著,但這種熏香一般的方式依舊在一點一點地促進著教授發情。
快點……快點結束……求你了……
教授在心底瘋狂地祈求散會,她沒有自信能夠在帕斯卡面前一直忍住發情。原本普通的會議此時卻變得無比漫長,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熱水壺,其中的液體以精液的氣味為燃料緩慢地加熱,教授不知道沸點在何處,只能看著時間一點一點地推進,內心催促著會議再快點,再快點……
“……綜上,今天的報告就到這里。散會。”
就在教授昏昏沉沉,接近爆發邊緣的時候,帕斯卡終於宣告了會議的結束。紙張摩擦、座椅滾輪在地板上滾動,人形們陸陸續續起身離開會議室的聲音傳入了教授的耳朵,但身旁那個穿著白色大褂的身影站在自己的身邊,一動也不動。
“……帕斯卡……帕斯卡!”
待到最後一個人形也離開了會議室,教授才敢開口說話。粗重的喘息伴隨著話語從口中發出,教授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般伸手抓住了帕斯卡的衣服。帕斯卡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背,卻輕輕地扯住了食指尖端部分的手套:“脫下來吧。”
教授顫了一下,而帕斯卡已經扯掉了她戴在手上的黑色手套——粘稠的濁液隨著教授已經被泡得發白的手一同從手套中拉了出來,帶出了在其中積聚了一個早上的濃烈氣味。另一只手也同樣已經被精液浸泡得起了皺,難以散去的味道牢牢的附著在教授的兩只手上——
“舔干淨。”
帕斯卡把教授的手推到了她自己的面前,臉上的微笑沒有半分變化。
“……”
教授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粘在手指上的精液。經過了一個早上在狹密空間中的封存,教授幾乎要被這股濃厚的氣味熏的暈過去,可舌尖仿佛不受控制一般,開始貪婪地舔食起指間粘連的黏稠來。
“啾……吸溜……咕……”
帕斯卡的精液……從帕斯卡的肉棒中榨出來的精液——
教授的心口突然閃過了一絲恐懼。
她並不是因為自己已經無法違抗帕斯卡的命令而恐懼,真正令她恐懼的是此時此刻,正在咽下精液的自己,胸口那份高漲的幸福感。
“……教授,做得好。”
而這份恐懼,在帕斯卡抱起教授的同時也煙消雲散——剩余的只有回蕩在胸口中的幸福,與對帕斯卡的疼愛無窮無盡的飢渴。
“帕斯卡……快……快點……!”
帕斯卡輕而易舉地抱起了教授,而教授也伸手摟住了她的脖子。黑色的褲襪被帕斯卡用指甲勾住扯破,方才射進了子宮中的精液因為發情的身體與放松的大腦稍稍地流出了一些,此刻正好充當了潤滑劑。粗壯的熱鐵又一次填滿了教授的身體,火車便當的體位讓帕斯卡能輕松地貫入教授的蜜穴,借由重力狠狠地頂弄已經被改造成敏感點的子宮。
“哈,哈啊,嗚啊——!帕、帕斯卡、帕斯卡——嗚哦哦哦哦哦哦——!”
一下又一下的衝撞讓教授陷入,了反復的高潮地獄,精液混著潮吹的汁水止不住地往外噴出,打濕了兩人的下體與地面。教授的嬌喘與呼喚也讓帕斯卡抽插得更加用力,對教授的愛意在胸口高漲得幾乎要溢出來。
“教授……教授……!教授……我愛你……我愛你……!”
喜歡,好喜歡,想讓教授懷孕,想讓教授懷上我的孩子——!
狂亂的愛意在兩人之間升騰,翻涌,最終化作滾燙的精種衝入了教授的子宮。高潮的瞬間,兩人不約而同地吻上了對方的唇,在舌尖的纏綿中向對方渡去自己的唾液,又將愛人的津液盡數飲下。
“帕斯……卡……喜……歡……”
教授喜歡帕斯卡,帕斯卡很早就明白。
“嗯,我在這里哦。”帕斯卡抱著已經脫力的教授,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黑色的絲質品上緩緩凝固。
如果兩人之間的這份愛意並非虛假,那麼稍微過激一點……又有何不可呢?
帕斯卡一只手抱著教授,另一只手調出了一個藍色的屏幕,與此同時,教授耳邊的芯片也突然閃爍了起來。帕斯卡的手指停留在了屏幕上的某個項目上,點擊後按下了確認。
項目的名稱是“強制排卵”,而教授耳邊的芯片在同一時間亮起了紅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