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蘿莉 共和國的少女先鋒·重啟

第2章 寫作保護讀作調教

共和國的少女先鋒·重啟 水獺 6713 2023-11-20 03:14

   躍遷中的飛船內,全封閉的氣密艙里,被拘束具捆實、木乃伊般的人形乳膠外殼正無助地蠕動著。

  

   或者說,被包在外殼里的我,正無助地蠕動著。

  

   “呼…咕嗚…嗚……”

  

   緊繃著蒙在我臉上的“乳膠皮膚”,完全遮斷了我的視覺,封住了我的嘴,卻讓我的其他感官更加靈敏。

  

   包括…觸覺。

  

   插進我體內的陰栓被收回,貞操帶變換了模式,完全封鎖了我兩腿間的蜜縫。與此同時,乳膠殼的內側,貼合我敏感帶的部位,無禮地伸出了無數細小的突觸。它們緊密又精確地包圍了我已經充血的乳頭,覆蓋了我的小部分腰腹,而在背面,大量的突觸又集中在嫩菊的褶皺周圍。

  

   不知是什麼給足了它們動力,這些部位的突觸約好了一般,開始迅速地轉動起來,還在震動般地快速前後推動;我被摩擦得又癢又難受,被迫接受強制性的快感之余,卻被乳膠緊緊地蒙著臉,不能喊叫、不能哭,也不能挪動身體來躲避。

  

   身為男生時,我並沒覺得所謂敏感帶能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可現在變成了小女孩,我卻發現,這些看似平常的部位,對小女孩而言,竟是只需輕輕一碰就能讓全身觸電似地抽搐、刺激到想哭的超敏感禁區!

  

   為了逃離這過分的刺激,我最多只能像毛毛蟲似地蠕動一陣,但每當我勉強將敏感帶挪開一小段位置,這些突觸就會立刻從原位置消失,進而再次追到我敏感帶所在的位置,繼續伸出來欺負我小小的乳頭和菊穴。

  

   每次挪動,它們都會這樣迅速且恒定不變地追擊上來,根本無處躲藏……

  

   它們的分布准確得有些可怕,兩顆乳頭上的突觸,毫無錯漏地對准了乳尖和乳暈上每一處細小的毛孔凸起;而後面的突觸,又精確地循著小粉菊周圍的每一條褶皺的走向而排列,當它們不約而同地動起來時,帶來的刺激更不是隨便摸摸就能比擬的……

  

   富含媚藥的氣體在我的呼吸道里橫衝直撞,胸腔的每一次張合都吞吐著巨量的催淫成分,把我的精神攪擾得迷亂不堪。

  

   突觸的刺激,直令我幼嫩的下體愛液直涌,里面愈發瘙癢,甚至火辣辣的;這股爆燃起來的欲望讓我焦躁欲狂,可這乳膠外殼如此堅韌,我連基本的掙扎都做不到,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呻吟聲。

  

   殼內突觸所有的愛撫、所有的凌辱、所有的刺激,都刻意精確地略過了那朵被貞操帶所遮蔽的小小雌蕊,任由它在金屬板的封鎖下呼吸般地開合、無聲地懇求著“想要想要”、涌流著淫亂的騷水,而不管不顧。

  

   變成了柔弱小女孩的我,腦海中終於浮現出那個存在了許久,我卻一直不敢面對的念頭:

  

   “下面…小穴…幼女騷穴…想要被撫摸,還想要高潮……!”

  

   可連這麼一點點願望,在這層以抑制和囚禁為設計目的的外殼里,都是不可能實現的奢求。

  

   伴隨著電極對神經的刺激,突觸的愛撫越來越讓我發癢,最終比起快感,更強烈的反而是想要掙脫的煩躁和煩躁下無法活動的無助感。

  

   我被緊緊地困在這黑色的乳膠監牢里面,逆來順受是唯一的選項,連心理上的歇斯底里都做不到。

  

   直到一陣身心剝離的感覺襲來,幾秒鍾的震動過後,我才意識到飛船已經脫離了躍遷狀態,正在減速停泊。

  

   稍後,包裹我身體的乳膠外殼被一股機械化的力量從拘束台上取了下來,放上了另一個平台。

  

   我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我能感受到身下的平台在變速移動,應該是在運輸我,而周圍有滴滴嘟嘟的儀器運作聲,聽起來就像ICU那樣冷冰冰的。

  

   難道…我已經被送到那個所謂的“少女先鋒矯正站”了?

  

   殼的外面,響起了細微的說話聲。突觸和電極的刺激仍沒減輕,我沒法集中精神去聽對話的內容,但能勉強判斷是兩個少女的聲音。

  

   其中一個很陌生,另一個暴躁不已,如果沒有記錯,正是琳迪。她們好像在爭論著什麼,一路上從沒停過。

  

   運輸平台不知何時停了下來,而琳迪的聲音已經逐漸遠離,大概沒有跟上來。她隱約像是在抱怨著什麼,聲音很快就消失不見。

  

   我聽見另一個少女無奈地“呵呵”一笑,她的腳步聲向我慢慢接近,那是一陣清脆的噔噔聲,像是高跟鞋踩在塑料上。

  

   她的手隔著乳膠外殼,摸了摸我的頭。

  

   我正被困在如此境地,她挑在這時摸我的頭,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吧。

  

   還沒等我做出反應,她的手又移到了我的臉上,手指在我的臉頰旁收攏起來……

  

   我聽到了“哧啦”一聲,好像什麼東西被擰開、拔了出去,還在釋放著高壓氣體。

  

   頓時,我的肺腔里一陣清涼,供給呼吸的管道開始放寬,催情成分也當即被移除。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胸口,似乎按動了什麼開關,我聽見“嘀”的一聲,貼在我乳頭處的電極,慢慢停止了運作,帶著輕微電流聲的噪音也消停了下來。

  

   她的雙手就這樣在乳膠外殼表面四下游走,手法無比熟練地卸除了安裝在外殼中的各式各樣的調教裝置,一處接一處地解放著我飽受苦難的性敏感點。

  

   這整個過程我是看不到的,但聽她操作時發出的聲音,那機械裝置拆解、分離、釋放氣壓的音效,簡直是流暢無瑕的男性向ASMR……雖然我現在是個小女孩。

  

   “好了,讓我來看看這個孩子長什麼樣子吧~”

  

   我終於聽清了陌生少女的聲音。溫和嫵媚,有些成熟御姐的感覺,但聽那聲线,最多也只有高中生的年齡。

  

   乳膠外殼自中間的縫隙被打開,陌生少女將我從里面扶起。一束白光刺入雙眼,我一時無法適應,只得閉緊雙眼。

  

   充沛的氧氣終於灌入了肺中。

  

   “哈啊……!!呼…呼…呼……”

  

   我用幼女的聲线發出的喘息聲,無論怎麼聽,都好像是在嬌喘。要我習慣自己的聲线變化,恐怕要從長計議了。

  

   “啊……”

  

   看到我時,陌生少女驚愕地停頓了一下。

  

   “好……”她囁嚅著。

  

   好?

  

   “好可愛……”

  

   可愛?看來不光是聲音,我這副身體的形象也是分外討喜的。雖然還不知道我現在的長相,但應該比我前世毫無辨識度的路人臉好太多了。

  

   我的雙眼剛好重新適應了現下的亮度。睜開雙眼時,映入眼簾的是潔白明亮的實驗室般的房間,外觀簡約,儀器擺放有序。

  

   我正以鴨子坐的姿態,置身於實驗台一樣的平台上,實驗台周圍,正連著許多纖細的管线,與周圍的儀器相接。

  

   陌生少女正站在我的身邊,是個典型的黑長直。她穿著一身色情的白色膠衣,卻仍是從頭到腳散發著富家千金般的知性氣質,與她的年齡並不相稱。

  

   她看向我的眼神十分溫柔,臉上掛著真誠博愛的微笑,仿佛是鄰家姐姐在哄小孩子。

  

   不對,我現在就是小孩子……

  

   “怎麼樣?還難受嗎?”她又摸了摸我的頭,輕聲問道。

  

   她摸到我的瞬間,下體那股熊熊的欲火就熄滅了,不期而至的冷靜讓我覺得悵然若失;她的撫觸好像一杯冰水,澆涼了我被性欲燒得過熱的大腦。

  

   “你是……?”

  

   我艱難地控制著嘴唇。

  

   “別怕,”陌生少女輕輕搭著我的肩膀,“我叫白蝶,代號纖手織思,是少女先鋒獨角獸星區分隊的輔助組成員,負責保證你的心理與精神安全。”

  

   她是所謂“少女先鋒”的成員,負責我的心理輔導……難道說,是要給我洗腦,然後再迫使我加入她們嗎?

  

   為了在這個世界生存,這樣也不是絕對不可以。但必須趁這個機會,從她口中問出點關於這個世界的事情。

  

   “波比雅……”

  

   我小心翼翼地報出自己現在的名字。

  

   “噓。”

  

   白蝶衝我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嘴角向上翹了翹。

  

   “你的基因序列和波比雅完全相符,但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波比雅。”

  

   她還是像剛才一樣寵溺地看著我,但此時我只感覺寒毛直豎。

  

   “什……?!”

  

   想蒙混過關的我,不禁瞪大雙眼、冷汗直冒,半張著嘴許久都合不攏。

  

   白蝶伸手,托起我的下巴,與我直勾勾地四目相對。

  

   “我的能力就是精神控制與記憶讀取,”

  

   白蝶的雙眼,開始變得深邃起來。

  

   “當我讀取你的記憶時,我發現你的意識中保有兩份相互平行的記憶,其中一份甚至長於你的身體年齡。你絕非真正的波比雅,而是平行宇宙的訪客。”

  

   一股力量,像鋼針一樣,刺進我的瞳孔,直衝大腦而去,幾乎將它攪碎。無數記憶片段如同噴泉涌現,令我頭痛欲裂。

  

   這是真正的波比雅的記憶。在這些記憶片段中,我看到了戰火和生離死別,感受到了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孩的絕望和痛苦。

  

   這個世界,正在經歷一場接一場不曾停息的戰爭。

  

   真正的波比雅,一個真正的只有11歲的小女孩,出於對強征的極度恐懼、失去家人的極度悲傷,放空了自己的意識,任由我的靈魂趁虛而入。

  

   可我根本來不及仔細回顧記憶的內容。它早已如狂風般呼嘯而過,轉而隱藏在我意識中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你這是哭了嗎?”

  

   白蝶收斂了笑容,伸手幫我擦干眼淚。

  

   “……我,我不知道……”

  

   我到現在為止,潛意識中都在以旁觀者的態度對待發生在這里,在我身上的一切,並沒有什麼真正悲傷憤怒的感覺。

  

   然而直到剛才的記憶片段呼嘯而過時,我才發覺,我是真正地進入了這個世界。我在替那個孩子延續本該屬於她的人生。

  

   “……白蝶。不,白蝶姐姐……。”

  

   “沒關系,叫我白蝶就好。”

  

   “請替我保密,”我垂下雙眼,“拜托了。”

  

   “嗯?”白蝶又托起了我的下巴,一副故作困惑的樣子,“你沒告訴我任何秘密哦,也就是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的確是外來者,我什麼都不懂……”我猶豫著抬起雙眼,重新與她對視,“我最想知道的,就是我為什麼…不,是波比雅,為什麼會被‘動員部’盯上,為什麼又會被抓來這里,被這樣對待?她……應該被這樣對待嗎?”

  

   “沒有人應該被這樣對待,何況是11歲的孩子呢?”

  

   白蝶苦笑了一下,輕撫著我齊肩的短發。

  

   “可這由不得我們自己。我們少女先鋒的成員,是整個太陽系共和國,最重要的資源之一。我們,是零點能載體。”

  

   “零點能……”

  

   “零點能就是宇宙真空的本底能量,”

  

   白蝶轉身,在空中投出一個全息屏幕。

  

   “它無法通過人工手段從真空中提取,但自從四十年前,它就開始在初潮後的女孩的子宮中小概率出現,大約存續十年後才漸漸消失,而原因至今成謎。”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健康的子宮,子宮的中央,有一個小小的點在發著光,微弱的光线散布到子宮的內壁,流入肌肉、血管,甚至皮膚。

  

   “成為零點能載體的少女各有其獨特的特質,若加以開發和訓練,可以做到常人甚至現有科技都做不到的事情。由於零點能寄宿在子宮中,只要我們使用能力,就要承受巨大的性刺激。零點能訓練的第一要訣,就是學會接受並忍耐女性的快感。”

  

   屏幕上的子宮消失了,轉而出現了槍炮和戰艦與一群幼小的女孩對壘的場景。

  

   “無數文明都在覬覦著這唾手可得的零點能容器。但共和國自從走入太空直到強盛的今天,從不會將自己的寶藏拱手讓人。對零點能容器進行統一管理與訓練的組織,就是少女先鋒。”

  

   對壘的場景動了起來,白蝶在屏幕上圈出了兩個行動反常的少女。

  

   “請看她們。這個是失控暴走的零點能載體,而這個是受敵人掌控的零點能載體。她們雖然是孩子,但也都是可怕的威脅。只有共和國,才掌握著真正穩定的零點能抑制技術。”

  

   白蝶指了指我胯下鎖著的貞操帶。

  

   “它就是我們的技術結晶。在經過正式的訓練之前,我們都要24小時戴著它生活,否則,零點能極有可能會伴隨著劇烈的刺激,將我們自身反噬。”

  

   屏幕關閉了,白蝶將投影發生器裝回手臂上。

  

   “無數敵人都在對我們虎視眈眈,我們身為零點能容器……不,身為少女先鋒,應該勇敢地站出來,為保護自己和家園而戰。共和國並不是在壓迫我們,而是在保護我們。”

  

   白蝶停頓了一秒,又強調了一遍。

  

   “他們是在保護我們。”

  

   我全程認真地聽完,但我哭笑不得。

  

   我也不知道她自己信不信那套一聽就是教科書上背來的說法,但很明顯她除了認同之外別無選擇。

  

   國家級別的行政力量與暴力機器,采用無數與性有關的手段強行、調教、玩弄小女孩,是有正當甚至神聖的理由的?本子都不敢這麼畫。

  

   我倒要好好看看,這個所謂的太陽系共和國到底是什麼樣子。

  

   那個叫波比雅的孩子曾經將未來視作絕望的深淵,我就偏要把它塑造得充滿光明和希望。

  

   到那時候,如果有辦法將她自己的人格喚醒的話,就是最好的了。

  

   再強大的戰斗力,也不能與幸福陽光的心靈等價。

  

   我曾經百無一用,但如今,至少讓我借用她的能力,來保護和她一樣身不由己的女孩子吧。

  

   ……但她的能力是什麼來著?

  

   沒等我問出口,我所身處的整座建築忽然開始劇烈地震動,房間在極短的時間內傾斜成了詭異無比的角度。

  

   白色的燈光熄滅,紅色的應急燈閃爍起來,房間的艙門在震動中出了故障,被強制彈開,而門外長廊的盡頭,傳來尖銳刺耳的警報聲。

  

   我沒有反應過來,險些跌倒在地,幸虧白蝶護住了我的後腦,讓我沒有受傷。

  

   “羅帕來襲!波比雅,你先躲起來!”

  

   我用余光瞥見,門外長廊盡頭的拐角處,有一團巨大而濕潤的血紅色觸手,正狂亂地舞動著,緩慢地向這邊擠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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