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為了和戀人(?)相見的葉子在瘋狂撒嬌
終於喂飽了葉子之後,悠閒的請假在家的下午便開始了。平時放假我們通常是一起玩點游戲什麼的,我們買了兩張電腦桌並在一起擺在客廳里,玩游戲時就是面對面的開雙黑。
不過,以葉子現在這個身體也就比鼠標大一點點的體型想玩游戲那就是想多了。於是就變成了我玩,她坐在我肩上看著。
“葉子……”
“嗯?”
“你要麼換個地方坐坐唄?”
“為啥?”
“太沉,還有,濕漉漉的不舒服。”
“誒…?我用了清潔術的啊……”葉子不解,在我肩膀上移了移屁股:“你看,干干淨淨。”
“倒不是那個問題,只是你坐的地方一直是濕的……”
“就濕一點點又怎麼了嘛。小氣。”葉子不高興地鼓著嘴巴,把手從身下取了出來,還一臉色氣地舔了兩下,用撒嬌般的語氣商量道:“就讓我坐會兒唄?”
“所以說,濕倒不是什麼問題,就是你太沉了。”
“哦,是不是因為我的奶子一直垂著的緣故?”葉子控制著自己的兩個球飄了起來:“這樣呢,是不是好點?”
有一說一,輕多了。
“這樣可以。”
“好耶。”
葉子高興得用兩只差不多比她自己還大乳房開始蹭我的耳朵,奶香撲鼻。
“說起來啊,葉子。你的……呃,那個汁,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效果?”
“特殊效果?”葉子啪啪地用小手拍著我的肩膀:“你是想著那些奇幻澀文里的魅魔吧。全身流出來的汁都能催淫什麼的,是不是~?我懂我懂,這個設定超對我XP。不過很抱歉,我還沒對你用這招哦。不要懷疑,你只是單純的看到我就想澀澀的老色批罷了。”
“噗。我TM才不是想問這個……”
“那是啥?”
“你不覺得我的皮膚比之前好了很多嗎?”
“誒,有嗎?”
“我有個同事這麼說的。”
“哦~哦~女孩子是吧?”
“廢話,哪有男的關心你這個的。”
“怎麼樣,那妹子好看不?”
“好看又關我毛事,人家有男朋友的。”我戳了戳她的小肚子:“你想啥呢,爺我可是憑本事單的身,區區一個女同事也想破我的戒?”
“……那,我呢?”
“噗——”這個問題著實是嚇我一跳:“葉子,你不是認真的吧?”
“笑死。你咋嚇成這樣。”
“你要是認真的,那我心態上可得好好調整一段時間才行……講真我現在還不大能把你當女孩子看。”
“沒關系沒關系,我開玩笑的。你也別多想啊?”葉子語氣輕松地回答道:“笑死,我就是吃個飯。區區老林,不過是我的牲畜罷了,還是自己賺錢喂自己的那種。啊……這麼說來,其實我更像小寵物一些?”
“……您正常點。”
“不過,你就算拿我當女孩子看也不是不可以哦。反正我都這樣了。啊,其實你拿我當雞巴套子看也沒問題!”
“咱能不要來來回回開這種低俗玩笑嗎。”
“是……”葉子悻悻然回復道,然後又說到:“可人家現在就是個超下流的魅魔誒,開點下流玩笑怎麼了,我都沒不高興怎麼你不高興起來了?”
“……”
也是。她作踐自己玩,我跟著生什麼氣呢……
“算了,你開心就行。”
“誒,這就生氣了?”
“我有啥可生氣的?我就是不適應。”
“好好,那我保證以後不開這種玩笑了,別生氣了哦?”也不知道葉子是誤會了啥,語氣還挺正經的:“啊,不過,爽昏了頭的時候我不保證做得到哦。畢竟,人家自慰時想的全都是那種事情……被你抓起來套在雞兒上擼啊什麼的。”
“……那您口味可真重。”
“誒,我倒是覺得一般?”葉子身下的濕度明顯變高了:“你都不怎麼用我的小穴,其實我的身體結實著呢,倒不如說我特別想被你抓起來艹。身體變小之後,就一直不停地想被人抓住什麼的,把小肚子灌得滿滿的,然後忍不住從嘴巴里把寶貴的食物吐出來……”
“停停停,你再說下去我就玩不了游戲了。”
有些時候我真的是受不了她。用最可愛的蘿莉嗓音開最黃的腔是吧?要命的是我還真有反應了。
“誒,這不是已經梆硬了嗎。”葉子仿佛發現了新大陸般驚喜地喊到:“哦吼吼,是不是人家在耳朵邊說騷話讓你崩不住啦?”
“……你還知道自己在說騷話啊。”
“騷葉子說點騷話不是理所當然嗎~”
“……好吧,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那,既然如此,就讓咱……”
“不行。”
“誒?”葉子驚訝:“為什麼?人家想要了誒。”
“求求你就讓雞兒休息一下吧,他已經操勞過度,日益憔悴了。”
“可雞兒好像在說他不累,他還想找我玩呢。”
“他沒有。”
“有噠。”
“沒有。”
“哎哎,你這人說著雞兒太累,卻想的全都是你自己,根本不會在意雞兒和我的感受。”葉子從我肩上跳了下去,落在我的襠部,隔著褲子拍打著我立起來的小帳篷:“朋友啊朋友,這個世界最遠的距離是什麼?莫過於明明心意相通的我們貼在一起,可你在里面,我卻在外面。老林啊老林,你壞事做盡,像個封建家長一樣,阻礙了我們相見……現在講究自由戀愛你知道嗎?”
“那你是愛上我的雞兒?”
“啊對對,人家想做你的雞吧戀人,然後成為你的雞巴新娘~”
“噗。我TM受夠了……你這都是哪里學來的騷話。”
“人家都說了是無師自通噠。請不要質疑魅魔在GHS時的創造力。這還用學?”
“……你說的好有道理。”
“是吧是吧?”葉子一臉得意地轉身面向我,而她那靈活的小尾巴,則明目張膽地纏在了我的褲子上,大有我不提反對意見她就立刻把我的褲子勾下來的意思。
然後,被我按住了。
“我說你啊,至少也堅持兩個小時吧?”
“嗚,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本來就喜歡吃零食。”葉子小臉紅撲撲的,做出了害羞的表情:“人家就是嘴饞了。”
“草,零食可還行?”
“那,至少讓我抱抱他?我就抱抱,文明貼貼,不亂蹭亂吸的。”
“……”
被小蘿莉那純潔的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看著,著實有點讓人於心不忍,只是如果她撒嬌時想要的零食是糖果而非雞兒的話那就更可愛了。
“算了,隨你便吧。”
說實話,就讓雞兒那麼梆硬地杵著,與褲子布料的張力做斗爭,其實我自己也難受。而被葉子碰了兩下之後那就更硬更難受了。
“嗯嗯,隨我便~好耶。”
葉子的行動非常快,電光火石間我的小兄弟便重見了天日,葉子暖暖軟軟的身體抱在上面,然後用兩只更軟更暖的柰子把它雞兒和自己在了中間。
要不是這兩天著實已經熟悉了這種逆天觸感,我可能早已經射了。不過這次葉子倒也沒食言,就老老實實抱在上面,沒什麼其他動作。
除了反反復復說什麼“歷久彌香”啊,“經典窖藏”啊,“醇厚濃郁”啊之類的怪話之外。
日哦,我他媽早上洗的澡,就在公司里待了一上午!比起最開始的只是用身體發騷,現在她用嘴巴來發騷的水平著實是愈發強大了。
“我說,這玩意味道真的好?”
有一說一,我對魅魔的嗅覺和味覺深感不解:“就算我再怎麼注意清潔,它不還應該是又腥又臭的嗎?”
“對啊,又腥又臭。”葉子理所當然地回答:“這不就該是雞兒的味道嗎?”
“就這你也喜歡?”
“喜歡啊。好吃。怎麼說呢……應該是特別好吃。”葉子遲疑了一小下,然後說到:“你想啊,很多東西,你聞起來覺得特別臭,但一旦意識到那東西能吃,就又覺得那玩意有股怪怪的香了對吧?就像螺螄粉里的酸……呃,酸,酸啥來著……?就那個長長的……”
“酸筍?”
“對的對的,那玩意也是又酸又臭還齁咸吧?就和雞兒一樣——”
“草,葉子你住嘴。我TM以後還想吃螺螄粉呢。md,我遲早被你整出心理陰影……”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這倆味道差多了。”葉子不知為啥在她那奇妙的幽默感作用下被逗得哈哈直笑無意識間帶著我的小老弟也開始晃悠:“保證不一樣,不騙你,我這個雞兒和酸筍都吃得多的經驗人士都這麼說了,你就放心吧。”
“……那你可閉嘴吧。還有,你下面那個舌頭悄悄伸出來了在干啥……”
我感覺到了,某個又暖又軟還濕漉漉的東西從她的小穴里伸了出來,然後一圈一圈地在往我本就硬邦邦的雞兒上卷。
“我就嘗嘗?我保證輕輕的,不刺激你。”
“不不不被這麼個濕漉漉的小東西纏住本身已經夠刺激了。”
“那你忍忍?太香了我忍不住。”
“……你真是夠了。”
“誒嘿嘿。”葉子舔的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不過,我對雞兒和精液的味道的味覺嗅覺的確要比普通人類要強的多。比如,你剛進門我就聞得出來,你在公司里沒打過膠,而且忍得也很難受。”
“……啊?”
“你舒不舒服哪里舒服我也嘗得出來哦。還有就是你的健康情況啊、精子活性啊之類的,多多少少也能感覺到。這些對我來說都是一種以類似嗅覺味覺的方式表現出來的。就像有些動物看得到不可見光那樣。”葉子的語氣超得意:“所以我剛才說你的雞兒想見我也不是完全瞎編的,明白了嗎?”
“草,我不想明白……”
這游戲是玩不下去了。
但為了“訓練”葉子不要總是隨時開飯,我還是忍住了把這只完完全全的色情動物抓起來就地正法的念頭,關了正在玩的游戲,打開了不怎麼需要操作的手游模擬器。
葉子“啊……”了一聲。
“怎麼了?”
“我突然想起來悲傷的事情。”
“什麼悲傷的事情?”
“我手游體力一周都沒清過了……”
“你看得到?”
我有點驚訝,畢竟葉子現在正把她那小小的身體抱在我的雞兒上,按理說不可能看得到桌子上的東西才對。
“看得到看得到,這麼小的身體很不方便的,所以我在系統里點了個穿透視覺。”
“那你們魅魔的技能還挺全能的。”
“大部分技能都是為了澀澀准備的啦。”
“透視也能澀澀?”
“那可不,你想啊,可以走在大街上,一邊裝作一臉淡定的樣子,一邊看哪個小哥哥的雞兒更大,然後興奮得直漏水……”
“夠了,你可閉嘴吧。”
“咋了?怕我看到大雞兒就不要你了?”
“滾呐。”
“沒關系沒關系,我已經和你的雞兒建立了自由的戀愛關系,不離不棄捏。”
“草。你怎麼還記得這個破梗兒……”
“誒~嘿!”
葉子再次試圖萌混過關。
“你誒嘿個頭。”
“啊,對了。我覺得你是根本不用擔心大小長短的問題啦。”
“能別提這個了嗎,md,我也從來沒擔心過。”
“就我觀察啊,老林,你這小兄弟絕對算是大的。是個精神棒棒呢。”
“你TM還真看過啊……”
“笑死,不看白不看。”
“你不對勁。”
“你想啊,在你離開的那些時間里,我只能孤獨地坐在窗台上,一邊回憶著我和親愛的雞兒在一起的日子,一邊憂郁地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忙忙碌碌的眾生,他們有大有小,有長有短,有黑有白,有直有彎……”
“你說的最好是行人……”
葉子用憂郁的,傷感的語氣繼續說到:“那麼多形形色色的雞兒中,一想到沒有一個是屬於人家的,人家就覺得好傷心,好難過。”
“那我覺得你這傷心難過可能只是發情了……”
“那滾燙的、憂郁的淚水喲,就這樣從人家下面的小嘴巴里,不住地流,流啊流,沾濕了窗台,沾濕了牆壁,沾濕了地板,這悲傷就匯流成小小的河,在地板上留下了小小的泊……”
“草。你TM這是怎麼想出來的詞兒……”
“為了撫慰自己的寂寞,人家只能撅起屁屁吃點pokey聊以慰藉呢。”
“得了,這TM還和你中午整那爛活兒連上了?”
“啊,人家就這樣吃啊吃,吃啊吃,吃到開心時,就仿佛我心愛的雞兒又回到了身邊一樣,啊,好舒服啊,要飛啦……”
“這怎麼還飛了?”
“因為爽過之後噴的太多把人家像火箭一樣射出去了呀。”
“啊?”
而葉子則自己被自己逗得咯咯直笑。
“我說葉子……”
“嗯,怎麼了?”
“玩過一次的爛梗建議你不要再來一遍……”
“非也非也,之前我是真的把自己噴出去了,那叫現實生活。”葉子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承諾,開始一邊舔一邊用柰子揉我的雞兒了:“而拿這個編段子,這個叫藝術。藝術源於生活。”
“你這是什麼雞吧藝術……”
“誒,好名字。既然這種藝術形式是源於對雞吧的思念,那我以後就稱之為雞吧藝術了。”
“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