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de Story】潮鳴間奏(《海底》高清重制版)
【Side Story】潮鳴間奏(《海底》高清重制版)
生活在內陸的阿爾戈人就像是離水上岸的魚,不過就是一團會說話的肉塊罷了——斯卡蒂曾這般評價我,像是要與我劃清界限一般,冷漠的拒絕著我和她之間那血脈相連的同袍關系。
“給,差不多好了,你嘗嘗。”
雖然最開始我們的關系因為她單方面的抗拒發展的並不順利,但斯卡蒂卻並非是歌蕾蒂婭隊長那樣對感情完全冷漠的女人——她確實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做『獵人』,但斯卡蒂的內心卻有著尋常獵殺者所沒有的纖細。若不是生活遭遇變故,說不定她會在安逸的環境下成長為一個文靜的文學少女。我甚至能想象到她美麗的倩影端莊的如同貴族小姐一樣,坐在傍海的洋房里讀書,任由帶有腥咸味道的海風從窗口吹進來撫摸她的長發,並將點唱機里古老的歌謠從她飄洋的發絲間帶走,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嫁給她命中注定的愛人,相守一生,直至老去。
“謝謝。”
當然,那只是我對她的一種臆想和意淫。或許……說不定那個挽著她的手臂和她一起步入婚姻殿堂的人就是我——不過對感情上的懦弱者來說,最令我感到痛苦的並不是幻想破碎,而是美夢成真,那些自己曾經做過的最過分的奢求與禱告全部被分毫不差的送到自己的身前時,對當事人的衝擊絕不僅僅是震驚那麼簡單了。
“好像……有點烤糊了?”
那只白嫩的小手將竹簽遞回來,焦黑的魚皮下方的肉質已經變硬泛黃,恐怕是烤了太久火候過大導致了這次烹飪的失敗。人不管做什麼事心都不能亂,一亂就會出問題,甚至連在軍校學習時里培訓過無數次,從未失手過的野外生存技巧也會失誤。
而導致我失誤的主要原因,此時正在板著臉嫌棄的看著我,那仿佛可憐弱者的眼神更是讓我感到有些窩火,完全提不起平時那種和她吵架的念頭。
“嗯……這種魚,咳咳……我平時沒怎麼捕到過,不熟悉肉質,失敗也是在所難免的。”
“是嗎?真像是男人所說的話呢,推卸責任的本能已經刻進了你的骨子里了。”
斯卡蒂坐在我對面的位置,背靠著礁石躲避著夜晚海風的侵襲。她披著我的外套,烤著我升起來的篝火,甚至還對我親手為其烹飪的食物指指點點冷嘲熱諷,在我面前展現出了前所未見的刻薄——不過這都是我咎由自取。如果不是我弄丟了酒店的房卡,現在我們應該在度假村的自助餐廳里盡情的享受各式生鮮大餐和醇香的美酒,在吃飽之後用大碗冰激凌墊肚,並趁著夜色去頂樓的游泳池附近吹吹海風,或者直接點的進入情侶度假的正題,在雙人床上抱在一起打滾······好吧,這座未受大靜謐摧殘的濱海小城其實並沒有這麼好的條件,但怎麼也不至於如海難幸存者一樣窩在遠離繁華的海角邊上,吃著沒有調料的烤魚,忍受著如同野獸咆哮一般的海風圍在火邊瑟瑟發抖吧?
“我真的記得出門時把房卡揣在兜里了!就在這個口袋,不可能會有錯的!”
“好極了——你剛才那副激動的表情很真實,語氣在急促一點應該能騙到很多人吧,或許你也有做邪教傳教士的潛力。”
“別拿我跟之前被你砍了的海怪相提並論行嗎?我就是丟了房卡罷了,罪不至此吧?”
離開了水的魚就是一坨肉,而肉只有食用一個用途而已。我將斯卡蒂咬過一口的烤魚接過來,順著她撕咬的位置繼續吃,順便用余光打量著她的表情,看看有沒有什麼情緒上的波動。
畢竟她只是幾天前剛剛接受我表白的口頭女友,按照博士給我的攻略進度,目前我們的關系屬於『一壘』都沒上的生疏時期,就算這種同吃一條魚的『間接接吻』應該也很緊張才對。
斯卡蒂一直盯著我,對我打算從哪里下口撕咬非常好奇——在我看來她應該是沒什麼『間接接吻』的概念,大概只是想看我將那些烤焦的部分也吃掉,弄的滿嘴都是黑炭的出丑模樣吧。
“你干嘛偷看我?”
“誒?我沒偷看你啊!”
“明明就在偷看我……該不會是你覺得冷,想要將外套要回去吧?”
今天的斯卡蒂有些反常,原本那種單純的冷淡的語氣充滿了嗆人的火藥味,讓我根本沒法接下她的話茬——事實上我和斯卡蒂都不怕冷,借出外套只是表示關心的象征,但畢竟今晚這『行動失敗』的結果是我直接造成的,更不好在理虧的情況下將一個女孩身上的外套要回來。
“就算我偷看你,也不是因為想要外套。”
我抽抽鼻子,按照博士交給我的一些撩女孩的辦法開始進攻,不求讓斯卡蒂小姐如何被我吸引和我親近,至少也要改變一下氣氛,不想讓對話再這麼尷尬下去。果然,疑問是最能讓女性對男性感興趣的東西。斯卡蒂看著我將手里糊了烤魚吃光,把魚刺都扔進了篝火都沒有等到答案,便開始有些焦躁,原本就不疏朗的眉頭更是皺起來,有些迫不及待的詢問我:
“那是為什麼?”
“因為你好看啊,美麗的東西總是能引起別人的欣賞。”
她有因為我的油嘴滑舌而開心嗎?看上去好像是的——因為我之前和男性同僚之間沒事就開黃腔的壞習慣,我已經不止一次因為口無遮攔讓美麗的斯卡蒂小姐生氣了。不過在眼下的曖昧氣氛下,這種恰到好處的稱贊效果倒是有著不錯的效果,斯卡蒂稍微有一點臉紅,視线偏移開調整了一下情緒後干咳一聲,隨後又將問題拋了回來,給我繼續『舔』她的機會:
“那你說說,我哪里美麗了?”
該怎麼說呢,是因為常年和歌蕾蒂婭隊長一起執行任務的緣故嗎,總感覺斯卡蒂這問題如果當做示好的調情訊號為未免有些太過生硬——我檢查了一下第二條烤魚的火候,確定沒問題後將其交給了那位不知為何變得有些刁蠻的大小姐,開始絞盡腦汁思考如何應付她的問題: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任何一處都很美麗了——首先就是你的銀色長發,很順滑很亮眼。每當你戰斗的時候我的注意力都會被你隨身姿飄逸的長發奪去,情不自禁的注視那銀光之下的颯爽身姿……”
說到贊美女性,實際上我的理論知識還不錯,只是有些時候在臨場緊張的情況下不能完全發揮罷了——我將斯卡蒂小姐的容貌和氣質從頭到腳的稱贊了一番,並借著點評她的機會毫不避諱的打量她的身體:身著清涼泳裝的少女雖然披著我的外套,但身材的絕大部分都是暴露在外,沒有任何遮擋的。斯卡蒂的肌膚白皙勝雪,水嫩的吹彈可破,尋常的內陸種族女孩都需要用極為名貴的護膚品常年精心保養才能擁有她這般的天生麗質,實在讓人對阿爾戈少女的生理條件有些妒忌。而皮膚的狀態不過是斯卡蒂小姐眾多魅力點中的一個而已,在這副完美皮囊包裹下的是勻稱至極,比例協調的優美曲线。她並不是一個纖瘦體型的少女,甚至有些忌諱別人談論她的體重,但這具被深海科技稍作改造的身體卻有著將脂肪和贅肉聚集在該在位置的神奇魔力,仿佛這樣做能提升她們深海獵人在水中的戰斗能力一樣,讓她在擁有拉特蘭女孩精致面容的同時又在身段上如一位薩卡茲貴婦那般前凸後翹,很難想象這種完全不利於在水中快速游泳的身體究竟能在戰斗中占據怎樣的優勢。
要知道這可不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片面看法,而是男性干員宿營地臥談會中多次討論得出的客觀結論——即便放在羅德島那種眾多種族群居,充斥著大量年輕富婆小姐的母艦上,斯卡蒂那並無精致保養的身材也能在我們這些荷爾蒙旺盛的年輕男人點評中拔得頭籌。給出『趨近完美』的最高評價,簡直就是欽定了她是由審美高度在线的神明親手打造出的藝術品,是我等凡夫俗子只能欣賞,無權做出任何挑剔的最高傑作。
“所以呢,就這?你就是個只看重外表的男人嗎?”
斯卡蒂小姐吃著烹飪火候大成功的烤魚,在我的彩虹屁熏陶下露出逐漸舒緩的表情。不過她仍然不打算放過我,而是繼續用女友對男友特有的刁難性問題考驗我的大腦,如同她的戰斗風格一樣壓力十足,逼迫對手在緊張的狀態下連連失誤,直至露出致命的破綻。
『不然呢?你重情重義,戰斗勇猛,實力超群這些屬性我確實也很喜歡,但若是沒有如此出眾的外表,我又怎麼會這麼積極的追求你,和你做普通的隊友不就好了嗎?』
我很想這麼說,可一旦真的說出口今晚這本就不成功的約會肯定會徹底搞砸了——女人的問題處處都是陷阱,能不正面回答就不正面回答。至於如何繞圈子說廢話就看各人的口才和本事了。
而在不好好說話這方面羅德島內有著優良的傳統,在這里只要和她們的領導人多交涉幾次就能很輕易的摸到『說了一大堆卻絲毫沒有正面回答問題』的方法……
“不不不,內在我也看重。但在我看來一個人內在的優秀用『美麗』來概括是不太合適的——就像凱爾希醫生,毫無疑問她是個優秀的醫生,一位優秀的領袖,堅毅的性格和高潔的靈魂令人向往。但我們不能用『美麗』去形容她的品行,用這種比較容易混淆概念的詞匯描述一個人的內在有時候會是對她的侮辱……”
“我只讓你說我,又沒讓你說凱爾希醫生。”
“道理是一樣的呀,斯卡蒂小姐——『美麗』只是審美上的評價,可千萬別扯什麼其他的加分項。不然的話『首言者』那種內心純粹,信仰堅定的怪物也可以定義為『美麗』了,你應該不想和那玩意兒得到一樣的評價吧?”
或許是因為我最後所說的東西讓斯卡蒂產生的了本能反感,她默認了我的歪理,低頭默默吃魚,也不再追究我之前偷看她的問題了——沒人能攻下城門緊閉的堡壘。我贏了辯論但似乎失去了繼續進攻的機會,斯卡蒂看似輸我一手,但不理我的沉默卻讓我有些撓頭,不知如何才能將拉近關系的對話繼續下去。
不過好在博士還教了我一些其他的技巧,讓我在這種情況下不至於陷入尷尬的境地。
“你做什麼?”
“那邊太冷了點,我也進來避避風……”
我拍拍泳褲上粘著的沙子,帶著諂媚的討好坐到了斯卡蒂的邊上,順便將她身上披著的外套拉開將自己的肩膀也蓋住——語言上的交鋒只是槍林彈雨互相試探,子彈打完了還得上刺刀,來點身體上的接觸才行。被我的身體緊緊貼住後虎鯨小姐終於有點臉紅,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主動的走進她的生理適應區,而且還在這種剛剛將她說的還不了口的情況下直接和她毫不避諱的接觸。剛才的沉默慣性讓她依舊不想說什麼,躲也沒地方躲,只能繼續低頭吃魚不去看我,仿佛我這個人壓根就不存在……
對方已經放棄抵抗只能被動挨打,優勢盡在我手——我繼續向火里添柴,還假惺惺的打了兩個噴嚏,為自己和虎鯨小姐貼貼的行為制造更多的合理性。少女的肌膚又熱又滑,明明並沒有潛水,只是在岸邊沾了些從海上吹來的潮氣就有讓人愛不釋手的觸感,光是用胳膊蹭蹭感覺就要上癮了……
“總感覺……你現在正在對我做非常不禮貌的事情。”
“沒啊,不就是一起在礁石後面背風嘛——這種事在任務里不少見吧?”
“你經常穿著泳裝和別的女人一起出任務嗎?”
“沒,從來沒有過——除了偶爾在羅德島內的游泳館當救生員,給那些年紀不到15歲的小家伙們進行培訓外就在沒有過了……不過那些毛還沒長齊的熊孩子啊,她們成長為好女人至少還得一百年呢!”
每次斯卡蒂想要說起我現在和她過分靠近的事情就會被我巧妙的將話題岔開,給我爭取到了不少時間享受她肌膚的質感——之前偶爾的接觸只不過是一種淺嘗輒止的品鑒,而在她慢慢習慣了身邊坐著一個男人後,我的動作便不會再如蜻蜓點水的小心,而是更進一步,無視了性別和生疏的關系直接將健壯的胳膊貼上了少女的玉臂,與之前偶爾才能刮蹭到的情況相比可以說是進步了一大截。
“喂,你是不是還有些冷啊?咱們再靠近點吧?”
“不要。你現在的笑容……果然很不對勁兒——”
“哪有啊,這不是為了抱團取暖麼……來來來,我再往里面來點……”
貼的更緊,我便更能感受到斯卡蒂身體的清涼——不知道是不是『深海獵人』這個職業對身體的改造讓她和我所理解的阿戈爾人有些不同,她的體溫很低,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冷,仿佛臨時的上岸沐浴陽光不過是一種暫時的休憩,她的身體隨時都在准備著回歸海洋的懷抱,不會在游曳時被冰冷的海水奪走太多的熱量。
一旦我一無所有,誰也不能從我這里搶走任何東西——歌蕾蒂婭、幽靈鯊還有斯卡蒂這些阿戈爾獵人為了戰斗而進化的身體讓我感受到了一種無可奈何的悲觀,並在這種情緒下不由得心生憐惜,條件反射的將手臂繞過了斯卡蒂的肩膀,直接將她摟在了懷里。
“你在做什麼?”
“嗯?啊……不好意思——我以為你還沒暖和起來……”
在沒有得到對方允許的情況下直接抱住了女伴的身體大概是我今晚做的最唐突的決定——我被虎鯨少女的質問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想要將胳膊抽回來,不想少女卻以比我條件反射更快的速度抓住了我的手腕,那股堅決的意志和沉穩的力量讓感到了她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決意。
“別動,就這樣——至少靠在你的胳膊上比靠礁石更舒服。”
“啊……行,你想靠多久都可以。”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斯卡蒂對我的態度發生了轉變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默默的用一只手擺弄剩下的烤魚,之前和女孩流暢的對話的口舌也因為她這突然的舉動變得有些卡頓,腦子似乎有些不夠用了。
好卑鄙啊,居然用這種過於直球的手段偷襲我這個純情的陸生阿戈爾人……
“不繼續講你的故事嗎?”
“啊?那個……其實羅德島和炎國的那些事兒……也挺無聊的。”
“是嗎,那就這樣……待一會兒吧。”
熱量從我的身體傳遞到斯卡蒂身上,我們的接觸面積隨著她輕微的挪動越來越大,現在已經是斯卡蒂整個人的後背都貼在我懷里,讓我健壯的手臂穿過她的腋下,手掌五指分開以最大的接觸面積緊緊的扣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身體因為我的包裹逐漸熱了起來,而我即便被她涼爽的身體緊貼,被她持續吸走了大量的熱量,卻也和斯卡蒂一樣體溫不降反升,甚至呼吸都變得越發急促了。實話實說,能這樣抱著斯卡蒂的嬌軀,和她在礁石的後面躲避深夜的海風,一邊烤火一邊看星星,我已經覺得今晚的時間過得相當滿足。不過男人的想法總是會隨著情況的逐漸好轉而得寸進尺——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這個鬼地方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靠近之後行為也越來越大膽,按在斯卡蒂小腹上的手指隨著她的『不抵抗政策』一點一點向上挪動,如同一個勇敢的攀岩者一樣,正在向它眼前那根本看不見盡頭的兩座大山爬過去……
“你在干什麼?弄得我很癢……”
“啊,這個……這個是按摩的手法,我在炎國學的,想給你試試……”
“我不想試,癢癢的很不舒服,而且……總感覺你只是想摸我的胸部而已。”
斯卡蒂懷疑我真實意圖的語氣並不像是要跟我發火,或許她只是在陳述事實,將我的所作所為說的清楚直接,不想有任何避諱產生的誤解。
“我……嗯……是挺想摸的。”
“為什麼?”
為什麼男人會想要摸女人的胸部呢?果斷大方的承認自己的所思所想並沒有讓我有更好的處境,反而在斯卡蒂那求知的眼神中不得不仰望星空快速思考,必須要在短時間內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就是這樣性格的女孩,哪怕是尋常情侶間親密的接觸也要先用足夠恰當的理由說服她,不然不管做什麼都會有安全上的隱患。
“我想……胸部是離心髒最近的地方了吧?因為想觸碰你的心,所以就必須揉你的胸部——”
“是嗎?”
這種睜眼說瞎話級別的哄騙我剛說出口就有用手捂臉的衝動。幸運的是在感情方面我和斯卡蒂屬於菜雞互啄,即便我此時的謊言說的這麼蹩腳她卻依然沒有戳破,而是牽著我的手,將它緩緩的上移放在了那個我最想到達的地方。
“如何?這樣可以感受到我的心跳嗎?”
飽滿的肉感充斥著我的手掌,讓我在條件反射的抓握中感受到了一種『一手無法掌握』的快樂。斯卡蒂平時都是穿著自己的獵人裝束,那寬松的皮衣和遮掩身形的斗篷使得她在一種干員中顯得十分低調,讓人怎麼也想不到其身材是如此優秀,以至於在抓胸的時候讓我呼吸驟停,差點暈過去。
我的女友,來自深海的遠親同族,終於願意讓我碰到她身上最能代表女性特征的部位了。
“啊……嗯。能感受到,但又不完全能……”
“你說話越來越奇怪了……”
“就是說……我還得稍微用點力。”
“嗯……唔……”
深吸一口氣,我收攏心神和手指讓關節機械的抓緊放松,斯卡蒂那藏在半透泳衣下面的白嫩乳肉終於被我握在手里把玩,讓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活——青春期荷爾蒙的躁動就像是一記毒藥,必須要異性的身體來解除。在得到斯卡蒂的默許後我不做聲的揉捏起來,以盡量不讓她反感卻能給自己帶來最大滿足的力道一下又一下的重復著機械的動作。雖然這是我第一次觸碰女人的身體,但我確信手上的觸感質地絕佳,放眼泰拉大陸的各個種族在肌膚的光滑和細致程度上都無法與眼前這位阿戈爾少女的嬌嫩相比。
那一坨柔軟耐抓的嫩肉仿佛磁鐵一樣吸引著我這個鋼鐵直男,讓我的大腦宕機,幾乎在得到斯卡蒂的允許之後就即刻淪為了她身體的奴隸。
說句沒出息的話,我現在很想對世界上的一切都不管不顧,就這麼一直揉下去……
“你……嗯……你輕一點……我有點……不舒服……”
如果是傳統意義上的不舒服,或許斯卡蒂早就一把將我推開,拒絕我再靠近她了吧——我從未感覺自己的大腦運轉的如此飛快,居然都能從少女的話里聽出她的真意了,幾乎立刻將手上的半成品烤魚丟到一邊,一把將斯卡蒂的身體抱進自己的懷里,讓我的另一只手也派上用場。
“可能是剛才那個姿勢不怎麼舒服吧?這回你坐我懷里,這樣揉就不會難受了……”
“哪有……我感覺……更加的……嗯……”
我和斯卡蒂現在的姿勢,說是淫穢下流也沒有任何問題,簡直就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打著愛情的幌子盡情宣泄欲望的真實寫照——少女跨坐在我的身上臉色越發紅潤。比起緊靠礁石時能躲避海風的侵蝕,此時與我的身體緊緊相貼,斯卡蒂那引以為傲的長發被周圍的氣流卷起於空中輕輕的飛舞著,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從大洋中擱淺的人魚公主,向外散發著平日完全被隱沒在『獵人』這個職業之下的氣質。少女身上穿著的半透泳裝原本看上去就沒有正裝那麼整齊精致,再經由我用手一番蹂躪侵襲之後更是越發凌亂,原本還能被薄紗布料堪堪遮住的腹部嫩肉此時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光是看到她因為不適應而略微有些抽動的小肚臍就知道斯卡蒂現在有多麼不適應被男人把玩了。
只不過不管是她還是我,此時都很清楚,我們的體溫正在以比烤火更快的速度向上攀升著……
“你……你到底在做什麼……這也太奇怪了!”
“做什麼?就是做情侶之間經常做的那種事啊!現在你該不會跟我說你沒做好准備吧?”
我盡量不去用大男子主義的想法去揣摩一個少女的心思,但既然願意穿著泳裝跟我來海邊玩,斯卡蒂應該已經做好了發生某些事的心理准備才對——少女聽到我那理所當然的反問明顯一愣,即便我進一步的加重了揉乳的力道她也沒有將狀態投入其中,而是低著頭若有所思,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頭凝視我詢問道:
“你……該不會是想和我交配吧?”
“啊?啊……嗯……對,不過你不要說的那麼粗俗,咱們又不是動物,這是飽含情愛的水乳交融,是生命的大和諧……”
斯卡蒂的反問很有她自己的風格,不過現在的我精蟲上腦,再說服女孩這件事上越來越無師自通,感覺自己仿佛被狡詐的薩卡茲陰謀家附體一樣,被舌頭從嘴里彈出來的全都是令人難以正面反駁的詭辯。斯卡蒂按住了我揉摸她胸部手,看向我的眼神相當的正式。我感覺她並沒有生氣,但不知為何,就像是要考驗我對她的忠心一樣,再我們縱情享樂之前還要讓我闖過最後一關:
“你真的准備好了?”
“呃……那個……今天我確實沒帶計生用品,而且這里的環境也……”
“那些不重要——我在問你,你是否真的做好了迎娶一位來自阿戈爾的深海獵人,和她共同擔當命運的准備?”
我只是想和斯卡蒂在情到濃處享受一番情侶獨處的恩愛,卻沒想到會被她用比求婚還要正式的語氣質問,搞得我有點心慌,眼神也因為被對方嚇到而游移起來。
“你果然還沒有准備好,還是下次……”
“不不不!我准備好了!真的准備好了!”
就算眼下的場景再怎麼讓我疑惑也沒有讓煮熟的鴨子飛走的道理——我誠懇的對斯卡蒂做出保證,同時緊緊的抱著她打算離開的嬌軀,在盡情吮吸她粉頸和發絲見清新的氣味兒時抽空對她神情的表白道:
“我會娶你,這次度假回去就在羅德島舉辦婚禮,讓博士和歌蕾蒂婭隊長當我們的證婚人——”
“你不用跟我做這樣的保證,如果你真的做好了准備,考驗馬上就會到來……”
“什麼考驗?是要我的戶口本還是工資卡?上周博士給我發的薪水都用來請同志們喝酒了,這個月有點……”
“吻我。”
斯卡蒂帶著些許嬌喘吐出的『吻我』,直接讓我將她前面所說的東西拋諸腦後,如同惡狼一般貪婪的開始品鑒她的身體——我更用力的揉捏她的胸部,原本只敢再她頭頸周圍湊近吮嗅味道的口鼻也在得到接觸許可後第一時間貼了上去,盡情的親吻少女身上最嬌嫩的肌膚。
“嗯……哈……嗯……”
斯卡蒂被我搞的很不適應,她終究是和我一樣,是一個對性事和愛情都沒有經驗的少女。不管平日的戰斗和生活多麼清心寡欲,其身體終究是發育到了適宜繁衍的年紀,是一個生物生理機能最為優秀的時候。我將激烈的喘息噴在斯卡蒂的身上。伴隨彼此身體的逐漸升溫,焦躁的喘息生成了蒸汽被海風吹散,原本因為寒冷而躲避的海風此時卻像是為我們散熱的幫手一樣,讓我們再著簡陋的環境中維持著最後一點點理智。
“那里……不能碰……”
被我隔著薄薄的泳裝撫摸胸部時斯卡蒂並沒有拒絕,但我抽出手指探向她的下身,輕輕觸碰她的雙腿之間時,少女卻非常果斷的阻止了我,仿佛那之前的混亂和迷茫都是裝出來的一樣。
“我有接受過完整的性教育,知道該怎麼做,斯卡蒂……”
現在我已經完全停不下來了,哪怕是用哄騙的方法我也要讓斯卡蒂接受我,不能在這種時候半途而廢——因為亢奮而勃起的肉棒已經脹大成無法忽略的形狀,如果深海獵人也有繁殖相關的知識的話,斯卡蒂應該明白現在的我與野獸無異,只是一個滿腦子都想將女人壓倒的禽獸罷了。
“現在還不行。”
“現在不行?那究竟要什麼時候……”
我的疑惑讓斯卡蒂得到掙脫的機會,她如同雲朵一樣從我的身上飄下來,一邊輕輕的哼著我聞所未聞的歌謠,一邊牽著我的手走出了我們的避風港——夜色漸沉,我感覺吹在身上的海風更加的陰冷,面前的海水顏色更加濃郁,天地星河,海浪翻卷,雖然礁石後面那個簡陋的小座位並不是最適合我與斯卡蒂共度初夜的環境,但與任何遮蔽都沒有的沙灘相比,顯然那個環境更好一些。
更何況,斯卡蒂拉著我的腳步即便踩在柔軟的細沙上也沒有停下,而是帶著我逐步踏入淺水繼續向前,不多時海浪便拍打到了我的胸口,讓我有些驚慌失措,想要將她拉回來。
“斯卡蒂!你……你究竟想做什麼?”
“我要……和你在這里舉行神聖的『儀式』。”
“什麼儀式?我們沒必要在這里……”
“不,這是必須的——只有經過了這次的考驗,你才能得到我……”
能讓我此時按耐住心中的煩躁繼續跟著斯卡蒂走進水中的唯一理由就是她在說話時回望我的那雙含情脈脈的美目了——她對我充滿期待,同時也深感愧疚,似乎此時她正在將我拉進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而不是為了玩什麼情趣跟我跑到水邊來親昵。少女抓著我手臂的力道並不大,或許只要我稍微用點力就可以掙脫,結束她這看似瘋狂的行徑。但我沒有這樣做,與其說現在是性欲在驅使我行動,不如說在感覺到斯卡蒂變得不妙之後,對她精神狀態的擔憂反而占據了上風。
眼前這一眼望不到邊的濃郁海水里隱藏著許多阿戈爾人的秘密,那是我不曾知道的,有關家鄉的傳說和禁忌,如果可以的話我並其實並不想在現在這個緊要關頭對那些令人不舒服的東西進行過於深入的了解,但為了斯卡蒂我還是跟上了她的腳步,在海浪、狂風、少女的歌謠作為伴奏的沙灘,我與虎鯨少女像是步入婚禮殿堂一樣莊重而緩慢的行走,讓冰冷的海水洗刷掉我對一個阿戈爾少女的貪婪和獸欲,回到了曾經與斯卡蒂並肩作戰時的關系。
君子之愛,發乎情止乎禮——為了陪伴我的心上人共同面對未知的風險,我緊緊跟在斯卡蒂的身後,一步一步的向水中進發,頭也不回的將自己淹沒在濃密如墨的深海里……
“斯卡蒂!別走……唔!!”
情不自禁的呼喊讓我吞下了一大口海水,但我卻沒能阻止手上那只柔荑的消失——斯卡蒂離開了我的身邊,讓我獨自一人身處黑暗之中,再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無助的向下沉沒。阿戈爾人天生會水,更何況我們普里斯特(即抹香鯨)一族本就擅長深潛,這個樣的水域不管是淡水還是海水在我看來並無區別,總不可能在這距離岸邊不足五十米的淺灘淹死。但我卻感覺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以往對『水』那般習慣,似乎包圍我的東西並不是只比淡水多了些鹽分的東西,而是一種猶如實質的黑暗,一種冰冷刺骨的濃稠膠狀物,讓我連動一根手指都感覺費力……
“......mglw\u0027nafh fhthagn-ngah cf\u0027ayak \u0027vulgtmm vugtlag\u0027n……”
或許是窒息讓我產生些許幻覺,在身體浸泡在這坨濃稠的黑暗中數分鍾後,我仿佛聆聽到了一隊兒童唱詩班正在用我不熟悉的語言吟唱著什麼——我聽不懂那語言文字所表達的意思,但通過文字傳遞過來的情感倒是實打實的傳到了我的心里,讓我可以再感受到令人毛骨悚然的不適同時也產生了些許的疑惑。
明明我和斯卡蒂在度假之前已經確定這一帶絕不會有恐魚出沒,這些令人不爽的詭異的玩意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啊……又一位想要染指深海力量的狂徒。你的命運,你的生命,今時今日,在此終結。”
我能聽到一個古老而沙啞的男性聲音對我說話,聲音傳遞過來的冷漠和敵意已經完全超過了一個看女婿不爽的老丈人,是真的打算置我於死地——昏暗的海底看不見任何東西,我憑借皮膚對洋流的敏銳感覺將身體快速的向前一躥,半秒過後我原來所在的位置便傳來劇烈的波動,讓我的身體在洶涌海浪中不停的翻滾,感受著淺水區不可能體驗到的驚濤駭浪。
“尼瑪……什麼鬼東西!”
那是只有巨大活物在海水中高速行進才能產生的水流波動,堅硬的鱗片劃過濃稠的海水,發出厚重皮革被切割的聲響,讓我可以粗略的估算來著的體積和速度——或許是我見識淺薄,我壓根不知道海洋中有什麼東西能有這般龐大的體積,還能無視水流的阻力靈活的揮舞觸手進行捕食,仿佛這些濃密的黑墨海水並不是阻礙它行動介質,而是它的助力一樣,讓它具備了任何水生動物都沒有的活性和力量……
“『克蘇魯』……這玩意真的存在於我們的世界嗎?”
那個被我提到的名字,即阿戈爾人口口相傳的傳說故事中所描繪的某一位邪神——它是深海中的沉睡之神,夢境的主宰者,海洋都市拉萊耶城的主人,一位不可名狀的,凡人難以企及的上位者,也是背井離鄉遠離海洋生活的阿戈爾人需要子孫後代永遠銘記的邪惡存在。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爺爺就告訴我,拉萊耶城的主人奪走了阿戈爾人曾經生活的海洋,哪怕是早已基本肅清炎國近海海怪的水師官兵聽到這個名字也會驚慌不已。我們的故鄉,我和斯卡蒂原本出生的地方,如今已經被這位邪神納入了自己的勢力范圍,它手下的無數爪牙,如之前我們殺死的那種口吐人言的『海嗣』,已經將大片海域徹底染成了這種粘稠的黑色,再也無法恢復阿戈爾人之前生活的那般清澈……
而眼下,斯卡蒂那不正常的舉動和精神狀態似乎和它也有莫大的關系——家園被奪,愛人遇險,雙重刺激之下我的憤怒已然超越了對不可名狀的恐懼,此時非但沒有直接逃竄避險,反而開始主動挑唆,不想在氣勢上輸給對方:
“我早晚會宰掉你,將你的觸須切下來穿上鋼釺,烤至八分熟最有嚼勁的狀態來裹腹——不過今晚我對你沒什麼興趣,斯卡蒂哪去了?快把她還給我!”
“斯卡蒂,夏基之女,歐爾瓦第之孫,傷害我子嗣的女獵人,強大而又美麗的絕佳誘餌……這是她第一次為大海獻上祭品,但絕不是最後一次。”
洋流再次紛亂,我被黑暗中的聲音攪的心神不安,在水中狼狽的上竄下跳,堪堪躲避著一個不可名狀怪物的觸手糾纏——與這種東西打交道,意志的堅定和肉身的強度同等重要,即便我只是個在陸地長大,最近才和這些東西戰斗的外行,在家族口口相傳的訓戒中也明確過與他們戰斗的基本對策。
別相信任何從海里聽到的聲音,別相信任何從海里看到的光景。它們擅長欺騙,擅長挑唆,即便面對實力根本無法與之對抗的弱者,它們也喜歡先在精神層面將其瓦解,隨後再用貪婪的口器將獵物一口吞掉,享受他們在自己胃里用最瘋狂的念頭進行掙扎……
“你知道曾經阿戈爾人還很繁盛的時候,每年有多少雄性會被雌性以海妖的聲音引誘,送到這里供我餐食嗎?你知道當年的阿戈爾女人弄沉了多少艘陸地人的船只,謀害了多少水手和旅客嗎?你知道『深海獵人』這個組織,最開始是為了狩獵誰而設立的嗎……”
“不知道,我也沒興趣。所以你這條愛忽悠人的老咸魚最好趕緊給我滾,別耽誤我的時間……唔!!”
“真是可悲——陸地的生活讓你忘記了對古老者的敬畏,忘記了自己的渺小和無力,只余下無知和傲慢填充你們那本就空空如也的腦子……”
那個聲音所說的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唯有這一句是我完全沒法反駁的——洋流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向我襲來,與之前那種帶有調戲和玩弄性質的攻擊不同,這次怪物直接拿出了他真正的手段在我的身邊部下天羅地網,讓我根本沒有任何退路可供逃竄。
粘糊糊的觸手瞬間纏繞住了我的身體,它們卷曲收緊,將我的骨頭捏的吱嘎作響,被那種東西緊縛成只有頭可以轉動的我別說逃跑,此時因為胸壓的降低就連呼吸都很困難。
“直面我,阿戈爾人……回想起你遺忘的恐懼和敬畏。”
我的身體被觸手拉扯著,迅速的接近了一個微弱的光源,或者說只是一個散發著綠色熒光的巨大魷魚——我有些懷念剛入水時的黑暗,因為比起伸手不見五指顯然眼前這副光景更加令人反胃,或許不需要身上纏繞的觸手用力勒緊,光是視覺衝擊對消化系統的刺激就能讓我將剛才吃下去的烤魚全部吐出來。如果我能活著回去,怕是有段時間不會碰曾經最喜歡吃的頭足類了。
“我看NMLGB!你個臭SB不知道自己長的多丑嗎還讓人看!自己在海底隨便長的臉別TM拿到外面來嚇人行不!”
我被觸手拉到了一個難以言說的怪物面前,一個身形巨大,長著魷魚腦袋、人形身體和惡魔翅膀的究級縫合怪——它那將我牢牢纏住的,胡須一般的觸手從我的頭頂貫穿至我的腳下,光是可見的長度便超過十米,看上去就像是為囚犯行刑的石柱一樣,在不規則的蠕動中向外散發著比海洋更寒冷的氣氛。
很難說此時此刻這東西抓住我的目的是什麼,因為從他的體量看來我的渺小甚至不足以塞住他的牙縫,為了捕獵我而主動動作從能量消耗的角度來講絕對是得不償失的事情。可若是將我視為一位入侵者,或是打算為之前死在我和斯卡蒂手上的海嗣報仇,那麼直接將我一下擰死也根本不是什麼難事,犯不上這樣抓著我讓我目睹他的真容。
難道真的如傳說一樣,在這種生物看來其他生命只是用來玩弄取樂的對象嗎?
“真TM晦氣!簡直是癩蛤蟆上腳面——不咬人惡心人。在我看來將你比作癩蛤蟆都是抬舉,就像在外面放了一周的生蛆爛肉扔進機器里攪和半個小時,再撈出來和狗屎拌在一起一樣,都是現實世界完全沒有的抽象作品……”
面對一個實力層面與我完全不是一個層級的怪物,我現在的言論很難說是儒雅隨和,或許在陸地上這樣激怒對手和找死沒什麼區別——雖然在樣貌上很令人不適,但那怪物過於巨大的體積並沒有將我嚇到,反而給了我一種安心的感覺。
這里是水深不足百米的淺海大陸架,這種尺寸的東西真的靠近了這邊,他的下半生就只能因為擱淺被做成脫水標本安放在博物館里渡過了,與此同時我的聲呐也毫無反應——一切都是假的,是幻覺,是讓人因為恐懼而自尋死路的手段,是那些深海魔物們最喜歡也最擅長的招數。
我依舊記得家族流傳下來的祖訓,即便只能用粗鄙之語給自己壯膽叫囂也要堅守自己的心智,決不能再這東西面前流失理智。
“你的抵抗毫無作用,你的掙扎徒勞無功。所有道路盡皆開放,所有真相都將揭曉!”
怪物的直接攻擊讓我感到了些許惱羞成怒的意思,不由得在精神勝利層面更為得意。巧舌如簧的誘騙已然無用,怪物將他所謂的『真相』通過某種『道路』直接灌進了我的腦子,讓我在肉體被擒的狀態下精神也受到了同樣程度的折磨——我看到了烏薩斯帝國對炎國發動了戰爭,無數移動城邦如同奔馳的戰車自北向南,攻城掠地。我看到了卡茲戴爾又一次的陷入內亂,各種威力極強的源石法術不要錢一樣的滿天亂飛,頭生魔角的術士們仿佛不將自己體內魔力用盡就會死掉一樣,讓腳下的大地直接化為無法再繁衍出任何生命的焦土。卡西米爾淪為了罪惡與資本把控的巢穴,雷姆必拓的居民被抓去礦區作為消耗使用的礦工奴隸,就連拉特蘭和謝拉格這種政教合一的國家也不再擁有神明的庇護,陸地上的一切文明都在一種瘋狂的自我毀滅中加速消亡,仿佛這些人禍已然勢不可擋,比起源石病這種天災更加恐怖……
“你嚇不到我……這些都不是真的……”
比起不可名狀的怪物,捉摸不定的人心和當下復雜脆弱的國際關系確實更能讓我感到害怕,可以說那影響我精神的玩意兒已經摸到催垮我意志的門道兒了——戰爭引發的地獄場面在我的腦海里不停的回閃,場景由大轉小,變成了我的同伴,也就是羅德島的各位干員們在戰爭中流血倒下的地獄映畫:被無數箭矢貫穿身體的醫療干員在高台上流盡鮮血,在風沙的侵蝕下變成了干屍在在空中飄蕩,重裝干員的盾牌碎成了零散的破片,她們的身體作為最後可以用來保護同伴的東西千瘡百孔,幾乎能從正面透視到後面的殘酷風景。先鋒干員大多屍首分離,她們面對被源石影響而發狂的獵犬和蟲子,以毫無戰士體面的方式死去,而最擅長利用法術攻擊支援同伴的術士們身上插滿了榴彈爆炸的破片,或許直到最後一刻她們都沒有思考如何保護自己,而是在盡力的幫助戰斗抵御不斷衝上來的敵潮……
“凱爾希醫生和阿米婭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你的電影播完了嗎?我的心中毫無波……”
為了保護自己的理智不要快速流逝,我只能將腦海中的可怕場景當做一部催人淚下的災難片,以第三者的角度去看待這種身臨其境的地獄之景。盡管我知道或許羅德島在未來確實會經歷很多危險的戰斗,但我更相信我們可以改變這個世界而不是和它一起腐朽。似乎是見識到了我那非凡的意志,怪物在我面前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聲,隨後場景為之一變——我不再是一個噩夢的旁觀者,而是身處其中站在屍山血海里:我能伸手觸碰到那些血跡未干的屍體,我能聞到空氣中源石燃燒的焦臭和濃重刺鼻的藥水味道,風沙在我耳畔刮過帶來一陣陣令人作嘔的硝煙,而當我的視线被熏的一片模糊,幾乎無法視物的情況下,一個伴隨著鈴鐺脆響的腳步聲逐漸朝著我所在的位置靠近過來,等到我擺脫了那些令我視线受阻的黑煙後腳步聲的主人已經靠近了我身邊十米的位置。
這個距離,對於一個深海獵人來說,足夠在下一秒發動令敵人致命的攻擊了。
“斯卡蒂!你……”
“砰!!!”
聲音的主人不由分說的襲擊了我,不是男女朋友之間那種態度曖昧,過於美化的『襲擊』,而是真的操縱著比其身體還高的大劍向我砍過來,武器砸在地上激起的煙塵讓人完全不懷疑她是真的想要我的命——眼前的女獵人打扮的相當艷麗,即便出現在我面前的只是怪物用來讓我思緒混亂的幻象,其姿容依舊是那麼光彩照人,一如幾分鍾之前那樣讓我心動。
“親愛的……加入我們,融入大海。”
斯卡蒂身著之前出任務時的歌女紅衣,臉上浮現著春睡初醒一般的迷離表情,楚楚可憐欲拒還迎的誘惑姿容實在是讓我有些移不開眼睛。但她砍向我的力道卻是實打實的。厚重的寬刃巨劍在身材纖細,只有個別部位比較豐滿的少女手中如同洶涌的浪潮,明明只是一把用於單人作戰的武器卻給我一種千軍萬馬都難以抵擋的錯覺,不管是眼前的美人還是那帶著風壓的劍刃,去與之正面對抗都顯得無比愚蠢……
“斯卡蒂……不,你不是她……你只是個無聊的幻影。”
然而冒牌貨終究是冒牌貨,那過分的引誘在我這里完美的起到了反作用,讓我更加堅定拒絕她的決心——戰斗的念頭一起,我的手中便出現了平時慣用的關刀,握緊武器的感覺讓我精神為之一振,幾番躲閃之後終於重整旗鼓直接迎上了斯卡蒂的巨劍,用不輸給她的力道直接將她壓制後退數步,被我頗為狼狽的頂在了牆上。
“別以為我會舍不得下手——毆打幻象可不算家暴,我會將你當做處理我怨氣的靶子,狠狠的用拳頭揍你那張平日里不給我好顏色的臭臉的!”
“只是教訓我的狂妄而已?對這樣的我……面對已經墮落為『深海之子』的我,你能做的……僅僅是教訓嗎?”
在玩弄精神的怪物控制之下,不管肉體占據怎樣的上風都無法獲得真正的勝利——雖然對付這個斯卡蒂歌女形態的幻影我能在戰斗獲得優勢,但就像她說的那樣,我並沒有將她殺死的決心,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阻止我將手上的大刀進一步壓下去,抹過她的脖子。
“你是如此愛我……就像這片大海中一切愛著雌性的雄性那樣,願意為我犧牲一切不是嗎……”
許多海洋中的雄性魚類都是在交配過後就失去了價值,或者迅速衰老死亡,或者失去活力淪為捕獵者的食物,甚至還有一些會失去自我,蛻化成與之交配的雌性的一部分——將那種為了繁衍節約資源的生存方式定義為『愛情』未免有些自欺欺人,但接觸到斯卡蒂痴情的目光後我終究還是和那些不怎麼聰明的雄魚一樣,難以做出一個理智之人應該做出的決定。
“唔!!!操……”
巨劍將我的關刀慢慢推回來,沒有徹底覺悟的我仿佛被抽走了力量,越來越難以抵擋斯卡蒂的攻勢。眼前的女人可沒有我這般優柔寡斷,她眉目含情,與我角力卻依舊氣息平穩,甚至有余力開口吟唱古阿戈爾語的歌謠,那歌聲珠圓玉潤洋洋盈耳,不但在字面意義上瓦解著我的意志,更如同某種高明的源石技藝削弱了我的力量,讓我在她面前越發不堪……
“對……就是這樣……你的內心也渴望著和我融為一體,與我靈肉交合……”
“這種融合……跟我想象的可有點不一樣……”
對抗的局勢此消彼長,不出半分鍾我便已經難以抵擋斯卡蒂的力量,被她擊飛了武器,按倒在地緊緊的掐住了脖子——窒息的感覺讓我的越發感覺無助,雖然我依舊明白這只是怪物在精神上對我施壓的具現化,但沒有任何抵抗辦法的我就像是在蛛網包裹下奮力掙扎的昆蟲,仿佛最終的結局已經注定,無論如何求生都無法對未來有任何改寫的可能性……
“我可不想死在這里……我還是個處男呢!”
比起戰勝海嗣復興阿戈爾的家國大業,性欲在此時甚至能給我提供了更強大的精神信念,讓我將嘴唇咬出鮮血,雙手抓住斯卡蒂的手臂奮力回推,硬是將那股可怕的精神威壓頂了回去——我從未有過如此尷尬的戰斗經歷,本應在戰場上心無雜念的大腦此時卻充斥著心上人與我共度余生的畫面,越發讓我燥熱,越發讓我粗野。灼熱的蒸汽從我的身上冒出,如同火系的源石技藝一樣將周圍的空氣灼燒到扭曲變形,甚至連深海的刺骨嚴寒都無法與之相比!
“斯卡蒂……斯哈斯哈……我的斯卡蒂……哈哈哈!!!”
或許,我已經瘋了吧——我貪婪的舔著嘴唇,滿腦子都是對愛人淫邪至極的下流想法,但對付眼前這個精神幻想卻無比好用,甚至能讓我在精神領域的交手中占到一些便宜。我要活下去,我要和斯卡蒂一起活下去,我要和斯卡蒂結婚,生下好多我們的孩子,讓她在我身邊以女人的身份幸福的渡過一生,要讓一切阻撓我們在一起的混蛋下地獄,永世被業火煎熬,後悔曾經做出招惹我的愚蠢舉動!
“哈斯塔……卑劣之徒……不要插手!!”
憎恨和戰意讓我的雙眼一片血紅,周圍的黃沙像是我身體的延展,在我口中默念一些晦澀字眼而的時候聚集起來,凝聚成一艘艘懸浮在空中的『黃沙戰艦』——我得意的獰笑著,仿佛此時的我不再是我,而是另外某個存在,即便對傳說中深海的主宰者也可以隨意傾瀉輕蔑和不敬,看著他無法得逞的樣子甚是愉快。
“現在,輪到你來承受恐懼的蔓延了——你可曾記得自己如何陷入沉眠?你可曾想起令你肉體痛楚至極的折磨?繼續苟延殘喘吧……繼續藏身於黑暗吧!早晚有一天……黃沙會徹底淹沒你!”
“不!哈斯塔!他是!我的!獵物!”
“砰!砰!砰!!!”
沙土聚集而成的戰艦堪比實物,在一陣密集的火炮齊射中,如太陽一般耀眼的灼熱光柱將我眼前的巨大幻象射穿,甚至追隨著我的意識回歸了濃稠如墨的海洋,將整個空間的黑暗全部驅散——盡管我知道自己此時是在狐假虎威,但看著身後那只威武的『黃金艦隊』在我意念驅使之下高歌猛進,不斷將光束炮火傾瀉在海怪的身上,打的它血肉模糊抱頭鼠竄,心中依舊豪情萬丈,甚至有些忘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只想作為一個指揮官帶領它們繼續前進,將所有汙穢的海嗣絞殺殆盡……
“醒醒……快醒醒!!”
我已經分不清幻境和現實的區別,或許能讓我注意到身邊女人呼喚的唯一理由就是驅使我堅持戰斗的性欲——身著泳裝的斯卡蒂有些緊張的抱著我的頭,一直在對我說著什麼,但我卻完全聽不下去她的言語。我緊緊抱住她,貪婪的和她親吻,用力的揉捏她的身體,仿佛比起剛剛和怪物對峙的時候更加沒有理智,動作粗魯的會讓任何一個女性感到害怕。
“唔……辛苦了……接下來……就讓我來安慰你……”
斯卡蒂在岸上保持的隔閡和矜持此時已經全然不在——面對我的侵犯她依舊被動,但卻沒有任何的抵抗。我用力撕扯著她身上薄薄的泳裝,原本就不足以遮蔽身體的輕紗在我的撕扯下化作碎片,隨著洋流飄向大海的深處。
“你是我的……斯卡蒂……你是我的!!”
“唔……是……我是……我是你的雌性……”
往日的深海獵人雖然性格內斂,卻遠沒有眼前這般柔弱——斯卡蒂仿佛根本無力抵抗我的任何動作,全身的每一塊白皙嫩肉都被我貪婪的索取著:我的舌尖劃過她的肌膚,即便身處滿是腥咸味道的海水中也沒耽誤我品鑒著上好的璞玉。女人微弱的呻吟聲像是催促我進攻的號角,讓我將一直揉捏她翹臀的大手順著她優美的腰线直接上移,抓住她飽脹的美乳盡情的抓揉著,將她的雙乳當做面團捏成各種形狀。斯卡蒂緊緊的摟著我寬闊的後背,因為吃痛而顫抖的手指在我肩脊處狼狽的撕扯,讓她和任何一個經歷初夜的少女一樣無助,甚至伴隨著我侵犯的逐步升級還發出了從未有過的戰栗。
“斯卡蒂……哈哈……我的斯卡蒂!!”
“唔……你這種聽不見別人說話的狀態……還要持續多久……是不是只要射精就能……唔~~!!”
我的瘋狂傳染了懷中的女孩,毫不留情如同撕咬一樣的親吻讓平日冷淡如水的少女也有些意識模糊,甚至主動扶著我的腦袋將我的臉按在了她的胸口——能吮吸愛人的乳頭我當然不會拒絕,之前的瘋狂和性欲疊加讓我的肉棒激烈的勃起,渴望插入她的體內,但這種焦躁的衝動卻被斯卡蒂用另一種方式緩解了下來,讓我不至於像一個強奸犯一樣直接不管不顧的上本壘弄傷她……
“我……我只給你做一次……以後想都不要想……”
能讓斯卡蒂在這種狀態下害羞不願今後再做的舉動,只是在被我舔胸揉乳的時候用腿夾住的肉棒而已——在水中做愛的好處就是有著陸上沒有的自由和暢快,浮力和重力抵消之後斯卡蒂的美腿再也不需要用來支撐身體,而是如同一條人魚一般在我面前緊緊並攏,讓我那忍耐許久的巨龍在她的大腿嫩肉之間來回穿梭,盡情的享受這段少女身上最細滑的嫩肉帶來的絕妙觸感。斯卡蒂很少見的扭捏著,那雙原本毫無風情,從來不會擺弄的美腿此時就像是得到了平面模特的真傳一樣,會以嫻熟的poss動作反復交叉,用幅度不大的夾角約束自己大腿上的嫩肉做到對我肉棒的攪動揉搓,不管是力道還是幅度都恰到好處的讓我舒服到了極點,甚至有些忘乎所以,很想讓她這種腿交的玩法一直為我做下去。
“哈……哈……斯卡蒂……斯卡蒂!!”
“你、你別動……讓我來……唔!你這混蛋……”
我從很久以前就注意到一件事:作為一位低調行事,向來不注意對外散發自己異性魅力的深海獵人,斯卡蒂的獵人行頭是如同重裝干員的戰斗服一般嚴絲合縫,盡量將身體的每一處部位都全部遮掩住的。然而就是這樣一位保守的少女卻在下身裝束的選擇上非常大膽,會在獵人皮褲的大腿內側開切開一對對稱的缺口,將那里的白嫩完全暴露出來,著實是令人十分費解的穿搭方式。不過現在我倒是很能理解她這般選擇的意義了:這里似乎是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減少皮膚與衣物的摩擦會讓她感覺更加舒適,以防止注意力無法集中影響戰斗。
而現在,她正在用這個身體最嬌弱的部位,用她自身最大的弱點侍奉我,讓我的肉棒在她身上最癢的位置橫衝直撞,毫不留情的攻城掠地。那副明明十分難受卻還是強行忍耐供我舒服的模樣是何等的惹人憐愛,可惜現在的我只是一頭想要發泄欲望的野獸,盡管斯卡蒂主動為我腿交已經讓她非常不適,我卻還是毫不留情的在水中激烈的搖晃著自己的屁股,震蕩出的水波甚至讓我們的身體再水中旋轉起來,巨大的肉莖更是堪比怒龍在少女的腿縫間頻繁的鑽進鑽出,摩擦出的聲音和少女強行忍耐的嬌媚叫聲混在一起,讓我在失控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別……別磨蹭哪里……嗯……糟糕……這樣的話……”
充分勃起的肉棒因為上翹的角度讓我在享受斯卡蒂腿交的同時也不免會偶爾刮蹭到她的陰部——那里確實還有一層,或者說只是一片象征意義上的布片作為阻擋,但顯然這玩意在面對我的肉槍進犯時根本沒有任何卵用,巨大的龜頭頻繁的游走於少女的溝壑之間,不但將她的蜜唇磨蹭的越來越熱,更是讓我即便身處水下都能感受到斯卡蒂的陰部逐漸潮濕,在往復的運動中不斷的將布片滲出的蜜汁塗抹在肉棒上……
“啊啊啊!!斯卡蒂……斯卡蒂!!!”
少女的身體已經做好最基本的交合准備,雖然一個粗魯的雄性並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她進入完美的發情狀態,但如果只是作為一個女人被動的承受插入大概也不會受傷——現在的我只是個沒有耐心的食客,剛才差點就在幻境中被怪物弄死的余悸讓我有充分的理由說服自己不要放過眼前的女人,要在未來迎接更多殘酷的戰斗之前將自己的染色體送出去。肉棒在猙獰的勃起後堅硬如鐵,但比起我這個莽夫,就連這只是海綿體填充的棒子都比我的大腦更有智慧,經過幾次磨蹭之後斯卡蒂的內褲就被肉槍上的大槍頭刮蹭到了邊上,在少女粉嫩的蚌口磨蹭了數下之後我根本沒有理會斯卡蒂的意見,直接長驅直入,將我那渴望播種的性器徹底的插進來她的蜜穴里!
“唔!!你這個……畜牲……唔~!!”
如同加載了自動尋路PRTS的肉莖在沒有任何外力干擾的情況下順利的完成了破壞少女貞潔的工作,如同一台強力的盾構機直接懟進來斯卡蒂身體的最深處,囂張的在她的子宮門口展示自己的威武和霸道——斯卡蒂咬緊牙關,在我激烈侵犯她的瞬間因為被貫穿的痛苦渾身顫抖,開口咒罵出這個少女所知道的最低級的髒話。平日沉默寡言,很少和別人斗嘴的少女不但在這方面有些詞窮,身體被入侵的狀態下她的舌頭仿佛也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被我在第一時間用自己的嘴堵住後就連那頗具情調的辱罵都發不出來了。
“唔……嗯……你……唔……慢點……”
斯卡蒂哀求著我,或許現在這個滿臉潮紅眉頭輕皺的表情是我見到『深海獵人』最嬌弱的一面了。然而面對理智盡失的愛人,斯卡蒂臉上的紅潮並不能起到阻止我激烈侵犯她的效果,反而會讓我更加狂躁,更加野蠻,與斯卡蒂盡情舌吻,盡情愛撫她的上半身和激烈挺動屁股的下半身仿佛在接收不同的指揮,即便我與她交換唾液互相舔舐的動作看似濃情蜜意,下面撞擊她美胯的動作依舊毫不留情,仿佛過了今天,在朝陽升起的時候我們就會消逝在大海中一樣,分秒必爭的享受著繁衍這件神聖儀式所帶來的副產品。
“斯卡蒂……唔……好爽……斯卡蒂……你是我老婆!!”
“唔……嗯……哈……怎麼會……男人……真是可怕……”
斯卡蒂,優秀的阿戈爾獵人,一個肉體強度完全碾壓陸上種族男性,令人望而生畏的強大戰士,在我的懷里終於變成了一個柔弱的雌性,一個被男性壓迫,被男性索取,被男性褻玩時只能用呻吟作為最後反抗的弱者——我的肉槍在斯卡蒂的陰道里反復進出,不管她是否是剛剛經歷破處,每次都只將龜頭卡在她的穴口,盡情的擺動腰肢向里面突進。活塞運動的行程已經達到了男女交合的最大值,每次撞擊為少女帶來的衝擊和快感都堪比源石炸彈在她的大腦中爆破形成的強烈刺激,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初次做愛就被這種激烈的交合折磨,還能忍住自己的不適盡量配合我,可以說在意志的強韌程度上真的已經是非常出色了。
“快點……射出來……別磨磨蹭蹭的……嗯……別舔……混蛋!”
不需要斯卡蒂催促,現在的我就是在以射精為第一目的運動中維持著激烈的節奏,完全不做他想的勝任著播種機器的工作。雖然是處男,但我畢竟也是個肉體鍛煉的很強壯的職業軍人,即便是初次做愛也沒辦法跳過抽插的過程直接在斯卡蒂的體內射精,還是要該走流程走流程。腰臀的激烈擺動不耽誤我的雙手如何動作,一手緊摟著斯卡蒂白皙圓潤的翹臀,手指磨蹭她因為緊張而顫抖的陰溝,另一只手則更加粗暴的揉捏她在我胸口來回晃動的碩大嫩乳,可以說雖然我現在已經完全沒辦法用理智接管自己的行動,但雄性的本能正在驅使我品鑒一位美麗少女的身體,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指導就能將斯卡蒂身上一切美好的性征納入自己的懷中,盡情的將這個少女的每一寸肌膚都納入自己的把玩掌控之下。
前菜、正餐、飯後甜點,我全都要!
“嗯……不妙……身體好像有些……嗯……糟了……”
即便我們身處冰冷的水中,我也能感受到斯卡蒂在喘息時吐出的香氣是多麼灼熱——隨著時間的流逝,她並非完全的感受著初次交合的痛苦,哪怕只是被動的強制接受少女的身體也在逐漸適應了性愛的節奏後產生了令她陌生的快感,並驅使著她的意志做出一個雌性在性愛中快樂的本能行動。她猶豫著用雙臂環上了我的脖子,與我濕吻的小嘴也不在被動的接受,而是像是聽到了反擊衝鋒號的守軍一樣開始展現出來一個戰士的韌性。我緊緊的抱著這個屬於自己的女人,拼命的將快感的訊號灌進她的身體,作為驅使她迎合我的能量,而斯卡蒂也對做愛越來越熟練,自被我插入後不到二十分鍾,這個女孩已經學會了如何扭腰,如何在男人的性器上起舞,甚至不要我開口催促就能做出最迎合我性癖的動作,一邊夾緊自己的屁股在我的衝擊中有節奏的收緊自己的陰道一邊用雙乳緊緊貼合我的胸膛,在耳鬢廝磨中與我一起暢游欲海,讓我終於有些控制不住了。
“射了!!要射了!!”
“里面……不行!唔……你這個……呀!!!”
我幾乎能聽見肉棒在斯卡蒂體內激烈爆發的聲音,一股股的粘稠精液在名為欲望的壓力下像是被高壓水槍射出來一樣直衝斯卡蒂的子宮,瞬間將她緊繃的身體融化為了一灘軟泥,在我懷里幾乎死過去一樣可憐的抽動著。我幾乎無法停止自己的射精,白濁的汙穢已經從我們交合的縫隙被擠了出來,無法再安分的呆在斯卡蒂狹小的子宮里,然而我卻還是過度的為她供給著我的愛和熱情,仿佛在這種宣泄欲望的時刻就是要將自己的身體全部掏空一樣,把睾丸里所有的存貨都為她奉獻出來……
“唔……斯卡蒂……”
射精結束時,我的肉體已經筋疲力盡,但精神卻非常清爽的恢復了入海之前的狀態。被她牽著鼻子走進入海中,陷入狂亂狀態做出各種暴行的我此時終於能完整的整理出自己剛才究竟做了什麼——我帶著已經陷入半昏迷的斯卡蒂迅速上浮,脫離了這片令我又愛又怕的淺海。上岸之後我便將斯卡蒂放在了之前我們躲避海風的礁石背後,仔細幫她擦拭身上海水的同時也開始檢查她的傷勢。
理所當然的,除了我造成的創口正在向外流淌著紅白混合的粘液外,斯卡蒂的身體還算完好,倒是讓我松了口氣。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並不是個逃避責任的男人,但和這位少女的初夜實在是太過詭異,以至於在射過精液,脫離海水,理智和冷靜又占據大腦高地後我依舊對剛才發生的那如夢似幻,毫無真實感的一切抱有一種後怕的畏懼——和黃沙一起出現注入我體內的興奮劑已經消退了。仔細想來不管是我還是斯卡蒂,在那種級別的怪物面前都是如此的渺小,如此卑微,或許我的反抗,我拼盡全力在它面前的囂張在那東西看來只是一只羸弱的病狗在死前最後的狂吠罷了,即便現在的我們再強上百倍千倍,或許也難以在正面的戰斗中戰勝那個僅用幻象就差點將我溺死在水里的東西。
那麼問題來了,斯卡蒂為什麼要招惹它?
“唔……好痛……”
少女悠悠轉醒,殘余的篝火為我們兩人提供著抵御寒風的熱量,似乎讓她剛剛上岸時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不少。我毫不避嫌來到斯卡蒂的身邊緊緊抱著她,用我的外套將我們倆人的身子遮住,當做一個尺寸不夠的小被子覆蓋著我們的身體,一言不發的等著她給我一個解釋。
“你……成功了嗎?”
“成功?你在說什麼?”
“很好,那就是成功了……通過了考驗……”
很難想象世界上除了凱爾希醫生外還有另一個說話如此不干脆的女人。斯卡蒂在見我已經恢復理智,溫柔的抱著她之後終於長出一口氣,在無盡的疲倦襲來時終於發出了沉穩的鼾聲,搞得我更是一頭霧水,思緒甚至比之前面對邪神的威壓時還要混亂。
好在有另外兩個女人及時出現,趕過來為我解答心中的疑惑了。
“哎呀,這是多麼甜蜜,多麼令人羨慕的情人之擁……抱歉啊,我們可能出現的不是時候。”
深海獵人三人組的另外兩位,幽靈鯊和歌蕾蒂婭,在我還在懵逼狀態的時候悄然接近了我和斯卡蒂所在的這個小小的避風港——眼下我們兩人衣不蔽體,姿勢曖昧,盡管剛才我確實是身不由己才做出了某些對女性非常失禮的舉動,但事後第一時間被『娘家人』抓包還是讓我非常尷尬的。
尤其是歌蕾蒂婭隊長,之前為了追回斯卡蒂大鬧鹽風城的事令她非常討厭我,同時更是反對斯卡蒂與我結合——如今我們這副樣子被她看到,很難說她會不會第一時間將自己手上的長槊刺過來將我這個玷汙斯卡蒂貞潔的臭男人捅個對穿……
“事先說明,我們沒打算找你的麻煩,沙暴先生——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之內,你可以為自己的勇氣和毅力自豪,也不必為自己的真情流露而羞愧……”
“你這家伙,別好像說的自己什麼都知道一樣,剛才我們倆可是……”
“險象環生,差點就沒命了對吧?別那麼驚訝,對於深海獵人來說這都是日常,你得趕快適應一下自己的新身份……哦,要不要猜猜為啥恐魚沒來給你的『一血』賀喜?”
幽靈鯊輕佻的言辭好像在宣布允許我入贅了深海獵人大家庭一樣,和另一邊一臉陰冷卻沉默不語的歌蕾蒂婭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我沒興趣跟一個喜歡穿著修女服拿電鋸鋸人的瘋婆子斗嘴,事到如今我只想知道為什麼斯卡蒂會這麼做,我剛才通過的考驗到底是什麼,以及……她是否真的接受了我作為她的戀人。
“你剛才接受的是阿戈爾原生居民的『婚前考驗』——海里面髒東西很多,會對人的精神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只有意志足夠堅定的人才有資格和我們一起生活,一起戰斗……一起迎來死亡。”
歌蕾蒂婭有些尷尬的給我介紹她那套比較傳統的東西,或許在她看來,我剛才在水里被怪物逼瘋淹死的概率已經超過了九成,就像一個頒獎嘉賓在台上看到了一匹最冷門的黑馬,連祝賀的話語都沒有准備——她用眼神掃了掃我和斯卡蒂的身體,像是在關心自己的伙伴有沒有受傷,卻又不好在這種狀態下直白的開口,只能旁敲側擊的詢問我:
“你還記得在水里發生了什麼嗎?報告給我,事無巨細。”
隊長的權限讓歌蕾蒂婭可以跳過旁人打聽情侶私密生活尷尬,直接讓我將剛才所做的一切都交代出來。眼下斯卡蒂還因為過於疲憊昏迷不醒,我也不能將這里發生的事情當做我們的情人秘密隱藏起來,只能抱著『任務途中無隱私』的心態全盤的和歌蕾蒂婭交代我們兩人在水里的遭遇:
“……然後斯卡蒂就出現了,我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樣將她抱在懷里,親吻她,撫摸她……”
“好了,夠了。”
『丈母娘』歌蕾蒂婭對接下來的事情沒了興趣,她中斷了我的報告,讓剛剛提起點精神的『小姨子』幽靈鯊十分失望——深海獵人的首領沉默著蹲下身,為我面前的篝火添柴,她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最後都沒有問出來,掙扎和糾結出現在歌蕾蒂婭那張年輕俊俏,卻又有些滄桑的臉上,胸中的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一句“照顧好斯卡蒂”就飄然離去,完全沒有給我挽留她的機會。
“喂!隊長!你還沒回答我……”
“哎呀,這種事兒……你問隊長有什麼用,明明當事人就在你的懷里。”
幽靈鯊帶著一陣香風鬼魅般的挪到我的身邊,不但遮住了我望向歌蕾蒂婭的視线,更是在我疑惑的時候將我的劉海掀起,凝視著我的雙眼許久沒有說話。不過很快的,她就放聲大笑,像是在一種精神壓迫中解脫出來一樣,又開始犯病說些別人根本聽不懂的東西。
“真是妙啊!驅虎吞狼,以夷制夷!沒想到你這條淡水咸魚還能玩出這麼有趣的花活兒來!讓姐姐來給你點獎勵——”
女人濕潤的櫻唇吻上了我那被海風吹的干燥的嘴,幽靈鯊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口腔與我糾纏片刻後直接塞了一個堅硬的東西進來,嚇的我趕忙將其推開,卡住自己的嗓子猛咳數下,生怕又被這瘋婆子用什麼過激的玩笑折磨,將完全不清楚的東西吞進自己的肚子里。
“這是……酒店的房門鑰匙?尼瑪的原來老子的鑰匙是被你給……!!!”
被我卡嗓子吐在地上的金屬片因為我和幽靈鯊兩人的唾液粘上不少沙礫,但只要擦拭干淨應該還能起到它原本的功用——我猛吐了兩口口水,倒不是因為我嫌棄幽靈鯊,只是在那個瘋婆子親我的時候我感覺到了懷里的睡美人似乎掐了我的一下,眼下我可必須將屁股擺正,不能讓我這剛娶到手的媳婦挑出什麼毛病來。
“啊……你醒了。沒事兒了吧?”
“我還好……只是有點痛而已。”
幽靈鯊真的如幽靈一樣在我們面前快速的消失,等到這位昔日的同伴徹底不見了蹤影,斯卡蒂方才悠悠轉醒,將身體貼在我的胸口如同小貓一樣蜷縮著——少女的眼神清澈,目光帶著些對未來未知的游移,雖然看上去確實有點在變故後不知所措的樣子,但很顯然她的肉體傷害已經在深海獵人強大的回復能力下被時間抹去,如今這個被我緊緊抱在懷里的女孩,只有一個任何少女在戀愛之後都會有的一個困擾而已。
“從今以後,我們的關系就比普通的伙伴更緊密了。你可不許再我視线之外的地方和別的女干員親近。”
“哪能啊,我是那樣的人嗎?”
“不是最好——這次我就原諒你了,下次注意點。”
不知道斯卡蒂所說的原諒我,究竟是指我在水里半強迫的和她結合,還是剛才被幽靈鯊強吻這件事。不過很顯然,對戀愛和新婚生活這種事兒這位深海獵人並非一概不知,或者說身為一個雌性,她本能的知道自己該以怎樣的新姿態面對我這個已經關系確鑿的男朋友,一個得到了同伴認可的未婚夫——就比如之前她突然昏過去我還覺得她可能是體力不支,或者和我一樣在精神層面受到了極大的干擾導致過度疲勞。如今看來不想在自己處女喪失後的第一時間接受歌蕾蒂婭隊長的盤問大概才是這位少女保持『沉睡』的最主要目的,而將我這個男人推出去應付外人的詢問,在炎國被稱為『鬧洞房』的習俗中保持冷靜便是她迅速掌握的技巧,可以直接避免自己在同伴面前露出尷尬的一面。
“你放心,我可是純愛戰神,而且現在咱們炎國的法律也不允許一夫多妻,被抓住是要坐牢的。”
“咱們炎國……?我可是阿戈爾人。”
“你現在是炎國的媳婦了——在咱們炎國有句古話叫:嫁給黎博利的女人要隨丈夫翱翔於天際,嫁給魯珀的女人要與丈夫奔馳於荒野……”
“幸好你和我一樣是阿戈爾人,要飛在天上什麼的,想想都很恐怖。”
我將地上的鑰匙撿起來,在斯卡蒂面前稍微晃了晃,像是終於拿回了我身為男人的尊嚴一樣,告訴她我已經將功補過,今晚可以不用在這里吹冷風,可以回酒店睡軟床了!
“你還能走路嗎?要不要我扶你回去?”
“如果抱著我對你沒有負擔的話,你就一直抱著我吧。今天晚上我……我不想走路。”
“當然不是負擔,怎麼可能是負擔呢!臥槽……”
斯卡蒂依舊是我懷中那個已經變得嬌弱無比的少女,但與之前從水中將其撈出來,拖到岩石後面的時候相比,此時在我懷里的少女突然變得好像一座小山一樣重——
“怎麼了?很重嗎?”
“不……沒有……我只是坐的……腳有點麻而已……”
考驗還在繼續嗎?在確定精神能抵御住古神的侵蝕後,斯卡蒂還要在肉體的力量校驗我是否有資格作為她的丈夫?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除了繼續抱著懷中的『美人魚』咬緊牙關向酒店的方向走去,我已不做他想。
“呼……呼……到、到家了……”
夜已經深到連酒店的前台都找地方去打盹的程度。我和斯卡蒂兩人衣衫不整的從酒店外面進來也沒有遭遇令我們尷尬的盤問,在將她輕輕扔在床上後我終於可以倒在他身邊大口的喘息,緩解著負重越野都比不上的脫力感。
“看樣子……你已經累壞了吧?”
斯卡蒂轉過頭開看著我,眼神中少見的透露著溫柔和體貼,對我此時的辛苦甚是在意。不管她今天如何算計我,如何使喚我,看到我所愛之人露出這樣的表情,無論如何我都沒辦法聚集怒氣,只能繼續將逞強堅持下去:
“還好……不就是抱著你走這幾步路嘛,就算再多幾公里也沒問題的!”
“是嗎?真是個強壯的男人,讓人好有安全感啊。”
“啊?啊……嗯……”
盡管我和斯卡蒂已經認識了一段時間,但這個平日比較內向的少女開口夸我還是第一次,讓我有些得意的同時心髒也猛的收縮起來——這是在戰斗中淬煉出的本能,是一種對可能出現的危險的預警,或者說……是將炎國文化中『事出反常即為妖』這一哲理刻入骨髓後產生的生理反應。
“如果你真的還有體力的話……繼續做也可以的吧?”
“啊?繼續做……做什麼?”
說話的工夫,斯卡蒂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月光從窗外投射過來,讓她逐漸升起的陰影籠罩了我,在銀色長發隨著清風飄舞,身形籠罩在皎月光芒中的虎鯨少女不知為何竟然給我一種薩卡茲女性的妖媚感,而她在說到繼續做時臉上那玩味的表情更是讓我本能的向邊上一縮,對與她在同一張床上相處這件事變得有點不自在了。
“現在我們的關系是未婚夫妻,作為未婚妻我似乎應該盡到自己的責任,讓丈夫在晚間享受到快樂——你們炎國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是這樣沒錯,不過……之前在水里咱們不是做過了……”
“那是你在做,而不是我在做——你不會不清楚個中的區別吧?”
斯卡蒂動起來,將身體跪在床上坐直之後扭開了身後的月光,讓那份明亮的光芒刺的我雙眼有些難受。待到視力緩和,我身邊的女孩已經將我的雙腿並攏,褪去了沙灘短褲,直接將我的肉棒握在了手里!
“啊……這個……嗯……其實今天晚上就這麼睡也行!你不是第一次嗎?我聽說女孩第一次都會很難受你也別勉強自己……啊!!”
斯卡蒂牢牢的握住了我的肉棒,經常握劍戰斗的習慣讓她的動作勢大力沉,雖然我的身體皮糙肉厚但此等關鍵部位被她這樣突然用力的抓住直接就給我嚇了個半死,生怕她下一秒就會將我那東西從身上拔下來……
“按照阿戈爾的習俗,丈夫在晚上不需要做任何事,即便是享樂也是由妻子主動——你在水里做的那些事因為精神不穩定的緣故我原諒你,但現在我必須貫徹一個阿戈爾女人的權力,要通過自己的侍奉讓丈夫感到快樂。”
“不不不,真沒必要……臥槽!!”
如果換個時間,哪怕讓我稍微休息半個小時,此時斯卡蒂坐在我腿上為我手淫都是極好的享受——但現在我確實是身心疲憊,手臂因為抱她回來過度脫力到現在還是抖的,根本沒辦法在一個和我一樣強大的阿戈爾女獵人的壓制下找到反抗的機會。而斯卡蒂似乎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不,她是計劃好的,就是要用讓我抱她回酒店這個借口耗盡我反抗的體力,好在此時讓我失去所有反抗她的能力!
我又一次被這個可惡的女人給算計了!
“我說……尊敬的斯卡蒂小姐……”
“尊敬的斯卡蒂小姐?真冷淡啊,根本看不出你居然和半個小時前向我求婚的哪個男人是同一個人。”
“啊……不……親愛的……”
“很好,這樣聽著就順耳多了。”
斯卡蒂壓住我的雙腿,手指在握住我的肉棒後開始有節奏的上下擼動,讓我在肉體上得到刺激的同時內心越發忐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將眼前這香艷的侍奉拒絕掉——過於疲憊的狀態讓我在短時間內提前步入了中年男性的困境,在對妻子『交公糧』的任務中極盡逃避之能,完全沒有年輕男性面對虎狼亦無所懼的神勇狀態。而斯卡蒂在水中被我破處,在嬌羞中被動承受了第一次男歡女愛後竟然用堪比海嗣進化的速度成長,如今看著她張俊俏誘惑的臉蛋上寫滿了“肘,跟我進屋”的表情時,我只能感慨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情況逆轉,這現世報來的也未免太快了一些吧!
“男人身體最擅長撒謊的當然是口舌,而最不擅長的似乎是這里——你沒有滿足吧?不然的話,為什麼你的性器會如此堅硬,這不是它等待戰斗,等待被你使用的證據嗎?”
被你這樣用手握住來回擼動,我要是真一點反應沒有就可以給大炎皇帝做內衛去了——斯卡蒂對手淫這件事並無經驗,但因為習慣使用那把足以攪動潮汐的巨劍,這位女獵人的手腕非常的靈活,手指力道也十分穩定。
她懂得通過肢體接觸來讀取一把武器的特質,在與我的肉棒相處了幾秒鍾後少女無師自通的將恰到好處的力道作用在我的肉棒上,而且還巧妙的避開了我那碩大的龜頭肉棱,在擼動中只帶動包皮運動而沒有刮蹭到我敏感的充血海綿體,似乎確實是在為了讓我舒服而動作著。
“啊……親、親愛的……慢點……臥槽!你……啊!!”
原來男人在過度舒服的時候是可以和女人一樣發出無法抑制的叫聲的。斯卡蒂將握劍的經驗用於幫我手淫之後我便感覺那根東西已經不屬於我了,肉棒在美人魚的掌心起舞,抬頭望天,竭力嘶鳴,與斯卡蒂嬉戲讓我的肉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奮——那不僅僅是性刺激上的愉悅,而是一種來自本能的,刻在基因里的傳承被激活,讓我這個接受炎國文化日常生活帶有濃重大男子主義行事風格的鋼鐵直男體會到了一種令『很不適應』的快活。
或許,被女人支配,被女人欺負並不是一件壞事……
“你的表情……似乎在告訴我你對現在享受到的服侍很不滿意?”
“沒、沒有啊——我挺舒服的,就是有點……”
“感到舒服就應該笑出來,覺得別人做得好就應該給予鼓勵——在這方面炎國也有不同的習俗?”
“沒、沒有……你做的很好……很棒……嘶——”
游戲就該笑著玩,或許男歡女愛也應該笑著做吧——在斯卡蒂強行為我手淫的快感中,我盡量將自己的嘴咧開露出一口白牙,控制著抽搐的面部肌肉向她表達自己正在因為她的侍奉而『愉悅』。或許是我現在的表情如同鯊魚一樣滑稽,斯卡蒂在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後竟然十分開心,一直面無表情的俏臉居然在與我的肉棒相貼的狀態下露出了少見的微笑……
“好孩子,讓我給你些獎勵……唔~”
虎鯨少女輕吻了一下我的龜頭,已經被她的玉手把玩至腫脹發燙,堅挺紅潤的龜頭在與斯卡蒂的小嘴接觸的瞬間仿佛產生了一股生物電流,順著我的脊椎直接衝進大腦,讓我的下半身顫抖的更加厲害了——我曾無數次幻象過和心愛之人歡愛的場面,卻絕對沒想到真實體驗時帶來的刺激和衝擊如此之強,讓我之前在這方面累積的所有理論知識都淪為了廢紙,根本沒有施展的機會!
“乖乖聽話,不要亂動——你只需要像之前在海里那麼堅強就可以了,做深海獵人的丈夫不難吧?”
斯卡蒂將我當做食物一般品鑒著,最初的龜頭親吻不過是簡單的試探和預警,在確定我的身體對她的服侍做出了正確的反應後這女人根本就沒有讓我獲得任何喘息的機會,而是自上而下,從頭到根的開始用自己的香舌對我的肉棒進行洗刷和清洗,上下浮動的小嘴像是一塊柔軟至極的研磨石,在唾液的潤滑下不斷的打磨著我的肉莖,試圖將它變得更加鋒利。
“唔……唔~真不愧是……能傷到我的武器……這尺寸和形狀還真是……”
或許是因為此時獲得了主動,在把玩我的身體時斯卡蒂的興致越來越高,即便在一個小時之前才喪失了處女也能用一種身經百戰的從容對我進行新婚服務——在斯卡蒂的舔弄下,我的身體就像是被薩卡茲術士的源石技藝困住了一樣動彈不得,之前就消耗殆盡的體力根本就沒有恢復的跡象,在全身的血液全部涌向胯下的時候唯有肉棒高高豎起了旗杆供她玩弄。
這副無力抵抗斯卡蒂任何調戲的狀態讓我不由得想起了羅德島那個扛著旗子在戰場上來回跑的小杜林,說不定我也有做旗手的潛質……
“如果含進去的話……這支肉槍應該能突破我的咽喉,直接插進我的食道里吧?”
“含進去?不是,你第一次做別這麼激進,會受不了……臥槽!啊~~~!!!”
我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害怕斯卡蒂的果敢和直接,她如同將戰場上殺敵的嗅覺帶到了床上,讓我根本來不及阻止她就一口將勃起的肉棒全部吞入了口中,直接插進了她嘴穴的最深處!
“唔……嘔!!哈~真是太輕敵了,這東西……會讓我窒息,沒辦法一直含在嘴里……”
“我之前都說過要你別那麼衝動了,咱們慢慢來,今天就到此為止……”
“沒辦法一直含著,所以就應該順應呼吸的節奏吞咽——啊,我明白了,這便是進化的選擇,吞咽會比一直含著更容易讓男人射精……唔!!!”
深海獵人極高的適應性讓斯卡蒂在初次口交時就掌握了其中的訣竅——她開始嫻熟的吞咽我的肉棍,讓我的龜頭在她的咽喉內外反復橫跳來回進出,不但自己通過控制節奏回避了異物對氣管的壓迫,更是利用喉嚨那個最緊最窄的小閥門作為擼動我肉棒的主要著力點,每次擺動都讓我感受到了最強烈的壓迫和摩擦,爽的我雙腿亂蹬緊抓床單,閉不上的嘴角不斷向外泄露著窩囊的呻吟和口水,整個人的神志都在斯卡蒂的口交侍奉下逐漸渙散,再也無法維持一個男人的風度和體面了。
我已經是一個深海獵人,一頭人魚海妖的獵物了。
“射了!!要射出來了!!操!!”
因為神志的混亂,我不記得之前在海里與斯卡蒂做愛射精是什麼感覺,而這次口內射精便成了令我終生難忘的記憶——斯卡蒂拿捏著我的狀態,肉棒的跳動,睾丸的收縮,肌肉的緊繃。她像是機器一樣精准的掌握著我的生理狀態,並用自己無師自通,如同刻在基因深處的記憶驅動著身體來配合我,加速將我掏空的過程。在我噴射的瞬間斯卡蒂又一次將我的肉棒整根含進了食道,她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撐在右臂,將身體支起來避免壓迫我的下半身,而左手則探入了我的股間,在肉棒更下方一些的地方將我的睾丸握住。當我的精液終於衝出身體射進她的食道時,斯卡蒂黛眉輕皺,左手手指開始伴隨著睾丸的抽動擠壓揉捏,用她的外力幫我射的更多,射的更猛,甚至讓我有了根本停不下來的感覺。
“唔唔唔!!唔……哈……哈……嘔!!”
少女幾乎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我的腹部,我下面那些剛硬的恥毛伴隨著她頷首吞咽精液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扎在她光滑的小臉上,加重了她吞咽異物的不適感——持續近半分鍾的射精結束,我無力的癱軟在床上,已經是一條沒有任何卵用的淡水咸魚了,而斯卡蒂在看似強勢的欺負了我一番後也不好過,她的高傲和淡定根本沒能維持多久,在慢慢吐出我的肉棒後就扶著床邊大口大口的嘔吐起來,讓我一扭頭就看到了自己剛才究竟在她嘴里射了多少。
“男人的精液……咳咳……居然一次能射這麼多……把寶貴的營養都浪費在這上面……真是……咳咳……嘔!!!”
斯卡蒂吐在床邊的白濁之物堪稱壯觀——第一次嘔吐她只是想要將食道里殘留的精液擠出來,減輕那種令她感到不適的粘著感,可我那男性氣息十足,味道如同腐敗海鮮一般腥臭的東西倒流進她的小嘴里後少女終於還是忍不住正常的生理反應,直接在我們腳邊吐出了一大灘白色的汙穢,那比一瓶可樂灑在地上還要大的面積讓我在震驚至於甚至有些後怕,是不是把最近一年的存貨都給斯卡蒂交出去了……
“給……擦擦嘴吧……”
雖然剛才我跟被動受刑沒什麼區別,但看著為我口交吞精到嘔吐不止的女友我怎麼也沒辦法狠下心去調笑她,還是帶著大炎男人的紳士風度為斯卡蒂遞上了紙巾供她擦拭干淨。趴在床邊緩和了許久,用礦泉水漱口,喘勻了氣,斯卡蒂終於將一直彎著的腰直起來,看著我一言不發的保持著沉默。
“啊……嗯。那個……你、你先躺下休息一會兒,我也緩一緩然後在收拾……”
我看著斯卡蒂那副不知喜悲的樣子尷尬的直撓頭,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做才能讓氣氛從之前的劍拔弩張緩和下來。不過斯卡蒂倒是一直有著自己的算盤——她直起身體平復呼吸並不是打算睡覺,而是在自我調節中快速的回復著體力,想要更進一步的將自己身為一個女人,一個未婚妻的工作執行下去。
“哎?你、你干嘛!別脫衣服啊!”
斯卡蒂的身上僅有之前被我扯的稀爛的布條,不管是巨大白嫩的雙乳還是下面過於青澀的小森林都被我一覽無遺的看在眼里,跟裸體基本上沒有區別。不過她依舊動手將身上那些礙事的繩帶解開,丟在了床下那一灘白濁的精液里,仿佛『脫衣服』這個動作是必須執行的儀式,跟是否遮蔽身體,是否要立刻入睡沒有什麼必然關系。
“你應該……還可以再做的吧?”
“還做?我說大小姐你饒了我吧!剛才你還沒吃夠苦頭嗎?”
“確實,現在我還感覺反酸難受,所以你得讓我快活起來將剛才的那些不愉快忘掉——你該不會是那種只顧著自己舒服,讓自己的女人帶著寂寞入睡的男人吧?呵,看來我還真是看錯了人……”
“行行行!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服了我服了……”
面對斯卡蒂的強詞奪理,我選擇了徹底躺平,接受自己淪為她玩具的命運——既然她今晚這麼喜歡主動,那我就一灘爛肉躺在她腳下,只出工不出力的看著她自己鬧夠累到睡著就好了。短時間內連續射了兩次,按照常理來說現在斯卡蒂想要處理我的不應期都需要花些功夫,若是沒辦法把這根被她過分壓榨的肉棒弄硬起來想必她也沒什麼繼續折騰我的興趣……
“臥槽!你……等下!!!”
深海獵人究竟還藏了多少後手,我在戰斗的時候搞不清楚,在床上同樣是一頭霧水——我的死泥鰍被斯卡蒂握在手里擺弄了幾下,她很快就發現單純的刺激它沒有什麼效果轉而將自己靈巧的手指向下伸去,越過了已經射的縮小了好幾圈的睾丸,直接觸碰了我的菊花,在那邊摩挲游走,看的我心驚肉跳:
“別別別!姑奶奶!我不好這口你別玩這麼大……”
“很奇怪嗎?其實我們獸親的生殖系統和排泄系統區分的沒那麼明顯,不都在一條縫里嗎,我覺得刺激這里說不定會有很好的效果……”
“沒有!真沒有!我是直男!直男!操!你……啊!!”
斯卡蒂一意孤行的進行著自己的實驗,玩弄我身體的興趣讓她根本不願意聽從我的任何意見甚至哀求,直接用自己的手指突破了我的菊門,深入里面的位置——之前撫摸我那粘糊糊的死魚讓她的手指得到了足夠的潤滑,雖然她的動作比炎國新兵入伍時的直腸檢查要輕柔不少,但被一個女人毫無理由的玩弄屁眼兒對我這個大男人來說果然還是有些太屈辱了,精神上的打擊要比肉體上的痛苦大得多。
最糟糕的是,斯卡蒂這樣做是非常有效果的,我的肉棒在她的手指在腸道里摳挖的時候如同升旗一樣快速的挺立,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一次硬了起來……
“你看,這不是對我的服務很滿意嗎?你為什麼要拒絕呢?”
“啊……你說是……那就是吧……臥槽……別別別!!姑奶奶別動那里!!!”
不知道斯卡蒂在阿戈爾這個國家接受過怎樣的生理健康教育,但在床上和男人做愛的時候直接通過刺激前列腺來讓男人恢復勃起這種技巧對我這個半個小時前還是處的純情歸化阿戈爾來說實在是太過高端,讓我真的遭不住了——斯卡蒂的手指靈活的如同水蛇,在我的直腸內前進到恰到好處的位置後就開始向上彎曲勾動,隔著腸道粘膜直接愛撫我體內那從來沒觸碰過的位置。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對男人來說只管撒尿的零件在愛撫之後會對生殖系統產生這麼大的刺激,盡管我腦子里滿是消極的念頭,但肉棒還是迅速的在斯卡蒂的撫摸下脹大挺立,那猙獰的姿態莫說是看不出在短時間內剛剛射過兩次,簡直比我今早睡醒晨勃的時候還要大,就像根本沒吃過肉一樣飢渴……
“好極了,已婚男人在妻子面前就應該拿出這種盡職的態度來……嗯~果然……還有點痛。”
斯卡蒂的強硬直到她將我恢復雄風的肉棒再次導入陰道內,充滿她的下體為止——之前在海里我那癲狂的侵犯給她肉體留下的傷痛就算在超強的恢復力下愈合,她的身體卻已然記得我為她帶來的感覺,腔道的肌肉像是擁有自己的想法一樣在迎接我進入時盡可能的放松讓我進的暢通無阻,卻在肉棒盡根沒入其中後突然緊縮將這個可怕的入侵者夾住,讓它在自己的包裹下動彈不得,爽的我用手遮住了自己逐漸失焦的雙眼,很沒出息的在斯卡蒂的騎乘下沒命的喘著粗氣。
“堅持下……很快我就會讓你……嗯……讓你舒服……”
如果真的想讓我舒服,那最好不要像你說的那麼快——斯卡蒂牽著我的手放在她的胸部,讓我回想起不久之前第一次觸碰那里的感覺。柔軟、火熱,似乎比之前我觸碰時更軟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在她很放松的結果。女人騎在我的身上無師自通的起伏著,雖然動作簡單而又重復,並沒有如某些干員珍藏的那些『隱秘作戰記錄』里的女性那樣玩出什麼厲害的花樣,但不得不說以我現在的狀態光是被動承受這種侍奉就已經用盡了全力,若是放松自己的精神只怕下一秒就會在她的肉穴里再次射精,將自己的一切都給斯卡蒂這個來自深海的女妖奉獻出去。
這就是虎鯨一族的女人,這就是她們對丈夫的態度——事到如今我已然對她強硬的壓榨感到不滿,但我卻怎麼也沒辦法違心的說這種性愛方式『不舒服』,在射精的不應期伴隨著斯卡蒂的騎乘起伏逐漸褪去之後我竟然產生了『想要更多』的可怕想法,甚至開始主動的迎合她,讓她在我的指導下掌握更多對男人壓榨的技巧。
我終究是阿戈爾男人,或許我的骨子里就是有著為心愛的雌性奉獻一切,為了繁衍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本能吧。
“斯卡蒂……寶貝兒……這樣動……對……這樣……扭起來……啊……你學的真快……”
“這樣你會……嗯……更舒服是嗎?”
“對……雖然已經很舒服了……但是……”
但是這樣,我會變成眼中只有你,再也看不到別的女人的射精奴隸——我將遮擋視线的手挪到了斯卡蒂的腰上,帶著她在我身上來回擺動,將只有上下起伏的嬌軀變成不時就用觸感美妙的圓臀摩擦我胯骨的水蛇,在三向坐標同時移動後滿足的喘著更加粗重的呼吸。斯卡蒂對我的指導也很配合,或許比起單純的直上直下,讓我的龜頭頂著子宮盡情的旋磨也能讓她體會到更多的快樂吧。
“嗯……還說你不想要……結果居然做的這麼起勁兒……啊~好深……再來……我還要……還要更多……”
深海獵人絕佳的體力和力量讓斯卡蒂在性質高昂的狀態下有了更多自我發揮的條件,她將我的雙手都放在了自己的腰部,身體後仰雙腿分開擺成M字的蹲姿,在我的指導下扭的更起勁兒了——我粗長的肉棒讓她也有了肆意施展手段的條件,進出的行程之長讓這個妖女可以毫不顧忌的享受性愛的快樂,一邊將頭後仰甩動那已經被汗水打濕的銀發,一邊在起伏扭動之際不斷為我展示其雙乳一旦蕩漾起來將會劃出多麼美妙的肉浪乳波,看的我食指大動,悍不畏死的主動出擊,勢必要在她的壓榨下做出反擊,讓她再次和我一起攀上極樂的高潮!
“寶貝兒……繼續……不要停!”
“啊~你……你……啊……那里不能摸!!”
我的手指掠過了斯卡蒂光潔無毛的陰阜,分開她那被我抽插的時而外翻時而內卷的粉嫩肉片,對里面包裹著的小紅豆發動了致命一擊——沒有女人能抵擋住歡愛時被伴侶揉捏陰蒂的快感,斯卡蒂就算再怎麼逞強依舊是個剛剛脫離處女的嫩雛,性閾值低到我隨便玩玩就能讓她高潮的程度,在我這般直取要害的攻擊下她甚至沒能發出令我產生憐愛的哀求就渾身顫抖的僵立在我的身上,而她的下體則在顫抖了一番後如我預料的那般直接噴水,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晶瑩的水线,將她此時此刻感受到的快樂全都爆發了出來!
“哈……哈……這就是……高潮……感覺好像……溺水了一樣……”
男女雙方都頗為主動的交合再怎麼樣也要比半強迫來的舒服。我不清楚之前在水里的時候斯卡蒂有沒有獲得高潮,但此時她確實因為我的玩弄上了天堂,神志恍惚的撐在原地一動不動,已經因為我的玩弄耗盡了體力。
“你……嗯……你要干什麼……”
“干什麼……難道你就沒想過之前這麼勾我的火會遭到怎樣的報復嗎?”
趁敵病要敵命,斯卡蒂因為高潮爽的四肢無力精神渙散,不趁此時在她面前奪回男人的尊嚴更待何時——我趁機將斯卡蒂的嬌軀抱在懷里,稍微一扭身體就將她推到在床上。不知是不是我的手臂還因為之前抱她回家的疲勞未能恢復,還是這頭小虎鯨確實有些超重,原本我還打算將她翻個身擺成正常位進行最後的衝刺,卻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在斯卡蒂的掙扎下讓她變成了小狗式,那翹挺的屁股呼披散的銀發下隱約可見的白嫩美背真是看的我移不開眼,毫不猶豫在這種姿勢下就再次插進了她的身體。
“啊~~!!你……你先等等……先讓我……啊~~”
“休想!嘿……告訴你……我們炎國男人……可是最擅長持久戰斗……逆境反擊的!”
摟著斯卡蒂豐滿的肉臀,看著她回望我的濕潤紅眸,我終於找到了身為男性的尊嚴和霸氣,對在這種姿勢下欺負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猶豫。肉棒在少女的嬌吟中直接插進了她身體的最里面,甚至比之前她主動騎乘的時候更深、更遠,仿佛要將我們兩人牢牢鏈接在一起一樣,讓我在自由探索嬌妻身體的同時,更直觀的感受著她的心情變化。
“你在害怕嗎……斯卡蒂?”
“沒有……”
“你就是在害怕……害怕對我產生依賴……害怕失去我……害怕無法再適應獨自一人的生活——依附強悍的雄性讓你的人生觀產生了動搖,斯卡蒂……”
深海獵人擅長的並不只是利用自己的肉體進行蹦山裂地的戰斗,而是用同樣堅定的意志在精神上抵御誘惑,她們會因為分身乏術尋求與他人合作,但卻絕不會對外人產生『依賴』這種軟弱的想法——少女那可憐的命運讓我憐憫同時也不禁升起了萬丈的豪情,甚至在和她歡愛這濃情蜜意的節骨眼兒上都不忘對她進行思想教育:
“哀求我,斯卡蒂……”
“你在……嗯……你再說什麼混賬話……啊!!!不要、不要這麼激烈……!!”
“哀求我,斯卡蒂!哀求你的丈夫!從今以後,不論任何事……不論任何時間!只要你覺得有什麼事情自己無法獨自處理,都要在第一時間來哀求我!!”
“我……我絕不……啊~~~~”
斯卡蒂用自己僅剩的堅強抵御著我對她的侵犯,而我也對擊穿她的心防不遺余力,從肉體到精神,由外而內的進行這對這頭雌性虎鯨的馴服工作。
或許其他國家對炎國男人都有『懼內』的刻板印象,但實際上在家里炎國男人即便耳根軟也都有著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妻子一定要在遇到困難的時候第一時間尋求自己的幫助——這是文化上的傳統,亦是數千年累積的生活哲學,更是身為炎國子弟的責任擔當,再加上我是同樣高傲的普里斯特,絕不會讓自己的妻子踏入自己無法處理的險境!(雄抹香鯨雖然以人類的視角來看挺渣的,在保護雌性這方面上卻沒得說,但這是一篇黃文不是動物世界,所以就不展開說了)
無論是何種族,無論是何出身,只要接受炎國的教育就要堅守一個炎國男人的傳統責任感——我連古神的精神威壓都挺得過來,難道還要在你這個阿戈爾女人的傲慢面前吃癟?
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啊~啊~!!!不要……你……啊~~不要再動……啊~~~”
激烈而又頻繁的抽插讓剛剛高潮卻完全沒有任何休息的斯卡蒂無法抵抗,在我的干操之下美人魚的下體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止不住的噴濺淫汁,熱的斯卡蒂緊抓床單吐出舌頭,一副已經到達精神和肉體雙重極限,再加一把火就會徹底燒成灰燼的模樣。持久的交合讓我們渾身是汗,我帶著平日里少見的暴戾用手重重拍打這斯卡蒂油光泛亮的白嫩肉臀,在如水手一般有力的動作和喘息中將她當做船槳不知疲倦的運動著,一起駛向我們都渴望到達,卻又對之有些後怕的彼岸……
“我錯了……對不起……我不該強迫你……”
“賤貨!繼續說……繼續在我面前表現你軟弱的樣子!”
“對不起……親愛的……對不起……我、啊……是我不好……啊~我以後……以後會聽話的……會……啊~會乖乖的……做你的……妻子……”
連古神的精神侵蝕都無法征服的深海獵人,在我的干操下變回了一個軟弱可人的少女,這是何等令男人豪情萬丈的成就感——盡管我還想從斯卡蒂的口中聽到更多溫柔軟語,但這種事兒終究不能一蹴而就,看著斯卡蒂可憐的模樣我也終於到了自己的極限,怒吼著猛插了幾十下後終於將肉棒頂進她的子宮,在里面噴出了今晚最後的一點精液……
“射給你了……寶貝兒……我要全射給你!!”
“里面……不……啊~~~~!!!!”
在斯卡蒂最後的一點抵抗都被我徹底摧毀之後,我終於滿足的僵硬在原地,一股一股的將睾丸內的液體全部擠進她的體內——斯卡蒂早就被我的狂亂干的疲憊不堪,最後的內射直接讓她徹底感受了被男人馴服的快樂,尖叫著倒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斯卡蒂……依靠我吧……從今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過於疲憊的消耗讓我同樣不好過。我甚至都沒有注意此時究竟是幾點,直接倒在了斯卡蒂的身旁將她抱在懷里,同樣沉沉的睡去了。
“啊~隊長,我們這麼早過來打攪新婚的夫婦,是不是不太禮貌啊?”
第二天上午八點,歌蕾蒂婭和幽靈鯊站在我和斯卡蒂的房間門口,猶豫了幾下終於還是沒有敲門——深海獵人隊長的眼神很復雜,她一貫不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停留在臉上,但即便是這般心思縝密的領導者,幽靈鯊依舊能讀出她此時此刻再想什麼。
『或許,我們應該將她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讓她遠離那片海,再也不回來……』
歌蕾蒂婭的沉默讓幽靈鯊也陷入了沉思——修女小姐透過窗子凝望在白天恢復清澈的海洋,像是在開解歌蕾蒂婭的心結一樣,自言自語的說道:
“為了繁衍,不管大海的子民去到淡水還是沙灘,終究還是會回到母親的懷抱……”
“是啊……終究都會回去。”
那是身為生命的規律,亦或是人類口中的命運——歌蕾蒂婭的迷茫並沒有持續多久,便扭頭看向了在窗口擺出禱告姿勢的修女,向她命令道:
“那就由你叫她們起床吧,我不想影響自己吃早餐的心情。”
“我?您可真是難為人——啊,不過這次好像不用我們出手了。您聽里面那活躍歡快的氣氛……”
歌蕾蒂婭在幽靈鯊開口的瞬間就側著身子向右邊挪了半步,而就在她動作結束半秒之後,我便被一股巨力甩飛,甚至直接將門板砸了個稀碎,躺在地上眼冒金星不知所措——斯卡蒂在房間里衣衫不整的紅著臉喘息著,手上那個巨大的紅色虎鯨玩偶像是她的武器一樣眼冒凶光,很難想象她就是用這玩意兒承受自己的巨力,將我直接一擊拍飛出去的……
“這個混蛋……昨晚居然會做那麼過分的事情!”
“什麼事兒什麼事兒?說來聽聽……”
幽靈鯊見到生龍活虎的進行了『晨練』的斯卡蒂後仿佛激活了八卦之心,三步兩步的跳進了我和斯卡蒂的愛巢,從兜里掏出了一把海瓜子一邊磕一邊睜大眼睛凝視斯卡蒂嬌羞的樣子。
“沒、沒什麼……他昨天……嗯……他昨天晚上打呼嚕,我沒睡好。”
“哦~是這樣啊……”
當事人什麼都沒說,但昨晚我和斯卡蒂荒淫半休留下的痕跡還是作為物證向幽靈鯊闡述了這里發生的一切。修女小姐一言不發,默默的坐視斯卡蒂找出了自己的獵人制服穿上,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這一擊可真夠狠的,想必昨晚沙暴先生的呼嚕聲打的太響了吧?”
“什麼……聲音……”
我搖晃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斯卡蒂的暴力喚醒並沒有讓我在第一時間得到清醒的神志,不過我倒是在看到身邊衣裝整齊的歌蕾蒂婭後被嚇出來一身冷汗,身體竟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了過來。
“穿好衣服,我們該走了。”
“走?我們去哪?”
“去格蘭法洛,一座伊比利亞小鎮。”
“什麼?我才開始我的假期,你能不能——等會兒,格蘭法洛?你們要去找『伊比利亞之眼』?”
一大早被斯卡蒂用抱枕從臥室擊飛出去已經很糟糕了,更糟的是如今我這副渾身赤裸睡眼惺忪的樣子直接暴露在斯卡蒂的『監護人』,深海獵人隊長歌蕾蒂婭的面前,但這些令人尷尬到無地自容的東西都沒有她所說的東西那樣令我感到不適。
作為世襲的水師軍官,我對伊比利亞這個曾經的海權國家算是有點研究,伊比利亞之眼,並不是什麼寶石或裝飾品,而是佇立於海上的燈塔,是伊比利亞黃金時代的遺產——當然,那里也和阿戈爾的海底城市一樣已經和陸地失去聯系許多年,伊比利亞多次派兵前往卻無一人活著返回,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里有什麼東西。
“害怕就退出,我從來都不指望生活在內陸的你肩負什麼責任。”
歌蕾蒂婭對我的態度依舊刻薄,呃······不如說我從她的話語里甚至感到了一種想要將我勸退的溫柔,可想而知這次行動和我想象的一樣凶險。對於昨晚經歷了大風大浪,剛剛將幸福抓在自己手里的我來說和斯卡蒂的蜜月期短的如此可憐確實有些殘酷,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剛剛還在我懷里安睡的斯卡蒂面對那種危險而在一邊看著。
如果真的那樣,那我昨天在床上說的那些東西真的就只是玩女人時毫無意義的汙言穢語了。
“去就去,在哪不是吃海鮮看風景……”
三步並作兩步兩步跳回了臥室,在幽靈鯊充滿『興趣』的注視下穿好衣服檢查裝備,順便用余光看看邊上的斯卡蒂是什麼反應。年輕的女獵人並沒有往日的從容,雖然表情依舊很淡定,但在無法阻止的紅暈泛上臉頰的時候,斯卡蒂還是將身體側了過去,不讓我去看她此時的樣子。
“哇,真的好甜啊,願主祝福你們——”
“鯊魚,我們先下去。給你們幾分鍾時間快點弄好去樓下集合,別錯過早飯。”
歌蕾蒂婭很少對我這麼寬容,或許是她也很清楚這次行動的危險性,抱著要在戰斗之前讓我不留遺憾的念頭盡量給我和斯卡蒂留下單獨相處的時間。事已至此我也沒有心情追究這個女孩那的粗暴早叫服務了,即將迎來比之前戰斗還要凶險百倍的冒險,我對身邊這個女孩內心的不安只有體貼和理解。
“看來歌蕾蒂婭隊長是要找船回家啊……這不正好,按照我們炎國的文化,咱們關系定了男方就該去女方家看看……嗯?你這是干什麼?”
我自顧自的耍帥,不想斯卡蒂卻突然緊緊的抱住了我,將頭埋在我的胸口不安的啜泣著。
“對不起……”
“啊,今天早上你勁兒是有點大……”
“或許我不該那麼草率的接受你的愛,不該將你拖進來……”
“哎呀,我不會覺得你是個隨便的女人的……乖,聽話,收拾好就下樓——你可別讓歌蕾蒂婭看出來你哭過,不然她更不會給我好臉色了。”
我故意曲解愛人的言語,將她的臉抬起來,凝視著那雙讓我著迷的紅色眼眸,長嘆一聲後將她再次緊緊的抱在懷里——一個男孩只有遇到自己拼上性命也要保護的女孩時才能成長為真正的男人。欲望褪去,卸下煩惱,一夜的沉淀過後在即將到來的危險面前,我和斯卡蒂竟然如同相伴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樣,能夠完全體會對方的心意,不需要言語交流就能在思想產生分歧的瞬間互相調和,理解對方的理由和苦衷,不由得讓我感慨戀愛和婚姻的神奇之處。
“我是羅德島的雇員、大炎的軍人,歌蕾蒂婭隊長對我的命令只能讓我出工,要不要出力還要看你的態度——親愛的,你想讓我幫助你奪回家園,將那些怪物一個不留的驅逐掉嗎?”
或許是想到了昨晚我後半程的強硬,斯卡蒂紅著臉側過頭,沉默半晌後終於紅著臉“嗯”了一聲,看的我心頭大樂,感慨自己終於用暖呼呼的胸口將一塊堅冰給捂化了。
“我還要你答應我……一定要活著。”
“那當然了,這麼好的日子才開頭,鬼才會急著送死。”
不管這個世界多麼殘酷危險,只要活著就會有好事發生——我抱著斯卡蒂在屋里溫存了片刻,下樓時手牽手的來到歌蕾蒂婭面前,雖然讓她又一次因為不爽放下了手中的餐叉,但卻沒有勸阻我亂撒狗糧的意思。
我和斯卡蒂蜜月期雖然被任務打亂,但絕不會在此結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