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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二十九章 來吧小老弟,穿越時間到了!

從觸手到眾界天災 球邱糗 21634 2023-11-20 03:18

  逼仄的空間里,厚重的,滿是灰塵的窗簾將房間與外界徹底隔絕,僅有屏幕那微弱的光能讓人模糊地看清房間中的事物;壓在干涸褐色痕跡上變形的可樂罐,漂浮著一層油脂裝著早已徹底冷掉的湯汁的泡面桶,雜亂地堆積在歪七扭八的桌子與床之間,針筒,各種形狀怪異的玩具,或黃褐或紅黑的痕跡遍布地毯與床單……

  

   “嗯,哈啊,唔,哈……”

  

   床邊,少女身姿曼妙,雙眼卻空洞異常,她姣好的身體正忘我地在男人的身上扭動著身體,嬌嗔的呻吟和淫蕩的水聲此起彼伏,仿佛自己就是為此而生的。

  

   隨著男人熟練地拿起手邊的一根針管,少女則仿佛完全沒看到一樣,依舊忘我地讓肉棒在小穴的淫肉里來回摩擦,一劑不知名地針劑就這樣被注入了少女的身體。

  

   “唔,唔,唔,唔啊,啊——”

  

   少女無神的眼睛猛然睜大,隨後身體在高潮中激烈地痙攣起來,這高潮分外地久,直到最後整個人像斷线木偶一樣昏死過去才漸漸停息。

  

   見少女混過去,男人無趣地“嘖”了一聲,伸出手指所以揮動了幾下。

  

   只見身上沾滿了各種液體少女僵硬地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如木偶一般一步一停地走到了牆邊的空位里,然後如同真的木偶一般凝滯在了那里,而她的身邊,幾十名樣貌不同,但都稱得上是美女的少女與她站在一起……

  

   “說起來……倒也是時候再去搞些新的了,總用這些還是會膩的啊……”

  

   說著,男人隨手抓起一件衣服草草披在身上,一腳踢開了虛掩的門。

  

  

  

   德國

  

   “司馬小姐,我想……我們已經給予了您可承受的最大便利,您是否……”

  

   中年男人眉頭緊皺,額頭上的冷汗更是如下雨一般不停向下流著,被攥在手心的手套已經在不經意間的擦拭中被冷汗浸透,整個緊張得快要站不住了。

  

   “閣下何必這麼著急呢?既然你願意給予便利,我們也不會讓你失望。”

  

   透過玻璃,漆黑的巨碑外側,巨大的原腸生物在一聲又一聲轟鳴中正向著城市的方向靠近,而城內未曾得到任何避難通告的人們已然慌亂起來——畢竟現在那名為“處女座”的原腸生物已經出現在了所有人目所能及的地方。

  

   “可是,可是,現在,現在那怪物已經要……”

  

   為了給面前這位世界最大武器公司的千金提供便利,滿足她數個聽起來可以說得上不可理喻的要求,中年人壓下了原腸生物入侵,尤其是黃道帶級別的原腸生物入侵通告,只為博得這位千金以及其背後的支持,以此獲得成為下任地區領導人的機會,也許是野心作祟,也許是其他的原因,但現在不好收場的情況終究要發生了……

  

   “噓——”

  

   陰影中,未織的眼睛閃著妖異而又魅惑的紫紅色彩,似乎是在怪罪中年男人打擾她迎接什麼一樣。

  

   轟——

  

   ——嗡——

  

   就在那巨物前進的方向,一抹刺目的白熾色逐漸膨脹,在灼痛所有人的視網膜後又驟然收縮,而那名為處女座的龐然大物就這樣在白熾中完全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里。原地只有一個遍布熔融岩石的標准異常的圓形湖泊能證明它曾存在過。

  

   “……這,這,這……”

  

   來自那坑洞的方向,席卷而來的風暴繞是在城市的中心也讓玻璃轟隆轟隆地震顫著,邊緣處的漆黑巨碑更是在振動中搖搖欲墜,可那可怕的破壞卻被隔絕在了城市之外,除了因為風暴而變得混亂的街道,一切與那怪物到來之前並沒有什麼不同。

  

   如此巨大的威力,如此微小的負面作用,那只比城市小了兩圈的深坑,這究竟是什麼可怕的武器啊……一切驚得中年人呆立在原地,嘴巴僵硬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此之前,中年人還以為司馬重工是在下注,打算以自己為媒介嘗試進軍政界……但現在看來,事情似乎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

  

   面對此時未織投來的玩味目光,中年人只能用僵硬的笑容勉強回應,若是在以前,他或許會對未織帶有一個位千金該有的尊重,可誰會相到一個高中還未畢業的小姑娘能有這麼大的魄力,現在他只能感到自己仿佛是個可憐的小丑,用自己貧乏的認知去揣測他人的心思。最後作為年長者對見識的自信也在這極具衝擊性的事實面前不甘心地消失不見了。

  

  

  

   觸手怪擁有的能力十分強大,為了不辜負這些強大的能力它一直都想搞點帥的招式,可惜它本人是條不思上進的咸魚,或者說它只有在面對那些自己感興趣或者唾手可得的東西時才會有行動的動力,所以這個想法一直都處於“在想了,在想了”的階段……

  

   最近,在觸手怪的靈光一閃後,觸手怪想起了了一個簡單粗暴同時炫酷無比的招式,我們通常稱之為——丟鎢棒。

  

   開兩個相連通的空間裂隙,然後讓一根差不多大的鎢棒一直靠重力外界的重力加速就好了,要用的時候只需要大幅減速極小區域內的時間然後抹平一個空間裂隙,最後讓一切恢復正常。

  

   轟——安全無汙染,環保又節能,這個金屬塊就會帶著累積的龐大動能和地面來個親密無比的接觸,這樣一切完成了。

  

   可惜的是這一切只能觸手怪自己來,要是能來一波真男人從來不回頭看爆炸的名場面就完美了……

  

   在東京地區的大部分布局都安排得差不多以後,觸手怪便仗著自己無比便捷的空間能力和那如今仍然有些不明所以的不被原腸生物攻擊的能力一路走走停停,在未織親自前往德國的一周後也慢悠悠地跨過幾千公里與未織匯合。

  

   作為觸手怪最常用的便利能力,觸手怪對緯度浩劫的開發也進入了新的階段。放在以前,因為對能力還不自信,觸手怪的傳送就像是膽小的鬼屋顧客,一開始就閉上眼抱住頭不管不顧地衝到目的地;而已經熟練得一批的現在的話,穿過空間中點與點的抽象“空白”時,它已經能夠一邊閒逛一邊觀察外面浮光掠影的景色了,如果看到覺得不錯的風景還會用從未織那里搞到的相機拍幾張風景留念一下……

  

   “主人大人~”

  

   耳邊慵懶又嫵媚的聲音和帶著少女體香的微風將觸手怪的從幻象的海洋里拉了出來。

  

   今早的事情引發了德國,甚至德國內的振動,隨後飛速地擴散到了整個歐洲。從原腸生物戰爭之後開始,幾個蠶食了那些在戰爭中徹底破產的其他財團的屍體,在環境安穩下來後重新煥發生機的財團第一時間就用錢推平了眼前的阻礙,或直接或間接地控制了政府……

  

   現在的它們,爭先恐後的聯系起司馬重工,開始詢問起有關那可怕武器的消息。在這個世界里,無論是為了威懾還是對抗原腸生物,這種威力可怕,副作用又極小的武器都是意義非凡的,畢竟連黃道帶這種破格的強大原腸生物也被一擊抹去了存在……

  

   在觸手怪的示意下,未織的行為十分高調完全沒有動用渠道封鎖消息的意思,這導致一時間司馬重工在世界各地的不管打得通還是打不通,只要有關系的電話都被打爆了,本就不如災難前發達的通訊系統竟然陷入了癱瘓……

  

   “我開始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在未織嬌嗔的呻吟聲里,觸手怪用力地把手伸進未織松垮的和服中,享受地揉捏起豐滿又柔軟的胸部,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她還帶著些許潮紅的臉頰,愜意地嘆了口氣。

  

   住著災難之前都少有住過的最高規格總統套房,觸手少有的改變了穿衣風格,偶爾嘗試一次這種日式的寬敞睡衣確實給了它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新鮮感……畢竟這件套房為了迎接未織被專門改造成了日式風格,不這麼穿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軟飯真香,阿巴阿巴……

  

   “主人,這樣的話,真的不會出大問題嗎?”

  

   在來德國之前,觸手怪終於把被一大群吵鬧的小孩子折磨得快要精神衰弱的愛尼諾從苦海中解放出來,觸手怪還記得自己去接她的時候那種欲哭無淚眼神空洞的表情……所以對比之下,這幾天能貼身服侍自己的主人讓愛尼諾覺得自己簡直從無底深淵來到了極樂境……

  

   “問題?出問題才是好事,水混起來才有機會鑽空子嗎,摸到魚就是血賺,要是能摸到推倒重來的機會……那就是中了頭獎了。”

  

   見到愛尼諾已經從深度高潮後的失神中徹底蘇醒過來,觸手怪幫她理了一下有些雜亂的頭發,然後不緊不慢地解釋著自己的想法。

  

   悅耳的音樂響了起來,這歌聲是觸手怪耳熟的歌,基本可以確定是觸手怪前世聽過的了,不過現在的它沒什麼心思去追問,時間充裕得很,以後慢慢來也不著急。

  

   “哎呀,主人大人,真是抱歉。”

  

   未織聽到鈴聲,急忙起身拒接了電話,衣服直接從肩膀滑落下來,雪白的身體露出了大半。

  

   “是誰啊?如果是重要的事情可不要耽誤啊。”

  

   待未織乖巧地回到懷中,觸手怪問道。

  

   “嗯哼~是父親啦~不過服侍主人大人才是正事,其他的可都要讓路哦~”

  

  

  

   東京

  

   自從觸手怪得到了未織那邊的全面支持,從未被它忘記的詛咒之子們的生活就一天比一天好了,她們本來從各種地方搞到勉強可以糊口,姑且算得上是食物的東西先是變成了香甜可口的面包和牛奶,再後來她們能吃到的食物快速迭代,最後比起一般的居民甚至還好上那麼一點。

  

   至於住處,原來只是從搜集來的破舊毯子,一套張單人的往往需要擠下三四個人,後來每個人都分到了大大的睡袋,最後甚至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小房間,是的,小房間。

  

   根據觸手怪的意思,未織全權包辦的工程隊當場就秘密地在外圍區的地下開工了,半個月的時間,數個能容納幾千人的地下居所坐成了,為此,觸手怪還搭進去幾個本來打算拿來撈各種大體積物品的位面碎片……

  

   “布施翠?”

  

   正仔細觀察著潔白大理石上花紋的貓耳少女因為突然被拍了肩膀而被嚇了一跳,一對貓耳都炸毛了。

  

   在市區里,她經常帶著很大的帽子來遮掩頭上的貓耳,但在這里她什麼都不需要,自從被那位記不住的大人帶到這里後,她發現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些在他人看來很奇怪的特征,在人們不光不厭惡自己的耳朵,甚至因為貓耳而更喜歡她了。

  

   “夏,夏世!不,不要嚇我啊……”

  

   看著剛才布施翠注視的方向,夏世也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可她並沒有看出那潔白的大理石究竟有什麼問題。

  

   “好了,晚飯要開始了,我們走吧……”

  

   說著,夏世搖著頭拉著還想再看看的布施翠擠進了趕去食堂的人流中。

  

   光華潔白的大理石上流轉著略顯猙獰的紫紅光澤,那紫紅色是屬於自上而下被逐漸汙染的信仰,然而這並非是常人所能見到的。

  

   ……

  

   “……”

  

   回房間的路上,布施翠一直低著頭,不過從不停抖著的耳朵來看,她現在很開心。

  

   “……什麼事情這麼開心啊?”

  

   夏世的房間就在布施翠的對面,自從布施翠來到這里之後,二人就經常一起行動。

  

   “哇,夏世!”

  

   本就膽小的布施翠又被嚇了一跳,整個人真的像小貓一樣炸毛了,說是原地起飛都不為過……無論被拍多少次肩膀,她的反應總是那麼可愛。

  

   “夏世……,你,你,唔……”布施翠怪罪地在夏世肩膀上輕輕地錘了一下,“……是因為飯菜比昨天豐盛了不少,真的很好吃,好吃……”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在敷衍夏世,不過夏世不光沒有在意反而笑了一下。

  

   二人的速度並不快但話語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房間門口。

  

   “我忘記帶鑰匙了。”

  

   布施翠剛要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就聽見背後夏世的聲音。

  

   “唉?又,又要一起睡了嗎……夏世為什麼總是忘記帶鑰匙啊……”

  

   最近夏世總是忘記帶房間的鑰匙,晚飯後負責詛咒之子們起居的人大多都已經離開了,就算想要開門也只能等明天他們回來,所以兩只小蘿莉就只能擠在一起湊活一晚了。

  

   “雖然說是單人床來著……可睡兩個人還是有很大的空間呢,房間也有些空蕩蕩的……果然還是一起睡好一點……”

  

   布施翠小聲嘟囔著。

  

   觸手怪很喜歡大床和大房間,於是它給詛咒之子們准備的房間乃至於床的規格往往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然而它並沒有想到這群小家伙需要的或許是安全感和陪伴。

  

   “以後一直一起睡吧。”

  

   夏世從背後抱住了布施翠,氣息讓布施翠的脖子癢癢的。

  

   “唉?可是,可是你的房間不就浪費了嗎……我們,我們不能……”

  

   夏世突然在布施翠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心頭突然出現一種無法忽視的怪異癢感,喉嚨里的話一下子就被咽了回去。

  

   “難道不想嗎?”

  

   成功捉弄了布施翠,夏世問道。

  

   “唔!……想……”早就習慣了夏世的捉弄,布施翠說出了真實的想法,不過夏世從背後伸進了睡衣的手讓她沒法忽視,“夏世!等,等一下,不要……”

  

   “……”

  

   夏世突然發力,將慌張的布施翠壓在身下,唇瓣在短暫的停頓後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不知所措的布施翠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夏世的舌頭已經與自己的舌頭纏綿了起來,身體本能地掙扎著,可腦袋里陣陣傳來的眩暈和身體深處源源不斷滋生的燥熱讓她的動作越來越小。

  

   “唔,哈,哈……”

  

   布施翠的臉頰徹底漲紅了,剛才夏世輕抬了一下她的下巴,兩人混合在一起的唾液就這樣沿著喉管滑下,微燙的感覺一路向上仿佛將身體所有的力氣都奪去了,愈發迷離的眼神和顫抖的身體讓此時的她像正在撒嬌的小貓一樣誘人。

  

   “布施翠真可愛。”

  

   夏世俯身貼在布施翠的頸側,仔細地嗅著她的味道,而夏世灼熱的呼吸則讓布施翠發出了輕聲的嗚咽。

  

   “……唔,快,快停下,夏世,我……”

  

   “可是,很舒服吧。”

  

   說著,夏世有一次吻了上去,隨著布施翠的一聲還未發出就被堵住的驚呼,腦袋變得更加混亂了。

  

   “……嗚,唔,可是,這樣,這樣好奇怪,好奇怪……”

  

   布施翠這次抵抗得不再那麼激烈了,舌頭的纏綿和那種微微的窒息感似乎……並不討厭?

  

   “嘻嘻,接下來,是這里了。”

  

   夏世的手從布施翠的胸口一路下滑,最後慢慢沉進印著卡通圖案的內褲里。

  

   “那里,那里!唔!”

  

   重要部位被觸碰的感覺讓布施翠身體一緊,但夏世的手指卻恰到好處的挑弄起自己的舌頭,恢復了一點的力氣又被直衝腦海的那種暈乎乎的感覺抽空了……

  

   夏世的手指仔細地挑逗著布施翠,因為緊張而緊閉的粉嫩小穴在手指斷斷續續地輕輕撫摸里逐漸變得放松且濕潤。

  

   “嗚!”

  

   手指趁虛而入,卻被小穴本能地夾住了,柔軟的肉壁緊緊貼合著手指,可這卻讓手指的攪動變得更加刺激。一進入小穴這個弱點,手指便肆無忌憚地探索起這未經人事的神秘地帶。

  

   布施翠在手指的玩弄中不停地顫抖著,話語從嘴巴里出去就變成了一聲又一聲斷斷續續的嗚咽,一陣有一陣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覺一次又一次推著她飛向更高處,整個人變得越來越輕飄飄的……

  

   “……嗚噫,哈有東西要來了,唔,救命,救命,嗚——”

  

   布施翠纖薄的身體本能地弓了起來,整個人仿佛用盡全身力氣抓住了床單,一股清亮的液體在不知何時被汗水浸濕的床單上濺起幾片水花。

  

   “噗,第一次就漏出來了呢……”看著耗盡了力氣,已經失神地了的布施翠和手指間正拉出細絲的愛液,夏世感到了一股滿足感,小腹處的淫紋也隨之一閃而沒“這樣的話,大人一定會非常滿意吧,嘻嘻……”

  

  

  

   空間的罅隙很是奇妙,撞入其中的時候有種一頭扎在蜘蛛網上的感覺,厚重,駁雜而又粘著的能量和不知名的碎屑隨著身體的“行進”在身後拉出一條又一條光怪陸離的絲线,恍惚間就消失在了一團厚重濃郁的斑駁色彩里。

  

   “唔!”這次觸手怪回來的傳送目標是小珠,正在聚精會神看著電視的小珠突然被觸手怪從背後抱住了,“哇,壞蛋壞蛋,不要打攪我,馬上就要到……”

  

   觸手怪吩咐了幾句之後就動身趕了回來,快樂了許久它才一拍腦袋想起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德國那里的布置完全是在碰運氣,觸手怪其實並不在乎那邊的成敗與否對。至於這邊……最好還是別出問題……

  

   “原來一點也不想我啊,那我可走了。”

  

   話音剛落,觸手怪就要起身離開。

  

   “……等,等一下,迪茲不要走,本小姐當然想你了!”

  

   小珠愣了一下才發現是觸手怪回來,一把甩開了拿在手里的遙控器,轉身一個飛撲精准地鑽進了觸手怪的懷里。

  

   “沒忘記我就好。”

  

   觸手怪接住小珠後捧起小珠的臉蛋就揉了起來,手感特別好。

  

   “唔!”

  

   “嗯?弄疼你了?”

  

   一聽到小珠喉嚨里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觸手怪急忙停手。

  

   “呼呼,可以多揉一揉哦,繼續繼續……”

  

   誰知道小珠卻笑著抬起頭,紅潤的臉頰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激動。

  

   “哼……”一邊感嘆小珠越來越會撒嬌了,觸手怪俯下身把小珠抱了起來,“正好這次也該去那里一趟了,要一起去嗎?”

  

   “唔?哪里呀?聽你的。”

  

   小珠開心地在觸手怪的肩膀上蹭來蹭去,完全沒注意觸手怪說了什麼。

  

   “……算了,到了就知道了……”

  

   觸手怪一步踏出,並非穿梭過遙遠的距離,而是點與點中間的阻隔被一腳踩碎,雖然費力了不少,觸手怪還是喜歡這種簡單粗暴地方法。

  

   可觸手怪的動作卻戛然而止,他設置的對詛咒之子的自動保護機制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這讓它的表情逐漸凝重起來,本來以為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唔?怎麼了?”

  

   小珠發現觸手怪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一下,疑惑地抬頭看向觸手怪的臉。

  

   “咳,我發現這麼直接撞過去可能會傷到你,你還是先去觸手空間一下吧,”觸手怪盡可能自然地收斂起臉上凝重的神情,“別玩太開了,注意一點。”

  

   “……小心哦。”觸手怪顯然不擅長隱瞞事情,小珠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是有些擔憂地關心了一下觸手怪,“嘻,已經一個星期沒有一起……晚上可不許逃走哦!”

  

   隨著小珠衝著觸手怪做了一個鬼臉,紫紅的門扉緩緩消失在空氣中。

  

  

  

   “唉——嘿!”

  

   面容很是邋遢的青年穿著短褲踩著拖鞋一臉無精打采地走在大街上,一手拿著半罐沒喝完的啤酒一手拉了一下只扣了幾個扣子的襯衫。

  

   “還是不喜歡出來啊……”

  

   擦了擦剛剛伸懶腰的時候從眼角擠出來的眼淚,青年毫不在乎路人奇怪的目光在街上閒逛著。

  

   上輩子他也是這個樣子,就是沒這麼邋遢,畢竟上輩子還有靠工作過日子,不注意形象是會被老板罵的。

  

   連續加班一個多月,可算能休息兩天的他沒能按耐住那種躁動的感覺,大睡一覺之後通宵打了一把游戲,很快啊,很快就被第二天中午門口路過的泥頭車送到了異世界……

  

   他沒出門,是泥頭車撞進了他的臥室,對,就這麼突然。

  

   “嗯?好地方,就這兒了。”

  

   青年左右掃了幾眼街旁的小巷,搖搖晃晃地靠在了牆邊。

  

   半年前,他差不多就是在這附近穿越來這個世界的,從自己身上帶著的證件來看,自己是魂穿,這具身體的原主的模樣還是挺帥的,可惜他本人並不在意什麼形象,確實糟蹋了這麼

   張臉。

  

   “……鬼八?是你嗎?”

  

   突然,一個聲音喊了他的名字,因為最近基本沒人叫他的名字他差點沒反應過來這是有人在叫他。

  

   “……誰啊。”

  

   水原鬼八不難煩地回應了一句,順便還把手中已經空了的易拉罐隨手扔到了路邊。

  

   “是我啊,我是蓮太郎啊,你不記得了嗎?”

  

   “蓮太郎?”水原鬼八心里咯噔一下,一直以來最為糟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穿越過來的時候可沒有一絲一毫原主的記憶,這下只能看演技了,“是你啊,倒是好久不見了,嗯?當上民警了?”

  

   眼神飄忽間,他注意到了蓮太郎身後的紅發小女孩,那雙紅色的眼睛他還不至於不知道意味著什麼。上輩子自己還是談過客戶的,話術什麼的早就爛熟於心,總之先把主動權抓住再說。

  

   “啊,是啊,前段時間剛剛正式成為民警,剛剛去接到需要援助的請求,已經解決了。”

  

   蓮太郎順著水原鬼八的視线看了看跟在身後的火垂,可他卻從火垂的眼睛里看到了些許不明顯的……敵意?

  

   “是嗎?聽說是個很危險的工作啊……”

  

   水原鬼八努力偏開了視线,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詛咒之子會對自己產生莫名其妙的敵意,難不成她之前認識自己?萬一引起懷疑什麼的……

  

   “話說,你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在水原鬼八愣神的時候,起了疑心的蓮太郎順勢搶到主動權。

  

   “咳,遇到了點小困難,沒事的,馬上就要解決了……”水原鬼八心中頓感不妙,急忙想辦法脫身,“正好我要等的人也要來了,咳,要不我們下次再聊……”

  

   “……也好,今天超市正好打折,那就不打擾了……”

  

   見水原鬼八有了趕人的意思,蓮太郎也沒有糾纏……畢竟超市真的打折了……

  

   “呼……”

  

   水原鬼八見蓮太郎的身影消失在人流里才抬手擦了擦臉上的冷汗,這種害怕人看出異常的感覺實在太刺激了。

  

   “看來回去得好好翻一翻原身留下的東西了,這種感覺可真不妙啊……”

  

   和其他穿越者差不多,他身上也帶著金手指,嗯……是個很bug的金手指。

  

   在剛穿越到這個世界,靠著身上帶著的各種物品費勁千辛萬苦找到了之前居住的地方後,他第一個遇到的麻煩就是前來催債的女房東。前身已經拖了足足兩個房租,眼看就要被趕出房子的他卻發現剛要動手的女房東呆滯地愣在了原地。

  

   開始的時候他以為自己的能力是催眠,後來直到他發現自己的名下多了幾個莫名其妙有著巨款的賬戶並且沒人再記得自己這個女房東時他才意識到自己能力的強大之處。

  

   首先是控制,或者說徹徹底底的支配,被他能力影響的目標會被徹底抹去自我,完完全全變成一個只聽他命令的玩偶;第二個是替換,亦或是掠奪,被控制的目標的身份,所有物甚至於很多權利都會在邏輯自洽的情況下歸到他的名下……

  

   可他偏偏是個沒有野心的家伙,這麼好的能力不去干點大事卻一直在搞美女帶回家……拐賣人口好像也是大事……

  

   “嘖,應該再小心一點啊……”正當水原鬼八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了一個正鬼鬼祟祟躲在街角的小蘿莉,縱使她把沾滿灰塵的帽子壓得很低,在他的角度卻確實看到了一雙紅色的眼睛,“那是詛咒之子?”

  

   穿越後不久他逐漸意識到這個世界與原來世界的不同,其中就有詛咒之子這個特殊的群體,這次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

  

   街角蜷縮的詛咒之子目光閃躲,顯然已經發現了正在觀察她的水原鬼八,而他的腦海里卻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聽說詛咒之子大多恢復力很強,戰斗力也很不錯,說不定能當做底牌什麼的……

  

   想到這里,水原鬼八轉身走進了不遠處的商店,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隨便拿的面包。

  

   “跟我走吧,詛咒之子在外面隨便走動可不安全。”

  

   水原鬼八狀若無事地走向詛咒之子的方向,一邊摸著小蘿莉的腦袋一邊將面包遞給她,臉上也盡可能擺出自以為親和力最強的笑容。

  

   “唔,唔,謝謝……”

  

   小蘿莉不敢抬頭看這個看起來很邋遢的家伙,不過還是怯生生地跟著著走進了對面的小巷里。

  

   在小蘿莉看不到的那一面,水原鬼八的臉上流露出一種陰謀得逞的表情,心中感嘆著小孩子真好騙的同時,漆黑的絲线已經從指尖緩緩蔓延而出,一點點在小蘿莉的頭頂蔓延開來……

  

   “唉……所以現在已經開始無聊到向她們出手了嗎,這份能力對你而言原來只有這種用法嗎。”

  

   分不清男女老少的聲音打斷了水原鬼八的動作,那總仿佛有什麼東西要被從身體中抽離的感覺讓他腦袋發脹,整個人頓時如同被凍住了一般僵硬在原地。

  

   堪堪抬起頭,他看到一個身著紫紅色斗篷的人影緩步從小巷身處向他走來,而那個身影則仿佛在抽離周圍所有事物的色彩一樣,周圍的一切都染上的漸變的顏色並且一環又一環向著它收縮。

  

   “噓——”那身影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既然那麼無聊,就去想個想辦法接觸一下聖天子吧,你應該早就知道她長什麼樣子了吧。”

  

   空氣凝滯得要命,就連飄落的落葉都慢到了幾乎靜止的地步,但唯獨水原鬼八的周圍和那道身影還保持著最接近原來的顏色。

  

   水原鬼八艱難而又恐懼地點了點頭,面前的景象壓迫感過強,這種在意識與身體脫節的情況下,面對如此未知而又詭異的場面對於一個普通人而言實在太艱難了。

  

   “半個月後應該就差不多了……”那身影敲了敲腦袋,“那時候只要你不蠢,多少會有些消息的……”

  

   全身籠罩在紫紅色斗篷里的身影自顧自地來到水原鬼八的身邊,輕輕地抱起那與周遭凝滯的環境中完全來不及反應的小蘿莉,在一道漩渦中消失的,而周遭層層的環狀色彩也在漩渦消失的地方一環又一環的收縮,直到一切恢復原狀。

  

   “小家伙,以後還是在這里生活吧,在外面亂逛可是會被壞人抓走的。”

  

   紫紅的光芒一閃,觸手怪已經帶著小蘿莉來到了這藏匿於地下的巨大生活區域里,它摸了摸懷中小蘿莉的頭,然後翩然離開了。

  

   “唉?是大人?”

  

   小蘿莉愣了半天才從愣神中回過神來,等她看向周圍時,其他詛咒之子已經圍上來歡迎她了,而觸手怪的身影早就不知道在哪里消失了。

  

  

  

   之前那名青年……好像是青年的話觸手怪依舊記得,只是因為信息太少,它當時還不太明白,不過至少它記到了現在。

  

   “我的奇遇並不少見……是指我的金手指嗎?”

  

   觸手怪隨便找了個角落沉思起來,因為經常使用,模因的面紗直接一層又一層的把他包裹在中心。

  

   觸手怪早在蓮太郎帶著火垂經過的之前就已經在火垂的視角靠著突然發動的未來視找到了目標,並在小蘿莉慘遭毒手之前成功救下了她。

  

   觸手怪真的非常意外在這個世界還能遇到穿越者,而且還有著和自己類似或者說次一級的能力,此前它一直都以為穿越這件事本身只是個小概率事件,而它至少應該比其他人特殊一點,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那麼回事……

  

   一般人,尤其是在毫無防備和慌張的情況下基本是不可能對讀心產生抵抗甚至於察覺的,觸手怪僅是感受了一下這個穿越者周圍的精神波動和他的淺層思考就基本上明白了大半。

  

   他的能力基本上是由模因和操偶絲兩個效果粘合而成的,而且非常單一,不過哪怕只是這樣也太奇怪了,再想想之前那個從自己這里失蹤的另一個穿越者的精神能力……竟然跟自己多少也有點關系,這是為什麼?

  

   說來……那個人按照原來的軌跡應該與火垂是搭檔來著,修正力真是奇妙……

  

   “迪茲迪茲?到底發生什麼了?”

  

   觸手怪下意識放出了在觸手空間里不停鬧騰著想要出來的小珠,而看著觸手怪緊皺的眉頭,小珠在懷里望向觸手怪的眼睛,擔心地問著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還是以前一樣的助人為樂,”觸手怪用力地揉了揉小珠的腦袋,然後單手把她抱在懷里,“先看看這里吧,我可廢了不少心思呢。”

  

   小珠看出來觸手怪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只能把疑問甩到一邊,開始觀察起周圍。

  

   雖然這里身處於地下,不過還是有個能透入陽光的天窗,在有些昏黃的陽光招搖之下,白色的大理石牆壁的浮浮雕變成了一片黃與黑交織的模樣,要是天氣好的時候,這里看起來估計更像一個教堂……要是中間的那座一人高的台子上拜一個神像什麼的。

  

   “哇,好厲害!”

  

   小珠這個年紀正好是好奇心和想象力爆棚的時候,雖然大片大片的浮雕沒有任何顏色,不過小珠還是津津有味的觀察起來。

  

   “喜歡就好。”

  

   不過,那在詛咒之子們看來非常華麗的浮雕在它這個始作俑者眼中不過只是一面白色的大理石牆罷了,讓她們看到這平坦的牆壁上存在浮雕的是一直在這些生活區里不停堆積,本該直接被觸手怪接收的信仰之力。

  

   原來閃著燦燦金色光芒的信仰之力在觸手怪的汙染下已經完全變成紫紅色,在空間中彌漫得如同濃霧一般。

  

   觸手怪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它汙染信仰,信仰汙染這些詛咒之子,然後被汙染的詛咒之子產生被汙染的信仰,之後只需要讓那些被汙染的詛咒之子呆在一起,就會開始互相汙染,感染彼此沒被汙染的部分,接觸得越多汙染就越多,結果這汙染的速度很快就飆升到了極限,只要詛咒之子在這里呆上個半天基本上就回狂熱地迷戀上某個她們從未真正見過的家伙……

  

   而一切的表現就是這里濃稠的紫紅色信仰之力。

  

   “大人!”

  

   “大哥哥!”

  

   隨著觸手怪的起身,一層又一層厚重的遮掩逐漸退去,詛咒之子們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於是一聲又一聲此起彼起的清脆呼喚聲便傳來過來。

  

   “唉?等,等等,我……”

  

   小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涌過來的其他詛咒之子擠到了一邊,最後只能一邊生氣一邊惡狠狠地瞪著左擁右抱的觸手怪……

  

   ……

  

   觸手怪其實還是挺孤僻的,雖然並不在意呆著有很多人的地方,但它大多數時間還是喜歡和身邊親近的人待在一起,而和面前的這群詛咒之子呆在一起就又是另一種感覺,那種被崇拜和簇擁的感覺無論穿越前還是穿越後都是它從未體驗過的。

  

   觸手怪明白自己給她們的承諾基本都是在畫餅和吹牛,因此內心多少還是有點不安穩,不過現在做不到不意味著以後做不到嘛,觸手怪現在可是有不少時間來揮霍……

  

   “嗯?是你們啊,快過來讓我抱抱。”

  

   過了許久,詛咒之子們才逐漸散去,這時的它注意到一對貓耳正在不遠處的牆壁後不時的抖動幾下,夏世此時也正好從那對貓耳後探出頭。

  

   “唔,是大人呢。”

  

   說著,夏世拉住一直在偷聽的布施翠,向著觸手怪一路小跑。

  

   “很久不見了啊,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啊。”

  

   “非常,非常想您……夏世抱住觸手怪的脖子親昵地撒著嬌,直到滿足了才小聲回應觸手怪,“有點,有點等不下去了呢,我不知道還能忍耐多久,總之,唔……”

  

   夏世的眼中仿佛有桃心在跳動,整個身體緊緊貼著半蹲著的觸手怪,臉頰上帶著不知是激動還是什麼其他原因帶來的紅暈,大腿也不由自主地在裙子下面摩擦著。

  

   夏世的特殊是觸手怪幾個月前發現的,本來觸手怪以為信仰的汙染本來對與自己能力有一定相似性的詛咒之子影響更大,但夏世卻給了他一個不同的結果……在智力或者感知方面更強的詛咒之子似乎在接受到汙染的時候不像一般詛咒之子那樣被慢慢汙染,而是只在開始時的時候很慢,到後來幾乎幾個小時內基本上就回變得狂熱起來……

  

   比如現在的夏世,只要觸手怪親自為她完成最後的轉化,她就能真正成為一只新生的初代淫魔了。

  

   “……夏,夏世……”

  

   在布施翠的印象中,夏世一直都是個表情很少,而且對大多數人都不太親近的人,雖然某些意義上大人算是救命恩人,可這個樣子……就算是布施翠看著夏世看向觸手怪的眼神也感到臉上發熱。

  

   “嗯……布施翠還不明白大人的故事里要帶給我們的未來究竟是怎樣的吧……”夏世任由觸手怪把她抱在懷里,“其實,只要大人願意的話很快布施翠就會明白了,在這之前,我想把那種喜悅和快樂先和布施翠分享一下呢。”

  

   “夏世……”

  

   看著夏世即使在與自己說話的時候目光也依舊沒有離開觸手怪的臉,布施翠越發擔心起來,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大人,您覺得布施翠怎麼樣呢~”

  

   夏世仿佛在邀功一樣對著觸手怪問著。

  

   “原來是這樣啊……”如果說普通人的思想與精神是被罩在磨砂玻璃里不時翻動一下的書,那像夏世現在這樣就像是壓在玻璃板底下,把每一頁都撕下來擺得規規整整的書,觸手怪只是掃一眼就知道發生什麼了,“也好,布施翠的狀態其實也不是特別好,不如這次也好了。”

  

   觸手怪的眼神雖然很柔和,但那種被完全看穿了的感覺還是讓布施翠縮了縮脖子。緊接著,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尖叫。

  

   率先恢復的比起常人來說靈敏不知多少倍的嗅覺,甜膩的味道無孔不入從鼻子鑽入,腦袋一下子就恍惚了起來。

  

   勉強適應這種奇怪的味道之後,布施翠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結果又被嚇了一跳。

  

   周圍滿是淡淡的粉色霧氣,它們如同有生命一般不停地流動著,只不過看起來就像在遵守著什麼人的命令一樣沒有靠近布施翠,只是圍繞著她盤旋。

  

   向上望去,霧氣里有幾根紫紅色的觸手在流動的霧氣里不停卷曲伸展著,在霧氣的更深處的陰影似乎是一根又一根不停顫抖著的柱子,而一切都身處朦朧的粉紅色霧氣里。

  

   “……哇!”布施翠突然被托著腋下舉了起來,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被觸手怪抱在了懷里,“大人,原來是您……唔,這是,這是哪里啊……”

  

   布施翠對於完全陌生的環境很是害怕,耳朵完全立了起來,整個人都有點炸毛的感覺。

  

   “啊,這里可是獨屬於我的小地方……不過現在可不小了……”

  

   觸手怪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布施翠的腦袋和背,觸手怪的安撫給了她極大的安全感,整個人很快就放松下來,就連緊緊抓住觸手怪衣服的手都慢慢松開了。

  

   “這里……有點可怕……”布施翠小心翼翼地從觸手怪的懷里探出頭來,又害怕地縮了回去,“大人,那個,夏世不在嗎……”

  

   “她呀,”觸手怪摸了摸布施翠手感超好的耳朵,在她的咕嚕聲里走動起來,“喏,就在那里了,她玩得很開心呢,對吧?”

  

   觸手怪走動起來,霧氣也隨著觸手怪的行動讓出了一條路。

  

   “唔!大人,那個,那個,夏世,她,唔……”

  

   布施翠順著觸手怪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羞到把臉狠狠地埋進了觸手怪懷里,就連後續的胡言亂語都變成了意義不明的唔唔聲。

  

   “哈唔,噫啊,呼唔……”

  

   觸手纏繞在夏世的身上,觸手反復的纏繞中在未織滑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粉紅色的水漬,鑽進耳朵里,正在發著淡淡紫紅色熒光的觸手規律的律動著,毛刷觸手在早就變得硬邦邦的陰蒂和乳頭上摩擦了不知多少遍,每次摩擦都讓夏世亮著桃心的眼睛微微翻白,半空中微微向後傾斜的身體也會因為無法抵抗的快感激烈地抽搐幾下,同時觸碰不到地面的雙腳無意識地在觸手的撫弄中不時地繃緊。

  

   “喜歡嗎?看起來很開心啊,小家伙。”觸手怪在布施翠迷茫的目光中將她放下,然後把還掛在夏世小腿上,浸滿了媚藥的內褲拉了下來,“下次可不要這麼心急哦,這不符合我的美學……”

  

   觸手怪自顧自地說著,不知道是說給觸手還是已然沉浸在觸手玩弄中的夏世。

  

   “大人,唔哈……”

  

   在觸手將渾身無力的夏世放進觸手怪懷中的時候,夏世趁著觸手的最後的一次摩擦在觸手怪的懷里高潮了,潮水般的愛液一下子濺了一地。

  

   “夏,夏,夏世!”

  

   完全目睹了一切的布施翠呆呆地愣了幾秒,整張臉才“嘭”地一下紅透,一時間慌亂地不知道應該看向什麼地方。

  

   “布施翠……”夏世的半張臉躲在觸手怪的肩頭後,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幾連聲音也帶著些許余韻中的顫抖,“這就是大人帶給我們的救贖啊,是不是很厲害呢……”

  

   “……唔!”

  

   看著夏世陶醉的模樣,布施翠一下子就想起了昨晚……一時間羞恥到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嘻,還是那麼害羞啊……”夏世靠緊了觸手怪,“大人,布施翠很可愛吧,大人的話……”

  

   “你倒是費心了……”

  

   對於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觸手怪其實已經知道了,本來夏世就是最早那幾批被安置在這里的詛咒之子,會這麼干也不是不能理解……

  

   “大人……”布施翠只感覺到自己被觸手怪抱住了腰,然後地面就突然開始抬高,“哇……”

  

   只是閉眼的這幾秒里,周圍已經抬高了幾米,自己已經坐在了觸手構成王座的扶手上,身邊是正迷戀地望著觸手怪的夏世和一種拱衛在周圍的各色觸手。

  

   “呐,布施翠……”

  

   觸手怪懷中的夏世突然抱住了布施翠的腰,用一種又軟又膩的語氣呼喚著布施翠的名字。

  

   “唔!”

  

   有些局促不安,完全不敢動的布施翠感受到一句灼熱的身體突然緊緊地貼上來,整個人差一點彈起來。

  

   “……正好大人今天教了我好多新東西……”

  

   話語間,夏世的手一直都沒有平靜下來,在布施翠一聲又一聲可愛的悲鳴里,她的手終於停留在了布施翠的小腹。

  

   “……夏世!不行的,不要再繼續了,唔……”

  

   夏世的撫摸仿佛帶著魔力,觸摸到每個地方都帶給她全身仿佛觸電了一般顫抖幾下,力氣一點點被抽走,甚至有點坐不住了,明明這麼難堪,可為什麼……

  

   “唔噫——”

  

   隨著夏世在布施翠的小腹上輕輕畫了一個圈,一個殘缺的紫紅色圖案突然亮了起來,僅是一瞬,夏世就在直衝腦海的激烈快感中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只能軟軟地依靠一旁的夏世身上。

  

   “布施翠的小穴已經濕透了,呼,”夏世衝著布施翠濕透了的小穴輕輕吹了一口氣,就又聽到了一聲悅耳的悲鳴,“就連小豆豆也很興奮呢。”

  

   夏世熟練地拉下布施翠的內褲,仿佛以前做過很多次一樣,然後突然將臉埋在了布施翠的兩腿之間。

  

   “夏世!不,不要唔,不要,唔,噫,哈……”

  

   夏世細致地舔著布施翠完全濕透了的小穴,靈活的舌尖不停地試探著小穴的弱點,而且每次結束時都故意用舌尖挑逗一下完全硬起來的陰蒂,於是布施翠不斷亂踢的雙腿開始慢慢抱住夏世的腦袋,原本請求夏世停下的聲音也完全變成了香甜的呻吟聲。

  

   “唔,唔,噫——”很快,水漲船高的快感就在一次又一次衝擊中擊破了理智的防线,嬌小的身體一下子弓了起來,足足半晌布施翠才堪堪回過神來,“……對,對不起……”

  

   “……唔……”夏世不閃不躲,完全接受了布施翠噴出來的愛液,“很美味哦,多謝款待呢……”

  

   “舒服嗎?”

  

   此時觸手怪溫柔地撫了還在顫抖的撫布施翠,然後將她從扶手上抱了下來,讓兩只小蘿莉一起靠在自己懷里。

  

   “舒服,主人的愛撫,最舒服了……”

  

   即使是剛才,觸手哪怕沒有去玩弄夏世的敏感帶也依舊纏繞在她的身上不停蠕動。

  

   “……舒服……”

  

   布施翠的耳朵不停地抖著,呼吸也急促得很,過了好久才猶猶豫豫地回答道。

  

   “還想要嗎?”

  

   觸手怪輕輕抬起布施翠的下巴,沒有任何阻力就輕松地看到了布施翠還帶著淚花的眼睛和潮紅的臉。

  

   “……想……唔!”

  

   猝不及防見,布施翠被觸手怪深深地穩住了,一時間她甚至驚訝得忘記了呼吸。比起昨天的夏世,觸手怪的吻極具侵略性,布施翠完全來不及抵抗就被玩弄到身體發軟,軟到徹底癱軟在觸手怪的懷里,僅是幾秒鍾她就被輕松地俘獲了。

  

   “別怕。”

  

   觸手怪在布施翠耳邊輕聲說道。

  

   “唔,唔。”

  

   霧氣緩緩聚攏,把周圍所有的空間徹底填滿,絲絲縷縷地霧氣隨著呼吸進入了身體,身體仿佛發生了什麼變化,就連拂過皮膚的氣流都變得像是小穴被玩弄了一樣,奇異地感覺讓布施翠眼神迷離,下意識地抱住了觸手怪的手臂。

  

   “要看著哦,試試說出自己的想法吧,會變可愛的。”

  

   觸手怪繼續說著。

  

   “……變得……可愛……”

  

   觸手怪的話好像有魔力一般,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層層疊疊地涌上心頭,布施翠用亮著桃心的眼睛有些迷茫地看向了正在向自己下體靠近的觸手。

  

   “……唔,唔,觸手在舔小穴,嘻嘻,好癢……在欺負小豆豆,唔唔,哈哈……”

  

   本來看起來應該很凶惡的觸手看來竟然變得卡愛起來,明顯粗過小穴一圈的觸手溫柔地蹭了蹭溢著愛液的小穴,然後禮貌地親吻了一下勃起的陰蒂,布施翠的身體條件反射一邊地跳了一下,仿佛很激動的樣子。

  

   “……在向里面里面擠進來,唔,痛,哈啊——”

  

   觸手在向小穴表達了自己的尊重後開始在愛液的潤滑下向深處進軍了,布施翠初次經歷這種事的小穴果然還是有些生疏,觸手的擠壓讓她感到了不少痛苦,也許是觸手怪一直都在摸頭的安撫,也許是是對觸手怪的信任,明明經受著的是撕裂的痛楚,縈繞在心頭的確實說不出來的幸福和滿足。

  

   “……被,被塞滿了,好痛,但是,但是好滿足……大人,大人……”

  

   觸手怪低下頭給了布施翠一個深深的吻,原本還殘留著些許的恐懼轉眼就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滿足感和讓她近乎迷失的快感……

  

   “……觸手,觸手動起來,在小穴里,唔啊,呼,熱熱的,變得,變得舒服起來了,唔……”

  

   觸手仔細地摩擦著小穴里肉壁的每一處角落,努力地尋找著布施翠的敏感點,布施翠就這樣面帶潮紅地看著觸手在小穴里來回的抽插著,看著愛液在抽插中飛濺,看著小腹上那發著光的淫紋一點點地完整起來……

  

   “……呼,唔,唔唔,那里,那里好敏感,一直,一直在欺負那里,唔,不要,不要,唔呀,噫——”

  

   布施翠高潮了,這次高潮的強烈程度遠超以往,以往的小小的身體抱著觸手怪的手臂不停地痙攣著,愛液又一次濺得到處都是。

  

   “好舒服,唔,好舒服……唔……是屁股,那里也要嗎,可以,可以的……”

  

   從小穴中離開的觸手又盯上了後穴,稍作准備後便一鼓作氣地插入了,身體早就軟下來的布施翠只是悶哼了一下就將擠進來的觸手照單全收了。

  

   “……唔啊,好,好深啊,在肚子里咕嚕咕嚕的……屁股,屁股原來也能舒服起來~”

  

   稍稍讓布施翠的後穴適應了一下自己的存在,觸手就馬不停蹄地抽插了起來,觸手一遍又一遍摩擦著肉壁的同時,還將媚藥混著些許改造液在抽插間塗在腸壁上,於是蒸騰的快感又一次升級,這讓布施翠的呻吟聲越來越嬌嗔的同時,也幾乎驅散了她所有的理智。

  

   “唔,噫呀,哈啊,噫——”

  

   高潮的同時,從布施翠口中發出的已經完全是毫無意義的呻吟聲了,就像一只雌獸一樣……

  

   “啊——張開嘴巴,對的,接下來就要好好教育一下嘴巴了。”

  

   引導著失神的布施翠張開嘴巴,觸手怪控制著一根足夠塞滿她整張嘴巴的觸手來到她的嘴邊,觸手的氣味完全吸引了布施翠的注意力,讓她目不轉睛地緊緊盯著蓋在自己臉上的觸手。

  

   “對,沒錯,先舔那里,然後是那里,嗯………”

  

   此時的布施翠跪在王座下面,在觸手怪的引導下笨拙的服侍著時不時顫抖的觸手,可愛的舌頭先是在頭部的孔洞舔舐,然後把頭部吞進嘴巴仔細侍奉,還時不時在因為濃烈味道而產生的恍惚中將溢出來的精液吞下去。

  

   “……唔!”

  

   觸手的顫抖突然一滯,大量的精液直接灌進了布施翠正嘗試用喉嚨吞下觸手的嘴巴里,布施翠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被精液熗進了鼻子,但她卻依舊努力地將嘴巴快要裝不下的精液通通咽了下去,甚至還在眼睛翻白向觸手怪展示了把所有精液吞下去的嘴巴。

  

   “真乖,”觸手怪撫摸著布施翠的頭,“願意成為只屬於我的小貓嗎?”

  

   “……您的小貓……我想要成為您的小貓,想,想一直向您撒嬌,還想,還想變得更舒服!”

  

   嗡——

  

   布施翠小腹上的淫紋徹底成型了,在成型的同時,觸手怪微微俯身,將一個黑色的項圈親手為她戴上。

  

   “先睡一覺吧,醒來的時候一切就會更好了……”

  

   說著,觸手一層又一層蔓延而上……

  

   “……好,好羨慕……”夏世是全程的見證者,腦海中幻想著如果那是自己的話……她已經因為自慰高潮了許多次了,“……也想被,也想被使用小穴,也想這樣……噫——”

  

   “等一會兒布施翠就會來幫你,稍微期待一下吧……”

  

   大概過了十分鍾,布施翠就在觸手的簇擁下重新出現了,除了小腹上已經完整的淫紋之外,她與以前最大的區別大概就是一根原來不曾擁有的尾巴了。

  

   “大人,大人!我還想要!”

  

   布施翠重新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撲向正向她微笑的觸手怪,一邊撒著嬌一邊仔細地嗅著觸手怪的味道,想要將它的味道永遠刻在腦海的最深處。

  

   “稍等一下哦,在那之前先滿足一下我們的夏世吧。”

  

   觸手怪撫摸著布施翠因為亢奮而不停抖來抖去的貓耳,一邊吩咐她去好好“照顧”一下引薦她的夏世。

  

   於是,布施翠撲倒了夏世,變成紫紅色的豎瞳亮了起來。

  

   “謝謝你,夏世,”布施翠的臉距離夏世越來越近,“我現在都明白了……”

  

   布施翠的小舌頭上有著不少柔軟的倒刺,換作她來主動的時候也就將它們的厲害發揮得淋漓盡致,於是,這次是夏世在接吻中敗下陣來了……

  

   “唔,噫呀——”

  

   在走音的呻吟中,長相凶惡的觸手一貫到底,在夏世小穴的最深處撞擊得發出“咚”的一聲,即將獲得新生的她沒有感到絲毫的痛楚,只有將自我吞噬的快樂淹沒的幸福和融化了理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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