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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而[夕黎、Futa]

已而[夕黎、Futa] 小原蒼葉子 7132 2023-11-17 18:55

   已而[夕黎、Futa]

  

  

  

   夕Futa。看完劇情,久久不能平息。難免矯情,請多見諒。

  

   作者:微博@小原蒼葉子。深淵的xp群:1104158673。加群請保證身份證>1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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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思念起一個人,去思念的不是腦,而是各種融匯二人記憶的東西。你看見牙刷,想起她在早上晃晃悠悠地洗漱;你看見茶杯,想起她輕輕哼著歌讓茶壺流瀉下一縷佳茗;你看見古箏,想起她撥弄幾縷琴弦亂奏一曲。

  

   當你走在路上,給白事家遞上銀兩,掌櫃收起算盤,珠子噼啪一陣響,你回憶起那個下午,普通的不算明媚的日子,吹著不溫不熱的風,你倚著門框,好像有意無意嘲弄了一句她的算術能力。

  

   好像有的時候,你風雅卻不得志,她給你泡上一杯茶,坐在你的對面,為你研墨,托腮問你晚飯吃什麼。

  

   是你在把自己的想法亂寫一氣時,她從背後摟著你,一字一句讀到你臉頰發燙。

  

   “先生還會寫這些情詩啊。”

  

   “誰說是寫給你的了。”

  

   夕把筆擱下,收拾起她的宣紙——往日她總計較書畫不同源的問題,現在卻提筆寫字,還被黎戲弄了一番,那大片劉海遮蓋下的臉龐越發紅潤。

  

   “我可沒說先生是寫給我的啊。”黎笑了,她的手指繞著夕的發絲打轉,就在夕的耳邊笑,聽得她有點惱,這不是明著暗著說她不打自招嘛。

  

   “你別戲弄我了,學怎麼樣了?”

  

   “店里忙得緊……”黎岔開話題,手繞在前面,執起那根墨條,在硯台里打著圈研磨。夕被困在她的臂彎里礙手礙腳的,有點不爽氣,好在黎了解她,給她遞上新的宣紙。

  

   夕在硯台上舔了舔筆,側頭看著黎。她帶著笑容,這會兒看去才覺得她年輕貌美,怎麼就跟著她在這深山老林,願意過這種日子呢。

  

   夕在紙上下筆,黎也停了研墨,讓墨醒上一會兒,墨汁濃稠地流入凹陷,把墨渣留在上面,黎也隨之收了手臂,坐在夕的身側。

  

   “先生這會兒要畫什麼?”

  

   “別老叫先生了,聽著奇怪。”

  

   “那好。”黎竊笑兩聲,在書桌一側托腮望著她一筆一劃,輕輕地喚她,“夕。”

  

   “嗯。”夕答應一聲,才念起她剛才問的,回答道,“畫你。”

  

   黎沒有說話,夕便接著說下去:“我似乎,畫什麼都會想到你。這處灶台,這根墨條,這張桌子,這爿小店。以前沒機會說,現在也不想說——但一落筆,好像處處都是你了,但又沒處說你。你說好笑嗎。

  

   “磚瓦一片片,就像你說的雨;河流一條條,就像你說的帛;槐樹一棵棵,就像你說的雲。是你說的太多,還是我記得太多?是我忘得太少,還是你過得太少?”

  

   她的臉頰被微涼的軟唇親吻,少女長而翹的睫毛微閃,她輕輕說:“夕,我在呢。”

  

   夕轉而放下筆,轉去頭與她親吻。江南早春的涼意侵蝕了房屋,她握起黎的手,給她溫暖,融化她豐潤的唇瓣。

  

   唇舌交融,少女柔順的發絲在她的手心里寰轉,不一會兒她便成了發絲一般的繞指柔,輕輕喘著,眼神逐漸迷離地仰頭,小啄著夕的下顎,吐息溫熱。

  

   “熱……”黎在她的懷里喘息,她的眸子看見夕一顆顆解開她側襟的盤扣,像揭開嶄新的包裝,珍重又欣喜地翻開,露出她素白的內襯。

  

   “你做了……嗯…什麼……”

  

   夕親吻她的發辮,讓柔軟的發絲劃過唇紋,一點點移動到她露出的潔白頸項,落下吻,道:“激了淫性。”

  

   “夕……你……”

  

   少女從鼻尖哼出輕音,揚起漂亮的下顎线,隨著夕在她身軀緩緩游離的指尖而興奮、發燙。夕的拇指撫上她的肋側,沿著她消瘦的身軀向下,劃過敏感的腰際,惹得黎的身子微微一顫。

  

   “夕……”

  

   指紋撫過她鼓起的弧线,在令人發顫的瘙癢中撫得那紅櫻翹起。黎的眼眶泛上迷茫,染著情欲,眼瞳中倒映出夕那副認真的神情。她的劉海垂下,讓黎得以看見她另一只總是藏起來的眼睛。

  

   如同寶石一樣閃耀的、晶瑩的眼珠。黎因她的愛撫而弓起腰身,抬手觸碰夕的臉頰,輕輕贊嘆:“好美……”

  

   “黎,也是。”

  

   雙手雙眼不滿足於隔閡的觸碰,夕推開黎的褻衣,用那無繭的手指游離在她的乳緣附近,纖細的手指陷入那柔軟的脂乳,滑膩到像推開幽香的雪花膏,恰到好處的赤色點綴得如同素雪落梅,她是極愛此色的。

  

   “櫻花作意開,風雨偏相厄。”

  

   夕吟了一句,便被黎用手指按上嘴唇。對方示意她不要掃興,夕便頷首,伸出舌尖逗弄那翹起的乳尖,令它在唇舌之間被細細寵愛。

  

   “嗯……夕……”

  

   頭頂傳來她好聽的吟哦,夕用臉頰感受她胸前細小的絨毛,雙唇發出水漬聲,閉著眼專心體會黎美妙的甘甜。她的手指也自然而然鑽入黎的褻褲,輕薄柔軟的棉質擦過她的手,見證她的指尖撫上黎的私處。

  

   “嗯…哈啊……夕……”

  

   指尖觸碰到的濕潤與粘膩,昭示身下人兒早已動情。夕緩緩地揉著那小巧柔軟的蒂珠,凝視黎時而皺眉時而舒緩的神情,那股愛憐之情更是無法忍耐。

  

   她的小畫家,伸出手,那雙手被夕握過無數次,從冷淡地教她握筆,到曖昧地饞她肌膚,如今那雙手摟住夕,潑墨一般流瀉而下的長發堪堪遮住光线,讓黎沉醉其中,五指並攏,如嘆如訴地低呟:“夕……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夕的指尖刺入她的花穴,耳墜被黎的吐息吹得飄動,她低身吻住黎的唇,反復在舌尖品味,勾勒她的唇形,牽引她與其交纏。

  

   指腹揉按著穴壁,夕對她的身子了如指掌,黎在她的臂彎里一邊喘息著,一邊並起雙腿,又被夕的身體壓開。她的膝蓋介入到雙腿之間,惹得黎並攏時,像是主動夾著夕的腰身,讓黎的臉龐愈加紅潤,染得像天邊的火燒雲。

  

   “夕……嗯、啊……那里……”

  

   “不要忍著……這里只有我們。”

  

   夕叼開她緊閉的雙唇,引誘她吐出更多撩耳的嬌吟。黎難免有些放不開,空曠的畫室,蕩漾著書墨的香氣,古老的卷紙散出歷史的沉重,而她卻逾矩地挑逗畫之大家,甚至被壓在地上,張開了雙腿承歡。

  

   她稍有些失控,抓緊了夕的外衣,與棉不同的材質讓她有些感到疏離,但下一秒夕的胸乳隔著綢緞的內衣貼上她裸露的胸脯,那手握住她胸前嬌俏的椒乳,輕笑一聲配合唇舌愛撫起來。

  

   “嗯、嗯……嗯唔——”

  

   另一指也沿著花穴外側,借著豐沛的粘液擠入她緊窄的甬道。夕耐心地擴著,雙指帶來的動作大了些,那濕膩的水聲逐而增大,粘在黎的耳朵里。她感到瘙癢卻怎麼也趕不出去,美好的胴體在被剝開的衣物上不得章法地扭動,殊不知卻是主動迎合起雙指的入侵,一步步地讓穴內飢渴之處得到充分撫慰。

  

   “夕,夕……哈啊……”

  

   那雙淺褐的眸子泛上水霧,像是玉器被蒙了層縹緲的紗。夕喜歡模棱兩可的朦朧,但此刻她卻萬分想看那雙眼中滴出凝結的淚珠,徹底打濕輕薄的宣紙。她的指尖加了幾分力度,愈來愈快,黎的喘息也愈加急促,嬌弱的女體在她懷中顫動不已。

  

   “夕…夕,啊……夕……”

  

   背上傳來被抓的感覺,她手心里的少女呻吟著弓起腰,忘記掙扎、忘記反抗,只是眨著帶水的眼眸,無助地張嘴呼喚她的名字。夕被她抱得越來越緊,黎火熱的呼吸潑灑在她的頭頂,敏感的龍角同樣為夕帶來非同尋常的滿足。

  

   “嗯……去吧,黎……”

  

   嬌柔的內壁緊緊絞著她的手指,一如黎緊緊抱著她的身體。夕去舔她露出口的小舌,緩緩從溫暖的穴中退出手指,菲林的大腿因此打顫,反射性地夾緊了雙腿。

  

   指尖的濕氣被她壞心思地抹在黎的小腹,沿著肚臍的线條往上拖向胸乳,一股異樣的淫香散了開來。只此一次,被夕下了點小把戲的身體還遠遠不夠滿足,夕自然曉得黎的手指在背上繪著什麼。

  

   她褪下二人的衣褲,微涼的早春之間,她們的體溫互相交融。熱燙的物什貼在柔嫩的穴肉上,陷入光潔的駱駝趾,被觸及敏感蒂珠的黎嚶嚀一聲,微微偏過頭羞赧地閉上了眼。

  

   “黎,黎……”

  

   釀出的情欲已然燎遍荒野,濕澤的愛液晶亮透明地流上棒身,輕輕一個滑動,帶起波瀾般絲絲縷縷的快慰。夕的手掌撫著愛人的臉龐,食指中指輕輕搔動了她毛絨絨的菲林耳朵。

  

   細巧的絨毛,有點溫熱。敏感的耳朵被觸碰,黎小小驚叫一聲,縮成一團。夕再細心打開她的身體,圓潤的頂端在她潺潺穴口滑動,一遍一遍磨出更多情水的氣味。

  

   小腹的熱流被夕推動,那泛衍在身軀里的欲望奔流向那羞人的地方,黎難掩羞澀,貝齒抿住唇瓣,少有地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夕更是想要欺凌她。

  

   她一點點進入到黎的體內,她身下的小掌櫃聲音愈發甜膩,斷斷續續夾雜嬌音。好久沒有做,黎纏得很緊很緊,讓夕不敢唐突,一來二去額頭滲出點點細密的汗珠,濡濕了她的發簾。

  

   “夕……”

  

   黎是想摸著她的臉,卻是撩動了她的耳墜,耳朵被刺激得癢起,騷動不止的心也無法穩定。她頂入到深處,黎另一只手抓著她,蹙起那秀氣的眉頭,軟軟地哼了出來,似是抗拒又似享受。

  

   “先生……嗯——夕……”

  

   漸漸混亂起來的稱呼,夕卻無從分辨,她陷在無法掙扎的欲海中,胡亂地吻著身下嬌小的菲林。她纖細,腰肢不盈一握;她嬌弱,暖穴旖旎繾綣。

  

   一不小心,過分激烈的抽送讓她滑出了黎的身體。那人兒愣了一下,接著就像一條水蛇纏了上來,主動坐在夕的身上,朦朧的瞳眸將夕全數籠罩在里面,那條柔軟的貓尾也揚著淫性,糾纏過來。

  

   “先生,還想要……”

  

   夕的手托著她的臀,都快陷入她柔軟的脂肪,指尖盡數被淫液浸染。她也幾乎是迫不及待,用頂端滑開她的蚌肉,讓她尚且飢渴的肉穴吞吐進整根棒身,再次上下活動起來。

  

   “夕……夕——哈啊,啊嗯……夕,夕……深……太深……”

  

   她趴在肩頭,被頂得一上一下,晃動的聲音在請求原諒,還是抱怨粗暴,再或者是慨嘆舒爽呢。夕揉著她的綿臀,熟知她心性,沿著脊椎一路摸向尾椎,握住絨絨的尾巴根,這只可愛的菲林在自己的懷里緊成一個蒲團,穴口猛地一收,與內里寬闊濕潤一同帶來截然不同的體驗。

  

   夕悶聲,她摟著黎,與她一起顫著身子,在黎的體內出了精。她稍有些懊惱,但到達頂點的愉悅與飄散的曖昧氣息,讓她鼻尖瘙癢。

  

   一場情事下來,香汗淋漓的黎被輕輕托著背,解開了她身上其余累贅的衣物。染了花的綢緞外衣被徹底脫去,黎也順從伸出手,讓夕剝去她的褻衣褲,美妙的少女胴體如同光潤的雞蛋,潔白無暇。

  

   她突然想要玷汙她,將黎轉過身去,手將她的腰肢壓出漂亮的凹陷,再從後方進入——更深、更直接,噗嘰作響的水聲之間夾雜兩人過度消耗體力的喘息,越來越大聲。夕一把抱住黎的身體向後坐下,體重讓宮腔墜下,又深深地讓宮口撞上性器,引得懷里的人震顫不已。

  

   夕伸手觸及桌上的硯台,一縷墨香沾在她的指縫間。未等黎虛浮的視线聚焦在那里,這位畫家便徒手點墨,在黎白淨的小腹畫了起來——黎從未見過那種紋樣,但照著她一筆一劃那樣寫下去,身子卻越發熱燙,肌膚在渴求任何一處被夕觸碰的甜美,她竟是不知廉恥地扭動起來。

  

   這支墨,磨出的墨水,一遍遍描繪黎的模樣,如今也描在她本人身上。運動的褶皺讓墨汁暈開,乍一看毀了這精心設計的紋樣,再一看卻如同水墨山水,醞出無邊無際的情色。

  

   黎嬌哼著貼上夕的身子,涼涼的墨汁沿著她的小腹,暈入腿根,更是襯得那處幽園粉嫩誘人。先前射入的白濁,混著打成白沫的愛液,半透得從二人交合處潺潺溢出,末了又被夕的動作重新頂弄進去些許,來回之間只見那嫩粉穴口將棒身絞得更緊,陳釀一般散出更醇厚的香氣。

  

   “夕——!嗯……啊……夕……哈嗚——”

  

   書卷氣、墨香氣、淫氣,混著燭火聲、嬌吟聲、水聲,為素淨的山上小屋平添人間情欲。夕含住黎的貓耳,玩著她的發辮,那根綁著發絲的紅繩不知何時散了,披肩的青絲隨著腰肢的舞動而飄散,迷了視线。懷里的愛人又是幾下顫抖,舌尖抵著齒根,含含糊糊地叫了聲她的名字。

  

   她尚且不知饜足,盡管那承歡的人已經頻頻高潮,香甜的佳釀從軟糯的穴口一瀉千里,里頭狹小的宮口都被頂得乖順,小小地嘬著她的性器。但夕還固執地想索求更多。她懷中的少女少有那麼主動,任她搓圓捏扁,用墨汁在身上塗畫都不慍怒。

  

   她有點兒希望永遠睜著眼。

  

   夕再一次抱起黎,窗外灑下暖橙的夕陽,她將她的小掌櫃壓在床榻上,精水從微腫的穴口溢出,夕刮起一點生奶油狀的粘液,把它們和黎小腹的墨汁相交融。接著她分開黎閉起的雙膝,再一次深入她的靈魂。

  

   “喊出來……黎,沒人聽見的。黎,喜歡嗎……”

  

   黎搖了搖頭,她的手已經沒有力氣支起來抱著夕,只是順其自然地垂在床上,緊緊抓住床單。夕讓她的雙腿環著自己的腰,將垂下的墨發夾在耳後,低頭啞著聲音問:“喜歡嗎?”

  

   又是一記,擦著內壁,頂上她的敏感處,一股尿意癢乎乎的,讓她羞恥到快哭了出來。夕還附在她耳邊,誘哄著,仿佛知道她的難堪,反倒變本加厲擠壓充水到硬硬的那里,雙向的壓迫讓黎泣出了聲:“…喜、歡……”

  

   哪知夕像個小孩,聽到這句竟是開心地笑了。她抓起黎的雙腿,朝床榻壓去,更用力地舞著腰肢,披散的長發撩動黎的肌膚,她還不依不饒地問:“要我…出在哪里?我想在里面……在黎的,里面……”

  

   生殖的快慰同樣傳達給黎,頻頻與冠頭接吻的宮口,難說不懷有自己的私心。察覺到時,她的雙腿已然自發地圈住夕,把這位不善表達的畫家,給困在了自己的牢里。

  

   支支吾吾間,她憋著的情欲又被掀到巔峰。等她卸了大半力氣,又看見夕也眼眶帶淚,抿唇挺動腰肢的模樣,黎也心有不忍,囁嚅著唇,輕輕地說:“……里面。”

  

   “嗯?”她又突然收了泫然欲泣的模樣,不依不饒地追問,“在哪?”

  

   黎嗔怪地瞪她一眼,但既然已經邁出第一步,她便也不再藏著掖著,大膽地直視起夕,提了點音量:“黎想要夕…在里面……”

  

   無需多言,這幾個簡單的字已經能點燃她的激情。夕如願以償,抱著黎,在兩人汗水交匯時將精水泵入菲林體內。她疼愛地摸著黎潮紅的臉頰,眨著眼,不知何時都泛出了淚花。

  

   “夕……”

  

   “黎……我,給你擦一下……”

  

   夕溫存了會兒,直起身,卻被黎拉住了。黎笑著爬起來,腿間大量混亂的液體泊泊溢出,弄得床單一團糟。

  

   黎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將手上原本綁著發辮的紅繩脫到夕的手腕上。赤色的發帶把夕同樣素白的腕子襯得更像璞玉。

  

   “先生,莫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

  

   夕正欲啟唇,黎便吻了她的唇瓣,繾綣的思念順著體液傳達給二人。夕情不自禁閉上了眼,她感到黎有點濕澤的手撫上她的臉頰,一遍遍描著她一側的五官。

  

   涼颼颼的風讓她回神。軟榻之上僅她一人,手中握著半軟的孽根,汙穢的白濁噴射在未盡的畫作上,染得一團團盡是汙漬。

  

   夕的鼻翼微微扇動,聞著房間內的書墨氣,及自己精胺的氣味,唯獨少了那一抹菲林少女的體香。房內點著時代更迭後制成的线香,卻怎麼也比不上她腰間的香包。

  

   夕依舊決定篤行諾言,她為自己擦了擦,收拾了情欲後發泄的汙穢。她坐回到軟榻,卻總感覺悵然若失。想捕捉她的言辭,卻只能復述一句。

  

   “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學著黎撫上臉頰,不知何時濕熱一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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