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精靈少女的地球之旅——部落決斗 5
“阿——卡!阿——卡!阿——卡!”
部落民們圍繞著中央的場地,激動地呼喚他們酋長的名諱,阿卡酋長獰笑著摩拳擦掌,他的子民們一聲聲熱愛的呼喚都助長著他囂張的氣焰,對那嬌小的少女則化為壓抑的黑雲,籠罩在她脆弱的心靈,和在場每一個部落民的頭頂上。
當部落民們的注意力全被中央即將進行的決斗吸引時,沒人注意到一道影子靈敏地翻過木牆,進入了他們的部落,月夜照耀,黑夜下朦朧的窈窕別致的身影,靜靜地抱著有些發育的胸脯靠在牆上,黑發女子恬靜俏麗的臉龐冷若冰霜,默默地傾聽里面的言語。
葛鳴虛有點生氣,搓捻著整齊剪短的發梢,不悅地冷哼了一聲。
“這只笨蛋、OO、XX、莽夫,腦子長胸里頭去的長耳朵奶糖大白兔,還真tmd跟這頭大尼哥決斗去了!她腦袋里都是漿糊麼,明明是自己打贏了該去提條件,反倒是自己被對面威脅接受條件了,什麼要麼看著他族人渴死要麼自己留下來做小妾——蛇精病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一幫沒進化全的傻帽尼哥他們要死去死誰管啊!”
老娘是文明人,受不來你們這幫傻帽土著蠻子的氣!
葛鳴虛聽到剛才他們那些話都快氣死了,一會兒她就拿槍衝進去把這頭腦子全是素漿糊的長耳朵奶糖大白兔撈出來,打死一個傻帽算一個傻帽……
叮咚。
“靠,哪個傻帽這時候給我發消息啊!”正要端起AK47衝進去突突這幫部落民的葛鳴虛不耐煩地放下槍,拿起手機一看,罵咧起來,“媽了個巴子,自己的作業自己做去,都tm上個學期的課程了掛科還給錢要我做?浪費我打游戲的大好時光,呀石啦你!”
對看到的消息嗤之以鼻,罵罵咧咧,葛鳴虛煩躁地將手機放回口袋,給AK47上膛准備突擊。
然後她突然愣住了。
愣了片刻,葛鳴虛重新掏出手機重新看了看。
“奇怪,就非洲這網沒有電沒有鳥不拉翔的破地方,我怎麼會有信號收到遠在共和國的同學消息?”
葛鳴虛眼神怪異地打量周遭,眯起眼睛四顧這似乎看不到文明的蠻荒部落……
決斗場上,阿卡酋長那龐大肥碩的身軀與卡比拉瘦小的身子毫不對稱。
答應了對方的決斗,腦子沒怎麼想過就放下了熟悉的劍與匕首,赤手空拳地與這個壯漢搏斗,當卡比拉站在這個比自己高一半的壯漢面前才感到那龐大的壓力。
“噢噢噢噢!”阿卡酋長怒目圓若銅鈴,狀若蠻牛,張開雙臂向嬌小的少女熊抱過來。
卡比拉俯身側閃過這能一把勒斷腰的熊抱,咬緊銀牙,豎掌橫切在阿卡酋長腹側,她感覺自己的手刀全陷進了肉里,根本感覺不到打到了東西,塗畫戰紋的油膩肚腩顫動了一下,恢復常態。
阿卡酋長大笑:“哈哈哈,根本不痛不癢,你們這些從頭到腳都軟弱的女人就該乖乖地在家里生孩子!”
“可惡,怎麼才能打倒他……”卡比拉目前為止只學習過弓術與劍術,失去慣用武器的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對付眼前這個龐然大物,沒有對他造成有效傷害的方法,只能不停地閃轉騰挪,避開他高大的身軀。
一聲暴呵,阿卡酋長攥緊砂鍋大的拳頭,生生砸裂了地面,要將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尖耳朵女人連同肋骨一起捶進大地里,她向後空翻,站穩落地,駭然地看著龜裂的大地。
力氣好大!
怎麼辦,贏了的話,他們都會挨渴,輸了不但他們要打村子,我也會……
不但自己沒有打敗酋長的辦法,就連這場戰斗本身的意義,勝負的決心,她都如此的動搖。
我要怎麼辦……
卡比拉心神不寧,在閃避了阿卡酋長的一記重拳後,向他的腿部側踢過去,然而不寧靜的心神與動搖的決心都拖慢了她攻擊的動作,阿卡酋長直接抓住了卡比拉的小腿!
糟了!
“終於抓到你了!”阿卡酋長獰笑,直接抓著她的小腿和胳膊抬手高舉過頭頂,接著就往地上猛摔!
“哇啊!”卡比拉驚呼,她與地面的距離急劇接近,生死危機之下她反應了過來,在即將碰撞地面前調整了姿勢,翻滾卸力,雖然沒有當場被摔得半身不遂,但殘留的力道仍然令她感覺全身碎裂了一般。
咚!
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音。
“咕……唔……”卡比拉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呻·吟。
“哈哈!你們這幫廢物,這就是把你們所有人都打趴下的尖耳朵女人?看見了沒,勝者是我!她是我的東西了!”
圍觀的部落民們興奮地呼喊著酋長的名諱:“阿——卡!阿——卡!阿——卡!”
“現在我要讓你好好體會……”按捺不住的阿卡酋長准備行使身為勝者的權力,走向痛苦呻·吟、似乎失去了戰斗能力的少女,俯身抓向她金色絲綢般的秀發……
就在阿卡酋長粗大的手指,即將碰到少女秀發的那一刻。
尖長的耳朵顫了顫。
“呵!”卡比拉碧眸一厲,大喝一聲,拍地而起,手撐地面,朝天一腳,踹在毫無防備的阿卡酋長下巴上。
“庫————咿!”
發、發生了什麼?
阿卡酋長肥碩的身軀向後仰起,銅鈴般大的眼睛難以置信地顫抖著,他流鼻血了,腦袋被朝天一腳踹得神志恍惚。
“喔喔!”眾人驚呼。
“哈!”
收腿,踹出,第二腳踹在了阿卡酋長的腳腕上,他沉重的身軀單膝跪下來。
“哈啊!”第三腳,踹在另一只腳腕上,少女嬌小的身軀成功扳動了這個遠大於自己的龐然大物,他跪了下來!
部落民們驚呼。
“闊……咔……咔……”阿卡酋長難以相信事態的突然變化,被卡比拉第一腳踹在下巴上他發不出聲音,他竟然跪在這個低賤的女人面前。
怎麼……可能……我會輸?竟然輸給女人……
“我不知道怎麼選。”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阿卡酋長,卡比拉神色陰郁,沉重地揮出了顫抖的勾拳,打得他口水飛濺,“我一點也不想選,我想每一個人都好,每一個人都能露出歡笑,我想每一個人都能自由自在,得到自己的幸福!”
另一記勾拳!
“噗——唔!”是血,我流血了嗎?被打得頭暈目眩的阿卡酋長感覺鼻子里有溫熱的東西,他頓時驚恐了起來。
“我為什麼要這麼貪心,想什麼都不付出,就想讓大家和平共處?為什麼……我一直在奔波,卻永遠得不到想要的東西?到底是這個世界有錯還是我太貪婪了?求求你們誰來告訴我啊!”
“噗————!!”
她要殺我,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尖耳朵女人真想要殺我!
救命……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救……命……求求你……噗!”阿卡酋長血流滿面,虛弱喃喃,族人們驚恐地看著他的樣子,他的回答只有下一拳。
“如果我什麼都得不到,還非要付出早該償付的代價,那我就從現在開始,讓雙手染上鮮血吧!”憤怒的卡比拉拳上的鮮血濺到了她絲綢般的金色長發上,染血的發梢在不經意地褪色,從璀璨的金色,被血浸染,開始化為冰冷的銀白……
阿卡酋長的牙齒被打缺了,漏風的嗓音,勉強從卡比拉宣泄的狂風驟雨中抽出一絲,阿卡酋長害怕地大叫:“薩滿……噗——噗……薩滿救我!”
“我的大人,小的這就來救您!”一個身披黑袍戴羽毛的傴僂小老頭從人群中鑽出來,用手指著卡比拉,口中沙啞地禱念道:“眾靈!先祖!你們的造物與子嗣在此呼喚你們,吞噬這個邪靈的肉體到靈魂!”
隨著黑色的部落薩滿的念誦,空間在扭曲,邪異的力量伴隨小老頭發黃歪扭的牙齒迸發,化為一道暗流射出去,擊中了正與阿卡酋長決斗,對身後毫無防備的卡比拉。
“咕——啊啊啊啊啊!”邪異的法術從背後擊中了卡比拉,扭曲著她的血肉,剝奪了她的氣力,她嘶聲哀嚎,忍受著全身撕裂般的痛苦,“卑……鄙!”
部落的眾人們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震驚了,神聖的決斗被干涉了,而干涉這場決斗的還是他們的薩滿。
看著少女在手中痛苦哀嚎,黑色薩滿扭曲的內心得到了滿足,猖狂大笑:“這是眾靈與先祖的旨意!眾靈與先祖要懲罰這個為部落帶來災禍的靈魂吞噬者!她罪有應得!”
面對黑色薩滿造出的異象,部落民們倉皇跪拜磕頭。
死里逃生的阿卡酋長連忙應聲:“對,對!她是個邪惡的靈魂吞噬者,她該死,她罪有應得,她只配給身為酋長的當一個低賤的小妾,來受這應有的懲罰!懲罰,這都是應有的懲罰!”
阿卡酋長滿臉的鮮血下,勾起一道殘忍的笑容:“現在,接受懲罰吧,你這個被邪靈上身的罪人哦!哈哈哈……”
部落民們倉皇地對薩滿的異象磕頭,少女痛苦掙扎,憤恨地瞪著眼前的人,被魔法制住的她無法動彈,咬牙切齒,卡比拉·派西亞無助地閉上眼睛,淚水流落,等待自己的末路……
“嘰嘰~接受眾靈與先祖的審判吧,活邪靈……”薩滿正獰笑著維持對卡比拉的邪異法術,這時突然有人拍了拍這位得意的小老頭的肩膀,他怒不可遏地轉過頭,“誰?”
她看到了一位有著乖巧黑色短發的異國女子,她一手把AK47抱在稍有發育的胸懷里,一手正拿著一罐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聽裝啤酒,舒服地喝了一口,暢快哈氣,臉頰泛起紅暈,可愛地歪了下頭,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葛鳴虛微笑著開口說話了:“喂,魔法好玩兒麼?”
還沒等薩滿反應過來,葛鳴虛在他身後抬腿就是給他中間玩意兒猛地來一腳!
“嘰嘰——咿咿咿呀啊!!”
慘絕人寰的尖叫,響徹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