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來把可愛的妖精小姐調教成母豬吧!

來把可愛的妖精小姐調教成母豬吧!

   來把可愛的妖精小姐調教成母豬吧!

  

   其實艦長對於每個人都是寬容的,只要不是過於無法容忍且妨礙主要問題的行為他都是能夠原諒並溫柔地對犯錯者加以引導,雖然可能有時確實會出點岔子或是叫人炸毛的事情,但在一番略施小計後那幫玩心泛濫的少女們都會很乖巧地聽話......然後趁他不注意明知故犯。

   “啊......要死了,要累死了,要熱死了,要忙死了。”

   桌面的文件亂作一團、堆積成山,空白的紙張沒有批改、沒有簽字、沒有審閱,趴在桌面上的男人甚至連看都沒看那些白紙黑字一眼,就單純地把臉埋進臂彎里,想盡一切辦法把思緒放空試圖睡上個好覺。哪個是個小盹也行,畢竟他已經幾十個小時沒合眼了。

   “是艦長過於勞累了呀,注意休息哦。而且而且,漂亮的愛莉希雅這次做的怎麼樣?”

   如果可以的話,男人真的很想把她罵一頓,然後破罐子破摔爬回房間睡大覺;但不行啊,如果現在不想辦法忙完,那以後真的是有夠受的。

   坐起身的艦長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後斜眼去看趴在辦公桌上笑盈盈地緊盯自己的可愛妖精,一時間只感血壓在飆升:

   “那個...愛莉希雅啊,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你。”說著,艦長從抽屜里抽出一檔文件,打開後臉上不知為何抹上了笑容。抿抿干澀的嘴唇,吐出一口氣,解釋道:“這是你毛遂自薦要當我助手的報告,不管是你有意無意,只要是出的問題和完成的任務我都會一筆畫一筆畫地寫上,但問題是,為什麼這上面全是紅字和叉?”

   “嘛...是人總有出錯的時候啦,可愛的少女心並非是真的無所不能的哦。”

   男人嘆息,隨手翻到一頁,細數起來:“比如?我把班級課程排表這麼簡單的事情交給你你都能給我搞成這樣子?為什麼,繪畫課全讓體育和訓練給占了?又為什麼體育課會變成音樂課,而且我沒有看到哪怕一節數學課?”

   “那種事情太繁瑣和細節啦,如果換成稍微簡單一點的我覺得不會出錯。”在桌子對面的那人只露出一顆小腦袋,鼓起的臉頰似乎是在表示抗議。

   “好,那食堂采購是因為什麼,你把大米換成玫瑰鮮花是要干嘛,拌色拉吃?”

   “我只是覺得一天到晚就那幾樣主食不是很膩嘛,下次不會了。”說罷,愛莉希雅俏皮地輕錘了下腦袋,吐出舌頭閉上一只眼,完全不是能把話聽進去的態度。

   “那社交呢?人家好不容易抽出時間願意等我們,我只是讓你去賠笑臉給人家端茶倒水,你倒好,把合作伙伴給揍了一頓,這樣讓我和上頭臉面往哪擱,該咋解釋?”

   “那個一臉猥瑣相的大叔一直在盯著人家的屁股,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是不會長記性的......話說他沒事吧,我當時打他好像用了點力。”

   對此,艦長又是一聲笑,說:“沒事,在緊急看護吸氧呢,八成還是可以正常說話和走路。”

   於是如飛花般的少女不再說話,悄悄地把整個身子都沉進辦公桌營造出的安然假象後,再無動靜。至於艦長自然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再這麼下去自己真得打包袱走人了。不管是電話郵箱短信還是門外的意見箱,全給因愛莉希雅的失誤的受害者擠滿了,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叫愛醬清理完。

   “麗塔呀...你趕緊回來吧,你再不回來我就要下崗了。”

   欲哭無淚,真的很適合用來形容現在的心情...把額頭抵在桌面上,空看地板的艦長如此想道。

   “那個...艦長,別傷心啦。對了,我給你膝枕怎麼樣,可愛的美少女能給膝枕這樣的服務可是別人一輩子都羨慕不來的哦。”

   不知何時,粉色妖精駐在自己身邊蹲著,好奇的目光中似乎是含有些許希望艦長打起精神的期待。

   被這麼一說,艦長好像有興致了,不過相較於對他來講早就見怪不怪的曖昧體驗,他更在意...果然還是美白的豐腴大腿間,那女仆短裙遮擋不住的、隱約可見的粉色胖次:

   “吼...妖精小姐你貌似不是一無是處啊。”重新抹上笑,贊許的意味,眉頭揚起,調侃地語氣說著有點損人的詞句,令聞言的那方把頭抬得更高,而沒有遮擋的,散發奶香的乳溝暴露的一覽無遺:

   “這話可真過分啊艦長,美麗的妖精可是無所不能的。”

   一聽這話,艦長的興趣更濃了,因為在那些留存快樂的場合中,這位高潔自由、熱情似火的佳人,自己根本就沒有碰過,甚至是親臨和她獨處的私密場合的次數都寥寥無幾。於是一來二去,某些邪惡的想法開始在男人的腦內發酵,同時老毛病又讓他下意識地結合起了愛莉希雅最近犯的種種錯誤,如此一想...給她擦了這麼久的屁股,自己討點債不是應該的嗎?

   思忖片刻,汙穢的場景在艦長眼前呈現,邪笑不自覺地揚起,泛起微光的眼眸斜視了一眼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還毫不知情的少女,說的話不明不白:“或許如此。”

   “嗯?”

   沒給回答,繆繆兩句他便送走了她。在木門合上的霎時艦長便忍不住竊笑出聲,深吸一口氣,難得對哪些事來了點勁兒。躺倒在辦公椅上,沉默,樂於體驗的美好正在心中倦游,他臆想出了跟她本性大徑相庭的模樣:“愛莉希雅...你說花朵在枯萎之前,會為死亡的來臨流淚嗎?”

   沒什麼暗示,只是單純想這麼說了。艦長看著眼前散落一團的紙張上那密密麻麻的黑字,只感覺頭疼。可還不等他來得及做些什麼,飄到耳邊的那句蠱惑般的酥媚話語就是想象中的真實,伴隨著門聲響起,優雅窈窕的身形映入眼簾,救星一般:“艦長大人,麗塔在此恭候,有何指示。”

   他輕笑一聲:“如果用髒手段的話,麗塔你能搞定愛莉希雅的概率是多少?”

   “不過幾小時的問題。”

   邪魅危險的笑容映襯他此刻心情和思考,注視著,他與她的表情如出一轍。

   “那麼...我想拜托你件事。”

   。 。 。 。 。 。 。 。

   今夜的風溫和甜美,似乎會吹來什麼美麗的,讓人忍俊不禁能夠念叨一輩子的好事。

   應艦長的要求,那位無所不能的女仆真的把純潔的小妖精給迷暈送到了自己的床上,而且為了防止愛莉希雅突然醒來以弄得場面很難看,艦長特地從德麗莎那里把猶大借了過來。雖然他本人是有瞬間制服這位前文明戰士的能力,但礙於以後還得繼續相處,所以還是方式還是溫柔為好。

   夜色漸濃,緘默的星空靜止不動,窗外的樹叢影影綽綽,夜風簌簌晃蕩著那不完整的彎月,一輪清醒下,被窗簾遮住畫面的房間內,正有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要怎麼搞呢......惡趣味一點?”

   艦長望著床頭櫃昏黃台燈間那迷人的安逸面龐,即便她的眼睛被蒙上了,股股不言而喻的心思仍然莫名地糾結了起來,他在琢磨到底該用何種多多少少稱不上人道的方式把這位美人給弄哭以至於後面算得上安穩些。可思來想去,身體倒是比思想先一步領會到性感女性的肉體魅力,於是呼出一聲明顯的鼻息,便破罐子破摔地褪去了衣物。

   “算了,慢慢探索也不遲。”

   他並非殘忍的暴君,只是不屑於被輕易滿足罷了。艦長攀床上壓住娉婷裊娜的柔軟,比看起來要有勁兒多的瘦黃手指勾住承托愛莉希雅渾圓乳肉的圍胸,稍許用力那外層不值一提的包裹就被扒拉下來,他滿意的笑了笑,看到了比預想中更加肥美的肉球。

   “沒穿胸罩嗎...愛莉希雅可真是不知廉恥的女孩子。”

   這樣說著,男人垂首含住和少女秀發同樣粉嫩的乳頭,牙齒叼住上下兩邊舌尖在乳椒之上滑落游走,豁然一股香甜的味道撲鼻,知道是她的身體來了感覺。同時身前的溫度有了變化,溫軟的身軀此起伏彼身上,呼吸不再是前些時般平穩。

   見狀,在一聲清脆的彈舌下艦長松開吮吸愛莉希雅奶頭的嘴,看著那粉紅軟糯上有了自己留下的微小印記,愉悅感和玩心止不住在心田間滋長。他再次俯身,將臉拱進那道散發乳香的深深溝壑中,里面是非比尋常的熱度,面頰在此肆意綿轉,陣陣香味兒便順著鼻腔落進了身心,叫他夜不能寐。

   “就好像墮落而不自知的精靈一樣呢,被汙濁奪去了珍貴的花粉。”、

   粗糙渾厚的手掌死死用力,仿佛是在揉捏倆面團似的握住來回變換形狀,艦長大手都包不住的乳肉從指間溢出,暖香暖香的奇妙感覺和著受害者還好不知情的迷惘不斷刺激艦長的施虐欲,布滿繭子的手掌不停抓捏愛莉希雅胸前的美味,一道道通紅的指印留下的微微痛感也在催促愛莉希雅的蘇醒。

   “唔嗯...哈......”

   本能的,兩團吐息自嬗口呼出,喉頭的顫抖遺漏呻吟,嬌美的動人,迷紅散漫臉頰,一路蕩到了耳根。愛莉希雅輕喘著,身體似乎是在享受從未有過的美妙。所以不自覺的,看到如此反應的艦長壞笑揚起,手臂沒有顧慮繞到少女的背後,促使她的身體弓起點點,一會兒,女仆裝便從那緊致的雪背下松散,被艦長脫下。

   “嘶......粉色的內褲啊,倒也不錯,粉撲撲的。”

   小聲喃喃,目不斜視地緊盯遮蔽少女漂亮私處的艦長想起自己貌似已經看過了非常多的女武神們的小胖次,就好比琪亞娜一望無邊的純潔白色,就好比布洛妮婭幼稚的吼姆三角褲,就好比芽衣溫柔賢惠卻非常大膽的黑色,與麗塔氣質完美映襯的一體式吊帶襪,姬子妖嬈令人迷戀的暗紅蕾絲,幽蘭戴爾凸顯身材誘人又不自覺地半透明蕾絲,更甚是......更甚是符華極具特色的青花瓷內褲和阿波尼亞壓根就沒穿的真空。從各種意義來講,這都是艦長空閒時間值得細細品味的特點與回憶。

   當然,具有特色的內褲類型雖是每個男人都孜孜不倦談論的事情,但果然更能激起注意的還是撐起內褲勾勒出的飽滿形狀後,那接受異性侵略的,誘人的性器。他明白她的身體已經有了感覺,被肉縫夾住的內褲間的一小灘濕痕就是最好的證明,而這樣的情況恰好也說明了愛莉希雅小姐並非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也是呢,都過去了幾萬年...需要點滋養是必須的吧。”

   男人的手指捻住妖精小姐胯間的內褲一邊,沒有用力地拉開,那害人幸福、想要急切貪求的神秘地帶就也暴露了出來:艦長本以為愛莉希雅的小穴會是布洛妮婭或琪亞娜那樣的光潔坦蕩,然而事實卻是她的陰阜上有像麗塔姬子那樣的成熟恥毛,雖然稱不上濃密,但確實比臆想中的要多。

   ......可誰又能肯定,這是壞事呢?

   艦長不說話,食與中指的指尖觸摸到那面美妙的肉壁外圍,來回撫摸恥毛的觸覺有種說不上來的瘙癢,像是肉棒插進狹窄的肉洞里被里面的褶皺刺激的抓狂的折磨類似,被淺淺淫水濕潤的手指緩緩探進愛莉希雅從未有誰碰過的神秘花園,內部是軟糯溫潤的享受,叫實行侵犯的艦長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畢竟在給毫無防備的少女做按摩,在她醒後還要變本加厲這件事,未免太挑逗雄性的心弦了。

   “....哈......這可真是無與倫比的感受。”

   “哈啊~~嗯......”

   他與她的呼吸頻率差不到哪兒去,局促而激烈,幾近窒息般的難受、熾熱。

   艦長頓住探索愛莉希雅肉穴內地的動作,朝她撲滿迷離體驗的臉看去,認識到了自己和她同樣不安,這樣的不安甚至成了一種相互致意的方式:艦長的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身體朝前攏了攏,停在愛莉希雅穴腔里的手指仍舊沒拔出來。他把身子伏下,干裂的嘴唇再次含住嬌嫩熱情的乳頭,唾液塗抹在粉紅乳暈上,因昏黃的台燈變得敞亮,透明的光澤隱隱作動,有如針线般從愛莉希雅敏感的神經线中穿過。

   一只手去侵犯少女最寶貴的領地,另一只手去揉捏未被擺弄的胸部,顛沛的精力都沉浸在了無限的歡愉中,如腦內有什麼蠱惑心智的聲音,在急匆匆地催促他趕緊把身下這個還未醒來的美麗妖精給玷汙,讓她染上自己的顏色。

   不過艦長並不這麼想,因為相較於對方沒有感覺,猶如植物般的緘默,他更希望聽到她被淫奸前絕望的悲鳴和那份不屈的奮力抗拒:光是想想,就是何種令人瘋狂的享受。

   “愛莉希雅,我渴求你趕緊醒來,期待你身體接收到這樣感覺的那一刻,到底是哪種可愛的表情。”

   是夜霧散去前的呢喃,營火熄滅前的輕鼾。他的話語促就他的暴行,被淫液塗抹的手指在穴腔里顫顫巍巍不停抖動,敏感的肉壁一邊接收著這曖昧的舉動一邊又以呈指數增長的快意反饋給被安眠藥迷暈的少女,他下三濫的行為越是劇烈,被侵害的少女的身體就越是敏感而清醒:往日神秘美好的光景毫無遮擋,泛濫水聲和著淫肉被攪弄的嗚咽來昏沉的房間里躁動,艦長手上的動作愈發激烈,兩根手指深進狹窄的肉穴,糙厚的大拇指不停揉搓充血的陰蒂,而嘴上又含著女性嬌美的乳肉一下接一下地吮吸嘗試擠出新鮮的奶白汁液。

   就這麼一刻也不停地持續著、繼續著、變換著,身下美人的抖動的幅度逐漸變大,汩汩溫熱從她的股間流出,浸滿男人整個手掌。

   “愛莉希雅小姐,您似乎已經等候多時了。”

   呻吟沉浮,軀體有了痙攣的跡象,於是動作更加放亂,早已沒了開始的收斂。

   艦長聆聽著少女沒有規律的喘息,粗重的稠霧從嬗口噴出,她忍耐著,即將潰散;他笑著,伺機而動。

   “嗚!啊哈~~咿呀~~~”

   終於在同一時刻,在愛莉希雅那柔美的嗓音火急火燎地漏出悲鳴後,才小穴里瘋狂攪動的手指配合對陰蒂的施壓,狠狠一下陰蒂凹了進去,嗚鳴一聲身體弓起,她便在睡夢中高潮了:裊裊余音不絕,汗液縷縷從身體淌下,他興奮不已,看著她的溫柔舊夢破散,神色下意識地多了幾分惶恐,笑意更加放大。

   “嗚哈...哈...嗯!”伴隨二次嗚咽,她又是急不可耐地高潮,汩汩澄澈的熱量噴涌而出,全然落到了艦長的床上。過激的反應讓男人禁不住驚喜地笑了兩下,看了眼狼藉的床單,說:“所以才說愛莉希雅小姐的身體是個尚好的雞巴套子啊。”

   “哈啊......艦,艦長?”她的視野被遮住,嫩白的肌膚被冰涼席卷,高潮後的余韻還在體內踱步,融化般的熱度使得大腦有些恍惚,隱約聽到了熟悉的音色,意識回溫的愛莉希雅驚叫著,聲音摻有幾分詫異幾分恐懼,和某種無法形容的舒爽後的輕松。

   “是艦長喲,愛莉希雅小姐不是說...要給我膝枕嗎,所以我來了。”他熟心回答著,手指從少女的嫩穴中抽出,意料之外的空虛讓愛莉希雅不自覺地嬌吟起來,惹得艦長不住調侃:“我現在才發現,美麗無所不能的妖精小姐,居然是個淫亂的女孩啊。”

   “才、才不是,話說艦長是要膝枕的為什麼要把人家的手錮住,還蒙住我的眼睛。”如此詢問的同時愛莉希雅的身體變得不安分了,不斷扭動著那滑嫩嫩的潤紅嬌軀試圖了解自己此時的處境,而艦長也是非常仁慈地倒了出來:

   “我稍微用了點小手段把你弄過來的,順便清算一下我們之間的賬單。”

   “賬單?”

   “對呀。”他應答得不假思索“我們來細數一下你當我助理這半個月以來到底犯了多少錯,給我惹來多少麻煩。不過我這個人心善,細節什麼的自然不會追究,但問題是...僅僅粗枝大葉的問題,你就能把你整個人賠給我當一輩子肉奴了。”

   “肉奴?”

   見她好像沒聽懂這個詞的含義,無奈艦長也只能親身示范一遍給這位純潔的小姐看了。於是男人的大手再次襲上那兩團絕對的肥膩乳球,手指捏住因充血高高立起的乳頭,說:“就像這樣,當我一輩子的性奴隸如何?”

   只感覺難以置信,裝傻充愣的粉色妖精強忍胸前傳來的刺撓的感覺,用一副無辜的樣子晃了晃身體,沒有看管的乳肉也像布丁似的彈了兩下,軟軟的、香香的:“艦長啊,強扭的瓜不甜,而且哪有人要身體做交換的呀。這樣,你先把愛莉希雅放開,我們之後再議,如何?”

   回答少女的是沉默,被捆住的羔羊剛要問男人為什麼不說話就聽到了清脆的一聲拍打,伴著火辣辣的痛感令愛莉希雅叫了出來:“呀!”

   原來是艦長朝少女誘人的奶球上打了一巴掌,在他看見那豐滿的乳球因力量彈晃起來的時候嘴角抹上了玩味的笑,否定的語氣不容置疑:“你覺得呢。不過如果可愛的妖精真的非常、很不想當我的雞巴套子的話...你倒可以試著服務我,要是我滿意了...我們就兩清了。”

   還沒從痛感緩過來的愛莉希雅對艦長的話完全是迷迷糊糊,畢竟她怎麼知道到底該如何把這個令任何人都捉摸不透的男人給服侍好。

   “那個...服務指的是?”

   “還能是什麼。”不明不白的話剛落地,待宰羔羊就意識到了胸前異常的熱量和哪種奇異的棍狀物貼到了自己的身體上,鼻前縈繞腥噪的臭味,霎時飄進耳內的,除了讓自己吃驚的心髒震撼的鼓動外,還有男人輕薄又渾濁的話語,如引誘般,想盡辦法撬開她的嘴:“愛莉希雅,有人說過很討厭你之類的話嗎?”

   “可愛嗚!?”根本不給她說話就機會,溫軟濕滑的嬗口張開的刹那間艦長就把自己黝黑粗壯的雞巴強硬地塞進了愛莉希雅軟糯的小嘴中,半截盈滿略顯黏稠的唾液,龜頭甚至直接頂進了喉嚨里。他坐到她身上死死鉗住她,身下嬌小的身軀激烈地掙扎著,可被猶大牽制住的身體現在只是普通女孩的狀態,弱小沒有力量,砧板上的活魚罷了。

   “嗚嗚嗚!!!”

   漸漸的,透明的口水從粉色妖精的嘴中滲了出來,順著頸脖往下流,溫涼溫涼的濕濡不一會兒便延展到了床上,又是一層深色。

   愛莉希雅的嘴巴里滿是艦長肉棒的臭味,身體完全動彈不得,自己就像是失去了人權般以後注定要像個家畜似的活下去:那無法叫人忍受的腥噪味兒幾乎快從鼻子里溢出來了,氧氣不足的少女拼命的、沙啞地嘶吼著,喉頭顫抖,身軀顫抖卻被緊緊束縛,而上面的男人還在不停地觸摸自己下體最敏感的陰蒂。

   想說的話說不出來,嘴里還被男人的肉棒的填滿了。瘋狂分泌的唾液不停潤化著艦長的肉棒,他的腰部稍稍擺動,那沾滿了少女香甜津液的肉杵便隨著擺動在愛莉希雅的嘴里一進一出,緊致潮熱而黏滑的觸覺刺激著艦長的雞巴,望著身下徒勞掙扎的、平日里調皮的小女生,笑著強調道:“如果牙齒碰到了...會是什麼後果就不用我說了吧。”

   這句話仿若千斤重的石塊,把愛莉希雅壓得一動不動,手被綁在床頭完全動不了,手臂在空中亂晃徒然的又被一股力量抓住,猛然的痛覺來襲令她徹底陷入了死局:艦長高高在上的騎乘於愛莉希雅嫩白的胸口上,兩團渾圓飽滿的乳肉被重力壓到變形,又有種呼吸不上來的壓抑阻止著生的欲望,好像有什麼東西都要從胃里干嘔出來了。

   可那又能怎樣,不還是得乖乖屈從男人身下,忍受著他那尺寸可怖的大雞巴對自己的嘴巴的侵犯?

   “呼呼...你做的很好哦妖精小姐,所以我稍微再過分點也是可以被原諒的吧?”

   他夸贊著她,壓迫著她,並明知故問地提出進一步的要求:緊接著又是徒然的,那粗壯的男根直接全部進入了少女狹小的口穴里,一部分直接沒入了嗓子里,堅決的行為猶如狼群覓食前的短暫沉默。

   至於在艦長把整個肉棒都塞進愛莉希雅嘴里的霎時,她本人差點眼睛翻白昏過去,死亡的窒息步步逼近,而身上的男人竟還全然不在意。因為他只知道下體無與倫比的磅礴炙熱,和欲火攻心的難耐:他真的太想把她馴服了,像小母馬那樣,溫順乖巧,聽從命令。

   “嗚嗚嗚,嗯咕!”

   似乎連吞咽唾液都成了問題,濃郁的澄澈不停從嘴里外漏,順著脖子往下流,一陣接一陣的瘙癢使得手無寸鐵的愛莉希雅幾乎抓狂。她毫無抵抗力,並死死忍耐著艦長的侵犯,或者說是...懲罰、告誡。

   大汗淋漓,狂風暴雨似的黑暗,無力感漫遍全身。只感嘴里的龐然大物一刻也不聽地在嘴里進進出出,而自己還非得服侍著他的侵略,跟被綁架了一樣,在漲潮的岸邊監獄感受海浪的呼嘯穿透耳膜刺入肌膚。

   愛莉希雅的舌頭在艦長的肉棒上不斷打滑著,某種難以言表的心緒夾雜著期盼解脫的急切賣力地服侍著這強壯的男根,淫靡的稠聲是嘴里殘存不多的水般弋開,柔軟與溫和交織,但難逃恐懼與乞求的本質,現在的妖精只希望男人能夠趕快解放自己,否則的話真的會昏厥過去的。

   “噓噓噓,再稍微堅持一下。”

   艦長警示道。桃潤的唇瓣嚅動,牙床與肉杵的距離近在咫尺,只認為有團火焰在喉嚨里,在嘴里猖獗,她當然看不到此刻的男人是用哪種眼神看待她的,她只想趕快脫離,然後帶著惶惶不安的心情厭罵這個不懂得循序漸進的男人。

   嘴里、穴中的強暴還在繼續,但她隱約感覺已來臨尾聲,過於泛濫的潮液從愛莉希雅上下兩個嘴里漏出,汩汩澄澈噴灑在乳白色的床單聲,應和少女意外感到滿足的舒爽一起,徜徉在這私密火熱的空間中,層層疊疊,爆發墮落的嗚咽:

   “嗚呼...咕咕呃!......咕楸哈......”

   “哦~~愛莉希雅的口穴可真是舒服,難道你意外的適合當站街女做皮囊生意?”

   現在在揮灑的是什麼呢,汗液,愛液,唾液和藏匿在凌亂劉海下,空洞的、炙熱的、具有強烈欲望的眼神。

   坐在愛莉希雅身上的艦長不斷加速腰身的擺動,粗大的肉棒從她的口中帶出縷縷渾濁,熱氣吐出,鼻息呼出,在艦長如勝利者般的姿態刺下最後一擊時,那整根肉棒也直接搗進愛莉希雅的喉嚨中噴射出了大量精液灌滿了她的胃,讓她直接雙眼翻白,鼻涕、眼淚和口水也即刻在那張精致的小臉上交織,弄花了秀麗的妝容......當然,這只是種襯托。

   兩三聲濃重的喘息過後,艦長將肉棒從愛莉希雅嘴里拔出,見馬眼仍有殘留便又拽住粉色妖精往外吐的舌頭徹底擦了個干淨,心滿意足地一笑後隨手一松,那沾有精液的小舌便聳拉在外。他又把戴在愛莉希雅臉上的眼罩給解了開來,剛松散,映進眼簾的便是這張叫他無法自拔的表情,一副被玩壞的表情...如被雨水浸濕翅膀的鳥兒,負重不堪落地,陷進土壤中,虛弱無力。

   涎水與淚水和著鼻涕在她的臉上交織,雙眼翻白舌頭搭在外,表情是不知東南西北的失意......可愛、漂亮嗎?當然,山雀一般。

   “愛莉希雅小姐~~你還好嗎,麻煩給聲話。”\t

   他慢條斯理地說著,等待著。不一會兒身下的人便是預料之中的把殘留在咽喉里白濁給吐了出來,大大呼吸兩口,清楚了自己還活著的事實。

   不過被艦長這麼一整,一來二去的...她也怕了。

   “艦長...我、我知道了錯了,可以放了我嗎?”

   毫無疑問,是乞求,不過到底有沒有吸取教訓就不得而知了。所以是為了以防萬一,也為了能讓這位調皮想小妖精多長長記性,稍微施予痛楚,將她肆意壓到床上調教,讓她往後收斂點玩心...對她做什麼事不都是正確的嗎?

   他望著她令人憐憫,含有幾分絕望的面龐,笑了笑,語氣鮮活:

   “放心吧,只要粉色妖精能把艦長服務好,以後你做什麼我都會原諒哦。”

   “欸?服侍是指......”

   “當然是成為一頭淫亂的肉奴啊。”他打斷了她的疑問,溫柔善良,且富有同情心:“所以愛莉希雅...你是處女嗎?”

   八成是會錯意了,當少女聽到這問話的時候臉上久違地露出了欣喜的笑,她急切地回答說是並多加強調,卻不曾想過無論自己怎麼說,接下來都會因奸而孕。

   她與他是四目相對,潮熱氣息撲面而來,男人垂首貼到少女耳邊,悄悄話般小聲:“那我更不能放過你了。”

   如此一言,迎接她的,便是幾萬年都不曾踏入過的、未知的、淫亂又快樂、墮落在歡愉中的性愛體驗。

   男人的手早已從穴中抽出,沾有粘稠透明的愛液的手指一點點引導著愛麗希雅小嘴的張開,大拇指深入進去,余下四根手指貼住面頰,在她恐懼驚詫的注視下攪合里面混雜有自己精液的唾液,不明渾濁的水生在狹隘的溫室蕩漾,那冰藍的眸子泛起急邃的本能。艦長的拇指在里面徜徉著,綿密濕熱的感覺叫他本來的施虐欲更加泛濫,異樣的目光炙熱不已,他的身體將她壓倒在床,疲憊不堪:

   “愛麗希雅小姐...相信我,習慣後你是無法再脫離這種感覺的。”

   他這麼說著,手從口中脫離,手掌的汙濁抿在少女嫩白的肌膚上,薄綿、溫涼。床單被身軀的移動擰亂了,繞到少年下半身的男人享受著此刻的情況,望著那片濃密的粉色叢毛的眼睛微微抬起,便看到了妖精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仿佛是在乞求,又像是無知的對艦長接下來要做的事感到好奇與不安。

   她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看著男人的手指侵入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中,對陌生的感受逐漸熟悉:他感覺她的身體就像是罌粟一般令他癲狂,淡淡的清香和著濃郁的香汗味道相融在這短小的花園通道內,悶濕悶濕的緊致感死死包裹艦長探索的手指,軟嫩又迷亂,足矣把他的精神牢牢握住,一步又一步地進化著。

   與其用蕩漾,翻滾或許更加合適。艦長的兩根手指在愛麗希雅的蜜穴中肆意馳騁,潮災般過於凶猛的水聲從少女的小通道里溢出,如窗外婆娑的樹影在整個房間中晃蕩,他已將她用力制住,弓起的身體發出飄渺的性情嗚咽,咽喉內仍殘有男人濃稠的精液,香味與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惡心味道在少女的溫腔漫開,就連呼吸都成了一件難事。

   “嗚啊!艦、艦長,別,不要再唔嗯~~攻擊那里啦...”話語斷斷續續,裹挾了激情,曼妙的體驗淌遍少女的全身並從上往下慢慢累積在那被男人手指不停顫抖刺激的地方,渾濁的眼神流露的是什麼可能自己也不清楚。

   而這樣的舉動,這樣的語氣,不就是在對男人乞憐搖尾、不要他停下接下來的侵犯嗎?

   “愛麗希雅,舒服嗎?”

   正是他無數模擬中的一環,少女的反應簡直是百分之百的完美;青澀、笨拙、圓柔,嘴上說著的是抗拒身體卻在接納這樣盈滿奇妙感受的快意。她的身體像是失重了一樣,光滑的美背從他占領少女穴腔的那一刻起從未落下來過,可他的惡行還在變本加厲。

   咕楸、咕楸、咕楸......

   “哈啊啊...那里,好奇怪,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

   不清的透明拉粘,細長卻粗獷,溫吞的薄霧吐出嬌嫩的唇瓣顫抖著、清楚地反應著少女的感官。貧乏的詞匯量並不足以去描述、去解析。她也漸漸明白這種感覺並不會加害於她,也在男人親吻、嘬吸立起的陰蒂時,在潛移默化中接受了。

   某種東西在她的體內越積越多、無邊無際,有如洪流般即將噴涌而出,深沉卻也輕淺的感覺使得少女的大腦情迷意亂,生澀的歡樂天真讓她並不順暢的呼吸暢快起來,充溢甜蜜的目光中他的視线輕輕一瞥,瞥見她已經在呻吟中屈服了......很順利,順利過頭了。

   兩瓣陰唇隨喘息翕動,香甜的花蜜從里流出,被艦長細膩地吮進嘴里。他喜歡這種感覺,將貞潔高冷、令人無望的美人征服在肉體的淫威下的滿足感不言而喻,像是無窮無盡的財寶,用最真實的感受體現著心中的躁動的肉欲,沒有邊際。

   於是對蜜穴的刺激加大力度,本就是一時間無法徹底適應的感受的芊芊呻吟被這麼突兀的行為絞住,愛麗希雅柔然濕滑的緊致穴道也更加用力的纏住了艦長的手指:男人無聲地笑意,他看著欲罷不能即將墜地的小妖精,對她支離破碎的反抗不屑一顧,豁然整只手掌貼到小穴上,掌心摁住那團誘人的粉色屄毛,連同陰蒂一起攏住,再次加大對穴腔的施壓:

   “呀!唔咕,艦長太、太快了,要出來了,有什麼東西要嗯~~~”

   冗長清脆的過程,換來的不過脆弱的結果。愛麗希雅誠實的語句向艦長一字一字地反饋著她此時的感覺和下體即將高潮來臨的快感浪潮,身體弓起的幅度也大了一個層次。

   但並不是什麼大好人的艦長哪兒可能這麼容易就讓她去,他頓住動作凝滯呼吸,望著身下家人凝脂般的紅潤肌膚,在她欲將潮吹之際,將手拔了出來,給了她一個有頭沒尾的感覺:霎那間充斥全身的空虛感,和沒有達到高潮的,隱隱作動的遺憾。

   “哈...啊,啊......”

   她口齒不清,茫然無措,一副不解的樣子看著同樣凝視自己的艦長,那急切的眼神似乎是在問她為什麼突然停手,可意識到甚至連處女都沒破的自己那如飢渴的蕩婦般的失態眼神時,她才明白了被折磨的自己到底是個什麼狀態,和平時不著一字,就好像就是剛才口中說的......肉奴。

   “艦......”

   “噓......”

   話還沒說就被他打斷了,潮濕的手指觸到了粉色妖精的唇,她再次品嘗到了自己的滋味,再次品嘗到了,墮落的滋味。艦長笑著,眼睛半眯,那輕薄的呢喃仿佛有了魔力一樣勾引著愛麗希雅的性衝動:“妖精小姐,這下你還敢說自己不是雞巴套子?還敢眼也不眨地為自己無可否認的肉便器身體撒謊?”

   柔韌纖細,溫軟中洋溢柔情與活力,猶如失落之人尋求安寧的完滿溫床,可就是這樣讓無數人都無比向往的神秘妖精,居然一個活生生的、與生俱來的抖M母豬。

   “我是......蕩婦?”

   種種原因,種種理由,當男人看見少女難以置信的自我懷疑的表情後,為了讓她更加清楚認識並肯定這個事實,手也再次侵犯進妖精那神秘的腹地,再次給她一種流連忘返的愉悅:聽聞水聲二次泛濫,迎接下體蓬勃積累的無法言表的美妙,四面八方的快感潮水只是在艦長給她自慰的眨眼間就將她淹沒此地,愈發渴求起男人口中說的,淫欲的快樂。

   嬌軀不停扭動,好像活潑的水里魚兒從水面躍出,抖動著、嬉鬧般的歡快:微弱的嚶嚀讓她的螓首抬起,欲拒還迎的表現催促著男人的繼續,她在反抗中渴望饋贈,在汙穢中回到雌性最原始的模樣。

   “親口承認就那麼難嗎愛麗希雅,如果有那麼個你稍微抱點好感的男人把你給上了,在你的肉壺和肛穴里面射了好大一灘好大一灘精液,到最後你已經不再持有貞潔的你會是什麼反應呢。嗯?告訴我愛麗希雅,你是否會依舊對他保持笑容,一如既往地跟他打招呼。”額頭相觸,四目相對,猙獰的瞳孔凝視著,凝滯了愛麗希雅的呼吸,嬗口微張,飄渺散漫的薄薄熱氣從里往外漏,卻沒絲縷的溫度:“還是說要把他推開對他視而不見?”男人顫抖手指的動作更加夸大,汩汩熱量打在手掌,從指縫溢出,下淌,他注視著她的紙張般脆弱的抗拒,注視著她在龐大快感的席卷下不再清醒的瞳眸,內心雀躍:“或者把這種畸形的關系持續下去,繼續被那個男人侵犯,繼續沉迷在那個男人的淫威下,最後變成除了精液什麼都不想思考的淫亂母豬。”

   語氣卑劣無恥,喘息濃重粗糙,伴隨艦長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先前停留在外的兩半根手指一同全部沒入愛麗希雅濕滑的淫肉間,讓她徹底達到了高潮:

   “唔噫噫噫————❤”

   而還在男人話中掙扎的少女,對於初次高潮給身體帶來的衝擊是無與倫比的,啥時間大腦空白一片,整個身體緊緊繃直,紅潤的腳趾拼命壓住柔軟的床鋪,仿佛是落入了暴風的海,致命凌厲,卻叫人上癮:享受高潮的過程急促,但仍能給人無比舒爽的悠長,甚至就連始作俑者的艦長都沒看見...粉色妖精澈藍的眼眸里,微小的粉色愛心一閃而過。

   她喘息著,思考著,糾結著,掙扎著,竭盡全力讓空白的大腦重新染上顏色,但給出的回答仍舊是灰白一片。她的反應像是自投羅網了似的,去編織一段完整的語言都是問題,更別說用謊言去模糊已經被自己證實的事實了。

   愛麗希雅的感官內,時間成了一個形容詞,那一個個拙劣的把戲給她帶來的感受在她的腦海中浮現,而身體竟是切身體會地顫抖起來,穴口淫液流個不停,所以在那一刹那,她明白了自己身體發情的事實。

   至於艦長,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可在正戲開始前,總歸是要說點什麼的,所以他真誠真摯,一字一句不岑雜一絲一毫的虛偽,不論動作還是語言,都讓愛麗希雅的身體,激動個不停:“告訴我愛麗希雅,你是頭淫蕩的母豬嗎?”

   她不說話,他的興致依舊高漲:“那麼...妖精小姐,你那虛弱的花房,是否需要雨露的滋潤呢?”

   不知廉恥而低劣,她的理智和思想在男人眼里不過手中的玩具罷了。一捏,就碎。

   是乎,她有了反應,猶如沒有自我的,脫離種群的妖嬈母狼,在凶獸面前,要麼死,要麼屈服:“人家,才不是什麼,性奴隸。”

   得到的是不怎麼滿意的答案,於是沒有廢話,僅僅輕聲提醒,悠然自得:“這樣啊,我倒很樂意看見,很想讓您成為,只為肉棒思考精液肉便器呢。”

   多麼令人憎惡,多麼忠於欲望,好像只從他虛偽的表情中,就能窺見面具都無法遮掩的惡性。

   佯裝平日習性思忖片刻,不停游移的視线毫不遮掩。沉默稍許,一抹邪笑揚起,艦長抓住愛麗希雅明明沒有被束縛卻異常安分的豐腴雙腿向上托,少女的整個身軀也本能地順從慣性稍稍蜷起,他承受著她,俯視著她 ,又在她心口不一的炙熱目光下把肉棒抵在嬌艷欲滴的穴口,龜頭對著外翻的陰唇輕輕摩擦,潺潺愛液流出的同時,那一邊便驚起美好呻吟。

   不屑地笑笑,語氣隨之張揚:“愛麗希雅,每個人的身體都是誠實的,根本不用你去否定就會不攻自破。”充足的潤水後,碩大的龜頭探進狹隘的花穴,伴隨粉色妖精對於不適感的輕薄抗拒和小幅度擺動身體不知為何意圖的刺激:“所以...你只需要扮好一只雌畜就行了!”

   在艦長真實的話語下,猛地一挺腰,肉棒就暢通無阻地插進了愛麗希雅從未有誰進入的肉洞中,透明的薄膜被龜頭頂破,鮮紅的血液流出,愛麗希雅的身體霎時間對痛感本能的弓起,被異物進入的下體竟然也被這奇特感的刺激而高潮了:“唔噫呀~~~”

   溫熱的澄澈噴灑在艦長的腹部,隨即身體就是見怪不怪的短暫痙攣。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的艦長只是搖搖頭,對她身體過於誠實的表情感到扶額的無奈。然後細細感受愛麗希雅花壁死死吸附肉棒的強大快意,一只手握住纖細腰肢,俯下身去吮吸嫩軟奶頭的同時擺動腰部,在她的小穴里抽插了起來。

   此刻的愛麗希雅真的是一個包裹在狂熱忍耐中的秘密,叫艦長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侵犯他的蜜穴:窈窕的身軀被那副利齒嘶啞得沒一片是完整,腰肢的一邊被艦長的大手牢牢握住,豐滿的乳球和乳頭被他叼著、拉扯著,被另一只手無情地蹂躪,因他的隨心所欲變化形狀,留下一道道通紅的指印。

   “呼嗯,哈啊......呃!”

   她拼命抵抗,不去意識逐漸發情的身體和已經是風中枯草的語言系統,牙關咬緊不去看男人對自己體軀的作為已經是最後的倔強,可即便如此...那潺潺流水的下體,還是不爭氣地點醒她的性欲望,讓她一步接一步地臣服於男人愈發猖狂的行為里。

   艦長享受著愛麗希雅淫蕩的體態和誘人的表情,濃重的吐息從吮著櫻紅乳頭的口中呼出,粗糙地指頭玩弄著這團柔軟溫潤的圓乳,貪婪地嗅起股股濃郁的奶香味兒,含住乳頭的嘴的力道也隨之增加。原本握住纖腰的手見身下人一直沒動靜於是也一路向下走去經過那片濃密的粉色森林後觸及充血挺立的陰蒂,力度重而緩地摩挲,不時輕輕一捏,便能明顯的感受到肉杵的周圍更加潤滑了。

   笑意更濃,艦長就這麼一邊玩弄愛麗希雅的櫻乳一邊擺出副無辜地樣子施壓著小妖精的小淫穴,變換著挑逗陰蒂的手法,但肉棒卻一直停在花穴中。似是等待,又像是一種誘惑,誘惑愛麗希雅親口告訴自己她需要那根粗大的肉棒插進自己淫亂敏感的小穴中瘋狂馳騁,盈滿別樣感情地愛撫自己。

   大動作沒有小呻吟不斷,而處於享受方的艦長當然無比樂意去欣賞粉色妖精這副看的人心癢癢卻還得繼續忍耐的、貓兒般的可愛表情:她當然不想承認,可身體已經沉在桃紅色氣氛的事實是無可逃避的,進入狀態的下體把她身下的床單浸濕大片,朦朧渾濁的思考和彼時被男人強制高潮後就一直空白的大腦給不出什麼確切的答案,而雌性的本能又持續在自己耳邊低呢叫她順從於他。

   經時間推移愛麗希雅那才剛破處沒多久的小穴已經適應並對艦長的肉棒有了初步的印象,而在其之上敏感不已的陰蒂也還在被他粗糲的指肚撫摸著、親吻著,痛感被不上不下的瘙癢替代,目眩的幻暈和著歷經肉體折磨後的疲憊在愛麗希雅的心間急速膨脹。她感覺自己就是一把琴,不論男人撥動哪里,都是同樣結果同樣性質的音色:淫媚的、不滿的、掙扎的。

   “哈啊...別,咕!嗯~~~”

   只聽態度軟化下來,可已經有低頭趨勢的愛麗希雅的微弱聲音倒是蕩漾起了男人的心弦,不知不覺的他似乎喜歡上了這樣將他人命運握在手里的支配感。偏逢簌簌夜風融入漸濃夜色,幽寂的魂夢牽繞著艦長,他聽到了她的討還、她對某種不公的憤懣。

   所以沒有多余動作,僅僅松開嘴,細長的銀絲從粉紅的乳頭與男人的舌尖中拉開距離,掉落在少女的胸脯上。他望著她,四目相對,又是問:“那麼...有什麼想說的了?”

   迎合他的詢問,屈從他的淫威,只覺肉穴里的愛液更加泛濫,艦長看著依舊不說話但已經給出自己答案的愛麗希雅,輕笑一聲,舊事重提:“只是一個,母畜肉便器。”

   意料之內的。話音落地,那雙大手便抓住了少女的柳腰,看著隨少女呼吸輕輕翕動的粉嫩陰唇,似是達到目的的會心一笑,便開始毫不留情地擺動起了腰部,在愛麗希雅的肉穴中馳騁了起來:堅硬的肉杵從肉壁的細小褶皺掠過,帶出汩汩淫液,去回味時那碩大的龜頭直直頂到花心的最深處,馬眼親吻子宮溫熱的愛液淌下。汙損的床單胡亂弄得褶皺突起,床腳因力量的晃動吱呀作響,猶大的鎖鏈被力度牽制的鐵噪聲清脆在整個房間中,伴同愛麗希雅美好的性愛嗚咽,伴隨肉體清醒、放松神智的撞擊,讓這私密的空間染上了熱情的味道:

   “嗚啊啊啊啊!!!艦長的,好大!慢點!好痛啊~~~”

   高昂、熱切、舒爽的浪叫響徹不大不小的空間,而把這當作耳旁風的艦長仍舊是我行我素地鍛煉著愛麗希雅的承受能力,肉洞里軟糯濕熱的沉重感給肉棒帶來壓迫可比那可有可無的叫喊強大太多了。

   艦長垂著的卵囊配合肉棒在穴中抽插拍打著妖精小姐的臀瓣,看著那對歡快彈跳的大白兔只感覺無與倫比的身心愉悅。望著愛麗希雅高高抬起的羞容,精致的頸脖抻得直直,它不再是純粹的白皙,火焰的溫度裹挾色彩在少女的膚體上燃燒,不留余地地把她鮮活的顏色覆蓋完全,因她激烈的嚎叫分離著她的語言系統,她終究不再受理智擺控。

   男人胯間的大肉棒用力衝撞著少女嬌小的嫩穴,絕美的軟肉拼力抵抗卻怎麼也逃不了被擺弄的命運。一道道水聲隨艦長肉棒的抽插蕩出,熾熱的肉壁吸著它、咬著它、吻著它,棉花糖般的彈嫩早就肉棒的種種猙獰。

   床身搖晃著,和掛在愛麗希雅胸前的奶肉一樣,樂不此疲地慶祝艦長一下下的抽插在少女體內掀起翻江倒海的快感浪潮。淫蕩誘人的身體這里紅一塊兒那里紅一塊兒,不絕於耳的淫叫是更加渴求了肉棒的進入,她的思考已經被浸透,不要再寄托什麼理性的話。

   時間滴滴答答地跳動著,混雜在一起的汗液味道在肉體不知疲倦的交合中遍布房間,少女婉轉且愈發蓬勃的嬌媚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擁抱在一起,是潮水般溢滿兩人的耳道,滲進腦海中,為彼此添上本就屬於自己的色彩。

   美艷穴肉與炙熱肉棒肆意纏綿,擠出的聲音清脆又清爽,一枚接一枚的炮彈朝愛麗希雅的子宮口轟去,苟延殘喘的城池對侵略者發出妥協的低吼,此前漫長的空虛過去換來的難以言表的快感衝擊叫她的大腦癲狂,有如艦長彼時訴出的那樣妓女般的發言不斷從嬗口涌出,一點一滴地熱切對自己的侵犯:

   “哦哦哦!艦長的肉棒,艦長的肉棒好厲害,愛麗希雅的卵巢要被搗壞了!❤”

   正如她所說,誠實的欲望和身體屈從的速度快到艦長都有些意外,淫穢的話語裹挾著跟平常大相徑庭的模樣,淫亂的母畜表情肯定了艦長說的事實。

   艦長的雙手襲上愛麗希雅肥膩的乳球,手指用力牢牢抓緊,喉頭飄漏的短促呻吟攜著腰部逐漸快速用力的擺動一次次地衝刷著愛麗希雅對於做愛的認知,被肉棒塞滿的小肉穴此刻仿佛章魚的吸盤般把里面繃得更緊了。

   劇烈聲響中,愛麗希雅的紅潤的玉足不規則地抖動著,可愛嫩白的腳趾收縮又張合,甜美的溫腔滿是被艦長射精過後的腥臭的味道,而接下來,首次破處的她的子宮還會遭到一輪粗暴的侵犯。

   快感浪潮迭迭層層,失智般只憑依本能欲望的動作帶來的感受毫無疑問的暢快,於是艦長再次加大抽插的力度,咕楸咕楸的水聲再次泛濫,在愛麗希雅不知念叨什麼的、語言紊亂的想說話卻只能哼出呻吟的滑稽表情中。

   艦長彼時抓住愛麗希雅奶子的一只手已經是摁住了她的小腦袋,肥白的屁股搖晃著,被陰囊掀起一股股肉浪,媚肉淫軟,加劇著艦長射精的欲望:

   “來哦愛麗希雅,記好了第一個把精液射進你子宮里的男人的肉棒模樣吧!”

   “噢噢噢!好的艦長,快...呼哦哦,把嗯、精液哈啊啊啊啊啊❤❤射進愛麗希雅的、小穴中,去吧!”

   她接受、渴求、並一再強調著,跟艦長預想的抗拒內射的表情完全不同,有點失望......倒也罷。

   吱呀、吱呀、吱呀......又豁然停下;響亮的交合止步,在最後一次衝擊下艦長粗壯的肉棒徑直搗進了愛麗希雅的子宮中在里面將炙熱的精子毫不收斂地‘咕嘟咕嘟’的射了出來,射進了粉色妖精聖潔的子宮中。眨眼間那健美的小腹便顯出一個鼓包,眨眼間她的表情就是無比愉悅地崩壞,霎時間雙眼翻白,高亢地音色在臥室回蕩久久:“嗚哦哦哦~~肉棒!肉棒射出了、射了好多精液!好熱,好燙~~~”

   話音還未落地就又是一次高潮,清澈的淫水噴灑而出,打的哪里都是,而見此情景的艦長止不住地放笑,笑身下這個妖精再高潔不還是要跌進凡俗中,成為雄性的播種器。

   心中三言兩語,肉棒拔出,那嫩粉的陰唇好像更紅了。濃稠的白濁混合雌性潮吹的愛液從愛麗希雅的蜜穴里緩緩流出,漂亮的肉縫間徒增一面淫蕩的美,看的艦長心情大好。

   但還是一碼歸一碼地講,這個小妖精給自己惹了這麼多麻煩就在穴里和嘴里射一次怎麼夠。

   所以正是男人口中構造的那樣,他的視线不自覺地飄忽到了隨愛麗希雅粗重喘息一張一合的小菊花,輕輕一笑,用一副心無旁騖地樣子把她給翻了個身讓少女以背對的形式迎接自己,猶大的誓約也很配合在這個過程中給少女的禁錮松散了點,然後在讓她跪到床上的時候重新束回去。

   “艦...哈......艦長?”

   “叫主人,你這頭淫亂母豬。”隨機就是一巴掌打到那雪白的肥臀上,徒留一片清晰的掌印,引得還未弄清男人意圖的愛麗希雅吃痛地叫了出來:“嘎啊!”

   對少女的反應感到滿意,便又貼近她的耳邊,低喃:“所以,你喜歡這種身軀被鞭打,小穴被肉棒抽插的滋味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一人自慰更好些?”

   “我怎麼可能...做......自慰啊......”

   聲音細如蚊,面頰的緋紅燒遍全身,就這麼看來...很難給人說服力。

   艦長挑挑眉,自顧自地決定道:“那麼看你這樣子,果然覺得被我強奸的滋味好吧。”

   “我可沒這麼說!”愛麗希雅急忙否定,可艦長完全不在意,只是把沾滿少女淫液的龜頭抵到她的菊蕾上,不緊不慢地摩擦著:“是不是爽...我們用這里驗證一下不就好了,畢竟我看愛麗希雅小姐你這里挺緊的。”

   “喂,就算是美少女的那里也呃!......唔啊~~~~”

   “只是才進去龜頭就忍不住高潮了?愛麗希雅你就承認自己是個雞巴套子吧。”這麼說著,探進肛門中的肉棒繼續深入了些許,一點一點地沒入進入,在少女恐懼、難以置信地眼神下,在二十公分的肉棒徹底進入愛麗希雅菊穴的霎時,又是一陣高潮,溫熱的淫液把床單染的面目全非。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嘿嘿,就成為我說的那樣...成為一個完美的肉便器吧!”

   脆弱的花朵,在某些方面的認知猶如白紙般叫人忍不住去玷汙染指。像是在晃動的玻璃罐子,里面盛著的是濕濡甜糯的肉糜,淫水與腸壁因肉棒的馳騁相交搖曳,婉轉清澈的淫媚呻吟不絕於耳。她似乎不理解自己到底被干了什麼,只知道身體正以跪著的姿勢背對身後的男人,而那個對自己身體上下其手的異性仍舊對自己做著些什麼。

   愛麗希雅的腦袋仿佛要融化,跪下的身體被艦長撞擊得搖搖欲墜,有點沙啞的嗓音還在昂叫。濕滑的腸液塗抹於艦長猙獰的肉杵上,完美襯托著粉色妖精此刻的痴態,雄偉的雞巴在她的肛門中探索、享受著,對愛麗希雅的臀部施壓,那嫩軟的白皙變得通紅一片,就好像下一刻猶大的鎖鏈就會徹底松開她也在刹時墜入無邊無際的黑暗卻還要承受男人的施暴。

   直腸的肉褶不碟不休地糾纏,貼合艦長的肉棒,這是處女小穴也有點難比擬的舒爽暢快,淫軟的腸肉對那根炙熱的陽具不間斷地施壓,少女浮於男人心頭的美好浪叫令他倒吸一口涼氣。

   “好爽啊......妖精小姐,你平常這里有被進入過嗎?”

   沒品地一問。艦長快速地抽插著愛麗希雅菊穴,肉棒進去的時候龜頭被腸肉擠壓得有些澀疼,脫離點點的霎時腸道立馬閉合又再次被強硬地開拓,重復如此過程的時間是種獨一無二的享受,快意在男人下體越積越多,抽插菊蕾的同時下面那張嗷嗷待哺的小嘴從未停歇,透明的清澈有溫度,打在床單上造就種種溫涼,淫穢汙濁的味道就想愛麗希雅肛門中的肉棒一樣,就想愛麗希雅的腸壁擠壓自己肉棒得到的發泄滿足一樣,填滿了艦長,填滿了愛麗希雅的鼻腔。

   那對豐滿的乳球在枕頭上摩擦留下一灣奶香,散有少女獨特的體溫。美艷的嫣紅臉蛋已經不成樣子,為了忍受苦楚,為了忍受不願承認的肉體快感,瀕臨極限的大腦就是愛麗希雅現在潺潺流水的肉壺,口是心非的誠實,毫不遮掩的貪婪。

   “啊嗯...不要了,太快了,艦長...慢點,啊哦哦.....唔嗯~~~”

   肉體與肉體纏綿,淫穢的器官相融,龐大的溫度灼燒著他們的理智,加深他們對快感的印象......又或者說,他們早已丟棄理智,成為了繁殖期只會交尾的動物。

   大汗淋漓,肆意揮灑。艦長的雙手用力抓住愛麗希雅的手腕向後拽去,全身上下的感官都無比享受大力後入身前美少女小菊花的衝動與悸動。而身體得到反饋的少女腳掌被迫弓著,有點麻痹趨勢的大腿已經累了,她現在只能被男人攢在手里隨意玩弄,咽喉不斷飄漏呻吟來制止自己身體徹底屈從,她就這麼矛盾著,堅信自己沒什麼可聽從,殊不知身體卻是和艦長一樣先一步淪陷在肉體交合的美妙,甚至都開始不自覺地配合起肉棒的抽插好使那凶猛的陽物進一步探尋自己深處的領地,進一步體驗性愛的愉悅。

   艦長當然察覺到了身下騷貨的變化,笑容自然而然地揚起,持續侵犯愛麗希雅異常抗拒的任何一處地帶,並對她迅速到讓人笑掉牙的矜持自淪陷的短暫過程表示偽善的理解。於是雙手慢慢向上攀去,從手腕到手臂,腰部的擺動依舊,落到少女耳邊的呢喃是溫柔的象征:“看那親愛的愛麗希雅,你自己不是都開始浸泡在這樣的感覺中了嗎?”

   他貼著她,抓著她,捏著她,清脆的肉體還在回蕩,紅白的溫軟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回答艦長的只是絲絲呻吟,她不明白自己的思想和身體到底產生了怎樣的改變,也不清楚這種讓她作嘔的精液腥臭到底是如何在空白一片的腦海中占據扎根一片的。

   難聞之極的味道溢滿鼻間,快樂釋放的舒爽充斥下體,混沌的姿態在腦海浮現,灰白色的眼里斑斕在眼中頻頻碰撞,頭腦並不清醒的愛麗希雅單純發騷地浪叫著,斷斷續續、無力的回擊沒有一絲一毫的可信度,她只是憑借微弱的本能,去蒼白地反駁已然蓋館的事實:“才、嗯嗯嗯嗯,才...才不是嗯...好舒服,不是、不是這樣。我、人家哦哦哦!!!好厲害!才沒有那種......感覺。”

   滑稽的姿態,讓人發笑的狀態,支離破碎的話語,屈服前最後一次倔強的無助語氣。見狀的艦長臉上的淫笑更歡了,雙手的力度加大一層,腰部擺動的撞擊也不再收力,清澈的撞擊聲響更加紊亂,那對淫亂奶球的晃蕩也加劇著頻率,櫻紅的乳頭垂著,飽滿的姿態好像下一秒就會爆發出甘甜的乳汁獎勵為此努力的那人。痛感與快感並存在愛麗希雅的腦中翻江倒海,那即將坍塌的身軀讓艦長下意識想到她天天說自己是無所不能的妖精看樣子不過是噱頭。

   滑膩感包裹著男人肉棒,先前自由的贊美不過是闡述事實,又或說是她在那時不過猜想的妄論:她的身體真的很好用,不管是態度轉變的速度還是屈從後對如何服侍肉棒的上手,無不說明愛麗希雅完全是個良好且專情的飛機杯。

   粉軟的秀發因汗液黏在美背,搖搖晃晃的身體銜有嬌吟,意識在無窮無盡的深海中沉落,純粹的黑色把她的思考牽引到不知何方向的那端。

   愛麗希雅身體滲出的快感渴求肉棒更深程度的挖掘,那嬌嫩的軀體抖動著,掙扎著,愈發蓬勃,雙眼迷離,身體一味地扭動屁股迎合男人的插入思想又在拼命欺騙自己不要落進去,那裹挾了淫蕩痴態的矛盾糾結的表情看的艦長內心想給她大腿內側用大頭筆標記的‘正’字的欲望都快要從眼里溢出來了。

   征服感爆棚,荒誕的身影交織於一塊兒,昏暗如潮的室內,在淡漠的迭層單調色彩的襯托彰顯下,動物般的交配聲音混合少女含糊不清或求饒或催促的沙啞嗓音,正立到不大不小的床鋪上荒淫無度的描繪一點又一點,她口中的‘循序漸進’在這時展現得淋漓盡致。

   “哈...愛麗希雅接好嘍,艦長的第二發內射。”他這麼說道,腰部的擺動更加快速,逐漸失守的精關配合著愛麗希雅曼妙肉體一下下的搖晃清晰回響在燥熱不已的昏暗臥室里,不論是床上還是身上,體液已經遍布,無法思考的大腦持續地求救著,呻吟著。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好舒服,好難受,要死啦...肉棒、給我肉棒。”

   相較於愛麗希雅意味不明的聲音和語句,因肛門被艦長抽插而掀起陣陣肉浪的純粹聲響可要悅耳太多了:這位前文名戰士的身體塑造的很好,春花般嬌嫩盈滿熏香的肉體顛簸著起伏,被長時間淫奸後連聲色都是淫蕩的。愛麗希雅不知疲倦地索求著肉棒的滋潤,迎合並承奉艦長的深入扭動紅白的屁股。

   一時間各種聲音四起,濃重的喘息說不清,縷縷汗液下淌二次染濕深色床單,炙熱的潮汐撲打,迷亂的眼神欲將望穿,這份性愛不知疲倦。悶熱的腸道徹徹底底貼合住艦長的雞巴,潤滑的腸液甚至都有外溢的跡象,粘稠濃郁。至於那才內射沒多久的小穴泌出的愛液根本就沒聽過,敏感的身體攜有旺盛的雌性本能,股股衝動將愛麗希雅葬送在艦長的淫威下,就好像命中注定般她無論如何都要被他征服:

   “哦哦哦!肉棒!艦長的肉棒好大!”

   “真是個騷婊子,再標准不過的肉便器了啊愛麗希雅。”

   淫靡的肉浪叫人目眩,不停強調的字眼讓艦長射精的欲望再也無法忍耐。伴隨一聲怒喝,那濃稠的精液就一股腦地傾瀉到了愛麗希雅的狹窄的菊穴中,股股熱量涌進,把愛麗希雅的腸道填得滿滿當當,促使她頸脖高高揚起,難以置信卻又滿足的面龐被涎水混雜,那高亢的語氣大聲說著,振奮地宣揚著:

   “射進了來!艦長的精液好燙...把人家的里面射的...滿滿的。”

   只是這樣,有點意外。於是有點不滿的艦長又在少女的肛穴里大力肏了幾下後把肉棒拔了出來,趁愛麗希雅還未徹底從興奮的余韻中緩過來時,揪起她的頭發,強迫性地令她面對自己,說:“挺喜歡精液射在體內的感覺的啊妖精小姐,如果別人都知道了所謂的‘前文名戰士’、‘第十三律者’不過是一頭下賤的只會思考肉棒的母畜的話,到底會用什麼眼光看待你呢。”

   “我...人家才不是母畜。”

   她喘息著,糾結著,好像真的在考量所謂平衡。但毫無說服力,艦長直接把手伸向愛麗希雅的蜜穴中抖動起來,不一會兒那本就粗重的呼吸更加放蕩,而又沒十幾秒,她便高潮了。全程不過一分鍾的程度讓時間定格在了愛麗希雅朦朧的腦海中,她距完全繳械投降只差臨門一腳。

   “是不是雞巴套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而艦長自然不會給她緩衝的時間,大手一揮猶大的鎖鏈便松開了。見完全自由的愛麗希雅仍舊沒有動作,一聲輕笑後抱起粉色妖精香軟的、沾滿汗液的軀體把她放到自己腿上背對自己,雙手掰開肉腿,那依舊朝天的大肉棒就也重新進入到愛麗希雅泥濘不堪的小穴中去了。快速地肏弄讓妖精的意識回了回溫,可才回過神來就發現她身前不遠正有一面鏡子隱約反映著自己發情痴迷的丑態。

   頓時,只有難以置信、厭惡、嫌惡等說不清的心愫在心間急劇膨脹,可面前的那張小臉卻依然吐著舌頭滿面潮紅,滴滴津液落下塗抹在胸間,過於......荒淫了。感覺到了手中的騷貨呼吸更加放大,艦長便余出一只手捏住愛麗希雅的下巴,令她面對自己的表情,說:“看啊,這個無法自拔的表情。愛麗希雅...成為我的專屬肉便器吧。”

   “不...不是的,不要......”

   她反抗著,但霎時艦長一加速肉棒的抽插速度那不安分的軀體便就平穩下來,叫男人忍俊不禁:“那麼睜大眼睛看好喲妖精小姐,你被最愛的精液中出時的樣子。”

   調侃的語氣說著,健美的腹肉被肉棒頂起鼓包,嬌軀抖動,是欲拒還迎的抗拒。因重力艦長的肉棒朝向愛莉希雅的穴腔更用力的深挖著,親吻子宮的馬眼伴隨堅硬肉杵摩擦肉壁的舒爽使得艦長和同樣感受的愛麗希雅同時達到了高潮的頂點。

   股股精液射進少女狹小的子宮,而同一時間愛麗希雅的也噴灑出澄澈的淫液來慶祝這場性愛歡愉進入了新的一環;可當少女高潮的余韻落下後,一種本能的衝動讓她的身軀顫抖了起來,嘴上說著已經來不及什麼的之類的話,在艦長好奇的注視下,在所謂純潔的粉色妖精的羞赧下:“不要...別、艦長,別看啊~~~”

   “哦~~漂亮的光景。”

   就是小孩把尿那樣,一道水柱從愛麗希雅的尿孔中流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後掉落在地留下一片汙漬,而讓人驚訝的是這樣的過程還在不間斷持續:每當艦長用起力度肏愛麗希雅的時候,她的身體不知怎得就會下意識失禁,以至於在這一夜的性愛過程後,隔日來打掃房間的麗塔差點發飆把艦長揍一頓。

   今夜,艦長把所有精力都發泄在了愛麗希雅的肉壺中,直到斜陽初起,窗簾遮掩的室內艦長憑著昏暗的光线依稀看到身下的這個騷貨已經被自己肏的失去意識了,才慢慢悠悠地停下,隨意找個閒適的地方把全身都是精液的愛麗希雅一丟,打道回府的途中總感覺有點虧,便又重新返回去為她下面的小嘴貼心地喂了兩顆跳蛋,才心滿意足地找個地方睡了個長久的午覺。

   “愛麗希雅小姐......呵呵~~過會兒我會再來拜訪你的哦。”

   艦長滿心歡喜地笑著、期待著,期待醒來後去看的那個愛麗希雅到底會是什麼樣子。

   是會蜷成一團地害怕?還是厭罵自己無恥?又或者......乞憐搖尾,向自己討要肉棒?不過不管怎樣都無所謂,畢竟至少在沒把愛麗希雅教成一頭只會‘噗噗’發騷的母豬前,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 。 。 。 。 。 。 。 。

   只是並不殘忍的手段,忠於欲望的行為。

   電子門鎖的聲音響起,機械的躁動轟鳴點亮黑漆漆的室外環境。

   兩聲腳步浮上,輕柔的悶聲緊跟,鐵鏈聲清脆,粗重的呼吸攜著掉落在草地的唾液垂涎,今夜月光昏沉,似乎...很適合散步遛狗。

   “你覺得呢,愛麗希雅小姐。”

   他扭過頭,眼前並不清醒,但那垂要的醒目的粉色秀發很自覺的晃悠兩下,有點模糊的聲音帶有忍耐的意味擠出:“主人...給我肉棒。”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