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啊~”
鮮血四濺,一個幼畜的小穴被利刃劃開,鮮紅的血從傷口流出,她只能用力地捂住小穴,痛苦地趴在地上。
咔。
不知是誰的一腳,剛好踩到那個幼畜的脖子,直接把她的脖子給踩斷,全身顫抖了一下,下身噴出一灘淡黃的尿後沒了氣息。
嘶!
一個幼畜躲閃的時間有點晚,本來微微隆起的胸被直接切掉,變成兩個大血窟,血從中噴出,可她緊咬牙繼續戰斗。可這次運氣不好,下身被一劍砍斷,她最後一次抬起頭時,看到的是自己被平整切成兩半的子宮,以及被鮮血淋濕的巴莎。
有的幼畜試圖推搡前面的同伴幫自己擋下一劍,自己好來個偷襲。結果被巴莎一下側身躲過,自己反被一劍砍下半個腦袋。
戰斗一共持續了半個小時,等最後一個幼畜被捅穿子宮倒下後,場上已經多出了無數的碎肉,再沒一個幼畜能站起來。只剩下偶爾的幾下呻吟和慘叫,讓巴莎知道有幾個幼畜沒死透。
“呼~”
巴莎長舒一口氣,讓魔法生成的長劍消失後,一屁股坐到那個子宮被捅破的幼畜身上,讓其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用魔法清洗掉身上的汙穢,巴莎伸手脫掉了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內褲。無論多少次,這種興奮都是如何的強烈。
(主人的……小穴……)
幼畜興奮地看向短裙之下若隱若現,若不是她的氣息已十分微弱,一定會叫出聲來。
“嗯?”
巴莎注意到了異常,她看向這個已經奄奄一息的蘿莉,想了想,把自己那粘稠的內褲一把塞入幼畜口中。
“唔!唔!”
那個幼畜回光返照瞪大眼睛,全身一抖,竟然來了一次高潮。她拼命地吮吸帶來巴莎愛液的內褲,就連窒息的感覺都當成了快感。
“唔……”
高潮很快結束,被內褲堵住無法呼吸的她在高潮的余韻中徹沒了氣息。
休息得差不多,巴莎有些不舍地從帶有體溫的屍體上站起來。在這段時間里,又有幾個幼畜咽氣,不過巴莎選定的勝者倒還活著。
在一堆幼畜的屍塊上躺著一個被砍掉右手和雙腿的的小蘿莉,她的身上沾滿了鮮血,正張大嘴,大口喘著粗氣。她很清楚自己有打中主人一下,雖然之後就被主人砍斷了拿武器的右手。
巴莎慢步正到她面前,伸出手拽著她的頭發把她從屍堆中拽下來。好在她的雙腿已經不知所蹤,讓她的身高縮短一大截,能讓巴莎輕易把她懸在半空。
“主……主人……”
幼畜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很厲害嗎。”
巴莎微笑地說道,雖然有運氣的成分,但能打到自己,還活到最後,確實是今天的勝者,有資格成為自己食物。
“謝……謝……謝謝主人!”
“那我該怎麼吃掉你呢。”
“請主人自便。”
幼畜用盡力氣答道,她可不能自己提要求,不然會惹到主人不高興的。
“呵呵,那真沒辦法。”
巴莎笑著回道,她很滿意這個幼畜的回答。
用魔法清理掉幼畜身上的汙漬,又用設定好的止血咒讓幼畜的血不會濺出後。巴莎想了想,抱起這個嫩嫩的身軀,在幼畜殘缺的大腿上細細舔著僅剩的皮膚。
“嗯~”
癢癢的感覺讓那個幼畜忍不住抖動身體,特別是巴莎的小舌頭還會惡作劇式的經過她的小穴,讓她抖得更厲害。
既然主人沒叫女仆過來,連炊具都沒有准備,幼畜已經能猜到自己命運了。
突然,巴莎在舔舐時收回舌頭雙齶一發力,狠狠地咬上去,直接撕下來一塊肉。
巨大的刺激讓幼畜全身瞬間痙攣,可當她想發出聲時才發現自己的喉嚨已被魔法堵住,根本發不出聲。
府邸中的幼畜都是特別定制的,本身血中都沒有特別的腥臭味。而且在巴莎訓練前又要用特殊的配劑浸泡一天,以完全去腥增香。這一口鮮肉下去,巴莎只覺得鮮嫩筋道。甚至還能吃出一些甜味,更是讓巴莎著迷。
接下來巴莎再也顧不上矜持,大口大口地啃食幼畜的身體,讓幼畜在痛苦與快感的又重刺激下連連高潮幾次,噴出的愛液打濕了巴莎精致的臉蛋。
巴莎兩三下啃下了幼畜的小穴,順便連陰道一同啃下,這才止住了幼畜的潮吹。隨後娘又從中扯出幼畜的小小的子宮,在那個幼畜面前展示,揉捏幾下才不舍地吃下去,不過巴莎最後留了一個卵巢塞入幼畜的小嘴中,讓她也能品嘗一下自己的味道,讓這個幼畜又激動地抖動了下身子。
吃掉另一部殘缺的大腿,而後緊緊爽彈的屁股,接著吃筋道的小肚皮,光滑的後背,完好的手指一根根地嘬干淨,胸口被舔上幾下後才一點點撒碎吃掉,肋骨也被一根根的掰下吃掉,連骨頭都弄斷吃吮里面的骨髓……
終於一個原來還算完好的的小蘿莉已被啃得差不多,連骨頭都沒多少完好的,哪怕是內髒,也被巴莎各來上了幾口。這個幼畜只剩一個完好的腦袋,以及還能勉強工作的心肺。
此刻她還殘留有意識,一臉的幸福,能親眼看著自己被主人吃掉,這是多少肉畜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時巴莎終於招手喚來在訓練場外等待女仆,而其中一個女仆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巴莎面前,連忙跪下替她舔淨小穴後為她換上了新的內褲。動作之快,讓另外幾個動作慢半拍的女仆們後悔不已。
“主人有什麼吩咐。”
眾女仆列隊問道。
“她是你們的了。”巴莎指了指那個還剩半口氣的幼畜,“要吃干淨喔。”
“真的嗎!謝謝主人!”
眾女仆高興地叫道,漸漸圍了上去,將那幼畜僅剩髒器和腦袋通通吃掉。
看著正在趴在地上進食的女仆們,巴莎其實還未滿足,對於一頓能吃掉三四只幼畜的她來說,這勉強算大半只的幼畜只夠墊一墊子。
“主人你在干什麼!”
一個正吃著肺葉的女仆突然發現自己的裙子被掀起,她本能地按訓練的要求分開雙腿,而巴莎趁著這個空隙鑽了進去,開始舔起她潔白的小穴。
“還不夠。”
巴莎說,抬起頭用力一咬,一口咬下女仆的陰唇。噗嗤一下,血水混雜愛液噴,又把巴莎的臉給弄髒了。
“噫噫噫!!!啊啊啊!!!”痛苦讓女仆臉上漲紅,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但很快痛苦消去一絲後,女仆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自己居然能被主人宰殺,“謝謝主人!”
“嗯。”
巴莎輕輕點點頭回道,隨後伸手把女仆的衣服給撕爛,露出那平坦稚嫩的胸脯,又是舔上幾口後紛紛咬爛吃掉。
“嘶……哈……嘶……”
女仆痛苦支撐著身體,她還不能趴下,主人還在自己下面。
“嗯。”
巴莎滿意地點頭,這才從女仆身下移開,隨後又命令其他女仆用屍塊鋪成一臨時的墊子,把她搬到屍堆上,自己也趴到女仆的身上,如剛才一樣一點點地享用起美味的女仆肉。
不同於訓練用的幼畜,女仆沒有經過制劑浸泡,吃起來有點腥味,不過巴莎吃過的獸人和魚人腥,這點味道可以忽略不計。
又是半個小時的時間,那個女仆也被吃得只剩部分內髒和腦袋,這個過程讓一旁近距離觀看的女仆看得下體發癢。
之後巴莎又把之前給自己換內褲的女仆給推倒,讓她自己脫得衣服後,再次享用起來。在蘿莉痛苦慘叫與幸福的呻吟聲中,吃掉兩個半幼畜的巴莎終填飽了肚子,雖然只是填到了不餓的程度。
時間已來到下午兩點,在女仆長的催促下,巴莎也要去准備晚宴的衣服,而後去參加上百公里外公爵家的晚宴。
而訓練場這邊則由府邸中的女仆們收拾,相對完好的肉塊會在清理後交到市內以換來新的幼畜。而包括內髒在內的不完美屍塊會被一同打成肉醬,供給府邸中的其他幼畜們享用,因數量有限,每個幼畜只能分到珍貴的一小勺。
而還活著的幼畜,會被祭司們治好,用來做明天的試刀柱。
此乃巴莎大人的府邸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