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新章:妄想達人(03)身為男孩子的我卻被奇怪的阿姨襲擊是否搞錯了什麼
泰拉新章:妄想達人(03)身為男孩子的我卻被奇怪的阿姨襲擊是否搞錯了什麼
卡西米爾,“騎士之邦”,依靠發達的商業體系,近些年來發展為最熱門的旅游勝地。
所以當我這個鄉下教會出來的窮小子第一次親身來到大陸上最繁華的城邦時,確實受到了不小的衝擊。當然,妹妹也不例外。
天知道我那個混帳老爹那時候究竟發了哪門子神經,突然就決定銷聲匿跡,然後秘密地結婚生子,過起了隱士一樣的生活。
所以我這個像平凡女孩一樣長大的妹妹大概也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繁華的都市吧。我好像稍微能夠理解那個男人安排讓我帶她過來的用意了。
“哇——!!”人滿為患的街道以及琳琅滿目的店鋪和商品讓小桃睜大了她那雙漂亮的藍眼睛,發出小小的驚嘆。
被人拉著逛街大概是天下最折磨的事情之一了,所以這座城市帶給我的新鮮感沒過多久就被磨滅殆盡了。
卡西米爾與我的期望不完全相符,她比我想象得更繁榮,更喧鬧,更浮華。或許是從小受到教母大人的影響,讓我我更了解節制的意義。這座城邦給我的感覺就像一個穿著華麗濃妝艷抹卻毫無內涵的庸脂俗粉,反倒讓我心生反感。
但我的妹妹顯然不這麼想,她看上去還相當興奮。算了,畢竟這次自己是來陪她的,現在就先由著她吧。心里這樣想著,我默默跟在小桃的身後,視线卻被她身上的某處給吸引了。
“妹啊……我說,你脖子後面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我終於忍不住問道。
“哦~原來在後面一直盯著人家不放的是哥哥啊!”小桃為了調戲我,故意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是胎記啦,一出生就有的,媽媽身上也有哦。怎麼樣,要靠近點看嘛?”
藍色的斑紋狀胎記從妹妹的後頸一直延伸到接近後背的地方,奇異的是,這樣大面積的胎記絲毫沒有破壞觀感,反而有種勾起人好奇的特別魅力。我忍不住伸手在小桃的脖子後摸來摸去。
“啊哈……哈……好癢啊……”小桃一開始因為怕癢發出咯咯的笑聲,然後聲音就開始越來越色情,“啊……嗯哼……哥哥……不要摸……人家奇怪的地方嘛~”
我馬上抽回了手,並且表情嚴肅地勸諫道:“請不要一邊發出奇怪的聲音一邊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糟糕台詞。”
妹妹對新奇事物的注意力好像成功被暫時轉移到了我身上,再度開始對我死纏爛打:“哥~待會兒咱們找個情侶酒店住下吧,這是我最期待的環節了!”
“也請不要擅自期待這種根本不存在的環節,而且咱們的住處已經安排好了,就住在咱們老爸在這兒認識的朋友家。”
這麼短的時間里,我已經從教母身邊那個不善言辭的安靜美男子,轉變成了熟練和妹妹對著耍貧嘴說相聲的搞笑型選手,實在令人感嘆。
“哥哥,結婚……哥哥,要愛愛……想和哥哥色色……”我剛滿十四歲的蘿莉妹妹不停作出驚人的色胚言論並對我糾纏不休。
“我拒絕……不可以……不許色色!”我身為兄長以身作則,一路上義正辭嚴地拒絕著好色妹妹的無理要求。
“可以了,不和你鬧了。”我正色道。
我們像兩個笨蛋一樣在人群聚集的地方嬉鬧了一路,被跟蹤的感覺卻依舊揮之不去,可以斷定這不是我疑心病產生的錯覺了,確實有人在跟著我們。
這個人多半是衝我來的,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可不會招惹到這樣的專業人士。“我要去個地方,你在這里乖乖等我回來,不要亂跑。”我對妹妹囑咐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看到我鄭重其事的模樣,小桃居然相當懂事地當即接受了我的話。
果然先前一路上她就是閒著無聊在拿我開涮。
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我把妹妹留在原地,開始引著跟在我身後的那個人走向偏僻的小巷。
我本來有好幾種方法可以擺脫這個麻煩,現在卻只剩下一種。為了保障和我同行的妹妹不會受到任何威脅,我需要主動出擊,解決掉這個麻煩的“尾巴”。
在僻靜的小巷里越走越深,光线也變得越來越差,看來貧民區的采光遠遠比不上城中心,是吧?腦中冒出這樣的念頭同時,我轉身拐進了一個視线死角。
然後我迅速掉轉身形,沒有哪個跟蹤者會想到目標察覺之後不但不嘗試擺脫追蹤,反而正面衝向自己的。果然,埋伏在死角的我等到了獵物。
我暴起發難,氣勢洶洶地打算撲向對方,但在那一瞬間,我的身形不由得為之一滯。
因為我面前是一個花容失色的庫蘭塔少婦,穿著打扮完全就是當地的普通職場女性,而她的神情就像是在下班的路上遇見了襲擊自己的匪徒。
我實在忍不住遲疑了一瞬間,“是不是真的搞錯了?或許這一切只是我的錯覺?”我在心里問自己。
下一刻我就立刻明白自己錯了,錯得離譜。因為沒有任何一個普通的職場女性會擁有如此迅捷的動作,如此利落的身手,以及如此驚人的膂力。
在她像一陣風般吹向我,攔截我的所有動作,然後貼身鎖死了我的整個身體,用手臂架著我的下巴把我頂在牆上時,她的白色長發依舊在空中飛舞著,然後才在她開口時落下:
“哎呀呀,真是不簡單啊,連我也被你嚇到了呢。”
她的手臂依舊頂在胸腔前,阻礙著我順暢呼吸。這樣的身手和動作習慣,讓我意識到她不但不是普通的職場女性,甚至很可能是某種職業的殺手或者刺客。
僅僅是一瞬間的不成熟,自己的生死就已經被他人捏在手心,全都是因為我自己的不成熟。
“啊,真不好意思呢,這樣一定很難受吧?”她挪動手臂讓我的呼吸稍微好過了一些,但依舊死鎖著我的各處關節。
你是誰?你干什麼?你要的是什麼?是誰派你來的?我有很多話想問,但在艱難地喘勻氣息以後,我卻半個字都問不出口。
“……殺了我吧。”我像是認命般地,又帶著自暴自棄意味地低下頭。不做抵抗地讓對方得手之後,大概率就不會再對妹妹不利了吧。
“你怎麼突然說這種話啊?”那女人聽到我的回答居然忍不住笑出了聲,就好像我是在刻意取悅她一樣。“真是可愛的好孩子呢,你要是剛才沒有猶豫那一下,現在輸掉的就是我了。”
這確實是無可爭辯的事實,勝負與生死常常在一瞬間決定,但她這樣陳述事實反而讓我更覺得羞辱,因此我用相當不善的目光盯著這個女人。沒想到,我的舉動反而使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居然把身體整個貼近,緊緊抱住了我。
“我越來越中意你了,別亂動哦,乖乖待著,讓我給你個小獎勵。”她用話語制止了我嘗試掙脫的念頭。然後,我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傳來涼涼的又有些濕濕的觸感。
隨即我才意識到,自己被這個女人強吻了臉頰。此前唯一挑逗過我的女性也只有限於嘴上說說的妹妹小桃,此刻初次體驗的真實觸感讓我不禁熱血翻涌,面部發燙。
“那個小跟屁蟲要過來了,”她對我露出一個滿是挑逗意味的壞笑,“那再見嘍,我等著你。”我如蒙大赦,終於從那女人的拘束中解脫出來,略微活動了一下渾身發痛的筋骨,再抬頭時,那道幽靈般的白色魅影已經飄然消失在小巷更深處。
真該死,完全被小看了啊,還被羞辱被玩弄了。你媽的,不要小看男人啊!我恨恨道。
要是當時我果斷一點,被我捏在手里的就是那個女人了。然後我就要把她按在牆上狠狠地操一通。
我要先撕開她的白套衫,讓她那副游刃有余的樣子一點不剩,哭著喊著說不要,被我一點一點扒光衣服。
“不要……求求你……不要,不可以直接插進來的。”衣衫不整的少婦一邊慌忙用手遮擋外泄的春光,一邊苦苦哀求我不要直接進入她的身體。
“哼,我憑什麼要聽你的?既然你敗在我手下,那你就是我的肉奴隸了,乖乖張開大腿和小穴等著我猛烈的無套中出吧。”
“求求你,真的不可以……至少,不要射在里面……我已經不想再生孩子了……”“哈哈哈,那可由不得你!”
少婦拼命扭腰抵抗,卻只是無謂地增加了我的快感。最終,我淫笑著把年輕的精液全部獻給了生育過的成熟少婦小穴。
“你吸我吸得可真緊啊,你其實根本就是個騷貨吧?出來也只是為了釣男人的。”我粗暴地拽著她的發辮,毫不留情地羞辱她。
“干脆你以後什麼都別做了,就每天晚上過來當精盆好了,我會叫上這里的人一起操你的。”她被我干得反著眼白失去了意識,於是我便默認她接受了成為這里的公廁的提議。
此後,每到晚上,小巷深處都會出現一個神秘的美女,用身體滿足附近單身漢的性欲。
“啊……嗯……給我……我還要……”被男人包圍著的白色身影,正做著不知廉恥,娼婦般的下流動作,用自己身體的每一寸取悅著男人。
“啊……好多男人……好濃的味道……大家都是我的男人……用力……用力愛我……好丈夫……親親老公們……”她貪婪地舔食榨取著在場的每一根男性器。
“嘿嘿……你這個騷婊子……我們都是你老公,那這個小屁孩呢?這小子也算你老公嗎?”一個胡子灰白的大叔居然指向我。
“嗯……當然算……他是我的……小丈夫……”貪求雄性的牝馬根本不在意年齡或者身份的差距,她只是知道又多了一根肉棒可以享用而已。
“對,我是小丈夫,把大騷貨干懷孕,然後生個小野種。”我毫不露怯,抓住那對賣力扭動的肉臀猛力衝刺起來。
“呀……啊……要排卵了,要受精了,要給我的小丈夫懷小野種了……啊!!”我感覺到上升的子宮口為受孕熱烈親吻著我抖動著噴發的龜頭。
“嘶,真他媽騷啊。”在場的其中一人吞了吞口水,“下次一定讓你懷老子的種!”夜晚的熱烈輪奸永無止境地延續著。
“哥!”急促的叫聲將我從妄想拽回了現實。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我突然意識到那句“小跟屁蟲”是在說誰。
“哥!你到底在干什麼啊!?”沒有等到我的妹妹居然一個人找了過來,急促的語氣滿是焦躁不安。
“如你所見,被人好好收拾了一通,差點把命都丟了。”我沒好氣地答道。
“到底怎麼回事啊!?”跑過來的妹妹居然直接跪在我身邊檢查起我的情況。
平時沒個正形的小鬼頭現在正用發紅的眼眶看著我,藍色的眸子里水霧彌漫,看起來泫然欲泣。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不,開玩笑的。其實我是偷偷來這里找女人的。好了好了,現在沒事了,不哭不哭,不要哭。”為了安撫她的情緒,我第一次主動抱住了妹妹。
“嗯?”正在我思索怎麼處理接下來的場面時,小桃發出疑惑的鼻音,然後使勁在我身上嗅了嗅,“真的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唉。”
“當然了,哥哥我什麼時候騙……什麼來著?”這些事情大條了,剛才我被使用了一整套近身擒殺技,想不留下味道都難,得構思一個合理的借口了。
小桃警覺地站起身,繞著我轉了半周,最後把視线落在了我的那半邊臉上,“啊,又在哥哥臉上發現來路不明的唇印,盯——”
不行,完全想不到什麼對策。我只好一言不發,只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嗚……哥哥出軌了!”
“出你個大頭鬼的軌啊……”我差點背過氣去,“別廢話了,扶我起來。”
我在昨晚的遭遇之後,力氣尚未恢復,又陷入了無法自控的妄想之中。現在的我發覺光憑自己站起來都成問題,只好向尚未成年又體型袖珍的妹妹求助。
但從我意料之外的地方,卻伸出了一只結實,有力,而且閃閃發亮的援手。
“怎麼樣,還好麼?”一個銀槍亮甲的騎士伸出他帶著護壁的手把我拉了起來。這是位年輕的騎士,年紀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幾綹銀色的發絲從盔後漏出,在他甲胄的映襯下熠熠生輝。
“謝了,朋友。”我淡淡地回應,心里卻在想著,如果我是個女人的話,這會兒就愛上他了也說不定。
“聽說,剛才這里發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道閣下是否有什麼頭緒?”這位騎士彬彬有禮,用詞也很講究,聽起來像是出身於世家。
“不,完全不清楚,”我回憶著之前那個身影,以及她恐怖的身手,使勁搖了搖頭,“我勸你也別再管這閒事,還是去別處行俠仗義的好。”要是跟那女人扯上關系,只怕再大的家族出來的騎士公子哥,也一樣要掉腦袋。
“感謝建議。”這位騎士的回應仍不失風度,也不知道對我話里的意思領會到幾分。小桃在我身邊一直沒說話,只是用眼睛在我和那騎士之間來回瞟。
“等等,請留步。”我在那位騎士將要翩翩離去的時候叫住了他,“請問……你知道臨光莊園在哪兒麼?”我意識到如果要找混蛋老爹的朋友,尤其是還擁有一座莊園的朋友,再沒有比眼前的騎士更適合詢問的人選了。
“先前在下詢問情況,算是多管閒事。”那騎士不緊不慢道,“那麼向閣下伸出援手,當然也是多管閒事……”
“……現在你再給我指路,更是多管閒事。行,算我沒說,你走你的吧。”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這麼心胸狹窄,還記仇,一旁的妹妹想笑又為了我的面子忍住了笑。我不耐煩揮揮手打算攆他走。
“這倒確實不算在下多管閒事——”那騎士用空閒的手摘下頭盔,正經八百地行了一禮。
“請允許在下正式進行自我介紹,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鄭重得甚至有些顯得裝腔作勢,“銀騎士修伯特——修伯特.臨光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