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文出現角色均已成年,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夏日的午後,正是暑期前的最後一天,兒子裕太馬上就要放學回家了,接下來就是母子能夠一直相處的暑期時間,想到這里,香取美紀的臉上就浮現出笑容,似乎工作的疲勞都少了很多。
雖然丈夫已經因為kxk綜合征去世了多年,但是香取美紀並沒有找新歡的想法,一直帶著自己的孩子過著單親家庭的生活,雖然情況艱苦,但實際上父親死去後大額的保險金和遺產讓這個加可以過上非常奢侈的生活,不過因為美紀要求低調以及為孩子的未來留足的保險金。所以其實大部分的錢都在理財產品中吃利息,因此兩人相依為命,過著朴素的生活,但是豐厚的利息依然能夠支持著兩人的生活,以及孩子的上學情況。
風扇呼呼地吹著,將香取美紀胸前的圍巾吹動著,她系著圍裙,穿著居家服,在灶台前忙碌著,為即將回家的寶貝准備著豐盛的晚餐,雖然是很朴素的衣服,但是在媽媽豐滿身材的襯托下也不免有些煽情,辛苦的汗水凝結在鬢角邊,緩緩流淌。其實美紀可以開空調,不過孩子還沒回來,也就省點電吧。
灶台上的鍋中的土豆牛肉咕咚咕咚地響著,媽媽拿起毛巾擦了擦臉,露出靚麗的笑容,被汗水打濕的秀發在透過窗口射進來的陽光中熠熠生輝,差不多忙完了,可以歇息一陣了,接下來就只等那個小可愛回家了。
“我回來了……”
裕太耷拉著肩膀,慢聲細語的打開門,發出了一聲和平時元氣呼喊不同的低落聲音。
穿過玄關,裕太看到走廊盡頭餐廳里熱氣騰騰的飯菜,剛打開門就聞到了自己最喜歡的菜的味道,就忍不住開始委屈的啜泣起來。
但是這孩子仍然努力憋著哭聲,像平時一樣用貪玩而元氣的聲音說著:“媽媽,我今天作業都寫完了哦。我上樓先玩一會兒游戲機!等下再下來吃飯噢!”
說著換上媽媽繡的小熊愛心拖鞋。踉踉蹌蹌的跑進自己的房間,匆忙地關上房門。
然後迫不及待地躲進被窩里,脫掉自己的衣服,一邊默默地流著眼淚,一邊抓起床邊的衛生紙,擦拭著自己身體上各個敏感疼痛部位的腳印汙痕,嗚咽被裕太吞沒在喉嚨里。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了媽媽高跟鞋的聲音,隨後高跟鞋的聲音在門口停止了。大概間隔了一段時間,敲門聲才響起。
香取美紀作為一名開明的母親,給孩子留足的空間,即使房門並沒有門鎖,她也絕不會未經允許踏足。
“裕太?裕太你在里面嘛,親愛的……你沒事吧,媽媽能進來嘛?”美紀當然不是什麼神經大條的女人,作為一名敏感的單親媽媽,她很快察覺到兒子聲音里的不對勁。
聽到媽媽的聲音,裕太一下子慌張了起來。
“沒…沒事啦!媽媽真是喜歡胡思亂想~”裕太慌慌張張地從媽媽給自己買的玩具櫥里拿出gba快速啟動,故意開著很大的游戲音樂來掩蓋事實。但是仍然還是弄掉了一些其它的模型和玩具,啪嗒乒乓地散落在地,發出不小的聲音。裕太也來不及去收拾,快速的把脫掉的衣服收回被子里。盡可能地抹掉眼淚,重新裝出正常的樣子,裝作開心地玩著游戲機,蒙頭躲進被窩里。
對擔心的媽媽說著。“媽媽要進來自己開門啦!真是的!”
聞著媽媽特意放在床頭的花瓶里花朵的香味,確保了自己已經把“現場”打點好了,裕太的表情也變得稍微生動了一些,他果然很擅長表演。
“那媽媽進來哦——”“吱嘎”隨著木質的門發出老舊的響聲,這位風姿綽約的女子推開了臥室的門。
“又躲在被子里玩游戲呀……”美紀的話語中透著一絲無奈,畢竟她已經就這個事情和裕太說過很多遍了。
但很快她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了起來——她看到了一旁滾落的模型和那些玩具。
這是裕太最喜歡的手辦,而且美紀她也經常教育裕太要整理好放自己的東西。平日里表現良好的裕太是不會做出把玩具亂丟一地的這種事情的。
“呀,這麼熱的天還躲在被子里不熱嗎,而且,就這麼急著玩游戲呀,空調也不開~那媽媽幫你開一下空調,然後下去咯~”
裕太蒙在被子里不敢出聲,怕再多嘴被美紀發現什麼異樣,直到聽到空調“嘀——”的響聲,然後隨著幾聲高跟鞋的響聲,門“嘎吱”關上的聲音,他才心驚膽戰地准備探出頭。
然而就在裕太准備探出頭查看情況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床沉了一下。
他感覺到有人——很顯然就是媽媽,他最喜歡的媽媽,坐到了床邊。
接著一只手隔著被子摸到了自己的頭上,那熟悉而溫暖的觸感讓裕太舒心。
“媽媽,很喜歡裕太哦,所以,要是有什麼心事的話,可以直接和媽媽說,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媽媽也絕對不會怪你的。”
頭上的手隔著被子摸了摸裕太,然後就收回了。美紀就這樣坐在床邊,裕太知道他媽媽還坐在那邊,但是美紀沒有繼續說話,也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在等待著,在傾聽著——她知道她的兒子會有所回應。
聽著媽媽的話,裕太差點就忍不住直接哭了出來——在學校受的欺負和凌辱,他小小的心髒完全承受不住。
但是裕太在這時還是想起來了小時候和媽媽的約定:“長大之後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媽媽,不讓媽媽傷心難過的。”
回憶起媽媽艱辛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也不能讓媽媽為自己擔心,但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自己不停地流出來,喉嚨也仿佛被不明液體堵住了,拼命咬著自己的手腕,發著抖不讓自己發出哭的聲音。
過了半晌,用顫抖的聲音告訴著媽媽:“嘿嘿~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媽媽!但是我真的還好啦…會…咕嗚…我…自己會好起來的啦!”
確認好眼淚不再流了之後,裕太重新抹了抹眼淚,從被窩里鑽出頭來,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媽媽,像平時一樣元氣的笑了起來:“看,沒有事的啦!只是和好朋友吵架,心情不是特別好……”
猛地,裕太突然感覺眼前一黑。他感受到後腦勺傳來一股巨大但是又不粗暴的熟悉力量,包裹著,向前推著,一下子,溫暖柔軟的觸感包裹住了他。
裕太很熟悉這觸感,這是他從小至今都被無法忘懷的體驗,這是他的母親香取美紀,媽媽的胸襟,胸懷,或者說,雙乳——美紀一把抱住了裕太,將還在被子里只露出頭來的裕太連著被子一起抱進了懷中,裕太的小頭顱一下子就埋進了她豐滿溫潤的那對溫柔中。
美紀抱著裕太的頭,揉搓著,把小正太的頭發揉亂又撫平。“笨蛋裕太~你哪次說謊能騙過媽媽了啦~”美紀早就識破了兒子的謊言,緊緊抱著裕太,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體香味如同花香一般飄進男孩的鼻孔,像是要揉進後者的腦海。“在媽媽面前露出那種裝出來的笑容,媽媽會很心疼的!”
躺在媽媽的懷里,那種熟悉的溫暖和香氣,一下子衝淡了裕太悲傷的情緒,只感覺到安定和幸福。但裕太還是下意識地繼續撒著謊,希望媽媽還不知道學院里存在的霸凌,想要繼續隱藏著,覺得自己能承受的住。
——寧願被當成懦弱愛哭的孩子,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勞費媽媽的心力。
裕太這麼想著,繼續說道:“嗯……是……是因為在學校和“好朋友”起了一些衝突,不想讓媽媽擔心自己孤獨,所以才說謊的,所以……所以裕太並不是一個愛說謊的孩子哦!媽媽……”用手緊緊抓住被子的邊緣,仿佛這是裕太心里的最後一道防线,隱藏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和印在上面屬於霸凌的證據,哪怕在大熱天死死裹著被子其實本就是一件非常異常的容易引起美紀注意的事情。
‘就這樣結束吧……就這樣離開好了……媽媽……求你了……求求……’
裕太不斷地對自己不相信的東西許著願,希望祂讓媽媽相信自己沒事,但是……在裕太最深處的心里,他卻更渴望媽媽發現自己很不好,渴望著她能如同從天而降的女英雄一般,給與自己幫助和鼓勵。
真是矛盾的年輕人呀。
混亂的裕太下意識地更抱緊了媽媽,像是炸毛的貓咪一樣弓起著後背。
頭上的汗,因為空調的吹拂,漸漸干燥,而平靜。
“只是,一些衝突嗎?”媽媽擔心地問道,摸了摸裕太的頭。
“媽媽當然知道啦,裕太是好孩子,絕對不會對媽媽撒謊的,只是,裕太有時候,總是太善良了啦,很多事情瞞著媽媽反而會讓媽媽擔心的~不要害怕會麻煩媽媽。因為媽媽,就是因為裕太才如此幸福的呢,裕太是媽媽的寶物哦,上天賜給媽媽的寶物呢~”
輕柔地摸了摸裕太的頭,美紀眯起眼睛,感受著自己兒子光滑柔軟的頭發,接著,手漸漸順著裕太的後腦與脖子下滑,觸碰到了那被緊緊扣在裕太身體上的被子邊緣。“能讓媽媽看看嗎,還是說,誠實的裕太,自己給媽媽看呢~”
雖然美紀以大人的力量可以輕而易舉地拉開那層被子,但是美紀卻把著最後的選擇,留給了裕太,留給了自己的兒子——這次作為母親的美紀,想著與其要幫助兒子,不如應該教會孩子,大可以盡情地依靠自己才對。
裕太雖然不斷推開著媽媽溫暖的懷抱,但是媽媽從來沒有放棄過他。漸漸地,感受著媽媽完全信賴的溫暖,不爭氣的眼淚又從淚水里滴落,開始自責自己為什麼要對媽媽遮遮掩掩。
裕太慢慢在被窩里支起身體,用手臂一邊護著自己的乳頭,護著自己的敏感部位,但是就算是這樣仍然護不住深色的女性鞋印,每個鞋印都故意的印在特別敏感疼痛的部位,都像是狠狠在身體碾過的樣子。
大腿和肩膀上都是被揪捏過的痕跡,被子慢慢從身上滑落,赤身裸體站在冷風下面,被吹得直打顫,小臂上被煙頭戳滅的燒傷痕跡讓人更為痛心,上面焦紅的血肉,很明顯看得出來是放學後剛剛留下的痕跡。
裕太一邊顫抖著,一邊收著眼淚,啜泣著說著那些難以啟齒的事情。以哽咽委屈的聲音中慢慢說出了,被學習壞的女生盯上了。在放學的路上被拉進小巷子里凌辱,不停的嘲笑裕太根本沒有朋友,撕扯著裕太的衣服,譏諷裕太還未勃起的肉棒,笑著永遠會是處男的這些霸凌的事情。
“……”看著裕太的渾身傷痕,美紀的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這還是裕太第一次,感受到這個被他稱為母親的女人在他眼前生氣的樣子,那不怒而威的威勢如同一只蓄勢待發的母虎,讓一向都最喜歡媽媽的裕太都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但是很快,這種恐怖的氣勢就消失了,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裕太的幻想一般,眼前的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美麗。“知道了,媽媽知道了,放心吧裕太,媽媽會去學校反應一下的。而且其實媽媽年輕的時候也在那一帶混過一段時間呢!幾個臭小妮子竟敢……咳咳……”
在那種威勢即將爆發的時候,美紀又恢復了非常溫柔的語氣,輕輕地將裕太拉近了一點,用自己的身軀擋住冷風,溫柔而又心疼地看著裕太的身體,輕輕地在身上撫摸著。“還疼嗎,要媽媽給你拿藥膏來嗎,對不起,果然是媽媽的錯呢,不該因為家比較近治安比較好就讓你自己回家的,果然以後還是讓媽媽去接你好了,大不了晚一點吃晚飯。”
母親的手似乎有治愈的魔力一般,帶著溫暖在裕太的身體上游走著,絲絲奇妙的感受從皮膚滲透而入。“那些女生,就是因為嫉妒你學習成績好才會那麼做的,裕太並沒有錯哦,是她們太壞了,她們說的話,也千萬別放在心上……裕太是最棒的男孩了~”一邊說著,美紀微笑著俯下身子,親吻著裕太的前額。
“我都知道…”裕太慢慢安靜了下來接受著媽媽愛撫,但是學校並沒有教育那種生理課。也許那些身體上的物理傷痕隨著時間會慢慢愈合,但對於裕太而言,最恥辱的卻是那些女生對他性意味上的恥辱。明明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雄性的本能卻讓裕太仍然感覺到委屈和屈辱,忍不住怯生生的問著他的母親。
“那肉棒小…將來會是處男事情…怎麼辦,別的我都明白…我很可能解決不了,但是起碼這兩件事…媽媽能告訴我嘛?…不對,能幫我嗎?”裕太垂下眼瞼,偷偷盯著媽媽的臉,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說出這些話會感到如此的害羞,一種莫名的悸動游蕩在他的心底。
“這……”一時間媽媽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但是看著裕太的臉,美紀垂下眼簾,想了想,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那些事情,是大人才能知道的哦,不過現在的話,媽媽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啦,如果能讓你好受一點的話。”
美紀一邊說著,一邊輕撫著裕太身上那樣的痕跡與傷痕,滿眼盡是水一般的溫柔。
“裕太為什麼會覺得自己的肉棒小呢,明明還在長身體,而且裕太的肉棒也不小哦,男生的肉棒分為平時和工作兩個狀態呢,平時的肉棒小小的軟軟的很可愛,但是工作的時候就會充血變成龐然大物呢,裕太一定不知道吧~”
“對…對!但是那群女孩子用…腳欺負的時候,她們一直說著…別的男孩子肉棒早就開始變大了…但是我的…”說著裕太露出了落寞的表情,半晌才繼續說著。“是不是裕太生病了,所以不行?媽媽一直瞞著裕太這種事情?”說著,裕太撲到了媽媽懷里,抱著媽媽柔軟的後背,頭靠在媽媽的肩頭感受著媽媽的香氣和溫暖。
“怎麼會呢!那些被踩會充血勃起的男孩子,是變態啦,裕太又不是那種受虐狂,當然不會工作了,怎麼能說是生病的呢~讓媽媽來好好檢查一下就知道啦~”這樣說著,美紀慢慢推開裕太,拉開一定距離,好匍匐下身子,湊近觀察裕太羞人的部位,溫熱的鼻息吹拂在裕太的小肉棒上,給著裕太一種別樣的,無法言喻的,有些背德的感覺。
“這里可是男孩子最寶貴的地方了,沒有被那些女孩子踩壞吧~”像是捧住珍寶一般,媽媽端起裕太兩腿間的柔軟,輕輕地按摩著,摸索著。
“嗚~”被媽媽頭一次這樣檢查著敏感的地方,裕太極力忍住了自己害羞的感情。
看著媽媽想捧著寶貝一樣,輕輕揉捏,撫摸著,忍不住的開始低頭看著媽媽彎下腰的樣子,下意識的本能就盯住了媽媽那彎腰擠壓變形的乳房。裕太的肉棒開始發生一種奇怪的變化……
實在是忍耐不住了,肉莖開始努力脹大著,想要掙脫著包皮的束縛,但是那種疼痛感讓裕太忍不住開始哼唧出聲。第一次勃起就是在最親愛的媽媽面前,肉莖還在努力變大著,但是隨著包皮被撐開,痛感讓裕太到了極限。
裕太低頭看了看才媽媽大半個手掌長的肉棒,自己覺得已經猜出了事情的結果,開始為自己的沒用開始難過著,但是仍然倔強著抬了抬頭不讓難過的表情被媽媽看見。但是媽媽深知,包皮下的肉棒不可限量呢。
‘唔哇……這孩子,難道是巨根……’看著眼前的還沒完全變硬就已經快有手掌長的兒子的性器,實在是難以相信這是一個還在發育中的男孩的肉棒。美紀趕緊把自己的胡思亂想甩出了腦袋,抬起頭思考起來該怎麼辦,無意間,她看到了裕太正死盯著自己的乳房,一時間也漲紅了臉。
“在……在看哪邊呀你這小色鬼!”美紀輕哼了一聲,打斷了裕太的凝視,不過很快媽媽就恢復了人妻應有的矜持。“哼……不過可以理解哦,男孩子確實本能地就會喜歡女人的胸部哦,特別是~”美紀特意挺了挺胸,晃了晃胸前那對尺寸驚人的美肉。“特別是媽媽這樣的,是不是比那些學生妹女孩子大多了?以及裕太的那邊嘛……”
美紀支支吾吾了起來。“很……很大哦……能看得出來……就是第一次勃起被包皮限制住了而已啦,要是完全長大的話,裕太一定是……唔……很痛苦嗎?”滿臉通紅的羞澀美紀才意識到裕太的表情不太對勁。“很疼嗎……要不要媽媽幫忙幫你……唔……”
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之後,美紀才知道自己說了很色的話,趕緊住了口,俏臉紅成了一個苹果。
“嗚……媽媽的胸部…是比那幾個女孩子大的多啦……媽媽!我想揉一下看看!因為現在心里很想要……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就是感覺身體熱乎乎的……”裕太的腦海中一片空白,那對尺寸驚人的玉乳,裕太從小打到從來沒用這個想法去真正審視過,但是如今赤身裸體地在目前面前,身體漸漸變熱,小心髒也在“砰砰”的跳著,不知道為什麼,裕太想要揉那對玉乳,想要親吻媽媽紅紅臉蛋上的嘴唇。意識到媽媽說要幫助自己的時候,他更是點頭如搗蒜般,心里雖然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但是本能的非常期待著。
“對~要媽媽幫忙嘛~想要~”壞心的裕太忍不住開始對媽媽撒著嬌。
“哼哼,確實很大吧,畢竟可是媽媽我呢……誒,居然……居然想揉……揉嘛……”美紀也被自己孩子的越軌想法嚇到了一點,莫名慌張了起來。
“那什麼……唔……先……先幫忙啦,先幫忙……怎麼幫……其實……媽媽也不太清楚……只看過一點漫畫之類的,希望是這樣的吧~先是——”媽媽突然湊近,提起了裕太的下巴,在自己兒子疑惑卻又期待的眼神中,吻了上去。
‘抱歉了,未來的兒媳,我可愛的裕太的初吻,就由媽媽我先奪下了~’溫暖柔軟的舌頭很快就伸出,沾滿填充了裕太的口腔,裕太的小舌頭無處可逃,很快被美紀的香舌所捕捉,包圍,攪緊,接著美紀吮吸著裕太的香津,將兩人的唾液攪拌著,吸進自己的口中。
“唔……”就連最青澀的青春小說里也很少出現的男女歡愛的接吻情節,在自己和媽媽身上出現了。裕太的舌頭被媽媽的香舌纏著,那迷人的香氣和香甜的口津讓裕太徹底開始被情欲占領了……像是一開始吮吸媽媽的生命乳汁一樣,他開始狠狠的吮吸著媽媽嘴巴里的口水和舌頭。
雙手久違地按在了媽媽的乳房上,那童年抱著媽媽乳房的經驗一口氣就全部回憶起來了,和稚嫩的兒童一般帶著玩耍和敬愛的心意,揉捏著養育自己的這對乳房,手指完全陷入乳肉感受著乳肉的柔嫩。甚至那根肉棒也變得更粗壯,甚至從包皮里慢慢露出馬眼,不停流出著清亮的汁液。
“好了!就……到此為止了!”美紀趕緊推開了愈發更進一步的裕太,滿臉羞紅的她也害怕自己會做出更進一步的越軌行為,
“真是的……小……小色鬼!”美紀的語氣有些責備,但卻只是為了掩蓋內心的嬌羞。
剛剛的接吻和被兒子揉弄乳房的滋味讓這個多年沒有和雄性有過親密接觸的美人妻春心萌動——可眼前的是她的兒子呀,如此強烈的背德感徘徊在美紀的心里,讓她只能適可而止。
“總之先幫忙解決……唔!”低下頭看去,兒子的肉根更加地突出了,她越發地確信自己的兒子沒有繼承他父親的基因,而是有了一根屬於自己的巨根。
“啊——”低下頭,美紀小口輕啟,剛剛接吻時吮吸而來的唾液順著她伸出的香舌向下滑落,滴答在了裕太的龜頭上,濕熱粘稠的感觸讓裕太的肉棒猛地一顫。不過媽媽不會讓肉棒逃開香津的澆灌,她俯下身子,兩手輕輕地抓住了肉棒,一邊用唾液香津清洗著汁液,一邊借著濃密的口水的潤滑,慢慢地,溫柔地,剝開那層限制住裕太真實長度的包皮……
母親那溫暖的懷抱和香甜的口水,突然地被抽離開裕太的身體。這讓裕太頭一次對媽媽感覺到了不滿和有一些生氣,不滿於媽媽對自己的拋棄!那種快感裕太迫切的他需要再體驗一次!但是在被母親推開的不滿只持續了一瞬,下一瞬——
“啊——”媽媽的嘴巴,低頭讓口津滴落在肉棒上潤滑,那雙手正在擼動著自己的肉棒,慢慢解開讓肉棒沒法更舒服的限制。近乎本能的,裕太身上已經沒有了兒童的稚氣,忽然的像是變成了合格的雄性一樣,那滾燙的肉棒在母親的手中,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快感一陣陣的將裕太推向高潮,不停的在腦海里炸裂著。
他已經無法忍耐了,看著低下頭接近自己肉棒的母親,近乎本能的,將那已經初具規模的巨根,挺著腰,雙手抱著媽媽的腦袋,發出著征服的低吼,狠狠的將巨根插進母親的嘴巴里。
“就這樣,把包皮慢慢……唔!!!!”包皮還在慢慢推開的瞬間,那根真正的肉棒一下子被裕太頂入了美紀微張的小嘴中,還在美紀的震驚之中,粗長的初具規模的巨根就已經頂到了小嘴的深處,撐滿了美紀的口腔,完成了這亂倫的究極背德行為。塞滿媽媽的口腔的肉棒雖然仍然露出半根在外面,但是包皮已經徹底被這衝動的行為完全剝開。美紀的口中一下子就被自己兒子火熱堅硬的陽具占據了,破開包皮的初生肉棒帶著濃郁的雄性氣息,一下子衝擊暈了她的神經,讓這個飢渴多年的美人妻一下子眯起了眼睛,下意識地舔弄起來,將肉棒上殘余的恥垢和先走液舔了個干淨,替換上自己晶亮的唾液,溫熱柔軟的觸感一下子包裹住了裕太的肉棒。
裕太感覺到一陣舒爽,從沒想過女人的,自己媽媽的小嘴是如此的束縛,第一次性交的他差點直接就在媽媽的口中射出來了,不過征服感還是幫助他抑制住了自己的噴射欲望。他終於意識到了,這就是做愛,這就是奸淫母親,那種強烈的背德感,他想起了,記憶中很少出現的那個不顧家的,不喜歡他們母子的,那個廢物父親的印象。裕太的自尊心無限地膨脹著。
“我,取代了那個混蛋,和媽媽!正在做愛著!正在狠狠的奸淫自己的母親~”肉棒更加漲大了一節,裕太拙劣地模仿那些從黃色本子和小說里里學來的羞恥話語。“媽媽,媽媽!好……好吃嗎,裕太的肉棒好吃嗎,是……是我的肉棒大……還是父…那個人的大!!”
“唔……啵——哈啊……哈啊……”美紀這才反應過來,吐出了自己兒子的肉棒,並且意識到自己剛剛干了多麼出格並且不知廉恥的事情。
“好……好大的肉棒……比……比他大多了……誒……”下意識回答了兒子問話的美紀一下子臉變得通紅,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裕太,你怎麼能……這麼說……怎麼可以……把雞雞插進媽媽的嘴里呢……真是學壞了……哼……”
當肉莖插進去媽媽的嘴巴里的時候,裕太還沒有意識到媽媽會拒絕他的肉棒。因為裕太自己一直是媽媽最心疼的寶貝,很多東西都不用撒嬌,多看一眼媽媽就會買下。雖然並沒有因此而變成一個調皮的壞孩子,但裕太也習慣了被母親所寵愛的感覺。
肉莖剛剛享受了媽媽那背德的口交的舒暢感就像是一瞬間!但媽媽她很快就停止了給予裕太這種幸福!但那一瞬間媽媽的服侍,讓作為雄性的裕太完全意識到了媽媽正在屈服,就像是貓兒聞到腥味一樣。
初嘗禁果,裕太再也忍耐不住,精蟲上腦,像是一個喝醉了的男人,表達出一副粗魯的樣子。嘴巴里不斷說著禁忌而下流的詞語:“媽媽就是一個……渴望雞巴的女人對吧……自從那混蛋走了之後……就沒有人狠狠的肏媽媽了對不對……就讓媽媽最喜歡的我……盡到男子漢的義務……好好的將媽媽那麼多年的空虛填滿!!”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的將媽媽撲倒在自己的床榻上。
“誒,在……在說什麼啊……才……才沒有這種事情,什麼肏不肏,你在哪里學的這些壞話啦!媽媽才……才沒有空虛……吖啊……”雖然裕太的力氣並不大,但是美紀完全沒有預料到裕太的突然襲擊,而且心疼自己兒子的母親怎麼會反抗兒子的力氣呢,一下子被裕太推倒,躺在了柔軟的床鋪上,一雙巨大的乳房搖晃著,勾引著他的視线。
“不……不要……太羞人了……我……媽媽可是你的媽媽呀!”看著兒子挺著那根大雞巴跨站在自己腰間,美紀也羞得捂住了眼睛,但是也本能地從指縫間偷看著。
美紀明明努力的遮擋著自己的眼睛,但是仍然開著指縫偷瞄雞巴的樣子。讓裕太更確信了:媽媽就是想要雞巴狠狠的肏干,那一切拒絕的樣子就像是自己不信任媽媽的時候一樣,只需要更用力的,肏到媽媽的心坎里,媽媽就會放聲的歌唱。於是——
看到了裕太抓住自己的巨根跪坐下來,身為人妻的美紀很快明白來了他的想法……但是作為媽媽怎麼可能會拒絕她心愛的孩子的請求呢,而且生怕弄傷了自己的寶貝,在裕太狠狠地把巨根插進來的時候,媽媽就微微敞開了嘴唇,並且騰走牙齒的空間,好讓肉棒一下子就擠開她那兩瓣誘人的紅唇,抵住舌尖一路前進,在溫軟的舌頭的墊付下,一路頂進了深處。這次的肉棒全根沒入,龜頭甚至卡進媽媽的喉嚨中,
——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力,媽媽到最後仍然愛護著自己的裕太,擔心他收到傷害,巨根也得以順利地再次插進美紀得嘴巴里,這次比上次更加的粗魯,裕太狠狠地貫進喉嚨深處,讓這位美人妻的雪頸粗了一圈。
那一瞬間的緊致擠壓,突如其來的強大衝擊和媽媽舒適的口穴讓這位未經人事的“處男”終於繳械了,濃郁的處男精液就和脫了韁一樣狠狠的衝進媽媽的嘴巴里。濃郁的,第一次的精液,就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魚貫而出,因為完全捅進了喉嚨,根本無需咽喉的允許,濃稠的散發著兒子氣息的精液就這樣咕咚咕咚地直接流淌進這位媽媽的胃里。
一開始還有些驚訝不知所措的美紀,很快就抱住了自己的兒子,雙手捧住他的兩瓣小屁股輕輕按壓,幫忙肉棒進入到最深的地方,然後主動蠕動著喉嚨進一步刺激侍奉著射精中的肉棒,一口一口地,將自己兒子人生中第一次噴射而出的巨量精液灌入腹中。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美人妻的喉嚨不斷鼓起咽下,將一團一團濃稠的精液導入腹中。
“唔……”射了將近兩分鍾的裕太才完成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在自己親生的母親的喉嚨里,囤積了他小小人生長度的精液量一滴不剩地灌進了媽媽的腹中,等待著被這位生養自己的美人消化,然後吸收。
“唔……唔唔……”射完的裕太的肉棒雖然軟化,卻依然巨大,卡在媽媽的喉嚨里,直到媽媽的呼吸開始困難,輕輕拍打著他的小屁股,他才意識到,是時候該把自己的肉棒抽出來。
裕太慌忙地抽出肉棒,看著身下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微張著小口深呼吸的母親。精蟲下腦的裕太認識到自己要好好思考一下如何面對自己這樣粗暴無禮並且禁斷背德行為的後果了。
裕太那小小的腦袋自然也無法理解什麼發情什麼精蟲上腦的事情,他只知道自己在衝動之下肯定是做了什麼十分不好的事情,這是每個小孩子的本能——知道自己做錯事情了。
‘事到如今果然只能土下座下跪了嗎。’裕太如此想到。
“咳咳……咳咳……”
被自己兒子從喉嚨里灌了那麼多的精液,這個多年沒有性生活的美人妻美紀也咳嗽了好久。震得胸前的巨乳搖晃不止,才緩過神來,撐起了身子,坐起來,並且看到了坐在床邊的裕太。
剛才那樣粗暴而且說了那麼多平時難以啟齒的詞語——要知道美紀的家教可是非常嚴厲的,只是平日里她對於裕太的態度溫柔罷了。腦內還在回憶媽媽嘴巴帶來快樂的裕太,乖乖的從媽媽身體上下來,跪坐在床邊,低著頭准備接受媽媽的訓斥。
看到裕太這樣的姿勢,美紀也從滿腦子男性氣息的精液味中清醒了過來,端正了姿勢,也跪坐在了裕太面前,如同日本榻榻米上從坐姿一般,准備與自己的孩子促其長談——
雖然她現在被挑起的情欲和胃里還在流動囤積的濃稠精液成為了這場母子對話的最大障礙。
想了很多種質問和責罵的話語,美紀想了想,最後還是開口說道:
“所以,裕太現在知道自己的肉棒不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