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露的足底癢責——為了凝光的秘密,忠犬們將矛頭對准了畫師、
妮露的足底癢責——為了凝光的秘密,忠犬們將矛頭對准了畫師、
(只是一篇單純的tk文哦~請勿隨意聯想~)
妮露小姐的無妄之災——為了凝光的秘密,忠犬們竟然將矛頭對准了畫師!
“聽說須彌的舞娘——妮露要來璃月表演了!”
“是嗎是嗎!我聽說那個妮……妮露長的可好看了,那白皙的肌膚和裸露的玉足簡直是人間至寶!”
“對呀對呀,我聽說還有人偷偷拍了照片,好可惜呀,我沒有親眼見過。”
“著急什麼呀,凝光大人既然請她,想必是在節慶給大家表演的,到時候就能一飽眼福了。”
凝光邀請須彌舞娘妮露的故事很快在璃月的街頭巷尾傳開了。盡管凝光下令,這件事是“機密”,但架不住大家如火的熱情和猜想。凝光本人倒也並不在意,甚至頗為縱容消息的討論和發酵。畢竟,這位須彌的舞娘確實美麗動人。提前為這場演出預熱,最後想必也能點燃所有人的激情。
但有人,卻出離的憤怒了。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凝光大人封鎖的消息,還有人敢傳播!”
袁鵬在自己的居室內,痛苦的撕碎了面前的報紙,咬牙切齒的看著小報上刊載的妮露相關消息。他當然解釋不清楚,作為堅定的反對一切對凝光大人未爆料消息進行傳播的人,自己為什麼會去主動買刊載著妮露消息的報紙,但這不重要,因為他,憤怒了!
他,是凝光大人的忠實擁護者,凝光大人舉辦的抽獎他必須參與——盡管每次都血本無歸。但這阻礙不了他對於凝光大人的熱情,盡管凝光並不知道他的存在。但不妨礙他懷揣著對凝光大人的無上仰慕。而最近,他非常憤怒的是,竟然有人,敢把凝光大人的機密到處傳播。而且璃月的民眾們竟然毫無自覺,還在加以討論和傳播!
“喂,大家,大家難道不知道,我們傳播的是凝光大人的機密嗎!這可是凝光大人,是天權星的秘密!大家傳播和議論,是違法的行為!”
“我們必須要阻止這種行為!我們璃月的子民,必須要恪守凝光大人的秘密!”
璃月的街口,袁鵬的話讓眾人一頭霧水,孩子們跑跑跳跳,童言無忌的說他是“凝光的狗”,但他毫不為意,將自己畫了幾十份的傳單到處分發著,眾人都如瘟神一般躲著她。但也總有些人,去好奇的問問他:
“請問,您是千岩軍麼?還是……凝光大人的扈從呢?”
“都不是!但守護凝光大人的秘密,難道不是璃月人的義務麼?”袁鵬義正言辭。
“老兄,大家就只是看看,討論討論嘛,再說凝光大人要是真的不高興了,那我們等千岩軍來制止澄清就好了呀。你一個小民,叫什麼勁呢?”
對於這種話,袁鵬確實無力反駁——畢竟千岩軍甚至也在討論“妮露小姐”,但他馬上就從挫敗感里緩了過來,仿佛進行什麼無上事業一般,繼續為他的凝光大人服務。盡管很快,凝光大人的手下千岩軍們,就以擾亂秩序為由,收了他一筆罰金,貢獻給了他的凝光大人。
當然,袁鵬也不是毫無收獲。他很快也收獲了一批和他一樣,對凝光大人無限崇拜的人。他們每次都在街頭嚷嚷著“守護凝光大人的秘密”,讓討論妮露小姐的人避之不及。盡管有人告訴他們“你們既然這麼怕凝光的機密被傳播,為什麼不去找那個泄密的人呢,難道天天在璃月的街頭喊,就能阻止妮露小姐的事情泄露了麼。”但這絲毫沒有阻止幾人的興致,他們的人生都仿佛因為這件事充滿了意義。很快,他們找到了另一個發泄口:
“快看,是妮露小姐的畫作誒。”
“據說是城北那位很有名的畫師畫的,真好看,妮露小姐本人一定比這畫作還好看。”
好巧不巧,這些討論傳入了袁鵬一行人的耳中。事實上,自從妮露小姐的美貌傳開以後,畫畫的,寫文章的,數不勝數。但袁鵬畢竟不敢把所有人都招惹一遍,只是這次,聽說了這位畫師竟然敢用他最尊敬的凝光大人的秘密畫畫,這更讓他怒不可遏,尤其是在聽說畫師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美少女之後——雖然他沒法解釋為什麼自己只針對她一個,而面對隔壁那個力大無窮,也在畫著妮露澀圖的壯漢視而不見。但無所謂,就當她倒霉,撞到了自己的槍口上。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正義執行!
“你,是不是畫了這幅妮露的畫?”
當氣勢洶洶的一行人把畫師堵在屋內後,畫師才意識到大事不妙。她哭喪著臉,看著這群人在自己的居室內翻箱倒櫃。
“喂,不管怎麼樣,有話好好說呀,你們隨便闖進別人的房間,是犯法的……”
“法?哼,我們代表凝光大人對你正義執行,你還談法?”幾人吊兒郎當的說。
“誒?那請問你們是千岩軍,還是……”畫師有些摸不著頭腦。
“都不是,但我們是凝光大人的粉絲!”
“額……那請問是凝光大人派你們……”畫師還沒問出口。幾人搶先回答:
“不是!但我們完全可以代表凝光大人正義執行你!”
“怎麼可以這樣,你們沒有授權闖到我家,還說些奇奇怪怪的話,我……”畫師一下子無法和他們溝通了,索性理了理凌亂的秀發。“那你們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什麼事情?你侵犯了凝光大人的秘密,還問我什麼事情?你敢公然畫妮露的圖,誰讓你公開傳播秘密的!”幾人惡狠狠的質問道。
“誒?不是……妮露小姐的聲名,璃月人都知道的呀,我不過是根據大家的描述,畫了一幅畫,如果真的追究泄密的話,那應該找凝光大人身邊的秘書呀護衛呀;退一步講,就算是我畫的不對,那也應該由凝光大人派人來追究我的責任呀。為什麼你們可以……”畫師越說越沒底氣——因為她發現幾人的臉色越來越差。她都快要嚇哭了,語無倫次的蒼白的反駁著:
“況且,我只是一個畫師呀,凝光大人還來過這里,贊賞過我的畫,說正是因為我們這些人的二次創作,才能帶給大家歡愉和快樂。我一個畫師,我當然是想畫什麼畫什麼,要求我對畫負責沒有問題,怎麼還要求我對畫畫的對象負責呀!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明明那麼多討論妮露小姐的人,怎麼就找上我了呀!”
“還敢狡辯!你畫凝光大人的秘密客人,你也配畫?別人我管不著,今天讓我看到了你,你就別想逃了,休想囫圇個兒的出去。”袁鵬等人眼見自己確實不占理,干脆不反駁了,爺幾個今天必須找人出出氣,治不了泄密的人,還治不了你個畫師?
於是,自詡正義的人開始對著面前邪惡的畫師拳打腳踢,這一切都是為了璃月的天權星大人——盡管事實上她現在正在群玉閣上,將袁鵬幾人抽獎的錢收入自己的小金庫,感慨總有人為了那麼幾件制式產品,願意跳入無盡深淵。
“你們住手,你們是誰,在這里干什麼!”
清涼如水的女聲傳來,讓幾人一愣。只見一名舞娘站在門口,不可思議的看著施暴的幾人。這位舞娘有著可愛的頭角掛飾,叮當作響的珠綴和單薄的衣裳充滿了異域風情。最迷人的,還是那光滑裸露著的小腹,以及輕薄舞裙下的長腿和涼鞋遮掩不住的玉足景色。這讓幾人俱是一愣,看著面前的慍怒的人兒。
“這不是……妮露小姐麼……”
“放肆!你見過,你要是見過,你就是泄露凝光大人秘密的內鬼!”
“啊啊啊沒有……”幾人看著亢奮的袁鵬,識趣的閉了嘴。畢竟他們可不敢承認自己看過。
“既然我們不認識,那她就不是妮露小姐,不是妮露小姐……我們就可以……教訓一下她!”色膽包天的幾人,不知道是在為自己的色心辯護,還是在掩蓋自己的自尊。看著似乎毫無反抗意願的妮露,慢慢的靠了上去。
“誒,你們……呀啊!”幾個男人一下子將毫無防備的妮露撲倒在地。“你們在對畫師小姐做什麼?”
“少廢話,要是想保住她,你就不要亂動,嘿嘿嘿~”幾人正好抓住把柄,讓本來想要動用元素力的妮露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任由幾人將自己撲倒在地——好在自己提前知會了凝光大人……
“好香……妮露小姐的身上好軟。”
面前嬌媚的異域舞娘一副任人施為的樣子,惹得幾人食指大動,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小舞娘吃干抹淨。袁鵬將手指搭在她光潔的肚皮上,輕輕地畫著圈圈,這樣玩鬧似的舉動確惹得身下的舞娘身體劇烈的一顫。隨著指尖在那裸露肚皮上的滑動,舞娘的纖細的腰肢在有限的范圍內不自然的扭動起來,嘴角也洋溢出了可愛的笑意。這讓幾人心中一動,感慨著面前美人誘人的同時,手指也開始繼續在她的身上其他部位施為起來:細蛇般扭動的腰肢和伸展雙臂露出的腋窩,都成為了袁鵬幾人抓撓的對象。
而對於妮露來說,自幼敏感的她什麼時候嘗過這種滋味,練舞的時候即使是被人碰一下裸露的肌膚,都能讓她綻放出迷倒眾人的可愛笑顏。而此刻被幾個男人無盡的抓撓著,讓她更是癢到不能自已,只能在幾雙大手的按壓和搓揉下如嬌嫩的花朵一般忍受著摧殘。
“呼……呼……你們……你們這樣是要……誒?那里,那里不可以!”
不知為什麼,幾人手上的動作一下子停下了。本以為這場折磨已經結束的妮露正欲斥責幾人,卻發現他們竟然將視线放在了自己的腳上。她的臉一下子通紅——她自幼便不喜拘束,經常穿著一雙俏皮的涼鞋在街區里奔跑。長年的舞娘生涯不但沒有折損這雙腳丫,反而因為精心的保養和呵護,變得更加敏感和柔韌。而此刻,這伙奇怪的家伙盯上了自己的腳,那豈不是……妮露一下子不安起來,拼命地踢蹬著涼鞋中的玉足,卻不防被袁鵬一把抓住纖細的腳踝,讓腳丫滯空在了自己面前。
對於袁鵬來說,他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腳——或者說,他見過的最好看的腳,就是在夢里幻想凝光大人那高跟鞋里的美足。而此時,面前美人的腳丫就在自己面前。綁帶的棕色涼鞋有些緊致的搭在白玉般的腳背上,因為掙扎,腳背上的青筋若隱若現。而十根修長柔軟的腳趾頭緊緊的扣著鞋底,似乎是在害羞和害怕。璃月的夏日有些炎熱,濕漉漉的腳心沒有緊緊貼合著鞋子,讓那紅潤的足底若隱若現,似乎還能隱約看到微潤的蒸汽。袁鵬不知道,這雙美腳翩翩起舞之時,在須彌迷倒了多少男人,只是未曾有人接觸過,而現在,他,凝光大人的狗,竟然可以接觸到妮露小姐的玉足,這一定是凝光大人的旨意吧!
於是,毫不客氣的,袁鵬一咬牙,扯開涼鞋的綁帶,將那水潤的玉足抵在自己的鼻尖。妮露有些厭惡的用腳趾踹了一下他的鼻子,卻不過是讓足底的汗香進一步擴散在袁鵬的臉上。仿佛催情一般,袁鵬的眼神面對著水潤的足底和嬌小的玉足,一下子亮了起來。他用自己的指尖在妮露的足底輕輕一揩,便收獲了一滴晶瑩的足露,而後再幾人的眼神中,他將足露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你這個變態,你們璃月人,難道都是這種變態嗎!”妮露又氣又急的看著面前的登徒子,眼見妮露似乎要掙脫束縛,旁邊的小弟立刻揪起畫師的頭發。
“不准亂動!再動,我們就公開她的信息,給她開個盒!”
“你們……”本欲反抗的妮露一下子沒有了氣勢,撲騰的小腳也萎靡不振的耷拉了下來。她咬咬嘴唇,惡狠狠的看了袁鵬一眼。“要做什麼趕緊做!變態!”
“嘿嘿嘿,這可是妮露小姐求我的!”袁鵬早就按捺不住,手指抵住妮露粉嫩的足底,便開始毫不猶豫的抓撓起來。觸電般的癢感讓地上的妮露像水中的小魚一般差點跳起來,手下立刻將妮露按住。而袁鵬則干脆扳起妮露的腳趾,讓那水潤的腳心窩裸露出來,而後用手指在嬌嫩敏感的肌膚上狠狠抓撓!
“呀哈哈哈哈哈要瘋啦哈哈哈哈……快給我停手哈哈哈……”指尖掠過敏感的腳心,妮露一下子沒了底氣,忙不迭的搖晃著小腳求饒起來。但這怎麼可能阻擋袁鵬的折磨呢。他用手指還不過癮,甚至直接伸出了舌頭,濕潤的舌尖直接在妮露的腳底舔舐起來,一遍遍折磨著她那敏感的,未曾被人一親芳澤的足底,還有她的尊嚴。
“一起吧兄弟們,這都是凝光大人的恩賜!”袁鵬已經分不清幻想和現實了,招呼著幾人一同上陣。
“哈哈哈哈你們這群變態放開我的腳哈哈哈……”
小屋內,可憐的異域舞娘雙腿分開,被捆成了“X”型,手指凌亂的在張開的腋窩里侵略著,裸露的大腿無助的繩索的捆束下伸直收縮,因為此時她的腳底正被無情的蹂躪著——沾了清水的毛筆在她左足的足底一遍又一遍挑逗著她的腳心窩,留下水潤潤的痕跡;而袁鵬的舌頭從腳趾縫到腳跟,將妮露的嫩足品了個遍。若是妮露稍有反抗,除了拿畫師威脅外,他們便撿起周遭地上的板子,對著那已經通紅的腳底狠狠幾下,惹得嬌媚的小舞娘呻吟嬌呼不斷。
“住手!你們是在干什麼?!”
正當一團混亂之時,房門又一次被推開。袁鵬幾人正打算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來者,但他們一抬頭,立刻看到了金絲旗袍和滿面怒容的少婦。幾人一直敬仰的,向往的,賜予他們無上光榮的凝光大人,就站在他們面前。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對妮露小姐做這種事!”
凝光簡直要氣炸了肺,在她來的路上,她已經聽說了這件事。她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有人真的打著保護自己秘密的旗號,把迫害的矛頭指向了畫師和妮露。這下好了,一旦這件事傳開,她凝光大人是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這群打著保護自己秘密做事的蠢驢,把原本一件讓自己坐收漁翁之利收獲熱度的“泄密”,轉變成了對她凝光大人議論紛紛的敗筆。氣得她直接親自上門,見識見識這幾個人是何方神聖。
“你們私闖民宅,猥褻少女,千岩軍,給我關進大牢。從嚴發落。”
“饒命啊,凝光大人,我們是為了你的秘密啊!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是凝光大人的狗啊!我還參與過凝光大人您的抽獎,我的動態里還有您的訓誡啊!”
“少囉嗦,把嘴堵上。”凝光恨不得立刻與他們撇清關系——畢竟就算是養狗,也不能養亂叫亂咬的狗。
“那凝光大人……這件事。”
“妮露小姐我來安撫。這件事……”凝光揉了揉額頭。
“是愚人眾假扮為璃月的子民,為了攪亂我璃月和須彌的關系,才干出這種事。我們必須要追究愚人眾的責任。對,這就是這件事正確的歷史。”凝光對周圍的人吩咐道。
“愚人眾……可真好用。”不知是誰偷偷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