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湯加麗在工程承包公司上了三個多月的班,慢慢的有了積蓄,生活也開始好轉。
但一次突發的事件,又讓她墜入了深淵......。
剛剛上學的小潔,無意中將鄰居男孩畢明的頭打破了。
那家的男主人是個退伍軍人,在家無所事事,整天打麻將,靠老婆做買賣養家,他老婆常常到外地去進貨。
湯加麗聽說女兒把人家頭打破了,縫了四針,連忙拉著女兒去他們家道歉。
湯加麗敲了敲門,門開了,王新的爸爸畢克群光著上身,只穿一條內褲走了出來。
"畢師傅,對不起!我女兒不懂事,把您兒子的頭打破了,我帶著女兒來看看他。"湯加麗看著畢克群紋著青龍、肌肉結實的身體不由有些心慌意亂。
"進來吧!"畢克群很不友好的把湯加麗讓進了屋子里。
湯加麗拉著女兒走進屋子,屋里只有父子二人在家,兒子的頭上還包著繃帶。
"妳說怎麼辦吧?"畢克群邊惡狠狠的看著湯加麗邊關上了門。
"畢師傅,實在對不起!我賠醫藥費,對不起了!"湯加麗不停的向畢明和畢克群道歉。
"妳女兒把我兒子的頭打破了,難道就賠個醫藥費這麼便宜嗎?"
畢克群拉著臉,一雙鼠眼在湯加麗成熟豐滿的身體不老實地掃來掃去。
"畢師傅,真的對不起啦!您看!要賠多少錢?"湯加麗對這個男人第一眼就沒有好感,微禿的頭顱,堆滿冗肉的肥臉,猥瑣的眼光。但女兒闖了禍,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向畢克群賠著不是。
"賠錢?好吧!就賠五萬塊錢吧!"。畢克群陰陽怪氣的對湯加麗說著。
"什麼?要賠那麼多錢?"湯加麗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萬還多呀?要不是看在妳認錯態度好的份上,我還不止要這些呢!"畢克群的一雙賊眼滴溜溜的上下打量著湯加麗。
時值盛夏,湯加麗將頭發高高的盤在頭上,顯出一種少婦特有的風情。
她穿得很單薄,上身是一件薄薄的緊身粉色襯衣,露出白生生的兩條玉臂,她的乳房本來就很豐滿,高聳豐滿的輪廓透過薄薄的襯衣看得很清楚,她那兩顆飽滿乳頭的輪廓甚至透過乳罩的布料,凸在胸前,隨著乳房的晃動而上下跳動。
湯加麗身上那件襯衣的領口很低,露出大半個酥胸,中間一條乳溝清晰可見。
袖口也很寬松,稍稍留心就可以從旁邊或者背後偷窺到她肩臂和胸腹雪白的肉,當她不小心彎腰時,從她的胸口甚至可以一睹她雪白豐滿的乳房和絳紅的乳頭。
湯加麗穿著一條緊包臀部的真絲裙坐在凳子上,她的一條大腿搭在另外一條腿上,臀部和大腿接合處曲线很豐滿,明顯是經過男人的婦人。
側面的開叉,將她的大腿展露到旁人平時絕對無緣相見的高度,她的腿很頎長,光滑修長的玉腿上沒有穿絲襪,從側面的開叉處可以窺見她小腿優美的弧度。
最惹火的是她腳上穿著一雙四寸細高跟的黑帶涼鞋,露出勻稱的十只足趾。
她不時用漂亮的小腳勾著黑色的高跟涼鞋,蕩來蕩去。
湯加麗這一身打扮讓她顯得分外的嫵媚和性感。
豐滿成熟的風韻從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散發出來,雪白圓潤的大腿從裙子下面暴露出來,閃耀著迷人的白光。
"要是能把雞巴貼著這女人的美腳蹭蹭,那就刺激了!"湯加麗那美麗的秀腳,對畢克群產生了一種特別的感官刺激。他只覺的下身一股熱流貫下去,陽物勃然而起。有一種特別的衝動,讓他想用手去把玩湯加麗那只秀腳,想去感覺秀腳的圓潤和光滑。
"我......我沒有那麼多錢"湯加麗覺得畢克群的眼神不對,色迷迷地盯著她的秀腳看。她不知該如何應付眼前的情況,但女人的羞澀使得她不由把腳往後縮了縮。
"沒錢?沒錢也好辦!那就讓我把妳女兒的頭也砸破!怎麼樣?"畢克群惡狠狠的看著小潔。
"我們家小潔不懂事,請您高擡貴手......"湯加麗心想這個無賴什麼事都做得出,可不是光說說而已,當時就慌了,低聲下氣的懇求道。湯加麗害怕得微微顫抖著,胸前的高高聳起的雙乳也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晃動起來,她那晃動著的雙乳顯得柔軟而有彈性。
"要我不追究也可以!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畢克群是個欺軟怕硬的家伙,湯加麗越是示弱他越是不肯松口。
"什麼條件?"湯加麗迫切地問道。
"啊啊......妳看妳長得那麼漂亮!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只要妳願意和我......我就不追究這件事,怎麼樣?......"
畢克群伸出右手,像是無意地湊上去在湯加麗柔軟的胸部摸了一把。
"別這樣,畢大哥......我不是那種輕薄的女人,是我女兒不對,您看是不是少要一點?在給我寬限幾天,我現在確實沒這麼多錢!不過我會想辦法盡快把錢賠您的!時候不早了,我們要回去了!"
湯加麗坐在畢克群旁邊,沒留心被他在乳房上摸了一把。
她臉一紅,連忙站起來邊說邊就要往外走,可是已經太遲了。
"我這里是妳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我告訴妳!要麼馬上賠錢!要是沒錢......"畢克群站起來惡狠狠的一把抓住小潔。
"你想干什麼?不要動我女兒。"湯加麗看著女兒緊張的說。
"想要妳女兒沒事的話,妳應該知道怎麼做!"。畢克群色迷迷的盯著湯加麗高聳的胸部。
"求求你!別傷害我的女兒!"
湯加麗乞求著畢克群。
她的心里浪滔翻滾,她不想做出這種下賤的事,她的良心、她所受的教育告訴她,要大聲罵一遍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後摔門而去,但女兒被畢克群抓在手上,這,這......
"不傷害妳女兒也可以!只要妳賠我兒子五萬塊錢的醫藥費!我就放了你女兒。要麼妳就乖乖的聽我的話!怎麼樣?妳是要賠錢呢還是.........?"
畢克群點了一根煙,冷冷地盯著湯加麗那曼妙的身體掃來掃去,臉上浮起一絲淫邪的奸笑。
"......你想要我的身體,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先放開我女兒,而且只是這一次,之後你不可以再騷擾我......"湯加麗因為感到羞辱而喘息著,臉漲得通紅。
"呵呵......妳的條件還真夠多的,不過像妳這樣美麗的身體,一次就已經夠了......哈哈......首先我要說明,我不喜歡強迫別人做事,如果妳不願意,我不勉強。但妳要是答應了,妳就要聽我的,明白嗎?......"畢克群不以為然地看了一眼湯加麗。
"......"湯加麗沒有作聲。
"那麼,現在就開始吧!......先把妳的上衣脫了"畢克群掐滅了手上的煙。
"不......不......"湯加麗突然搖頭向後退。雖然她知道結果是怎麼回事,但真正做起來對她來說還是極度的抗拒。
畢克群知道這只送上門的獵物只是在作最後的掙扎,根據他的經驗,象湯加麗這種女人,是不會輕易就范的。
但征服的的難度越大其中的樂趣就越大,有時他反而不希望手中的獵物太快放棄抵抗。
"怎麼,要改變主意嗎?現在還來得及......"畢克群說著把手掐在了小潔的脖子上。
"不要......你......保證這件事只在這里,只一次......"湯加麗似乎在作最後的還價。
"我從來不作保證......"畢克群冷冷地說。
"就算為孩子,犧牲一次吧!"
湯加麗感到絕望,雖然她已作了最壞的打算,但那一刻真正來臨時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過自己這一關,這是她不停在內心中給自己的唯一理由。
"可以開始嗎?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如果妳還要考慮的話,我可要動手了。"畢克群收緊了掐在小潔脖子上的手。
"求求你,先放開孩子,我答應你,什麼都聽你的......"
湯加麗低下頭,淚水似已涌上眼腔。
在無比屈辱中手慢慢地提起到胸前,幾乎是以最慢的速度。
"不......不能這樣......我......做不到......"湯加麗把提到胸口的手又放了下來。
"媽的,妳當老子不敢捏死她是不是?"畢克群說著用雙手一把捏住了小潔的脖子並向上提起,直到小潔的腳跟離地。
"唔唔......"小潔的眼珠好像要突出來。
"不要...求求你,我發誓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放過孩子!"
湯加麗嚇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她哭得像個淚人,她支持不住了。
"是嗎?真的什麼都能答應?"畢克群問道。
"真......我......聽......我聽話......我什麼都聽你的。快放了孩子,這樣會嚇到她的......我求求你了......我真的聽話......我聽你的......"
湯加麗象看到了一线生機,不顧一切地重復,不顧一切地向畢克群哀求,彷佛怕眼前的機會會一下子失去似的。
湯加麗已經被最原始的母性軟化,任何母性動物,不管是高等動物還是低等動物,在這種環境下,都會義無反顧地作出選擇,包括犧牲自己。
"相信我......我真的聽話......你叫我......做什麼都可以......"湯加麗完全崩潰了。
"跪在地上!解開衣服的紐扣!向我兒子賠罪......"畢克群知道已經徹底摧毀了湯加麗的抵抗心理,她已經完完全全的屈服了。他望著無助的湯加麗,把一根竹棍扔在她的面前。
湯加麗不敢再猶豫,她不由得腿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她慢慢的解開了身上衣服的紐扣,一粒,兩粒......盡管是慢得不能再慢,但湯加麗衣服還是最終完全解開了,畢克群抑制著內心的衝動,眼光像箭一樣射進湯加麗春光窄泄的胸口,映入眼中的是那深深的乳溝,可能是羞愧的原因,飽滿高聳的乳房微微起伏......
畢克群抓住湯加麗的衣領,把她的上衣向下剝去,直剝落到她的肘部才停下來。
這時她的香肩、戴著胸罩的乳房、和她那白晰的肚皮,都露了出來。
接著畢克群抓起地上的竹棍,用腳踏在在湯加麗的背上,把她的身體踩趴在地上,然後把竹棍穿過她乳罩的橫背帶,負在她雪白的背上。
"爬過去!給我兒子叩一百個響頭......"畢克群厲聲命令著湯加麗,然後點了支煙悠然自得的欣賞著湯加麗的上身。
湯加麗眼淚流滿面,屈辱地爬行著,為了女兒,不要說叩頭,就是上刀山她也毫無怨言,她已經認命了。
"一百個給我數好了......少一個我讓妳好看......記住!一邊叩頭一邊要對我兒子說:對不起我錯了!聽見沒有"畢克群看著湯加麗屈辱的爬行的動作,內心產生了無限的快意。
"求求你,先放開孩子,她還小,她受不了的......你說什麼我都聽......我聽你的......求求你......"
湯加麗不顧一切地哀求著畢克群。
"那要看妳表現得好不好......妳女兒的命就握在妳手上,知道嗎?"
"我知......我知道了......"湯加麗不住地點頭。
"還不給我兒子叩頭賠不是?"畢克群這才放開了捏著小潔脖子的手。
"對不起!我們錯了!......"
湯加麗聽了畢克群的話,立即不停地朝著畢明叩頭,惟恐畢克群不滿意,她一口氣叩到七十多個,直叩得肩胛酸痛,脖子像要斷了一般,但為了女兒她只有堅持下去。
一百個響頭叩完了,湯加麗額頭滿是汗水,縷縷發絲沾在臉上,更顯得淒艷無比。
"求求你......讓孩子出去......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湯加麗淒然的哀求著畢克群。她知道這一切會在孩子幼小的心靈留下陰影,這對她會是一生的傷害,不能讓眼前的事再讓孩子繼續看下去。
"妳真的聽話嗎?......"畢克群把一塊搓衣板放在湯加麗的面前。
"我聽......我什麼都聽......孩子還小......我求求你......"湯加麗眼里閃動著淚光。
"好......過來!跪到這上面來!"畢克群指著搓衣板向湯加麗下令。
湯加麗忍受著羞辱,緩緩的跪在了搓衣板上,那塊搓衣板上面的棱角是新雕的,十分尖利,一跪下去膝蓋上便傳來了剌痛,她知道這是畢克群為了讓她屈服的而特意准備的!
畢克群靜靜地欣賞著湯加麗,獵物終於屈服了!
這個美麗的少婦今日終於要在自己胯下屈服了,他開始有點忍不住內心的激動。
湯加麗把頭扭向一邊,她知道此刻對面的男人正用猥瑣的眼光看著自己,就這樣站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令她不知所措,本能地用手護在胸口。
"把手放下......"畢克群以命令的口吻道。
湯加麗順從的放下雙手。
畢克群把手伸進她右邊的胸罩,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她的乳頭揉搓著。
在畢克群的把玩下,湯加麗的乳頭不一會就勃漲了起來。
畢克群淫笑著用手指捏住她那勃起的乳頭,開始向上扯,她的右乳很快就從乳罩里被拽了出來。
接著畢克群又用同樣的手法,把她的另一只乳房也拽出了乳罩。
"走到桌子前面站著!......"畢克群沒有扯掉湯加麗的乳罩,他把她那兩只被拽出來的乳房,又塞回了乳罩里。畢克群有意要轉移一下視线,他知道對湯加麗這種女性不能操之過急,否則會讓好不容易上鈎的魚跑掉。
湯加麗從地上站起來慢慢地走向桌子,畢克群這時似乎已經聞到了對面成熟女體上發出的馨香。
畢克群的命令讓湯加麗一下子變得更無所適從,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對面這個變態的男人快點結束這一切。
"現在把一條腿擡起來踩到桌子上......"畢克群以平靜的語氣說。
"什麼?......不......不要......"湯加麗以為自己聽錯了,無力地搖著頭。
"我不習慣同樣的話說兩次,知道嗎?"畢克群背靠著沙發有點不耐煩地說。
湯加麗強忍著羞辱,她狠了狠心把一條腿擡了起來,由於穿著套裙,她把穿著高跟皮鞋的腳踏上沙發後裙子自然向上束起,畢克群輕而易舉的就看到了她的私處。
湯加麗馬上意識到,畢克群讓她擺出的這個姿勢是多麼的淫蕩,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幾乎暈過去,她感到臉象火烤一樣發燙。
畢克群看著湯加麗擺出如此風騷淫蕩的姿勢,差點噴出血來。
肉色長絲襪裹著湯加麗豐滿修長的大腿,可以看見絲襪末端繡花的松緊帶陷進大腿根白生生的皮膚里,粉色半透明的內褲包著肥脹的陰戶,若隱若現的陰毛讓畢克群的肉棒一下子硬起來頂在褲子上。
"啊......"畢克群有點控制不住了。
"不要動,保持這個姿勢!"畢克群邊說邊取下背在湯加麗背上的竹棍,他略低下頭用竹棍撩開垂下的裙擺,讓湯加麗整個陰部展現出來。他用竹棍輕戳著湯加麗那肥脹飽滿的陰阜,一邊戳弄一邊觀察湯加麗羞愧的表情。
"啊......"湯加麗被畢克群用這種下流的方式玩弄,不由羞憤萬分,臉一陣青一陣白。她本以為對方只是直接進入,只要忍一下就過去了,沒想到這色鬼這麼多玩法,看來要受的罪還在後面。
畢克群饒有興致地在湯加麗神秘的私處探索著,她那性感窄小的三角褲包著寬大的盆腔,茂密的陰毛從內褲邊緣不安份地冒出來,讓畢克群血脈賁張。
"嗯......"突然畢克群把圓滑的竹棍頭點向湯加麗的陰蒂部位,來回磨擦,湯加麗受到突然的襲擊,控制不住從喉嚨發出一聲哼叫。
"嘿嘿......"畢克群一臉陰笑,持續用竹棍玩弄湯加麗最敏感的部位。
湯加麗強忍著從下體傳來的快感,仰起頭閉上美麗的雙眼,咬緊牙忍著不發出叫聲,臉上一片漲紅。
"畢大哥......讓我走吧......求求你"。湯加麗覺得全身都酥軟了,可她不敢喊救命,她怕被別的鄰居聽見,她只是苦苦的哀求著畢克群。
"嘿嘿,體質很敏感啊?騷婊子"湯加麗的哀求沒有任何作用。畢克群淫笑著把竹棍從陰部向她的上身轉移。
湯加麗身上的衣服只是解開了扣子,畢克群用竹棍拔開她的衣服,只見白色的乳罩托著飽滿的乳房挺拔高聳。
"嘿嘿......好沉的奶子啊......"畢克群用又竹棍在湯加麗白色的乳罩托著的飽滿挺拔的乳房上左右戳弄。
湯加麗受到強烈的汙辱,只能把頭盡量扭向一邊,委屈地忍受著。
"真是魔鬼的身材......"畢克群肆意地玩弄著眼前這具熟透的女體,雖然已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但湯加麗保持著完美的身段,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更多是成熟與嫵媚,是那種讓每個男人向往的高貴和端莊。畢克群欣賞著湯加麗萬分屈辱無奈的神情,最後把竹棍戳向她那性感的肚臍。
湯加麗的大腿跨在桌子上,保持著淫蕩的姿勢,她緊閉著美麗的雙眸不去想眼前的一切,她只在心里祈求這一切快點過去,但眼前的男人顯然不會輕易結束,她已經預料了最壞的結果,但她卻沒有料到過程......
湯加麗腦中一片空白,她幾乎對一切都麻木了,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好了,現在把奶罩脫掉。臭婊子!妳聽見沒有?把奶罩脫了!"畢克群嚴厲的喝道。
"啊......"湯加麗不知該怎麼辦,她低下頭,頭發遮住了她羞紅的臉。
湯加麗雖然心中百般的不願意,但她還是在畢克群的視奸下,順從的脫去了乳罩,登時她那兩只雪白柔軟的乳房和中間深深的乳溝,還有絳紅色的乳頭一下子就暴露了出來。
"嗯......很好......把奶罩高高舉起來!"畢克群欣賞著眼前活生生的藝術品,突然他坐直了身子說。
"啊,這是在做什麼......我為什麼要聽這個無恥的人的話!不......我不要......"聽到畢克群的話,湯加麗"嗡"地一陣暈轉,她內心突然迸發出強烈的抵觸心理。
"把妳的奶罩舉起來!!!......"不等湯加麗有反應,畢克群厲聲命令。
湯加麗象中了魔咒般慢慢舉起一條圓潤的手臂,手上拿著自己剛脫下的乳罩。
"啊......真美!......想不到小潔她媽的奶頭這麼大,比你媽的大多了!"畢克群轉過頭對站在旁邊的兒子說。
在女兒和畢克群父子面前裸露著上身,還做出這樣一個不堪入目的姿態,湯加麗好象台下有無數對眼睛看著自己一樣羞辱難當,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感到眼前一片眩暈,臉上的紅暈燃向了雪白的頸項。
她知道這一切將成為她一生中難以抹去的陰影。
"現在爬到桌子上來!"調教的游戲並沒有結束,畢克群開始變得變本加厲。
"什麼?......你要做什麼!"湯加麗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驚又氣。
"爬上來!......"畢克群重復著,同時把桌子上的東西全拿開了。
湯加麗咬了咬牙,眼睛有點紅,她狠了狠心爬上了那張桌子......
"爬到這邊來......"看到自己的計劃一步步得逞,畢克群十分得意,這個平時從沒正眼看過他的的女人終於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看到湯加麗趴在桌面上屈辱的樣子,畢克群滿足地命令湯加麗爬到他的面前。
湯加麗不知這個變態的家伙要做什麼,又驚又怕。
"好,轉過來,屁股向著我......"
"啊,做什麼......"湯加麗強忍羞辱,象狗一樣趴著,把成熟豐滿的臀部向著畢克群高高翹起。
畢克群站起身慢慢的走近桌邊,面對湯加麗誘人的臀部不禁咽了口口水,裙子緊裹著的臀部豐滿肥翹,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畢克群突然把湯加麗的裙子向上翻起。
"呀......"湯加麗驚叫著扭動了一下,
"氣味很特別呀......"畢克群把鼻子湊到湯加麗那只剩下三角褲包著的臀部深深地吸了口氣,一邊回味一邊自言自語。
"刷"的一聲,伴著湯加麗的驚叫畢克群把那條內褲生生撕了下來。
"嗚...嗚......"湯加麗嚇得哭了出來......
"嘿嘿......真是極品。"畢克群一邊撫摸著湯加麗豐滿的臀部一邊贊嘆道。
"嗯......夠肥,肉夠厚......"畢克群手上用力,手指陷入湯加麗臀部雪白的肉里。
"嗯......"湯加麗被抓得呻吟起來,但她馬上強忍住了。
"嘿嘿......毛還挺多啊,小婊子......"畢克群抓緊湯加麗的兩片肥臀向兩邊分開,只見她的會陰和肛門上稀稀拉拉的長著幾根陰毛。
畢克群揪住湯加麗肛門上的幾根毛用力扯了扯。
"呀......不要......"湯加麗痛得大叫起來,屁股也不得不向畢克群的拉扯的方向移動。
"聽說這里長毛的女人性欲強烈......是嗎,小婊子?"畢克群陰損地問道。
畢克群一雙大手肆意地抓捏著湯加麗肥碩的臀部,仔細觀賞著她那精致絕倫的肛菊,湯加麗的深色的肛門隱藏在臀縫深處,周圍稀稀拉拉的長著幾根性感卷曲的肛毛。
畢克群用手指在湯加麗那微微隆起的肛門上作著圓周磨擦,好象在對它的主人說:"怎麼樣?舒服嗎?身上最難於示人的排便器官被這樣玩弄。"
畢克群下流的玩弄令湯加麗羞得無地自容,以往的種種尊嚴和自信在這一刻已被徹底粉碎。
"操!屁眼還挺緊的嗎?小婊子,妳男人沒操過妳這里嗎?......"畢克群無比下流地問道。
"這個男人真是惡心之極,上天為什麼要讓我落在這樣的人手里......啊!"
湯加麗突然聽到這麼下流露骨的髒話,臉騰地紅起來。
"那我今開就來個越俎代孢,給妳開苞......嘿嘿......"畢克群見湯加麗不作聲,猛的把湯加麗的屁股扳開,將一口唾液猛吐在湯加麗的屁眼上,湯加麗一聲驚叫,還沒來得及反應,畢克群已經把他粗大的中指硬生生地插進去了一節。
湯加麗驚恐萬分,掙扎著扭動下體想要躲避這惡心的侵襲,畢克群見狀,揮動另一只手狠狠地拍在湯加麗肥腴的臀肉上,"啪......啪......"直打得湯加麗連聲叫痛,臀部每打一下她的頭就仰起一次。
"給我老實點,否則有妳好受的......"畢克群邊說,邊把手指往湯加麗的肛門里塞,肛門突然受到異物的入侵產生反射性的收縮,括約肌有力地鉗住了入侵的手指。
"嘿嘿......小婊子......妳夾得我好緊啊......"畢克群不懷好意地譏笑著。
湯加麗聽了臉一紅,馬上感到不對,她不得不放松身體。
此刻,畢克群邪笑著把剩下的半節手指全部插進了她的肛門里。
"怎麼樣,漲嗎?"畢克群下流地問著湯加麗,同時手指開始轉動著磨擦著湯加麗的肛門內壁。
"啊......畜牲......"湯加麗在心里詛咒這個下流無恥的男人,肛門里火辣辣的灼痛,又酸又漲。
"不要......求求你......不要了......啊......"畢克群的手指不斷在湯加麗的直腸深處挖弄,痛得湯加麗哭著連聲求饒。
"嘿嘿......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畢克群滿足地從湯加麗肛門里抽出手指,仔細地端詳了一會放到鼻子前聞聞。
"唔......有味道......"
湯加麗已經聽不清畢克群的說話了,惡夢般的一切仍她覺得好象活在地獄。
"好了,現在到妳為我服務的時間啦......下來...跪著!......"畢克群將手上的汙物抹在湯加麗雪白的屁股上。
湯加麗咬了咬牙,從桌子上艱難地爬下來,順從的跪在地板上。
"過來,給我捶捶腿。"畢克群坐在沙發上,將兩腿擔在了腳墩上。
"......"湯加麗心里泛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她跪行到畢克群身旁,捏起美人拳,輕輕捶起來。
忽然,湯加麗感到畢克群正在用手撫摸著她的秀發。
她沒敢動,繼續捶著畢克群的腿,她感到害怕,作為一個女人,她知道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畢克群手越來越放肆,已經撫摸起她的粉頸了。
湯加麗的臉羞紅了,她畢竟知道廉恥,可是她卻不敢抗拒。
她慢慢擡起頭,瞟了畢克群一眼,然後垂下眼簾,繼續捶腿。
畢克群看出湯加麗的畏懼,更加有恃無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湯加麗嬌美的下巴,迫使她轉臉仰頭,面向自己。
"不錯!妳很聽話,不過要保持下去知道嗎?"畢克群微笑的看著湯加麗。
"嗯......"
湯加麗微微點了點頭,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回答著。
她無措地繼續捶著畢克群的腿,畢克群不放手,她也不敢躲避,眼里充滿了哀怨。
"妳真漂亮!......會按摩腳嗎?妳以前給妳男人按過沒有?"畢克群用拇指撫弄著湯加麗的下巴。湯加麗不敢躲避,也不敢停止捶腿。
"嗯......我學過......"湯加麗不得不回答。
"哦?!那更好了!......去把電視閉了...放點輕音樂......對了......把大燈閉了,只開弱光燈...這樣才有情調......"畢克群吩咐完,就眯上眼睛倚在了沙發上。
室內的光线很柔和也有些淫靡,音響里放出輕松的曼妙細曲。
湯加麗把畢克群的一只腳捧起來,放到膝蓋上,慢慢地按摩起來。
"嗯!很舒服!妳今天要好好的給我按摩一下,聽見沒有?......"
"嗯!......"湯加麗輕輕回答。
一只腳按完了,該另一只腳。
兩只都按完了,可是畢克群卻沒有要把腳放下的意思。
湯加麗只好把他的兩只大腳捧在膝蓋上。
"騷婊子,妳這里可真軟呀!......"畢克群用腳趾勾弄著湯加麗的乳峰。
"......"湯加麗羞得滿面通紅,不知該怎樣回答。
"過來!再靠近一些!......"畢克群眯著眼睛,溫和地命令。
"這......不......"湯加麗羞辱的搖了搖頭。
"怎麼?又不聽話了是嗎?......"
"不......我......"湯加麗無奈的將身體往前挪了挪,把一對豐滿細膩的乳房擠壓在了畢克群的腳掌上。
"哦!......對!......就這樣...很好!......再好好揉一揉!......"畢克群感覺從腳掌心傳來一股麻痹的電流,很是舒服。
湯加麗沒有辦法只好含羞忍辱,用一對乳房慢慢摩壓著畢克群的腳掌。
"這......這可叫我怎麼見人呐?......"
湯加麗感到非常羞恥。
自己竟然用赤裸的乳房給丈夫之外的男人按腳!
她內心戰栗,但卻不得不服從。
隨著乳房不斷地摩挲,漸漸的她周身燥熱起來。
"哦......嗯......"湯加麗強忍著從乳房傳來的興奮的刺激,但摩壓的力度卻不自覺地加重了。她感到渾身都在發火。
"好!......感覺就是不一樣......妳既然學過按腳...那妳應該知道還有什麼步驟漏掉了吧?......"
"我......是......知道。"
湯加麗頓時慌亂起來,她放下畢克群的腳,跪到畢克群面前,伸出顫抖的玉手,順著畢克群的大腿慢慢捏摩上去。
她的手正慢慢的接近畢克群的大腿根部。
"啊!?沒穿內褲?呀!是那個......"
湯加麗羞得不敢正視畢克群,她別著臉,兩手慢慢向上......當她的嫩手觸及到畢克群那軟軟的肉袋時,象似被燙了一般,馬上抽手出來。
"臭婊子......妳沒被男人玩過嗎?......該怎麼做!還要我教妳嗎?......"
"我......"
湯加麗無奈的伸出一雙玉手,用力按壓著畢克群的大腿,待松過一輪之後,她沒有抽回手,而是捧住畢克群的陰囊,用兩個拇指在畢克群陰囊根部和肛門上或輕或重地按壓著。
湯加麗在夜總會學習按腳時師傅說過,要想多掙小費,按這里才是關鍵,這里是男人最愜意的地方。
幸虧室內燈光暗,不然可以看到她的臉已經羞得象是紅苹果了。
她還從未恥辱的給男人按過這種地方呢!
"啊......嘶......沒想到呀,騷婊子,妳還有這一手?......"
"......"湯加麗心里突突直跳,赤裸的上身,兩只碩大的乳房也如白兔一樣騰跳。
"呀!......你!......"
畢克群用右手捏著湯加麗的左乳,湯加麗不敢躲避,只能繼續為畢克群按摩陰囊,而乳房也只好任由畢克群捏弄把玩。
"知道該做什麼了嗎?騷婊子......"畢克群邊說邊從褲檔里掏出他引以自豪的男性象征物。
一副發達的男性生殖器映入湯加麗的眼瞼,她臉上一紅,馬上轉開目光,那東西象一條毒蛇從毛絨絨的胯部探出來,棱角畢露,面目猙獰。
"我聽說妳舞跳得不錯!......歌也唱得蠻好!......吹簫這種嘴上活...想必妳也是駕輕就熟了吧?......哈哈......"畢克群放肆的羞辱著湯加麗。
"我......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湯加麗受到侮辱,臉含慍怒。
"嘿嘿......要大舞蹈家做這樣的事...的確很難為情!......不過嘛...人有時總得放低一點姿態......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奇怪...妳說是不是?......其實妳走出這間屋子後還是一個堂堂正正的舞蹈家嘛......我不說沒有人知道...是嗎?......"
畢克群炫耀著他的歪理。
湯加麗扭開頭置之不理。
"要我們的大舞蹈家放低尊嚴是件很殘酷的事......我不喜歡勉強人...如果妳不願意就算了...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不過我要提醒妳...妳剛才所做的一切就等於白做了...妳可要考慮清楚......"畢克群看著美麗的獵物欲擒故縱。
"啊......這個魔鬼!......"湯加麗在心里狠狠地咀咒。
從畢克群抓住女兒開始,湯加麗已經知道為了女兒,她會答應對方的任何要求,但她真的沒有想到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是那麼的令人難以接受。
她以前對隨地吐啖這種不文明的行為都感到極為反感,但想不到最近竟要接二連三的做這樣的事......
"怎麼?......不想選擇放棄吧......聽說妳這張嘴能說會唱,舌頭靈活得很,今天我就試一試......"畢克群說著把湯加麗從地上,拉了起來,他用手一把捏住湯加麗的下巴,把她的臉扭了過來,手上暗暗使力,捏開她的嘴,大口一張罩了下去......
"唔......唔......"湯加麗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強烈的口臭直嗆進鼻中,她劇烈地掙扎起來,企圖擺脫那張令人惡心的嘴,但畢克群的手有力地箍住了她,堵住了她的退路。
"......唔唔......不......要......"湯加麗緊皺著眉頭用力想合上嘴,但畢克群的舌頭已經野蠻地侵入了她的口腔,血紅的長舌在她口中肆意地挑畔。
"啊......放開......"湯加麗呼吸急促用力地反抗著。她如蘭的吐氣刺激著畢克群的欲望,畢克群大口大口地吸吮著她溫軟的嘴唇,口水一股股地渡進她的口腔。
"啊......不要......"湯加麗拼命推甩著,但兩張嘴始終粘著,唾液與唾液混合交互,她那性感的嘴終於被無情地征服了。
"唔,好吃......"畢克群貪婪地汲取著,一只手握住湯加麗那飽滿的乳房來回搓捏著。
"......不要......"湯加麗完全絕望了,她被迫接納了一個男人的舌頭,而且是那麼令人惡心的舌頭。
畢克群不依不饒地吸吻,蛇一樣的舌幾乎把湯加麗口腔的每個角落掃遍,湯加麗被吸得渾身酥軟。
"嘿嘿......妳也很有感覺嘛。現在放下妳的架子,過來給我吹吹......"畢克群用力把湯加麗按下去。
"啊......不要......"湯加麗被按的又一次跪在地上,看到畢克群那丑惡的陰莖象一把凶器對著自己,恐懼地搖著頭。
"妳看清楚沒有,這是男人的家伙,妳的騷屄以後會被這東西插進去很多很多次,而現在,妳需要用妳的嘴把它含住,然後使勁的吸啊吸。知道嗎?好了現在張開妳的小嘴......"畢克群一手捉緊湯加麗的頭發,一手將陰莖送到她的嘴邊。
"不......不要......"湯家麗無助的掙扎著。
"快點...張開嘴......"
嚴厲的聲音在湯加麗耳邊響起,碩大的龜頭頂在她的嘴唇上,就象一朵大肉菇,能聞到陣陣刺鼻的臊臭,湯加麗企圖扭開頭,但頭發被緊緊抓住動彈不得,無奈中她只能閉上眼睛。
"啊!......"一陣劇痛讓湯加麗同時猛地張開眼睛和嘴,頭皮仿佛要被撕開一般,畢克群用力地扯動著手中的秀發。
"還不含住,想吃苦頭嗎?"畢克群惡狠狠地喝道,手上再度加力。他一手扯住湯加麗的頭發,一手使勁掐住湯加麗的兩腮,迫使湯加麗把嘴張開。
"喔......痛......不......不要了......"湯加麗痛苦地呻吟,眼淚就要流出來,在屈辱中她無奈地被迫慢慢張開秀口,屏住呼吸。
畢克群站在湯加麗的面前,當他看到湯家麗的嘴慢慢的張開後,便猛的把他那肮髒的陰莖,一下子戳進了湯加麗的嘴里。
只見湯加麗嘴角顫抖著小心奕奕地深深含住了畢克群那紫紅的大龜頭。
畢克群的陰莖塞入了她的口腔,一直頂住了她的喉嚨,她感到一陣強烈惡心,胃里的酸水和食物一下子泛上來,直要嘔吐,可是,畢克群粗長的陰莖卻深深地戳進了她的喉嚨里,塞住了她的嗓子眼,憋得她吐不出來。
畢克群不停地猛力抽動著陰莖,瘋狂地發瀉著獸欲,湯加麗的臉被憋得漲成了紫紅色,五髒六腑翻騰著,胃液一陣陣泛上來,又一次次被壓下去,五六分鍾後,她忍不住拼命吐出了口中的陰莖,扭頭吐了起來。
"現在可以繼續了。"畢克群靜靜地等了二分鍾,直到湯加麗喘過氣來才說道。
湯加麗再一次屈辱的把陰莖含入嘴里,有了剛才一次經歷,雖然她仍感到惡心,但還能勉強控制自己,不再次嘔吐。她的舌頭嘗到一股咸味,一陣惡心涌了上來使她想要吐出那紫漲的東西,"含進去......"畢克群手一緊,對著湯加麗喝道,同時借勢向前一捅。
"嗚......嗚......"湯加麗被熏得一陣干嘔,瑤鼻皺起鼓作一團。
"......嘿嘿......很久沒洗了,好好清理吧......"畢克群說完屁股一挺,陰莖又塞進去一截。
"唔......"湯加麗發出一聲悶哼,嘴被撐成可愛的O型。
"嘿嘿......太大了是嗎?......現在來讓妳感覺一下它的長度......"畢克群說著向前一送,這次整支肉棒沒根而入,龜頭直頂到湯加麗的喉嚨深處,濃濃的陰毛淹沒了她的嘴。
"唔......唔唔......"湯加麗的橫隔膜受到剌激,驚恐地掙扎起來,她美麗的臉上瞳孔和鼻孔同時擴大。
"嘿嘿......不要驚訝......小婊子......慢慢妳就會適應的......"畢克群開始興奮起來。
"嗯唔......呵......"湯加麗感到呼吸困難,她努力地吐出陰莖,但這只是一瞬間的事,畢克群的陰莖很快就在她嘴里開始了活塞運動。
"嘿......今天一定要好好招呼招呼妳!"畢克群淫笑著欣賞湯加麗為他口交,屁股前後挺縱。
畢克群一邊享受著在湯加麗軟軟地小嘴里的愉悅,一邊用手玩弄著湯加麗的乳房,這種快感令他十分陶醉。
湯加麗只把畢克群的陰莖含在嘴里,畢克群就有了要射精的興奮。
"呼哧......"雄壯的陽具在湯加麗的櫻口中出沒,變得又硬又直,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閃閃發亮。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畢克群一邊奸淫著湯加麗的嘴,一邊無恥地說。
口中塞滿男人肮髒的肉棒,棱溝里令人作嘔的汙垢落入口腔,和著唾液吞下肚子,令平時清潔有加的湯加麗感到反胃,嘔吐感一陣陣涌上心頭,美麗的雙眉皺成一團。
"用心一點吸,舌頭別偷懶......"畢克群大幅地抽送,粗硬的陰毛刺在湯加麗的臉上。
"啊......"湯加麗的頭被有力地固定住,絲毫沒有閃避的余地,她只能生硬地承受著,嘴唇上的口紅漸漸脫落,塗紅了畢克群的陰莖。
湯加麗頭腦發昏,只感到陰莖在口中越漲越大,雙頜好象快要脫臼了。
畢克群想立刻進入湯加麗的體內,享受最高的快樂,但他清楚知道,以現在興奮的程度,也許插不了一半就會射精。
這實在是十分浪費。
好的東西需要慢慢地享受,他打算把第一次先射在湯加麗的嘴里,然後再硬起來的時候,才慢慢享受這個尤物,這樣才過癮。
畢克群從湯加麗嘴里拔出了陰莖,因為他已快控制不住了,他不想這麼快就結束。
"啊............"湯加麗象被長時間按在水里,一下子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塞在嘴里的東西嚴重妨礙了她的呼吸。她才吸了一口氣便"哇"的一聲,把胃里的酸水和食物一下子吐出來,她劇烈地咳嗽著,不停地吐著,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畢克群一邊伸手在自己的陰莖根部不停的捏著以便緩和一下衝動,一邊看著湯家麗嘔吐。
湯家麗才吐完,他就迫不及待的扒開湯加麗的乳房,把黑大的陰莖放入湯加麗深深的乳溝里,再用兩只大手握住湯加麗的兩個豐滿的乳房往中間擠壓,粗大的陰莖干完全埋入雪白和乳溝里,只露出龜頭翹在湯加麗的嘴邊。
"不......"
湯加麗的雙乳被揉捏的又痛又麻,尤其是乳溝中間夾著的那越來越硬的陰莖,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羞辱感,但是這種羞辱的刺激,卻讓她的乳房不爭氣的脹大了,乳頭也開始勃起。
"用妳的舌頭舔...快點!......"畢克群命令道。
湯加麗屈辱的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著充血膨脹的龜頭。
"對...對,不要停,喔..."畢克群呻吟著。
粗大的陰莖像一條黑蛇一般地湯加麗的白玉似的胸脯上蠕動著,兩邊豐滿的乳房緊緊地包裹著它,但它似乎隨時要衝出噬咬。
一顆晶瑩如露水般的眼淚順著湯加麗秀麗的面龐滴落。
龜頭帶來的趐麻,使畢克群再次把整條陰莖插入湯加麗的嘴里。
"妳不要告訴我連什麼叫做吸都不知道?用力吸!快點"畢克群興奮地道。
湯加麗只有開始用小嘴吸吮著的畢克群龜頭,雖然她動作生硬笨拙,但給畢克群帶來得滿足遠遠超過了畢克群的想像。
"對,使勁吸,啊...再大點,太好了,再吸得深一點,對,對...用舌頭舔。"
畢克群一邊教著湯加麗口交的技巧,一邊大聲的發出淫邪的叫聲。
畢克群左手托住湯加麗的頭發,右手捏住她右乳,身體與手配合著把陰莖在她口中抽送,隨著興奮的加劇,抽送的速度在加快,而捏住乳房的手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湯加麗不僅感到氣喘、惡心,乳房更是被畢克群捏提的非常地痛,但她強忍著,因為她知道,眼前的這一切只是一個開始,更大的屈辱和痛苦還在後面。
"你看小潔她媽真是欠干!這麼快就開始發騷了!哈哈!"畢克群用輕浮的語調跟兒子說著,他兒子在旁邊則看得津津有味。
乳交進行了好一會兒,湯加麗的乳房被揉的紅通通的。
"我射的時候,妳不能逃,不然妳和妳女兒女會有大麻煩┅┅"畢克群覺得自己快要開始射精了,為了使自己有最大滿足,他對湯加麗說道。說完這一句,畢克群終於控制不住,開始達到高潮,他的陰莖更加粗壯,抽動更為猛烈,幾乎插入了湯加麗的喉管。
湯加麗漲紅著臉,但她不敢掙扎。
忽然她覺得一股濃濃地帶很重腥味的液體從畢克群的陰莖射出,接著又一股,順著喉嚨進入了她的體內。
"不...要..."湯加麗絕望地尖叫嗚咽著,但卻出不了聲,她拼命搖晃著頭,身體如狂風的柳枝,不停的擺動,她搖頭想擺脫這惡夢般的汙辱,但畢克群的手緊緊地抓住她的頭,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下。
大量粘稠的精液不停地噴射進湯加麗的嘴里,順著她的喉嚨流進她的食道,又咸又黏的感覺充斥了她的嘴里,令她幾乎要嘔吐出來!
一陣瘋狂的抽搐,畢克群射出最後一點精液,湯加麗的喉嚨咕咕作響,顯然是把畢克群的精液吞了下去。
"男人的精液是很補的,以後妳每天多吃一點,保管妳更加漂亮。"畢克群帶著勝利的微笑對湯加麗說道。
"全部吞下去,一點都不准留,然後把它舔干淨。"粗大的陰莖開始漸漸地小下來,畢克群把它從湯加麗的嘴里拔了出來,看到精液從湯加麗的嘴邊溢出來,他一絲不掛地坐在躺椅上,指了指沾滿精液與口水的陰莖說道。
湯加麗知道她必須按照畢克群的話去做,她知道如果她反抗的話,那先前她所受的屈辱就算白受了。
想到這,湯加麗站起身走到畢克群身前,跪伏在畢克群面前的一張矮凳上,開始用她那性感的小嘴啜吸著畢克群胯下那沾滿精液與口水的陰莖!
無奈地繼續著屈辱的動作。
湯加麗此時的樣子顯得極其狼狽和難堪:豐滿成熟的肉體一絲不掛地完全赤裸著,蜷縮成一團艱難地跪伏在窄小的矮凳上,身體在不停地哆嗦著;亂蓬蓬的頭發上沾滿了塵土,披散在豐潤的肩膀上;頭深深地埋在畢克群的胯下,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而只能聽到被迫為畢克群口交時發出的濕答答的"啾啾"聲。
畢克群的龜頭一直頂到湯加麗的咽部。
男人生殖器的尿騷味和精液的腥味幾乎讓她要吐出來,但大龜頭強烈的視覺衝擊占據了她的大腦,讓她的子宮開始收縮,她感覺到黏液流出了穴口......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呼......"畢克群喘著粗氣,將他的陰莖從湯加麗的嘴里抽了出來,陰莖上沾滿了湯加麗的唾液。
畢克群揪著湯加麗的頭發,將他的肉棒上殘留的唾液,和龜頭馬口處還在不斷流出的精液,塗抹在湯加麗淚痕斑斑的臉上和肥碩渾圓的雙乳上。
湯加麗被畢克群揪著頭發,仰著充滿屈辱的俏臉,臉上、嘴角上、脖子上和豐滿的胸膛上沾滿了一片片白色的精液,顯得無比狼狽和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