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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H0001:六道三毒第一部 貪母 009章

  小馬長大了,是不是開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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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9章

  

   第二天白日我都在想著娘身上的仙女咒畫,好容易到了晚上娘被肏完回來睡下,我有點迫不及待的點上燈掀開她的被子,娘跟昨天一樣側身睡著,還是只能看見那個舉燈仙女,我不敢去搬動娘的腿,只好靜靜的等著看看娘會不會翻身。我先對著娘的圓屁股和肉大腿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那仙女好像又動了,但直到燈滅了娘還是那個姿勢,我只得作罷。

  

   第三天,娘還是那樣側著身子睡,想到時間不多,我有點急了,不得已,我先推了一下娘,看她沒反應,又更用力的推了幾下,終於,娘翻了身,變成趴著睡了,也罷,至少另一半屁股上的咒畫大部分露出來了,我把燈拿到另一邊看了起來。

  

   娘的另一邊胯部圖案也是個字紋組成的側身仙女,捧著個好像繩子編的法結,身上披著些零散飄飛的布(後來我才知道那叫披帛),似乎為了表現布很透明,奶子和屁股都畫了出來,羽毛和披帛一左一右像兩個翅膀又像兩只手把娘的屁股包住。

  

   畫完這個仙女,油燈還有不少,我舍不得吹熄,對著娘屁股上的畫欣賞起來,兩個仙女似乎在搖曳的油燈光中翩翩起舞,定睛一看又沒動,等我回過神來,已經雙手摸上娘的屁股揉搓起來,好滑,好軟,好彈,油燈燒光了我都不願意停,又在黑暗中摸了好久。

  

   這樣弄半天娘都沒反應,我索性又點上燈,掀開娘的小褂,露出光潔的小麥色背部,畫是一曲腿立在雲上的仙女,拿著像是兩把劍劍柄接在一起的雙頭劍叉,周邊雲霞好像鏈條把她纏住,我對著畫了起來,不出意外,看久了這仙女也動了,雖然被綁著,卻不影響她的動作,反而有種蛇一樣的韻律感,雙頭劍叉上下翻飛又添了幾分英氣,我手隨著仙女而動,來回撫摸著,第一次感覺下面漲漲的。

  

   後面幾天我膽子越來越大,把娘褂子拉開,還扒開娘的腿,抬起娘的手,甚至前後翻過娘的身子來欣賞。娘上腹部畫的是個端坐的赤裸菩薩,眉眼有點像娘,雙手舉著,剛好托住娘的兩個大奶,又好像是在抓捻,兩指剛好夾住乳頭撫弄。肚子上倒沒畫人,而是倒三角像是兩只手背對著,又像蓮花一樣的花紋,蓮花口一直延伸到娘的陰唇上,就好像通過娘的肉唇可以進入那朵蓮花。

  

   我晚晚上都看得如痴如醉,白天我也心癢癢的,就喜歡往娘的懷里鑽撒驕,其實是趁機揩油,娘似乎越來越不在意了,除了頭幾次,後面趕不開就隨我,她繼續干活,這倒是好事,我自然就上下其手,亂摸一通,我下面硬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我也知道這樣似乎不好,但就是忍不住。

  

   轉眼到了跟和尚約好的日子,一個上午我都像個狗子一樣跟在娘屁股後面,假裝幫她做事,時不時就抱一下她的大肉腿,蹭一下她的光屁股,再不就摸一下她的軟肚子,趁她彎腰的時候還隔著衣服抓了她的胸部幾下,就是我想摸她陰扈時被她手撥開,讓我不要鬧了。

  

   吃過午飯,我戀戀不舍的找了個借口出去,來到村外樹林,和尚從一棵樹後轉了出來,“小施主你來了,貧僧已久候多時,令堂身上的符可曾畫下?”

  

   “大師,我都畫下來了,在這”,我順手遞了過去

  

   和尚接過看了起來,“嗯?這是……降身咒?原來如此,把降身咒以騰格里的圖騰術式畫為刺青,再用上清的符印封身法,這倒是獨辟蹊徑,觀音茅這些年不簡單!”,“這是……摻雜了歡喜法的……三天女……貪部法尊……怎麼是反蓮花?”,“……難道接引降身,不單是要鎮壓,而是要滅掉邪崇?難怪用歡喜法,或許是要引赤龍汙穢,這就說得過去了。”

  

   我看和尚自言自語半天,忍不住開口問道:“大師,那個,你說這些觀音茅、三天女、《善明經》之類的到底是什麼啊?記得你說過陳家不簡單,這些我們本地人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和尚看著我,沉吟片刻,“善哉,小施主也算是劫中之人,這段因果有部分也要著落在你們身上,理當讓你知曉,不過千頭萬緒,非三言兩語能講清,且待貧僧從頭說起。”

  

   “先說羨門,據說羨門乃先秦時代仙人所遺法統,不過祖龍焚書坑儒及武帝廢黜百家之後,多有人借其名行事,學說主張皆為口耳相傳,源流真偽已不可考。西漢時,張子文鑿空西域,龜茲傳入不少沙門經典,當時有一九譯令恰是羨門眾人,抄錄了不少沙門著述,辭官後潛心鑽研,借用……編纂出《樂受四苦解》作為羨門第一部成文經典,首倡修‘自在具’,一時頗有聲勢。”

  

   “那不就是偷別人的書當自己的嗎?”我忍不住插了一句。

  

   “修行人的事,怎麼能叫偷呢?!況且天下經書一大……抄,禪宗學的是兩晉的談玄,道門也能抄來佛家的輪回,好的自當學之!這叫融會貫通,別出機杼!”

  

   我感覺大師有點胡攪蠻纏,但正事要緊,不再爭辯,聽他繼續說下去。

  

   “……然而始建國新朝代漢之後,倒行逆施,民不聊生,綠林、赤眉、銅馬諸義軍先後起事,羨門也參與其中,結果為光武真龍掃平,歸於沉寂。”

  

   “直到五百年後,梁朝蕭衍稱帝,大修佛寺,羨門應機出世,又有高人融匯百家殘余,創出降身之法,神妙異常,可惜不久之後就是侯景大亂,縱有神通也難敵天數,羨門曇花一現復又沉寂。”

  

   “總算到了唐時,浮屠大興,羨門方才借機而起,參悟佛家諸多理念創出《提毗本母經》,並以《四苦解》為基礎定比丘四部次經。宋、元時又參考淨土法門立下《十方善明經》及三天女法三部次經,大行於世。”

  

   “然而福禍相依,《本母經》與《善明經》皆為根本經典,微言大義,但修者資質理念不同,修行偏向自然也不同,以何者為尊為先逐漸就成了問題,最終本母派得勢,善明派失意之下,與同源的慧遠祖師所創白蓮社越走越近,觸類旁通之下多了不少教外別傳,因其多以白、青、紅、紫、黃“五種天華”之一為證,故合稱“五蓮”。此時羨門已貌合神離,漸行漸遠。”

  

   “至元末群雄爭霸,五蓮以為明王乃天命所歸,而羨門卻選了漢王追隨,各為其主,終於兵戎相見。結果羨門鄱陽湖一戰覆滅,其經典多為我五蓮所得,可惜鶴蚌相爭漁翁得利,那朱賊隱忍多時終於發動,溺死小明王,鳩占鵲巢,不從者或殺或逐,其勢已大,我等不得已轉入地下流傳,欲行‘否天’事。”

  

   “明時與海外交流日盛,某位師祖偶然得到一部外洋月宗經書,包羅萬有,神妙非凡,大喜之下隨即將之錄為《萬古豐穰經》並入我教,至此三毒七苦十部經書俱足,雖然也有根本經義之爭,甚至有些人負氣出走,但各先師吸取教訓,好聚好散,未釀成大禍。此後五蓮在各地多年經營,逐漸有了些聲勢”。

  

   “可惜好景不長,我白蓮脈的中興福烈帝起事失敗,五蓮被迫星散流離,其時紅蓮佛教一長老竟叛教而出,帶著教中不少典藏隱姓埋名來到千里之外,投了南傳茅山法的一支。也算他有些能耐,拿了我教經典摻和些上清符籙弄出個西天如來教,號西天茅山。”

  

   “那西天茅山後來又分了雄文難母堂、瑤山三妹法和觀音救度教三支,也算有些聲勢,尤其是觀音教。可嘆急功近利擴張太快,結果受到川楚王三槐、徐天德二位教首起事失敗波及,其他二門沒了聲息,觀音教更慘被滅門,不想那些死剩殘徒輾轉逃到沿海荒山惡水,卻與閩南陳氏搭上,不再稱教,只暗地經營。也是時運,方今千年未有之變局,恰好讓這陳氏給碰上了,做起牙行商號,成了氣候。”

  

   我問道:“那大師,你是……?”

  

   “不錯,貧僧便是白蓮中人,羨門已亡,五蓮已散,而今風起雲涌,我白蓮自當再起,尋回教中經典全我衣缽便是當務之急,貧僧主要便是為此而來。”

  

   “那怎麼扯上我們家了?”

  

   和尚嘆了一句:“這便是因緣流轉,造化之妙了,貧僧前些年心血來潮,遇見一位施主倒在路邊,本著慈悲為懷將他救起,一問才知這位施主乃是鬼迷心竅,被風塵女子所誤,拋妻棄子又被騙光錢財。他當時飢寒交困又郁氣入心,已不久於人世,無顏見家中妻子,只求我將他傳家寶,貼身的家傳玉佩帶回去。”

  

   “送佛送到西,舉手之勞,貧僧自然答應了那位施主的遺願,卻不想他拿出那玉佩竟是優缽羅福智虛空藏菩薩墜,卻是我五蓮中青蓮一脈印信,之前戰亂失落多年。然而貧僧答應在先,出家人不得妄語,必須了斷因果。”

  

   “那後來……?”

  

   “貧僧輾轉來到此處,竟然發現觀音茅中人,後來留意了一番發現其在此多有布置,昔年西天茅山分家時觀音教得了《十方善明經》,乃三毒貪部總綱,其他一些經典這些年也被他們借陳氏宗族勢力尋到,貧僧欲進一步查探便冒險潛入陳家,不想卻被發現……後來的事,小施主也知道了。”

  

   “那我娘她……?”

  

   “貧僧前些日子去了外省一路打聽,得了同道些幫助,已大概探明此處陳家的目的,數百年前暹羅一降頭法師得一凶物太歲,以咒法封於黑天佛像中作為法器,成為當地最負盛名的降頭大師,不想那太歲過強逐漸反噬,那法師的教派幾乎全滅,無奈之下只能由幸存的教徒把佛像帶到滇南請求高僧用法力封印起來。”

  

   “前些年陳家大少經商途經滇南,偶然聽說了有這樣一尊銅像,於是千方百計不擇手段得到銅像,連夜運回閩南,又延請了族中供奉——觀音茅年輕一輩高手,妄圖化太歲之力為已用。令堂便是因此牽涉其中。”

  

   “那我娘怎麼變得怪怪的,聽你說這麼厲害,那些畫還會動,不會有危險吧……大師,你可別騙我!那什麼玉佩既然本來就是你們的,到時候還你們就是,千萬救救我娘!”

  

   “小施主莫慌,上天有好生之德,貧僧自當保你們母子平安,前面我也說了,令堂身上是畫符封身的降身法,那十方陣也算得上是玄門……別宗,令堂性格變化,應是接引元氣和神通入體,又無修行法門引導化用所致,事後過些時日就能恢復正常。”

  

   “好的,大師……那回我聽你的話,玉佩現在一天到晚是我娘戴著,不會有影響吧?”

  

   “那到無妨,那玉佩雖說意義重大,但終究只是普通飾物,並無什麼神通,頂多這麼多年附著了些願力在上面,願力附著之物天下到處都有,一般就有點驅凶化吉的能耐,令堂就先戴著吧。”

  

   “聽你這麼說,那我爹當時怎麼還……?”

  

   “願力源自有情眾生,只當鬼神,不涉因果,令尊之事乃有情眾生因緣流轉,願力自然無用……對了,這幅降身法行功圖小施主先拿著吧,雖然觀音茅改了不少,但基礎應該沒變,令堂不適合修煉,但你可以用文法點打幫她行氣引導,令堂失心症狀或可有些改觀。”說完和尚掏出卷圖給我,又傳了我些掐訣和推功過穴的手法,約好了聯絡方式,便離開了。

  

   我打開圖一看,畫的是一個人正反兩面,身上密密麻麻好多线條表示經脈和行功路线,如果要照著弄的話相當於把娘全身上下里外里摸個便,或許他是把我當小孩子了,不會多想。

  

   今晚,就在娘身上試試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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