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孤膽英雄不孤單》(二十八~二十九)
孤膽英雄不孤單(二十八)
我曾經幻想過很多次,我和爸爸之間的游戲會是以何種方式展開。
但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想到,事情最終會是以這般的粗暴作為開頭。
疼,是撕裂的疼。
僅僅只是半個碩大的龜頭進入,如同身體裂成兩半般的疼痛就源源不斷地從我的下半身傳來。但這還並不是全部,在逐漸加深的力道之中,那粗大到徹底填滿我整個後穴的肉棒還在進一步地往深處擴張,連帶著鮮血浸潤了浴室的地板,與清澈的水混雜在一起,是夢幻般的殷紅。
“嗚,爸爸,好疼........”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來源於幼崽的本能讓我向爸爸哭訴著。可眼前這只正在向我施暴的狼獸人,在聽到我的哭泣之後,卻連一絲的速度都沒有減緩。
“疼嗎?第一次疼就對了。看來我的兒子還是挺本分的,小小年紀還沒有被其他獸開發過。”
“從你來找爸爸的那天起,你就應該有這個覺悟了。”
肉棒的侵蝕還在一點點的加深,但爸爸終於不再是沉默了。但他的開口,卻讓原本的就趨於緊張的氣氛,變得更加冷漠了,
“除了你的身上流淌著我的血以外,我們之間,就沒有別的關系了。”
那雙寬大的爪子,攜滿了往日的傷痕,就這麼搭在我的肩膀上。其中沉重的力道,按壓著我的身體,進一步地吞噬著那根佇立在爸爸胯間的肉棒。我盡可能地舒展著自己的後穴,這樣才可以更不容易受傷,而這種行為就好像是在默許爸爸對我的侵犯,但我沒有辦法,因為我知道,即使我再怎麼強烈地反抗,我也不可能阻止眼前的大狼——我只會遍體鱗傷。
“你知道嗎,像你這樣的小獸,爸爸還是第一次操。怎麼說呢,除了後穴比那些成年的獸人要緊上不少以外,也沒什麼優點。”
“要不是實在找不到其他獸人了,我也不會來找你。”
我能感覺到那滾燙而熾熱的球結,此刻就堵在我的後穴上面。那是犬科獸人生殖器上特有的結構,其粗度,至少也要有肉棒自身粗度的一點五倍。
而爸爸現在就卡在這一步。他猶豫著,最終還是沒有將爪子按下。
“嗯........還是不太能塞得下呢,那就先玩玩吧。”
我早已因為下體的疼痛而變得精神恍惚,因此對於爸爸的話,我是一個字也回答不上來。並且,後穴被侵入的感覺,除了劇烈的疼痛以外,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刺激著我的全身。正是這種感覺,讓我幾乎渾身都提不起力氣,只能癱倒在爸爸的懷里,任由他對我的一切暴行。
“接下來可要好好體會嘍,和爸爸做過的獸人可都難以忘懷這一次的經歷的,我的兒子應該也不會例外吧?”
我並不明白爸爸所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只感覺到,那雙粗厚而柔軟的大爪,此刻已經轉移到了我的頭頂。而伴隨著肉墊一次又一次的撫摸,爸爸胯間的肉棒,也在我的身體里一起一伏。
“嗚,啊,嗯.......爸爸........爸爸..........”
疼,真的很疼,可是,為什麼又這麼的舒服........
爸爸從來都沒有摸過我的腦袋,也從來沒有允許我可以像這樣依偎在他的懷間。
爸爸的撫摸,很溫柔,很細心,爸爸的胸膛,很寬厚,很結實.......我能呼吸到那種氣息,深藏於爸爸的毛發里,帶著春天滋生萬物的香氣,也帶著秋日凋零萬物的厚重——那是我從來沒有聞到的味道,和叔叔一樣獨特,好像是留存多年的史詩上雕刻著的痕跡。
如果,在承受痛苦的時候,也能分得爸爸一點的愛,這樣的買賣,好像也不算吃虧吧.....
在巨大的晃動之中,我選擇了自我麻痹。我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地埋在爸爸胸前的毛發里,讓自己徹底沉浸在那樣的愛意之中——這本來就應該屬於我的愛,也是如此容易令我著迷,一時間,我也將下體處傳來的疼痛統統忘卻了。
“連叫也不會叫喚一下.......還真是不合格呢。”
我看不見爸爸此刻的表情,只能聽到他那平淡得似乎不帶著一絲情感的話語,輕輕地傳進我的耳朵里。
爸爸是在斥責我嗎?可是他的語氣里好像並沒有帶著憤怒。
爸爸是在夸贊我嗎?可是他的抽插,也沒有因此而變得緩和下來。
那爸爸的心里,到底在想什麼呢......
“還真是個兒子該有的反應.......算了,沒意思。”
我忘記了我最後是怎麼回到房間的了,或許是爸爸的憐憫,亦或是他的幡然醒悟,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昏昏沉沉地睡去,而一直到東升的烈日已經攀升到了天穹的正中央,我才悠悠地醒來。
“嗚.......早上了嗎.......”
我的記憶一直強迫著我忘記昨天的遭遇,可後穴處傳來的火辣辣的感覺,卻告訴著我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被爸爸強迫做了那個游戲啊.......嗚,是什麼感覺呢,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我的思緒還停留在我把腦袋埋起來的那一刻,至於接下來都發生了些什麼,我也只有零零碎碎的一點片段了。
“爸爸呢.......爸爸又去哪里了.........”
此刻的我正躺在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床上,要不是我昨天才進來過,我也不會認出這是爸爸的床。沒來得及深究我為什麼會在這里,我想要在周圍的環境中找到爸爸的存在,可除了幾根掉落在床單上的灰黑狼毛以外,我什麼都找不到。而房間的外面也是靜悄悄的一片,無論我怎麼豎起耳朵,也聽不到一點的聲響。
我記得,我昨天是把床鋪也整理了一遍的,這些毛發,是爸爸的嗎........
“砰砰砰!”
找不到爸爸的蹤跡,正在我猶豫不決要去干什麼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爸爸有家里的鑰匙,所以肯定不會是他,那麼敲門的又會是誰........
“嗚,好疼.........”
我打算去開門,但我才剛剛移動自己的一條腿,後穴處的劇痛就終止了我的行動。不得已,我又只能重新躺回了床上,但門外愈發急促的聲響,又在催促著我趕緊向前。
爸爸.........你到底再哪里........
如此不間斷的聲響,應該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吧,會不會是爸爸忘記帶鑰匙了.........嗚,我還是忍著疼去開門吧........
思緒在電光火石之間閃爍了許多,我連曾經那麼的孤獨和絕望都忍過來了,這點小傷,也算不得什麼嘛。
我拖著傷透了的身體,顫顫巍巍地朝著門口走去。
一點,再一點.........摸到了.........
我抓著那堅硬的門把手,脫力的爪臂裹挾著身體的重量向下砸落,“啪嗒”一聲,門就這樣被打開了。
我的身體頓時失去了支撐,伴隨著門向前倒去,而一個溫暖且充實的懷抱,卻在這一時刻包裹住了我。
站在門外的,是誰呢?
那魁梧的身體,那藏青色的警服,那藏匿於澄黃毛發里的粉嫩肉墊,那陽光散滿的金燦燦的面龐,那和藹且溫柔的聲音.........
“陳小朋友,好久不見。”
孤膽英雄不孤單(二十九)
“誒.........叔叔好.........”
干爽柔軟的毛發在我的面前炸裂開,我好不容易才從老虎叔叔的胸膛前掙扎著抬起頭,聽到他的那一句問候,自己的心又止不住地開始砰砰跳了起來。
而叔叔眼中蘊含著的善意,又是如此的令我感覺到溫暖。
“你爸爸呢,之前辦理的入學手續已經差不多了,再過幾天你就可以去上學了哦。”
大概是之前都是爸爸在場的緣故,這一次,老虎叔叔居然毫不忌諱地將爪子放到了我的腦袋上,一邊用軟乎乎的肉墊撫摸著我的腦袋,一邊梳理著我還沒有來得及打理的毛發。
“嗚.......不知道呢,叔叔要進到家里坐坐嗎?”
爸爸的去向我也不知道,因此我也只能搖頭回應著。不過老虎叔叔並沒有氣餒,聽到了我的邀請,這一次他選擇了接受。
“那就讓小主獸帶路嘍。”
叔叔將自己的懷抱松開,而我也得以轉過身去收拾一下客廳。可剛才的溫暖讓我渾然忘記了身上的傷痛,一直到我邁出了第一步,那熟悉的撕裂的疼痛,又冒了出來。
“好疼........”
我一個重心不穩,差點又要倒在地上。好在叔叔眼疾爪快,再一次地趕在我跌倒之前扶住了我。
“怎麼這麼不小心.........等等,這下面,怎麼這麼多血.........”
剛才我一直都是正對著叔叔,因而自己後面的血跡都被隱藏了起來。而我這一轉身,連我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猩紅就被暴露了出來。
“這個........嗚........不知道........”
看著叔叔爪尖上的血紅,我一時間也慌了神。我根本不知道昨天的那一場游戲會帶來這麼多的後果,我還以為只要屁股疼上幾天就會好的。
我支支吾吾的回答顯然不能讓叔叔滿意,那英武面龐上的眉頭緊縮著,在思索了片刻之後,他輕聲而柔和地向我請求著:
“叔叔先帶你進去,然後叔叔再幫你看看傷口,好嗎?”
“嗯........”
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麼好多做的了。我只能輕輕地點著頭,然後任由著老虎叔叔抱起我的身體,一直走到家里的沙發前。
老虎叔叔的懷抱堅實而又溫暖,幾乎要將我整個都攏在懷里。我安靜地將腦袋側貼在叔叔的胸膛上,感受著兩塊碩大的胸肌在伴隨著心髒而鼓動。
叔叔,要比爸爸雄壯不少呢.......叔叔,也像爸爸一樣........
我思緒的變化叔叔當然不得而知,當叔叔穩穩當當地坐在沙發上之後,他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我在他懷間的位置固定好,然後,那覆蓋著絨毛的虎爪,小心翼翼地將我的褲子外沿,一點一點地扒下。
“嘶.........傷的這麼重..........這個位置,難道.........”
叔叔大概是發現了什麼,連他揣摩時的語氣,都有那麼一瞬間變成了陰冷和憤怒。但當叔叔重新向我問起話時,那充滿磁性的嗓音里,又只剩下了溫柔和和藹。
“曉楓,能和叔叔說一下是誰弄的嗎?”
“是,是爸爸........”
我並不知道叔叔問我這個是為了干什麼,因而我也只能如實地回答。
而叔叔在聽到了我的話之後,我能很明顯地感覺到扶著我的身體的那兩條粗壯爪臂,出現了劇烈的顫抖。
“沒想到,他真的敢啊........呼..........小家伙,別害怕,好嗎,叔叔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的。”
老虎叔叔的雙眼在無奈的嘆息之中閉上,又在下一刻睜開。那琥珀色的虎眸中,交織著兩種復雜的情感。我無法品味其中所蘊含著的東西,我只是預感到,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黑隊,這里是邢一,我想請你過來幫個忙.........嗯,好的,一定要快.........”
在確認我的情緒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之後,老虎叔叔撥響了爪中的黑色板磚。而一陣交談結束過後,老虎叔叔又將板磚丟開,進而用兩只爪子抱著我。
那兩條有著黑色條紋的橘黃爪臂,將我的身體深深地摟進叔叔的懷里。那顆堅毅而又英俊的虎頭,此刻依靠在我的肩膀上,讓我和叔叔間的距離,變得更近了一點。
“小家伙,那天在叔叔家里,過得感覺怎樣?”
老虎叔叔的提問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很開心哦,老虎叔叔家里的床睡得很舒服呢,澡也洗的很干淨,嘿嘿........”
回想起剛到東城的那天,我的心里就是無盡的追憶。雖然時間還沒有過去多久,但我總感覺已經有些遙遠了,而叔叔現在又重提那件事情,重拾記憶的我,內心在的歡愉都表露在了臉上。
“那和在這里比起來怎麼樣呢?”
“唔........爸爸這里就要差上一些啦,不過也挺不錯的,而且爸爸做的飯菜很好吃哦,不過我是沒有那個面子啦,不然我一定要讓爸爸請叔叔吃一頓好的!”
“是這樣嘛........謝謝,叔叔知道了。”
叔叔撫摸在我腦袋上的爪子仍然沒有停下,一次又一次,雖然只是簡單的往返動作,卻讓我感到無比的安心。叔叔之後便不再說話了,而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時間就這麼在兩只獸人的呼吸之中,悄悄地流逝了。
而周圍氛圍再次變化的契機,也是房門再次響起聲音的時候。
“誒,爸爸,你回來啦!”
聽到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我就知道是爸爸來了。
我興奮地朝著門口叫喚著,而嘴角掛著微微淺笑,抱著很多蔬菜和生肉的爸爸,卻在打開門的那一刻,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爸爸,你怎麼不進來.........叔叔.........”
一直到叔叔站起了身,將懷中的我安置在沙發上,然後龍行虎步地朝著爸爸走去的時候,我才意識到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警官先生,您這是——嗚!”
爸爸也同樣察覺到了異樣,可他還沒有來得及問清楚,那攜帶著爆裂拳風的一拳,就狠狠地砸在了爸爸的臉上。
我看見,那顏色同樣殷紅的液體,才空氣中飛舞了起來。
“媽的,你個敗類,連自己的兒子都下得去爪!”
爸爸被叔叔打的連連後退,懷間抱著的東西也統統散落了一地,但這還不算完,老虎叔叔又往前追了幾步,眼看著下一拳也要落在爸爸的臉上了。
“邢一,夠了。”
怒意大發的叔叔在一個聲音響起之後頓時就熄了火,而我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發現是一條大黑龍,出現在了樓梯處。
“黑隊,我........對不起.........”
那句對不起並不是對爸爸說的,因為,當老虎叔叔重新轉過身朝向爸爸的時候,臉上的憤怒半分都沒有減少。
“這位先生,我們接到舉報,說是您強奸了自己的兒子,因此前來調查。”
相比於已經有些失去冷靜的老虎叔叔,黑龍的處理辦法則要顯得理智得多。黑龍先是展示了一下證件,隨後將視线投到了家里,用眼神示意著我接下來要干什麼。
“這位小朋友,能麻煩出來一下嗎?”
“黑隊,小家伙的行動有些——”
“嗯,我這就來。”
老虎叔叔還想向黑龍解釋著什麼,但我想,這種情況下我更應該做好自己的事情才對。因此,我再一次忍著疼痛,顫顫巍巍地從家里走了出來。
“嗯,很乖的孩子........陳嵐先生,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黑龍見我完全地從家里的陰影之中轉移到了陽光之下,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又將目光投向了爸爸。
“事實不就是這樣,你們要干嘛就干嘛吧。”
爸爸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且平淡,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在剛才爸爸看向我的時候,我好像從里面看到了一些——心疼.......
“你個畜牲,還真的——看我不揍死你!”
聽到了爸爸承認,之前還尚且能壓抑住怒火的叔叔此刻再也忍不住了。那充滿爆發力的雙腿此刻已鼓起了塊塊肌肉,只差一下,叔叔就要衝到爸爸的身前再去打他了。
“叔叔,能不能,不要打我的爸爸.......黑龍叔叔,也能不能,不要抓我爸爸.......嗚........”
雖然我懂得事情不是很多,但從小就知道警察叔叔是打擊壞獸的英雄的我,也隱隱約約能夠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雖然爸爸做了錯事,雖然爸爸弄得我後面很疼,雖然爸爸平時都不願意抱我,但是,我只有這一個爸爸了啊.......
我只有,爸爸了.......
心急如焚但又什麼都做不了的我,只能苦苦地哀求著。連媽媽去世的那天都勉強能夠控制住情緒的我,此刻的淚水卻如決了堤一般泄落了下來。
“隊長,這........”
老虎叔叔被我這一打岔,剛才的怒火也瞬間消失不見了。而在抽泣之中不斷晃動的視野里,那只橘黃色的大老虎,此刻也不知所措了起來。
“曉楓也十四歲了,而且強奸罪也是親告罪,這件事,就算了吧.......”
“難道就要放任他——”
“這也是整個東城欠陳嵐的,不過你也放心吧,我也有解決的辦法。”
兩位警察叔叔的交談並沒有多加掩飾,而在一陣的討論過後,黑龍叔叔作出了最終裁定。
“陳嵐,鑒於受害者是你的兒子並且你已經取得了他的原諒,這一次就不對你作出處罰了。但你作為監護獸,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因此暫時剝奪你對陳曉楓的撫養權,臨時監護獸由邢一擔當。希望你以後能遵紀守法,盡職盡責,盡早恢復對陳曉楓的撫養權。”
黑龍的聲音平穩且莊嚴,如同宣告著死刑的判官。而爸爸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那跌坐在地上,低垂著腦袋的身體,卻在止不住地顫抖著。
我是在老虎叔叔的懷里離開家的。
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才剛剛回到了爸爸家幾天,就要以這種方式離開這里。
我,還能再見到爸爸嗎?我,還能擁有爸爸嗎.........
趴在老虎叔叔的胸膛上,我的視野一直牢牢固定在遙遠的彼方。可無論經過了多少條街,無論拐過了多少個角落,我的眼中,都好像能看到那個地方。
在家的門前,有一個孤獨而又蕭瑟的身影,在靜靜地等待著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