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溫柔好睡會鈣質化,這樣的媽媽你喜歡嗎

溫柔好睡會鈣質化,這樣的媽媽你喜歡嗎

   溫柔好睡會鈣質化,這樣的媽媽你喜歡嗎

  Hot as Ice

   在警察們包圍實驗室,拉起警戒线,全副武裝地跨過融化的玻璃,切開長久浸泡在福爾馬林里的生物破片,分析灰色余燼里的內容物的時候,她的手上已經戴上了戒指。當赫默博士在布滿消毒水味的房間里醒來,出事的實驗室被封存,萊茵生命又在物色新的薩卡茲女孩時,她已經是我父親的妻子,我的繼母。我不知道父親有什麼本事,能娶到如此美麗的女人。她雖然也是萊茵生命的高管,但畢竟沒有我父親詹姆斯統攬八方的地位與能力。在那個可怕的晚上,她擠開倉皇逃竄的人群返回實驗室,離開時仿佛將靈魂一同灼燒殆盡,只給我的父親留下一個空有美麗軀殼的妻子。這件事連我都看得出,但我的父親並不明白,她並不愛我爸,當然也不愛我。但我爸依舊蒙在鼓里,覺得自己不知何時憑著大了她十五歲、已經走形的身材收獲了一向鐵石心腸的塞雷婭主任的芳心。她嫁給我爸的目的相當明顯,但她本人連同她的美貌如此迷惑人心,以至於我們真的都昏了頭。

  

   她是個相當不錯的母親,盡管我很快就明白照顧我只是她義務的一部分。她主動提出辭職,昔日近乎工作滿勤的女強人驟然淪落為家庭主婦,她竟沒有一絲怨言。照顧她的實驗樣本給了她足夠多的經驗,第一天早晨我坐在桌前,意外地發現她裹著件黑色的類似於晨服的寬松家居服站在桌邊,寬松的衣領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皮膚,將煎蛋與培根遞給我。我伸手取麥片,發現我的物理作業靠在麥片盒子上,錯誤的空白處用鉛筆打了小小的叉號。她允許我開她的車和朋友們出去,並且從不限制我幾點到家。我的父親一如既往脾氣暴躁地想要責備我時,會被她及時阻止。自從我爸為了他的夢想,間接害死了我媽以後,整整八年我沒有再體會過母親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感覺,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只為了讓她溫柔而堅定的手重新放在我身上。我渴望讓她撫摸我,靠在她溫暖的胸口,感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

  

   但她畢竟還是個美麗的成熟女人,我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少年,盡管已經和自己的前女友偷嘗了禁果,還是沒能抵擋我美麗繼母的誘惑。她已經算不上年輕女孩,年齡大我十五歲,卻有一種迷人的女性魅力。她擁有瓦伊凡族群线條分明的美麗面容,精巧的兩對龍角保護著她嬌小的頭顱。她的雙腿仍然修長,裹在衣料里的乳房與臀部仍然豐滿挺翹。因此在我的朋友告訴我我的繼母看上去嚴肅、古板而難以接近時,我露出了相當吃驚的樣子。在她偶爾略帶責備地教導我時,我的目光總是止不住地看往她敞開的衣領處的白皙肌膚。我的父親從不避諱我,甚至當著我的面將手伸進她的浴袍里撫弄她的胸部與大腿,要麼就把她拉進房間,片刻便只剩下他自己沙啞的喊叫,那喊叫只持續了一小會兒,她開門去浴室,他則倒在寬大的床上,不一會便鼾聲如雷。

  

   她真的會快活嗎?我想起我的前女友在我身下大汗淋漓地高潮的樣子。她是個迷人的卡特斯姑娘,有著一頭美麗的金發和罕見的金色兔耳。和一切爛俗的故事一樣,她是酒吧的一名駐唱,令人意外的是,她與我初次上床時還是處女,卻敏感得不可思議,直到她愛上了酒吧老板兒子,一名留著金色卷發的英俊烏薩斯,我們的關系才正式宣告結束。而我的父親竟然這麼快地結束了這一進程。我敢肯定,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在他粗暴的手法和如此快的速度下有一絲快感,而他搓弄她的動作顯然讓她厭惡,每每我的父親撫弄她的身子或是親吻她時,她總皺著眉頭,似乎強迫自己不要躲開的樣子。她是要靠我父親短小的陰莖勉強滿足自己,還是在情潮來襲時夾緊雙腿,略帶羞澀地稍微自我解決一下自己的情欲?

  

   “怎麼回事?”有天早上,他見我瞪著他時問道。

  

   “你跟媽半夜鬧的動靜太大了。”我說,“搞得我都睡不著。”

  

   他保證以後降低音量。從那以後一段時間,我沒有再聽見那些聲音。

  

   *

   某天我放了學衝進廚房時,偶然與她聊起書房的電腦。七月的馬薩諸塞州天氣相當炎熱,她只穿了一條淺灰色的吊帶睡裙。衣服的前胸和後背都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的白皙皮膚,低頭時通過敞開的領口,我能看見她柔軟的令人肖想的乳房。她為我端出自制的檸檬汽水,從煙盒里取出一支細長的女士煙夾在指尖,試探性地向我提起爸不許她進他的書房的事。

  

   “別想啦,爸也不讓我進他的書房。”我洋洋得意地說,“那是爸的電腦。”我說,“他平時不讓人碰的。不過小時候為了玩游戲,我還是破解到了密碼。”

  

   “我試過根據電腦上的油漬判斷,但他顯然喜歡一邊辦公一邊吃垃圾食品。”她嘆了口氣,轉過臉朝著敞開的窗外吐出一口薄荷味的煙霧。

  

   “是我媽的——媽您到底有什麼事,非要看我爸的舊電腦不可呢?”我偷瞄著她胸口露出的地方。我希望自己是個十歲的孩子,這樣就有理由長時間窩在她胸前,依靠著她的乳房。

  

   “我也想知道你媽的事。”她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是萊茵生命前員工,也是你的繼母。”她頓了頓,香煙夾在她染成橙色的指尖燃燒,“我聽說她死於實驗事故。”

  

   “好吧。”我幾乎毫不猶豫地妥協了,“是我媽的生日。不過你得小心點兒,如果爸回來看見會不高興的。”

  

   為了表示感激,她主動提出晚餐為我做烏薩斯式奶油烤魚,我則趁機向她索取了一個擁抱,趁機感受她赤裸微涼的皮膚在我手掌下的感覺,她的乳房隔著一層薄綢和T恤壓著我的前胸,龍角硌著我的臉側,一股混雜著輕微藥香的香氣傳入我的鼻腔,我幾乎立刻起了反應,直到她開始用手輕推我。

  

   “我回去寫作業了。”我迅速離開。

  

   *

   我一向討厭網球課。我的搭檔喬納森是一個將近兩米高、長相仿佛雄性阿斯蘭、種族也的確如此的男生,經常欺負我。因此在周三下午應該訓練棒球時,我經常跑出來做些別的事兒,就算是出門亂晃,反正不能閒著,或者和女朋友一起跑到床上練習另一種運動。鑒於我現在還是單身,我跑回了家里。

  

   我進門站在樓梯轉角喊她,沒有任何反應,上樓後發現我爸書房的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顯示屏的亮光。我性急地拉開門,她嚇了一跳似地轉過來,電腦屏幕上是一個我爸經常看的網站,網頁正中間是一只嫵媚的菲林女孩的照片,她有著黑色的長卷發和順滑的黑色長尾巴,穿著女仆套裝,脖頸上帶著鈴鐺,雙腿大開著向屏幕外的人展示著她被打濕的黑色蕾絲內褲,旁邊有個薩卡茲姑娘的照片,手被拷在身後替人口交,她火紅的頭發和黝黑的皮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回來了?”她有些吃驚地問。

  

   我沒答話,內心一陣狂喜。她和我想的一樣,我的父親早已無法滿足她,不得不通過其他方式排遣寂寞。我衝動地跨過地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吃驚地企圖甩開我,我放開她的手,轉而摟住她的腰身。她顯然是個高挑的女人,但我遺傳了父親的高個子,堅硬的龍角硌痛了我的臉頰。

  

   “我知道你是我媽。”我幾乎已經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但是我想要你——我很久之前就想要你了,我不在乎你是我媽,我不在乎和我爸分享你。我想做你的戀人,我——”

  

   她又開始嘆氣,帶有骨刺的尾尖抵住我的大腿,令我不得不放手。“聽著,孩子。你太年輕、太衝動,從來沒有冷靜地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哦。”我失望地說,“我想要你——”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她溫和冷靜地說,“和你在酒吧碰見的任何一個女人一樣,你想要的只是肉體關系。我可以這麼理解吧?”

  

   “我不……”我徒勞地掙扎著,被如此簡單直接地戳破相當不好受。

  

   “你剛剛向我衝過來說那些話時,你一直重復的是你想要我。”她指出。

  

   我再抬起頭時,她已經離開了。

  

   *

   我說服自己壓抑心中的欲望,平靜地和她生活下去,但她成熟而曲线優美的身體都在我夢里反復出現,我不得不趁早上她沒起床時洗床單。每次收衣服時看見她的內衣,我都會呆半天,用手撫摸著那些精致的蕾絲內衣的柔軟內襯,想象她敏感的秘處是如何在這些布料上面摩擦,近來她經常有事出門,我又放了暑假,因此有充足的時間來摸索她的東西。

  

   一個星期四的下午,我原本應該在房間里學習物理,卻鬼使神差地從床墊下拿出了那團白色的布料。這是我在收衣服時偷偷從晾衣架上取下來的,等到她回來時必定會發現少了一條內褲,我將不得不告訴她我把它掉進了下過雨還泥濘的草地上。她的衣物保持著一貫的干淨整潔,既沒有因為多次清洗造成的黃色斑點,也沒有留下任何氣味,除了洗滌液的芳香,我什麼都沒聞到。但我還是成功將它貼在臉上聞了又聞,又將它貼在自己的陰莖上擼動了起來,想象她溫柔有力的手指包裹在我的陰莖上。

  

   白色濁液洇濕綢料時我聽見外面有響動,開門時正巧撞見她提著袋子上樓。她似乎沒有看見我,打開自己的房間門用力將袋子扔到床上,我趕忙用手里的白色布料擦干淨陰莖跑過去。

  

   “媽,發生什麼了?”我問,因為剛剛射過的陰莖顯得有些窘迫。

  

   “回房間做功課吧。”她略顯生硬地回答,“這些事我自己能處理。別打開——”

  

   我不顧她蒼白而生硬的制止,撕開了被她丟掉的嚴實而閃亮的包裝袋,讓那根粗黑的硅膠假陰莖落在被她折得整整齊齊的雪白床單上。就算是已經在無數錄像帶里看見道具、自己也和女友用過跳蛋的我也已經嚇了一跳。那是個布滿了凸起的可怕東西,帶有一個會震動的把手和控制器。“我的天。”我倒吸一口氣,“媽,這是你自己買的?”

  

   “當然不是。”她說,一反常態地把高跟鞋踢到地板上,緊身的裙裝下透出吊帶絲襪掛扣的凸痕,“我自己會處理,放下它吧。”

  

   “是爸要跟你玩的?”我摩挲著它粗糙的表面,腦子里出現她挺翹的美妙臀部艱難吞下這根粗大的假陰莖的畫面。

  

   “你還沒成年,別看這些東西。”她面露不悅。

  

   “但我可是有過性經驗的——”

  

   門在我面前關上了。

  

   第二天早晨我還是設法溜進了她的房間。父親已經上班去了,她裹著我熟悉的黑色晨服,正坐在梳妝台前梳理頭發。

  

   “你醒了?”她平靜地問。“你得等一下,我還沒做早餐。”

  

   “媽,我來幫你吧。”我靠近她的梳妝台,撿起她放在台面上預備要戴的耳環,長長的銀色鏈條上墜著染成黑色的珍珠,小心地握住她小巧的耳垂,將掛鈎穿過她細小的耳洞。

  

   “謝謝。”她小聲說,用手指最後整理了一下頭發,將發刷放回原處。“今天你是要去岡薩雷斯家嗎?如果你九點前就要出門的話,還不能開我的車出去。”

  

   我在她企圖從我身邊擠過去時猛然抱住她的腰,“那……”

  

   “讓我自己解決。”她重新用手抵住我的肩膀,那個假陰莖躺在床上已經被撕爛的包裝紙里。她的晨服堪堪遮蓋住大腿中間,我用手輕輕下移便摸到了絲綢與大腿交接的地方。

  

   “媽,讓我幫你吧。”我貼近她的耳朵——實際上是貼近她雙角的橘色尖端說,一面輕輕撫摸著她的大腿。

  

   “好吧。”她頓了頓,突然妥協了,向後退了幾步,坐到尚且凌亂的床鋪邊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朝我微微分開大腿。我從紙盒里撿起假陰莖,又在碎紙里翻找了一陣。

  

   “媽,你留著潤滑油嗎?”我捏了捏那些閃亮的包裝紙。

  

   “沒有過。”她困惑地說。

  

   “那也沒關系。”我說,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努力不表現得過於興奮。我一只手拿著假陰莖,一只手伸到她散亂的睡袍下隔著內褲撫摸了兩下她的腿間,隔了一個夜晚,她的腿間仍然一片濕熱。我用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她也配合地略略抬起臀部讓我脫掉那層輕薄的布料,露出我肖想已久的女性器官,不知是不是因為晚上被我父親玩弄過,她的陰蒂與接口邊緣還有著尚未褪去的紅腫。為了不讓她產生懷疑,我沒有用手直接觸碰她的身體,而是握著那根橡膠制品緩慢而堅定地送進她的體內。那東西畢竟有些粗大,她尚未被開發完全的接口不能完全容納異物,又有著許多令人難以接受的凸起,她的眉頭逐漸擰緊,指尖也攥緊了床單。在最粗的部分要沒入時,她終於開口請我讓她休息一下。我假意答應,卻在她放松了幾秒鍾後握著橡膠的底部用力推進她的身體深處。她隨著我的動作仰面倒在床上,大腿下意識地夾緊了我的手腕。

  

   “我沒事了。”她喘著氣說,企圖從床單上弓起身子。在她的理解中,塞這類東西帶來的折磨和穿耳洞或是拔白頭發之類是同樣的感受,只要熬過一陣疼痛就能熬過去。這一招對我的前女友屢試不爽,每次都會讓她瞬間喘著氣高潮。我沒有松開假陰莖的把手,爬上床重新將她壓倒在床上,跪在她腿間握住假陰莖用力抽插起來。我小心地旋轉著手腕,讓她充分感受著橡膠的每一個凸起碾過內壁的每一個敏感點,比她尋常適應的尺寸粗大的假陰莖很快進入了平時沒辦法被碰觸的地方,這讓她因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臉甚至表現得有些痛苦。在她差不多快高潮時,我略帶惡意地停下了手。

  

   她確實像我想的那樣因為沒被滿足的欲望而夾緊了雙腿,但在確定我可能不會如她所願痛快地給她之後,她竟然倔強地翻身撐起了身子,企圖穿起衣服離開。我連忙慌亂地摟住她並重新握住手柄,卻無意間碰到了震動按鈕,猛烈的高潮讓她腰身一軟伏在床上,潮吹的體液因著重力爭相溢出她的接口落在大腿和床單上。她面對高潮顯得陌生而慌亂,使我對她的性生活產生了懷疑,不禁開始思考此前塞著這麼大一根假陰莖會不會讓她驟然覺得我的父親又小又短。成功掠奪她的這一認知令我欣喜若狂,此刻我忘記了她名義上是我的繼母,腦中只有那些小時候看過的童話故事。在那些故事中,瓦伊凡通常扮演著惡人的形象,用尖利的爪牙和致命的火焰攻擊其他族群,渾身覆蓋著堅硬的鱗片。此時往往會有一位勇士,看准鱗片下的薄弱處給予她致命一擊,人們心安理得地搜刮她的珍寶,扳下她的鱗片,囚禁她的肉身耀武揚威。不知道在沒有被寫下來的故事背後,若是人們發現這條巨龍其實可以幻化成一個美麗的女人,會不會爭相享用她的肉體。

  

   在她離開後,我不得不嘆口氣,重新握住自己的陰莖。

  

   *

   我早就懷疑過,在她美好的肉體下很有可能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擁抱她時隔著睡裙的綢料,我能感受到她平坦緊實的腹部和腰間繃緊的曲线。在數次有意無意的接觸中,我越來越了解她胸部和大腿的觸感,直到有一天我在她淋浴時“不小心”闖進了浴室。她正仔細地清洗頭發,似乎並沒有發現我,赤裸的肉體线條優美,沒有任何不該有的毛發,像被精雕細琢後的美麗石像。我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念頭,想衝進淋浴間抱住她,她可能會吃驚地望著我,隨即順從地與我在熱水的環繞中做愛。但是當我真的接近我的繼母時,我被迅速地抵在了玻璃上,一股帶有威脅性的力量壓住了我的喉管。

  

   “天啊,媽。”我咳嗽一下,熱水鑽進我的嘴巴,“我只是開個玩笑。”

  

   “抱歉。”她收回手,轉過身背對著我。“我擔心會出什麼事情。”

  

   “放松點。”我說,被淋濕的睡褲黏在了身上,“媽,這是家里,不會有人在淋浴間……”

  

   “職業習慣。”她說,小心地扳過我的腦袋,檢查我剛剛被扼住的脖頸處,我盡量不往她的胸上亂看。“還好,應該不會有什麼壓痕。你不是應該已經去休息了嗎?怎麼還在這里?明天還要早起上學。”

  

   “我睡不著。”我撫摸著脖頸說,對她肉體的渴望迅速消退,我的確睡不著,不過是因為她。

  

   “在想什麼,是因為擔心學習成績嗎?”她圍上了浴巾,將一條毛巾遞給我,語調相當溫和,內容卻令我大吃一驚,“我知道電和磁剛開始會很難學,偶爾得一次C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會幫助你。”

  

   “我不是因為擔心成績。”我疲倦地說。

  

   “很遺憾,如果你在想女孩子,我幫不上什麼忙。”她說,迅速走到矮小的冰箱旁拿出一盒牛奶,將它放進微波爐,“你乳糖不耐受嗎?”

  

   “沒……沒有。”我干巴巴地說。她把玻璃杯遞給我,在我拿著她的內衣自我安慰的時候,我從來沒想過會某一天我終於有機會和她在昏暗的客廳里裹著浴袍單獨呆著時,是會是並肩坐在一起沉默地喝著牛奶。

  

   第二次偷襲她時我承認這純粹是個意外。我家地下室有個健身房,那兒曾經因為我父親懷著的擁有肌肉的決心塞滿了從來沒被用過的健身器械,而我有充足的時間在學校鍛煉,因此健身房和旁邊的倉庫一樣塞滿了不要的舊東西,幾乎變成倉庫的一部分。在一個我不得不去上棒球課的下午,由於上一節課將球拍落在了操場,我不得不來到底層的儲藏室,從堆積已久的啞鈴和一堆球棍球拍中企圖找到一副新的網球拍。當我拿起球拍准備離開時,門卻突然被打開了,我連忙將自己藏在小山一樣高的器械背後,看著她似乎帶著一絲怒意地大跨步走過來。她只穿著鑲有白邊的黑色運動內衣,頭發扎在腦後,過短的同色寬松運動短褲只堪堪蓋住臀部,顯露出豐滿緊實的誘人雙腿。我的父親認為拳擊是項粗野的運動,因此顯然沒有沙袋一類的東西供她當做發泄對象。她的訓練顯然比我的那些只在乎能在社交軟件上秀出完美臀部的女同學嚴格得多,因此很快她輕微的喘息、因為動作而顯露出的誘人线條和從背脊與胸前滾落下來的汗珠便讓我渾身發燙。她的肌肉很美,不是適合發在社交軟件上流行的夸張類型,而是長期深層次鍛煉的結果。在她中途稍微停下來休息時,我甩了甩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酸麻的腿,朝她走過去。

  

   在她開口問我沒去上課的原因之前,我成功地吻上了她的雙唇。因為微微喘息而分開的雙唇給了我充分的空間,我趁機勾住她顯得木訥笨拙的舌尖。她沒塗口紅,我嘗到了潤唇膏的薄荷味。見她沒抗拒我,我大著膽子摟住她的腰身,將指尖探進她的內衣下緣,肆意揉撫著我肖想已久的飽滿乳房。

  

   “唔……”她終於反應過來用手抵住我的肩膀時我已經成功達到目的很久了,我無視了她顯然已經變得無力的掙扎,轉而將她壓在放在不遠處的軟墊上。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掙脫我的束縛把我打一頓,但她現在幾乎是順從地任由我擺弄,只能說明她也想和我做。她的雙頰尚未從荷爾蒙引起的潮紅中恢復,結婚戒指串成的鏈子墜到雙乳間,我伸手從那條過於寬松的運動褲下擺探進手去,隔著內褲撫摸她泛起潮熱的下身。

  

   她下意識地弓起身子,尾尖抵住我的手腕。我企圖安撫她,用肘彎分開她竭力並攏的大腿,食指隔著已經略微潮濕的棉布分開緊閉的肉瓣,准確地抓住藏在深處的蒂珠揉撫,連帶著用中指戳弄她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濕潤松軟的穴口邊緣。她顯得有些惱怒,顯然私密處再一次被侵犯令她覺得有些不適,但並沒有進一步阻止我,至少並沒有顯得比她剛進入房間時更為憤怒。我曾經用同樣的手法讓我的前女友在酒吧或是公交車上便無法遏制地潮吹,因此在我毫不費力地僅用一只手玩弄了幾分鍾後,我用力用指甲刮擦了幾下她的敏感點,她便大腿用力絞緊我的手腕達到了高潮。盡管沒有發出聲音,她咬緊的嘴唇和因快感沁出的生理性淚水仍舊讓我激動不已。我重新壓在她身上,近乎瘋狂地親吻著她的嘴唇和脖頸,手上焦急地撕扯著她的短褲,連同她的黑色運動內褲一同扯下。那對美麗的乳房絲毫未曾因為年紀和我父親的多次玩弄而下垂變形失去魅力,淺色的乳頭因為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挺立著。她那雙修長的腿毫無防備地環著我的腰身,我向她低聲道歉,迅速褪下褲子,第一次獲准真正進入她的體內。

  

   和她本人的冷淡不同,她被玩弄了數次卻依舊緊致的內腔溫柔地包裹了我。她的緊致與溫熱絲毫不遜於那些比她年輕十幾歲的女孩,只是在我渴望她稍微回應我時她卻咬緊了嘴唇。隨著我深入她的體內,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我的後背,打在我耳側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失去了規律,一開始的抗拒也隨著快感的浪潮被逐漸瓦解。隨著魯珀的本能讓我咬上了她頸間的皮膚,她再一次顫抖著繃緊了身體。在她剛剛高潮的短暫期間,我趁機長驅直入,將陰莖抵在她最深處也最隱秘的一處軟肉上反復碾磨,接連而來的快感幾乎讓她喘不過氣,無力地大張著雙腿任憑我擺弄,我的每一次戳弄都會引起她的一陣顫抖,在上一波浪潮尚未恢復過來時,下一波又狠狠地拍擊著不堪一擊的脆弱岩壁,直到堅硬的岩石四分五裂,她仿佛被抽干了力氣,在我射精後幾分鍾才緩過氣來。

  

   她驚訝似地望著我,顯然對於我有如此高超的性愛技巧而相當驚異,但下一秒她就皺起了眉頭,不贊成地催我快去上學,又嚴肅地教導我在這個年紀不要滿腦子想著與她(或是別人)做愛,就算是做了也要做好防護措施。鑒於她擁有那麼美妙的肉體,我完全可以原諒她不解風情的發言。我站起身系好褲帶,渾濁的白色液體在她撐起身子時從她腿間滑下,打濕了淡綠色的橡膠軟墊。她穿好衣服,取下一條毛巾擦洗地上的痕跡,但這塊痕跡並不會消失,即使被擦洗風干,也會在淺色的軟墊上留下一塊變硬了的白色瘢痕。液體會被洗去,痕跡也會消退,但烙在她身上的印記永遠不會消失,在她又一次躺在我父親身下時,它會在那兒叫囂著存在感。我和我父親共享了米婭,自然也可以共享她。

  

   當天晚上我爸在公司加班,因此我得到了再次偷偷溜進她房間的機會。她剛洗過澡,穿著白色浴袍,被浸濕的銀色長發傾瀉在白色床單上。這次我的進攻沒有受到什麼阻礙,我解開她的浴袍,從她的雙乳間一路吻到還帶著沐浴露芳香的大腿內側,褪去那條帶著暗紋的灰色內褲,徑直用雙唇貼上了她的下半身。為了防止被我父親發現,我不能再次進入她,只能用舌尖替代我的陰莖進入那個狹小緊致的地方。她下意識地攥緊了床單,魯珀的舌頭雖然不像傳聞那樣帶著倒刺,粗糙的舌面卻對她她敏感的腔肉帶來了極大的刺激,瓦伊凡的體征讓她從小腹到穴口間沒有絲毫毛發,我著迷地用鼻尖摩擦她光潔的皮膚,吸吮層疊的褶皺,感受著她緊實豐滿的大腿內側留下的熱度,在她呼吸急促地抓緊我頭頂的雙耳時惡作劇地用牙齒研磨那顆敏感的軟珠。快感讓她緊繃著身體,她攥住床單的手指已經骨節泛白,終於輕聲請求我放慢速度,但還沒等我回應,她就意外地迅速達到了高潮,我甚至還未來得及抽回舌頭,一股溫熱的透明液體就濺在了我的臉上。原本應當無色無味的體液,我卻嘗到了若有若無的甘甜氣息。

  

   樓下的房門發出響動,我只得迅速穿過門廳,竄進洗手間洗澡,順便解決一下我早已鼓起老高的褲襠。

  

   *

   我和她的關系迅速變得親密起來。我父親不在的午後,她站在我書桌邊為我檢查生物作業,藍色的圓珠筆迅速在紙上留下優美生動的分子鏈,我一邊心不在焉地記下那些枯燥的公式,一邊伸手半開玩笑地擺弄著她的龍尾。只要我能學懂東西,她並不會在意我是否學習的時候摸了她的大腿或是偷窺了她的領口。令人驚異的是,她講解起知識來相當簡單易懂,無論是枯燥的公式還是我曾經怎麼也弄不懂的習題,都能迅速讓我在幾分鍾內學會,我的成績甚至真的提高了不少,化學老師甚至給我打了一個B+,我的同桌越加懷疑我在考試時抄襲了他的卷子。“我的繼母是科研人員。”我照實回答。

  

   “這不對。”她無視我已經開始在她腿上亂動的雙手,“你只是在背考卷上的答案,並沒有真的明白這道題。”

  

   “我……覺得我大概明白了。”

  

   “需要我幫你復習筆記嗎?”她問,從我的書包里抽出那本硬皮筆記本。

  

   “我累了,想要休息會兒。”我略帶暗示地環住她的腰身。

  

   三分鍾後,我已經將她壓在了書桌上。我的進入很快便變得暢通無阻,她上半身被壓在書桌的紅木上,隨著快感弓起瘦韌的腰身,微涼的龍尾硌著我的手心,帶著白色的濁液打濕了卷紙上紅色的分數。

  

   “媽,我想我休息好了。”我穿上褲子。

  

   浴室里的偷襲也終於取得了我預想的結果,水流中她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乳尖掛上了水珠,如果她此前和我父親做過,我總倔強地要她將我父親留下的痕跡洗掉,指尖翻攪著腔肉,細密溫熱的水流刺激著她已經變得很敏感的下身,白濁溶解在水中隨水流走時她通常已經達到了一次高潮,等到我確定那里已經被洗干淨後才放心地將她壓在瓷磚上。熱水衝淋著我們之間的鏈接處,我虔誠溫柔地吻著她身體的每一處,橙花浴鹽的香氣鑽進了我的鼻腔。

  

   三個月的期限快到了,她似乎已經不再需要頻繁回到公司,經常在家里使用電腦辦公或是收發郵件。好幾次我好奇偷看她的屏幕,都被她捉個正著。我的父親絕不會想到,短短一個多星期內我已經與我名義上的繼母做過十數次,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將她壓在餐桌、窗前甚至我父親與她的床上與她大汗淋漓地糾纏在一起,無論做過多少次,她的內腔永遠緊致溫軟,汁水豐盈,熱情地貼著我的陰莖。但令我失望的是,她從未主動找過我,甚至我與她做愛時,除了無言的高潮,我幾乎沒辦法得到她的任何回應。

  

   “我得了B+。”當天晚上,在我已經偷偷在我父親下班前借此敲詐過我媽一回之後,我舉著成績單向我爸炫耀。

  

   “你媽和你相處得還不壞,不是嗎?”他突然詭異地笑了,“她最近這幾天對你很上心。”

  

   “我最近測試,她在幫我復習。”我緊張地回答,手心微微出汗。我講的確實是實話,雖然在我們復習完之後還做了不少別的事情。“物理測驗我的成績也不壞。”

  

   “好吧。”他又恢復了陰沉的臉色。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不來床了,不知是因為受了他的責罵,還是因為偷偷做愛時吹了風。我昏昏沉沉地發著燒,感受著她微微發涼的手放在額前。她為我端來牛奶和熱湯,像對小孩子一樣檢查我有沒有怕苦而將藥片藏在舌頭下面。八年來我第一次在生病時可以把頭依偎在女人的胸前,嗅聞她襯衣上類似柑橘的香氣,那是對被我反復把玩的美妙乳房,卻第一次傳達給了我堅實可靠的感覺。午後我還睡著,我的父親便面色陰沉地站到了床邊,與她低聲交談了幾句後,她突然提高了聲音厲聲斥責了他一句,他只得轉身走出了房間。

  

  

   *

   為了去鮑勃·梅森家中參加聚會,她同意不來學校接我,而是讓我自己結束後與人結伴回家。但整個聚會索然無味,以至於我僅僅呆了一個小時後便偷偷跑回了家。他不停地和他的女友親吻,好像立馬就要在他的眾多朋友面前和她做愛似的。在我跑上樓找她時,我聽見臥室里有不尋常的響動,似乎是她和我父親在講話。我父親的語氣並不和善,但他的每一句暴躁的斥責換來的只有她的沉默。她面色蒼白,仿佛在想什麼一樣心不在焉。他很快失去了耐心,轉而企圖簡單粗暴地解決問題,摟住她的腰身企圖親吻她,被她用力推開。我迅速推開門,毫不猶豫地護住我媽。

  

   “哦,他果然來了。”男人眯起眼睛,“你和你媽最近相處的不錯,不是嗎?”

  

   “她是我媽。”我努力不在他的注視下低頭,“你八年前就害死了我的親生母親,你也會毀掉她的。”

  

   “你才會毀掉她。”他冷哼一聲,“需要我提醒你嗎?關於她是我的妻子的事實?”

  

   “米婭還是我的女友。”我憤怒地說,渴望刺痛他。“你與她上床時,是否也考慮過這一事實呢?”

  

   出乎我的意料,他沒有憤怒地衝我大發其火。他的表情緩和下來,沉默了一會,在我大著膽子觸摸我媽的手臂時,他沒有表示反對,我大概知道這代表他妥協了。幾乎是一瞬間,她已經被夾在了我和我爸中間,我們兩個人的雙手都在暴躁地撕扯她的衣衫,直到她的連身長裙被扯壞拉扣,皺巴巴地在地上團成一團。她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看著我們,顯然我們的舉動已經超過了她的理解閾值,我不得不低聲安慰她,把她拉到我父親和她的寬大床上去。

  

   顯然比起我父親,她更願意面對我,至少在我靠近親吻她時,她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厭惡。在脫掉了她的裙子,解開了她的內衣搭扣後,我父親以一種貪婪的姿態將她幾乎抱起,迅速占有了她。和我想象的一樣,我父親毫無顧忌的自我發泄令她不適地皺起了眉頭,我連忙從她身後貼過去,按照平時的記憶愛撫她修長的脖頸和緊實內陷的腰窩,一手抓住平時很少有機會被觸碰的龍尾根部摩挲。由於覆蓋著保護用的鱗片,她的尾巴並不敏感,即使最內側的尾腹也長著細小的鱗片。我順著鱗片一路撫摸上去,卻在她的尾根處找到了意外的驚喜。尾根與皮膚的交界處的鱗片又細又軟,甚至能被隨意彎折,周圍泛紅的皮膚細膩而柔軟,手感極佳。我只用指尖摩挲著她敏感的皮膚,揉捏那些軟鱗覆蓋下最隱秘的嫩肉。她隨著我的動作渾身顫抖,不由得夾緊了體內的陰莖,竟讓他爽得射了出來。不知是因為被灌滿的憤怒還是因為無法承受敏感的尾根被玩弄,她從我手中抽走了尾巴,密集的骨刺在我指腹上留下一道紅痕。

  

   “媽。”我不滿地抱怨,“你劃到我了。”

  

   她努力支起身子,讓我爸不情不願地從她身體里脫離出來,轉過身子面對我。盡管呼吸有些凌亂,除了敏感的耳根,她臉上卻幾乎沒有任何因為情欲泛起的潮紅。我相當熟悉她的身體,知道她在高潮時會拼命咬住嘴唇或掐住手掌,千方百計地避免自己失去理智,我只能根據她的呼吸和面色判斷我是否找對了地方。我得意地接管了她的身體,舉起手指,趁她檢查那根手指時迅速侵入了那個我實際上已經相當熟悉的地方。她仰面躺在床上,因此我父親不可能從她身後偷襲,我得意地占據了她的身體。我無視了我父親驚奇的目光和陰沉的臉色,抵住我已經很熟悉的腔內軟肉,一些精液被擠了出來,我和她幾乎同時厭惡地翕動雙唇,接著我便大膽地吻住了她,直到她已經達到了高潮,而我的陰莖卻依然挺立著。在從前一些不可言說的經驗中,他堅持的時間比起我可是短得多了。我幾乎是帶著炫耀地在抽插起她溫軟的腔道,空余的雙手玩弄著那對豐滿挺翹的乳房,感受用力收緊手指時挺立的乳尖在我手心里摩擦,讓我父親看清她在快感中下意識地攀住我的後背,身體發顫,渾身染上情欲潮紅的樣子。我甚至惡意地想刺激她發出一些小小的破碎的聲音讓我父親聽見,因為那象征著快感的雜亂呼吸僅有她靠近我耳邊時才能被我聽見。我滿意地俯身,舔吻她還帶著耳飾的耳垂,在她體內爆發了出來。

  

   令我震驚的是,我父親並沒有被我這些充滿惡意還帶著孩子氣的舉動激怒,他腿間癱軟的陰莖反而逐漸挺立了起來,他索性將陰莖握在手里,一邊看著我和我的繼母做愛,一邊用手摩擦它,等到我射出來了以後,他並不粗大的陰莖已經又一次硬挺著對著我們,他命令我媽舔它,差點氣得她龍瞳倒豎。盡管如此,她還是掙扎著坐起了身子,齒列深深咬進下唇。“她沒經驗,爸。”我連忙說,“會咬傷你的。”

  

   她支起身子,瞟了一眼我父親的陰莖,用膝蓋挪動到他身邊,費力地分開雙腿,扶住我父親的肩膀,茫然地跨坐在他的腹部。我連忙拉住她,繞到她身側用指尖分開她腿間被蹂躪許久的泛紅肉瓣,確認她的穴口已經對准了陰莖的頭部,才扶住她一點點沉下身子,讓他的陰莖沒入她體內。重力讓陰莖在她體內進入得更深,她第一次在我父親的碰觸下得到了快感。我父親滿意地靠在床頭,用粗糙的雙手環住她的腰身,撫摸她挺翹的臀部,讓她臀間另一個緊窄的穴口暴露出來。我在床頭的瓶瓶罐罐中搜尋,企圖找到能夠潤滑的器具,最後拿到了一個裝著半透明固態油脂的小瓶子,上面的標識寫著適用於各類人群鱗片的保養,我挖下一塊,用指尖的溫度將它融化,朝她緊窄的後穴中深入。異樣的刺激讓她甚至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嗚咽,我不得不重新安撫她。等她的穴口被擴張到差不多能容下我的陰莖後,我重新進入她的體內,和我父親幾乎同時開始了挺動。前後被同時進入的刺激讓她完全是靠著過人的毅力和體能,才沒癱軟在我們中間。盡管如此,她還是被折騰得夠嗆,在我父親開始玩弄起她敏感的乳肉,我抓住她的龍尾開始擼動後,她只堅持了幾秒就丟盔卸甲地達到了頂峰,我父親的腿上出現了清晰可見的大片水痕。她企圖攥緊床單,雙手卻被我父親敏捷地扣住了,只能拼命咬緊嘴唇,無可奈何地在我們的玩弄下渾身發顫地劇烈潮吹。雖然她比米婭的體力好得多,甚至堅持的時間都更長一些,但她仍然沒有捱過甚至是我父親的第二次射精,我們兩人硬挺的陰莖仍然牢牢地抵住她深處的軟肉,持續刺激著她因為連續高潮而變得更敏感的地方,這招曾經讓米婭哭著癱軟在我懷里,顯然她也並不好受。我和我父親一頂弄,她就相當明顯地顫抖著收縮一下身體,我無視她已經變得微弱的抗議和明顯失去殺傷力的龍瞳,和我父親一起在她渾身上下肆意揉撫,從緊繃的腰线到柔軟卻緊致的大腿,甚至叼著她的後頸用尖利的牙齒輕輕噬咬。瓦伊凡的體表溫度比普通人稍微低一些,皮膚卻更加光滑平整,很難弄出傷口,像摸著一塊溫潤的玉石,手感極佳。她幾乎已經沒了力氣,又經歷了幾次小高潮後,我父親終於率先射了出來,接著我才抽出陰莖,在她大腿根部摩擦了幾下,射在了她的腿間。

  

   在我們都射出來後,她第一次脫力靠在了我父親胸前,我主動挪到她身邊,攬住她的肩膀,感受著泛著光澤的柔順銀發從我手心里流過去。過了幾分鍾,她大約恢復了些體力,便轉過身來面對我,安靜地躺了二十多分鍾,床單亂成一團纏在我們三人的腿上。直到我的不應期過去,陰莖又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她從迷茫的淺睡中陡然清醒,無奈地看了我一眼,等到我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陰莖上,她才開始企圖將手抽出來,但被我抓住了手腕。為了不被昏昏欲睡的我爸發現,我原本希望她趕緊用手幫我解決了事,但她的手勁相當大,仍舊箍得我發痛,我只得小心地壓到她身上,將床單拉緊蓋住我們的身子,打算趁此機會再做一次。我和我媽都沒發出過任何聲音,但床板輕微的搖晃還是引來了我父親警覺的目光。我半勃的陰莖才僅有一半成功進入,慌亂中我毫無章法地跌在她身上,她企圖伸手扶住我,但我的陰莖就此整根沒入了她體內,我清楚地感受到她渾身敏感地蜷縮了一下。我父親冷哼了一聲,接著翻身下了床,我嚇得不敢動彈,直到她難以忍受地開始用膝蓋輕輕地頂我的肋骨。我一咬牙,將床單徹底蒙過頭頂,在她體內放肆地用力衝撞起來,直到我父親帶著一根已經重新勃起的陰莖掀開床單。

  

   “不要過早地使用藥物。”她看了我父親一眼,皺起眉頭。我父親的臉色變得更為陰沉,我下意識地摟緊她,卻並沒有成功阻止她,“那對肝腎功能損傷很大,我建議你現在休息。”

  

   該死的醫生的責任感。我面對我父親陰郁的臉色,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翻身讓我媽騎跨在我身上,讓她自己承擔這句話帶來的後果。不知是為了證明他並沒有服用藥物還是單純地發泄怒意,他甚至沒有為自己做潤滑就進入了她剛剛被開發的後穴。因為毫無征兆的疼痛,她夾得我更緊了些,我只敢輕微地挪動身體,甚至只能靠我父親衝撞她身體時的力度抓住她的雙腿做小幅度的摩擦。但我甚至還沒讓我半軟的陰莖恢復硬度,我爸就發出一聲怒吼射了出來,我和我媽驚悚地對視了一眼,我努力掩飾我要笑出聲音的欲望。

  

   “我還是建議你去休息。”她毫無嘲弄意味地說。

  

   *

   在我成功射出來以後,我爸還是一臉陰郁地坐在窗口抽煙,手里危險地把玩著一個袋子的拉環。我媽對自己因責任心而搞下的事兒一無所知,正起身准備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去洗澡。在她起身時,我父親猛然將她重新壓向床鋪。

  

   當天接近深夜我摟著她重新躺下時,她真的耗盡了體力,昏昏沉沉地睡著了。縱使她有瓦伊凡過人的忍耐力和驕傲的體能,也沒辦法與冰冷的塑料玩具相抵抗。她靠在我懷里,尾根被我父親牢牢攥在手心,他以一種粗暴的手法將假陰莖塞進她已經被摩擦得紅腫的褶皺中,疼痛和快感讓她渾身劇烈顫抖,我的胳膊被她攥得發痛。在假陰莖和我的幫助下,在我父親經過了不應期又一次進入她體內時,她終於迎來了高潮,因此我父親終於放過了她,但在我父親走後,我又一次挺立起來要她幫我解決時,她已經幾乎沒有了抓緊我後背的力氣,腔道仍然緊致溫軟,卻已經變得干澀,我只得用剛剛用過的護膚油來潤滑,最後她已經幾乎失去知覺,我不得不扶著她去浴室做簡單的清洗。

  

   第二天我醒來時,我父親還倒在自己的床上鼾聲如雷。已經是中午了,他一定已經錯過了上班時間,而我媽卻不知所蹤。起先我以為她只是有事短暫地離開了,但在我仔細地搜查了家里的每一個角落後,我發現她的所有文件和衣櫃里幾件我不知道用途的透明衣服都被帶走了。與之相反的是幾乎所有的私人用品都被留在了家中,首飾、化妝品、看上去就很昂貴的內衣與絲襪整齊地碼放在衣櫃里,車鑰匙也仍舊放在桌上。正在我迷惑時,一條匿名消息被發到了我的通訊器上,附著兩個容量很大的文件,我點開其中一個,我的母親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不知是什麼原因有些模糊。我順著這條消息打去電話時,電話已經顯示無法接通。

  

   接下來的三天,我將所有話咽回肚子,假裝一無所知地看見我父親四處尋找她,甚至出動了防衛科的其他人員,仍舊一無所獲。等到第四天時,我利用她的照片合成了一張假照,並借此編造了一個她與男人出軌私奔的謊言,並哭著謊稱我曾經在家中遇見過這個男人。照片上的男人是只高大的豹科菲林,如果我父親能再了解網絡一些,便有可能發現這只是一個網絡紅人發到社交軟件上的假照。我父親並非完全相信了這個理由,但幾天後他便不再尋找她,盡管在我提到她時他的臉色變得更陰沉了。

  

   一年後我成功畢業,進入大學學習。因為在生物學領域我著實欠缺天賦,我決定攻讀文學。我父親在一次意外中被暴徒攻擊,患上了礦石病,不得不放下工作,住進了一家昂貴的靠近海邊的療養院。海邊風景秀麗,經常吸引許多外地人來這邊的沙灘游泳,有天我在我父親睡著後去海灘散步,突然看見不遠處的沙地上迎面走來一個高挑的銀發瓦伊凡女人,我一眼就認出那是我曾經的繼母。她穿著淺灰色薄紗長裙,半透明的薄料下透出黑色分體比基尼的輪廓。她一手端著透明杯子盛著的果茶,一手端著盛咖啡的紙杯,棱角分明的美麗面容絲毫未留下衰老的刻痕,仿佛昨天還是那個在我身下精疲力竭地高潮的性感女人,但她的神態卻已經不再完全相同,挺拔的身姿讓她顯得更加強大堅毅,失去在我父親面前偽裝的溫和垂順的目光後,她寶石色的瞳孔顯得更加生動。我至今不知道她為什麼接近我父親,即使是近乎於羞辱的玩弄都未曾讓她產生絲毫動搖。在她擦身經過我時我們都沒有說話,但在她繼續走遠時我終於有了勇氣。海風和浪花的聲音淹沒了我的講話聲,我不得不近乎無理地朝她大聲喊叫。

  

   “祝你好運,塞雷婭女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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