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碧藍航线——能代與伊吹:觸手之中為高潮所傾覆的少女

碧藍航线——能代與伊吹:觸手之中為高潮所傾覆的少女

   碧藍航线——能代與伊吹:觸手之中為高潮所傾覆的少女

  當大海將其無窮的廣闊與讓人無法估量的深邃展露在凡俗生物面前的時候。人們才會回憶起大自然的偉力,才會回憶起自己無論再怎麼了不起,再怎麼萬人敵,也只不過是這顆蔚藍星球上的一員,就算艦娘也是如此——這種由心智魔方所創造出的作戰單位,即使在海上有著掀起驚濤駭浪的能力和在海上如履平地的本領,也沒辦法完全面對這無盡蔚藍中蘊藏著的未知。

  

   此刻這片海域上正值一場極其盛大的落日,半輪炎陽埋入冰冷的海水之中,投射出的落日余暉在細碎的海浪上被拆分得四分五裂,海鷗安靜地在天空中飛行,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軌跡,時不時地發出幾聲嘹亮孤寂的長鳴,與海浪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透露出獨屬於大海的這份蒼涼。那一塵不染的天空半邊如浮光耀金,一邊則染上了比深藍更深的藍。星星已經悄然爬上了這片天空,它們為無數過往的船只指名著方向,引導著人們找到屬於自己的路。人們會感激星星,可星星對此則不管不顧。對於它們來說,自己只是在天空中存續而已,並不為任何生靈而存。

  

   落日的盛景波瀾壯闊,但也出奇的寧靜,在這樣的景致下,天與海仿佛融在了一起,海浪彌散著落日的燦爛光芒,讓人分不清究竟是天空倒映了海的顏色,還是海洋容納了天空的色澤。一切都像是一幅安寧的畫。

  

   而這幅畫卷很快就被打破了。

  

   隨著一陣讓人膽寒的爆炸聲回蕩在漫無邊際的海面之上,天上的海鳥紛紛因為受驚而加快撲動翅膀向更遠的方向遁逃,平靜的海面激起驚濤駭浪,爆炸激起的水柱規模大到仿佛要將天空一並吞沒,但即使如此,在這被炸起的水柱尖端,太陽的色澤依舊那般燦爛。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之後,五個嬌俏的身形自海的那一方衝將過來,顏色各異的長發隨著靈敏迅捷的動作而飄揚,仿佛是精靈突然闖入了這幅寧靜的巨大畫卷之中一般。在海面上步伐輕盈的輾轉騰挪,而這些纖細端麗的身影也正是存在於大多數人夢幻之中的少女——艦娘。

  

   作為和塞壬決戰的最終王牌,她們的身影與她們的威力是如此的不相稱,甚至於那讓人誤以為闖入夢境一般的容貌和纖細身體之後所配備的鋼鐵艦裝也給人一種強大的反差感。很難想象這些放在哪里都會引起騷動的美少女會被投入到戰場上作為戰斗單位使用。但事實就是如此:現在馳騁在海洋上的這五位少女,便是這一次從港區被派出執行任務,為人類戰勝塞壬打下基礎的兵器,她們有著與人類一樣的情感,和與人類相差不大的身體。在這盛大的黃昏之下,她們正和敵人戰斗。

  

   少女們在海面上保持著高速移動的同時,也維持著相當規整的隊列。五位艦娘:胡德,半人馬,江風,伊吹與能代。分別來自港區下的不同陣營,為了共同的目標而站在一起,也為了迎擊眼下共同的敵人而互相配合。

  

   至於她們的對手,則是她們從來都未曾見過的塞壬兵種。

  

   就仿佛是噩夢中景象的再臨,就仿佛是對所有生物理論的顛覆,在大海中與諸位艦娘戰斗著的敵人,被幾位少女命名為海魔。那怪物就好像是一只只巨大化無數倍的章魚觸手,表皮是讓人看上一眼就想要作嘔的紫色,而觸手的底端則是鮮血一般的暗紅色,本該是吸盤的位置被細密的肉制顆粒鋪滿,至於觸手的兩側,也排列著尖銳的巨大牙齒,或者是爪子——作為先鋒小隊的領航艦,伊吹完全不想深入的追究那到底是什麼。只知道那些怪物的速度極快,想要閃避攻擊都是一件需要拼命集中注意力才能做到的事情。

  

   胡德推測這種叫被稱為海魔的東西是塞壬放置在此處的大型生物作戰單位,會抓住或者抹殺所有經過特定海域的船只或者艦娘。對於這五位艦娘來說,無論它們攻擊的目標是誰,都有驅逐和剿滅的必要,這片海域未來還會有無數的艦娘編隊經過,不降它們消滅的話,會給之後的行軍帶來極大的麻煩。

  

   所以這五位艦娘在這片海域中與這些不知何時會從海平面下方竄出的觸手展開了搏斗。艦炮的轟擊若是落空,便會激起一道衝天的水柱,這水柱會遮擋艦娘的視线,從而讓那些海魔得到可乘之機。這也就要求所有艦娘必須保持艦炮射擊的精准性。但是——伊吹心下感到了急切——這些怪物的速度太快了。

  

   瞄准系統根本沒辦法追蹤到這些顏色與大海相差無幾的觸手的身影,只能用肉眼瞄准,可是用於射擊的精力總歸是有限的。即使是艦娘,也不可能一直在發射艦炮這件事上耗費太多的經歷,從她們遭遇海魔到現在,已經經歷了兩個小時左右,若不是五位艦娘一直都在互相照應,恐怕在很早之前就會出現減員的情況。

  

   艦炮打中海魔會造成可觀但是不致命的傷害,只有胡德的主炮可以讓那些觸手的身形化為碎肉和血沫,小口徑的主炮與副炮只能在這些怪物的身上留下小小的血洞。雖然半人馬的空襲也可以讓大量觸手被炸為齏粉,但是幾輪空襲之後,那些觸手居然懂得了在聽到飛機的聲音之後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潛入深海,這讓半人馬的空襲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愈發收效甚微。

  

   “哈啊...哈...呼...”一直在投放艦載機進行轟炸的英仙座因為高速移動和全情投入的攻擊造成的疲憊而有些呼哧帶喘,旁邊的胡德表情也遠沒有平日里看到的那般從容優雅,作為前鋒的能代,伊吹與江風事實上也並不適合長時間與敵人交火,此刻各位少女的體力幾乎都要用盡了。

  

   “魚雷,還有嗎?”江風看了一眼能代,能代則在檢查一遍艦裝之後嘆了一口氣:“有,但是不多了。”

  

   “情況很不好。”伊吹皺著眉頭看著暫時風平浪靜的海域:“我們和這些觸手廝殺了這麼久,卻一直沒有找到敵人的正體,這一點讓我感覺很不安。”

  

   是啊。幾位艦娘都嘆了一口氣——既然是活著的觸手,自然是要長在什麼生物身上的,如果這個常理在此情此景下仍舊適用的話,就證明幾位艦娘打到近乎彈盡糧絕,也只不過是在和敵人的腕足戰斗而已。這讓幾位艦娘都感到了一些無力——上午出海的時候,幾位艦娘還都帶著笑意,向港區為她們送行的艦娘們揮手致意,在她們的認知里,這只不過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海域偵查,所以幾位艦娘所攜帶的武器彈藥只有正常戰斗的一半左右,盡管每次開火都是小心再小心,到現在彈藥和魚雷的儲備也已經捉襟見肘。

  

   “為什麼突然停下了。”在海面上與那些觸手周旋良久的少女們終於得到喘息的時機,片刻的安寧讓幾位來自重影的艦娘頗為不安,她們都相信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此刻,身為阿賀野級輕型巡洋艦的能代正仔細地觀察著目光所能觸及的海域,留意著有沒有向她們發起突襲的海魔。而作為重櫻的新銳巡洋艦,能代無疑有著極為端正漂亮的容貌,黃昏照亮了少女的側臉,讓那精致的五官被光芒點綴得頗為耀眼,隨海風翻飛的黑色長發整潔干淨,如同烏黑的瀑布,額頭上蔓延出的,直指天空的雙角彰顯了這位少女的與眾不同。而黑色的水手服與百褶短裙的搭配又讓這個少女看上去就好像一個普通的重櫻學生。丹尼爾系數並不高的黑色連褲襪微微透出內里白皙的肌膚將這對兒美腿襯托得更加纖細動人,腳上踩著的小皮鞋與上下裝一樣,都是冰山一般冷酷的黑。在這明亮的黃昏之中,她就像是一朵冷冽的寒花。作為冷靜,理智和計謀的化身,能代正用高速運轉的大腦判斷著眼下的局勢。

  

   “現在要明晰的事情只有一個。”胡德用手捏著下巴做思考狀:“我們可能必須返航,告訴指揮官這次的任務憑我們幾個的火力根本不足以完成。”

  

   “或者。”江風皺起了眉頭,手中的那把黑色的太刀閃爍著夕陽的光芒:“找到怪物的本體,想辦法消滅。”

  

   江風的性格偏向於寡淡但是執拗的類型,此刻的五位艦娘里,恐怕只有她繼續戰斗下去的欲望最為強烈。艦娘為人類和自己的存亡而戰,不會畏懼任何一場戰斗,但這不意味著她們會盲目的執行命令,她們也會審時度勢,眼下最明智的抉擇無疑是暫時撤退。

  

   半人馬和伊吹沉默不語地盯著眼前的海域,半人馬的艦載機偵察著海平面,注意著一切風吹草動,而伊吹則按著她那把太刀,艦炮也是隨時准備開火的狀態。就好像是為了回應這兩位少女的專注與集中一樣,隨著戰斗的止歇而平靜下來的大海突然傳出了讓人心髒漏跳一拍的劇烈響動,風平浪靜的大海中有什麼事物正在嘗試掙脫海水的束縛擁抱空氣與蒼穹,即使不仔細體會也能察覺的出。

  

   “什——”正准備應對下一批觸手的少女們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少女們的視线向著遠方集中,仿佛是鯨魚躍出海平面,又仿佛是巨石墜落於海底,還沒等少女們對眼前的境況做出反應,這片大海上就已經是巨浪滔天,在持械備戰著的少女們面前,浮現出的是一個足足有四五十米高的巨大怪物。而想要描述這個怪物的形狀則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巨大的體型讓少女們根本看不到它的五官之所在,整體來看,這玩意就像是一只直立行走的海葵,只不過是為了完成站立的動作在肢體的末端生長出了數十根根用以支撐身體的觸手,藍紫色的皮膚讓人感到壓抑,巨大的身形更是讓人感到壓迫感十足。

  

   “這就是那個怪物的本體嗎。”江風放低了重心,准備著下一次的進攻,而能代則立刻伸手攔住了這個有著滿頭銀發的獸耳少女。

  

   “我們該走了。”能代嘆了一口氣:“別逞強了,快撤退吧。”

  

   “可是...”江風不甘心的瞪著不遠處那個幾乎頂天立地的巨大怪物,但她心里是明白的,這個生物的大小完全不是一艘戰巡,一艘輕航和幾艘巡洋艦就能搞的定的,江風的速度快,戰斗意志頑強,但是再頑強的戰斗意志也沒辦法抹平體型和力量上的巨大差距。

  

   “能代說得是對的。”胡德點了點頭,作為旗艦,她必須要在這個時候做出決定:“我們返航。”

  

   五位艦娘調轉了方向,准備向著港區的方向航行,但是就在這五位艦娘即將駛離這片危險海域的那個瞬間,又是無數根巨大的觸手從海底鑽了出來,撲向了這五位少女——巨大的怪物不准備這麼輕易地放這些纖細的少女離去。那些觸手正是它意志的延伸,此時此刻,由那些怪物的本體拋射出的觸手,速度更快,質地更堅硬,差點讓幾位少女沒能反應的過來。

  

   觸手邊緣尖銳的利齒劃破了江風的手臂,在少女的一陣痛哼聲後,鮮血染紅了這位驅逐艦的衣袖,幾位艦娘立刻上前援護,才讓江風不至於被觸手抓住,剛剛還風平浪靜的海面此時再放眼望去已經是群狼環伺,危機四伏。想脫身都已經成了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能代大概早就意識到這種情況了——在重櫻這個陣營中,她扮演的是走一看三的軍師角色,所謂走一看三,便是走出一步之後預判出未來三步之外事情發展的趨勢,眼下的情況,能代早就已經構想過了。所以,現在要做出這個判斷並不難。

  

   “我留下來拖住這只怪物。”能代停住了腳步:“你們立刻返航,向港區匯報這次巡航的結果。”

  

   觸手不斷撲上來的海面上沒有上演那種讓人焦灼的依依惜別,胡德和能代對視了一眼,半人馬則認真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能代前輩,讓我和你一起留下吧。”一直沉默不語的伊吹在這個緊要關頭開口了:“我還有很多剩余的彈藥,還有足夠的力量和這些觸手對抗。”

  

   “嗯。”能代點了點頭:“有我們兩個人就夠了,我的速度快一些,伊吹的力量要更強一些,我們可以一邊戰斗一邊嘗試突破包圍,甚至不需要你們救援就能返回港區。”

  

   “我們會很快就回來的。”胡德向能代敬了一個皇家式的軍禮:“請務必小心。”

  

   “知道了。”能代和伊吹同時點了點頭,然後這兩位艦娘便立刻調轉了身形,迎向了那些准備繼續向整支小隊追擊的觸手。

  

   太刀在越發黑暗的天穹下依舊閃爍著凜冽的鋼鐵光芒,炮彈的軌跡在夜幕降臨的海面上越發顯眼,少女們和這只海魔的戰斗剛剛拉開序幕,一根又一根的觸手被炮彈擊穿或者被太刀斬斷,但是那敵人就好像是無窮無盡似的。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全部除盡,愈發濃重的黑暗中,能代驚訝的發現了一個事實。

  

   “觸手越來越多,但是海魔的身影好像正在消失?”能代四處尋找著那個在她腦海里留下深刻印象的巨大怪物,可無論如何都沒法找尋得到,剛剛被觸手不斷包圍的緊張局勢讓她們忘記了關注最應該關注的目標,這讓能代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伊吹!”能代大喊著那個藍發的異色瞳少女:“小心留意,沒有半人馬,海面下的敵情我們有點難偵測得到!”

  

   “知道了!”伊吹一邊說著,一邊將另一只想要撲上來的觸手斬斷。此時此刻兩位少女都是渾身浴血,這血有她們的,也有海魔的,雙手各持一把太刀的能代與緊握著一把大太刀的伊吹此刻背靠背站立著,想要找到那個巨大怪物的身影,可是無論如何尋找,結果都是失敗。

  

   夜色漸漸深了,連想要看清海魔的存在都變得無比的困難,明明在黃昏的時候天空還是那麼的明媚清晰,可當太陽完全沉入海底之後,便從不知何處飄來了一朵深厚的烏雲,遮擋了天空中的所有光芒。這下兩位少女只能通過彼此艦炮開火的光芒模糊地辨認彼此的位置,戰斗的局勢對她們越來越不利,她們的彈藥也即將見底,而最後,一向足智多謀的能代絕望的發現了一個事實——觸手有意在驅趕她們的行進路线,她們雖然一直在高速移動,但是直到現在位置都只是在那個存在著巨大海魔的海域里轉圈而已。

  

   不能多想,這個時候不能多想,心有雜念的話會死。

  

   能代一邊這麼想著,一邊重新抖擻精神接戰。

  

   放低身姿,壓下重心,出刀要快,身形要穩。

  

   能代吸了一口氣,雙腳狠狠地一踩海面,如同一根離弦之箭似的衝了出去——本應該是這樣的。

  

   前進的第一步就被阻撓了。

  

   等能代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的雙腳已經被兩根觸手給糾纏住了。那觸手的粗細不比那些一直向她們發起衝鋒的海魔觸手,只有成年人手臂一般的粗細,在緊張的局勢,黑暗的環境和觸手不斷拍擊海浪的聲音中,腳踝被捉住的感覺被能代忽略了。

  

   “糟了!”能代慌忙地調轉了艦炮的方向,有些盲目地向著自己正下方的海底開火,可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下沉,緊急狀態下,她揮舞著手中的太刀嘗試切斷那些觸手,但更多的觸手在她嘗試掙脫的過程中從海底鑽了出來,纏住了能代的手腕,並向左右兩側用力一扯,那力量遠遠不是能代可以抗衡的,閃爍著寒芒的太刀立刻掉入了水中。而能代也看清了那些觸手的來源——突然從視野中消失的海魔本體此時正以腹部面對海面上的能代和伊吹,伸出無數根手腕粗細的觸手想要控制住這兩位仍在負隅頑抗的少女。

  

   “嗚!不行!”海魔那張開的腹部上排布著數對直徑起碼在三米之上的腔室,那腔室的入口由兩扇緊閉著的“唇”所保護著,雖然讓人羞恥不已,但是保護著腔室的“唇”怎麼看都含有極其強烈的性暗示意味,若是能代平日里肯多照照鏡子觀看自己股間的秘處,恐怕此刻就會產生一種被觸手從陰道入口抓入胎內的感覺。

  

   身體一點一點的下沉,能代拼命地嘗試著讓自己站穩身形,嘗試讓自己的雙腳穩定的漂浮在大海的表面,可是觸手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拒的。隨著那些抓住能代腳踝的觸手不斷向海魔的方向收回,能代的身體也被不斷拖入水中,海魔的身體正在不斷上浮,腔室的入口帶著摩擦黏液的惡心聲音緩緩張開,那入口就仿佛大象的皮膚,對於人類來說非常堅硬,但對於海魔來說卻是柔軟的脂肉,緩緩張開的雙唇內閃爍著讓能代恐懼的黏液光澤,擁有著能夠在海面上行走自如能力的艦娘現在的境遇與陷入泥沼中的生物類似,她可以用手撐著海水減緩下沉的速度,卻無法改變必然被吞沒的結局。

  

   “可惡!可惡!”不斷嘗試將雙手抽出的能代在一次次失敗的嘗試中逐漸被絕望占據了心房,海魔向她湊近,她也在被腔室中的觸手拉向海魔,恐慌中,能代向下看了一眼,看到了那張開的腔室,內里密密麻麻遍布著或長或短,或粗或細的觸手——或者說那是海魔體內的纖毛,無論如何,那海魔龐大無比的身體內蘊含著的都是讓人作嘔的景觀,能代拼命地想要從束縛中脫離,在她的認知中,只要被拖進那狹窄的腔室內一定是萬事休矣。但無論再怎麼恐慌,再怎麼想要反抗,結局都無法避免,鬼角少女的眼眶中盈滿了恐懼的淚水,海魔的肉腔與她僅僅幾步之遙,在下沉中冰冷的海水已經將能代頭部以下的身體全部淹沒,冰冷刺骨的海水加重了能帶的恐懼,腔室內的觸手已經開始纏繞住能代那穿著小皮鞋的美足,即使隔著鞋子也能感覺到觸手那惡心的柔軟以及上面附著的黏液,隨著觸手將能代的身體繼續向下拉拽,能代感覺自己的雙足與小腿都被觸手給纏住,兩遍的觸手開始向內收攏,整個肉腔就像是巨大蠕蟲的咽喉一樣嘗試著將能代吞咽下去。

  

   而吞咽的過程對於能代來講自然是無比的難受,皮鞋的尖端首先感受到了柔軟的壓力,腔穴的真正入口正隨著她身體與腔穴接觸程度的提高而展露出來,強烈的壓迫感和撐開柔軟肉壁的抵抗感讓能代不斷作嘔,當雙腳被吞入之後,那被黑絲包裹著的雙腿也迎來了被吞入腔室的命運,小腿的肌肉被擠壓著,傳來陣陣酸痛,除了酸痛之外就是海水的冰冷和海魔腔穴的滑膩,觸手拉著她的小腿肌肉繼續著將能代吞沒的過程,海魔的身體也終於以漂浮的姿態浮現在了海面,在這只海魔的巨大面前能代是如此的渺小,小到根本看不清能代的身體,更多的觸手伸了出來,纏住了能代的肩膀,雙手,纖腰甚至是鬼角,來自身體與觸手交接處的壓力讓能代再也無力抵抗這必然到來的吞沒。能代發出了絕望的呼喊,此刻她的腰肢都已經感受到了來自腔室咽喉處的巨大壓力,她的呼吸很困難,身體也幾乎被觸手的黏液給浸透,那件上面有著刺金櫻花圖案的黑色百褶裙被濡濕,皺巴巴的擰成一團,而能代已經無暇去管,她徒勞的用雙手抓住幾根在腔室最外緣的觸手,而觸手又是那麼的滑膩,根本無法抓牢,最終這位阿賀野級輕巡洋艦只能看著眼前那片天空逐漸被觸手所取代,壓迫感終於來到了能代的喉嚨和肩膀,劇烈的痛苦讓能代咳嗽著發出了一聲淒婉的嘆息。

  

   “永別了,港區的大家...”

  

   而另一邊,伊吹正在斬殺著源源不斷的海魔觸手。隨著她收放自如的動作恣肆揮灑,那完美的身體曲线彰顯得淋漓盡致,每一次揮舞手中的太刀時,雙臂上懸垂的振袖都會拖曳出讓人迷離的軌跡,紅眸與藍眸組成異色瞳,在她全心全意與敵人對抗的時候,會閃爍出妖冶的光芒。白色的連衣裙到那對兒飽滿的胸部為止,推舉著那被黑色的內衣勾勒出完美形狀的球體。隨著伊吹收刀與出刀的動作以及艦炮開火的後坐力,那對兒美乳時不時的晃動,更是撩人欲火。白色的小腿靴踩在水面,即使落地動作很大也只是在水面激起淡淡的漣漪。仿佛是東煌古代的武俠小說中登萍度水走股粘棉的高手一樣,輕盈又激烈,纖細又強大。

  

   不記得自己到底斬下多少海魔的肉體了,也不記得自己到底戰斗了多久,太陽落山,邪崇作祟,自己是港區引以為傲的科研決戰方案艦船,她很強,強到可以在眾多敵人的圍攻下打出屬於自己的風采和氣勢。即使艦炮的彈藥和魚雷都已經耗盡,她也依舊可以憑借出神入化的刀法,對敵人實施狠厲的打擊。她是科技與心智魔方的完美結合,是重櫻的驕傲。

  

   但她不是無敵的。

  

   “嗚啊啊啊啊!!”

  

   能代被海魔吞沒的聲音吸引了伊吹的注意力,這讓伊吹立刻亂了心神,向遠處望去,不知何時與她分隔開來的能代已經被海底的一個未知生物給拖下了水,伊吹抖了抖手中的刀,以極快的速度斬開了周圍想要向她繼續進攻的觸手,撕開重重包圍,衝向了能代的身邊。

  

   她與能代的距離並不近,她的速度也不算是頂尖,這過程在如此緊迫的關頭下顯得如此漫長。她想讓自己再快一點,再快一點,眼中只有被逐漸吞沒的能代,剛開始還有半個身子,隨後只有頭顱,再最後,只能看到無力向上伸出的纖手與那對鬼神的角。

  

   “不!!能代!”

  

   距離很近了,但是也已經來不及了。伊吹不願意想這些事情,她只是向能代衝去,除了自己的隊友之外,她的眼中再容不下任何事物。

  

   所以,她理所當然的被襲擊了。

  

   在能代被吞沒的位置附近,一根觸手猛地抓住了伊吹的腳腕,將伊吹絆倒。

  

   “咕!”摔在水面上的伊吹發出了一聲有些痛楚的呻吟,而還沒等她反應清楚眼前的情況,那纏住她腳腕的觸手就開始以極大的力氣將她向下拉拽而去。就像是能代經歷的情況一樣,海魔腔室的入口張開,伊吹奮力地想要用沒被纏住的那只腳將攀附在腳腕上的觸手踢下去,最終也只能棄車保帥,將整個靴子一並踢下,以獲得脫身的機會。但觸手的速度更快,在伊吹的白絲嫩足暴露出的一瞬間,沒有靴筒保護的小腳就被觸手給纏住了,而在慌亂中,伊吹的另一只腳也沒能逃離被抓住的宿命,旁邊的觸手向伊吹壓制了過來,這導致伊吹的刀只能先行處理那些紫色的觸手。而她所斬斷的觸手越多,自己向海底沉沒的程度也就越深。

  

   腔室里的觸手開始如同對待能代一樣對待伊吹了,這只海魔似乎在用這樣的動作完成著它的捕食,從小巧的腳丫開始,再到圓潤的膝蓋,觸手所吞沒的部分越來越多,伊吹絕望地感受到了雙腳與小腿經過腔穴真正入口時那軟膩的壓力,知道情況已經無法逆轉,只能在被徹底吞掉之前多斬殺幾根海魔的觸手,視线盡頭的天空逐漸被海魔那閉攏的腔室所遮擋,伊吹的全身都被腔室內纖毛一般的觸手給向腔室的最深處推著,帶著海水和海魔體內的黏液一起,將這位強大的重櫻決戰方案也化為了“食糧”

  

   所有的敵人都被清除,獵物已經成功捕獲,海魔心滿意足的收回了所有的觸手,重新回到了休眠的狀態,在海面上矗立著,就像是一座小山。它可以潛入深海,可是無法長時間在海底,更多的時候還是在海面上,假裝是一座孤島上的孤山。

  

   兩個不同的腔室分別吞下了重櫻的這兩位精銳艦娘。戰斗徹底停止,風平浪靜,海面上漂浮過一縷微風,這片大海依舊波光粼粼,遮住月亮的烏雲遠去,星空灑滿天幕,明月送來光輝,星空下的大海依舊美麗,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嗚...啊啊...哈啊...我這是...死了嗎...”

  

   能代從短暫的意識喪失中醒了過來。晃了晃腦袋,感到後腦有些發重,思考有些遲滯,但這也讓能代得以確認:自己還活著。

  

   這位阿賀野級的輕巡洋艦在剛剛被吞入腔室的一瞬間短暫的失去了意識,這會兒終於悠悠轉醒。眼前並非如同她想象中的那樣昏暗無光,但能代不知道光源來自於哪里,只能看見自己四周幾乎鋪滿了肉質的牆壁,靜止不動的觸手和隨處可見的粘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古怪的味道,能代也不太清楚這是什麼味道,也沒有仔細理會,此刻她最想確認的是自己究竟有沒有逃出生天的機會。

  

   “嗚...為什麼會綁住雙手...”意識逐漸清醒的能代剛剛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從上方懸垂下來的觸手牢牢束縛住,手腕的骨骼相互摩擦,疼痛讓能代皺起了眉頭,她身體的其他位置都可以自由的活動,只有雙手要被那黏滑又堅硬的觸手勒緊,這讓少女感覺到了一絲厭惡。神智的逐漸恢復讓能代回憶起了自己之前的經歷——她被海魔抓住並吞入了身體之內。

  

   “得想個辦法逃出去...”觀察著自己身邊的情況,能代就像是為自己加油打氣一樣努力嘗試著掙脫觸手的束縛。但在嘗試了幾次之後,能代不得不放棄——觸手的柔韌程度遠遠超過了她的想象,哪怕是能代已經用盡了全力也難以從觸手的束縛中掙脫。這讓因為疲憊而上氣不接下氣的能代多少有一些心灰意冷,但能代沒有放棄逃出去的想法,她的那把太刀被一並吞了進來,此刻掉在了離她不算遠的地方,正安靜地躺在海魔的體內,依舊散發著寒冷的光芒。

  

   纖細的少女努力地向前伸出穿著小皮鞋的美足,想要將自己的太刀用腳勾回來。

  

   “唔...”距離比她目測的要遠一點點,自己雖然屬於雙腿纖長的類型,但是想要碰到那麼遠地方的東西,著實要費上很大的力氣。能代一邊拼命地伸展著自己的軀體,一邊將腳尖向下壓著。

  

   “感覺好像可以...”能代感覺得到,自己的鞋尖已經能碰到太刀的護手了。

  

   而情況就是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腔室里的觸手就像是被能代的動作給驚醒了一樣,開始瘋狂的蠕動了起來。能代嚇了一跳,慌忙地想要將腳抽回,但是反應還是較觸手滿了一拍,纖細的腳腕沒能逃過被束縛的命運,又一次被觸手纏了上去。而一直依附在腔室內壁上的海魔的觸手也開始活動了起來,能代這才明白自己到底身處一個什麼樣的地帶。無數種類型的觸手將她包圍,乃至她的後背也貼著大量的觸手。

  

   “嘖...要吃了我嗎?”看著將自己的腳抓住,並且開始緩緩向她嬌軀爬過來的觸手,能代眯起了眼睛,雙手更加急切地想要掙脫觸手,但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在與觸手的角力中獲勝,而在那如同觸手百科全書一樣五花八門的觸手中,有一種外形接近圓柱體的卑猥觸手似乎對能代的嬌軀最為感興趣,能代的黑色水手服屬於比較寬松的那一款,以至於那些觸手在爬到能代的身邊時,第一時間從坐著的能代的大腿上開始攀爬,沿著水手服與潔白小腹的縫隙向上,順著能代凝脂般的美膚爬進了能代的黑色制服上衣內,黏液塗抹在能代的側腹,冰涼的感覺讓能代為之一凜。

  

   “??你要干什麼?”被嚇了一跳的能代立刻拼命地扭動身體,想要通過這樣的動作甩掉那些觸手。而那種觸手的底端就像是毛毛蟲的腹部一樣布滿了疣狀突起,在爬上能代嬌軀的過程中,好像爬上樹的猴子似的,用疣狀突起緊緊地抓住了能代那細膩滑嫩的皮膚,不僅無法甩脫,而且每在能代的皮膚上行進一段,都會在能代身上留下讓這位干淨的少女毛骨悚然的觸感。少女的身上立刻浮滿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拼命地甩扭身體,直到筋疲力竭,也沒能阻止那些觸手繼續向上——

  

   “嗚!!滾下去!從我的身體上滾下去!”一邊這樣叱罵著的能代一邊絕望地嘗試從觸手的束縛中抽出雙手,但就在她這樣努力著的時候,那幾根攀上她身體的觸手已經將能代那邊緣有些堅硬的白色文胸給撬了開,於是,能代那飽滿的玉乳便無可避免的被觸手的尖端給觸碰到。雖然意識到了觸手的軌跡最終一定會經過這對兒身為少女的象征,但能代沒有想到過自己的胸罩居然會被觸手硬生生的撬開,白嫩的肌膚被觸手的疣狀突起攀爬著,當即便隨著觸手的重量與力道陷了下去。

  

   阿賀野級輕巡洋艦能代,純潔如初春凜然盛放的櫻花。她迄今為止都從來未曾被他人觸碰過如此羞人的位置。即使不能確定這些觸手是否有著自己的意識,能代的嬌厴也因為敏感酥胸遭它物觸碰而飛起了兩抹紅霞,胸部被一點點攀附上的感覺如同有電流自胸口這兩團脂肪上放出一般,讓能代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拳頭,蜷起了腳趾。對於這種新奇刺激的反應讓能代感到更為不安,即使徒勞無功,她也依舊努力地甩動著身體,想要讓觸手離開自己的軀體。

  

   “放開...放開我...等...你在干什麼!不要...嗯嗯...你在碰哪里!!”正當能代努力地抵抗著來自雪乳上那種讓她厭惡的酥麻刺激時,觸手也向能代給出了更多的反應和變化,在能代那被觸手撐出輪廓的黑色水手服之下,觸手那圓柱體的尖端就如同被剝開的香蕉一樣自頂端分裂開來,觸手分為了四瓣,每一瓣上都覆滿了尖利細密的牙齒,至於當觸手的外皮剝開後,露出的則是一個類似於口器的洞穴,就好像長了眼睛一樣,當觸手在能代的美型酥胸上足足纏繞了兩三圈之後,那口器也終於來到了能代櫻色的乳頭上方,然後如同捕食獵物一般,精准而快速的將口器套在了能代那依舊安穩趴在雪乳峰頂的蓓蕾。

  

   “嗚嗯嗯嗯!!好疼!你這家伙在干什麼!”因為乳頭被玩弄而導致俏臉已經紅透了的能代此刻正為來自胸口的古怪刺激而戰栗。她的雙腳被對側的觸手束縛著,若非如此能代一定會將身體緊緊地蜷縮在一起來抵抗這種刺激,乳頭處傳來的感覺首先是疼痛,觸手口器中的利齒非常非常細小,甚至大小比蟲子的牙齒還要不如,但依舊相當尖銳,隨著口器將能代的乳頭嵌套住,尖利的牙齒也刺破了能代乳頭上的肌膚,但敏感之處的輕微疼痛反而助長了刺激感的蔓延,能代那因為身體被褻瀆的憤怒叫喊立刻染上了一絲本能的嬌媚。

  

   “嗚嗯嗯嗯!!下流的觸手嗚!不要咬乳頭啊啊啊!”

  

   觸手在叼住了能代的兩對乳頭之後開始了自己的動作,那口器變得更加狹窄,雖然能代不想承認,但是那觸手似乎確實正在吸吮她的乳頭,粉寶石一般的小小乳尖因為這從未體驗過的刺激而逐漸充血堅硬,隨著觸手時緊時松的吸吮,快感也時強時弱。在本人都未曾留意的情況下,阿賀野級輕巡洋艦的大腿下意識的夾緊並互相廝磨。而此時的觸手也開始對能代的其他位置下手,首當其衝就是能代的那一雙美腿。

  

   能代的腿在美女如雲的港區里也是獨樹一幟的存在。這對兒普通的肢體生長在能代的身上,反而將能代的纖細氣質凸顯得淋漓盡致,讓人搞不清究竟是能代的出塵氣質襯托了這兩條美腿,還是這兩條美腿成就了能代的絕佳氣質。大腿與小腿的粗細比例只能用完美來形容,當能代筆直站立的時候,這兩條美腿從上到下看不出任何肌肉的不自然隆起造成的不協調感,從那被百褶裙遮擋住的大腿伸出延伸出極其美妙的直线,代表著少女平日里姿勢的端正與優雅,從而營造出了強烈的整體感和流暢感。而膝蓋骨與腳踝骨的存在以及大腿小腿的肌肉維度都為這兩條絕倫的美腿生出了一種絕佳的層次感和立體感,只是看上去就覺得心曠神怡或心跳加速,更不用說那由於纖細而營造出的侍兒扶起嬌無力的柔弱氣質。

  

   只在不著寸縷的裸腿狀態下就有這般誘人和美艷的雙腿,在被黑色纖薄褲襪包裹住的情況下更是在美感上更進一步,黑色的神秘與因為纖薄而從黑色絲料中透出的小片潔白,足以讓人產生出一種那神秘背後的至美呼之欲出,唾手可得的遐想,被黑絲包裹的雙腿更顯纖細勻稱,從飽滿的臀部到纖細的腳踝,雙腿柔美平滑。而若是只有黑色褲襪仍然不足以裝點這對美腿的話,大腿上的鐵環則將這兩條纖腿的美拉升到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抗拒的究極美之體驗當中。銀白色的鐵環破除了這雙美腿只被黑色填充的單調,讓這兩條美腿更顯靈動活潑,顏色色調的衝突帶來的是極其強烈的美之體驗,再搭配上穿在腳上的小牛皮皮鞋,讓能代的整個下半身都顯得如此的勾人魂魄,甚至超越了情欲能夠描繪的范疇,只能用審美的眼光去品味。從腿型到粗細,從著裝到簡單的搭配,一切的一切正是冷酷的盛邀,熱情的寒冰。在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酷黑色色調之下,掩映著的卻又是惹人注目的極致美感。

  

   而這兩條腿似乎也讓觸手垂涎三尺,在能代驚恐的注視下,自己那可以自如活動的另一條腿也被觸手給抓住,兩只美足在小皮鞋的包裹之下的氣質是如此的惹人注目。皮鞋的嚴肅板型反而加深了這兩只小腳的可愛程度,鞋口延伸出的纖細腳踝,被黑絲包裹著,卻也能看到突出的腳踝骨,此刻這不盈一握的腳踝正被觸手牢牢地抓纏著,觸手如同抓捕住獵物的蚺,在纏住這美艷獵物的主體部分之後便開始向下探尋,沿著能代跟腱與鞋邊的縫隙硬生生的擠了進去。能代的皮鞋品質上乘,自然有著相當棒的彈性,此刻竟然容下了觸手的侵入,只不過這也讓能代的另一側足弓感受到了擠壓的不適感。

  

   “嗚...為什麼塞進鞋子里...嗚嗯嗯!!”

  

   對於天真純潔的能代來說,她完全想象不到足居然也會成為被生殖器官玩弄的對象。能代飽讀詩書,自然知道性交到底是什麼,可是對於生物在性上面的癖好與飢渴她卻完全沒有認知。她此刻的全部經歷都要用在抵抗酥胸被纏繞,乳頭被啃咬吮吸的酥麻刺激,根本無暇理會那黏糊糊的觸手對她雙腳的侵犯,但雙足畢竟也是很少接觸外物的器官,被觸手玩弄的癢意依舊讓能代皺起了眉頭。

  

   “哈...好癢...好難受...”被綁住雙手的能代被觸手鑽入了鞋中,觸手上帶有的堅硬凸起擠壓著能代的腳掌,絲襪過於纖薄,根本不能緩衝觸手的疣狀突起對腳丫的頂擠,疼痛讓能代的腳趾時而蜷緊時而張開,似乎這樣做就能讓觸手離開她的腳掌,但這樣的舉措顯然都是徒勞的,觸手絲毫不在意能代那孱弱的掙扎,在完全占據了能代的皮鞋中底之後——它在能代的腳掌下面猥瑣地調整著姿勢,此刻便是順著能代的腳掌趴伏在能代的腳下——開始了對這對美足的褻瀆與玩弄,它前後抽插著,似乎將能代的肉足與皮質的鞋墊當成了膣穴在玩弄,前後抽插著的觸手不僅摩擦著能代的腳底,還頂撞著能代的腳趾,而能代即使對於足交這種事情完全不了解,也知道這樣的摩擦究竟代表著怎樣的淫亂和猥瑣。她的臉已經紅透,戰敗之後被敵人吞下,又被觸手猥褻的屈辱讓能代幾乎哭了出來。

  

   被摩擦的腳掌帶來的刺癢和乳頭處的酥麻都讓能代的眉頭不住的皺緊,她的身體不斷嘗試著蜷起,想要借此抵抗那些來自身體各處的玩弄,鞋底被觸手抽插讓能代的腳趾輪廓不斷浮現於皮鞋的表面,象征著能代所經受的蹂躪。而在這樣反反復復的抽送和對胸部幾乎不停歇的蹂躪中,觸手又一次開始了它們的動作,吊住能代手腕的觸手猛地向上一用力,能代就皺著眉發出了一聲痛呼。

  

   “疼!不要這麼用力拽...”

  

   在少女的呼痛聲中,這具嬌軀的姿態從坐姿轉為了站立,纏住能代雙腳的觸手也一並用力,將能代改為了筆直站立的姿勢,雙腿並攏著的能代甚至還沒搞清楚自己被擺成這個姿勢的用意所在,一根觸手就從能代的裙下鑽了進去。見到這種狀況發生的能代不由得更加緊張,她更加用力地閉緊了雙腿,可觸手的力量根本不是能代可以抗衡的,在將能代的大腿嫩肉推開之後,觸手以無法抗拒的姿態,緊貼著能代股間的蜜縫鑽出了能代的大腿之間。而觸手的凸起也讓能代的身體產生了一陣激烈的戰栗,仿佛是股間突然被通過了一股強烈的電流一般。觸手的上緣與能代的蜜溝嚴絲合縫地緊貼著,在觸手通過的過程中,將能代的花唇都給推了開。而被分開的蜜唇也更是背叛了能代的意志,以自身的柔軟夾住了那根觸手的一小部分。

  

   “嗚...變態觸手...下流!惡心!嗚嗯嗯嗯....哈啊啊...”出乎意料的舉動讓能代的呻吟無比高亢。敏感處第一次被外物觸碰的感覺讓能代的全身都仿佛如同被電流劃過一般麻癢,小小的臀部不由自主的向後挺了一下,而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少女執行什麼動作,終歸都是無處可逃。

  

   這樣的感覺已經超出了能代對於普通性快感的認知,作為一個已經臨近成熟的少女,能代自然不是沒有嘗試過自慰,可對於能代來說,自慰只不過是用以排解壓力,在短促的快樂中追求一陣子的放松罷了。她自己玩弄隱私之處的時候,只會用手指摩擦陰戶,以指腹揉點陰核。可她從來都不知道被其他事物在自己還在抗拒的情況下玩弄敏感點居然會帶來這麼強烈的刺激。下流的嬌吟不自覺地從能代的口中發出,本就因為胸部被吮吸而產生的快感此刻則更進一步。雙腳的刺激也絲毫沒有停歇,在能代換位站姿之後,鞋子便將腳掌包裹得更好,而能代的黑絲美足也不得不因為自己的體重而與觸手更加緊密地貼合。觸手的凸起將能代的腳掌碾得更加疼痛,可卻也有一種足底按摩的暢快,雙腳被觸手抽插摩擦,熾熱的感覺從能代的腳掌蔓延開來,讓能代的雙腳乃至小腿都感到了一陣燥熱。

  

   “哈啊....不....騙人的吧...我居然被...哈啊啊...這種觸手...弄得來感覺了...不對的...才不是...我沒有...沒有感覺舒服!嗚嗯...呀啊啊啊~~”

  

   嬌喘著的能代根本不敢相信此刻她耳朵聽到的是自己發出的聲音,她拼命否定著正喘息著的自己,可那種快樂已經不是這個清純的處女可以反抗的了。即使竭力咬住下唇,那姣好的聲音還是會從口鼻中流瀉出來,這讓能代更加羞愧難當,她原本是對那些惡心的觸手充滿抗拒,只是腳掌和皮膚接觸到這滑膩的觸手便想要嘔吐,可卻也因為敏感點的玩弄而產生了原始的反應,身體的矛盾反應讓能代產生了對自己的懷疑。可她又沒有余裕去懷疑自己,因為快感正在變得越來越激烈。尤其是在股間摩擦著的那根觸手,此刻在股間來回通過的觸手給她帶來的快感無疑是最強烈的,那觸手似乎無時無刻不在體內分泌出無比黏滑的液體,沾染在能代股間的黑絲上,讓本就因為愛液而濡濕的股間更加黏膩,這也讓觸手的抽插更加快速。

  

   而這樣的抽插對於能代來講無疑是一種難耐的感受,她的內心無比厭惡當下的情況,甚至厭惡因為這種猥褻而產生反應的自己,可是她沒有任何辦法抵抗自己身體深處原始的反應,在陰道的頂端靜默藏匿著的陰蒂在觸手上凸起的摩擦下一次又一次地將激烈的快感傳遞給這位少女,而因為這份快感,那象征著少女快樂源泉所在的花核也逐漸充血挺起,漸漸探出了能代的陰蒂包皮,這讓能代所感受到的刺激更加直接。那粉嫩的小肉豆隔著內褲,隔著褲襪,仍然能傳來極致的快樂。從最開始的縷縷酥麻,到時不時讓身體戰栗的刺激,能代的身體一步步地接受著觸手帶來的快樂。即使是這種褻玩只會讓能代感受到惡心與厭惡,當觸手一次次地吸吮她那充血的乳頭,當觸手的凸起讓股間露出的陰蒂不斷被推來擠去,當嬌媚的呻吟隨著少女昂起頭的動作而變得無法抑制,就連能代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感到了快樂。

  

   “哈...別再...別再弄了....不要讓我再...嗯嗯嗯!不要讓我再感覺舒服了!腦子已經不對勁了!咕嗚嗚嗚嗚!!別那麼快的摩擦.....”

  

   因為無法克制的快感而感到驚慌的能代已經流露出了向觸手屈服的跡象,快感源源不斷,觸手的刺激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的玩弄讓能代根本應接不暇,她的大腦已經產生了混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哪里正被蹂躪著,也不知道快感到底來自於哪里,以至於連雙手都被觸手抓住了可乘之機,當能代有所察覺的時候,觸手已經鑽入了能代的掌中,將能代的手掌當成肉穴一並抽插。

  

   “嗚!嗚嗯嗯嗯!!下面!下面要變得奇怪了嗚嗚嗚!不行了!不要再這麼...嗯~~~我...哈啊啊...該死的海魔...我要把你砍斷噢噢噢噢,去....去了嗚嗚嗚嗚嗚!!!”

  

   快感的堆疊終於達到了頂峰,正在發出全無作用威脅的能代突然就感覺到了一種極其激烈的刺激從小腹中點燃,就好像是一顆炸彈一樣,快樂的感覺沿著脊髓一路攀爬到了大腦,讓能代的眼前一片空白,本就緊窄無比的小穴此刻更是縮緊到密不透風,快樂讓能代的軀體不自主的顫栗,攥緊的雙手和腳趾都在顫抖著,而雙腿的肌肉卻不自覺的繃緊,這讓能代的股間將觸手夾得更緊,纖細的腰肢在顫抖中向前挺去,大股大股的愛液從股間流淌出來,與觸手的體液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沿著能代雙腿流淌下來的究竟是愛液還是觸手的體液。而即使能代已經高潮,觸手的動作也沒有停止。還沒能從快感中緩過來的能代立刻就感覺到了更為激烈的快感。

  

   “嗚嗯嗯嗯!!別啊啊啊啊!!這才...剛剛...去過...這麼弄會壞的....會壞掉....”

  

   因為反復的摩擦,能代的黑絲與內褲全部都陷入到了那已經因為快樂而微微充血的陰唇之中,在這種情況下,陰唇與觸手的摩擦和接觸就更加緊密,讓能代感受到的快感更進一步。在剛剛的一次高潮中能代的雙腿就已經開始發軟,這會兒隨著陰蒂不斷被觸手的凸起所摩擦,少女的美腿更是軟得如同兩根面條,這會兒不斷打著抖,根本無法站立,而觸手卻依舊沒有放過這個少女,持續不斷的摩擦讓能代很快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嗚....已經不行了!!別再折磨我了嗚嗚嗚!想要殺了我就快....哈啊啊..快動手咿嗚嗚嗚嗚!!!”

  

   噴濺著的愛液和響徹整個腔室的呻吟印證著能代的第二次高潮,她的大腦被接連不斷的快感不斷地鞭撻著,此刻已經陷入了短暫的無法思考的境地之中。而觸手似乎也在此刻達到了極限,在能代的掌中,在能代的股間,在能代的腳底,那些肆虐著的觸手紛紛膨脹了一圈,然後,那讓能代感到震驚的液體便從觸手的頂端噴射了出來。

  

   那個量大到讓能代瞠目結舌,在能代的一聲嬌叫下,噴出液體的觸手就好像是打開了閥門的水龍頭,白濁的黏液絲毫沒有只射上一兩次就停下的勢頭,只是第一次射精就填滿了能代的大腿縫隙,體液正灑在能代的股間,蜜臀的內側,這會兒遠遠超過了能代的黑絲吸水能力的極限,就像是決堤一樣向下流淌著,為那漂亮的黑絲多添了一絲白濁,而在能代的鞋子里射精的觸手更是將能代那只精致上品的小皮鞋射了個江河滿載,精液從能代的腳踝處漫出來,流淌到了地面上,積成一個淫靡的精液水窪。粘稠的液體浸泡著這只小小的美足,鑽進了腳趾的縫隙中,讓能代哪怕動一動腳趾都能感受到腳趾間精液的滑膩。

  

   “嗚...鞋子和褲襪...哈啊....好惡心...咕...臉上也...”從頭頂墜垂下來的精液流淌到了能代的臉頰上,讓能代本就白皙的皮膚被襯托得更加蒼白,刺鼻的腥臭味傳入能代的鼻腔,讓能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觸手暫時偃旗息鼓,當能代的四肢又一次被放開的時候,能代的腳步已經非常虛浮,她踉蹌了幾步,鞋子里的精液便又一次被擠出鞋外,並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這聲音讓能代只是聽一聽就覺得又反胃又臉紅心跳。觸手帶來的致命快感仍然殘留在股間,小腹里一陣瘙癢的感覺,屈辱讓能代更加想要逃生並向這只海魔復仇,但是觸手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一只觸手悄無聲息地纏住了能代的纖腰,另外兩只觸手則又一次纏上了能代的腳腕,束縛住手腕的觸手改換了姿勢,將能代的雙手反剪到了背後,同時,箍住能代纖腰的觸手爆發出了讓能代根本無法想象的力量,將能代舉到了半空中。抓著能代雙腳的觸手將能代的雙腿強硬地分開,而此時的能代因為股間不再有裙子的遮擋而下意識地想要擋住自己的股間。可她又無法與觸手的力量抗衡,這就導致了能代整個人都以M字開腿的姿態懸在半空中,而在這激烈的掙扎中,能代的兩只黑色小皮鞋因為觸手體液和精液的潤滑,終於從那纖美的小腳上脫落,露出的是被精液浸透了的黑絲美足。而此時,觸手噴濺到她身上的精液也開始發揮作用——

  

   “等...等等...衣服...衣服被——”能代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衣服仿佛被無形的火焰灼燒一樣開始溶解,從飽滿鼓脹的胸口開始,黑色制服上衣開始逐漸消融,至於下半身,襠部的黑絲則也無可挽回的開始溶解,內褲與文胸都沒辦法逃過一劫,全部與觸手的體液融合在了一起,流淌到了能代身下的地面。

  

   “不要...不要衝著我...放開我....把我放下去!”私密之處全部暴露出去的能代終於再也忍不住,剛剛被快感的洗禮對自尊心的衝擊和此刻被逐漸剝落衣服的恥辱讓大滴大滴的眼淚從能代那灰紫色的眸子中涌出,讓這個本就滿臉精液的少女看上去更加狼狽,而觸手則根本不會照顧能代的情緒,兩根觸手在能代以M字開腳被吊在半空中的情況下,將能代的雙腳向內側拉拽了一番,讓能帶的腳掌並攏,另一根粗壯的觸手,便借機插入了能代的雙腳之間——

  

   “嗚!為什麼又是腳...”咬牙忍耐著莫大羞恥的能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黑絲雙足中間夾著的那根裸色肉棒不斷地將她並攏的腳丫撐開,將能代的跖骨,腳掌心和腳跟都當做了膣穴中的皺褶,黏膩的液體塗滿了能代的美足,那漂亮的腳趾努力地向上抬著,盡可能地逃避著與肉棒的接觸,而那觸手的堅硬和熾熱則讓能代又一次感到了莫大的羞恥。通過觸手射出的液體能代大抵能夠推測得出:觸手在通過和自己股間,腳掌與雙手廝磨的過程中獲得性刺激,這也讓能代恥辱的根源——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肉體,此刻居然不得不侍奉海魔那丑陋的肉棒。

  

   在海面上向能代她們進攻的紫色觸手此刻也加入了對能代的蹂躪中,那觸手的形狀粗略的看去似乎是菱形,在將兩側的利齒收攏之後,便貼合在了能代的股間。

  

   “咿咿咿咿咿咿!!”以為自己就快被殺死的能代發出了驚恐的叫喊,而下一刻她發現自己並沒有被傷害,但觸手依舊在玩弄著她的軀體,在兩次高潮之後已經變得極其敏感的股間此刻與觸手的腹部緊密貼合著,觸手的腹部上,小而軟的纖毛與密布的吸盤以鑲嵌的形式排布在一起,哪怕紋絲不動,蠕動的纖毛與吸盤都讓能代感到無法抵抗,吸盤正好能夠吸吮住陰蒂,而纖毛則無時無刻不對能代的陰道口進行撫弄和瘙癢,在這樣的過程中,能代的愛液又一次無法抑制的涌出。雙腳間夾著的肉棒改換了抽插的姿勢,從能代足弓的縫隙中擠出,將能代的絲襪弄得皺皺巴巴,而在玩弄中,能代的雙腳似乎也開始對觸手的抽插產生了感覺,足弓熱乎乎的,又帶有一種奇妙的酥麻,讓她的雙腿愈發地無力。雙足與私處被再度玩弄的能代此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這種快樂,只能放聲發出淒厲的呻吟:

  

   “嗚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讓我再舒服下去了嗚嗚嗚嗚!!哈嗯嗯嗯嗯...咕咿咿咿咿真的....真的不行——咔嗚!!嗚嗯!!嗚嗚嗚!”

  

   能代那支離破碎的話語甚至還沒能說完,在能代旁邊虎視眈眈的另一根觸手就趁著能代放聲大叫的空檔,直接鑽入了能代的口腔之中,發出嗚咽的能代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觸手便直接捅開了能代的喉嚨,開始賣力地抽插能代的食道,將能代的唾液全部翻攪出體外,並讓能代品味那種難以言喻的觸手的臭味。

  

   “咕嗚!!嗚嘔嘔嘔!!嗚咕...啾...嗚嗚嗯嗯嗯...”

  

   呻吟著的能代為口中那股腥臊的味道不斷干嘔,但卻嘔不出任何東西,觸手就這麼襲擊著能代的小嘴,將能代的櫻唇撐大到幾乎要裂開,甚至在能代的天鵝頸中都能看到觸手肆虐的輪廓,淚水在能代的眼眶中決堤,口水不受控制地從能代的嘴角流出,簡直像是一條小河。能代也嘗試過咬斷那根觸手,可是觸手的堅韌超過了她的牙齒能撕咬的極限,用力咬下去雖然能夠讓觸手的表面略略下陷,可無論如何牙齒都無法更進一步,只能任憑觸手不斷重復著將她的口腔,喉嚨還有食道撐開的過程。

  

   “嗚嗚嗚...嗚嗯嗯嗯....嗚....”快感和略微窒息的感覺讓能代的大腦一陣陣的暈眩,恍惚中,她又一次哀鳴著登上了高潮,然後是另一次,另一次,高潮似乎永不止歇,能代從來都沒想過自己能夠連續去這麼多次。每一次登上絕頂,腰肢都會下意識地用盡全力挺起來,一來二去,腰和腿都已經酸軟到沒有任何力氣,大腦也幾乎無法處理這樣的快感。但即使如此,觸手還是不斷地以快感責難著她的大腦,這讓能代的目光開始渙散,幾近昏迷。

  

   “咕——”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蹂躪著能代嘴巴和雙腳的觸手則又一次噴射了出來,觸手是直接在能代的食道里噴發的,那個噴發的量能代早已經見識過了,但脆弱的食道還是根本無法容納這麼多的精液,隨著能代的抽泣和嗚咽,那些精液有半數都反流回了口腔,而口腔又與呼吸道相連,這直接導致了那白濁的液體不僅氣勢洶洶的擠出了能代的嘴角,更是從能代的鼻孔里流了出來——

  

   “嘎啊啊...哈啊....哈嗚...救我...長門大人...咕嘔嘔嘔...阿賀野...救我...”幾乎被灌滿了的能代在觸手拔出去之後一邊向外嘔著精液,一邊以完全虛弱了的聲音呼救,從她腳掌中噴出的精液鋪灑在她的股間,小腹上以及腿上,這一下,能代的全身基本都被精液給噴淋了一遍,她整個人就好像是從精液中撈出來的一樣,黑色的絲襪染上白濁,黑色的上衣被撕壞,汙染,上面紋有刺金櫻花樹枝圖案的黑色百褶裙也被精液髒汙,至於雙腳,哪怕能代此時蜷起腳丫都能從絲料中擠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而這場觸手的侵犯也終於在這個時候來到了最高潮——在能代迷離的目光之中,玩弄能代小穴,痛飲過能代蜜汁的觸手也讓開了道路,將能代那堪稱粉嫩的白虎小穴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陰阜上被愛液塗滿,此刻顯得亮閃閃的,淫靡又美麗,而此刻的能代已經完全無力再管自己的暴露,她被玩弄了多久?她不知道,但肯定是非常漫長的時間。能代一邊嘔吐著食道里殘留的精液,一邊發出微弱的喘息。她真的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她希望自己能趕快得救,或者馬上失去意識,但觸手絕對不會如她所願的,正為自己的筋疲力竭而不斷調整著氣息的能代,突然感覺到一個巨大的堅硬頂在了自己的陰唇之上,而那個位置正是通向能代身體最神聖最舒爽甬道的入口。

  

   “等!!等一下等一下!!不行不行!!你要干什麼!”被嚇得突然來了精神的能代發出了一聲聲哀鳴:“明明手,嘴巴,腳和大腿都給你們玩過了還是不滿足嗎!為什麼!為什麼!等...別插進來...我的第一次...不想在這里....”

  

   仍是一位純潔處女的能代自然不想這麼輕易地將自己的初夜拱手讓人,她調度起所剩無幾的力氣,拼命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哪怕腹部因此完全暴露了出來她也完全不在意,無論如何她也不想讓自己的第一次被這麼惡心的東西奪走,而且——能代吞了口口水,看著那根想要占有自己膣穴的觸手,那個粗細簡直堪比手腕,根本不是她能夠承受的了的。

  

   但觸手從來沒有哪怕一次照顧過能代的感受,正所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此刻的能代即使再怎麼掙扎反抗也無法阻止被侵犯的事實,,就在能代掙扎了一小會兒之後,觸手仿佛終於失去了耐心似的,以無可匹敵的巨大力量狠狠地撞開了能代那花汁亂顫的小穴,在將那緊閉著只能容納一根細鉛筆進出的陰道口強硬撐大幾倍之後,直接插入了能代的最深處。

  

   “嘎啊啊啊!!!”能代的聲音在這次短促的尖叫之後徹底停滯,她從來沒想過這里會被這樣對待,也從來沒有品味過異物插入身體的滋味,激烈的疼痛直接漫上了能代的大腦,那層象征貞潔的薄膜仿佛從未起到過任何阻擋的作用,但卻實實在在的為能代帶來了撕裂的疼痛,這讓能代發出了一聲淒慘無比的尖叫,仿佛杜鵑啼血一般淒婉。

  

   “哈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拔出去...不可以嗚嗚...哈...哈啊...嗚咿咿咿!!不能再深了!”

  

   觸手的粗蠻和堅硬給能代帶來的疼痛無異於從膣穴入口到子宮入口全部被燒焦,能代的淚水瞬間從紫色的眸中飈出,緊握著的雙拳,指甲幾乎嵌進了肉里,鮮血混著剛剛的愛液從能代的股間流淌下來,就像是琥珀中包裹著紅寶石一般。如此巨大的觸手插入自己的身體,這讓能代根本難以置信,強烈的異物感讓能代產生了一種自己已經被從中間劈開的錯覺,尖銳的疼痛讓能代咬牙切齒,眼冒金星。

  

   只能說萬幸前面的那麼多次高潮讓能代的小穴內幾乎盈滿了愛液,否則在干澀的情況下被如此蠻橫的插入,能代一定會因為陰道的撕裂而面臨生命的危險,可此刻的能代也在因為下腹的劇痛而備受煎熬,觸手在抵達能代的最深處之後,直接開始了反復不停的抽插——

  

   “等...不要動...不...不可以抽動咕!!好痛!好痛!!哈啊啊啊...不能擴張開的地方也被...咕...哈啊啊阿...饒了我...饒了我...肚子被粗暴的頂著...好難受...好痛苦...真的會裂開的...哈嗚嗚!!嗯!嗯!嗯!!”

  

   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在能代的腹部腫起一個相當可怖的隆起,可想而知此刻的能代究竟在被怎樣的玩弄著,觸手此刻只是將能代視為了一個肉玩具,放肆地抽插著能代的下體,將那粉嫩的軟肉甚至拔出了體外,然後再盡數塞入,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隨著血絲流出,而每一次巨大觸手的插入都仿佛將能代膣道理的皺褶全部熨平,緊窄的甬道當即面臨了巨大的災難,不得不分泌出更多的愛液來保護自己的主人。

  

   “哈啊啊...哈嗚...呃...疼...好難受...救我...誰來...啊...啊...啊嗚...嘎嗚嗚嗚....疼啊啊啊...”

  

   陰道內所有的隱秘之處全都在觸手的巨碩與堅硬下暴露給了這個惡心的入侵者,其他的觸手又重新回到了玩弄能代的行列之中,那暴露出的陰蒂被幾枚細小的觸手糾纏住,然後被其中一根觸手吞入口中吮吸,白嫩無瑕的椒乳自然也沒能逃過被折騰的宿命,觸手用力地勒著那兩團大小剛剛合適的乳肉,同時不斷地撥弄著粉紅色的乳頭。

  

   而觸手也會做出完全搞不懂其意義所在的行動,兩根比較細的觸手從上端垂下,竟然纏繞住了能代的兩只鬼角,鬼角在緊急時刻可以作為武器使用,自然也是有一定的敏感度,雖然不如乳頭和陰蒂,但是卻也讓能代感受到了直刺入大腦的麻痹。而抓住能代鬼角的觸手似乎是把能代的角當成了扶手,在固定住能代的腦袋之後,在股間肆虐著的觸手更加凶暴地撞擊著能代的下腹,直將能代的身體都給撞得蜷縮到了一起。撞擊中能代無助地耷拉著兩條黑絲長腿,任憑觸手的擺布,實在是沒有任何力氣了,連慘叫的力氣都不再剩下了,少女慘淡又虛弱的呻吟著,忍耐著痛苦一次次貫徹下體,身體一次次被撞擊到對折的感覺——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疼痛在減緩。是的,當麻木開始出現的那一刻,快感就已經悄然地跟隨著麻木感並行,逐漸攥住了這飽受折磨與凌辱的軀體。

  

   當少女意識到這點的時候,觸手已經不眠不休的抽插了她起碼一個小時,這期間,能代能夠感覺得到,麻痹感為了讓能代不至於在疼痛中崩潰,開始蔓延到能代那粉嫩的膣肉中央。當疼痛不再明顯的時候,觸手對穴內每一個敏感點的刮蹭也都變得感觸鮮明了起來,能代忘記了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發出了第一聲因為被觸手貫通而流瀉出的呻吟,只知道當她再看自己股間的時候,愛液已經完全吞沒了血液。

  

   “哈啊...為什麼...還沒結束嗚!別...不要讓我...不要讓我嘗到這麼惡心的事情的甜頭啊!”

  

   快感是一個潛伏著的炸彈,只有被發現的那個瞬間才會被引爆。當能代意識到疼痛開始逐漸轉化為快感的那個瞬間,快樂便再也無法被忽視和抑制,只會隨著抽插而變得越來越鮮明,當觸手不知第幾次刮過陰道上壁的那一小團突出的嫩肉時,能代的身體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

  

   “咔哦!!啊...怎...怎麼了?”就連被蹂躪著的少女本人都為此而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這種震顫非比尋常,卻又在最近的幾個小時里被能代所熟知,那是激烈的快感,一次輕微的高潮。

  

   “咕....等等...不可以了!不行嗚嗚嗚!不要再插了!不要了!不嗚嗚嗚嗚!!”能代驚慌的呐喊沒有被觸手所理睬,已經被變成觸手形狀的青春肉體正在逐漸適應這種粗暴的疼痛,身為少女身體內的本能正在逐漸向性欲所屈服,而能代此刻已經是沒有任何回天之術,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逐漸狂暴的快感所吞沒,在那嬌柔的膣穴最深處,名為子宮的神聖器官隨著觸手尖端一次次的撞擊而變形扭曲,觸手的尖端在此刻伸出了無數細小的觸手,在以蠻力掰開了能代緊閉的子宮頸之後,直接鑽入了能代那神聖的子宮之中。

  

   “咕嗚嗚!!不行!子宮真的不可以!子宮...嘎啊啊啊...子宮不是給你們拿來玩的!咳嗚嗚!!那是給小寶寶住的房間咕噢噢噢噢!!”

  

   神聖的孕袋在被細小觸手打通入口之後,觸手便繼續向前施以蠻力,一次撞擊,兩次撞擊,三次撞擊,最終,子宮的入口被蠻橫的頂撞衝頂開來,激烈的疼痛伴隨著肉體因為習慣了疼痛而一並奔涌而出的激烈快樂一同,沿著能代那拼命向上挺起的纖腰閃電般襲擊了能代的大腦,讓這位少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樂。在觸手的尖端以雷霆萬鈞之勢撞擊上能代子宮壁的那個瞬間,能代的整個子宮都被觸手頂起,在能代的下腹之上,原本只有觸手的輪廓,如今那輪廓上又覆上了一層肉膜,那正是能代的子宮被蹂躪的痕跡。

  

   “咕噢噢噢噢!!!嗚嗚嗚嗚嗚!!明明不可以...嘎嗯嗯嗯嗯!!!咔嗚!!去....又要去了嗚嗚嗚嗚!!!”

  

   激烈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能代那痙攣著的身體再也未曾放松過,一直在高潮的裹挾下被迫用盡全力承受這毀滅性的快感。再看能代那嬌俏清冷的面容,此刻已經完全被那個瞬間的激烈快感所占據,高潮所帶來的短暫窒息讓能代如同熱極了的狗一樣伸出舌頭索取著周圍本就稀薄的空氣,那凝脂般的肌膚上早已經覆滿了一層香艷的汗水,愛液如同潰堤一般自觸手與膣穴交合的位置流淌至地面。而觸手的撞擊何曾停止過?能代那襠部溶出一塊大洞的褲襪在觸手的撕扯之下早已出現道道破洞,將能代那白皙柔嫩的皮膚一塊一塊的暴露在空氣之中,而觸手只是一次次整根拔出,再全部插入,在一次次的疏通之後,子宮內部的空間也成為了陰道的一部分,每一次觸手都會強硬地撬開子宮頸,直接插入能代的子宮內壁上。

  

   如果不是能代身為艦娘的身體有著凡人遠不能相比的強韌素質,恐怕此刻子宮已經被頂撞到了腹部的最深處。

  

   “嘎呃呃呃呃....嗚啊啊啊....咔噢噢噢噢...饒了我...饒了我!!求你了!!不能!嗚...不要!不要噢噢噢!!!”

  

   在這場暴力且毫不留情的責難之中,能代完全被快感給俘虜。她一次次地高潮,一次次地在身體被對折到一起,膝蓋撞上肩膀的暴力衝撞中高潮,到最後,即使這位少女再次尖叫著高潮,身體里也再涌不出一絲多余的愛液,恐怕此刻的能代早就已經流干了身體里的體液,只有臉上還爬滿淚水,口水與鼻涕。

  

   “哈啊....哈啊...不行了...我要...壞了...大腦...在求饒了...再插下去會死....”能代用卑微的聲音對著根本沒有任何事物會回應她的空間里囁嚅著:“饒了我吧...我...怎麼對我....哈嗯嗯嗯...都...都行...不要再讓我高潮...了...”

  

   而觸手似乎也來到了性事的最後關頭,抽插的速度在能代淒苦的求饒與嗚咽中提升到了最快,這讓本就已經氣若游絲的能代更是發出了不似人的哭喊:

  

   “咕嗚嗚嗚嗚!!不要那麼快嗚嗚嗚!太...太大了咕啊啊啊...子宮要被...撞癟了嗚嗚嗚!真的不行...又要...下面壞掉了...已經壞掉了嗚嗚嗚嗚!!!”

  

   在絕倫的高叫中,能代又一次陷入了高潮之中,而觸手也在此時此刻噴涌出了極大量的精液,並且是直接在能代的子宮內壁上射精,精液直接將灌水氣球一樣漲滿了能代的子宮,甚至連輸卵管都沒能逃過一劫,連卵子都被觸手渾濁惡臭的精液淹沒,整個子宮更是漲到了如同五六個月懷胎的狀態。

  

   “咕!!不要....不要再射...嗚啊啊啊!!不要再射了嗚嗚裝不下的...子宮是裝不下這麼多東西的啊啊啊!聽見了嗎!!能代肚子裝不下那麼多的啊啊啊啊啊!!”

  

   在絕望的慘叫聲中,能代的身體隨著觸手的子宮內射而又一次登上了極其夸張的絕頂,精液灌入能代的腹腔,讓能代因為那股熾熱與腹部被裝滿的感覺而又高潮了一次。

  

   “哈啊...呃啊啊啊...咕...呼...呼...呼...”觸手從能代的穴內拔出的時候,發出了一個極其淫靡又下流的“啵”聲,能代的小穴被如此巨大的觸手疏通了接近兩三個小時,此刻已經是筋疲力竭,而那原本青春緊致,甚至在掰開陰唇之後都難以觀察到的陰道口此刻也已經被漲開,雖然一直在收縮,但始終都無法縮回到原本的緊窄。

  

   大腿的內側還沾染著一點猩紅的血液,那是能代的純潔在這個淫邪腔室中凋零的證明。

  

   “哈啊...呃呃呃....呼....嗚嗚嗚....被射進來了...哈啊啊...”能代的雙目無神,甚至連一聲預警都沒有,就被觸手直接射入了子宮,這讓能代心灰意冷,她用空洞的眸子看著肉質的天花板,精液從緊閉的小穴里流淌而出,流了五六分鍾也沒能停止。

  

   但好在是結束了...能代拼命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身體的酸痛和股間的鈍痛都讓她難以行動,觸手仍然沒有放開她,這讓能代有些焦急,而就在能代重新調動已經麻痹的大腦思考脫身的對策時,又有無數根粗大的觸手將能代包圍,虎視眈眈地看著如同破布娃娃一樣殘花敗柳的鬼角少女。

  

   “欸....欸??騙人的...吧...難道還要再....嘶!不行!不行不行!已經不能再做了已經不能再做了!下面已經要壞掉了!”

  

   拼命哀求著的能代,依舊沒能收到任何正向的回應,另一根觸手又一次頂在了能代那已經被觸手摩擦到紅腫了的陰唇上,在能代絕望的慘叫中,再次貫徹了能代的膣穴。

  

   “不要!不要!不要進來!我認輸了我認輸了!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與此同時,另一座腔室。

  

   已經被觸手的體液溶解掉胸部裝束的伊吹被觸手捆住雙手,以大字型的姿態吊懸在半空之中。至於那對兒被小腿靴包裹著的美足,此刻早已經被強行脫去了束縛。此刻再看那被隨手丟至一旁棄若敝帚的短靴,正可憐兮兮地躺在角落,從靴筒流出來的精液,印證著與能代同樣被抓進來的伊吹究竟遭受了怎樣的對待。

  

   此刻伊吹的黑絲雙足上也掛滿了精液,少女正不快的喘息著,她環視著四周,想要尋找逃脫的機會,她與能代都是身經百戰的艦娘,被抓住自然不會輕易屈服,但伊吹也同樣找不到什麼逃跑的機會,在她為眼前的情況所焦急著的時候,兩根觸手就像是對待能代那樣,讓伊吹那對比能代豐滿了一圈的渾圓酥乳成為首當其衝的目標。

  

   “哈...想殺死我嗎?”看著面前虎視眈眈的觸手,伊吹眯起了眼睛,那對兒紅藍兩色的異色瞳此刻看上去依舊滿是殺傷力:“戰場無情,我技不如人被你們抓獲,要殺我的話,直接動手就是了,這麼做是想羞辱——嗚呀!!”

  

   正當伊吹慷慨激昂地陳詞著的時候,那兩根打量著伊吹身體的觸手猛地向前一衝,掀開了伊吹胸前到頸子所穿戴的束胸背心邊緣,從伊吹那飽碩美乳的上半球出發,直接咬住了伊吹的乳頭。

  

   “嗚...為什麼要...哈嗯嗯...下賤無恥的怪物...呀嗚嗚...”敏感之處被侵襲的伊吹當時就發出了一聲與剛剛的言論相當不相符的羞恥呻吟,胸部作為少女身上相當敏感的地帶,伊吹還從來沒讓另外一個人觸碰過,與能代一樣,伊吹也是一位守身如玉的清純處女,初次被觸碰的胸部給出了比能代還要激烈的反應,少女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在為這輕柔的觸碰而戰栗。

  

   能代敏感的位置是雙腳,而伊吹的雙腳則完全不如能代那般敏銳嬌嫩,在被觸手不斷摩擦著足底的時候,伊吹完全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未經人事的伊吹甚至以為這是觸手在舉行的什麼儀式,哪怕是黏膩的液體浸泡了她的絲足,溢出了她的短靴,她也一直是疑惑地看著,並沒有更多的反應,只是以嚴肅且疑惑的聲音質問著,而此刻當胸部被觸碰的瞬間,伊吹的俏臉立刻就羞得通紅。

  

   “等...那里怎麼可以....那里不是你們可以碰的....”掙扎著的伊吹又羞又憤地感覺到了觸手的動作,低下頭去,看著自己黑色束胸上觸手盤踞爬行的軌跡,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雙乳已經如同被蟒蛇給抓住一樣一圈一圈的被纏繞了起來,被緊緊勒住的乳球自觸手纏繞的縫隙中擠出軟糯的乳肉,看上去甚至給人一種美味可口的錯覺。在觸手身上體液的塗抹下,這對兒豐滿胸部的肌膚更顯得晶瑩剔透,吹彈可破,被以“大”字型吊在半空的伊吹只能靠自己的腰腹力量努力地晃動自己的身體,她掙扎的方式與能代一樣,結果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觸手已經牢牢地纏住了這兩枚雪峰,無論如何都不肯放手。而也如同對待能代的乳頭一樣,伊吹的乳頭也被觸手細小尖銳的口器給咬住,並大口大口的吸吮了起來。

  

   “咕嗚嗚嗚嗚!!嗚!放開!哈啊啊啊...這樣...好奇怪...”在察覺到反抗已經無用的狀態下,伊吹努力地擺動著她的腦袋,企圖將那種快感從頭腦中驅散。當觸手咬住她乳頭的一瞬間,就點燃了伊吹腦海中對快感的認知。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的伊吹還是一個剛剛降臨這個世界沒有多久的孩子,甚至還在努力地適應港區里的大家,關於性,關於快感,她就像一張白紙一樣懵懂。只有著寫在心智魔方里的本能讓她將胸部和私處被他人觸碰視作一件羞恥的事情。

  

   面對這種銷魂蝕骨的快樂,伊吹還沒做好最起碼的心理准備。

  

   “嘶...真的...不要嗚嗚...別這樣...好...麻...好奇怪...”掙扎著的伊吹慌張地感受著自乳頭散發至四肢百骸的快樂,甚至不需要觸手玩弄乳頭,那對兒粉嫩的櫻桃就已經來到了興奮的狀態,雖伊吹對此感到羞恥和難堪,身體依舊自主地向那種快樂發起了索求。快感逐漸隨著觸手有規律的吮吸而被放大,伊吹的身體扭動也越來越顯得欲拒還迎。

  

   “咕...這是在...嗯嗯嗯!戲弄...我的身體嗎...”被快感裹挾著的伊吹依舊保持著清醒的意識和完備的理智,在乳房被觸手絞著,乳頭被吮吸著的快樂衝擊下,她依舊將觸手視為眼前的仇敵,但此刻她的情緒沒有任何作用,隨著觸手不停大力啜吸她乳頭的過程中,少女的身體正在更加積極地想要索求更多的快樂。那從來都在干燥狀態下的膣穴,此刻終於開始泛出春水。

  

   從下腹升起的不僅僅是濕潤的感覺,那股令人心癢難耐的燥熱感以及似有似無的瘙癢,都讓這位有著海藍色長發和兩對小角的異色瞳少女更加心亂如麻,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麼了。難道生病了嗎?可是這不是生病的狀態,她的身體狀況依舊良好,只是有些疲憊而已,那麼到底是——

  

   觸手很快回答了伊吹心中的疑問。幾只觸手此刻終於開始放手進攻伊吹的股間秘地,那與睡袍無異的連衣裙下擺,藏著的正是伊吹那神秘的桃源。觸手掀開伊吹的連衣裙,從伊吹的內褲上端擠入,途徑那光潔無毛的美肌,直接來到了那光滑細嫩的陰唇之上。

  

   羞赧躲藏著的陰蒂根本無法逃過觸手的魔爪,陰蒂包皮被幾根細小的觸手掰開,另外一根觸手就像是有意讓伊吹的快感更加沸騰一樣,以裝了馬達一般的速度來回撥弄著伊吹那潛藏著的蜜豆。

  

   “嗚!不行!你在摸哪里!好髒...好惡心!!咕嗚嗚嗚嗚...為什麼...你做了什麼!”伊吹驚恐地看著自己股間的秘處被觸手觸碰,連她自己都未曾直接碰到過里面那脆弱稚嫩的花核,可如今它卻落入了敵人的玩弄之中。伊吹從來沒想到撥弄那個位置居然會傳來如此窒息的快樂,陰蒂被撥弄著,就像是一只蠶蛹一樣不斷被迫扭動著身體,那本就開始填滿蜜穴的愛液也在此刻愈發地泛濫。隨著下半身的蜜豆被觸手不斷地翻弄,快樂也越來越強烈,最終,伊吹那純白的內褲自駱趾溝的部分開始洇濕,在伊吹想要夾緊大腿卻完全無法讓雙腿互相觸碰的尷尬處境下,少女下身的濕潤正變得越來越明顯。

  

   “嗚嗚...別弄那里!想殺我直接動手就好了!不要這麼...嗯嗯...不要這麼羞辱我...行嗎?行嗎!”

  

   感受到自己股間濕潤的伊吹在那一瞬間以為自己難堪的失禁了,她羞憤欲絕,甚至想到了自盡。可她也知道港區的人們此刻一定在調集力量准備營救她,她必須活著,否者港區的伙伴們就會白跑一趟,所以她努力地夾緊陰穴,不想讓那些液體再度流出。可是身體里的快感此刻已經是一發不可收拾的狀況,此刻更是在不斷被玩弄陰蒂與乳頭的狀況下被放到最大。

  

   不對勁,不對勁,身體好奇怪,好像有什麼東西...要來了,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就要在下身,在肚子里面炸開了——

  

   伊吹慌張地面對著身體里的快感越堆積越夸張的狀態,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慌亂中她的淚水吧嗒吧嗒地流了下來,一向堅強的伊吹此刻在未知的官能感受面前表現出了畏懼。可觸手就是喜歡剛剛威風凜凜的她在快感面前感到恐懼的樣子,於是撥弄伊吹陰蒂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吸吮伊吹那挺立珍珠的動作也越來越有規律,最終,伊吹再也無法抵御那種感覺的到來。和能代面臨的狀態一樣,又比能代的情況要夸張,伊吹的大腦被一片空白占據,激烈的快樂讓伊吹發出了一聲極為高亢的悲鳴——

  

   “嗚噢噢噢噢!!嗚嗚嗚嗚嗚!!不要嗚嗚嗚!!”激烈的快樂中,伊吹的身體就像是擱淺到岸上的魚兒一樣用力地彈跳著,在伊吹的悲鳴聲中,另一根觸手從伊吹連衣裙的下擺塞了進去,在伊吹的服裝上留下蛇形的輪廓,直指伊吹的雙峰中間——

  

   沿著背心束胸在下乳乳溝的缺口,觸手直接進入到了伊吹那肥美雙乳的乳溝之中,開始了對伊吹乳肉的摩擦,伊吹那大小相當可觀的胸部此刻也因為觸手的反復抽插而不斷改變著大體的形狀,黏液讓伊吹的乳溝變得順滑,抽插起來自然毫不費力。而正為高潮的感覺所困擾著的伊吹此刻對胸部的玩弄已經沒辦法再做出回應,她甚至已經忘記了呼吸。此刻的伊吹什麼聲音都發不出,只是不斷地抽搐著,腦袋拼命地向後仰著,這樣的狀態隔了一分多鍾才勉強恢復過來。

  

   “哈啊....哈啊...我怎麼了...我...我怎麼...”緩醒過來的伊吹大腦中仍然殘留著快感的余波,她的身體仍然控制不住顫抖。觸手也依舊在不停地吮吸著她的乳頭與陰核,這樣猥瑣卻有效的玩弄讓剛剛從高潮中脫出的伊吹又一次被快感給攥住了大腦。而雙乳之間的摩擦也讓伊吹的乳房內側感到了一絲滾燙燥熱,這份燥熱與下腹的燥熱相連,逐漸形成了全身上下每一處的燥熱。這讓伊吹的身體扭動得更加不安,她對於剛剛那種極致的快樂感到害怕,可害怕的背後卻也有一絲留戀,對於剛才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她嘗到了甜頭。

  

   在她胸部之間來回摩擦的觸手在伊吹又高潮了兩次之後終於在那胸部之谷中傾斜出了大量的精液,那一瞬間,伊吹那背心束胸本凹陷下去的乳溝部分立刻被精液填充得飽脹了起來,那一直被揉搓變形的酥胸逐漸被精液所淹沒,而隨著精液逐漸填滿伊吹的束胸背心,那液體也開始逐漸滲出伊吹的束胸背心,從絲料的細密縫隙中擠了出來,那乳白色的黏液沿著那飽滿的球體緩緩落下,甚至有一大部分從伊吹的側乳中擠了出來,精液的量實在太大,很快就從伊吹的胸部開始,以決堤之勢蔓延到了伊吹的全身。

  

   對於伊吹,觸手們似乎沒有對能代的那般耐心,當溶解的功效開始發揮作用時,伊吹的束胸背心便以極快的速度化為烏有,那對兒巨乳在沒有束胸耳朵束縛之後顯得更加巨大,小小的乳暈中間,伊吹的粉嫩乳頭不安地挺立著,上面仍懸掛著兩只吸吮乳頭的觸手,乳溝中依舊有大量的海魔精液貯存著,黏黏糊糊地站連著伊吹的兩只美乳。而下半身的內褲也在體液的作用下完全消融,觸手們抬起了伊吹的身體,將伊吹的雙腿舉高,在這種動作之下,伊吹下體的雙穴便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那裸露的股間,艦娘正以完美無瑕的肉體展示著自己身為艦娘的過人之處,無論是陰唇還是肛穴,乃至將其相連的會陰部分,都是如此的粉嫩白皙,甚至有一種吹彈可破的粉嫩,緊閉著的膣口,兩瓣蚌肉掛著情欲的露珠,隨著伊吹下意識用力的動作,如同呼吸一樣輕微翕張著,若是有男人看到這番盛景的話,一定會把這個當成是盛情邀請吧。

  

   “不要看那種地方...不許看...哈啊...不...”拼命想要掩藏自己羞人之處的伊吹甚至能夠感受到觸手熱辣的目光,即使觸手根本不存在眼睛,甚至都未必存在知性,伊吹還是感覺到了強烈的羞恥。她的嬌厴仿佛能夠擠出血來,含著熱淚的目光淒淒楚楚,根本不知道該看向哪里,連她自己看到自己的赤裸玉體都會覺得丟人,更不用提將這身體展示給其它生物看了。

  

   而正如之前一直強調的,觸手從來不會在意受害者,或者說獵物的想法和情緒。在它們看來,此時是該插入的時候了,於是一根粗壯如同兒臂的觸手便悄然來到了被舉起雙腿的伊吹的股間。

  

   “等...你想干什麼?不要碰那種地方...我會殺了你...嘶!!難道是要...插進來嗎!”在觸手開始用力將那兩瓣飽滿的陰唇向內側推去的過程中,伊吹突然洞察到了觸手的意圖,可是她從來只知道下體的縫隙是用來排泄尿液的,從不知道那個器官還能被外物插入——而且插入的東西還那麼大!

  

   “住手!這個進不來的!這個...真的...進不來...”在觸手插入的過程中,伊吹已經感受到了那種極強烈的壓力,她心中有清楚的認知:如果那個東西插入的話,她的身體一定會變得非常不對勁,甚至可能會從中間被直接劈開。

  

   但觸手也只是不斷地向前推進而已,就如同對待能代一樣,可能觸手只是想尋找一個溫暖的地方吸吮女性的體液,或者是其他原因,總而言之觸手毫不在意伊吹的感受,也沒有考慮過伊吹到底是不是寶貴的第一次,在“噗嗤”一聲後,碩大無朋的觸手推開了滿是愛液的緊閉膣肉,穿透了那一層粉嫩的薄膜,直接抵達了少女身體的最深處。

  

   “咕!嗚啊啊啊啊啊啊!!”

  

   尖銳的痛感和強烈的異物感讓伊吹的額頭立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少女攥緊了粉拳,幾乎為這般疼痛而失去意識。身為一個經常與敵人廝殺的戰士,伊吹並不畏懼疼痛,可她受到的傷害從來都是來自體表,沒有任何一次如現在這般,在體內被直接傷害。雖然痛感並不強烈,但依舊讓伊吹感到了莫大的難受。

  

   “嗚....怎麼可以...居然就這麼插進來...嘶...好疼...好難受...”皺著眉頭發出呻吟的伊吹甚至不知道這就是性交,只是認真地收緊小腹,夾緊膣穴,想要將觸手排出,可這樣的緊縮卻恰如其分地侍奉了這個奪走伊吹純潔的闖入者。伊吹在此前已經為快感所浸透了全身,此刻感受到的疼痛不如能代那般劇烈,也可能與伊吹強韌的身體素質有關系,總之,當觸手開始抽插的時候,伊吹感受到的,更多的是異樣。

  

   “嗚啊啊...為什麼...為什麼要在身體里抽動....嗚!!太快了...肚子被頂著....好難受!拔出去!快點拔出去!”

  

   伊吹的告饒得到了觸手的激烈反饋,不斷的抽插幾乎讓伊吹失去意識,而即使在這種狀態下,觸手似乎也沒准備放過伊吹,那裸露出來的稚嫩肛門,此刻也被另一根觸手給盯上。似乎是過於心急地想要享用伊吹的肉體,渾身布滿黏液的觸手正在伊吹的谷道入口徘徊著——

  

   “不要!那里是...那里是...咿咿咿咿咿咿咿!!!”意識到自己的哪里正被觸手頂著的伊吹發出了比處女喪失之前還要激烈的反抗,對於她來說,肛門是比牝戶更為羞恥的所在,努力扭動著屁股的伊吹讓自己那飽滿的臀瓣在半空中留下華美誘人的軌跡,少女希望通過這樣的動作阻止自己的菊穴被觸手給盯上,可是所有的掙扎最後都化為了無用,更多的觸手鎖住了伊吹的纖腰,讓伊吹不能再繼續移動,於是,那一根垂涎著伊吹肛穴的觸手便直接擠進了那粉嘟嘟的狹窄洞口。

  

   “嘎嗚嗚嗚!!嗚....屁股里面...怎麼可能...太髒了嗚嗯嗯嗯!!”直腸被粗壯的觸手給疏通開帶來的首先就是強烈的便意和尖銳的疼痛,觸手身上的黏液保證了伊吹的肛穴不會受傷,可是這種脹痛依舊讓伊吹無法適應,在整個直腸機會都被觸手給填滿的時候,插入伊吹肛穴的觸手也終於開始了抽插的動作。兩根表面遍布著疣狀突起的觸手只有一層肉壁之隔,抽動的時候,伊吹甚至能夠感受到兩根觸手上的顆粒互相廝磨的詭異觸感。

  

   而這樣的感覺,對於此刻的伊吹來說,反而成了點燃更大快樂的火星。

  

   在雙穴被不斷貫通肏干著的過程中,本就沒有感受到太多苦痛的伊吹,在只對自己被做的事情有模糊概念的情況下,漸漸感受到了無可違逆的快樂——她是純潔的艦娘,和指揮官共處一室時會感覺到臉紅,也會為自己喜歡的指揮官送上療傷的艾草,可是卻不知道愛的極致引導出的性究竟有什麼內容。所以她很自然而然的被雙穴被疏通的快樂所俘獲了。

  

   肉穴和肛穴里的愛液與觸手黏液被不斷攪拌發出的淫靡水聲讓伊吹的大腦一陣陣的麻痹,藏在膣穴內壁的敏感點被觸手不斷的刮擦也讓伊吹感受到了電流一般的快樂,快樂逐漸放大,伊吹也逐漸沉溺其中——

  

   “嗚...好奇怪...哈啊啊...剛剛還很難受...現在卻...呼...不妙不妙啊...這個感覺好...好特別...嗚...嗯呀啊啊...”

  

   呻吟著的伊吹被觸手撞擊著,那對兒飽滿的肉球在衝擊下不斷左右搖晃著,甚至在相互撞擊之後被各自彈到兩側,觸手的撞擊力道由此可見一斑,伊吹的身體里,可以被插入的地帶和不能被插入的地帶全部被觸手給褻玩了個遍,激烈的快樂讓伊吹逐漸陷入了忘我的狀態,抽插將她送上了一次激烈的高潮,在痛快的悲鳴聲中,伊吹的身體猛地弓起,肉穴和肛穴幾乎都緊致到了密不透風的地步,但觸手依舊可以克服這種窒息一般的緊致繼續在伊吹體內攻城略地,這讓伊吹幾乎癲狂,下體噴涌著的愛液印證了伊吹此刻的狂喜,甚至連屁穴被疏通玩弄的感覺她都已經視為了快樂的一口源泉。

  

   淫靡的臉龐此刻已經完全看不出是之前那個威風凜凜的重櫻決戰方案艦船,隨著一次次的撞擊,伊吹的五官都因為這樣的快樂而微微扭曲,她完全享受在了這場交媾之中,在觸手贈予的快樂中,她已經不再排斥這些原本在她看來惡心丑陋的怪物,甚至連觸手插入她的口腔,她也不在反抗,最終,無論觸手是想要用她的口腔,腋下還是雙手發泄,她都不會再拒絕。最終五六根觸手都同時在她的體表或者體內爆發出精液,就如同洗了一場精液澡一樣,大股大股的精液從伊吹的臉頰流下,從伊吹的雙乳流下,從伊吹的大腿上,腳尖上流下,甚至從腋下和肋骨處流下,她就像是從精液的海洋中剛剛被打撈出來一樣,那鼓脹的小腹只要用手輕輕拍一拍,就會傳出如同敲鼓一般的咚咚聲,隨著觸手拔出,菊穴和膣道的精液同時排除體外。

  

   “哈啊啊...呼...好棒...觸手的感覺...好奇妙...”伊吹帶著淡淡的笑意,花了好久才意識到自己應該尋找脫身脫困的辦法,可她已經因為高潮而完全沒了力氣,只能呆滯地看著其他的觸手再次靠近她那在幾個小時前還是完璧之身的玉體。

  

   能代被無數根觸手輪流凌辱著,此刻連維持意識的存續都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任務,而伊吹在被無數根觸手反反復復的凌辱下,也終於徹底忘記了想要逃走的希望,一時間,呻吟聲,求饒聲,求歡的叫嚷,高潮的悲鳴,被內射時的嗚咽,被貫通口腔的含混嘟噥,被精液射上體表的呢喃,響徹在這兩個腔室之中,久久不能平息,時間也在這樣的淫亂凌辱中流逝,沒人知道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

  

   “哈啊....”又一次被一根觸手內射過的能代發出了一聲低微的嘆息:“一切都...結束了嗎...”

  

   這麼想著的能代,能夠感知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逼近極限的預兆,在如此暴力的快感下,她的身體與意識早就已經達到了透支的狀態。她也沒有力氣再維持自己隱隱約約間,她聽到了一些聲音——

  

   “是什麼...”能代勉力睜開眼睛,可是和以前一樣,除了觸手組成的肉壁,除了將她拉入地獄的腔室之外,她什麼都看不見。除了觸手搗鑿她肉穴的咕啾聲之外,她也什麼都聽不見。

  

   “無所謂了...”能代的眼睛輕輕地閉上,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睜開眼睛,可是對於她來說,已經夠了。

  

   “呼...”另一個腔室的伊吹則輕輕吐出了一股在口中吞咽不下去的精液,被觸手蹂躪了這麼久的她,也終於受夠了這種快樂,逐漸想起了自己是誰,她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她也聽到了,她好像也聽到了什麼聲音。

  

   轟,轟,轟。

  

   是艦炮在什麼事物上炸開的聲音嗎?伊吹問自己。

  

   好強烈的爆炸聲,但是——

  

   伊吹懷疑著自己是否已經因為大腦的失常而幻聽了,但越來越明顯的爆炸聲卻在告訴她:有什麼事情確實在發生。

  

   海面上的戰斗再一次打響,這一次整片海域沒有任何地帶可以幸免於難,轟炸機的炸彈,戰列艦的炮彈,就像是想要將整片海洋給煮沸一樣凶猛地傾瀉著火力,於大海此方站立著的,碧藍航线港區絕對的精銳:腓特烈大帝,新澤西,企業,正迎著那只張牙舞爪的巨大海魔傲然站立著。

  

   “攻擊有效。”企業遠望了一下那只海魔:“確認造成了傷害,繼續進攻。”

  

   兩位戰列艦點了點頭,在三位王牌艦娘的前方,重巡洋艦羅恩,驅逐艦島風和輕巡洋艦海倫娜,正為著第一時間救出同伴而努力著。炮火一刻不停地殲滅著想要撲向主力艦隊的觸手,三位艦娘的實力在港區是最頂尖的一批,這一次的營救准備也非常充分,如今處理起觸手來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

  

   海魔似乎也意識到了危機,觸手如同被炸起的海水一樣洶涌地撲向這個艦隊,而兩位戰列艦的艦炮威力是如此的夸張,根本沒有任何觸手能在新澤西與腓特烈大帝的彈幕下偷生,海魔的軀體在承受了無數次炮擊之後,終於喪失了所有反抗的能力,艦隊繼續向前推進,誓要將海魔的身體炸碎。而她們的願望也很快就得到了實現,在海倫娜以雷達掃描偵測出海魔身上的薄弱點後,全體艦娘的齊射,驅逐艦的魚雷,紛紛在這只巨大怪物的身體上炸開。在一聲巨響和巨獸咆哮的聲音轟鳴中,巨大的身體從中間撕裂,巨大的怪物仿佛就要溶於水中一般,開始走向無可逆轉的坍塌。

  

   “救人!”企業揮手向前,所有艦娘都開足了馬力衝向了海魔屍體所在的地方。在那里,伊吹與能代正漂浮在海魔的屍塊上,閉著眼睛,沉默不語,尤其是衣不蔽體的狀態和滿身白濁黏液的狀態讓幾位艦娘都不忍猜測她們到底經歷了什麼。企業抱起了伊吹,而腓特烈則用那巨龍一般的艦炮將能代的身體保護了起來。

  

   “還有呼吸。”腓特烈對企業說了一句,而企業也點了點頭:

  

   “她們做得很棒了。”

  

   “是很棒的孩子呢。”腓特烈舉止優雅,就好像是一位藝術家。

  

   “返航吧。”新澤西看了看這滿地的海魔屍塊,向在場的艦娘們提議到:“該回去報告情況了。”

  

   五位艦娘一致同意了新澤西的建議,艦隊返航,留下那逐漸沉入海底的海魔。很快此地便人去樓空,海魔的屍體歸於海底,艦娘回到港區,天色正值正午,刺眼的陽光照射在翻涌的海浪之上,將這大海照射得波光粼粼。風景壯闊,幾只海鷗撲騰著翅膀,掠過幾乎一望無際的海水,飛向了屬於自己的天穹的彼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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