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碧藍航线定制——這永遠蔚藍的海洋(中)戰斗,然後與不情不願的能代酒吧百合

碧藍航线定制——這永遠蔚藍的海洋(中)戰斗,然後與不情不願的能代酒吧百合

   碧藍航线定制——這永遠蔚藍的海洋(中)戰斗,然後與不情不願的能代酒吧百合

   清晨的堀北家,富麗堂皇的洋樓中,擁有著一對兒碩大胸部的貝爾法斯特一臉慌張地看著正在整冠束帶的我:“您要親自上前线嗎主人?恕我僭越,這件事情還請您再考慮一下。”

  

   我對著穿衣鏡扶正了帽子——將全部著裝都穿在身上的我好像看上去也沒有那麼憔悴了:“昨天晚上我決定好了,想要去前线戰場上體驗一下。”

  

   “太危險了...”貝爾法斯特皺起了眉頭,手里還拿著蘸滿水的拖把:“炮彈是不長眼的。”

  

   “嘛,不用勸我,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好了。”我笑了笑:“身為堀北家的家主,如果就在這種普通的戰斗中死掉,那也確實證明自己的時運不足以讓我結束這漫長的戰爭。”

  

   “這樣嗎......”貝爾法斯特面色凝重地沉吟著:“如果您執意這樣做的話,還請讓最得力的艦娘陪您同行。”

  

   “我知道,我會帶上最強有力的女士的。”這麼說著,我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一位穿著漆黑的女士正在門口等我——

  

   “我的孩子。”長長的頭發就像是漫天生長蜿蜒的荊棘,一對兒紅色的彎角蘊藏的是獨屬於這位只存在於概念中的兵器的力量。

  

   “腓特烈。”我不無尊敬地看著這個比我還要高上一點的女士:“看來您不僅需要在床上教導我了。”

  

   “我的孩子。”腓特烈頗為優雅地輕揮著手中的交響樂指揮棒:“無論什麼時候,從軍士的角度觀察戰場總是指揮官最明智的抉擇之一,我很願意在這場戰斗中保護你的安全。”

  

   “我也很開心是您與我一道。”我的目光瞟向了遠方:“還有誰與咱們一同出海呢?”

  

   “啊拉拉...指揮官小姐。”另一個稍微矮上一些的少女亦是從我沒能察覺到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淡粉色的短發剛剛到脖頸的位置,近額前的幾縷頭發挑染成了奪目的猩紅:“看來是我與您一起呢。”

  

   “啊...羅恩小姐...今天居然是你們兩個與我同去嗎?”我有些驚訝:“我以為會是Z23或者是提爾比茨她們,不過這樣也好,請讓我看到戰爭的冰山一角吧。”

  

   前往戰場的這段時間是一段略微有些折磨人的過程,這期間我的心里開始七上八下地打鼓,大概我早晚都需要親自踏上戰場指揮戰斗,此時此刻也算是預演了未來會經歷的情況,可是現在仍舊為即將見識到真正的炮火轟鳴與血肉橫飛而感到緊張,心跳得極快,感到了坐立不安的感覺,更不用說羅恩和腓特烈兩個偏執的話癆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跨頻道聊天,腓特烈呢,一直在給我闡述生命與交響樂的關系,羅恩呢,一直嘗試讓我相信血肉橫飛的場面是世界上唯一的美,最終二人還為此爭吵了一次,大概完全忽略了我的感受,我們踏上了仿造羅恩的艦裝制造的量產型巡洋艦,就像是出海的商船一樣開到了早就在幾周之前就決定要進攻的這一片海域。

  

   碧藍如天際的海洋之上,我站在量產艦的船首,腓特烈就站在我身後,好整以暇地把玩著她那根指揮棒,而羅恩則帶著如同狂喜一般的笑容率先從船頭跳了上去。

  

   “呵呵,現在見到我才准備跑,跑得掉嗎。”我隱隱約約聽到羅恩對著那些突然從海洋深處竄出來的敵人說出了有些意味不明的台詞,疑惑地看向了腓特烈,腓特烈則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孩子,不要試圖在一個瘋子的台詞中尋找邏輯。”

  

   我點了點頭,下一秒就看到那些配色主打黑色與紫色的塞壬艦娘將主炮的目標全部鎖定到了羅恩的身上,本是陰雲密布的天空下,塞壬主炮准備開火的紫色光芒連成了一條不長不短的线,機械的轟鳴聲即使在那麼遠的地方也精准無誤地傳遞到了我的耳朵里,腓特烈輕輕地用指揮棒指向了敵人的陣型:“看好,孩子,這就是即將上演的交響樂前奏。”

  

   “您會怎麼理解戰爭呢。”我看著羅恩在海上如履平地般的穿行,閃躲,還擊,看向了老神在在的腓特烈,後者閉上了眼睛,像是在聆聽某種至上藝術品似的陶醉,但依舊不忘將她的想法告訴我。

  

   “有人流血犧牲,有人衝鋒陷陣,有人曾經那麼無畏卻在戰場上哭著喊媽媽,有人曾經那麼懦弱怕事卻站出來成了英雄,榮譽的聲音,求生的聲音,仇恨的聲音,憤怒的聲音,希望的聲音,你能在戰場上領會到一切,你能真正體會到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感覺,每一次炮彈的轟擊都會結束一段長達幾十年的生命,每一次敵軍的主炮齊射都會摧毀一個人用無數書本和經歷建立出的勇氣,但是依舊有無數的人硬著頭皮衝進去,就是這樣。”腓特烈閉著眼,搖頭晃腦。

  

   我懂了,在不同的角度去看,戰爭對於每個人來說意義都不同,大帝會這麼說,光輝又會怎麼說呢?她會把戰爭理解成需要被她驅散的黑暗嗎?那克利夫蘭又會怎麼說?

  

   “孩子。”腓特烈仍舊閉著眼睛:“如果害怕耳膜會痛的話,捂住耳朵。”

  

   還未等我問出“為什麼”這三個字,在海的那一頭,一門塞壬的主炮就已經對著我放射出了劇烈的紫色光芒,貝爾法斯特所擔心的情況在此時此刻化為了現實,被主炮鎖定的那一瞬間我深刻地感覺到自己的毛孔都快要炸開了,剛剛看到羅恩迅捷地躲過彈幕的洗禮,看到塞壬的炮火激起八九米高的水柱,已經明白了被這東西轟到絕對會立刻化為齏粉——

  

   而腓特烈大帝,她的動作更加迅捷,迅捷到像是在開玩笑,她有著所有艦娘中最巨大最夸張的艦裝,那艦裝從她的腰際展開的一瞬間,我分明地看到了兩條由鋼鐵組構而成的巨龍吼叫著自無物中爬出,橫在了我的面前。

  

   “腓特烈——”我的呼喚聲被巨大的轟鳴聲所淹沒,以至於我連自己都沒能聽到自己說了什麼,腓特烈將死亡與恐怖隔絕在了她的艦裝之外,即使如此我也能看到漫天的紫色光芒填滿了我的全部視野,腓特烈那龍型的艦裝在剛剛的那一刻只能看到輪廓,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腓特烈大帝仍然在把玩手中的指揮棒。

  

   “....沒事吧,我的孩子。”等一切都結束,煙塵散盡,紫光歸於虛無,腓特烈低下頭對我露出了一個無比和藹的微笑,她眯著眼睛對我說:“你現在要捂住耳朵嗎?我要反擊了喔。”

  

   “我......”我愣了愣,仍然在剛剛的慌張中沒能恢復過來,只是下意識地回應了一句:“沒關系,齊射,速戰速決。”

  

   腓特烈應當是看出了此時我的失神,她親昵地走到我身後,用掌底將我的耳朵堵住之後——我這才慶幸有腓特烈為我堵住耳朵,要不然一定會在下面的膜撕裂之前先把耳膜搞毀掉——左右兩側的鋼鐵巨龍噴射出了令人震驚的黃色光芒,頗像是龍息,雖然沒有見過龍息,但是感覺就應該是現在的這個樣子,黃色的光柱自我搭乘的這艘量產艦上噴發而出,直指向彼方塞壬的艦陣,同時那些在鋼鐵巨龍上盤踞的大型炮塔也沒有偃旗息鼓,一發發炮彈跟隨者巨龍噴射出讓人膽寒的光芒一並飛掠過陰郁的海洋,然後在敵陣中綻放出了無比耀眼的光芒。

  

   那篇耀眼的光芒散盡之後,我看到海面恢復到了曾經的風平浪靜,大海擁有無比強大的包容力,幾乎能夠包容一切,所以我也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翻涌的暗潮在爆發出十數米的水柱之後又回到了曾經的那般安靜翻涌的狀態。

  

   等波濤平靜之後,我便看到了那些曾經移動著,叫囂著向我們進攻的塞壬艦船變成了一塊塊碎裂的廢鐵,至於那些塞壬艦娘,恐怕早就已經沉到了海底——

  

   “炮火在轟鳴,生命無法承受。”腓特烈大帝酣暢淋漓地揮舞著她那根指揮棒:“但是沒有人會因此就停止戰爭。即使他們想,戰爭也無法斷絕。”

  

   “這樣嗎?”我呆愣的看著這片海域,羅恩依舊在衝鋒,塞壬悍不畏死,殘存的敵方艦隊依舊在向羅恩開火,而羅恩則成了這片海洋上躍行的飛魚,以我完全想不到的敏捷規避著一發又一發的炮彈,她身後的主炮與腓特烈的主炮有些相似,皆是咆哮著的鋼鐵巨龍,口徑要小上許多,但是發射的頻率卻讓我這個在她身後眺望著的旁觀者都感到了窒息。

  

   羅恩享受著每一場戰斗——這是其他鐵血派系的艦娘告訴我的,此時作為指揮官的我卻仍然沉浸在剛剛的震撼中無法緩和,腓特烈向我道出了一個非常簡單又無比深刻的道理,在很多人眼里戰場都是建功立業的沃土,是英姿勃發的身影穿行的舞台,但這卻無法掩蓋戰爭的本質,死亡與永生,它帶走生命,自身卻一直綿延在人類甚至所有生命的歷史之中,即使塞壬的入侵有一天會結束,人類也會因為其他的爭端而掀起內斗,這個道理並非在這個瞬間形成——在與那些海軍的高官們交流的時候,我已經深刻的意識到了這一點,即使大敵當前,那些腦滿腸肥的官員們仍然在盤算著如何通過阻撓其他海軍勢力的方式來為自己謀求利益。

  

   更加悲哀的是,即使我通過今天的觀摩戰斗悟出了這些道理,我也沒有改變它的能力,縱使我麾下的艦娘驍勇善戰,縱使有腓特烈大帝,俾斯麥這樣擁有智慧和卓越眼光的艦娘陪在我的左右,我也尋找不到從戰火中解脫的方法。

  

   對不起啊江風,我可能要做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了。

  

   腓特烈震耳欲聾的開火聲把我的思緒又拉了回來,那些鋼鐵的巨龍又開始掠奪那些敵人的生命——雖說這樣顯得我特別假慈悲,但是我卻想到了那些塞壬艦船可能存在的朋友甚至親人,想到他們再也沒法看到期冀中的身影從海面上回來了,竟然也有些傷心。

  

   這之後我就再沒說話,一直看著腓特烈和羅恩用夸張的火力和精妙絕倫的戰斗姿態清理著敢於向她們衝上來的敵人,戰斗比我想象中的輕松很多,這片海域的敵人也確實不是什麼強大的對手,但即使是從場面上來看完全一邊倒的戰斗也讓我的內心受到了相當大的衝擊,等羅恩笑意盈盈地從海上回到船上的時候,天色已近黃昏,海浪將那些敵人的碎片與殘骸盡數吞沒,只剩下夕陽的余輝如同融化的黃金一樣灑在重歸於風平浪靜的海面,腓特烈沒有說什麼,只是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用那對兒宏偉的胸部揉了揉我的後腦,然後溫柔地說:“回去吧,我的孩子,今天辛苦了。”

  

   等量產艦慢悠悠地回到我的港區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靠港的我在腓特烈與羅恩的陪伴下回到了熟悉的港區,除了熟悉的風景之外,還有幾個熟悉的人在等我。

  

   當然了,我是絕對不想看到這幾個熟悉的身影——文森特,伊迪薩和克里斯,此時就在港口,靠著一輛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汽車,興高采烈的正討論著什麼,在見到我之後,這幾個家伙立刻立正站好,伊迪薩一邊撓著他的鬢角一邊笑呵呵地對我說:“大小姐辛苦了,今天我們幾個帶你放松一下吧。”

  

   “放松什麼?”我沒好氣的問——實在是不想見到他們,再加上我實在是太累了,以至於連招呼都沒有打。

  

   “我們給大小姐准備了一個驚喜!”文森特揮舞著雙手夸張地說著。

  

   “絕對能讓大小姐開心到爆炸的那種!”伊迪薩也隨聲附和。

  

   “所以到底是什麼?”我皺起了眉頭。

  

   “大小姐和我們上車就好了!”克里斯笑著為我打開了副駕駛的門,然後對羅恩說道:“您二位就先請回吧,我們會照顧好大小姐的。”

  

   “別耍花樣哦。”腓特烈盯著這幾個男人,身後的鋼鐵巨龍也隨著腓特烈的情緒波動而開始耀武揚威了起來。

  

   “嘛,那就去吧。”我沉吟著點了點頭——此時我也確實需要用一襲快樂的事情來緩和今天受到的衝擊,於是我也沒有想太多,踏上了這輛黑色轎車——

  

   “我們去哪里。”我扣上了安全帶,文森特啟動了汽車:“我們去倫穆蒂尼,盧克斯和一個朋友在那兒等我們。”

  

   倫穆蒂尼是港區的一個酒吧,不算大。

  

   “別裝神弄鬼了,誰在等我啊?”我有點不耐煩的問。

  

   “啊,您肯定想見那個人。”文森特的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微笑:“很快就到了。”

  

   “切...”我不滿地抱怨了一下,然後就閉上了眼睛,准備小睡一會兒,今天實在是太累了,閉了一會兒眼睛之後就聽到文森特在喊我,迷迷糊糊地起身,已經看到了車窗外孤零零佇立在城郊的酒吧,看上去沾著老氣,房子是木頭蓋的,外牆上斑斑駁駁的有嘔吐物的痕跡和血的殷紅,霓虹燈裝飾的牌子倒是一直在維護,亮閃閃的,從窗子里透出了買醉酒客的剪影,我倒也不是沒來過這個地方,這里呢,一般都是我和剛剛遇到的艦娘先喝酒交談的地方,所以說這意味著。。。?

  

   我的心情突然激動了起來,看向旁邊似笑非笑的文森特,身後跟著的就是伊迪薩和克里斯,這兩個家伙今天的話很少,遇到我之後沒有像以前那般奉承和討好,這讓我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倒是也開心——這幾個人說話最好越少越好,像這樣安靜地站著我會很開心。

  

   酒吧里今天蠻安靜的,人不多,但是依舊彌漫著散不去的酒糟味,嘔吐物的酒精味和烤肉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味道頗為讓人反胃,直覺告訴我這里在不久之前還人聲鼎沸觥籌交錯,只是現在卻突然人去樓空,只剩下昏黃的燈光和剛剛被擺回原位的桌子,地板也剛剛擦干淨。

  

   “大小姐,您來了。”我隱隱約約聽到了盧克斯那被煙熏壞了的嗓音,啊,至於為什麼說是隱隱約約,我現在的大腦有些麻木,有些空白,聽覺,嗅覺和觸覺好像都有些失靈了,但是視力倒是很敏銳,倒不如說全身上下所有其他的感官全部都被集中在了視力上。

  

   我走進倫穆蒂尼,在倫穆蒂尼環伺一圈,我看到了之前沒見過的少女身影,我看到酒吧吧台前的高高三腳椅上坐著一個少女,昏黃的燈光將她的纖細勾勒的分毫畢現,隱約中能看到黑色的上衣是日式制服的版型,包括連衣裙也是那種短款的百褶裙,整體來看就是普通學生的著裝風格,這套服裝搭配總是讓我覺得似曾相識,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看錯了,或者說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什麼的,才將這個孩子和心目中一直在期望的那個孩子的形象重疊到一起,但是額頭上面的那對兒尖銳的角和那一直垂到後腰的黑色長發,都一次又一次地讓我將她和那個孩子疊在一起。

  

   “她......”我張了張嘴巴,愣住半天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一邊笑一邊向我迎上來的盧克斯,說出了沒什麼意義的沙啞音節,盧克斯臉上的笑意也分外明顯:“您可以大膽一點印證您的猜測,這位正是阿賀野級輕巡洋艦,能代。”

  

   “!!!”我當場如同被雷電擊中一樣呆立在原地,震驚和狂喜直接攪亂了我的大腦,讓我無法做出任何思考,只剩下那不自覺咧開的嘴巴,突然變紅的臉頰和飛快跳動的心髒證實著我此時尚且沒有失去意識,我輕輕抬起了戴著手套的手,發現自己連指尖都在顫抖——

  

   “小人今天將她建造了出來,也算是幸運女神眷顧,讓小人得到了孝敬大小姐的機會。”盧克斯輕輕地彎腰,向我致意之後拍了拍手,示意其他幾個人與他一起離去,我則顫顫巍巍地走到了這個只為我留出一個背影的少女——少女的神色恬靜,面沉似水,似乎根本沒有要理睬我的意思。

  

   “你好。”我躡手躡腳地坐在了能代的椅子旁邊,這之後就沉默了一陣子,一個非常痛苦的情況是:不論我與多少漂亮的女孩在床上交媾纏綿過,無論從我嘴里對著那些身經百戰的艦娘說出過多少句甜蜜蜜的情話,到了真正喜歡的事物面前卻總是表現得像是一個孩子。

  

   “指揮官,堀北真白是嗎。”能代輕輕地瞥向了我,灰紫色的眸子看上去總是透著點兒冷漠:“我的指揮官吩咐我在今天晚上做你想要我做的事情。”

  

   “咕...”我吞了一口口水——她好像很不喜歡我的樣子:“你之前聽說過我嗎?”

  

   “是啊,您的名字在我們這些被稱為兵器的女孩子里面很響亮,大名鼎鼎的堀北真白,堀北家的大小姐,戰術專家,談判專家,富可敵國。”能代說完之後,像是在品味什麼東西似的沉吟了一會兒,然後一個詞匯從她微張的嘴巴里吐了出來:“渣女。”

  

   “欸...?”我沒有想到自己心目中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孩子居然會這麼直白的表達出對我的討厭,尷尬的我只得拍了拍手,朝酒酒吧的服務生要了兩杯酒,這期間我還特意詢問了一下能代的口味,得到的答案卻是“隨便”。

  

   我也只得根據自己的喜好要上兩杯口味相同的酒,我平常喜歡喝杜松子,總覺得那個味道相當的性感,但又不至於過分的刺激,等酒擺上來之後,我將屬於能代的那一杯輕輕地推到能代的面前——這個過程中我的手也在不停的抖,我不由得開始感嘆起自己的不爭氣——堀北真白啊,怎麼反而是到最關鍵的時刻你卻掉了鏈子呢?

  

   “有什麼喜歡的——”我喝了一大口酒來讓自己冷靜下來,酒精席卷著奔流的熱浪從我的喉管一路燒灼到我的胃袋,但這樣的行為反而讓我的心跳越來越快,絞盡腦汁想出的開啟話題的語言如今成了那些普通的處男才會說出的搭訕,哈啊堀北真白啊,你又不是在相親啊——我心里正罵著自己,能代卻率先打斷了我的發言。

  

   “真白小姐。”少女的手指輕輕地將一縷頭發繞在指尖:“我喜歡更加單刀直入的進行一件事情,所以有的時候這種交流我覺得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必要呢。”

  

   “呃...”我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而且拜這讓人窒息的尷尬所賜,我的全身都開始發熱,細密的汗珠開始浮現於我的額頭之上,而此時的能代反而像是個御女無數的老手似的向我舉起了酒杯:“我們...無法違抗建造者的命令,而我的想法是既然無法違抗,就不如想想怎麼高效率且迅捷的把被分配到的任務完成。”

  

   “呵呵。”我笑了笑,突然感覺冷靜下來了,大概是被能代那冷冰冰的態度給點醒了吧,我的思緒瞬間就鏈接上了,但是等冷靜下來之後,心情也就跟著不好了起來:能代最終並非由我建造出來,她也對我絲毫沒有一點興趣。

  

   “我啊,其實很喜歡和成熟的人交流。”我用手把玩著酒杯,看著里面的液體不停搖晃:“既然你我都是各取所需,那能代小姐也不妨熱情一些?快樂的完成上頭的指示豈不美哉?”

  

   “熱情啊,很不巧我是那種對不來電的人不會有感覺的類型呢。”能代的睫毛很長,此時低垂著,一眼看上去這個少女就像是很沒有精神的樣子,不過這個狀態只持續了幾秒鍾,之後她就看向了我,向我舉杯致意道:“不過真白小姐真的是個很漂亮的美人兒,先喝上一杯吧,就當是敬你的容貌?”

  

   “哪有,該是我敬你。”我看著生澀舉杯的能代,心中的喜歡更甚,她的態度絲毫沒有讓我的熱情冷卻,倒不如說昨天在床上婉轉承歡哀鳴求饒的江風,和能代也是差不多的說話風格,剛開始的時候也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倒不如說這個樣子越發地讓我期待她一會兒的樣子——

  

   心跳的速度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

  

   感覺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剛剛被腓特烈按在床上那個下午,那天陽光很足,從西面打進我辦公室的窗戶,我房間的床上,腓特烈的黑色長發與我的金色長發不分彼此,她壓在我的身上,耐心地告訴我什麼是高潮,哪里是小豆豆,一直挖弄下面會怎麼樣,而我就像一只受驚的雛鳥一樣,隨便被碰哪里都會猛地一縮,怯生生地期待著腓特烈的下一步動作,那時候的心跳,就像今天的這般快到讓我喉嚨沙啞。

  

   “想要從接吻開始?”我問道。

  

   “隨便。”能代的回答與剛才我問她想要什麼類型的酒時如出一轍,我雖然心跳極快,但是依舊在盡力地維持一個情場老手的形象,我湊近了能代,那張小臉用稚氣未脫來形容不夸張,用堅毅冷靜來形容也不過分,而如果你願意用可愛或者秀色可餐這樣的詞匯來形容她,似乎也完全不過分,她就是一個這樣的孩子,能夠直接擊中我身上的全部好球帶,我用手指捻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輕輕地抬了起來,輕輕地對她說:“嘴張開。”

  

   “.....啊——”可以看得出能代也多多少少有點緊張,在與我的臉貼近的一瞬間,我借著燈光看到能代的小臉微微發紅,而我則輕車熟路的吻了下去——即使心中再怎麼緊張,在嘴唇相貼的一瞬間,我還是如同貫徹本能一樣的將舌頭伸了出去,僅僅是通過張嘴的動作我就知道能代絕對沒有過接吻的經驗,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我是牙科醫生或者是什麼其他類似的人,她的嘴巴張的很大,但是好像即使她將嘴巴最努力地張開也只有那麼一點點而已,總而言之,我將舌頭探了進去——

  

   為了防止她突然咬我或者突然逃開,我用手指捏住了能代的臉頰,讓她無法輕易地活動,而能代似乎也有在克制自己——檔案上說能代是非常理智冷靜的艦船,現在來看確實如此,她一定是平生第一次被其他的舌頭伸進嘴巴吧,如果換成其他的女孩子一定緊張和震驚的情況下猛地咬緊牙關,我已經吃過不止一次這樣的虧,所以對於能代甚至沒有做出咬我嘗試這件事相當的震驚。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猥瑣的痴漢一樣貪婪地貼緊著這個讓我朝思暮想的少女,我的手開始隨著親吻的動作而在她的身上胡亂的撫摸——

  

   “角...可以嗎?”我很謹慎地看向了能代額頭上的一對兒彎彎的角,能代的回應倒是很直白:“最好不要,不對,不可以碰。”少女搖了搖頭:“其他的地方隨便你,唯獨角——”

  

   “我明白了。”為了表示對能代的尊重,我將伸向她角的手放了回來,改去撫摸她的小臉,我曾經觸摸過嬰兒,覺得現在完全可以用嬰兒的膚質來形容能代的皮膚,光滑到我的手可以直接從她的臉頰上滑過,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就能掐起一小塊臉頰上的嫩肉,膚質實在是太過完美以至於我在能代的小臉上流連了很久的時間。

  

   “呼...嗯...啾啾...”閉上眼睛的能代被我用舌頭將她藏在口內的香舌給挑捉了出來,她似乎在逃避,即使嘴上什麼都沒說,也能從那不停躲閃的丁香中察覺得出來,在這種基礎上我依舊沒准備放棄繼續玩弄她的身體,雖然手法有些讓人感到猥瑣,但是只要能夠快樂就好吧,此時服務生在給我們准備好了酒之後也離開了吧台,臨走前告訴我這里被盧克斯包場,想要的酒可以隨意取用,如果有其他需要可以直接搖鈴呼喚他,等服務生走之後,整個房間里就剩下了我與這個長著角的少女,我們繼續擁吻著,甚至我還在心里贊許起了盧克斯——這個老小子平時不言不語,做的事情也太靠譜了——這麼想著,我輕輕放開了能代的唇——能代對於我的口水稍微有一些抗拒,所以嘴角和臉蛋上流出了不少口水,我用手帕幫她擦干,然後牽著她的手,將她輕輕按在了一張桌子上。

  

   哈啊...一定是因為能代太過可愛了吧,我的心跳到現在為止絲毫都沒有要平息下來的跡象,並且隨著心跳的加快和見到能代之後的時間流逝,我的身體開始不可抑制地變得燥熱難當,我能夠感受到,這個燥熱不是來自於空氣環境,而是來自我的身體內部,不是中醫上說得玄而又玄的“上火”,而確實是有一股熱力自我身體的最深處涌到我的四肢百骸。

  

   “呼...能代...”我的行動越發地變得急不可耐,我抓住了能代的那只小手,將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胸部之上,幾乎是碰到的一瞬間,我就發出了一聲不能控制的呻吟。

  

   “.....”能代自然是想象不到僅僅是一次對胸部的觸碰就給我帶來了這麼大的反應,我看到她的面色確實是嚇了一跳的樣子,於是強裝鎮定地和能代說道:“來,試著捏一捏。”

  

   能代就像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孩子一樣好奇地看著我,然後輕輕地動了動那修長的手指,我的胸部立刻就跟著她的手指凹陷了下去,帶來的刺激觸感也如同迅捷的霹靂一樣刺上我的腦海,但是我這次確實有好好地控制住自己沒有呻吟出聲,而是回敬似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能代的胸部上,能代的胸圍和江風難分高下,摸上去的瞬間“玲瓏”這個詞就會在下一秒傳遞給自己的腦海,以心智魔方為基礎誕生於這個世界的少女,擁有著頂級的胸部觸感,每一次手指輕微用力地揉捏都會向我反饋者無上的彈性和柔軟,這種彈軟即使隔著胸罩也能夠感受得到,至於少女身體的其他地方——

  

   我又一次吻上了能代的嘴唇,一邊貪婪地奪取著她的唾液與呼吸權,一邊從胸部開始感受她身體的其他地方,雙手貪婪地自她的身體向下,輕輕地愛撫著那誘人的腰際线條,感受著身體每一個細節反饋給我的柔軟,衣服的面料相當高檔,黑色的布匹讓能代的身體看上去更加的潔白耀眼,無論是個頭雖小但形狀完美的胸部,還是平坦的小腹和凹凸有致的腰際曲线,到挺翹的臀部和那對兒被黑色褲襪包裹著的長腿——上天對於能代的雙腿想必是雕琢有加,能夠感受到那如同溪流,如同極光一樣柔軟的腿部线條,被黑絲包裹的雙腿雖長,但絲毫沒有彎曲的跡象,保持著驚人的筆直和纖細,大腿並沒有過分的粗壯也沒有過分的細瘦,小腿則筆直且曲线柔和,尤其是輔以大腿處環繞著的腿環,更顯出雙腿的性感迷人,各種元素都讓能代的這對兒長腿如同藝術品一樣吸引著每一個看到她的男人的目光。

  

   圓潤飽滿的膝蓋隨著主人屈起腿的動作讓少女的兩條腿看上去更加具有致命的誘惑力,甚至在少女身體的盡頭,那雙套著小皮鞋的雙腳也維持著讓人心馳神往的吸引力和讓人心曠神怡的美麗。

  

   “能代,你好漂亮。”我由衷地贊嘆著,將手放在了少女的雙腿之間,那讓人暈眩的鼠蹊部,那誘人的三角地帶,那讓人迷失的秘密花園,能代雖在與我親吻,但是當我的手輕輕觸碰到她的下體的時候——這時候她猛地躲閃了一下,但是最後還是無奈地將下體迎向了我的手——發現她似乎一點濕的意思都沒有。

  

   先用手指試探一下,一會兒再用震動棒試一試吧——這麼想著,我的手順著能代上衣的下擺伸了進去,手掌撫過能代那柔軟順滑到驚人的小腹,掀開胸罩,直接觸碰到胸部的感覺讓能代發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聲呻吟——

  

   “嗯...”能代輕輕地扭動了一下嬌軀,我的手輕車熟路地尋找著她的乳頭,然後就自然而然地找到了那藏在胸部最頂端的小小乳頭,能代的乳頭是稍微有些內陷的類型,此時正羞怯地藏在乳暈之中,我用指甲輕輕地剮蹭,能感受到那柔軟的乳肉中輕輕吐出了一個有些堅硬的肉點——

  

   “咕...稍微輕一點?”能代用那精致的黯紫色眸子盯著我:“如果太痛的話我很有可能抗命喔。”

  

   “啊抱歉。”我聳了聳肩,然後趴在能代的肩膀上有些不懷好意地問道:“不過沒想到能代你居然是乳頭內陷的類型呢?”

  

   “....不...不要說出來...”能代的乳頭告訴我她此時並沒有感覺到什麼舒服刺激的體驗,但是也確實被我弄得有些羞怯,於是我開始考慮從少女的羞恥心開始著手進行攻擊這種操作方法的可行性,畢竟雖然我現在正在被燥熱難耐的感受煽動著快點做些什麼的情緒,但是看到能代與我一起登上快樂的頂峰才是最終的目的——這麼想著我將少女的上衣下擺整個掀開到能代鎖骨處的位置。

  

   昏暗的燈光映襯出那溫香軟玉的皎白光澤,正所謂燈下看美人,越看越銷魂,少女的嬌軀潔白到甚至能夠反射出頭頂的橘黃色燈光,性感的人魚线一直延伸到被短裙遮蓋的肉體,描繪出活色生香的纖腰和腹部,羞怯的肚臍沒有任何藏汙納垢的跡象,看上去干淨整潔,形狀如同女神的眼淚,此時此刻我看著能代的肉體,中只覺得皎白如雪,渾然天成,少女羞怯地看著我的眼睛,即使對我再不感冒,在我這個初次見面的人面前赤裸上半身也依舊讓她感覺到羞澀,而隨著上衣被完全掀開,少女那形狀完美的胸部也帶著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誘惑展露在酒吧內渾濁的空氣之中,伴隨著不甚明亮的光芒照耀,我依舊能看出少女的乳頭和乳暈都呈現出如櫻花,如春桃一般粉嫩的櫻色。

  

   不對——我心下想著,說是如春桃,如櫻花,但是事實上這些東西都只能是與少女這誘人的雌性器官相對比,就像是世界上並不存在真正的圓,有的只是圓形的車輪和圓形的籮筐似的,少女的乳頭也是一樣,只能找到相近的事物去對比,可是那種粉嫩和柔軟,以及乳暈中間那如同螺絲帽一樣的凹陷乳頭都是天生的,都是固有的,是無法被精准比喻出來的,如果真的讓我用什麼詞匯來形容的話,我想我只能用那形而上學的概念去描述。

  

   能做描述的詞匯只剩下美了吧。

  

   我這麼想著,不由分說地按住了能代左右兩邊的胳膊,然後輕輕地將腦袋埋了下去,我沒有急於進攻能代那可愛的乳頭,這是一道世間罕見的珍饈,需要用更多的耐心去品嘗,若是囫圇吞棗,大快朵頤,那未免糟蹋了這從未有人觸碰過的處女地,於是我先將下巴放在能代的上腹,肋骨中央的位置,用力地嗅著能代的味道,仔細地感受著那淡雅的香氣鑽入我的鼻腔,那是妙不可言的香味,與乳頭的色澤一樣,都是只可意會的美妙味道,不管是用馬卡龍,還是用迪奧或香奈兒的香水,都只能描述那種讓人聞起來就興致勃勃的香味,這味道如蘭似麝,是一種莫名的幽香,並不激烈,非常柔和,只是聞一聞就那麼的讓人心醉——

  

   我將鼻孔貼在了能代的乳房之上,小小的乳肉,就像是兩只羞怯的兔子,靜靜地等待著我的侵犯,我用力地吮吸著能代的乳肉,直到那充滿彈性的軟肉被吸起,湊上我的鼻孔,我才將它們放開,而能代感受到我的鼻息,感受到我的吸吮,自然更是羞愧難當,兩只修長的小手輕輕推拒著我的腦袋,就好像是想要將我趕走,但是我心下清楚的——無論是因為她指揮官的命令,還是因為沒有艦裝,她都無法抗拒我,我抓住了她的兩只手,與她十指相扣,強硬地將她的雙手放在一邊,感受著屬於她手掌的細膩和手指的纖細,然後我輕輕地開口,含住了她的整個乳暈——

  

   “咕嗯...那里....”能代輕輕扭動著嬌軀想要抗拒我的玩弄,可是卻絲毫阻止不了我的動作,沒有裝備艦裝的艦娘只能發揮出與體型相匹配的力量,所以此時的能代,能夠使用的力量就和一個普通女高中生的力量一樣,自然無法對抗經常進行身體鍛煉的我。

  

   雖然我的身體都是和羅恩在床上糾纏練成的,但是這不影響我含住能代的乳暈,然後用舌尖輕輕劃過那凹陷的乳頭在乳肉上留下的溝壑,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來來回回地刺激著這藏起來的乳頭,舌尖每次劃過能代那微微綻出的乳尖,都會引得能代的上半身發出激烈的顫抖。

  

   “乳頭...很敏感嗎?”我看向閉上了眼睛的能代,少女的呼吸開始變得紊亂了起來,一聲長一聲短的呼吸昭示著少女此時的心亂如麻,只是此時此刻我摸向少女那溫暖的股間,指尖傳來的觸感依舊是干澀的,與我不同,我已經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經開始春潮泛濫,輕輕地移動都能感受到那濕潤至極的感覺,稍微有一點難受,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麼了,抬頭看了一眼——我現在確確實實是在酒吧里,而不是在其他的什麼地方,但是這明顯和我平時的作風相悖,在以前的情況下,就算是遇到再喜歡的艦娘,我都會將她帶到我經常去的酒店,並在床上和她安安心心的翻雲覆雨,而我現在可是在酒吧啊!雖然沒有一個人,但是門也沒有鎖,隨時會有人進來。

  

   我是怎麼了?真正讓我詫異的是,即使知道了自己的位置相當糟糕,也沒有停止對能代的愛撫,我的動作甚至開始越來越大,以至於我開始放肆地撫摸能代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我用指尖去觸摸少女的皮膚,拼上全部的集中力去告誡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地感受這如玉之潤,如緞之柔的肌膚,控制著自己不要因為少女的國色天香而失去理智,太努力地控制自己以至於手在不住的顫抖,手指撫摸過的地方,少女的皮膚都會輕輕地凹陷下去,於是我手指的游弋,就在能代的嬌軀之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轉瞬即逝的淫靡軌跡。

  

   這之後,我的嘴巴又一次攀附在了能代那對兒椒乳之上,左手在少女的右乳上摳挖,嘴唇則緊貼著少女的左胸,像是進食的鴨嘴獸一樣用嘴唇夾住能代乳暈所圈出的范圍,一次一次將那溫香軟玉銜起再放下,而我也不斷地夾緊著自己的大腿,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已經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的熱力究竟來自何方——自我雙腿之間最深處的肉穴內,那象征著生命孕育的神秘器官,此時正在飢渴難耐地悸動並發熱,灼熱讓我那神秘的甬道無比的瘙癢,不需要任何愛撫就已經汁水盈盈——

  

   “能代...能代...”我急促地咬上了能代的耳朵:“我一直都喜歡你...我一直都...一直都...”

  

   “哈啊...我聽到了...所以耳朵請別...嘶...”能代不由自主的呻吟著,如果此時我的身體和思維沒有被子宮傳來的燥熱和陰道的瘙癢所影響,我應該能夠輕輕松松地聽出來能代此時的呻吟完全出自於羞赧和不適,而並不是舒適和刺激,但是此時的我已經完全將這個聲音當成了情欲的證明,從而更加賣力地進攻能代的乳頭,少女的眸子緊閉著,像是在忍耐什麼似的,我聽到了她的雙腳拍打地板的聲音,這種掙扎的感覺也讓我迷醉——

  

   輕輕地將手伸了下去,靈巧麻利地解開了少女裙邊的扣子,那黑色的百褶裙自然地脫落,然後我又輕輕地褪下了能代那手感極佳的連褲襪,那白色的棉質緞帶內褲才得以呈現在我面前,內褲上畫著一只圓滾滾的可愛輕松熊,與能代那理性又嚴肅的外表相對比,塑造了一種反差萌的感覺,即使能代得到了順從我的指令,此時也完全無法與強烈的羞恥感抗衡,她的手擋在了內褲的前面,試圖遮擋我的視线,而我則輕描淡寫地將她的手撥開,用手指抓住她的內褲系帶,輕輕一扯,那系帶就解了開,露出了我朝思暮想了許久的,藏在能代那漂亮的制服裙裝下面那一直隱秘保護著的肉穴——

  

   “大小姐玩得還開心嗎?”就在我沉醉於欣賞能代的裸體時,一個陰沉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身後響起,我嚇了一跳,猛地回頭一看,文森特和盧克斯就站在我的身後——這一瞬間我的血仿佛都凝固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復,首先從心底升起的是羞恥,然後是憤怒——

  

   “誰允許你們進來的?”我指著盧克斯的鼻子怒斥道:“還不快滾!”

  

   “誰不允許我們進來了?”盧克斯的臉上掛著陰險的弧度,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盤踞著鎖定獵物准備出手的雄鷹:“真白大小姐,我們中有很多人看不慣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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