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琳娜視角】
意識……漸漸恢復了過來。
清醒後第一感覺就是疼痛。
從全身各處傳來的,劇烈的疼痛感。仿佛被無數的長槍刺穿了自己的身體一樣。我強行讓自己不再被疼暈過去,用僅存的理智大致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並回憶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在那個大教堂里,我和薇婭敗給了教會的部隊,好像是被那個隊長給捅穿了自己的身體,然後昏迷了過去。現在的我,大概是被關在了他們馬車的車廂里吧,也不知道要把我。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身體,然而迎接我的則是一股鑽心的疼痛感,身上好像全是傷,尤其是被他們吊在車廂上方的手腕。試圖掙扎了一下,劇烈的疼痛感差點讓我再一度昏迷過去。不行,完全動不了……
不過,現在馬車並沒有顛簸。看起來似乎是停在了一個地方。從光线來看,大概現在是深夜時分吧。嗯……昏迷前也是深夜,我該不會已經睡了一天了吧?然後……薇婭,薇婭在哪里?旁邊沒有看見薇婭,估計是呆在另一個車廂的樣子。
好疼……稍微動一動身體就感覺到劇烈的疼痛感,皮膚也好像是在燒一樣,又疼又癢。
“薇婭大人在另一輛馬車里。”耳邊傳來了少女的聲音,不對,更准確的說……應該是心中的聲音?就好像是傳說中的感應一樣。然後,黑發少女的面容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透明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是幽靈一樣。
“是,是希菈嘛……能,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這個聲音我記得,曾經在危難之中救了我的……嗯?劍靈嘛。但是,我環顧了一下周圍,卻並沒有看見那把十字劍,那把劍大概已經被教會的人所收走了吧。這下,大概可以算是窮途末路了吧。
“嗯,從我的記錄來看,主人輸給了教會的部隊,他們用劍刺穿了您和薇婭大人的身體,撕碎了你們的衣服,本想用你們的身體來作為發泄,只不過嘛,我當時稍稍使了個壞。”
“嗯……然,然後呢?”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果然被那些禽獸扒了個干淨,脖子上好像也套著一個項圈。可惡的家伙……要是我當時稍微,稍微再堅持一會……
“第一個想要玷汙主人的,在接觸到主人身體的瞬間就變成了一灘肉泥。然後,那些教徒就像是瘋了一樣,又是祈禱又是逃跑,還往你們的身上澆聖水。最後,還是他們的隊長出現,讓那些混亂的士兵安靜了下來,用銀劍挑斷了你們的手筋,將你們拘束起來綁在了馬車里,准備把你們運往倫敦的天主教會審判所總部。現在,他們暫時停了下來,在一片草原上暫時駐扎休息了一會。”
“聖水嘛……怪不得,那麼,那麼疼。”我終於是明白身體上那種灼燒感是來源何處了,原來是聖水的刺激。哈……
“那薇婭她……”
“沒事,薇婭大人只是受了很重的傷而已,有奈醬在她是死不了的。”
“奈……醬?”陌生的名字,誰?
“總之,看到教會那幫惡心的戀童癖露出那樣恐懼不安的表情,也是一種精神上的享受呢。只可惜我礙於條約的限制無法做到更多,就剛剛的小捉弄其實已經算越界了。”
“條……條約?”希菈的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我真的不太理解。
“沒什麼。”
“我現在……該,該怎麼辦?”我好奇地看著面前的希菈,之前她救了我一次,現在……如果她還在的話,大概還可以再突出重圍吧。
“嗯~試著呼喚我的名字吧,作為您的魔劍,我會隨時陪伴在您的身旁的。”希菈對我笑了笑。
“這樣……嗎?”我深呼吸了一口,輕聲地開口說道,“希菈……過,過來吧!”
那把散著紅光的十字劍在轉念間便是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像是希菈所指導我的那樣,用意念指揮起了自己手中的劍,迅速地斬落了那些鎖鏈,解開了自己身體上的束縛。
“啊……啊啊啊……”我用手握住了那把魔劍。魔劍上的力量涌入了我的身體,身上的那些傷口好像也在瞬間恢復了過來,雖然裸露的皮膚上還能感覺到隱隱約約的那種灼燒感,不過……已經不要緊了。
“救出薇婭大人吧,主人。”
“嗯……我,我會的。”揮舞起手中的十字劍,眨眼間便是將那車廂的後門砍出了一個巨大的裂口。
薇婭,等著我。
姐姐來救你了。
(2)【第三人稱視角】
深夜,臨時營地之中,大部分士兵已然進入了夢鄉,只剩下少數幾個人呆在篝火旁守夜,他們一邊吃著烤肉,一邊彼此閒聊著,全然沒有知道,危險正悄悄地來臨……
“唉,可惜了,那倆丫頭可是極品呢。”坐在篝火旁的一位新十字軍士兵對自己的同伴抱怨道,“身體小小的,白白的,好想好好干她們倆一頓啊,這可比什麼修女帶勁多了。可惡啊……”
“可別極品了,你忘記卡特那個家伙怎麼死的了?剛脫下褲子人就沒了!你難道想變成下一個他嗎?”他的同伴則是面露驚恐之色。之前那詭異的事件,現在則宛若一個陰影一樣,在他的心頭久久揮之不去。在他的心中,那倆金發小蘿莉已經等同於了傳說中的魔鬼,稍有不慎就可能會奪走自己的性命。
“她們可是傳說中的魔物,吸血鬼。根據隊長的意思,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小心染上什麼奇怪的詛咒,變成像是卡特那樣的下場。”旁邊的另一位士兵如此說道,“我還有老婆孩子呢,可不想因為一時的貪欲就這樣喪命了。”
“是啊是啊,還算好隊長身上帶著教會里發的那個抑魔項圈,不然我們今晚可都要變成吸血鬼的食物了呢。”
“唉……話雖如此,但是還是很想在她們的身上發泄一下啊!等送到教會總部之後,她們倆估計就變成那些主教們的玩物了吧。唉,好不容易狩獵到了那麼好的獵物,竟然不能用,啊……上帝啊!”士兵的臉上露出了憂愁的表情。
“等唄,似乎是因為之前伊麗莎白女王的原因,所以啊,拉文納姆這一帶的魔女還真的不少。實在等不了的話,要不去試試看那邊的……山羊?”他的同伴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吃著草的山羊,對自己的同伴調侃道。
“我才不是這種人好吧。”
“哈哈哈。”
“還有肉嘛——老大說了今晚放開吃,來來來!”
士兵們圍在篝火旁,彼此交談甚歡。豐盛的烤肉配上美酒,嗯,這簡直是無上的喜悅。
“再來一點,還有酒嗎?嗝~”很快,一位士兵便是喝高了,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變得輕飄飄的,直接將身上那沉重的鎧甲脫了下來,拿著酒袋子便是開始跳起了舞蹈,“現在,讓我們高歌一曲!啊——起,起初神創造天地——地是混沌的!神,神說要,要有光,於是——於是就有了光!”口中甚至還開始詠唱起了聖經,該說這算是虔誠呢,還是奇葩呢……
“別喝太多了,隊長是要我們守夜,喝醉了遭到敵人偷襲怎麼辦!”其中的一位士兵提醒道,看到自己喝醉酒的同伴,他顯得有點無語。
“敵人?哪來的敵人?奧斯曼人嗎?他們不是還在沙漠,喂,喂他們的駱駝嗎,哈哈哈!還有新教徒那群,異,異端。他們,他們侮辱了上帝的光輝,處死,絕對要處死!絞刑!掛起來,游街示眾!”
“萬一遇到魔女怎麼辦?”
“魔女!魔女就,扒光她們的衣服,然後,游街!哈哈哈!”
“吸血鬼呢。”
“吸血鬼?哦你是指那兩個小丫頭嗎,軟軟的,一看就好想把她們按在身下,嘿嘿——她們在哪里!我今晚一定要干翻她們!”喝醉的士兵說出了狂妄的話語,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剛剛問出那句話的,並不是他的同伴,而是一個身材矮小的小女孩。
“就在你背後哦。”
“嗯?女人的聲音?哪……”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只見暗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他的頭顱宛若一個球一般掉在了地上,鮮血從血管上噴涌而出,濺得滿地都是。
“一股油脂味,真是惡心。”琳娜舔了舔自己嘴角上的血跡,露出了相當不屑的面容,這種血喝起來都沒有什麼感覺,只能當一點能量補充罷了。她轉而又看向了篝火旁的其他士兵。只見一位士兵揮舞起手中的銀劍,朝著她的方向砍殺而來,她輕輕拿劍一格擋,依靠身材矮小的優勢穿梭到了他的身後,再用Sariel一劍斬下了他的腦袋。
“啊……啊啊啊!敵襲!全體成員注,注意。”見自己的兩位同伴悉數被殺,篝火旁的一位士兵向營地里的所有人發出了呐喊,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喚醒那些熟睡之中的士兵們。
“很吵誒——”琳娜迅速地移動到了一位士兵的身旁,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後又咬住了他的脖子,以此來汲取血液。很快,便是把那個士兵給吸成了一具人干。
“魔鬼啊啊啊啊——”
“她,她怎麼,怎麼逃,逃出來的!”
“我怎麼知道啊!”
“你們,快點去通知隊長還有其他人!我來拖住她!”其中一個身材略顯魁梧的男人對自己的同伴說道,他舉起了自己放在地上的盾牌,朝著琳娜的方向衝了過去。
“拖住我?真傲慢呢。”琳娜不屑地一笑,她靈活地躲開了男人的盾牌,並繞到了他的身後。男人剛想要轉身,卻在這個瞬間被琳娜所抓住。
“讓我補充點能量吧,放心,很快的。很快就可以把你吸干哦~”琳娜微微一笑,咬住了男人的脖子,大口地吮吸起了他的鮮血。真是愚蠢呢,身上穿著這麼堅硬的鎧甲,戴著這麼牢固的頭盔,脖子處卻毫無防備。琳娜的尖牙刺入了他的血管深處,在飽餐了一頓之後,才將這個男人所放開,並最後補了一刀上去。
“別,別過來!”另一位士兵好像是舉起了一個火把,身體不斷顫抖著接近著琳娜,“我,我會,會用火把你燒死!”
“所以,我妹妹在哪里呢?”她一步步地接近著那個顫抖的士兵,用魔力稍稍強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後飛速衝上前,一劍便是斬下了他的腦袋。
“救命啊——”
“呐,別逃跑嘛。告訴我,我妹妹在哪里?”琳娜抓起了其中一位想要逃跑的士兵的身體,用鮮紅的眼瞳望著他。在吸血鬼的凝視之中,那個士兵整個人都在顫抖,就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不要殺我,我,我只是個普,普通的士,士兵——求,求求你……我,我還有老婆,我還有老婆孩子……我,我不能死,我不能……”他跪在了地上,向琳娜求饒道。
“為什麼會想要來求得我的同情呢。”琳娜用冰冷的目光看著他。寬恕?寬恕那是他們所信仰的上帝所做的事情,而她的任務只有一個——送他們去見上帝。
“永別。”
(3)【琳娜視角】
新十字軍的營地里,因為我的出現而掀起了一番騷動,守夜的幾個士兵很快便是被我所殺死,我繼續趁著夜色的時機追擊,用他們的火把點燃了他們的帳篷與物料,趁著混亂之余在各個馬車的車廂里尋找著薇婭的蹤跡。前來阻攔我的士兵,一一被我砍殺。
轉眼間,已經大概殺了十余人了吧。啊……真難想象呢,哪怕是一星期前,如果有人告訴我我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還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教會的新十字軍部隊的話,我絕對會認為那家伙肯定是在說笑話。
而現在……
一位新十字軍士兵從後突襲,手持銀劍朝著我的左手臂處砍來。我迅速地後撤來躲閃,並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趁著他平衡還沒有站穩的時候繼續追擊,鋒利的魔劍直接砍穿了他的鎧甲,給他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士兵發出了幾聲痛苦的呻吟,然後倒在了我的面前。
呵,新十字軍的士兵也不過如此,竟然還打不過年僅14歲的我。不過說來也奇怪,從來未曾學過劍法的我,在拿到這把魔劍的時候就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揮劍的動作也無比地流暢。
雖然身上受了不少的傷,但是憑借吸血鬼的恢復力也無法構成大礙,不僅如此,我還依靠這些士兵好好地飽餐了一頓,雖然一股油脂和酒精的味道,令我感覺到有幾分難受,不過這種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破開了一輛馬車的車廂,看見了被拘束在其中的薇婭。和當時的我一樣,她也被扒光了所有的衣服,脖子、手腕、腳踝上都套有金屬的枷鎖。
“姐……”薇婭與我不同,她變得很是虛弱。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個時候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利用魔劍之中釋放出來的力量,我解開了薇婭身上的枷鎖,將她抱在了懷里。
“姐……血,血……”她抓著我的肩膀,舔著我的身體,因為剛剛所經歷的戰斗,我的身上都是士兵們的血。嗯,給薇婭稍微喝一點血的話她也能恢復不少吧。
“接下來……薇婭你能自己走路嗎?”更多的士兵正朝我們的方向移動而來,而現在的我可沒有能力來應付她們。
“沒……沒問題,那個項圈,解開之後就,就恢復了不少。”薇婭對我露出了一絲苦笑,我將她的身體給稍稍放了下來。她整個人還是軟軟的,仿佛隨時要倒下來一樣。
“束手就擒吧!吸血鬼!”這個時候,我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一位手持著盾牌和短劍,全身裹著銀鎧的男人帶領著他手下的士兵來到了我的面前。
我當然認得出他。
就是之前把我們擊敗的那個男人,也是這支新十字軍隊伍的隊長吧。這個男人的戰斗力比那些士兵要強很多,我可不能輕敵。
“姐……”薇婭靠在我的身上,虛弱地開口說道,“小,小心……我,我一個人,沒,沒事的。至,至少還……”
“准備!”
突然又聽見了那一陣詭異的聲音,薇婭還沒有說完的話語再一度被打斷,她的口中噴出了一口血,整個人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臉上的表情顯得很痛苦的樣子。
“薇婭!薇婭你沒事吧!”
“全員突襲!”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帶著他的隊伍朝我們的方向發起了衝鋒。
“姐,姐姐……小,小心……”
“教會的混蛋!”憤怒,心中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如此憤怒的感覺,教會的那些混蛋,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凌我們。
我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劍,劍刃上放出了強烈的紅光。
“加油哦,主人。盡情地在殺戮中綻放吧。”
希菈在心中對我說道。
呵……殺戮嗎。
隊長拿著手中的盾牌朝我發起了衝撞,旁邊的幾個士兵則是拿起長槍准備對我進行包抄,躲閃的話肯定是會陷入到他們的包圍之中然後被長槍刺穿身體。嗯……不需要!
在魔劍的強化下,我雙手握住了魔劍,直接砍向了那個盾牌。接觸的瞬間,一陣強烈的衝擊波直接將我與那位隊長震退了好幾步,這一動作也讓其他幾位士兵落了空。
“什,什麼?我的盾牌竟然——”隊長的表情顯得很是驚訝,看起來那個盾牌的材質還不錯嘛,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吧。再砍幾下就會被我的魔劍粉碎的。
“隊長……”
“竟然才只是砍了一條裂紋,呵。”借助吸血鬼的天賦我很快穩住了自己的身體,先一步發起了攻勢,那隊長慌忙躲閃,然而卻完全沒有跟上我的動作,只能被動的拿起那個盾牌進行抵擋。哎呀呀,變成烏龜了呢。
我快速地揮劍,擊打著那個盾牌。
集中魔力朝著裂紋處定點打擊,沒錯就是這樣。
裂紋在擴大。
“啊啊啊啊——上帝,賜予我力量與祝福!”那位隊長咬著牙,步步後退。而他旁邊的士兵則是拿著槍在一旁圍觀著,嗯……恕我直言他們也挺蠢的。
“你們,你們幾個還愣著干啥!趁這個機會打她啊!”隊長對身旁的士兵們喊道,而這個時候他的盾牌也再也承受不住我那連續地擊打,被我砍成了數塊碎片。他立即抽出自己的短劍,指揮著其他的幾名士兵朝我衝來。
緊接著,是一場混戰。那位隊長的劍術並不弱,估計也是一名訓練有素的騎士吧。同時,他手下的人紛紛朝我的方向涌來,我一個人要面對的家伙,足足有二十多人吧。
那是一場鮮血的廝殺。
鋒利的長槍刺穿了我的肩膀,令我剛剛恢復過來的身體又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刺痛。我迅速地轉身,揮劍削去了那位士兵的腦袋,再將他的槍從我的肩膀拔出,刺向了旁邊的另一位士兵。
一位體格魁梧的士兵試圖用身體壓倒我,不過被我躲閃了過去,剛准備一劍刺穿他的胸膛時,膝蓋處卻感覺到了仿佛被貫穿一般的痛感——一位趴在地上的偽裝成屍體的士兵用匕首扎在了我的膝蓋上,同時還抓住了我的腳踝。緊接著,腹部又被打了一拳。
整個人在那個瞬間仿佛懵掉了一樣。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受死吧,吸血鬼!”又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扎在了我的心髒處,大腦在那個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就連手中的劍也都有點拿不穩了。下一秒,那位隊長好像是撲了過來,將我壓在了地上,用手卡住了我的脖子。
“放……”不能呼吸,好痛苦。
“姐姐!”
薇婭的聲音……
不行……還不能就這麼倒下。
再倒下的話,可就會和之前一樣了。
我忍耐著這疼痛感,用手去抓那把魔劍,然而手腕卻被一位士兵踩在了腳底,魔劍也被另一位士兵所拿走。不……不要!在掙扎的時候卻又被那位隊長給再一度壓了下來。
“澆聖水!”
緊接著,身體上再一度傳來了灼燒般的感覺,尤其是那幾個還沒有恢復的傷口處,更是疼得無法形容。
“啊啊啊——”連喊叫的聲音都發不出,空氣……空氣在漸漸減少,不行,要,要死了……我,我不行,不行了。
真的止步於……止步於此,了嗎……
我……
“姐姐!”
薇婭的聲音……
想要再回應一下……呢……
“給我,放開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意識消失前的那個時候,我好像是,看見了一片暗紅色的天空,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