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慵懶的假日本該結束,一切應當恢復正常。在海螺神奇的作用下,世界的時間仿佛停滯了一般,只有別墅院外的落葉還在隨著時間的風咕嚕咕嚕轉著圈圈。
“呼。。。啊!”
妹妹打了個呵欠,從床上坐了起來。起初她還下意識想用身體去蹭著床沿幫助自己坐起,雙臂突然傳來解放的感覺,這才讓妹妹想起來。幫助自己魚化的魔衣,已經重塑了一次。這次,變成了可以讓雙手自由活動的形態。
“呼。。。姆啊!”
妹妹伸展了一下胳膊。嘛,雖然一直被束縛著也不錯,但果然時間長了也就沒新鮮感了。。。說起來,昨天舔完哥哥的精液之後,他似乎對地上留下的水漬視而不見,一路把自己抱到床上,對自己雙手解放這件事也沒有表示太大的驚訝,只是說了一句“既然你已經能自由活動雙手了,那我就不用繼續看著你了”,然後一溜煙跑出了房間。
“笨蛋哥哥。。。”妹妹癟了癟嘴。最終他還是沒有撲上來,明明有那麼多漫漫長夜,那麼多機會。。。笨蛋哥哥!但是。。。妹妹想到那副精美的美人魚油畫,那松節油清香和哥哥精液的味道仿佛還縈繞在鼻尖。一絲紅潮爬上了妹妹的耳朵,妹妹嬌羞地頷首,撫住自己的胸膛。
心跳聲,十分明晰。只要聯想到哥哥作畫時那沉浸在陽光中凝神靜氣的姿態,一筆一劃勾勒出的,是對自己美麗身體的贊美詩。。。赤紅染上了妹妹的耳根。
好想。。。真的好想讓哥哥撫摸上來啊,這柔軟的胸膛,在潔白的手指撫摸中下陷出美好的凹陷。手指逐漸轉移,最後挑開了被子,露出一截藍盈盈的魚尾,鱗片溫柔地映襯著早晨的陽光。自從雙腿融合魚化以後,尿道、小穴與菊穴仿佛被人從襠部底下整個截下,然後順次放進了魚尾上端未被魚鱗覆蓋的三角部位,從底部排列變成了正面放置。嬌艷的小穴一直保持著濕潤,只要一想到哥哥,小穴的梅雨季節立刻來臨,時不時噴涌的潮氣經過數晚,把被子都熏出了香艷的肉味。
手指到達了小穴的部位,指腹輕輕揉捏著嬌嫩的陰唇。。。快要,就快要忍不住了,把玩陰唇帶來的這點快感,實在是不夠,哥哥那邊,明明是雙向奔赴的感情,到底什麼時候才能。。。?
妹妹的眼睛眯了起來,迷蒙的情欲充斥其中,直到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妹妹,起床了嗎?吃早飯的時間到了哦~”
哥哥的語氣帶著悠閒的平靜和一如既往的兄長式寵溺。他走進來的時候,妹妹已經在海螺的幫助下穿好了睡衣。只是今天,她選擇了短裙款式的睡衣,大方地對哥哥露出了她魚化的下肢。
妹妹已經知道了,在海螺的影響下,哥哥並不會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不如說,他心中的雜念,都會被一只看不見的手一樣按住。
但是。。。即便如此,他眼中的自己,又會發生什麼變化呢?
“哎。。。哥哥,為什麼要這樣抱啊。。。今天你是怎麼了?”
被公主抱著到處走什麼的,妹妹已經習慣了。畢竟從自己穿上乳膠衣以來,一直是被拘束的狀態。但是,以往哥哥的抱法總是像是在盡可能回避著身體的接觸,就像為了救人但是不想被認定為性騷擾的抱法一樣,雖然四平八穩。。。但總覺得和哥哥之間有一層看不見的玻璃板,隔絕了一些看得見但是摸不著的東西。
今天,哥哥的抱法明顯不同了。他不再回避與自己的任何接觸,甚至在摟住妹妹上半身的時候,還故意碰了碰她的側乳。突如其來的電流和乳房的彈觸惹得妹妹一聲驚呼,她害羞地錘了哥哥一拳,但是哥哥只是狡黠地一笑,隨即利落地把妹妹抱了起來,一只手在她魚尾的彎折之下,另一只手包裹著她消瘦的肩膀。
“哥哥。。。那個?”
感受到了哥哥手上的力度,把自己的肩膀完美地包裹了起來,羞澀與幸福感讓妹妹縮在了哥哥懷中,小鳥依人地靠上了哥哥的脖頸處。抬頭看時,視线越過他那线條鋒利的下巴,妹妹收到了哥哥的回望。
陽光在他上方掀起飛舞的塵埃與六邊形的彩色光輝,他的眼神,是凝望著愛人的眼神,毫無疑問。他並未就剛才碰到妹妹乳房的那件事表示歉意,反而是露出了想要挑逗愛人的調皮溫柔。
在這盛大的陽光里,心髒噗噗跳動的妹妹陷入了一瞬間的錯覺——他們並不是住在別墅中的兄妹,而是年輕的漁夫與他帶上岸來,默默在海邊小屋中私許終生的美人魚。那笑容,仿佛已經與美人魚一起度過漫長的歲月,作為發誓一起到白首的愛人,偶爾的挑逗只是向生活撒下的一把五彩的糖霜。
妹妹的心融化在了糖霜里,身體與意識像陷入了巨大的棉花糖中。
原來,曖昧,是這麼柔軟的東西啊。。。
哥哥的挑逗並未停止。
妹妹能感受到,他的內心,雖然被海螺拿捏著一部分,但同時海螺也在逐漸解放他的本性。又或者說,真正的想法。
妹妹一點也不著急,哥哥挑逗她,她也用挑逗回應。哥哥把她放在椅子上,雙手離開妹妹身體的時候,順手抬了一手妹妹的乳房。妹妹收到了垂墜感,下乳感受了哥哥掌心的溫度,她再次回應了哥哥一記粉拳。而哥哥的回禮則是喂飯的勺子故意收走,轉變成在妹妹湊過來的臉上輕輕一吻,然後觀賞妹妹羞紅的臉。
“哥哥!真是的,你好壞哦。。。”
妹妹坐在沙發上頷首,捏著的小拳頭放在魚尾上。哥哥抱著雙臂坐在沙發另一端,時不時會朝妹妹這邊瞄過來,在妹妹回應以眼神的時候又迅速收兵,接著他往沙發上靠去,把自己胸前的空隙展示在了妹妹面前,有力的臂膀構成了雙重邀請。
妹妹會意,用手支撐著身體,擺動魚尾,一點一點往哥哥那邊挪去,終於,魚尾貼上了哥哥的大腿。
妹妹的發絲接受到了哥哥呼吸的風,一只大手摸上妹妹的頭頂,用了摸貓的手法撫摸著妹妹的秀發,妹妹會意,像貓一樣眯起眼睛享受這一刻。哥哥寬厚的手掌帶來的愛撫與安全感,即刻轉換成無與倫比的幸福,溢滿了妹妹的身心。
妹妹的魚尾放在沙發側邊。除了長出腳蹼的腳以外,腰部以下的部位已經基本完成魚化,膝蓋的結構不復存在。上寬下窄、被藍盈盈的魚鱗覆蓋的魚尾有著優美的側邊线條,魚肉緊實而並不枯瘦,摸上去,有著健康的脂肪觸感。
就在她貼上哥哥的那一刻,終於,人生中最後一次感受到的“雙腿”的存在,從身體里徹底消失了。妹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成了完美的线性,下體變成了密不可分的一個整體。
在她陷入幸福的那一刻,最後一絲雙腿骨骼的烙印也消失在了魚尾深處,反而是尾椎骨開始勢不可擋地成長了起來。妹妹腳上的距骨、跟骨、骰骨、足周骨與楔骨開始融化、形成了新的魚鰭骨骼,跖骨與趾骨從立體變成扁平,帶動著肌肉一起向兩側慢慢延展開來。而妹妹身上緊貼的乳膠魔衣也開始運作起來,一點一點滲透到妹妹的身體中,刺激她的身體進一步轉變。
靜謐的早晨時光,轉變成了暖烘烘的中午時光,然後又變成了橙色的夕陽,伴隨著黃昏從窗戶中爬進別墅。不變的,是妹妹與哥哥越來越濃情蜜意的依偎。妹妹抱著哥哥的手臂,而哥哥的下巴抵在妹妹的頭頂,兩人都閉著眼睛,浸泡在時鍾的滴答聲中。隨著這種依偎的時光逐漸延長,在莫大幸福的刺激下,妹妹下半身的骨骼逐漸完成了轉換。現在她的骨骼構造,已經和魚的骨骼非常相近了。
偶爾妹妹會感受到的尾椎骨生長的刺痛,海螺立刻刺激妹妹的大腦分泌腦咖肽和多巴胺補救,續而又被妹妹理解為小穴的空虛,總是能引起浴火上身的妹妹用身體對哥哥進行一波磨蹭,硬起的乳頭持續摩擦著哥哥手臂,妹妹借機觀察哥哥的表情。每當她看到哥哥眼中的愛意加深,妹妹的小穴就開始分泌出濃情的蜜汁。
“哥哥!哎嘿~”
妹妹用身體磨蹭著哥哥的手臂,找准時機鑽進了哥哥的懷抱中。哥哥挑逗了一把妹妹的乳房,滿意地看著她睡衣中凸起了兩個美好的點,然後一把抱起害羞到扭動魚尾的妹妹,來到他的畫室中。
“嗚姆。。。”
哥哥把妹妹放到了椅子上,然後自己也伸開長腿,坐到了妹妹身後。他一只手攬住妹妹的肩膀,讓她嬌小的身體完全陷入自己的懷抱中,另一只手拿起碳素筆,下巴磕在妹妹的腦袋頂部。
妹妹會意,乖巧地縮在哥哥的胸膛之中,開始觀賞哥哥的作畫。她知道哥哥一旦開始作畫,就需要一個及其安靜的環境,所以安靜的早晨是他效率最高的時候。
碳素筆剛在紙上描繪出一個輪廓,畫室中突然響起“呼哧——呼哧——”的聲音,讓哥哥皺起了眉頭。
這聲音,竟然是從妹妹的身體里傳出來的?
哥哥扔下筆離開椅子,推開畫板蹲在妹妹身前。找到了聲音的來源,他捉住妹妹的手臂,把她的身體往上提。
“哥哥。。。”妹妹啞然,被哥哥拎起身體的她依然坐在椅子上,上半身的曲线形成了優美的舒展,那被透明魔衣包裹的甜蜜小腹,在睡裙中微微凸出。哥哥看到睡裙底下,有個地方像被小型鼓風機一樣,時不時吹到膨脹起來,這引起了他極大的好奇。
“妹妹,得罪了。。。”
不等妹妹反應過來,哥哥迅速把妹妹的睡衣掀起——雖然沒有露出胸部,但也足以引起妹妹的驚呼。他看到,妹妹的乳膠衣胸部下方的位置,有幾道開口。也許在妹妹的胸腔側面露出那些魚鰓樣開口之前,他也不會知道乳膠衣為何要留這些縫隙。但是,現在,看著妹妹胸膛側面的魚鰓形成山丘樣的凸起,裂口一張一合,噴吐出灼熱的氣流打到自己臉上,那嚴絲合縫的乳膠衣縫隙也就得到了解釋。
“妹妹,你。。。”
哥哥剛想開口,那只大手立刻降臨,按住了哥哥因為好奇而噗噗跳動的心髒。然而,哥哥卻在大手按住的前一秒開始反抗。這有什麼不對,這絕對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的妹妹,是人魚。。。自己為何不能覺得奇怪?我的妹妹,究竟是什麼?自己在紙上畫出的,究竟是對現實的描繪,還是腦中的臆想?
“哇啊啊啊啊啊啊!”
混亂的抗衡變成了一團亂麻,如同被貓咪大力玩弄過的毛线球在哥哥腦中橫衝直撞,他情不自禁蹲在地上大叫起來。“哥哥,哥哥!你沒事吧,哥哥!”等哥哥找回心智的時候,他看到的是從椅子上摔倒在地的妹妹,甚至椅子整個都已經後仰,而用手臂拖著自己爬到這里的妹妹,她絲毫沒有在意身上的擦傷,噙著淚水的眼中,全都是自己的模樣。
“妹妹。。。我,哥哥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像是一場持續數年的夢境,此時此刻依然縈繞著自己。但是,剛才的反抗中,哥哥已經開始感知到某種蘇醒。似乎是自己不願面對的現實,微笑著反噬了過來。
“呐,妹妹。”哥哥抬起頭,眼中的暴風與迷霧還在持續對抗,“告訴我,你是人魚嗎?”
“我,是人魚。。。”
浴缸中。妹妹依然穿著魔衣洗澡。
她迅速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唔。。。胸部好像變得有點緊了。”妹妹在浴缸中坐起,雙手捧起自己的乳房。由於手和乳房都被乳膠魔衣包裹著,加上水的潤滑,柔嫩的乳房變得像布丁一樣,在妹妹的手掌中彈跳,擊打著水流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響。
“有點沉啊,難不成最近。。。長大了?”是哥哥的挑逗,讓自己的乳房變大了嗎。。。妹妹嘟起嘴。自己本來就不小,要是再大的話,會不會不好看啊。。。不知道哥哥喜歡哪個尺寸呢?“腰附近的魔衣反而有點松垮。。。我瘦了嗎?
“海螺先生,能幫我調整一下嗎?”
海螺並不正面回答她,但是胸前與腹部的魔衣鼓脹了起來,膨脹成了一個球,又很快回縮,貼合到了妹妹的身體上。妹妹的乳房一震,被乳膠貼上的腰部也感受到了束縛的刺激,遂扭動了一下。
“我的腰,確實細了一些哎。。。是魔衣的作用嗎?還真成塑身衣了。”妹妹用手比劃著腰部,“雖然人家本來就不胖啦。。。算了算了,洗澡吧。”
仔細清洗了自己的魔衣、小穴、菊穴以後,妹妹手中的浴室球花慢慢地來臨到胸膛下方附近。
“這里。。。要洗嗎?”
胸腔側面的腮部已經開始有水流出入,為浸入水中的妹妹帶來深呼吸般的快樂。妹妹有些猶豫,“這。。。是我的腮?”不得不說,日常的鼻腔呼吸已經開始帶上一層灼熱,就好像呼吸系統的某種散熱功能不好用了,只有浸入水中,用腮呼吸,才能把呼吸的灼燒壓下去一點。
“呼姆,這就是人魚離不開水的意思嗎。。。”
妹妹扔下球花,深吸一口氣,身體下沉,埋進了浴缸之中。鼻口附近冒出大量泡泡,但奇妙的是自己並沒有窒息的感覺,頭腦也沒有因為缺氧而感覺沉悶,這表示進入體內的空氣並未斷絕。胸腔側面的腮仿佛收到了指令,開始大張大合,新鮮的氧氣雖然不多,但毫無疑問在源源不斷涌入妹妹的身體中。
“呼,啊!呼,啊,水下呼吸,我,我真的,真的變成人魚了!”
妹妹鑽出水面大口喘氣。盡管已經能用腮呼吸,但浴缸水中的溶氧量明顯是不夠的,又或者是,自己的腮還沒有長成。也許肺部的轉換還沒有完全成功。但這種用腮呼吸的感覺,讓妹妹身為“人”的自我開始動搖。
“人,是不能用腮呼吸的,對吧。。。海螺先生?”雙手捧起胸前不離身的海螺,妹妹凝視著那改變過數次形狀的藍色花紋,“呐,告訴我啊,海螺先生,我現在,是人魚,對嗎?”
“嘩啦”一下,被放下的海螺再次沉入水中。海螺沉水不言,妹妹就只能自己找答案。她再次深呼吸入水,感受水流進入腮部,過濾出新鮮的氧氣送給自己的身體。還不夠。為了更加沉浸式地體驗這一感覺,妹妹閉氣了眼睛,感受自己的身體。
她看到了。
閉合的眼簾仿佛被塞入了一個電影院。她看到光线昏沉的海底,無數生命從這里游過,然後死去。她看到寧靜的海面下洶涌的暗流,把魚群卷入其中,然後喜滋滋的大魚張開血盆大口,尾鰭一甩就撲了上去。她甚至能感受到別墅的地下,也許是幾百米深的地方有一條地下暗河,從那些不滲水的岩層上方淌過,河中有著遠古時期的生物,組成一個小型群落,寂靜的生活幾萬年未曾被人知曉。
對水的感知,原來是這個感受嗎。。。不得不說,好新鮮!
成為一條人魚,原來還有意想不到的快樂。
妹妹從水中鑽了出來。再次呼吸的時候,氣管的熱風由於能被水冷卻,加上腮浸潤帶來快感與氧氣,妹妹已經不再覺得難受了。
我,是人魚。
我,變成了一條魚,哥哥的人魚!
妹妹躺在浴缸壁上,舒適地翹起了魚尾。魚尾上的魚鱗,已經開始往腰腹兩側蔓延,而自己的腳骨,也已經差不多完成了扁平化,開始准備與連接腳趾的鰭對接了。雖然,現在的模樣算不上完美,但是從這一刻起,接納了自己身份的妹妹,逐漸開始愛上了這副身體。
“海螺先生。。。我,變成人魚了。”
妹妹再次捧起海螺,對著花紋喃喃自語,“那你說,哥哥他。。。他會接受變成人魚的我嗎?”眼簾垂了下來,“海螺先生,我真的,真的好愛他。。。我,能不能得到他的愛呢?”
若即若離,患得患失。陷入戀愛情深之中的妹妹感覺到一絲鼻酸,一顆珍珠般的眼淚落入了浴缸水面,推開一圈漣漪。妹妹搖搖頭,在浴缸中坐了起來,“那個死鬼哥哥,讓人家這麼心酸。。。真是的,他現在在干什麼呢?”
就在妹妹在浴室中陷入少女情傷之中的時候,哥哥也沒有閒著。
“完成了。。。”
一副新畫誕生,哥哥扔下了手中的筆刷。畫布上的妹妹眉眼帶笑,天真浪漫,赤裸的人魚身體坐臥在海浪之中。淡藍色的秀麗卷發被海風揚起,露出那修長的脖頸與雪白的脊背,長長的青色魚尾在海浪中翹起,海豚樣的尾鰭拍打著水花。對著那側乳上點綴的粉色珍珠,哥哥迫不及待脫下褲子,甚至等不及顏料干涸,陽具就已經戳了上去。
“啊,妹妹!我的。。。人魚妹妹!我的妹妹是人魚!妹妹,妹妹!啊,啊啊啊!”
哥哥半蹲,左手開始在自己的陽具上來回撫摸,時不時戳上畫中妹妹赤裸的身體,感受到畫布冰冷的刺激之後,再用手指模擬妹妹的花芯撞擊,撫慰自己的龜頭,然後在陽具上來來回回磨蹭手掌。“妹妹。。。妹妹!”一陣呻吟過後,半透明的粘稠液體應聲而落,與畫布上未干透的顏料混合到了一起。
“呼啊。。。妹妹。。。”
哥哥後退幾步,褲子都顧不上穿上,就跌倒在椅子當中。那還未疲軟的陽具甚至還有繼續下一波的勢頭。他混亂的大腦迎來了一波短暫的賢者時間,哥哥嘴里發出了幾絲舒適的呻吟。他不曾想到,畫室中有一個他看不見的空間間隙,正如實把他現在的樣子反饋給浴室中的妹妹。
“嗤嗤。。。”
恍惚間聽到不知何處傳來的笑聲,哥哥警覺地坐了起來。“哪來的笑聲?說起來。。。”哥哥的鼻翼動了動,他看著自己襠下的陽具,“最近,是不是有點太頻繁了。。。弄得畫室都一股味兒。”
正當哥哥准備打開窗戶透氣的時候,身體卻突然被一股不知道由來的力量擊倒。像是突然被閃電劈中,哥哥停下了走向窗戶的腳步,眼白上翻,過了一會,他轉過身來,重新走回到椅子那邊。殊不知,這時的妹妹在浴室中大喊“不要,太浪費了,這可是哥哥的味道!海螺先生,快阻止我哥哥開窗!”妹妹回味著那天的松節油與哥哥精液混雜的香味,在她情不自禁吸氣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腰腹兩側傳來向上蔓延的刺痛感。
低頭一看,魚鱗一片一片肉眼可見開始在腰腹兩側生長起來,而自己的“腳”好像又延展了幾公分。手指中間也冒出了半透明的手蹼,撐開了乳膠緊身衣,讓自己張開的手掌看起來和鴨子的腳蹼有幾分相似。“嗚。。。嗚哇!”妹妹倒回到浴缸邊沿,卻突然開始大口喘氣,腦海中像被人塞了一片雲海然後強行攪動,視野都在魚化的痛苦與大腦的補償之中變得暈暈乎乎。。。等她爬起來坐好的時候,充血的臉蛋上已是一片嬌艷的赤紅。
“太,太浪費了。。。所以,不要開窗,不要讓味道散掉嘛。。。”
妹妹趴在浴缸邊沿,一只細長的手臂伸出,手指點著地板。“哥哥想起我的時候,他的。。。那里,是不是和這地板一樣硬呢。”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妹妹感受著自己手指的移動開始被手蹼加以限制。“但是,我知道的哦。。。哥哥睡著了之後,他的襠部。。。真是的,要是有這麼多積蓄想要發泄的話,直接來找我不就好了。要不然。。。”
想到這里,妹妹的手臂驟然抽離地面。她捧起了海螺,“海螺先生,又要拜托你一件事情呢。”
噗通。
寂靜的房間中,妹妹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噗通。
妹妹擺了擺魚尾,小心不要讓魚尾打到哥哥把他弄醒。好在有乳膠衣的包裹,魚鱗與床單的摩擦有一層間隔,不至於發出太大的聲響。
在海螺的幫助下,畫家睡到了妹妹的床上。
這次並不是睡沙發,而是真的寬衣解帶,睡在了妹妹的旁邊。
只是,妹妹並沒有要求海螺控制哥哥對她做什麼,反而是拜托海螺讓哥哥趕快睡著。昏暗的房間中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突然,這呼吸聲變成了一些喃喃夢話,聽到這里,妹妹的困意一掃而光。
“開始了嗎?”妹妹小聲詢問海螺。
海螺亮了亮藍色的光芒,無聲回應了妹妹。
妹妹閉上眼睛,開始接受海螺給她傳輸的意識。她看到自己每天都會夢到的那邊月色下的海灘,果然,哥哥的視角中,出現了人魚化的自己。雖然海螺只讓她匆匆一瞥,但她第一次用如此清晰的視角,看見了徹底魚化之後自己的模樣,看到了青色在身體兩側全部覆蓋,甚至覆蓋大半個背部,連手臂都被青色覆蓋完畢。完成人魚化的自己平攤魚尾雙手撐地,望著哥哥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愛慕,那誘人的身體扭著盈盈柳腰,擺出的姿態傳遞出的千嬌百媚,連妹妹自己都感覺震驚。
更甚一層,哥哥眼中的自己竟然還帶著黑色的發箍,那是哥哥的禮物,妹妹用了好幾年,出門的時候都會帶著。
“哥哥每天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我嗎。。。”
妹妹的內心很是觸動。在看到那副人魚畫後,她就開始懷疑海螺改變認知的力量,是不是早就已經開始潛移默化,至少是從兄妹兩人的夢境開始施加影響。現在看來,果然如此。。。但這不是重點。
妹妹從床上坐了起來,動作盡可能地輕,她湊近哥哥熟睡中的臉頰,忍不住落下輕輕一吻。哥哥沒醒。妹妹的心情又有點復雜,她戳了戳哥哥的臉。哥哥依然沒醒。
妹妹見狀,開始大膽了起來。她小心地掀開被子,讓哥哥穿著睡衣的身體露了出來。那寬大睡褲的襠部,果不其然,正在逐漸撐起小小的帳篷。眼見那帳篷有走高的趨勢,妹妹掀開哥哥的睡衣,打開哥哥的雙腿趴了進去,用帶著手蹼的手開始解哥哥的褲腰帶。
“唔。。。是這樣解開嘛?”
在手蹼的加持下,妹妹的手指變得略微有些笨拙,好在睡衣的機關並不復雜。在妹妹拉下拉鏈的一瞬間,“啪嘰”一聲,一根暴躁的肉棒應聲彈起,粗暴地打在了妹妹因為情欲而迷蒙的美麗臉龐上。“大。。。好大啊,哥哥,好大啊!”妹妹被肉棒打到鼻尖,霎時有點懵,但她很快回過神來,“這麼大啊。。。每天插進我的,就是這個嗎。。。”她吞了口口水,“但是,怎麼可以打妹妹呢?你這個壞哥哥,我要懲~罰~你~”
說罷,妹妹抬起頭,香艷的紅唇吻上了哥哥的陽具上暴起的青筋。仿佛是在回應妹妹的吻,勃起中的陽具瞬間如同蛟龍出海般挺立。“都已經這麼大了,甚至還能更大麼?”妹妹眼睛都瞪圓了,但她的眼簾很快又垂了下來,眼中迷離的風暴,像是在醞釀一場情欲的暴風雨,“如果,這麼大的,插進我的身體中。。。”小穴一陣收縮,迫不及待的汁液開始濕潤飢渴的洞穴,“別再大了,妹妹我,會壞掉的。。。變得這麼大的話,哥哥會不會難受呢?”看到陽具上盤錯的青筋,為了不讓哥哥的陽具繼續膨脹下去,妹妹的手撫上了那根仿佛要灼燒般膨脹的肉棒。嘴唇也再次親吻了上去,從觸吻冠口,到啄吻包皮,然後在陽具上從上到下慢慢吮吸,偶爾,也會用牙齒咬哥哥一下,愉快地看著夢中的他突然挺起身體。
畫家這邊的夢境中,他被妹妹突如其來的熱情給嚇到了。妹妹對他坦然露出自己的身體,那美麗的笑容已不再含蓄內斂,而是像盛放在太陽下的向日葵一般明媚,在妹妹扯下自己的褲襠親吻自己陽具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像一團有主人的泥巴一樣,瞬間就癱軟下來配合妹妹的一切行動。
妹妹用趴在沙灘上的姿勢,肉乎乎的尾鰭輕輕拍打著沙子,柔韌的魚尾在沙灘上畫出蛇行的痕跡,她的小嘴從冠口一直親吻到根部,然後逆方向再來一次。妹妹的手過於嬌小,上面還覆蓋著青色的手蹼,甚至都不能把陽具緊握一圈,於是她只好盡量握住陽具上下擼動,哥哥不由得挺起脊背。舒服,太舒服了,妹妹的手,和自己的手仿佛不是一個東西,明明自己撫慰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的,但是妹妹的撫摸,僅僅如此的撫摸就讓自己的大腦一片混沌,夢中的心髒也在狂跳,電流仿佛霹靂的驚雷,從下體一直炸到大腦。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哥哥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夢境中的妹妹和現實中的妹妹幾乎同時抬頭,都有被哥哥這聲背離文雅君子人設的嘶吼給嚇了一跳。而現實中的妹妹,還在沉迷於濃郁的“哥哥的味道”,幾乎有些失魂落魄,所以,當畫家的手突然摸向妹妹的時候,她嚇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咦,哥哥?醒了嗎?”
驚魂未定的妹妹撐起身體,努力在黑暗中聚焦,凝望哥哥那邊。在看到哥哥安靜的睡顏後,她舒了一口氣,“什麼嘛,這不是沒醒。。。但是。。。”她看到了哥哥依然在怒吼的陽具,似乎不發泄的話,能夠永遠這麼挺立下去。
“那個。。。哥哥,我聽說男孩子不發泄的話,對身體會有傷害,所以。。。”
意識到自己想要干什麼事情,妹妹再一次羞紅了臉。
她把一縷垂落的頭發別在了耳朵後面。妹妹讓自己的身體後退,然後擺出千金大小姐俯身進食的優雅姿勢。哥哥暴怒的陽具就在自己嘴邊,妹妹深吸一口氣,感受鼻腔傳出的熱風,小嘴從正上方吻住了哥哥的陽具冠口。接著,口張開,盡可能張到最大,陽具一路突破妹妹柔軟的唇、潔白的貝齒,來到細嫩的喉頭,堵住了妹妹喉嚨中的呻吟。
“嗚。。。嗚嗚嗚!”
“妹妹,妹妹啊!”
而夢境那邊的妹妹也做出了完全同步的動作。不同的是,夢境中的哥哥是醒著的。在意識已經在雲霄遨游的時候,哥哥不由抓住了妹妹的頭發,又因為潛意識的憐憫而放松了力道,轉而把她的頭緊緊壓在自己根部。“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妹妹,妹妹!”已經,無法思考了,除了想讓妹妹更深,更深一點,除了想淦死面前的人魚妹妹,想要射穿她的喉嚨,想要在她明艷的笑容上留下自己的精液,除此之外,又有什麼值得去想的呢?“妹妹啊,妹妹,妹妹!我愛你,我一直愛你,唔啊啊啊啊啊啊!”洶涌的洪流從哥哥的陽具中噴出,夢中的妹妹眯起了眼睛,那白灼液的量,甚至一路從妹妹的口中滿溢了出來,而妹妹的喉嚨則是在一刻不停的上下滾動。
現實中的妹妹也是如此。
“哥哥的精華,哥哥的精液。。。新鮮的!好香,好喜歡,我要,不要流到床單上!”
盡管陽具已經拔出,但妹妹還是盡自己的努力含住陽具,一絲一縷的精華都被她貪婪地舔掉,小嘴在逐漸軟下去的陽具上努力轉圈舔舐,甚至用手蹼刮擦收集精華,然後心滿意足地吞咽到肚子中。在精華逐漸落入妹妹身體中的時候,魚鱗蔓延的速度陡然加快。青色已經把她的腮覆蓋完畢,肉色被青色替換以後,妹妹的腮看起來更符合魚的構造了。甚至,細嫩的雙肩都已經被魚鱗蓋上,而妹妹手蹼上也長出了青色的外層膜質。魚化的腳部骨骼徹底擺脫了以往堅硬的構造,妹妹殘留的“雙腳”的骨骼,變成了甚至可以卷起來的軟骨組織。
“呼啊。。。呼啊。。。”
剛做了大膽事情的妹妹,大口大口地喘氣。睡意幾乎一掃而空,砰砰跳動的心髒,似乎比平常的任何時候都要清醒、有力。加重呼吸的妹妹感受到了,灼熱的風在自己鼻腔與氣管中進進出出,而清冷的風則是努力想從自己的腮中灌入,通過乳膠衣的裂口進入身體。自己用鼻腔呼吸的力道,又減小了幾分,反而是腮的感覺在身體敏感的這一刻,顯現得更加清楚。
魚化。。。回不了頭了呢。
妹妹梳理著自己的呼吸,在哥哥身邊躺了下來。閉上眼睛,她又看到了哥哥眼中的自己。
自己的美麗,在沙灘上如此驚艷的綻放,但這不是重點。
“我,不再是妹妹了,我。。。是哥哥的人魚。哥哥的,魚。”
肺部的呼吸已經熾熱到有一絲灼痛,但是妹妹看著哥哥的睡顏,完全沒有在意。她讓海螺幫忙,讓哥哥正面睡臥的身體側躺起來,然後妹妹拉住了他的胳膊,讓哥哥抱住了自己。
“海螺先生,讓他再抱緊一點,對對,就是這樣。”
妹妹往哥哥的臂彎中鑽了鑽,讓哥哥的雄性氣息毫不客氣地盈滿自己的嗅覺系統。除了哥哥以外,這世界沒有什麼是值得去聞的。這樣,現在這樣就好。妹妹頓了頓,“海螺先生,請讓夢境中的哥哥也感受到我吧。。。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海螺先生。”
海螺亮了亮藍色的光,做了一個無聲的回答。
然而妹妹沒有看見。被幸福包圍住的她已經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