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想要誘拐幼女的蘿莉控變態女教師被巨根扶她蘿莉反過來勾引誘奸,暴肏成巨根幼女的專屬飛機杯肉壺了❤

想要誘拐幼女的蘿莉控變態女教師被巨根扶她蘿莉反過來勾引誘奸,暴肏成巨根幼女的專屬飛機杯肉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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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哈……”

   重重地吸了一口氣,讓手上衣物上留下主人的氣味更多充斥進自己的鼻腔,倒灌進自己的大腦,帶給自己更強大的刺激。

   身下的黑色褲襪早已被流出的道道液體浸濕,修長的雙腿已經難以支撐自己站立,只能背靠牆壁來保持直立;一雙黑絲美足不斷顫動,腳下的紅色高跟鞋不斷抖動著,更加顯示出主人此刻的興奮。

   “呼……不行了~好香~小孩子穿了一天的小褲褲~全都是幼女的味道~~”

   比起腿上美肉無意識地顫動彰顯出的決定快感,手上的動作將女人的背德快樂更加直白地展示。塗上黑色指甲油的一對柔荑此時正一手抓著印著草莓圖案的三角內褲,緊緊捏成團罩在口鼻上,一手隔著黑絲和蕾絲內褲不斷揉搓著陰蒂。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斷涌上大腦,只見隨著手上動作不斷加快,手臂肌肉也隨著繃緊,呼吸愈發粗重,一雙原本如水的眸子更是向上翻白,下意識吐出的舌頭摩挲著小褲褲的棉質布料,也更促進了內衣上的淫靡氣味不斷涌入呼吸系統:除了洗衣液的香味以外,還混有女孩子內衣上獨有的淡淡清香,更重要的是將前兩者籠罩其中,獨屬於“幼女”這一群體的濃厚奶香氣息,更突出了這衣物的來源,令這位自瀆女性的罪行昭然若揭。

   不過,正是這份背德感大大加深了這位女子的快感。路燈也照不到的深夜角落,這位穿戴整齊的女子一邊握著從不正當渠道得到的,未成年女性的貼身衣物,將其籠罩在口鼻之上,盡情攫取那份原本應該不沾一絲欲情的幼女體香,令其占據自己大腦的全部;一邊隔著整天穿著的黑絲職業裝,瘋狂摩擦著自己最為隱私的性器官,這心理與生理的雙重極致快感再次將女子推向快樂天,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所處的場所,腦中只剩下了無盡的背德感與更為旺盛的性快感。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狂亂的手指不斷撥動著自己最為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撩撥都帶起淺淺的水花,自己的貼身衣物早已被淫水浸透,褲襪的襠部也留下一塊水跡,不斷向身下滴答出更多液體。終於隨著一陣如同火花被點燃般迅捷而猛烈的快感襲向自己的陰蒂,女人的雙腿如同被巨錘猛砸了一下般向內收攏、彎曲,溫熱的陰液從女人的幽徑深處噴涌而出,先將原本已經浸濕的蕾絲內褲完全浸染,再透過淺薄的褲襪襠部,如同雨點一般拍打在身下的柏油地上。女人的雙腿終於不能支撐這劇烈的快樂,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連同雙臂一起攤開,任憑高潮過後的酥麻與釋放感衝刷自己的全身,臉上布滿出自劇烈背德感與興奮的潮紅。

   “呼……呼……~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圓框眼鏡慢慢從臉上滑落,女人眼中的情欲此刻燃至極點,似乎在虹膜上凝結成粉色的愛心,久久不能消退;刺激與懊悔同時順著脊髓流入全身,這酥麻暢快的感覺令女人腦內不斷分泌出更多快樂物質,讓自己對這種違反法律、背叛道德的快感上癮,變成只有對幼女才能發情的戀童變態,一步一步走向無法回頭的深淵。

   而在巷子的另一個拐角,身材嬌小的少女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輕飄飄地離開了,只在踏過的地上留下與那女人身下相似的點點痕跡,味道卻要更為醇厚濃郁,如同草莓牛奶一般的腥香氣味。

  

  

   鈴聲響起,剛才還在追跑打鬧的孩子們聽到鈴聲如同觸電一般,趕緊回到座位上坐好。雖然裝扮各異,但在座的學生無一例外都是女孩子。在這所私立女子小學里,就連保潔都由女性擔任,可謂是真正的女性聖地。

   高跟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著教室的自動門緩緩移開,這位扶著圓框眼鏡,抱著一摞教本,顫顫巍巍地步進教室的教師出現在同學們眼前。歪歪扭扭的領帶與別扭的走路姿勢,都顯示出這位教師的未熟,以及對正裝的不習慣。

   “上,上課!”

   趕著鈴聲的末尾把教材扔在講台上,這位教師勉強趕上了上課的時間。

   “同學們好~”“春~老~師~好~”

   在這所私立女子小學進行教學工作的新人教師,名為“春田果”。雖然教學經驗尚淺,但實際上是育兒方面的專家,作為讓孩子對自然與動物產生興趣的教師而負有盛名,因此也被這所小學聘請為教師,進行生物與自然方面的教學。雖然屬於自己的課程較少,但學生對春老師的親近與喜愛絲毫不遜於對自己的班主任或其他任課教師,而喜愛孩子的春老師也經常在課余時間與學生一起聊天、玩耍,讓它們之間的關系更為親近。看著孩子們天真無邪的快樂笑容,春老師也露出了滿足的笑。

  

   “噢噢噢~~果然教完課之後的自慰最棒了~~~~”

   而現在吸著剛剛上完自己課的幼女小學生的花邊白襪,將其按在自己臉上作為自慰配菜的,也是這位最喜歡小孩子的春老師。

   從少年時代開始,春田果就發現自己對同齡人,甚至年紀更大的人類完全不感興趣,對男性更是完全沒有產生過任何“心動”的情緒;只有在遇到年齡比自己更小的女孩時才會心動,甚至會因為被自己的學妹看到自己的身體而臉紅。

   雖然同性戀在這個時代已經逐漸被視為正常,而春田果也漸漸接受了自己的取向——但似乎還是有些不對。隨著年齡的增長,春田果逐漸發現自己不是對“比自己小的女孩子”產生欲望,而是對“小女孩”產生欲望——更直白的說,是對“小學女生”產生欲望。不知何時起,春田果會偷偷到附近的小學周圍游蕩,在放學時偷偷觀察那些或打扮花哨,或長相可愛的小女孩,露出痴漢一般的笑容。漸漸地,春田果不再滿足於遠遠地看著,她開始作為小學的志願者活動,通過任何合法的途徑去接觸這些小蘿莉。不過在此時,春田果的行為也僅僅只停留在“欣賞”而已,並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

   “呼……~最喜歡了~蘿莉的體香~這種些許汗味又布滿奶香的味道~~太色情了~”一邊又把那只襪子掩在口鼻上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一副如同酒鬼喝下一整瓶啤酒一般過癮的表情,一邊在自己充血脹大的陰蒂上又揉搓了幾下,這位春老師此時已經完全拋棄了“羞恥”之類的東西,沉溺在幼女蘿莉的汗香與體香中,淪陷在背德自瀆的快樂里 。

   這種行為自然是違反法律的——私立女子小學在入校時要把自己從家里穿來的襪子與鞋子脫下,換成學校統一的鞋襪;而這些從家里穿來的鞋襪被鎖在每人專屬的櫃子里。也就是說,這不僅是絕對的貼身物品、隱私物品,還是被儲存保護起來的,那位女孩的私人財物。將其從櫃子里偷出,按在自己還未卸妝的臉上,大口吸入著其中的少女體香同時摳挖著自己的小穴,這毫無疑問是極其嚴重的犯罪行為。

  

  

   自從考得教師資格證,成為一名小學教師之後,春田果便感覺自己的欲望越來越強烈。每天無時不刻不在面對著成群的蘿莉,不僅沒有自保能力,連“害羞”“自重”的意識都沒有,大大方方地把身體全部展露在自己面前;甚至在這所私立女子小學里,為了保護學生們的隱私,孩子們午睡的房間並沒有安裝監控攝像頭,而是讓指定的老師來監督學生午睡——而春老師自然就是被派去監督午睡最多的那一位。

   春老師第一次打破自己的底线便是在一次午睡監督時。看著一床一床熟睡幼女的側臉,春田果終於按捺不住,踮著腳蹭到一位可愛蘿莉的床邊。這只混血蘿莉才⚪歲便已滿頭漂亮的金發,被父母精心編成兩條馬尾辮掛在腦袋上,如同嬰兒一般側睡著,露出肉乎乎的臉蛋。

   “簡直如同……在等著被人侵犯臉蛋一樣……”

   腦袋里冒出這種想法,春田果被自己的扭曲想法嚇了一跳,腳步也頓了一頓,卻並未停止,勸說著自己“側睡對發育不好,我是為了讓孩子好好發育”的理由,春老師吞著唾沫,緩緩逼近這位熟睡中的小公主。明明是一步步向那只金發蘿莉的床邊踏去,這位年輕教師卻覺得自己像在一點點步入地獄的岩漿池中。扶了扶自己看幼女看得呆了不斷滑下鼻梁的眼鏡,春老師把自己的俏臉湊到金發蘿莉肉嘟嘟的臉蛋旁邊,輕輕吸了一口氣。

   “——~~~~~~~~~~!!!!”

   幼女特有的魅惑體香瞬間在鼻腔里炸開,順著窗戶吹進的清風一同灌入春老師的呼吸道,把春田果的大腦全部熏成草莓牛奶的顏色。上午體育課時產出的大量汗香,幼女蘿莉天生的體香,洗衣液與沐浴露的香味,以及兒童身上獨有的厚重奶香,由混血基因造成的濃厚風味二度醃制,釀造成一股對戀童癖極具吸引力的濃郁體香。春老師幾乎被這股體香炸彈炸丟了魂魄,變成了一只只知道狠狠抽動鼻翼吸收氣味的母畜,這股濃郁香味幾乎浸滿了春老師的全身,令春田果逐漸陷入瘋狂,在背德愛好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不知是聲音太大吵到了孩子,還是夢中的景象令她做出反應,抑或是睡夢中身體本能的反應,金發蘿莉側躺著的身體翻了個面,變成了正面朝上的健康姿勢,反倒把沉迷於臉蛋氣味的春老師嚇了一跳,令她從瘋狂中清醒過來——但那金黃的秀發里散發出的氣味卻讓春田果陷入加倍的瘋狂。也許是混血基因的影響,也可能是對孩子來說房間太熱,此刻金發蘿莉的頭皮正不斷分泌著新鮮的汗液,經過少女秀發的混合與過濾,散發出不那麼具有侵略性,卻更為柔媚安逸的香氣,同樣順著午間的清風滑入春田果的大腦,變成令春田果更為上癮的致命毒藥;此刻的春老師已經兩眼翻白,舌頭不自覺地吐出,如同小狗一般嘗試不斷吸入更多的金發蘿莉特產奶香風味發香;而下體更是被蘿莉的體味熏到發情不止,春田果鬼使神差一般不斷挺腰,令自己充血膨大的花蕊不斷摩擦著蕾絲內褲,身下的木地板也被打濕,顯現出點點的濕痕,留下年輕女人的發情淫臭。就在春田果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舌頭直直地伸出口腔,想要將那金絲一般的秀發卷進口內,細細品嘗幼女清香之時,一股突如其來的清明如同雷擊一般襲上靈台,春田果才一改剛才的發情母畜樣貌,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識。

   恢復意識的春老師意識到自己剛做了什麼,不禁嚇出一身冷汗。自己作為一名教師,不,作為一個常識人的底线差點就因為貪圖一時的快感而付之一炬,甚至自己都差點社會性死亡,變成襲擊熟睡小學生的變態痴女……想到這里,春田果又感覺一陣恐怖,因為自己並非是在懊悔“自己怎麼能做出這種事”,而是在懊悔“為什麼沒有早點做這麼快樂的事”!難道自己真的會淪為這種完全沒有底线,為了滿足自己欲望去猥褻受自己看管的小孩子的……【變態痴女】嗎?!

   越是細想、越是譴責自己,春田果越是只感覺到更多的性奮與更多想象中的背德快樂。為了不讓自己真的犯下大錯,春老師趕緊拍了自己兩巴掌,用紙巾擦干自己留下的淫液後回到了監督的座位上,用手機上的娛樂媒體來熬過這段堪稱折磨的時間。

   而春老師沒有看到的是,剛剛差點被自己猥褻的金發蘿莉此時居然睜開了雙眼,看了一眼正埋頭看手機的自己,又看了一眼地上依然散發出淡淡淫亂騷味,尚有些許濕痕的木地板,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又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春老師真正做出實際意義上的”違法“行為,是在作為老師的第一個長假即將開始之際。

   ”好了,下課吧,同學們假期快樂!“

   隨著春老師合上書本,原本就按捺不住的幼女蘿莉們紛紛拾掇起東西來,更有學生早就收好了東西,背上書包飛似地跑出了教室。學生很快都離開了教室,只剩各種各樣的蘿莉香氣,還縈繞在房間里,久久不能散去。

   春老師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品味著空氣中彌漫的香氣。等最後一個學生也離開了校園,春老師才重新活動起來,在班級里踱步著。俯身看過每一個書箱,把每一個沒有上鎖的小櫃全都看過後,春老師終於有了今天最大的收獲。

   一條印著草莓圖案的三角內褲。

   春田果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這條還散發著些許溫熱氣息的,曾屬於某個受自己教育的幼女的貼身衣物,幾乎聽得到自己的心髒在胸腔里咚咚作響。也許是某個學生將胖次打濕又不想暴露給家人,於是便把小褲褲脫下來偷偷存在櫃子里,此刻便成為了春老師的專屬菜肴。

   與直接的少女體味不同,這條小褲褲被處女淫穴流出的汗液浸透,少女汗香幾乎掩蓋了洗衣液的味道,加上淡淡的少女騷氣,以及……一股更為特別的異香,比幼兒奶香更為濃厚,也更刺激人的味道;在聞到這種味道的同時,春老師的大腦便幾乎達到了高潮,擺出一副阿黑顏,小腹傳來不經意的”咕啾~“聲,僅僅是聞一下幼女的內褲,竟讓春老師下體噴出了一道晶瑩的水箭,更是瞬間排卵,進入完全發情狀態~

   夜幕逐漸降臨,春老師用自己最後一絲意識挪動出了校門,極力掩蓋著自己雙腿間流下的液體,步履蹣跚地移動到了小巷的角落,聞著從班級里偷出的衣物,不斷進行著自瀆行為。

  

   每一次自瀆,春老師都在心里默念“這是最後一次”……但每一次,春老師都勸自己“這是最後一次”。

   那條小褲褲逐漸從溫熱變得冰涼,味道從濃厚逐漸淡化,最後變成一條完全沒有味道的普通內褲。

   但隨著這條內褲的性吸引力越來越淡,春老師的性欲卻越來越強。在監督午睡時,春老師已經不僅限於淺淺看著蘿莉的睡顏腦內高潮,而是一把抓住金發蘿莉的頭發放在面前狂嗅,一邊猛地攫取這等幼女騷香,一邊狠狠摳挖自己早已泛濫的花徑,不斷呼吸著這等堪稱奢侈的香氣把春老師一步步引入瘋狂,春老師只覺得自己的力道就快把金發蘿莉的秀發扯斷,但金發蘿莉卻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依然沉醉於夢鄉里,更給了這位淫亂教師繼續行猥褻之事的借口。隨著手上的動作愈發狂亂起來,春老師鼻翼瘋狂抽動,更加渴求著更多更多的蘿莉體香,全部灌入自己的身體,支配自己的身心,向對幼女實施犯罪行為的變態痴女一去不復返。而春老師已經沒有余力去思考這些問題——如果不能滿足愈發腫脹狂亂的欲望,自己說不定會真的做出什麼違法的事,讓這些可愛的幼女受傷,所以為了保護她們自己才用她們的睡臉和內衣解決性欲~至於把這些內衣作為自慰的配菜,一邊猛吸睡夢蘿莉的頭發一邊揉搓自己的下面這種事,也只是為了保護這些孩子不得不做出的些許“越界行為”呢~

   用這等扭曲至極的歪理麻痹自己,舌頭幾乎都攪在那金黃色的秀發中,快感在極快的時間里到達了極致,淫液如潮水般噴出,一陣一陣打在地板上,這塊地板幾乎都被春老師的淫水浸透,染上了幾乎不可磨滅的專屬於春老師的淫蕩氣息,在睡夢中也不斷騷擾著金發蘿莉的五感。想到這點的春老師又感覺自己腰部如同雷擊一般,渾身顫抖地又噴出一股蜜液,潮紅滿溢的俏臉趴倒在金發蘿莉的枕旁,與這幼女的一雙如水眸子隔著眼皮對視,心中無限的情欲幾乎要按捺不住;但藏於褲兜的手機適時地震動起來,把春老師從高潮的快樂中喚醒,依依不舍地站起身來,清理自己留下的大片水跡。整理好衣物後,春田果看著這只自己用來當作配菜數次的蘿莉,那對老師的淫行完全沒有察覺的睡相依然可愛至極,惹得春老師不禁俯下身來,輕輕“啾”地吻了一口蘿莉的睡顏。在春老師離開後,金發蘿莉本來熟睡中的側顏,也悄悄攀上一朵雲霞。

  

   雨下的很大,家長也很多。聚攏的熱度漸漸散去,春老師一手撐著印有孩童最喜歡的卡通人物的傘,一手拉著金發幼女,站在校門口打了第三個電話。“嘟……嘟……嘟……”“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暫無人接聽……”

   煩躁地掛斷電話,金發幼女拉著春老師裙角的手攥地更緊了。“我就說……爸爸和媽媽又在外面……他們總在外面……”

   雨滴順著風刮到傘里,打在金發蘿莉的臉上,一滴滴慢慢滑落到下巴。說著,金發蘿莉逐漸嗚咽起來:“爸爸媽媽……他們都不要Honey了…嗚……”淚水止不住地溢出,金發蘿莉很努力地用蔥臂掩住雙眼,想要阻止眼淚下滑,卻沒法阻止喉嚨里愈發濃重的嗚咽聲。

   春老師看得難受,卻沒辦法做什麼,作為一名教師,總不能讓她自己留在這冰冷黑暗的校園里。至於把她帶回家……春老師愣了愣,對啊,把她帶回家不好嗎?既然她的家人不管她,那就自己來照顧她不好嗎?小腹內傳來一陣暖意,只是這個想法就引得春老師開始有了些許背德快感;春老師鬼使神差地把手機放回了褲兜,騰出的手開始攀上金發蘿莉的肩膀。

   不知道是什麼驅使著春老師逐漸彎下身子,一雙明亮眸子里粉色愛心忽明忽暗,忍耐著內心里的激動,春老師向還不能停止啜泣的蘿莉低聲說道:

   “Honey……哈尼……想到老師家里來嗎?”

   仿佛內心某根緊繃的絲线在瞬間斷掉一般,看著漸漸把沾滿蘿莉淚水的胳膊放下,垂著頭用一雙婆娑淚眼看向自己的蘿莉,春老師只感覺自己的幻肢都要硬了起來,呼吸也越來越粗重;逐漸分不清稱呼的“哈尼”是稱呼蘿莉的名字還是對自己的獵物發出的騷擾言語,春老師吞了口唾沫,繼續支支吾吾道:“反,反正哈尼的家里也沒有人在等著寶貝……不如到老師家來,和老師一起……一起洗澡,一起睡覺,好嘛?“

   小哈尼的啜泣漸漸減弱,紅彤彤的雙眼看著春老師的雙眼,年輕的孩子讀不懂那雙似乎化為粉紅眸子中的情欲,咬著唇思考半晌,最後把雙臂放下,雙手抓著春老師的一只手,重重地點了點頭。春老師頓時喜上眉梢,也握住小哈尼的手,向小蘿莉點了點頭。

  

   春老師的家很簡朴,也很干淨。紫羅蘭色的燈光稍暗,映照著兩具不透光的肉體,在牆上打出一大一小,一高一矮兩朵影子。春老師擦干了小哈尼的頭發,猛吸了一口毛巾上充斥著的洗滌劑與小哈尼滲過毛發的體香混合後的香甜味道,再擦拭起受雨淋到的其他地方——拼命抑制住想要把這只金發蘿莉的全身揉遍、舔遍,吸著尚未發育的幼女乳房用自己的手指狠狠蹂躪她的花心,再用快感把她調教成隨時隨地只要看到自己手指就會高潮的變態幼女——春老師柔緩地,細致地擦干了蘿莉身體的每個部分。

   ”春老師……我,我想洗澡……“哈尼顫巍巍地說道,明顯被家人以外的人撫摸自己的身體還是令她感到不適。春老師好像被雷打了一下,“是,是啊,淋了這麼久也該洗澡了!來小哈尼,讓老師把水打開……”

   春老師家里的水24小時在燒——為了在一天工作後自己的疲憊能在第一時間消除,在此時卻恰巧消解了尷尬。哈尼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慢慢步入了浴室。春老師家里並沒有浴缸,因此小哈尼只能淋浴。把浴簾緩緩拉上,熱水從蓮蓬頭里涌出,衝刷著小哈尼此時赤裸的身體。

   在把小哈尼的少女運動鞋好好品味了一番後,春老師開始看向哈尼脫下來的衣服——雖然平時也有機會品味,但剛剛從蘿莉身上脫下的,還散發著蘿莉熱氣的內衣卻是毫無疑問地第一次!雖然外衣和短褲也很可口,但果然還是與隱私部位直接接觸的地方最為美味——這樣想著,春老師鬼使神差地把哈尼的胸衣·襪子和小褲褲攥在了手里。

   哈尼腳上踩著的襪子很可愛,粉色的底色上印著可愛的小熊圖案,但底部和腳後跟的位置都因為雨水和出汗的願意變得有些黑——也正是誘人香味的來源。摻雜著雨水潮濕氣息的少女奶香費洛蒙與襪子上獨特的足香結合,變成獨一無二的對戀童癖專用毒品,讓春老師愈發上癮;胸衣上則是散發著更為好聞的氣味,幼女的奶香與洗衣液的香味交織成更具有生活氣息的清香,如同一道清新的甜品一般,夾在兩道美味之間,令人精神更為振奮,也做好了品嘗下一道更為美味菜品的准備——幼女小學生的貼身內褲,毫無疑問是最重要的菜品。春老師把這甚至沒有自己八掌大的三角內褲撐開,原本應該緊貼著幼女嫩穴的位置現在緊緊貼著春老師的鼻子,猛吸一口——

   首先涌入鼻腔的是比胸衣更為鮮甜的蘿莉奶香,這一直處於緊密空間中的衣物自然吸收了更多的汗液與少女無意識中排出的穴乳,釀造出更為美味的幼女酒釀,令春老師淺嘗一口便已深深沉迷其中,流連忘返;但除了這酒釀以外,竟還有另一股味道比幼女嫩穴釀造出的味道更為咸香,更為粘膩……順著騷香的位置逐漸向上探尋,當嘴唇已經緊貼小穴留下的熱印時,鼻翼便已抽打著吸入那最為濃郁的騷香蜂蜜甜味。濃稠到幾乎能在鼻尖與布料之間拉出一道絲线,這股氣味幾乎熏得春老師兩腿發軟,差點對小學生的髒內衣下跪,變成只能對著氣味發情的洗腦母畜。“噗噫~噗吼噢~~”難以按捺涌入腦內欲情的春老師死死地按住內褲氣味最為濃厚的部分在自己的呼吸道口,粘膩的濕痕上不斷制造出絕不屬於幼年女性的氣味,醇厚之外還具備著極強的侵略性,僅僅是一點幾乎干涸的液漬便快要衝進春老師的大腦最深處,將這名成年女性的全部染上這味道的顏色。沉溺於其中的春老師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擺著多麼滑稽的表情:雙目在大汗淋漓中狠狠上翻,眼框內幾乎被眼白占據,卻映射出滿滿的情色意味,甚至隱約透露出一顆粉色桃心,代表主人此刻的墮落;雙手拉著幼兒內褲的兩端緊緊勒在鼻尖上,人工將自己的鼻尖做出被掛上鼻勾的豬鼻模樣;精心塗抹上紅色唇膏的櫻桃小口更是已經擺成O型,津液攜帶被溶解掉的口紅不斷滴落在凌亂的ol服內部的襯衫上,嫩舌則是不斷使勁向上探去,想要更多吸收胖次內的誘人氣味。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的味道,居然能夠比幼女小穴的新鮮穴乳更為醇厚、令人上癮,但春老師已經沒有余力去思考這些事情了,吸氣的力度之大甚至能在空氣中傳出破裂之聲,春老師像是要把所有的珍貴味道全部吸光一般,翻著白眼無腦吸取這條胖次上的幼女香氣——直到花灑的聲音突然停下,春老師才回過神來。

   哈尼怯生生的聲音從浴室內傳出:“春老師……我,我想洗頭發……”

  

   在自家脫光衣服,在一天的工作後痛痛快快地洗個澡來清除一天的疲勞,對春老師來說並不是一件新鮮事;但這次的寬衣解帶卻讓春老師不禁臉紅心跳,不斷喘著粗氣,甚至連下體都難以自控地分泌出更多粘液。無他,只是因為一只完全符合自己性幻想對象的一只蘿莉,正全身赤裸地站在自家臥室,等待自己對她上下其手、為所欲為。

   對意志並不堅定的春老師來說,這和讓一只煮熟的鴨子擺在一個餓漢的桌子上完全沒有區別。下意識夾緊了大腿,肉體與愛液不斷擠壓摩擦,令嫩滑的肌膚發出“噗嘰~噗嘰~”的下流聲音。邁入浴室的春老師,連手掌心都流出汗來,經過的地上都留下自己的興奮愛液,濃厚的荷爾蒙香氣從尚且溫熱的液體里散發出來,代表著液體的主人情欲此時高漲到極致。一步一頓地踱入浴室,原本無比愜意的行為此時卻帶給春老師無限壓力,仿佛在前方等待著的自己便是能夠實現一切願望的聖杯,自己將要實現長久以來最深邃最刻骨銘心的願望;又仿佛是一只作為祭品的羊羔,自己將要對其做出無限暴行,來祈求魔鬼實現自己的某種邪惡欲望。暖橙色的光芒在薄如蟬翼的浴簾後,將幼女的身形完全顯露出來。或許是因為急躁,也可能是出於對自身欲望的羞恥,春老師並未細細品味這堪稱藝術品的倒影,只是飛快地拉開窗簾,把一只握在手中的紅色塑料小凳子快速放在金發蘿莉的背後,並趕快湊過去坐上,准備執行自己學生給自己出的“洗發”作業。如果春老師盯著那影子再久一點,也許她便能從少女身下若隱若現的異物形象和忍不住露出的“噗噗”淺笑聲里品味出某些秘密與圈套,但此時此刻,愚蠢地將自己全身心投入“玩弄獵物的獵手”形象,單方面把面前嬌小蘿莉視為案上魚肉的春老師,已經再也無法回頭,注定了自己最後的命運。

  

   熱水澆灌在已經逐漸變得溫暖的地磚上,蒸騰起濃厚霧氣,如同仙境一般襯托著眼前蘿莉肌膚的潔白,更加凸顯出她的無辜與純潔。一想到自己即將把這樣的嫩玉肉體隨便揉捏肆意玩弄,春老師的變態大腦就不禁分泌出過多的多巴胺,將自己逐步洗腦成看到幼童就會產生性幻想的戀童變態,向作為性犯罪者完全墮落的方向轉變。在幼女前後一致的平板襯托下,春老師並不算亮眼的身體曲线也顯得十分性感,雙腿邁動的姿勢在荷爾蒙的影響下也充滿情欲,扭捏著略顯肥熟的大腿,春老師發現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飄飄然地自以為是玩弄著待宰小鼠的美艷貓娘,卻絲毫沒感覺到自己即將落入黃雀為螳螂布下的陷阱。一步步進入花灑噴出熱水的范圍里,春老師想象著溫熱的水流從少女的耳後、嫩乳間、腋下、指間與腳底流過,深吸一口氣,將房間內帶著水汽的幼女體香全部吸入自己的呼吸系統,絲毫不會察覺到自己對這份蘿莉體香又更加幾分上癮,距離完全墮落為對幼女體香上癮的變態蘿莉控只剩一步之遙。

   把雙手均勻地塗抹上洗發露,相互摩擦直到搓成泡沫;春老師把手指插進那順滑金發的同時,明顯感覺到身下的小生物因為陌生人的觸碰而反射性地顫抖,卻堅定了自己的意志,忍受著被家人以外的人摩挲著肌膚的不適感。春老師還算細嫩的指尖摻雜著好聞的香味,時而將金發蘿莉及腰的長發在手指上搭出一束,細細摩挲,將每一縷發絲都染上柑橘味的香氣;時而輕柔地揉搓幼女細嫩的頭皮,讓每一寸皮膚都沾染上洗發露的味道。熱水如同甘露再次降下,將一頭一手的泡沫全都衝盡,從中脫穎而出小哈尼那熟透麥穗一般的誘人長發。春老師不禁看得呆了,下意識地把口鼻埋進小哈尼的頭頂,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呼噢~~~——“

   雖然剛被熱水衝刷過身體,但金發蘿莉此刻由於緊張和害怕——至少春老師是這麼以為的——重新分泌出汗液,令此刻的幼女秀發內不但充斥著洗發露的柑橘香氣,更散發著從少女體內滲出的,最為自然的少女體香,混合在一起成為一種更為上癮的甜蜜物質,令大口吸入這種成癮物質的春老師腦內瞬間麻痹,似乎這種香味帶來的快感從呼吸道進入血液,隨著血管泵動傳遞到全身一般。僅僅是把口鼻埋入發根吸上一口便能造成如此快感,以至於春老師甚至失去了控制自己發聲的能力,如同母畜一樣發出了不像樣的變態聲音。如果春老師的理性尚且存留一絲,大概就能聽到身下“緊張害怕”的蘿莉發出的“噗嗤”憋笑聲吧,但某些摻雜在洗發露柑橘氣息和蘿莉的成癮體香內,若有若無卻更加具刺激性的氣味悄悄滲入了春老師的體內,這比起蘿莉體香更為粘腥的氣味似乎比那些香味都更為厚重,也更為快速的鑽入了春老師的大腦內,比起毒品更具成癮性的這腥咸蜜香氣息只需一點溫熱的來源混入浴室中,便能將周圍的水汽全部玷汙上自己的味道,令這本來散發出溫暖水汽的浴室,逐漸侵蝕汙染為蒸騰著粘膩濃郁的扶她雌小鬼奶甜膩香,將置身其中的雌性通通洗腦灌精,墮落為對扶她蘿莉的奶甜肉棒香完全上癮,腦中只剩下如何用自己的母畜厚精催熟肉體令大雞巴主人獲得至上享受的無腦母畜。而可憐的春老師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點,一邊如同掛上鼻勾一般把鼻尖高高拱起,狠狠抽動鼻翼希望攝入更多洗腦體香,一邊還沒忘手上的”本職工作“,在手上倒滿了護發素,在將每一縷金色發絲裹滿護發素的同時也沒忘記偷吸兩口發間的蘿莉香氣。細致地從發根捋到發尖,小哈尼原本被熱水燙得略微發紅的背部此時也漸漸習慣了熱水的溫度,肌膚的顏色也回歸原本,此時混血的皮膚才顯現出其中美感。幾乎如蛋皮般潔白的後背沒有一絲瑕疵或者斑駁,呈現玫紅色的血管在羊脂玉般的肌膚下緩緩跳動著,是作為孩童健康的證明,在春老師的戀童癖大腦里更是對於幼兒無辜色情的絕佳體現。指尖忍不住緩緩攀上了小哈尼這誘人的嫩肩,眼前這站定著的蘿莉的肩頭才剛到自己心口——認知到這件事的同時春老師的呼吸不禁再度快了幾分,作為人民教師的責任與擔當共現在正在執行的實際猥褻行為造成的反差背德體驗簡直將春老師駛入瘋狂,難以自拔。順著跳動的血管一路往下,指尖每每經過略硬的骨頭,身前的蘿莉便不禁打顫。春老師突然注意到這只蘿莉已經很久沒出過聲了,不知是出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心態而不敢反抗,還是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被老師猥褻著“這一事實,不管怎樣都讓春老師更加地興奮,胸前的兩顆紫紅色果實早已如同完全興奮時男性的陽物一般硬朗,似乎是要用這器官來進一步褻玩面前的獵物——而春老師也這麼做了。bcup雙乳突然間貼上孩童的後背,同時騰出來的雙手一手摟著小哈尼的纖纖細腰,一手反過來開始撫摸這可憐孩子更加私密,平時絕不會觸碰到的部位——先是眼角,然後緩緩下滑到嘴邊,向下揉搓著哈尼的脖頸,最終也攀上了那尚未發育的一雙嫩乳,按壓那一對與春老師一樣因興奮而凸起的嬌嫩葡萄。

   “啊嗚…呃……嗚嗚……

   聽到面前的幼女終於在熱水衝刷地面的噪聲影響下也能發出清晰可見的嗚咽聲,令春老師的興奮幾乎達到了頂點,玩心大起,忍不住把紅唇湊到小蘿莉的耳垂旁吹了口氣,感受蘿莉“噫”地一顫,像一只炸毛的小貓一般,令春老師稍微升起的一點施虐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手指順著幼女的皮膚繼續向下摩挲,食指與中指在小蘿莉的腹部圍繞可愛的肚臍環形摩擦,春老師俯下頭顱,在小哈尼的耳邊伏聲:“小寶貝……喜歡老師這樣幫你洗身子嗎……?”

   在背後看不到女孩面上的喜悲,春老師只看到小哈尼的身體顫抖著,像是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有力氣重重地點了兩下頭。對春老師來說,這相當於得到了合法強奸的“免死金牌”,不如說是在要求著自己做出更多更加下流,更加猥褻的行為。於是春老師湊上口去,輕咬面前小蘿莉的耳垂,向耳洞的更深處哈氣,甚至含住半個耳廓,輕輕吮吸,做出完全不符合“教師”稱呼的行徑令春老師更加難以按捺心中的欲望黑洞。春老師似乎突然理解了那些強奸犯為什麼會一遍一遍犯下這種令人惡心的犯罪行為:利用這完全不對等的力量差距去玩弄、蹂躪這些自己本應保護的可愛孩童簡直令人難以自拔。逐漸不滿足於僅用手指猥褻,春老師開始把五指全部攀上那嬌小的肉體,用掌心摩擦著青澀的粉嫩乳頭,惡趣味地帶著“幫助更快發育”的想法,實際上卻是毫無疑問地對未成年人實施著犯罪行為。一路向下摸去,春老師也不禁感到一絲壓力,畢竟自己從出生到現在除了在廁所以外,也是第一次見識到、觸碰到他人的隱私部位。熱水慷慨地拍打在春老師的背上,似乎在鼓勵著她去做出這人神共憤的邪惡行為一般,這種幾乎要把整個人點著一般的激情和邪惡欲望,令春老師的手掌滑過了幼女軟嫩的肚皮和小腹部,向下觸碰著……

  

   “嘶?”

  

   在那之下的,是什麼硬硬的東西,連接著幼女的身子,卻比身上澆下的熱水還更為熾熱,令春老師不禁下意識把手收了回來。吞了口唾沫,春老師的大腦瞬間陷入宕機狀態,嘗試去理解自己正經歷的事情,而一雙手卻如同寫好了程序的機器一般繼續探摸著,更加積極地撫摸著這根又硬又熱的東西。比自己的手掌還要更長,比自己的兩根手指並在一起還要更粗,這根恐怖的東西甚至都很難想象是人類身體的一部分,更別說長在這樣一個幼女的身上,更是令人難以相信。

   幼女……?春老師如同遭了雷擊一般,臉色突然變得比小哈尼的皮膚更白。對啊,身上長著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是個女孩呢?難道自己把男人帶到自己的家里,還給他洗了頭發嗎?但那長發的質感卻也不像自己見過的男孩,更別提那一對嫩乳,即使還未發育也已經略微膨起,形成好看的弧线,怎麼可能會是男人的身子?但那恐怖的一根卻……

   “老師……?怎麼手停下了呀?”

   小哈尼此時的聲音再沒有之前聽起來的那般無助和嬌弱,反而帶上了一種不似孩童的魅惑與挑逗,令春老師不禁脊背發涼,依然看不到面前孩童的表情這一點更加加重了這種恐懼。“壞老師不是摸人家的身子摸得很開心嘛,怎麼一摸到人家的小~雞~雞~,就嚇成這樣了呢~?”小雞雞?在春老師的理解里,這不就是男孩子……才會長著的,肮髒的器官嗎?怎麼會……

   “女孩子也可以有小雞雞的哦,春老師~!”幼女用她那尚帶著奶氣的聲音裝出氣鼓鼓的樣子說道,猛地一轉身,把自己的扶她雞雞完全揭露在春老師面前,強迫老師直視自己的熾熱肉棒。“看吧,這就是人家的雞雞~春老師一定要好好看看哦~”

   將毫無遮攔的口鼻完全暴露在幼女扶她肉棒不得不說是一個愚蠢的決定,春老師能夠吸入的空氣雖然早已被汙染殆盡,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吸入混雜著扶她奶甜膩香的香甜空氣,但如此高濃度的肉棒氣味還是令春老師始料未及。及其濃郁的草莓牛奶肉棒甜香與幼女的奶氣在空中糾纏不休,似乎凝成一團粉白色的霧氣,不斷從打在肉棒的水滴上蒸騰出來;那駭人的雌性陰莖本體更是可怕,雖然已經通過自己的嫩手親自丈量,但展現出來卻又讓春老師受到新一波的視覺衝擊:如同白玉雕刻的藝術品一般,這根肉棍如同盤龍的石柱一般巍然屹立,鐵一般筆直對著斜上方,當然對春老師來說是直衝著自己此時正被肉棒精氣瘋狂衝刷的痴女肉臉;嫩白的肉棒也能清晰地看到血管在其下泵動,與少女的嫩膚不同的是,這跟肉棍上的血液泵動不再是動脈一般平靜卻規律的運動,而是如同炸彈一般的猛動,每一次泵起都似乎要把血管漲破一般,在這根幼女肉棍上形成一個個肉瘤一般的可怖凸起,光是想想這樣的東西在自己體內不斷勃發膨脹,春老師便雙眼翻白,不像樣地在自己本想要吃干抹淨的學生面前泄了身;而對春老師來說最具吸引力的,便是這紫瑪瑙般美麗的龜頭上盤踞著的,由於極為熾熱的肉棒體溫不斷蒸騰散發開來的奶甜膩香霧氣了。與在偷吸幼女胖次時嘗到的已經冷掉的精斑味道不同,這極惡肉棍產出的嗜虐性刺激氣體足以讓面對的任何雌性瞬間泄身,完全進入授種模式,逐漸被洗腦侵蝕成為扶她肉棒的精種獻出一切的淫賤雌奴。但年紀尚小的小哈尼畢竟還沒有生育能力,這根凶惡巨根也只能作為引誘雌性的胡蘿卜,噴灑出極為活躍卻絕無法讓雌性受孕的粘稠精液,用來把受害母畜變為單方面愛慕扶她肉棒的預定肉棒奴,等待自己的兩顆白玉般可愛的卵蛋完全准備好產出還帶有幼女奶氣的超活性造孕精子,再將這些甘為母畜的受虐雌性一個個全部變為無腦排卵的精巢孕袋。

   此刻面對這等恐怖巨根的春老師哪還有什麼余力去品味幼女的光滑肌膚或者頭皮間的幼女體香這種東西,這龐大巨物占據了春老師視线的全部,令春老師雙眼發直,眼神呆滯,瞳孔放大,那被扶她奶甜膩香完全麻痹的戀童癖大腦甚至沒能注意到從O字口中耷拉出的舌頭以及從紅舌上垂下的一絲津液,滴答到少女此時愈發逼近的白潔腳趾上。而隨著扶她幼女反過來壞笑著向春老師步步緊逼,那根雌殺肉棒也不斷上下抖動著,與龜頭上滲出的前列腺液一起擴散著洗腦精氣的影響范圍,直到幼女狠狠按下雌殺肉棒,這根恐怖的肉棍直指春老師的小腹,隔著空氣戳著早已排卵泄身,做好萬全受孕工作的發情子宮。

   “老師……還沒理解現在是什麼處境嘛?”幼女的聲音帶著嬌氣喘聲,顯然對現在的情況蓄謀已久,但可惜春老師此刻正被奶香肉棍直直對著鼻水津液橫流俏臉,濃厚奶甜膩香從少女的粉嫩龜頭上噴薄而出,像是一團黃粉色的煙霧把春老師的整個頭腦全部籠罩,五官一刻不停地被這股媚藥腥香侵犯,連耳道和鼻腔也被這股體香味改造成了只要感受到主人的氣味就會無比敏感,自我洗腦到立刻高潮泄身才能停止快感的淫邪軀體。身上澆下的熱水令春老師稍微恢復了一絲清明,春老師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回應小哈尼的脅迫問話,卻覺得就連開口都會挑動腦內的一團漿糊,令快感降臨至全身,把自己僅剩的一絲理智完全摧毀;“嗚……噫嗚~呼啊嗚~~”已經連一句人話都無法吐出,春老師才勉強能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原來自己一直都是那個被戲耍、被玩弄、被狩獵的人,不,母畜……~~

   小哈尼壞笑著,此刻她終於能擺出一副征服者的樣子,嫩筍般的雙臂裝作乖巧地背在身後,雙手背靠在自己還未發育完全的翹臀上,反而更加突出身下挺起,甚至比自己身子都要更寬的可怖巨根肉棒。只需小哈尼一挺腰,腥咸蜜香肉棒便狠狠抵住春老師的人中,令如小鳥般受到驚嚇,下意識提鼻吸氣的春老師不僅如同被掛上鼻勾般,整個鼻頭不像樣地向上聳起,活活被肉棒頂出了一副母豬顏,更令春老師吸入了更多比起媚藥更加具有催情效果的,肉棒鮮產濃度極高的先走汁氣味,與被熱水衝刷下來的幼女體香完全蹂躪混雜,變為一劑高效大腦毀滅補劑,直接灌入春老師的大腦最深處,把春老師的大腦完全漂白,僅留下對幼女的巨根奶腥與體香完全上癮中毒的卑微印象,下體更像是為主人把自己的腦子完全弄壞變得亂七八糟感到感謝一般,噴涌而出更多處女陰精,與洗澡水一同流入下水道里。

   一邊握持著幼女一只手甚至無法圈住的巨型肉屌,不斷抽打著春老師的痴呆母豬臉,在造成更多快感的同時留下一個個如同奴隸烙印一般的鮮紅印子,小哈尼一邊發出聲聲嬌喘,帶著滿足的笑容緩緩開口:“春老師還沒反應過來嘛?您從一開始對小孩子下手的時候,人家就一清二楚的哦~”狠狠地抽上一發,春老師嬌弱的臉蛋甚至被打出幾絲津液出來;這一個個紅印子就如同一道道淫紋一般,不僅昭示了身為扶她母畜的身份,更令細皮嫩肉的臉蛋更為敏感,僅僅是用扶她肉屌猛抽,小哈尼就把自己老師的肉臉變成了另一個性器官,即使是用肉棒抽臉也能讓春老師獲得高潮一般的性快感。春老師被抽得眼都直了,大腦完全麻痹,只能單方面受著眼前幼女的羞辱性虐,一邊把手指放在花蕊上,即使自己早已經不需要通過按摩下體來高潮。

   “唉……唉……?”剛剛回過神的春老師還沒能理解這句話的涵義,便被扶她蘿莉突然的下腰嚇了一跳,小哈尼淺笑著的嘴唇湊到了春老師的耳邊,身下的熾熱肉屌卻直直地戳在了春老師的雙乳之間,令被肉棒隔著一層骨頭爆肏的心髒好似停了一拍,熱量從龜頭傳遞到胸口再透析入心髒,就好似心髒也被刻上了小哈尼專屬的印記,令春老師陷入無助又恐慌的田地,完全忘記面前的幼女在幾分鍾前還在被自己猥褻著的事實。

   “老師還沒想起嘛~?那就讓人家給老師提醒一下吧……“小哈尼”呼“地吹了口氣,就像春老師剛剛在她耳邊做的一樣,令春老師不禁渾身一顫;”難道老師已經忘了,自己第一次從鞋櫃里偷出來的小白襪……是誰的嘛~?“

   是誰……?春老師陷入了回憶之中。自己最開始偷偷打開學生鞋櫃的時候,並沒仔細看上面印著的名字……那是……?

  

   “哈尼·蒙塔斯“

  

   轟!

   春老師好似被雷劈了一般,開始猛烈地顫抖起來。是啊,自己第一次打開潘多拉的盒子,偷出學生的襪子用以自瀆時,就是……就是眼前壞笑著的扶她蘿莉,小哈尼的襪子!

   “終於想起來了嘛,老師~?老師是個最喜歡小孩子的大變態這件事,人家剛知道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呢~”小哈尼挺了挺腰,讓巨根肉棒在春老師滑溜溜的雙乳之間來回摩擦,強奸著春老師的嫩乳;“但是小哈尼並不討厭這樣的春老師哦~?不管是對著人家的睡臉自慰的事,還是用人家放在書桌里的粉紅胖次當作配菜的事,人家都一清二楚哦~”

   眼前幼女帶著溫柔語氣說出的理解話語,在春老師聽來卻不禁冷汗直流。“原來……不管是那條內褲……還是每次睡覺時的樣子……都是你故意……”

   “那當然了~如果不是人家給春老師創造機會~春老師怎麼會這麼順利地變成一個成為一個把自己教育的*歲小學生誘拐到家里,利用職務和年齡優勢對她進行暴力猥褻的,優秀的戀童變態呢~~”

   毫不進行否認,反而全盤接受了春老師的說法。春老師帶著後怕看著眼前用自己雙乳當作自慰飛機杯的幼女,是啊,如果換成任何人,只要發現了自己的各種淫行——以自己做出那些事時的大膽和粗心程度,遲早有一天會被發現的——之後,向任何人通報一下的話,自己不止會社會性死亡,甚至大概還要在監獄里度過幾年生活了。但是眼前的蘿莉完全沒有那麼做,不如說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夠順利地變成一個能對學生犯下任何罪行的惡劣戀童變態,她才故意給自己制造各種機會來“訓練”自己,把自己變成一個隨時隨地對幼女學生的貼身衣物發情的變態……

   “為,為什麼你要這麼做……”此刻的春老師底氣全無,只能支支吾吾地問出這麼一句話,而雙手卻下意識地握住了自己不算豐滿的胸部,開始隔著雙乳揉捏起在其中抽插的扶她肉棒。

   聽到這句問話,小哈尼不禁顯得有點失落,從春老師的奶子里抽出了肉棒,自己矜持地用兩根手指按摩著不斷滴出前列腺液的龜頭,嘆了口氣。“老師怎麼會愚鈍成這樣子呢……”這樣念叨著,便重新背對向了春老師,說道:“我洗完了,幫我擦干吧~老師~”

  

  

   在春老師用毛巾把小哈尼全身上下擦干的過程中,小哈尼好像重新變回了那個乖巧順從的幼嫩蘿莉,安安靜靜地讓老師用毛巾擦干自己身體的每個部位,就連春老師在擦到脖頸、乳頭和小穴時的刻意用力,想要隔著毛巾再留下更多的幼女體香,甚至擦干那根凶惡的白玉杵兒,讓毛巾浸滿那粉紅色的媚藥屌香時,這金發蘿莉都沒有做出任何更加具有侵略性的舉動,只是乖乖被春老師撫遍全身,再眼看著春老師把這條吸滿蘿莉上滑落的奶味水滴和洗腦體香的毛巾悄悄收藏起來,作為配菜以備將來來回使用,也完全沒有什麼動作。正在春老師心生疑惑之際,小哈尼忽然從背後環住了春老師的腰,整個身體倚靠在春老師的背上,身下的凶惡肉莖挺立著正好碰觸到春老師的駱駝趾,那份絲毫不減的熾熱差點讓春老師又一次陷入雌畜高潮狀態;白嫩的肉屌似乎有自我意識似地上下拍動著春老師的騷穴,讓春老師的下體一遍遍地被快感衝刷,卻沒辦法得到高潮的降臨,只得被迫彎下腰,握緊正抓在自己腰肢兩側的蘿莉嫩手。

   “咕嗚……~!小哈尼你這是……做什麼……噗噫~”

   小哈尼雙手逐漸爬上春老師的雙峰,反而開始一邊來回挺腰,不斷摩擦著春老師的多毛嫩穴,感受那份瘙癢的快樂,一邊抓住春老師的一對美乳,用修長的中指玩弄起其上兩顆充血發紅的乳首。“老師……我忍不住了……”春老師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下拍打著的大肉棍已經比洗澡時還要大上幾分,顯然是已經忍不住要插入雌性的母畜穴,對任何這根雌殺肉莖的性愛對象進行完全征服侵略做愛,使其完全淪為腦子里只剩服侍這根幼女扶她巨屌的性愛母畜。

   “老師……求求你……讓我變成……壞孩子吧……~”

   嫩筍一般的手指逐漸從乳頭向上探去,經過春老師的脖頸,小哈尼用虎口掐住春老師的下巴,說出了近似求愛的和奸要求。

   “哎……哎……?”

   要被,侵犯了?

   自己這是,要被比自己小近二十歲的孩子……侵犯了?

   要被這根恐怖的扶她肉屌強行插入處女小穴,被其上的血管肉瘤反復蹂躪緊致穴肉,直到自己原本緊致的嫩穴完全被刻上這根幼女巨根的痕跡,完全成為這根扶她巨屌的形狀,從此再也無法用任何自慰滿足,如果離開這根雌殺巨屌就再也難以滿足任何性需求淪為完全的性愛飛機杯受孕母畜腦子全部被改寫成扶她肉屌幼女體香肉棒騷香精液注入子宮完全衝刷大腦徹底洗腦淪陷子宮飛機杯泄欲母畜大肉棒幼女巨根親愛老公主人扶她主人幼女老公肉棒主人雌奴受孕暴力性愛強奸肉棒洗腦草莓牛奶雞巴氣味體香腥屌洗腦上癮中毒精液肉棒大肉棒巨根肉棒扶她肉棒主人肉棒老公肉棒主人肉棒老公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

  

   “噗啾”

   唉?

  

   “噗齁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在巨量蜜液與先走汁徹底潤滑的幫助下,春老師甚至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處女膜被扶她肥屌肉莖急速灌入,連阻擋一刻巨根肉屌的進攻都做不到就如同糖紙一般融化,初夜的鮮血也被閃爍著油光的肉莖與春老師的嫩滑處女穴研磨而出的粘膩汁水交融淡化,令春老師幾乎沒有感受到自己正被自己領入家中的扶她幼女學生強奸的事實。但就在回過神來的一刻,潮水般的快感瞬間涌入春老師的深層意識,以子宮口為中心的超絕快感如同電流一樣瞬間傳遞至全身,從纖細玉手到柔滑美足全部被這股電流擊至抽搐起來,甚至令春老師的受虐傾向子宮也不由自主地自覺排卵,深深顫抖的子宮口如同內置強力吸力的飛機杯一般,如同第二張小口不斷吮吸著小哈尼的嫩粉龜頭,祈求著更加深刻,更加令人麻痹的極致快樂。

   “噗呼~噗呼~噗哈~~”

   “原來老師還是處女嘛……?”小哈尼裝作吃驚地說道,那副不懷好意的笑又攀上了這只金發幼女的可愛肉臉上。此時的小哈尼把春老師的一雙修長肉腿架在自己雙肩,與春老師渾身赤裸地對面而視,只不過春老師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被幼女架起,而金發蘿莉卻跪在春老師床上,巨根肉莖如打樁機般不斷搗弄著春老師的處女穴深處。此刻的金發蘿莉一對雙馬尾早已被春老師親手解開,金色瀑布一般的柔順長發在春老師的照料下幾乎反射出光芒,令此時被干到眼淚模糊的春老師看來不禁如同腦後帶有光圈的天使一般,令自己不得不向這位肉棒天使祈禱、效忠,把這位扶她天使和她的雌殺肉棒作為唯一的信仰對象,只能通過將這副帶罪之身變為大雞巴天使的肉便器,每日精心為其精心洗吊效忠來將自己的戀童罪行全部洗清。“小哈尼也是第一次呢~既然這樣,就讓人家把春老師變得破破爛爛地,來滿足春老師的願望吧~”

   雖然是完全沒有前後邏輯的孩童誑語,但春老師此時的大腦只能接收到後半句話的信號,也即是面前的扶她神明要將自己操爛玩壞的示愛處刑宣言。春老師用盡剩下的力氣,在即使挪動一寸四肢便馬上要陷入高潮的情況下,依舊抬起了雙臂,在小哈尼驚奇又不解的眼神之下慢慢抬起,最終停在了小哈尼泛紅的肉臉蛋上,輕撫著那不知是因害羞還是興奮而通紅的蘿莉俏臉。

   “拜托了小哈尼……~用你的大肉棒~把老師變得……亂七八糟地吧~~”

   “————”

   “噗齁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咕哦哦哦哦哦~~~??!?!!?!??”

   巨根肉屌原本緩慢卻堅定的抽插攻勢在聽到春老師的和奸許可後瞬間變為雷霆般的打樁機器進行子宮重擊,小哈尼如同害羞的孩童——雖然她確實是——一般俯下身去,不願意讓春老師看到現在的表情,換來的卻是身下更加凶猛的涌動。每次打樁都帶起春老師渾身一陣肉浪涌動,春老師那對隱藏多年無人欣賞的嫩滑肉臀此時也徹底釋放,顯露出如同蜜桃一般的美尻原型來,隨著每次抽插如同泡芙蹦床一般富有彈性將扶她蘿莉的胯骨反衝彈起,令下次抽插積蓄更多力量向內涌進,一次次將肉穴內部強迫塑造成完美契合蘿莉雞巴的嫩穴飛機杯,也把春老師的思想逐步清空淪為學生扶她的洗腦雞巴套。巨根每一次的衝擊都直灌子宮,不斷與女教師最為重要的器官深吻,兩顆白玉雞蛋似的扶她肉睾也不斷撞擊著春老師的肉臀,如同按摩著幼女的精囊一般給扶她蘿莉帶來更多深層快感。春老師只覺得人似乎都飛了起來,兩只肉足十指無意識地緊扣住,兩腿也早已如同老樹盤根一般纏在蘿莉細腰上,雙臂也緊緊扣在小哈尼的白嫩脖頸上,生怕給扶她蘿莉失去借力點,讓身下的肉屌攻勢慢下來。

   “哈尼……~噢噢噢~親愛的……老師要飛起來了~~你干的老師~美死了噢噢噢噢哦哦哦~~”

   不管是作為人類的羞恥還是自尊此刻都隨著扶她蘿莉的巨屌打樁被擊碎蹂躪,春老師如同掛在這嬌小肉體上的猿猴一般,秀發不像樣的甩弄著,兩眼如同遭了電擊一般向上翻白,舌頭滑出口腔在空氣中肆意潑灑津液,只能在抽插的間隙中發出幾聲淫叫,證明自己還沒有在扶她巨莖的非人淫戲之下被玩弄地失去理性,淪為完全受人擺弄的蘿莉飛機杯。

   “……哈尼,也最喜歡……”

   明明是用扶她巨根幼女雞巴將身下雌性完全征服蹂躪進行無套肏弄的絕對支配者,此刻卻像被表白後不知所措的小女孩一般,如果能把臉埋在膝蓋之間的話,想必小哈尼已經這麼做了;可惜這位金發小蘿莉正忙著用自己的巨屌肉莖把向自己友好表白的老師暴奸肏弄成無法被自己以外任何人滿足的雞巴肉套,只能用散亂的金黃色長發把自己漲紅的小臉勉強遮住,再度加大胯下力量。明明只是*歲幼女的全力抽插,春老師卻只覺得像是一根鋼管在瘋狂地搗爛自己的淫賤肉穴,把每一寸褶皺全部用灼熱肉棒燙直,更是迸濺出無數淫浪肉汁在空中飛濺,把春老師原本雖然不算優美華麗卻也整潔干淨的床鋪用淫液全部浸濕,染上永遠無法清洗干淨雙人淫氣,也把春老師和暖溫馨的房間用肉棒汁全部塗抹覆蓋,變成永遠充斥著肉欲愛意的淫蕩母畜窩,讓每一位蒞臨的客人都能立刻察覺到春老師悶騷戀童母豬的真實身份,同時也宣示著小哈尼對這無腦雞巴肉套老師的絕對主權。

   “呼啊……老師 ……~老師~~!!”

   幼女的體力終究有限,小哈尼的打樁力度終於放緩,取而代之的是春老師自己擺動腰肢,把肥臀主動應向肥屌蘿莉,好攫取更多這根扶她巨屌的子宮暴擊。戀童子宮早已被每一次直通花心的撞擊馴服,宮頸在每次小哈尼挺腰猛進之際深吻粉嫩龜頭,如同另一條肉舌一般吮吸著冠狀溝里的洗腦精垢,把每一寸奶酪起司般的幼女精垢塗抹在子宮頸上,每時每刻把春老師的子宮醃制成小哈尼的幼女扶她精子專屬受孕巢穴。

   搗弄的速度愈來愈快,無論是小哈尼還是春老師的喘息聲都愈來愈高聲,愈來愈失去規律,沉溺於肉欲之中的兩人已經不需要任何言語,只剩每一次肉棒與子宮的深吻,每一次春老師完全不顧名譽和尊嚴的母畜叫喊,每一次小哈尼從緊咬牙縫里擠出的“喜歡”“老師”等殘缺的話語,仿佛全世界都失去了顏色,只剩此處兩只小獸般失去理性交媾的師生二人,在世界的盡頭叫喊著,互相渴求著,互相滿足著。

   “老師……老師——我要來了——~~小哈尼的雞雞里,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射給老師~~哈尼,大肉棒主人,大雞巴老公~~把你的洗腦種付濃精全部射在老師的子宮里~~~讓老師變成你的授種母畜~~為你生更多小扶她蘿莉——~~老師要一輩子做你的飛機杯雞巴套子————~~~~~~”

   扶她雞巴終於“噗”地一聲穿透了子宮頸,龜頭如同嵌入到子宮中一般,整個對著春老師早已做好受孕准備的,溫軟粘膩的子宮;小哈尼再也把持不住精關,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扶她肉屌上,整個人如同失去意識般向前撲去,小腦袋整個埋入春老師的雙乳之間,兩人如同合為一體一般,開始了最後的注精處刑洗腦婚禮儀式。

   “噗哧~噗嗤~噗嚕嚕嚕嚕嚕嚕嚕~~~”

   灼熱,如同果凍或者融化奶酪一般的超濃洗腦濁精從龜頭爆涌而出,瞬間把春老師的處女子宮完全燙染熟透,順著輸卵管浸透到每一顆早已成熟做好受精准備的飛機杯預定卵子中,把每一顆卵子提前做好受孕標記,隨後就這樣溺斃在精液涌流之下;處女肉穴也在溢出精液的粘膩改造下被完全塑造成緊緊吸住哈尼的扶她肉棒的完美肉壺,作為小哈尼的專屬飛機杯穴永久服役。春老師只覺得整個世界都成了精液一般的米白色,大腦自然被灼燙濃精完全衝刷改寫,燜煮墮染成除了扶她肉棒再也沒辦法思考任何東西的諂媚精畜。

   春老師已經沒有動腦的余力了,身下扶她蘿莉那濃厚粘稠的精液似乎透過身子從花心一路衝上靈台,把春老師的腦子也衝刷成一篇精液濁白,把腦子里的東西全部用精液沾染洗淨,伴隨著幼女體香費洛蒙隨著春老師被汙染的血液流遍全身,把春老師維持生命用的液體全部浸入這份成癮性幼女費洛蒙,活脫脫把春老師熏燒醃制成蘿莉扶她的母豬飛機杯,令春老師再也無法裝出一副人類的模樣再對任何小哈尼的行為質疑反對,只能無休止地寵溺順從這肉棒蘿莉的全部淫靡過分要求,把包括自己肉體在內的全部身家拱手送給這根在自己子宮里不斷彈跳射精的巨根,成為名副其實的肉畜飛機杯……

   春老師的閨房內早已被媚藥一般的濃厚奶甜膩香與兩只雌性軀體的發情體香掩埋,如果此刻有人膽敢打開這愛巢的大門,踏進這充斥著兩人粘膩費洛蒙氣味的房間的話,想必會瞬間被這股洗腦淫香如同肉舌一般舔舐全身,瞬間在氣味灌腦處刑下強制高潮,變為沒有這股費洛蒙氣味就再也活不下去的清潔肉畜吧;但對於早已交合許久,對這股氣味甘之若貽的兩人來說,這如同炸藥一般的媚藥費洛蒙也僅僅是兩人變態愛情的些微點綴,是在兩人進行粘膜交觸,肉體撞動時的餐後甜品罷了。小哈尼此刻如同嵌在春老師的身上,那根極粗洗腦雌殺肉棒還緊緊地卡在春老師的子宮口里,時不時再度擠出更多授種濃精灌入早已完全受孕的雞巴套處女子宮里,令春老師的卵巢都被極具活力如同果凍一般的濃厚精汁浸透,變為純粹的肉棒精子保溫壺,今後再也無法接收任何其他人的貧弱精子進入;蘿莉金發也早已被幼女香汗浸透,濕漉漉地粘在小哈尼的粉肩和肉背上,小腦殼死死的埋在春老師的一堆嫩乳間,偶爾還用通紅的肉臉蹭蹭春老師早已發情挺起的葡萄乳頭。而春老師臉上那副幸福的高潮母豬臉也尚未褪去,卻早已兩眼翻白,沒能發現臉上涕水橫流,也顧不得耷拉出口外的玫紅肉舌,竟是被活活肏暈了過去,僅剩全身的燜熟肉體偶爾在幼女的玩弄下因快感反射地顫動,暗示著即使在暈眩之中,這具肉體也不斷經歷著多麼恐怖的精神高潮。當然,就算沒有這等令人窒息暈眩的快感,春老師也沒辦法清醒著聽到此時已經體力耗盡,甚至沒辦法把自己的大雞巴從春老師的身體里拔出的小哈尼倚靠在自己的身體上,口中不斷輕輕念叨著的“老師……喜歡……好喜歡……最喜歡了……”的示愛言語,畢竟只有在老師聽不見的情況下,小哈尼才能稍微變得坦率一點,把自己的內心想法吐露給自己最喜歡的春老師。

  

   春老師醒來的原因不是生物鍾的自然反應,而是感受到了臉上有什麼重物的戳碰,那根不斷散發熱量和奶甜膩香的東西拍打著自己的嘴唇,令鼻腔被迫吸入更多洗腦淫香,也把作為飛機杯的淫亂肉體瞬間喚醒。睜開眼睛,那根把自己肏暈過去的白嫩肉莖果然就在眼前,那稚嫩的小肉手正扶著那根能讓任何雌性跪地臣服的巨根肉棒,一下一下地拍打著自己的肉臉與翹鼻,令奶甜膩香逐漸醃制入春老師的肉體之中,每一下拍打的紅印都如同淫毒媚藥滲進皮膚肌肉,把春老師的肉臉也漸漸調制成性器,為扶她蘿莉的肉體快感而變成肉臉飛機杯。春老師媚眼如絲,向著小哈尼wink了一下,像是在嬌嗔小哈尼悄悄猥褻自己的行為,便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口,蛇信子一般的肉舌逐漸攀上了小哈尼的龜頭,把那粉嫩的花骨朵一口吞入,連同上面的粘稠先走汁以及吞入腹中,再用略顯粗糙的舌頭一遍遍打磨著,令面前的蘿莉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想昨天在床上被自己肆意凌辱玩弄的處女老師此刻怎麼如此放蕩,主動服侍起自己來,竟是沒幾下就泄了身子,把濃厚精液噗嗤噗嗤地射進了春老師的小口之中。經過一夜熬制後,小哈尼的白灼精液沒有絲毫要變得更淡的跡象,反而更為濃稠厚實,如同果凍一樣把春老師的粘膩口腔填滿,令春老師不得不用白齒一下下咀嚼這腥咸蜜香媚藥濃精,才能勉強呼嚕呼嚕地把子孫液全部吞下肚里,再把清理地干干淨淨,被春老師的唾液滋潤地油光水滑的白潔嫩莖不舍地慢慢吐出,最後再張開嘴巴向小哈尼展示自己把濃厚精液完全吞下的功績,像是在向小哈尼請求更多獎勵一般。

   見到春老師這仿佛換了個人一般的放蕩淫媚行為,剛剛脫離處男(處女)的扶她蘿莉哪忍得住,一下子把坐起的春老師再次撲倒,一雙幼女嫩手狠狠掐住春老師的手腕,大肉棒又開始在春老師的嫩穴肉壺上來回摩擦,開始了又一輪的濃厚放浪肉戲…………

  

  

   在那以後,春老師在學校的戀童變態行為收斂了許多,無論是上課還是下課也都更加盡職盡責,當然一如既往是對每個學生的溫柔態度依然不變,那份令人一見就心生溫暖的笑容也依然溫存。而春老師的同事們也逐漸發現春老師的身體愈來愈光滑、豐滿,似乎受了某種滋潤一般,於是便紛紛詢問春老師護膚養顏的秘訣,而春老師只會神秘一笑,再悄悄把話題岔開。只有少數察覺到不對勁,偷偷跟蹤春老師的一些教職工和學生發現,那個本來學習很好,在班上沉默寡言的混血金發蘿莉現在每天都在春老師辦公室留堂,甚至與春老師一同離開學校。難道哈尼要衝擊重點中學?但是春老師也不是教授考試科目的老師啊?無論誰都無法解答這本就無解的疑問,只能失落地放棄追蹤,悄悄離開。

   “老師~他們走了哦~你可以吸得再大聲一點哦~”

   “噗嚕嚕嚕嚕嚕~~~吸溜嚕嚕嚕嚕嚕嚕~~~~”

   聽到小哈尼發號施令的春老師瞬間加大了真空口交的力度,本就被肉棒塞滿成O字形的嘴唇更加用力地吮吸,在小哈尼的巨根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口紅唇印,標志著春老師對這根雌殺雞巴的愛慕與臣服。沒有人的教師辦公室里,小哈尼坐在春老師的工位上,校服褲子耷拉到腳跟,把裸露出白嫩肌膚的雙腿盤在身下正賣力服侍肉棒的母畜的腦袋上;而春老師也完全沒有在意自己形象的樣子,拉長的口交臉如同章魚一般狠狠吮吸著奶甜膩香巨根,像是要把上面的氣味全部吸走獨占一般。

   一邊享受著身下的真空口交服侍,小哈尼一邊趴在春老師的辦公桌上,在愛心形狀的便條上用黑色的簽字筆寫著什麼東西。

   “希望和春老師永遠在一起”

   光是寫下這幾個字,小哈尼便覺得連腰都軟了,原本清秀好看的字體也變得歪歪扭扭,但還是緊握著筆,把這幾個字刻到了便條上。“要射了噢老師~要把小哈尼珍貴的精子全部喝下去噢~”小哈尼又捏出嬌嗔一般的聲音,夾緊了大腿,催促著身下的春老師。

   “噗呼?!老師還沒有准備好——”沒等春老師說完,泉涌般的白濁瀑布再次“噗嚕嚕嚕嚕嚕嚕嚕”地灌入春老師沒做好准備的口中,把春老師灌得咳嗽不止,粘膩的精液滑入鼻腔,把春老師的呼吸系統全部醃漬汙染上了小哈尼的奶甜膩香氣味,更有不少漏到了春老師整潔的ol制服和光滑的地磚上,甚至有一些由於射精的力度太大,反衝到了小哈尼的身上甚至桌子上。但小哈尼卻沒有怪罪春老師的意思,只是帶著不知是愛慕還是欣慰的眼神看著身下不斷咳出自己精液,捂著嘴想要阻止那粘濁子種汁從口中倒流出,甚至眼淚都流下幾滴的春老師的狼狽樣子。

   “想要和春老師永遠在一起——”

   沾染上精液的便條就這麼粘在春老師的辦公桌上,一名蘿莉控戀童癖變態女教師,與一名扶她巨根金發蘿莉的淫亂故事,還將一直一直繼續下去……

  

  

   ——

  

   拖更小能手回來啦——(bushi

   這次嘗試寫了友人的約稿,其實原稿是帶有氣味系要素的,但是由於友人並不十分喜歡所以就改掉了,在經過越稿人同意之後我打算把氣味系原稿作為贊助選項上傳到afd,原因是我吃不起飯了()

   如果對原文感興趣的話可以支持我一下我跪下來喊你爸爸(?)如果更喜歡香氣版本的話afd版本和p站版本其實字數是一樣的!看我多良心(bushi

   地址:https://afdian.net/a/Cologne

   斷更了這麼久真的很抱歉orz主要是高三的學習壓力加上新入校大學生封校的精神壓力有點大加上人際關系方面出現了很多問題,導致很長一段時間沒什麼興趣動筆,不過最後還是把這篇文憋出來了!

   下次更新應該……依然不是戰斗員,戰斗員一時半會憋不出來了orz也許會嘗試黑皇後其他的玩法吧

   總之就是這樣!我們在不久的將來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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