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約稿】醉(陳X林雨霞)

【約稿】醉(陳X林雨霞)

   【約稿】醉(陳X林雨霞)

   “姐姐……?”

   陳的心猛地一顫,冷汗順著額角流了下來。

   當她把染著血的鈔票交到一臉滿意的敘拉古黑幫手中時,陳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

   “不錯嘛,陳小姐。”這個灰黑色毛發的狼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可以走了。”

   “……”

   “怎麼?”那只狼饒有興趣的盯著陳,“良心受到譴責了?”

   “啊……不……”陳從幻覺中驚醒,“我只是……”

   說著,她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巷道。

   迎面正走來一對敘拉古母女。

   “別去那條路。”陳低著頭,匆匆的拋下這句話,就像逃命一樣向遠處跑去。

   “什麼毛病。”那位母親嗤了一聲,“不讓我回家我還能去哪。”

   羅德島

   “博士。”陳站在博士的辦公桌前,把報告交給博士。

   “嗯。”隨著博士一頁頁瀏覽著行動報告,陳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緊張,細小的汗珠從陳的鬢角滑落,她的雙手開始微微顫抖。

   “看來最後似乎出了點問題。”博士看完最後一頁報告,“羅德島協助了當地的黑幫勢力,請細說一下?”

   “我……”陳感覺自己有些站不穩,腦海里的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

   “你還好嗎,陳?”博士站起身,拉過來一張椅子,又給陳倒了一杯熱水。

   “我……”陳低著頭,“我想我可能需要請個假,博士。”

   “怎麼?”博士笑了笑,“在汐斯塔和多索雷斯玩的不太好嗎?”

   “不……”陳低著頭,“我只是覺得……”

   “我應該回龍門一趟。”

   博士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封信,封面印著星熊的私人印章。

   “沒錯。”博士看了看這封信,又把信放回原處。

   “路上小心。”

   “您好。”關口的近衛局成員客氣而堅定的攔住了陳,“入城請出示證件。”

   我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我。

   看來近衛局最近又招募了一批新人。

   陳伸手,從包里摸到證件,剛想拿出,卻猛地想起之前的事情。

   “不好意思。”陳把手從包里抽回來,“我忘記辦理了。”

   “沒有證件是不能入城的,抱歉。”近衛局成員的語氣帶著歉意,但也很堅決,“您可以去城外辦事處辦理相關手續。”

   “好的,謝謝。”陳說完,轉頭離開,但她沒有去找辦事處。

   龍門的下水道在哪,她很清楚。

   “唉。”過了一會,陳打開貧民窟中一個不起眼的下水道蓋子,“那件事情之後,好多的通路都封死了啊,不過剩下的道路好像比原先更干淨一些了。”

   貧民窟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雖然說是‘貧民窟’,但只是相比較繁華的主城區而言,這里人們的生活相較她離開之前,甚至變得更好了一點。

   “你好,這位小姐!”陳還沒走多遠,一旁便有一位穿著店員裝束的烏薩斯男孩迎面走了過來,操著一口流利但有些生硬的炎國語向陳熱情的打著招呼,“新店開業,洗浴住宿五折哦!”

   “這家伙,真會看人。”陳無奈的笑了笑,把披風脫下來交給了這個男孩。

   “您里面請!”男孩笑著把陳迎進了店里,陳付了定金,要了一間最靠里面的房間,把行李搬了進去。

   簡單收拾完,陳衝了個澡,換上了干淨的衣服,坐在了床上。

   “唉。”陳嘆了口氣,拿出了通訊設備,目光卻不受控制的越過了手中的設備,聚焦在了桌子上。

   橘紅的夕陽透過窗子,把溫暖的光芒鋪在了桌上和地上,桌子上,一枚金色的徽章正在閃閃發光。

   光芒有些刺眼,陳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但閃閃的金光似乎穿透了她的身體,直直的打進了她的內心。

   陳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扔下手中的東西,站起身,把徽章拿到手中。

   “德才兼備。”

   四個大字上面,銀光閃閃的龍頭緊緊的盯著陳,像是在審視她的內心。

   “叮——”徽章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回響。

   “我……我究竟干了些什麼啊!”

   陳懊惱的坐在床邊,雙臂撐住膝蓋,把臉深深的埋在了雙手中。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誰!”陳幾乎下意識的把手握在了身邊的椅子上,准備隨時扔出去。

   “是我呀。”門外響起男孩的聲音,“剛剛有人托我給您送來一些東西。”

   “哦?”陳心里一驚,“難道是……”

   “要不我給您放在門口吧。”男孩說道。

   “不用了,我就來。”陳說著,站起身走到門口,伸手打開了門。

   “給。”

   “謝謝。”陳從男孩手中接過一個粉紫色的包裹,包裹很輕,上面什麼標記都沒有。

   “果然是她……”

   陳關上門,打開包裹,里面只有一個小酒杯,上面掛了一張便簽,上面寫了一個地址。

   “這家伙……”

   陳望了一眼窗外正在緩緩下墜的夕陽,穿好外套,蹬上鞋子便出了門。

   “你變懶了。”這是林雨霞見到陳的第一句話。

   “跟你這種走街串巷的人物比不了。”陳沒好氣的應著,她實在想不明白這老鼠把自己叫到這樣一間昏暗的地下室要干什麼。

   “坐吧,大小姐。”林雨霞走到一張木桌旁,拉過兩張椅子。

   “你想干嘛?”陳坐到椅子上,“找我有什麼事。”

   “找你喝杯酒,不行嗎?”

   “我現在沒心情。”

   “你好像心情不太好。”林雨霞說著,從一旁的包里拿出幾瓶酒,擺在桌上。

   “我說了我沒心情。”陳說著就要起身,“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這麼急急忙忙的走是想干什麼呀?”林雨霞翹起二郎腿,悠哉游哉的給自己倒上一杯,酒液在杯子里慢慢的搖晃著。

   “跟你沒關系。”陳沒好氣的應道,伸手要開門。

   “向魏叔去請罪?”

   陳的手摸到門把手的一瞬間,像是觸電般縮了回來。

   “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通過正當手段進的城吧?”林雨霞說著,眼里的光芒直直的指向陳的雙眼。

   “你話里有話。”

   “看你怎麼理解咯。”林雨霞恢復了剛剛那副輕佻的面容,“讓我猜猜你一會見了他要說什麼?對不起親愛的舅舅,我錯了,我誤解你了?”

   “你他媽的…”陳的手握緊了拳頭,她轉過身緊緊的盯著林雨霞,“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比我清楚。”林雨霞把酒杯靠近嘴唇,輕抿了一口,“你間接性失憶了?前段時間……”

   陳的身體猛地一顫,“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嘛……”林雨霞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一只手托著腮,看著陳,“你知道的,這里總是有那麼幾個關心你的人……”

   “別在這虛情假意了。”

   “我可沒說是我。”

   “你到底想干嘛。”陳盯著林雨霞那帶著一絲莫名微笑的臉,“有話快說。”

   “這個嘛……”林雨霞直勾勾的盯著陳。

   陳被林雨霞這目光定的後背有些發涼,林雨霞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那輕佻的微笑仿佛在嘲諷著她的心。

   “你如果把我叫過來只是為了嘲笑我,那我不介意在你的頭上開個洞。”

   “你做不到。”林雨霞站起身,“你變了。”

   “哦,龍門地下城的大英雄要來教訓我了?”陳走到林雨霞面前緊緊的盯著她,“我是不是還要跪在你面前,一邊親你的鞋子一邊流著淚說我錯了?”

   “你這個語氣,真像柯西切。”

   “不許你這麼說我!”陳猛地揮出一拳,“你要打架,就請明言,用不著這麼拐彎抹角的來挖苦我!”

   “啪。”

   林雨霞撥開陳的拳頭,“別把我的好酒打壞了,一會還要留著給你治傷。”

   她指了指一旁的拳台,“那邊。”

   “口氣不小。”陳瞪了林雨霞一眼,“看一會這幾瓶酒用在誰的身上。”

   二人走到旁邊陳舊的拳台,台子上已經放好了兩件緊身的格斗背心和短褲。

   “我可不會留手。”陳一面換衣服,一面說道,“前幾次是點到為止,這次就不一樣了。”

   “這話留給你自己吧。”林雨霞已經換好了衣服,說著,就已經跳上了台子。

   “你這家伙……”陳脫掉鞋襪,從另一邊也跳上了台子。

   “來吧?”林雨霞側過身子,向陳伸出一只手掌。

   “你會後悔的。”陳說著,猛地衝上來,向林雨霞揮出一拳。

   “你今天是不是有點興奮過頭了?”

   林雨霞說著,側身躲過陳的拳頭,抬起腿在陳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哼。”陳往前踉蹌了一步,迅速轉過身拉開距離,上次在多索雷斯和這只小耗子交手時,她們還算是平分秋色,但這次相比上次,林雨霞好像有了更長足的進步。

   “我在努力克制自己把你打死的欲望。”

   陳說著,猛然拉近距離,左腿像鞭子一樣狠狠的朝著林雨霞的小腿掃去。

   林雨霞像是預料到了這一點一樣,微微抬起前腿,躲過陳的低掃,緊接著拍開陳迎面而來的一拳。

   “不錯嘛。”陳點點頭,“我可要認真了。”

   “你也不賴。”林雨霞說道,“加油。”

   陳沒有理會林雨霞的嘲諷,她謹慎的盯著面前這個強悍的對手,前拳做出佯攻,而林雨霞則嚴防死守,不露給陳一絲破綻。

   “刷—”陳一個急速的刺拳,被林雨霞向下拍掉,陳假意後退,想要引林雨霞靠近。

   林雨霞果然向前追趕,陳趁此機會抬起右腿,小腿狠狠地向著林雨霞的膝蓋側面掃去。

   林雨霞提起膝蓋,頂住陳的掃踢,兩個人的小腿狠狠地撞在一起,脛骨傳來的疼痛讓兩個人都後退了一步。

   “嘖……”陳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林雨霞,直到現在,她居然都沒有發動一次進攻,她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來呀。”林雨霞說道,“打不動了?”

   “這話留給你自己吧。”陳說著,猛然向前揮出一記直拳,林雨霞向後閃躲。

   “好機會!”陳抬起右腿,猛然轉胯,一記高掃猛地向著林雨霞的頭部掃去。

   林雨霞見勢不好,猛然下潛,陳見一腿落空,急忙把右腿落地轉身,左腿一記後踢向著林雨霞的胸口踢去。

   “砰。”

   林雨霞躲過後踢,雙手突然扣住陳纖細的腳踝。

   “糟了……!”還沒等陳反應過來,林雨霞猛地潛身後撤,隨後猛然向左上方甩去。

   “唔!”陳被突如其來的失衡甩在地上,她急忙一個後滾,想要拉開距離。

   “哈哈!”陳向側後翻滾,還沒站起來,林雨霞的側踢就已經踢到了陳的面前。

   “什……唔!”林雨霞的腳正正好好的踢在了陳的面門,陳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可惡!”陳感覺自己的臉好像被一團塞著鐵塊的棉花重重的敲了一下,林雨霞的腳底雖然很軟,但這一擊力道十足,陳只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這就不行了?”林雨霞嗤笑道,緊接著一記踩踏朝著陳的面部而來。

   “喝!”陳雙手撐地,左腿緊接著貼地橫掃,小腿堅硬的肌肉重重的撞在了林雨霞撐地的小腿上。

   “噢!”林雨霞沒有預料到陳的速度這麼快,她的身體迅速向後倒去,本來朝著陳的踩踏也狠狠地踢在了拳台邊上的攔網上。

   “有時候輕敵也不是什麼好事。”陳扶著攔網站起身,林雨霞也一個後滾站起身來。

   現在的雙方都掛了彩,只不過林雨霞的臉上比陳好看一些,她們手臂,腰腿都有一些或深或淺的青紫。

   “你臉上那道痕。”林雨霞指了指陳剛剛被踢到臉部而留下的一大條泛紅的皮膚,“還挺好看的。”

   “那我不介意給你也留下幾道。”陳擦了擦鼻子,重新擺好架勢。

   “隨你的便。”林雨霞說著,向前掃出一腿,陳舉腿迎擊,隨後狠狠的蹬在了林雨霞的胸口。

   “唔……”林雨霞捂著胸口向後退了幾步,陳並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緊跟著一個墊步,右腿狠狠地踢在了林雨霞的臉上。

   “咕……”林雨霞悶哼一聲,向後退了幾步,抬手捂住鼻子。

   “好看嗎?”陳嘲諷道。

   “可惡……”林雨霞把手從鼻子上拿開,幾滴鮮血順著鼻尖滴在了胸前。

   “受傷了?”陳的語氣里多了幾絲戲謔,“要不要我給你賠禮道歉?”

   “話別說得那麼滿。”林雨霞說著,再次擺好了格斗的架勢。

   “刷---”陳抬起左腿,一個中掃狠狠地朝著林雨霞的腰部抽去,林雨霞沒有躲閃,而是向前彈腿,腳背狠狠地抽在了陳的下體上。

   “唔哦!!”

   陳的雙腿瞬間沒了力道,她軟軟的跪在地上,雙手捂住下體,身體微微顫抖。

   “這就不行了?”林雨霞戲謔的盯著她。

   “混賬……”陳咬著牙,從牙縫里蹦出這幾個字,“你還是一點也沒變,陰險……”

   “咱們兩個差不多。”林雨霞居高臨下,俯視著陳,“別以為就因為你打架沒有用什麼陰招就能成為批判我的資本。”

   “我比你……強多了。”

   “哦?”林雨霞笑道,“我怎麼感覺你還不如我呢?”

   “我可不會因為為了完美執行任務,就選擇和黑幫妥協。”林雨霞說道,“我也不會因為這樣就去替黑幫收保護費,還親手殺死了一個無辜的父親。”

   “你……!”陳的臉瞬間變得通紅,豆大的汗珠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疼痛,一滴滴的涌出鬢角,滴在地上。

   “是他們先襲擊我的!”

   “哦。”林雨霞緊緊的盯著陳,“現在你就不拿你當年在下水道的那套說辭了?”

   “那……那不一樣……”陳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但還是脫口而出。

   “你怎麼了,陳暉潔?”林雨霞緊緊的盯著陳,“告訴我你怎麼了?你什麼時候學會昧著良心辦事了?”

   “我……”

   “你什麼時候學會想都不想就開始為自己開脫了?”

   “我……”

   “沒錯,我們確實不應該假惺惺的對那些見都沒見過的人有太強烈的感情,但這並不關乎底线。”

   “你……你究竟什麼意思……”

   “看來多索雷斯和坎黛拉的實用主義把你推向了另一個對立面啊。”林雨霞嘆了口氣,“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忘記本心。”

   “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陳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厲害,疼痛和羞恥一起涌上心頭,她的怒火再度燃起,“一個在貧民窟里干著所有人都知道在干什麼的人,還好意思來指責我?”

   “砰。”

   林雨霞抬起腿,光滑的腳面直直的砸在了陳的臉上。

   “唔!”陳被踢倒在地,她剛想起身,卻被林雨霞抬起腿,一把踩住了她的臉。

   “我說過的。”林雨霞的腳慢慢用力,“沒有人生來愛給自己找罪受。”

   “咕……”林雨霞的腳狠狠的踩在陳暉潔的臉上,陳暉潔感覺這團軟軟的棉花上的力道越來越重,下面軟軟的拳台開始向下陷去,拳台上的灰塵混雜著林雨霞腳上微微的汗味一齊鑽進陳的鼻孔。

   “我只是干了我自己必須干的事情。”林雨霞說道。

   陳雙手用力握住林雨霞的腳踝,猛然發力把林雨霞的腳從自己的臉上移開,隨後腰猛地一挺,雙腿向上抬起,一只腳扣住林雨霞纖細的腰肢,另一支腳按在林雨霞的大腿內側,然後發力,林雨霞被陳摔在了地上。

   “一到多索雷斯就去砸酒館的人和我談底线?”陳用手背擦掉臉上的髒汙,“你和魏彥吾一個樣,嘴上說的比誰都好聽。”

   陳說著,雙手扳住林雨霞的腳腕,要向後用力,林雨霞見勢不好,微微抬手,場上的一小撮灰塵形成一小股旋風向著陳的臉部掃去。

   陳抬手趕散沙塵,林雨霞趁此機會逃脫了陳的控制,站起身來。

   “又是陰招。”陳站起身,“你和你口中的我又有什麼區別?”

   “我剛剛完全可以戳瞎你的眼睛,再不濟,也能在你的手上劃幾道口子。”

   林雨霞說著,向陳的腰部掃出一腿,陳側身擋住,猛地回敬一拳。

   “但是我沒有。”林雨霞拍掉陳的拳頭,提起左膝,向陳的另一側腰部猛撞過去,“整合運動入侵的時候,那些無辜的人,我們本也可以處理掉,但我們也沒有。”

   “所以這能證明什麼?”陳後撤躲過攻擊,向著林雨霞的面部踢出一腳。

   “底线。”林雨霞用小臂拍歪陳的攻擊,緊接著上步側身,小腿狠狠地勾起陳站在地上的腿,陳應聲倒地,“底线,陳。”

   “雖然結果很重要。”林雨霞說著,想要騎在陳的身上,陳把一個膝蓋收在身前,艱難的抵抗著林雨霞的近身,“但這並不代表可以無視過程。”

   “你有沒有想過。”林雨霞按住陳的膝蓋,陳抬起另一條腿,用腳底頂住林雨霞一側的肘窩,“為什麼我對多索雷斯的評價,在最開始就是和你一樣的?”

   林雨霞向後抽手,猛地壓住陳的另一只膝蓋,隨後身體輕盈的一繞,從側面壓在了陳的身上。

   “那是因為我有底线。”林雨霞說著,跨坐在陳的身上,陳的兩只手徒勞的想要抵抗林雨霞的進攻,卻被林雨霞輕松化解。

   “無論我們結果如何,手段如何不光彩,但都需要有最基本的底线。”

   陳試圖猛然起腰,將林雨霞甩下去,卻被林雨霞穩穩地壓住。

   “不要忘了自己的初心是什麼。”

   林雨霞抓住陳的一只手,把手臂壓在自己的膝蓋下,然後雙手抓住陳的另一只手,向反方向扭動,抬起另一只腳,狠狠的蹬在陳的下巴上。

   “投降吧?”

   手臂的劇痛傳來,陳的嘴里忍不住發出一絲嗚咽,林雨霞的腳用力的頂著她的下巴,她的頭重重的陷在拳台里,讓她幾乎無法活動。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林雨霞並沒有徹底把她按在地上。

   “絕不!”

   陳說著,雙腳在地上猛地一蹬,強烈的顛簸讓林雨霞本來不穩定的控制結構瞬間被破壞,林雨霞被陳從身上甩了下去。

   “呼……”陳跪爬起來,揉著酸痛的手臂,“你以為你在貧民窟混了幾年,你就有資格教訓我了?我早就說過,你的自大會讓你吃虧。”

   “我並不是自大。”林雨霞突然向前竄出,陳剛要出手還擊,林雨霞一個下潛,繞到陳的身後,從後面摟住了陳的腰。

   “你……!”陳猛地向前下墜,將林雨霞的雙手環扣掙脫,但林雨霞卻抓住了這個機會,用臂彎緊緊的勒住陳的脖頸,隨著陳一起下墜,雙腿猛然鈎住陳的雙腿。

   “你是現在主動投降,還是一會我把你勒暈了被動投降?”

   “休想!”陳說著,右手抓住林雨霞的右手向外頂去,隨後頭猛地向後一仰,重重的撞在了林雨霞的鼻子上。

   “唔……!”林雨霞被突如其來的重擊打的有些恍惚,陳抓住林雨霞勒住自己脖子的手臂松動的機會,掰開林雨霞的手臂,然後猛然起身。

   林雨霞的雙腿被迫松開,站在地面維持平衡,陳抓住機會,拽住林雨霞的左手,用肩頂住林雨霞的胸口,撤步一甩,林雨霞翻過陳的肩頭,像個沙袋一般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你的腰挺厲害嘛……”林雨霞揉揉屁股,“這都讓你逃了。”

   “呼……你也差不多。”陳大口呼息著,剛剛連續兩次的極限逃脫讓陳消耗了太多的體力,“你還要繼續嗎?”

   “你已經不行了。”林雨霞擦擦臉上細小的汗珠,“投降吧。”

   “不可能。”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林雨霞突然一個墊步,側踢猛地踢到了陳的肚子上。

   “咕!!嗚……”陳對突如其來的襲擊毫無防備,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強忍著想吐的欲望,死死的盯著林雨霞。

   林雨霞並沒有給陳喘息的機會,她再次靈巧的繞到陳的背後,小腿猛地一勾,將陳面朝下重重的甩在地上,隨後直接騎在了陳的身上。

   陳剛想掙扎,林雨霞直接拽過陳的右手,擰到背後,雙手做了一個精妙的腕鎖將陳的胳膊緊緊的鉗制住,同時再一次抬起左腿,只不過這次,她沒有踩在陳的臉上,而是放在了陳的臉旁。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林雨霞沒有理會陳痛苦的嗚咽,“舔舔我的腳我就放開你。”

   “什……麼……?!”陳懷疑自己好像聽錯了。

   “我說的還不夠明白?”林雨霞猛地加重了腕鎖的力道,“你的聽力再不變好,疼痛只會越來越重哦。”

   陳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做…夢”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林雨霞說著,從陳的身上站起來,猛然把陳翻了個身,陳剛想起身,臉就被林雨霞狠狠的踩到了地面上。

   “既然你不願意認輸,那就把你打到站不起來為止吧?”

   說著,林雨霞抬起腳,繃起腳背,狠狠地扇在了陳的臉上。

   “起來啊!”林雨霞用腳趾撥弄了幾下陳的臉。

   陳搖搖晃晃的爬起來,林雨霞立刻就是一個高掃,陳被踢飛出去,身子狠狠的撞在了台邊的圍欄上。

   陳無力的靠著圍欄。坐在台邊,林雨霞毫無憐憫地抬起腳,白嫩的腳底毫無憐惜的按著陳的頭,肆意的揉搓著。

   “ 這就不行了?”林雨霞擦擦汗,“給我舔舔腳,我就饒了你。”

   “你……你別鬧……”

   “我可沒鬧。”林雨霞把腳收回來,陳軟軟的躺在了台上。

   “嘴上說的很好,但是剛剛你還是伸出舌頭了吧?”

   “我……”

   “哼。”林雨霞把陳架起來,靠在台邊,“希望你現在能清醒一點,好好反思一下我剛剛對你說的話。”

   “我會好好去想的……”陳低著頭說道。

   “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但也不是所有的黑都能被原諒和理解。”林雨霞搬來一張凳子,坐在上面,“你呀,真是在龍門待傻了,出去接受了點新鮮事物,直接就把你給衝昏了頭。”

   “真沒想到到最後打成了這樣。”林雨霞看著面前滿身青紫的陳,又摸了摸自己胳膊腿上的淤青,“跟你說真心話可真是個高風險的活。”

   “我……”陳低著頭,一言不發,剛剛她的心里就像什麼東西被捅破了一般,慢慢變得明亮了起來,她這才發現,自己出了龍門,看似是在有條不紊的做著所有事情,但實際上,各種新鮮的事情不斷衝擊著她心里固有的大是大非,她就像是在迷霧里亂摸,完全找不清任何能看明白的方向,而現在,她面前的濃霧終於慢慢褪去,之前頑固的觀念也終於淡化,她好像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條道路,但這條道路究竟正確與否,還要她自己去慢慢實踐。

   “喂。”林雨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著酒翹起二郎腿,坐在了她面前的椅子上,“想什麼呢。”

   “恐怕是我們要一起用酒了。”陳說道。

   “我有個更好的用法。”林雨霞說著,傾斜瓶身,一股芳香的酒液從瓶口流出,灑在了林雨霞翹起的腳上。

   “你還想……”

   “拜托,你剛剛很敷衍啊。”林雨霞說著,把腳尖湊近陳的嘴邊,“補償我還不認真一點麼?”

   “唉。”陳嘆了口氣,順從的伸出舌頭,在林雨霞的腳上慢慢舔了起來。

   酒液洗刷掉了許多泥土,優質酒的芳香也幾乎蓋過了剛剛冒出的腳汗,林雨霞的光滑的小腳又白又嫩,和她的人一樣可愛,陳慢慢的舔著,就像在品嘗一塊優質的酒膏,從第一根腳趾慢慢的舔到最後一根,陳柔軟的紅舌像是小小的刷子一般,很快,林雨霞的腳趾上就塗滿了亮晶晶的口水。

   “你的舌頭好厲害啊。”林雨霞說道,“我要是跟你接吻,恐怕輸的就是我了。”

   “你……”陳的臉一紅,“你在說什麼啊……”

   “好好舔。”林雨霞沒有回答陳的問題,而是張開兩個靈巧的腳趾,在陳的舌頭上輕輕夾了一下。

   林雨霞慢慢享受著陳的服務,看著陳把自己的腳丫前前後後舔了一遍,她白皙的腳丫上均勻的塗著酒液和陳亮晶晶的唾液。

   “滿意了吧?”陳收回舌頭。

   “你瞧。”林雨霞抿了一口酒,白皙的臉蛋上開始泛起紅暈,“今晚多美啊。”

   “我記得咱們這是在地下室吧。”陳嘆了口氣,“我可沒看到。”

   “你這家伙。”林雨霞搖了搖頭,“你就是塊木頭。”

   “我只是避免發生一些不應該發生的事情罷了。”陳剛想起身,卻被林雨霞一把按住。

   “我給你一個……打敗我的機會。”

   林雨霞蹲在陳的面前,直勾勾的盯著陳的雙眼,她的眼中透露出醉意的朦朧。

   “你醉了。”

   “我知道。”

   “醉了就該回家。”

   “回家干嘛呢?”

   “你應該休息,而不是在這和……唔!!”

   “這不就是休息嗎?”

   林雨霞說著,突然伸手揪住陳的龍角,把陳的臉拉近,然後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

   一股甜香的酒液順著林雨霞的口腔溜進陳的喉嚨,隨後,林雨霞帶著芳香的舌頭便粗暴的闖進了陳的口腔。

   “唔……咕……唔……”陳手忙腳亂,想要推開林雨霞,卻被林雨霞死死的按在圍欄上,林雨霞的舌頭在陳的嘴里為非作歹,一會舔舔這, 一會舔舔那,陳很快就被搞得呼吸急促,小臉漲得通紅。

   “呼——”林雨霞不知道鬧了多久,終於滿意的放開了陳,“不爭氣啊,我給過你機會了。”

   “你這算是哪門子比拼嘛……”

   “我好冷。”林雨霞又抿了口酒,她的身體微微透出酒香,身體離著陳越來越近。

   “冷就去穿衣服。”陳努力的推著林雨霞,“你真的醉了。”

   “你這家伙……”林雨霞嘆了口氣,眼中迷離更甚,“我真想在你臉上再狠狠的踹一腳,讓你再清醒清醒。”

   “我很清醒。”

   “你放屁。”林雨霞又抿了口酒,突然抬起酒瓶,酒液傾瀉而下,灑在兩人的身上。

   “你……你在干嘛?”

   “你看吧,說你傻你還不承認。”

   “林叔要是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樣?”芬芳的酒液灑在林雨霞的肌膚上讓她白皙的皮膚變得更加嫩滑,她慢慢的撕開自己上身的緊身衣,胸口幾乎要貼在了陳的胸口上,“老林頭的愛女想和陳小姐親近親近,他有什麼好說的?”

   “要是星熊她們……”

   “要不我現在打電話把她叫來?”林雨霞的語氣中多了一絲戲謔,“等她們趕到發現一個前龍門通緝犯正在跟鼠王的女兒糾纏不休,於公於私……”

   “你……”陳憤憤的咬著嘴唇,“原來你這家伙早就計劃好了……”

   “隨便你怎麼想。”林雨霞伸手,把陳的緊身背心一把扯開,突然灌進來的冷風把陳凍得一哆嗦。

   “冷,就抱緊我……”林雨霞在陳的耳邊悄悄的說著,然後伸出手一把摟住了陳。

   “你……”陳好像明白為什麼林雨霞那麼快就“醉”了,“你在里面放了什麼東西……?”

   “你猜?”

   陳本想一把推開林雨霞,但小老鼠身上的香軟和溫暖讓她的身體有些無力,她只能看著林雨霞貼的越來越近,然後解開她的胸罩,扔在一邊……

   “別反抗了。”林雨霞在陳的身邊悄悄的說,“我知道你也渴望釋放。”

   “我……”

   林雨霞沒有理會陳的躊躇,慢慢的脫掉二人身上剩下的短褲內衣,然後徹底趴在了陳的身上。

   “躺下。”林雨霞摟著陳,慢慢的躺在台上,“聽話。”

   “美酒”的效力這時也讓陳變得有些衝動,當林雨霞的胸部蹭到她的胸部的一刹那,她居然發出了一聲呻吟。

   “這才對嘛。”林雨霞在陳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你……你要理智……”陳試圖反抗。

   “我很理智。”林雨霞野蠻的把陳的手按住,下體輕輕一蹭,陳又發出一絲嬌媚的喘息。

   “說話,陳暉潔。”林雨霞輕柔的喘息著,下體慢慢的在陳的蜜穴上摩擦,“說你要我。”

   “我……不說。”陳紅著臉,把頭扭向一邊。

   “還在嘴硬?”林雨霞下體磨蹭的力道猛地加重,二人都發出一陣舒暢的呻吟。

   “口嫌體正直嘛陳暉潔……”林雨霞的舌頭在陳的臉蛋上肆意的游走著,小嘴欲求不滿的吮吸著陳光滑的皮膚。

   “滾……滾啊……”

   “閉嘴。”

   林雨霞俯身,吻住陳,胸部和下體的摩擦速度開始加快。

   “唔……嗯……”兩個人滿面通紅,沉悶的呻吟聲一聲接著一聲。

   “我……我要你……”林雨霞在陳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說話……”

   “我……我也要你……”陳呻吟著,腰部慢慢扭動,配合著林雨霞的動作。

   “這才像話。”

   二人磨蹭的速度和力道漸漸加快加深,呻吟聲也越來越急,越來越大,嬌媚的呻吟聲充滿著整個房間,地下室昏暗的燈光折射出暈染的春光。

   林雨霞在陳臉上胡亂的親著,輕輕的啃咬著,陳呻吟著,配合著她的動作,下體的愛液混合在一起,慢慢的流到的拳台上。

   “我……我要不行了……”陳用力呻吟著,淚水從眼角滑落。

   “那你可要加油咯。”林雨霞也嬌媚的喘息著,飢渴的伸出舌頭,慢慢品嘗著陳眼角流下來的晶瑩珍珠。

   “我可要用力了。”

   林雨霞說著,身體在陳的身上用力磨蹭著,下體和乳尖在酒的影響下迅速達到了最敏感的峰值,兩個女孩呻吟著抱在一起,盡自己所能的用身體撫慰和滿足著對方。

   “呼………”

   林雨霞長出一口氣,從圍欄上拽下一條毛巾,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和口水,然後扔給陳。

   “真舒服。”林雨霞摟著陳,用舌頭挑逗了一下陳還沒徹底軟下去的乳尖,說道。

   “臉都要被你親爛了。”陳嘆了口氣,“過癮了吧?”

   “差不多吧。”林雨霞把頭貼著陳的胸口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陳無奈的望著好像又變成一只人畜無害小老鼠的林雨霞,“咱們現在這個樣子,好像去哪都不合適吧。”

   “所以我們哪都不去。”林雨霞說著,站起身走下拳台,一拉旁邊的櫃門,里面赫然出現了一間和平常一樣的臥室。

   “你認真的?”陳也爬起來,“這里的秘密可真是多。”

   “兩手准備嘛……”林雨霞攙著陳,“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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