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3
本文靈感來自於群星mod多彩的銀河,文章事件部分為mod事件的擴充擴寫。
一.我的手下腦子有病
作為一位星域總督,我的工作十分的重要。
以四次超光速折躍為界限,我需要統治大約十幾甚至幾十個殖民地,並對其發展進行規劃。確定每個星球的發展重點,采礦,養殖,科研亦或者色情旅游。與此同時,協調星域內不同種族之間的矛盾更是重中之重,尤其是很多種族還只是剛剛被帝國打開國門,被強行改變生活習慣的屈辱和被當做苗床使用的痛苦更是讓他們成為社會當中的動蕩因素。
要我說,這些低賤物種就應該被當做奴隸,一邊承擔繁重的工作一邊成為觸手成長的苗床。接受絕育調整以後在我們社會當中貢獻出最後一份力量,最終消失在星海之中。
但是我們的女皇並不是這麼想的,優厚的生活待遇,乃至先進的生物改造技術。一步一步的把這些物種轉化成與我們大同小異的雌性人型生物,讓他們與我們一樣可以體會到縱欲的美妙,最終成為我們帝國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星域總督這個職位重要而且待遇豐厚,但是願意來做的人極少。大多數同胞寧可帶著觸手去開采礦物也不願意坐在辦公室協調這些惱人的工作。
不由得,想起了昨天的會談,皮膚上還帶有些許漂亮鱗片的大肚子少女,忍受著被當做苗床無限妊娠的痛苦與觸手抽插的快感,帶著自己的兩個被重口調教成劣等便器的手下。盡管臉色潮紅呻吟不斷,但依舊試圖用凶狠的眼神向我示威。
我還記得,對於敵方的高級將領的處理方法,把她手底下的人一個一個的以最粗暴快速的方式改造成最劣等的肉便器,然後在放回去一點一點擊破她們的心房。簡單,粗暴,但是有效。反正失敗了大不了丟到欲望廣場上去,從某種意義上這些東西算是消耗品。
如果這個場景是在夜總會的話,我大概會熟練的坐過去,從虛空中喚來觸手,揉捏她的乳房,挑逗她的情欲,用雙頭龍溫柔的捅開她的下體,再用嘴封住她的所有聲音。但是這個場景在談判桌上,這就非常的不妙。
總要有人去當苗床,而更麻煩的是,那些心智崩壞的肉便器們無法承擔這個責任,只有少數身體心靈雙雙墮落,卻又能維持神智思維的肉便器可以以一種愉快的方式承擔這項工作。但是這種人可謂鳳毛麟角,而且如果把她們當做苗床也未免大材小用,於是這項任務就像接力棒一樣,輪流交給那些剛剛被迫加入帝國,被改造被淫化的種族們。
“所以說,這就是你的工作報告?你們,就沒說一句話麼?”
薄薄的幾張紙,根本沒有寫什麼談話會議紀要,除了在開頭告訴我跟誰談,談沒談好以外,我能看到的就是幾張淫亂的亂交凌虐聚會的照片。
“是...是的,大..大家其實...其實...其實都是好人啊————”
看著面前這個赤身裸體“少女”,我的臉色越來越黑。
雖然說,在這個帝國,無時無刻的處在觸手愛撫和挑逗之中,徘徊於高潮與即將高潮之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你不能習慣說隨時隨地的被內射抽插,並且在這種狀態下保有一定的意識的話,你的結局大概只會是被綁到飛船上的觸手發電室里,當一個可消耗的電池去使用。
但是不代表,赤身裸體很正常!被觸手玩弄和被其他人玩弄是兩回事!
熱衷於性交和熱衷於亂交是兩個概念!
身上還綁著沾滿精液的繩索,狠狠的勒緊嬌嫩的肌膚之中,源於本能的破壞欲在這幅淫穢的外表下悄然增長。而雙手被反綁吊至後頸則更是在暗示自身的無力,仿佛在說“快來虐待我吧,我想反抗也是做不到的呢。”但是本人卻絲毫不在意,就這樣拖著被嚴厲拘束的身軀向我匯報情況。字面意義上的拖著,她的腿也是被折疊捆縛的,觸手就這樣托舉著她的身軀,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混合著尿液精液愛液乳汁的淫穢液體。
而再往上看,沾滿精液的長發搭在肩旁,黑色的皮革眼罩遮蔽了她的視线,鼻鈎則是扭曲了她的美好臉龐,掛在脖子上的口球剛剛被觸手摘下,我敢肯定,除非是她迫不得已的需要說話,否則這個口球絕不離身。
因為她可是說過上邊下邊都能吃的人啊。
再次對比一下照片和本人,照片里她躺在精泊當中,身上多處青紫,而雙乳則是重災區,嚴重變形的雙乳不復美麗,針刺乳夾布滿了曾經雪白的肌膚。下體被擴張的不像樣子,數十根震動的假陽具被塞進其中,而後庭則是被注滿了蟲卵,膨脹到仿佛要炸開的肚子,出口卻被一根肛塞封死。這已經不是性愛了,是單純的凌虐,但是,圖片中慘遭虐待的少女臉上,洋溢的是心滿意足的笑容。
我回過頭來看著面前這個看似楚楚可憐的漂亮人兒,只能感嘆肉便器的身體素質就是好。
但是麻煩請你在向我匯報的時候稍微認真一點!!!
思緒微動,怒火燃起,一股憑空出現的憤怒化為足以影響現實的能量,淫穢的液體被湮滅,繩索被崩斷散亂開來,她身上的觸手也在一股不明力量之下被迫離開她的身體。這不足以把她的腦子從精液海里撈出來,但是至少能讓她別用那些斷斷續續的話語和高潮時的呻吟浪費我的時間。
“浪妓你又這樣,回回來你這里出去都是干干淨淨的。”
“你要是能進來好好說清楚或者在報告上多寫幾個字,我也不願意說這樣做。”
“不都寫了麼,我不擅長說話也不擅長調解,所以就讓助手把我綁好塞滿道具送過去了,大家都是好人也都是明白人,把我當做泄欲工具發泄一下就好了,反正目的不就是260周年慶不要搞事就好了麼,大家高興就不會搞事了······”
不不不,那是把你送過去當做肉便器發泄一頓才有用,欲望廣場上那麼多綁著的,牽著的,吊著的,放在盒子里的劣等肉便器,對那些人也是隨意使用的,可是我怎麼沒聽說過能夠制止平息社會動蕩或者黑社會滋生這種事。
看著急急忙忙向我解釋著,甚至為了加快效率動用腦域芯片配合靈能向我傳達記憶情感的美羽,我不得不承認術業有專攻。
情緒,擁有能量,這是很早就被科學家證實的。
但是能量的大小,取決於心智的強度與情緒的波動程度。之所以說那些肉便器劣等,單純是因為那些失敗的改造者心智已經被完全摧毀了,她們的情緒,毫無意義。甚至說,那些人產下的觸手,都及其脆弱,極易早夭,她們的孩子,也大多是低能兒。
而我面前這位,跪在地上撅著屁股,用雙手捧著乳房不斷擠壓著,利用乳汁不斷滋養著剛才在我暴力行徑下受傷的觸手,則是算一位接近成功的便器姬。在不影響心智甚至強化精神的前提下,對肉體施加調教與改造。這並不簡單,心靈與肉體本身就是互相影響的,你想要一個足以承受淫虐,不懼痛苦反倒視其為快感的身體,卻又想要保持心智的完整,著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強行做到只有兩個後果,一個是心勝於物,在一次一次的性愛當中情緒的力量在心智的作用下,將身體扭轉回原來的狀態,另一個,則是心智崩壞,成為廣場上只會留著口水,噴灑著乳汁被人凌虐的劣等便器。
她成功的做到了心靈與肉體的錯位,理性思考與充滿愛欲的肉體在一種微妙的情況下得到了平衡。她所謂的讓那些人在她身上發泄一番,更類似一種儀式,借助自己以及周圍人那些磅礴的情欲,勾引出那些人,乃至那片地區中所有人心中的不滿與憤懣,然後再將其滌淨。至於說綁好了被當做肉便器送過去,不過是她的愛好罷了。
但她還不是完美的肉便器。
因為她染上了性癮症。
如果說普通人是認為性愛是如此美好,十分希望去品嘗的話。那麼對性癮症來說,性愛更近似於毒品,同樣的美好,但是得不到的話,就會產生類似的戒斷反應,狂躁易怒,思維混亂,如果長時間被禁止做愛的話,嚴重者甚至會心智崩潰。
所以說,這個星域的總督,實際上應該是美羽,只是她太貪戀淫欲,所以我有幸成為她的保險器,或者說她的主人。
“浪妓,還有事麼,沒有的話我先走了。”
不過短短一會,我的屋子里又充滿了乳汁的香甜氣息和精液的誘人味道,觸手再次生龍活虎的在她身上活動著。而很快,愛液也慢慢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
“有你事你也不願意干不是麼,反正剩下的也不多了,你先·····嗯····,你等下。”
思緒微動,愧疚,不安,源於打斷同伴快樂,破壞他人物品等的負罪感在自我陶醉中迅速擴大,直到這股情緒的力量大到我足以借助我的靈能天賦影響現實。
仿佛時間倒流一般,被湮滅的淫穢刺鼻液體重新淋在美羽身上,沒有什麼客氣的想法,
崩斷的繩索被復原,然後在美羽詫異的目光當中順著她的身體游走,然後再次將她捆縛成進門的樣子,甚至要更加嚴厲,至少美羽進門的時候雙乳還不是葫蘆。想了想,沒有給她戴上脖子上掛著的口球,而是從抽屜里掏出一個陽具型的口塞,結結實實的堵上她那張合不上的嘴。
“唔唔嗚~~~唔嗚”
“走好不送。”
感知著這件屋子里的龐大情緒能量,在原主人與我十分熟悉的情況下,我竊取了其中一部分的控制權,把美羽連帶著她的觸手一同送出我的辦公室。
人走了,但是那股氣息卻彌留在我的腦海之中,欲火難平。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職位上的,我自然可以選擇讓自己時刻保持在欲望的巔峰。畢竟,情緒就是力量,哪怕是帝國的那幫科研人員,很多時候也不過是利用知識尋找一個大概可行的方法,然後借助靈能與淫欲向世界進行窮舉。
但是我不行,在做某些事情上我們必須要摒棄欲望,用理性,真正的理性去思考,去工作。
怔怔的翻開包里,我僵硬的吞了一口口水,大大小小的陽具,跳蛋,口塞,皮鞭,項圈,琳琅滿目的道具,我真想全都放到我身上。
“做完這些,只要做完這些,就去觸手樂園放松放松,只要做完這些······”
咬著牙,切著齒。我仿佛看向仇人一般看向桌上的文件以及代做的工作。
“媽的,誰愛做誰做,我是真的要去泄泄火。”
手中的文件一甩,拎起我的包包,在外邊職工詫異的目光中,風風火火的離開了星系行政廳。
ps:新坑,新鮮的坑,這個坑只代表一件事情,機仆徹底摸魚,不過應該可以很方便的把人設嫁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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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我與我
淫戶星域在帝國的眾多星域中是與眾不同的,作為帝國領地之中最早的對外色情產業發源地,這里這片星域中分別有三顆極地星球,三顆草原星球,三顆大陸大陸星球,以及兩顆擁有星魂的蓋亞星球,和我現在腳下的孢子星球。
如同蜂巢思維的蜂巢星球會對非蜂巢思維的生物無止境的施加惡意,孢子星球也會無止境的去愛撫,挑逗星球上的每一個生物,並在她們身上,體內留下厚厚的精液與圓圓的蟲卵,
雖然這些觸手很溫馴,只要你略加抵抗就可以把它們從身上扒下來,不過於此同時,還會用更多的觸手攀附到你的身上,就算你用力的捂住自己的敏感部位,大氣中無處不在的催情孢子,觸手上附帶的催淫精液,和那些有孢子演化而成的大大小小無縫不入的觸手,總有辦法讓你不得不去接納它們。只有經過帝國的基因優化,並且把性愛視為吃飯喝水一般尋常行為的人,才能在這里安然生活。
當然,如果你以在外太空生存為標准佩戴航天服的話,確實可以抵擋孢子觸手的襲擊,但是我想,如果你真的那麼做的話,那些觸手恐怕就不再溫馴了。
而出於對安全的考慮,行政中心就坐落在這顆被稱為放縱天堂的孢子星球。
出於對工作的需求,行政大廳是這顆星球當中鮮有的可以讓人冷靜工作的區域,穩定心神的思維增幅器,安穩身體的惰性空氣,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證這里的員工可以維持一個理性的思維模式來處理這片星域當中大大小小事務。
這里的人,理應可以壓抑主自己無盡的欲火,安心工作。但是有些東西不講道理。
進入嚴格密封的傳送梯,空間內的空氣逐漸被置換為這顆孢子星球獨有的孢子大氣。被美羽刺激的肉體與心靈在脫離環境的抑制後變得愈發狂躁,乳頭與胸罩間細不可查的摩擦,凸起的陰蒂與絲滑的絲襪親密接觸,很快,這具身軀就回歸了它原有的模樣。兩片被沾濕的痕跡在我胸前逐漸擴大著,而我被一步裙約束下並攏的大腿間也流下了無色的透明粘液。按捺不住的雙手幾次想要順著衣物間的開口伸進去愛撫自己身軀,但是秉承著美味要留到恰當的時候食用的奇怪想法,我選擇將自己雙手在背後拷住。
嘀的一聲輕響,另一側的門嘩啦的打開。不同於行政大廳里放眼望去非黑即白的冷淡色調,這里的天空,大氣因孢子彌散在空中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地面也並非冰冷的無機質,而是暗紅色的柔韌肉質平面。當我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踏上這片區域,原本平整的地面在我周圍裂開大量的豁口,或大或小的觸手從那里面吐出,然後順著氣息的指引,先是搭上我的腳背,然後滑膩軟綿的觸手一點一點的順著我的身軀向上攀附著。
這是這顆星球對待它身上的居住者的態度。
在這里,你不需要住房,因為只要你躺在地上,溫潤的觸手就會小心翼翼的包裹住你的身軀,當確定你無意反抗之後,大地就會將你吞沒。一根中空的觸手會伸進你的口腔,強硬但不痛苦的接管你的呼吸。濃厚的精液會在接下來充斥滿你體內體外的每一個角落,仿佛回歸母胎一般,你可以選擇任何匪夷所思,但只要你覺得舒適的姿勢。然後作為代價,你的胃,你的腸道,你的子宮,你的膀胱,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會被注滿圓鼓鼓的蟲卵,而你將做一場回味無窮但又無法回憶的美夢,然後再第二天的清晨,當你蘇醒之時,你將帶著掛滿全身的觸手和灌滿全身的蟲卵回到地面之上。你既可以選擇帶著這些可愛的寶寶繼續你新的一天的生活,也可以只留一小部分不影響活動的蟲卵,將大部分送回這顆星球。然後這些蟲卵或許會在你再次入眠的時候回到你的體內繼續它們的孵化,也可能會灌輸給另一位疲憊不堪,想要休息的美人。
而食物則更加簡單,如果你不介意那觸手精液的原始味道,那麼這要你想,跪下來,俯下身,接受觸手的愛撫,在觸手的抽插玩弄之中進行足夠次數的高潮,那麼觸手就會喂給你可以滿足你口腹之欲的食物。
在這個世界,能量貨幣是國際間公認的貨幣單位,也是大多數人支持的交付手段。只是在這顆星球,可以被觸手所利用的淫欲情緒,也可以被當做貨幣來使用,只不過,他只支持當場制造,當場交貨。
對於那些熱衷於性愛的種族來說,孢子星球,就是完美的度假勝地。
觸手還在攀登,正常來說,他們會順著我的絲襪,鑽進我的裙子之中,填滿我的小穴我的後庭,給予我充實的滿足和足量的精液與蟲卵,然後繼續向上,勒住我的乳房,剝開我的乳孔,榨取並暢飲我的乳汁,最後順著我的嘴角,鑽進我的口腔,在你的舌苔上塗抹著甜蜜的媚藥,讓你不自覺的舔舐嘴里那些細密的觸手。
但是,當這些觸手剛剛攀登到我的小腿時,這些無心智的觸手仿佛就像看到了天敵一樣,潰散的從我身上逃離,重歸地下,如果不是小腿絲襪上那些粘稠的痕跡,那些觸手就仿佛從未出現一樣。
“你怎麼今天出來的這麼早啊,差點就讓給那些沒腦子的觸手了。”
一句纏綿的聲音直接傳入我的腦海,隨後,我身旁的空間泛起漣漪,虛實之間,數跟觸手從我後頸處的空間無端的伸出,順著我精致的脖頸,沿著的誘人的鎖骨,鑽進我的衣物之下,駕輕就熟的在我身上環繞,一些觸手順著皮膚插入胸罩之下,抱住我的乳房,而粗壯的部分在我腰間環繞幾圈,然後順著雙腿直至腳踝,被拷在背後的雙手也沒有放過,環繞手臂的觸手故意的互相,和身體上的觸手交織在一起,將我雙臂強制並攏,固定在身軀之上。不過這只是開始,以粗壯的觸手為骨干,更加細密纖長的觸手,長著微小的絨毛,一邊摩挲著我嬌嫩敏感的肌膚,一邊互相編織成一張無法逃脫的網,把我困在其中。
隨後,身邊泛起了更多的漣漪,這回不再僅僅是我後頸處,身體兩側伸出數跟強壯又靈巧的觸手,它們駕輕就熟的伸向我衣物兩旁的繩結,輕而易舉的,繩結被解開,整件嚴肅的女式黑色西裝和性感的一步短裙轉瞬之間化作幾張布片,從身上脫落,只留下一具備觸手嚴密包裹的身軀。
隨後,這些觸手帶著我身上脫落的衣物,解開手腕上的手銬,以及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今天,似乎很興奮,怎麼,要我來好好服侍一番麼。”
誘惑,甜蜜,帶有情欲挑逗的話語回蕩在我腦海之中。
於此同時,腳心,腳縫,全是細小觸手蠕動摩擦的觸感,陰蒂被剝開,三兩根帶有硬化甲質殼的小觸手時不時的衝撞摩擦著敏感的肉塊,而整個下作乳房,則是被長滿絨毛的觸手不斷的摩挲挑逗著,配合頂端特化的榨取結構,隨著我的心跳,一次一次的收縮著,吸吮著。這一切一切的刺激都讓我發狂,讓我的身體迅速的達到了情欲的巔峰。
龐大的能量在我身邊聚集,我折起雙腿,弓起身軀,如同四馬攢蹄一般,整個人無端的懸浮在半空之中。而當我閉上雙眼,觸手順著我的脖頸飛快的生長著,讓我眼前一片漆黑,讓我耳間僅能聽聞血液流動的轟隆聲,一部分感知被剝奪,自然會強化其余的感知,鼻孔里拿誘人的腥氣,溢進嘴里的粘稠精液,以及一切的重中之重,被觸手全方面刺激的觸感。而當我吞下那根幾乎要刺穿我咽喉的巨根以後,這一切,又讓我達到了一個新的頂峰。
“不要!每次都是你high到最後,我才不要讓你來呢。”
與火辣辣肉體對應的,是精神層面的冷淡對話,我無情的拒絕了她的要約。
“別這樣啊,是按照我的想法來,我是玩的最開心的那個,可是說的好想你不爽一樣,你不會想讓那些星球上蒙昧無知的野生觸手來滿足你吧,這些低能兒怎麼能跟我比。”
“觸手樂園。”
隨著這句話,身上的刺激突然斷了一瞬,失去能量供給的異能差點讓我從半空中摔下,不過很快,無論我還是她都做出了調整,歪歪扭扭的飛行一陣以後,重歸平穩。
“你搞什麼啊,這麼大反應。”
“你把話聊死了你知道麼,心情不好?”
“活沒干完,美羽那個便器帶著一身淫欲進了辦公室,還是剛剛從亞蒙回來,一身被虐的情欲快把整個屋子給汙染了,我去泄泄火。”
“我真的不行麼。”
“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心情不好。”
“好吧,可憐的我啊,什麼時候能夠在你辦公的時候盡情的玩弄你呢。”
“等你厲害點,能夠壓制並剝離我的精神,讓我進入無心的狀態,你想怎麼玩怎麼玩,就是·····”
無心狀態是帝國在宇宙中的一個死對頭搞出來的,那幫愛管閒事的家伙非要崇尚禁欲,自己禁欲不說還要拉著別人一起。真的是別搞笑了,沒有欲望怎麼繁殖,又不是所有種群都有ips無性繁殖技術的,禁欲了不是自掘墳墓麼。再說了,如此美好的事務,為什麼要拒絕它。
“就是還不如去欲望廣場找個肉便器玩,至少它會有反應。”
身上的觸手接上了我的下半句話,無心之所以說無心,就是單純如冰冷機械一般,只會對外界做出冷漠的理性回應。這樣的人,比起心智崩壞更加無用,至少那些崩壞肉便器還能夠勾引出旁邊人的施虐欲,盡管利用起來不如情欲那麼方便,但也算可以轉化。而且崩壞的心智盡管說是心智全失,但也能產出一些情緒能量,也算是為發電做出貢獻,這幫被那些自稱聖女的家伙淨化成無心的存在,則是根根本本的不存在一絲一毫的情緒能量,除了放到一些地方當做奴隸苦工外,再也無用。
“至少,至少我們不用分開?你可以試試在精神上調教我?”
“你說的這話你自己信麼。”
“不信···········真的沒辦法啊,理解一下嘛,國慶快到了,總歸是有點忙的。”
“算了,該干什麼我也是知道的,只是我萬萬沒想到,我被調配的地方居然是星域總督,而不是前线戰士將領什麼的。”
“大概,是真的因為我很能打吧。然後正好又有一個不太喜歡正常工作的便器姬,就被分配到這片重地了。”
就這樣,我和她一起沉默了。
實際上,覆蓋在我身上的觸手,真正的名字叫做觸手裝甲,擁有一定的保護能力和隨時隨地將穿戴者的情欲維持的高水平的能力。
但是有一個問題,如果刺激過於強烈,那麼極有可能導致穿戴者高潮,而高潮,除非是帝國那幾個稀有的完美便器,任何人都是無比脆弱的,失去意識,無法反抗,而且非常容易被其他精神輕易的入侵。而如果維持在低水准,那麼完全可以考慮機械拘束服,利用電子器械和自我調節去維持在一個高情欲但不影響戰斗的狀態。
不上不下的觸手裝甲就這樣無比的尷尬,空有對情欲能量的強大利用,卻因為生物的不可控性導致難以在戰場上使用。
但是科學的瘋子是無極限的,裂魂儀式誕生了。源自情緒能量和對靈魂的研究,科學家們提出一種異想天開的想法,將人與觸手裝甲綁定,然後把人的靈魂分裂,把傾向於母性,受虐,淫欲,乃至軟弱,同情,恐懼這些在戰場上不利的情緒全部封存在身體之中,然後把那些施虐,冷酷,以及憤怒,傲慢,這些情緒轉移到綁定的觸手裝甲之中。
理想當中,被裝甲包裹的女體作為能量電池,而本身的思考則是放置在穿著的綁定觸手裝甲上,科學家希望以此來規避高潮時的脆弱。
而結果,她們成功了一半,新的觸手戰士確實可以在高潮時繼續活動,並且爆發出遠比一般戰士更加強大的戰斗能力。但是這些戰士在平日里變得笨拙呆滯,難以進行復雜的思考。而當進入戰場以後,也只能執行簡單的命令,甚至難以命令。導致帝國在對這些戰士的使用上變得束手束腳。
而我,則是其中的奇跡,裂魂儀式過後,無論我,還是她,都擁有理性完整思考的能力,只是因為情緒的割裂導致我和她像是兩個完全相反的人格。而更神奇的是,我打破了觸手戰士裝甲必須時刻佩戴在身上的限制。正常的觸手戰士如果身體和觸手分割,那麼就像靈魂被割裂一樣,失去思考能力,也失去活力。但是我卻可以做到和她分離開來獨自行動,甚至依靠簡單的情緒調動進行獨立戰斗。而當我和她化為一體的時候,爆發出的戰斗力甚至可以在太空當中和護衛艦打個難舍難分。
於是我這樣一個可以說是走在陸地上的太空戰艦,被丟到了後方,鎮守一方。
我想,大概是因為我活著的威懾力遠遠大於我去前线參戰吧。
不想這麼多了,觸手樂園近在眼前,我想,大概只需要休息一個小時就可以排解掉身上的欲火與不滿。
“保護好我呦,要知道在性愛高潮的時候,我可是非常非常脆弱呢。”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享受觸手樂園那些經過特意調配觸手的完美愛撫,我的心情自然開朗了不少,甚至用著嗲嗲的語氣和我自己撒著嬌。
“不給肏誰保護你啊,所以·······”
一根粗壯的陽具毫無征兆的刺穿我的陰道,不留情面的突破子宮頸,又差點捅穿子宮。盡管小穴在愛撫之下早已泥濘不堪,但是沒有經過熱身擴張的身體在驟然的突擊下還是感到痛苦不堪。
“也讓我稍微發泄一下啊。”
觸手開始收縮,光潔的皮膚再次接觸到了粉紅色的大氣,而我則是因為痛苦和突如其來的快感癱倒在地上。
“在觸手樂園你還是別穿衣服了,好了,去玩吧,我一直在你身邊。”
身旁的空間再次泛起漣漪,觸手消失不見。只在紅色的肉質地面上留下一位雙手被拷在身後,赤身裸體但又穿著一雙不適宜行動的12cm高跟鞋的女性。
我趴在地上緩口氣,周圍的觸手出來又回去,出來又回去,目光呆滯的我看著這些觸手如此反復,然後拖著自己敏感的身軀,一路上流著愛液與乳汁,踉踉蹌蹌的走進了觸手樂園。
“大壞蛋。”
三。
“一個文明的發展,很大程度上和它母星上的資源相關,有什麼樣的資源,就會以它為能源核心,並以此展開科技樹。
雖然說,很大程度上,大家最終都會走向對原子核能的利用,聚變裂變冷核反物質零點動力源這樣一條殊途同歸的道路,但是也有一些例外。
我們,用愛發電。
在最早,我們的母星,愛欲森林,有這麼一個地方。
那里,看似只是一片普通的樹林,但是實際上,里面的粗壯樹干繁盛枝葉之下,隱藏著無數躍躍欲試的觸手。當我們的族人走進森林,那些觸手會輕柔的搭在我們身上,等待著我們的回應。而我們要做的,則是懷著期待之心,以喜悅之情把那些觸手擁入懷中,然後儀式,或者說交易就開始了。
觸手會愛撫我們的身體,挑逗著我們的敏感部位,等到我們輕易迷亂之際,用溫柔舒適的方式,數跟觸手會填滿我們身體的孔洞。觸手的抽插一般會持續半天到一天時間,直至我們精疲力盡神志不清,最後在我們體內留下富含生命力的粘液,並為我們制作一個簡易的觸手袋子,然後送到叢林的邊緣。
我們似乎從未擁有雄性這個概念,蟲卵會在我們體內孵化,短短兩個月我們的肚子就會膨脹到足以壓垮我們身體的地步,然後再過一個月,我們就會分娩,觸手會從子宮里涌出,熟練的壓制住自己母親的身體,並不顧母親的感受,粗暴的刺激著母親的身體,用這種方式向自己的母親索取愛液,乳汁,
這些新生的觸手力量極大,我們難以壓制,所幸一是這些觸手只會針對自己的母親做出這些令人愛恨交織的舉動。二是,只要將母體連同觸手一同帶到觸手叢林,它們就會變得溫順,並且離開自己的母親,融入這片神秘的觸手叢林之中。
偶爾,我們分娩的不會是那些觸手,而是和我們一樣的美麗的女嬰,這就是我們新的族人,也是我們繁衍後代的手段。
生出觸手還是生出女嬰,這個比例並不是固定的,很早之前,我們就發現,那些只能在觸手叢林里待半天的女人,幾乎無法生出女嬰,而那些能呆夠一天的人,大約有六分之一的概率生出女嬰。但也有一些特例,根據歷史記載,一位名叫娜塔莎的人,她每次進入觸手叢林總是要被玩弄足足三四天才會被放出來,更為神奇的是,她的一生,從未生過觸手。娜塔莎可以被稱之為傳奇,她是264個孩子的母親,而她的孩子近半數都成為了當代的數個尖端科研領域的佼佼者。也可以說是因為她,和她的孩子們。我們在短短百年之間,登上了太空。
那些觸手的存在究竟是什麼?他們為什麼會與我們交配,產卵,並且以違反科學常理的方式,制造出那種明明成分完全一樣,但是效果完全不同的粘液。我們和她們是同一個物種麼,是的話為什麼我們之間擁有如此大的差異,不是的話,為什麼同樣的蟲卵有的會發育成觸手,而有的就是女嬰。他們擁有強大的力量,至少初生的觸手就足以牢牢的壓制住自己的母親,而在那片叢林,他們從來只是提出要約,等待著我們的回應。而只要他們想,任何靠近森林的人都無法逃脫他們的追捕。
太多的謎團,太多的未知,我們從擁有智慧開始,一代又一代的人前仆後繼的投身於這項找不到的答案的科研項目。直到那一天,我們的母星在我們的努力下,讓觸手散播到這個星球的每一個角落,當天空的顏色從蔚藍變成粉紅,腳下的鋼鐵叢林變成柔韌的觸手,擁有了多個殖民地的我們把我們的母星改造成了我們愛的也是愛我們的樣子,在那一天,幾乎所有的人,都聽到一個聲音。
“愛,可以點亮世界。”
沒人知道我們為什麼會聽到這個聲音,但是這不重要,一層貼在我們臉上千百年的窗戶紙被捅破了。
我們理解了,思想,可以改變世界。
我們發現了,情緒,也是一種能量。
而我們也做到了,用愛,去點亮世界。
現在,我邀請你們一起,照亮整片星空。”
“呐呐,浪妓,你說我用這個段話去說服那些剛剛加入觸姬帝國的人怎麼樣啊。我覺得她們應該會非常感動,然後和我們一起用愛發電。”
一如既往的,美羽赤身裸體在辦公室給我搗亂,我大概是想不起來上次穿衣服是什麼時候了,也許是在某次情趣扮演的時候吧。
“你在做夢。”一邊梳理著顯示在熒屏上的大大小小的文件,我毫不猶豫的用冷淡的話語予以回應。
“為什麼嘛,我覺得很有可能誒。”如同興致旺盛的二哈,這頭便器姬在我周圍上躥下跳,還把自己壓到我的桌子上,豐碩的乳房被壓成一塊圓餅,四溢的乳汁順著桌角抵達落下。“你想啊,我呢,先講述一下我們的歷史,樹立國家凝聚力,然後呢,讓她們立即到,其實我們也是這樣生存的,而且是很美妙的,然後我再稍微干涉下她們的思維,不就聽話了麼。”
實際上重點是干涉思維吧,我是看不出介紹歷史和讓那幫刁民安心聽話之間的關系。
“你知道我們國家為什麼會有義務苗床期麼。”
義務苗床期,觸奴聯合部落當中每一位公民都必須執行的義務,每四年間,必須有總計一年的時間去承擔苗床的工作。
“不知道誒,因為很舒服?身體里塞得滿滿的走來走去感覺超級超級棒的,而且那些蠕動的觸手從內向外的抽插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呢。”
看向一臉陶醉的美羽,我不禁懷疑我是不是又被感染了,居然會想到和一個肉便器去討論這種問題。
“答案是當苗床是一件非常累的事情,以你的精神強度來說你會覺得很無所謂,但是對於大多數帝國公民,尤其是那些精神脆弱的新種族來說,充當苗床不光是行動不便以及被擴張的痛苦這麼簡單,精神上承擔的重壓和疲憊會讓她們感到異常煩躁與虛弱,仿佛生不如死。”一邊解釋著,我一邊看向美羽,俊俏的小嘴,粉紅的臉蛋,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是誘人極,只是她的表情仿佛在說:你說的這個寶寶聽不懂也不想聽。她實際上只是閒的發慌想要跟我找事做。
“真是的,和你說這些有什麼用,觸,讓她閉嘴。”
身邊的空間泛起漣漪,漸漸扭曲,幾根觸手伸出遙指美羽,如同即將捕食的毒蛇,另幾根虛纏在我身上,隨時隨地可以完成著裝。
“就在這里麼?你不怕她,做出一些會妨礙你工作的事情?”
似乎是勸導,似乎是詢問,當然我知道,我知道的她都知道,實際上她只是帶著嘲弄的語氣,明知故問,說給她聽罷了。
“淫欲發電的原理你也知道,全部轉換為能量點,行政大廳底下就有存儲倉庫。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那就給她找點活干。”
低下頭,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的文件上,幾波分配到我這里的新生種族都得到了很好的安撫,這樣一來,國慶的活動也可以順利進行了。
“真抱歉呢美羽小姐,”很難想象,一個觸手是怎麼做出攤手無奈這個動作表情的,但是你卻能感知到,她那副表面的無奈和內心的期待。“主人下令了,那麼我也只能遵從了。”
“哇,觸姐姐,好久不見呢。”沒有慌亂,沒有抵抗,美羽掰開自己滴答著淫液的大腿,舉起自己沾滿乳汁的雙臂,各種分泌液順著的她的身體不斷的留下。雙乳隨著身體的動作一上一下的顫抖著,隨後在觸手的搓揉中慢慢穩定下來。“說真的,我真的好——羨慕浪妓呢,有觸這麼好的一個觸手專職服務。對了,觸,要不你來陪我吧,如果你來我這里,我就當你的奴隸,讓你每天玩的我走不了路直不起腰,渾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讓你塞的滿滿唔·····唔咕······哈~哈唔咕··············”
······
噗滋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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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怎嘛,動心了,向我表示不滿啦?”
抬起頭,美羽的肉體立在半空中,巨大陰莖插入她的肛門,故意裸露的性器挺立在我面前,陰莖與肉壁在抽插中碰撞,在淫液的作用下發出不雅的噗滋噗滋聲。說真的,這個就像吃飯吧唧嘴一樣,十分的不禮貌。
“當然不是,我想說的,是這個。”
當我抬起頭來,觸的凌虐無疑又增重了幾分,每次抽插的力道,幅度都越來越狂暴,正常的人應該會感到痛苦而非快樂,但是對於美羽這個承受力非人的家伙來說,這樣不過是開胃小菜。
我剛想嘲弄她你想讓我看的難道只是這樣的暴力抽插時,我猛然注意到,那觸手每次抽插,進去的都比出來的多,所以··········
正如我所料,插入美羽嘴里,讓她安靜下來的觸手被頂了出來,另一根觸手由內而外的從里面伸出,插入肛門的觸手在一次又一次的活動中終於抵達了終點。
觸手從她的嘴里伸出,向我擺出了勾手挑釁的姿勢。
“你想要玩貫穿?不行,很疼,而且我不喜歡。”
一想到這個,我縮了縮身子,略帶恐懼的搖了搖頭,說真的,觸手在外邊愛撫你的身子和從里面愛撫你的髒器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更不要說觸這個家伙真的干的出來用細觸手穿破腸壁,輕柔的按摩你的器官這種事情。
雖然知道她不會害我也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但是恐懼就是恐懼。
“可是我很喜歡,我喜歡看你恐懼哭泣的樣子,美極了。”
“不行就是不行,你把我四肢切了當成肉枕玩都行,但是你的貫穿,拒絕。”
“這又不一樣,切掉四肢的你軟軟的糯糯的,一定要我纏在你身上的樣子可愛極了。但是我想要看的,是你在恐懼之中絕望高潮的樣子,但是你太相信我了,看不到。”
“我當初怎麼有這種變態的嗜好,你真的是我的一部分麼。”
“我也很好奇當初那麼喜歡冒險的我,怎麼現在膽小懦弱到不過是被流彈擦傷都要哭著躲進我的體內,你還記得你是個戰士麼。”
沉默無言,空間中彌散著淫穢的味道與停不下來的抽插聲。
“算啦算啦我再忍忍,國慶之後再找你算賬,先說好,我忍的越久,你哭的越慘。”
觸手正在蔓延,最終凝成一個肉壺,把美羽的身體聲響乃至擴散的思維全部囚禁於其中,辦公室的空氣逐漸變得清新,灑落在桌子上的乳汁和流淌在地板上的粘液精液被觸手一點一點擦拭干淨。辦公室重歸嚴肅的辦公氛圍。
“其實,也不是不行。”
“嗯?”
“反正大頭的處理的差不多了,剩余的零碎也可以交給手底下那幫人去干,讓你好好玩弄玩弄也不是完全擠不出時間,不過先說好,貫穿可以,但是僅限貫穿,多的什麼都不可以,尤其是心髒按摩什麼的絕對絕對要禁止。”
“浪妓,你知不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底线都是用來突破的。”
“愛肏肏,不肏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