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詩懷雅futaX羽毛筆 詩懷雅的黎博利飛機杯保養指南(免費預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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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多索雷斯,市長辦公室。
坎黛拉市長輕握桌上茶杯握把,對著杯中散發著茶香的茶杯吹了吹氣,杯里浸泡著幾天前龍門的魏彥吾回贈於她的,來自炎國的上等茶品,據說價值和稀有程度都不亞於她曾贈予魏彥吾的咖啡。
不知不覺,距離大獎賽的結束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現在的多索雷斯雖比不上大獎賽時期的人山人海,但繁華程度卻絲毫不減。
潘喬的所有余黨大部分已經肅清完畢,該下獄的下獄,該流放的流放。
目前,最大的不安定因素——潘喬·傑拉斯已經完全清除,這樣的結果就是,現在的坎黛拉不僅在多索雷斯樹立了極高的威望,而且在整個玻利瓦爾,僅僅是“坎黛拉”這個名字就已經能讓三方政府聞風喪膽。
再加上先前埋伏在多索雷斯的哥倫比亞政府間諜在大獎賽上刺探的情報,得知坎黛拉只要一聲令下就能為潘喬出錢出人蕩平三方政府的消息過後,三方政府更是對坎黛拉畏首畏尾,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的坎黛拉,可以說是風光無限。
多索雷斯的人民崇拜她,玻利瓦爾的三方政府畏懼她,整個泰拉大陸的勢力都開始有求於她。
而坎黛拉自己其實並沒想過,自己的一次簡單的肅清能有如此大的風波。
她自知潘喬作為玻利瓦爾軍閥,在三方政府的眼里能有多麼沉重的分量,尤其是在潘喬離開人民政府後,其他兩方對潘喬的爭搶幾乎達到了腥風血雨的地步。
可潘喬最後投靠了自己,並在半個月前借著大獎賽的勢頭發動政變,想要顛覆自己,再借著這個勢頭一統玻利瓦爾。
“真是可惜啊,老潘喬,你原本可以接受我的幫助,然後盡情實現你的雄心壯志。”
坎黛拉抿了一口手中茶杯的茶水,然後抬頭望著窗外在月色下變得深邃的海,望著大獎賽那天的游輪沉船處。
她想起了很多事,從來到玻利瓦爾開始。
突然的敲門聲,將沉醉於過往的坎黛拉拉回現實。
“請進。”
門應聲打開,一位身著龍門制式警服的菲林女性走了進來。
“嗯……看樣貌,是陳世侄的朋友吧?有失遠迎,快請坐。”
坎黛拉面前的這位金黃色長發的菲林女性,正是現龍門近衛局局長,先前幫助陳暉潔和林雨霞解決了政變事件的詩懷雅。
“你好,坎黛拉市長,我直說了吧,我這次來是要帶走一個人。”
“哦?是什麼人能讓陳世侄的朋友如此感興趣?”
“我記得,潘喬的同黨里面,有一位黎博利少女,現在正在監禁,對吧?”
“記得,根據我的調查,是潘喬收養的戰友之女拉菲艾拉。”
“就是她,我要把她帶走,您想要什麼樣的籌碼都可以和我說。”
坎黛拉突然頓住了,她沒想到面前的菲林女性居然會為了一個階下囚動用如此大的手筆,可就在此時,她想到,自己曾和陳暉潔約定過,要把埃內斯托和拉菲艾拉這兩位潘喬的黨羽一同交付給陳暉潔,再由陳暉潔安排他們的去處。
可面前的這位菲林女性,作為陳暉潔的朋友,顯然不會空手而來。
“我可以保證,她不會對你造成威脅,只要你能把她交到我的手上。”
“既然是陳世侄的朋友,我當然是非常信賴的,只是陳世侄那邊我可能不好交待……”
“這個你放心,到時候我會和她解釋。當然,作為這次政變的同黨……她的價值我自然是明白的,既然我許諾過不會讓她成為你的威脅,那我自然會表達我的誠意。”
說著,詩懷雅便從出一張精雕細琢的黑色銀行卡,卡上專屬於龍門的燙金徽記在辦公室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我知道,坎黛拉市長富甲一方,坐擁金山銀山,對錢自然是不會感興趣。但這張卡可是我專門請行業內的大師為市長制作的定制款型,材質,工藝自然是業界絕對的頂尖。而且,這張卡可不僅代表我自己獻上的籌碼,這張卡也飽含了對龍門和多索雷斯長久友誼的祝願,你看市長,這樣算不算是絕對的有誠意?”
坎黛拉接過詩懷雅手中的那張銀行卡,僅僅是端摩片刻,就明白了這張卡的價值已經不僅僅能用不菲來形容。
她又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金發菲林,雖說面前這人還有幾分紈絝的大小姐氣質,但既然能和陳暉潔成為好友,那必然是沒那麼簡單。
“說了這麼多,還沒問過姓甚名誰。敢問……”
“叫我詩懷雅就好。”
第二天下午,多索雷斯監獄。
監獄里面的人一般沒有時間觀念,更何況這里是多索雷斯的監獄。
在這里,一般的犯人們除了不能走出監獄以外,其他的生活大體上沒差。
監獄里幾乎什麼都有,簡直就是一個小黑市。犯人們可以把資產帶進這里,里面的獄警除了會查一些嚴重的違禁品以外,基本上不會“過多的”管理犯人。
這樣的結果就是,大多數的犯人們會乖乖服刑等待刑滿釋放,少數的犯人們會將監獄當作自己發家致富的平台。
但政治犯是另一回事,比如潘喬。
而拉菲艾拉作為那天政變的幫凶被單獨安排在一個幽閉的小房間,每天的伙食都很寡淡,幾天下來,原本就苗條的嬌小身材越發的消瘦。
可能是市長大發憐憫,昨天的深夜,拉菲艾拉突然被通知加餐,送來的伙食也要比以往豐盛的許多:兩葷兩素一湯的大餐,以及多索雷斯暢銷的馬可叔叔仙人掌干作為佐餐,再加上鮮榨的椰子汁作為飲品,一時間讓拉菲艾拉開始懷疑自己明天是否就要被處死。
獄卒對她投來的目光也不再是曾經的戲謔和輕蔑,而是羨慕。
“真幸運啊,你要被連市長都要禮待的大人物接走啦——”
給她送下午飯的獄卒用艷羨的目光看著她,說出的話也飽含著對面前這位政治犯能遠走高飛的羨慕之意。
“真不知道你有什麼能耐能被那種大人物看上……什麼時候我也能被這樣的大人物看中然後飛黃騰達啊,哎。”
談笑之間,高跟鞋的清脆聲音開始在監獄里回響,拉菲艾拉感受到,那陣清脆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
“就在前面。”
拉菲艾拉抬頭看到面前衣冠楚楚的坎黛拉和身旁穿著警服的菲林女性時,瞳孔霎時大了幾分。
她認得坎黛拉身旁的菲林女性,就是她和那個炎國的龍族警官等人一起打亂了父親的計劃,讓自己落到如今這副田地。
想到這些,拉菲艾拉終於無法忍耐這些天來承受的痛苦,憤怒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彰顯,這讓她不顧一切地大喊,斥責著面前還在說笑的二人。
“就是你們!害的爸爸和哥哥那麼淒慘!我永遠不會放過你們!”
詩懷雅愣了一愣,剛剛和坎黛拉市長的說笑也被打斷,待到詩懷雅反應過來時,她才看到面前一臉凶相地瞪著自己的拉菲艾拉。
此刻她眼中的火苗被坎黛拉和詩懷雅狠狠地助燃了一把,再加上她們居高臨下帶著無限輕蔑與傲慢的俯視,更是如風助火勢一般,徹底激起了拉菲艾拉的怒火。
但拉菲艾拉的怒火並沒有被詩懷雅和坎黛拉看在眼里。
畢竟在她們眼里,她不過就是個被拔光利爪與尖牙的困獸而已。
拉菲艾拉依舊在監牢里不甘的怒吼著,咆哮著,可鐵柵欄之外的詩懷雅和坎黛拉依舊是有說有笑,全然不顧及籠中嬌俏少女的撕心裂肺。
直到那獄卒終於忍不住那少女的大吵大鬧,瞪大了雙眼對那少女暴喝一聲。
“*玻利瓦爾粗口*,沒看到市長大人正在這里和貴賓商量著你出獄後的事宜嗎?!小心市長被你這麼一吼變了主意,讓你在眾人面前身首異處!”
拉菲艾拉被這獄卒突然一嚇,瞬間閉口不言,轉而瞪著還在說笑的兩人。
“喊爽了?”
坎黛拉終於結束了和詩懷雅的交談,轉頭盯著那位還在睜著眼瞪著自己的黎博利少女。
“喊完了就好好收拾收拾自己,以後你就不用在這受苦了。從今以後,你就跟著這位詩警官安分守己的好好活下去吧。”
坎黛拉向獄卒扔出一串鑰匙,示意獄卒打開拉菲艾拉的獄門。
大門應聲打開,拉菲艾拉傻傻的愣在原地,一時間沒有緩過神來。
“走吧,以後你就是詩警官的人了。”
坎黛拉這句話一出,才讓拉菲艾拉緩過神來,她起身,盯著坎黛拉身邊的菲林女警官微微鞠了一躬,似乎是在感謝她能讓自己走出這個暗無天日的牢籠。
但她不知道,在她走出牢籠的那一刹那,更加黑暗的未來就已經被面前的女菲林一筆一筆“規劃”的完完全全。
拉菲艾拉很感激這個菲林女警官。
在出獄的那個下午,她就帶著拉菲艾拉洗了個熱水澡,又帶著拉菲艾拉去多索雷斯的富人區深層,品嘗了一遍她感覺這輩子都望塵莫及的珍饈。
一盤盤山珍海味在拉菲艾拉面前琳琅滿目,嘴角的口水根本掛不住,她盯著一旁格外淡定的詩懷雅,看著她從容不迫地將盤中珍饈送入口中,不禁開口:
“這些,我都可以嗎?”
“吃唄,你以為本小姐帶你來這是為了什麼?就是別失了風度,不然我臉上可掛不住。”
拉菲艾拉點了點頭,開始有樣學樣地學著詩懷雅的動作一步步把盤中餐食送進自己嘴里。
只能說,不愧是富人能吃得起的東西,那些珍饈在自己味蕾綻放的那一刹那,如登天堂的感覺就洗滌著自己的全身。
詩懷雅看著拉菲艾拉吃的滿足模樣,嘴角只是微微上揚,裙上卻撐起了一座小山包。
她以後滿臉幸福地吃著自己的精華,大概也會是這個模樣吧。
詩懷雅這樣想著,趁著拉菲艾拉享用美味的空隙獨自起身去往衛生間。
拉菲艾拉嘴里塞著東西,嘴角殘留食物殘渣的歡快表情始終在詩懷雅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她幻想著,並暗暗發誓,總有一天,她的口中,嘴角,甚至是整張臉,整個身子,都會遍布自己的精液。
一想到這里,她便匆忙的撤下裙子,掏出本不應在她身上存在的碩大肉棒,腦海久久回憶著她的倩影,右手趁機握住自己那無法抑制的快速膨脹硬挺的肉棒開始擼動。
肉棒在詩懷雅的擼動下漸漸有了快感,腦海中拉菲艾拉的形象也不再是最開始自己所見的可愛模樣,她開始幻想拉菲艾拉在床上,在自己身下掙扎婉轉,由最開始的哭喊咒罵到適應快感的淫聲浪語,再由自慰聯想到拉菲艾拉的處女小穴緊緊包裹自己的肉棒,壁肉纏住肉棒給予更深層的刺激,直到自己的肉棒能在她的稚嫩處女穴中狠狠地內射,溢出的精液會混合著那處女血在交合的縫隙微微外滲……
詩懷雅越是想,右手在肉棒擼動的快感也觸電般傳遍全身,莫大的喜悅籠罩自己,因為自己知道,只要把拉菲艾拉帶到龍門,讓她徹徹底底的在自己的掌控之下,那想玩弄她,無非就是時間問題。
一想到這里,詩懷雅就更加的興奮,右手擼動肉棒的速度也達到了極限。
拉菲艾拉,拉菲艾拉——
詩懷雅不停地在嘴邊默念著她的名字,肉棒的射精欲也在這時逐漸無法抑制。
終於,在詩懷雅克制住的一聲低吟中,她的肉棒終於克制不住強烈的刺激,瘋狂地向著那潔白的瓷磚牆壁射上了濃稠的白漿。
“哈啊……哈啊……”
詩懷雅在精液射出的那一刹那緩過神來,整個人如同被潑了一盆涼水般瞬間清醒。
她盯著牆壁上緩緩垂落的精液內心只覺懊悔,但她懊悔的僅僅是自己這樣發泄性欲的方式太過草率。
對拉菲艾拉的幻想,她一刻都沒有停過。
但自己絕不能打草驚蛇。
至少,要先把她帶到龍門。
“捕獵的第一步,就是讓獵物踏進陷阱。”
在擦拭了牆上的精液走出衛生間後,詩懷雅盡可能的把手洗淨,確認自己的手上沒有什麼異味過後便回到了餐桌。
半個月後的某一天。龍門。
拉菲艾拉在詩懷雅的指引下逐漸適應了在龍門的新生活,甚至因為詩懷雅的過分照顧和在詩懷雅公寓錦衣玉食的緣故,她還胖了三斤。
而今天也正趕上詩懷雅的休息日,這讓拉菲艾拉終於能有機會向詩懷雅問出這些天來內心一直存有的疑問。
“那個,詩警官……”
“怎麼了?”
“我想知道,您為什麼要收留我?明知我可能會有威脅的情況下……”
詩懷雅沉默片刻,看到羽毛筆疑惑但卻真誠的良善眼神,內心居然開始對自己一直以來的計劃有了微弱的厭惡,但一直以來壓抑的性欲很快就把這厭惡抹殺殆盡,並借由理智的壓制做出了半推半就的回答。
“威脅……?你以後是羅德島的干員,我沒必要對你有過多防備,再加上我們近衛局和羅德島有長久的合作關系……算了,現在和你說這些沒有用,晚上再說吧,我會全都告訴你。”
拉菲艾拉愣了一下,她以為詩懷雅會在這一刻露出獠牙,再說出自己收養她的意義就是為了利用她,作為棋子什麼的……
但她卻只是很平靜的,遮遮掩掩的賣著關子。
這讓拉菲艾拉的疑心久久無法釋懷,好奇心的驅使讓她繼續追問,可詩懷雅卻突然閉口不言,不再透露更多的信息。
拉菲艾拉意識到再問下去勢必會令對方厭煩,於是拉菲艾拉在在詩懷雅皺起眉頭的那一刻選擇沉默,不再繼續過問。
“那,待會就該吃飯了,我點外賣吧……”
“不用點外賣了,正巧我今天能陪你,我去給你做吧,相信我的廚藝。”
詩懷雅的表情重新變得柔和,笑盈盈的走進廚房戴上圍裙去給拉菲艾拉做飯。
拉菲艾拉看著詩懷雅走進廚房,記憶中她曾保釋自己的一系列舉動讓她放下了疑心,但反觀在廚房偷窺著拉菲艾拉一舉一動的詩懷雅,噴薄的欲火催動著胯下的物什在片刻之間支起了一頂帳篷。
詩懷雅只覺下半身的生殖器在不受控制的膨脹硬挺,她再也忍不了了。
但理智告訴自己還不能,至少現在還不能。自己絕不能在這臨門一腳的時刻打草驚蛇,不然這半個月的忍耐就都將前功盡棄。
於是詩懷雅系上圍巾開始做飯,不過只做了拉菲艾拉一個人的份。
半小時後。
“吃飯了。”
詩懷雅喚著坐在沙發上的拉菲艾拉。
拉菲艾拉一眼看去,詩懷雅已經做好了飯菜,靜待著拉菲艾拉的到來。
“來吃飯吧,沒事,相信我的廚藝。”
拉菲艾拉有些半信半疑,也許是對上層人士嬌生慣養的刻板印象吧,她並不覺得面前的這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能做出什麼好吃的珍饈。
可她居然能單單為了自己做這麼一頓飯,這讓拉菲艾拉的內心涌起一股暖意。
回想在多索雷斯的時候,自己和哥哥整日因為忙於一些特殊工作吃外賣和速食食品的日子……雖然那些東西並不難吃,自己那時和潘喬,哥哥他們也沒那麼窮,但吃起來總不是滋味。
如今自己“重獲新生”,這樣莫大的喜悅讓拉菲艾拉沒有再多想,她下意識的拿起餐具,投入到享用美食的喜悅。
“唔……好吃,我還以為……”
詩懷雅察覺到了拉菲艾拉將食物咽下時的遲疑,她本以為接下來要露餡,可緊接著遲疑後的回答讓自己有些意外。
她沒有懷疑自己的食物,這讓詩懷雅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但拉菲艾拉對自己廚藝的意外還是讓詩懷雅內心暗喜的,畢竟自己為了今天可是一直在鑽研著廚藝。
“哼哼,本小姐的廚藝還是很不錯的吧。”
“說實話,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以為本小姐嬌生慣養?”
詩懷雅雙臂抱胸,假裝賭氣一般嘟著嘴,似乎是極為不同意拉菲艾拉的觀點,但很快詩懷雅就話鋒一轉,轉而開始讓拉菲艾拉放下心來。
“放心吧,吃不死你,相信一次本小姐的廚藝有那麼難嗎?”
而拉菲艾拉正在沉浸於食物給予味蕾反應再入喉的過程,雖然不如外賣那樣給予味蕾最直接的良性刺激,但她的料理卻能帶給自己由內而外的暖意。
是因為這道料理出自詩懷雅之手嗎?還是說現在的日子和過往相比有了巨大的變化?
拉菲艾拉思考之際,詩懷雅的呼喚打斷了她的思考。
“想什麼呢?你這樣我很害怕啊,不然別人以為我的料理真的能吃死人啊!”
拉菲艾拉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沒什麼事。
“我,我沒事,詩小姐,您做的食物真的很不錯,至少比那些外賣要好得多……”
“知道就好,那就趕緊吃吧。”
拉菲艾拉於是埋下頭對那些食物大快朵頤,詩懷雅只是退至一旁,轉頭背對著拉菲艾拉解下圍裙,心里卻在思考藥效為什麼還沒發作。
直到片刻過後,詩懷雅聽到餐具掉在瓷磚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假裝驚慌失措的回過頭,看著拉菲艾拉耷拉著眼皮昏昏欲睡的模樣。
“喂,你怎麼了,喂!”
“我……好困……”
拉菲艾拉在說完這句話過後就陷入了昏迷,而她也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但在這之前,她還要先趕緊發泄一下這半個月以來壓抑的性欲。
她匆忙的撕下拉菲艾拉的衣服,雙手開始胡亂在她的胴體上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