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禁止轉發*
*本故事完全虛構,與現實中的任何人,物,事件沒有任何關系*
雨夜,赫爾共和國東南部的城市宮淵市中,兩輛軍用卡車緩慢行駛在市南郊的街道上,隨著相繼兩聲刹車聲,兩隊裝備精良的士兵從卡車尾部魚貫而出。
一名明顯是軍官的中年男人讓手下幾十名士兵分為兩隊以偵查隊形前進,在輕松解決掉門口的保安後,包圍了面前這棟三層高的建築。
士兵們的耳麥中出現了軍官的聲音:“資料你們出發前也看過了,我再強調一遍,面前這座醫院已經被恐怖分子控制,正在進行著針對我國國民的生物武器的研究,等到醫院電力切斷後,立刻突入,格殺勿論!”
兩分鍾後,建築里的燈光突然熄滅,幾十名士兵分成十隊,一半在外圍警戒,一半開始從各個入口突入。
身穿夜行服頭戴夜視儀和防毒面具的偵察營士兵們手持裝配了消音器的自動武器,在建築內逐層逐屋搜索,對所有活物開槍,無論是醫生,護士,還是患者打扮的人,一個不留。有些患者被響聲驚動,拿出了枕頭下的手槍,但一出門就被衝鋒槍打成了篩子。醫院里還活著的保安們則紛紛從保險櫃里取出霰彈槍和衝鋒槍,依靠著牆角和櫃台與士兵們交火,但是不論訓練還是裝備,都被偵察兵們碾壓了。
十五分鍾後,只見軍官引著一位身穿西服,臉龐瘦削但眼神充滿狠厲的男子走向一間辦公室。在辦公室門口,男子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腳邊的保安屍體,不屑一顧道:“哼,臭魚爛蝦。”
此時醫院的電力已經被士兵重新連通,西服男子走進辦公室內,親眼確認了倒在地上的屍體的身份後,用屍體衣兜里的鑰匙打開了房間里的保險櫃。在隨意翻看了幾頁文件之後,把保險箱里的文件放進了公文包里,起身笑著對身後的軍官說道:“辛苦兄弟,代我向你們師長問個好,我還有點事,剩下的事情拜托兄弟們了。”說完就走出了門,獨自一人進入了黑暗里。
軍官目送男人走掉,衝著地上啐了一口,罵道:“內務局的陰人”,接著對身後的衛兵問到:“准備好了嗎”,身後的士兵回答道“汽油正在從車上搬下來,最多需要5分鍾”,軍官點了點頭,“繼續執行計劃”,“是!”衛兵敬了個軍禮轉身走掉了。
這時,軍官突然發現書櫃格子後面的牆面,有一塊顏色比較淺一點,像是新刷的一樣,軍官輕輕敲了敲這塊牆面,“果然”,清脆的聲音從敲擊處傳了出來,這里面有個暗格!
3分鍾後,一名士兵拎著汽油桶走進了這個房間,“報告!就差這個房間了”。軍官不露聲色地把手中的文件塞進口袋,“執行吧”。
不一會兒,整棟醫院都被熊熊的烈火吞沒了。
與此同時,赫爾共和國首都東都谷田區某別墅內。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坐在沙發上,面如死灰地對著手中的電話說道:“終於還是被發現了嗎,居然還動用了軍隊?應該是查到了那里有你的人了吧。”男人苦笑了下:“可惜,差一點就能成功了……咱們那邊再見吧。”男人掛下了電話,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慢慢喝了起來,不一會兒,突然感到胸口一陣劇痛,隨後逐漸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慢慢從沙發上滑了下去。
“2032年4月21日新聞播報,今日凌晨2點50分,宮淵市中心醫院發生了一起火災事故,該事故造成該醫院工作人員和患者共203人全部死亡,最高議會已於今晨召開緊急會議商討善後事宜……訃告,上議院議員武仁和安全局局長森下於昨夜突發心髒病,經搶救無效去世……”
“媽!你看新聞,又是醫院!”15歲的中學女孩詩羽對著媽媽喊到,正在廚房做早飯的理子邊切著吐司邊問到,“小羽,是哪里的醫院啊?”
“宮淵市的醫院”,詩羽說完突然眼睛一亮:“爸爸好像就在宮淵市吧!”
這時理子端著做好的早餐走到客廳,將餐盤和牛奶放在詩語面前,在詩語對面坐下,語重心長地對詩羽說:“詩羽,咱們兩個說可以,但不能對別人說你爸爸在哪兒哦,也不能說你爸爸叫什麼,聽到了嗎孩子。”
詩羽點了點頭,情緒低落的扒拉起了面前的早飯。理子看女兒這樣,便放緩了表情,面露微笑地對詩羽說:“小羽,告訴你個好消息,你爸爸今天休假回家哦。”聽到這話,詩羽眼睛都亮了起來,“真的嗎媽媽!”“當然是真的了”理子笑著說道。
“媽媽我去上學啦”詩羽背起書包出了門,一想到晚上就能和爸爸見面了,心中充滿了歡喜,明天是要去公園還是游樂場呢?
然而在經過一個沒什麼人經過的街道時,詩羽感覺自己口鼻突然被捂住,一股刺鼻的氣味衝進鼻腔,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葉卡營長,你做的不錯,恐怖分子們一個都沒逃走,上面很滿意”。面前的男人背對著窗戶坐在一張大桌子後面,窗外的陽光將片片斑駁的樹影映照在桌面上。
“聽說你申請休假了?”坐在桌後的男人似笑非笑道。
“是的師長”這名叫葉卡的男人淡定回應道,“回去兩天陪一陪家人”。
“有家人好啊,”辦公桌後的男人用深邃的目光盯著葉卡,嘴巴動了動。葉卡心中一動,張嘴想要說什麼,桌後的男人伸手止住了他的話頭,說道:“那你去吧,好好休息兩天。”“那屬下告辭”,男人敬了一下軍禮,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待到男人離開房間,房間角落里的秘書走了過來:“古泉師長,感謝您對我們工作的支持”,古泉也不看他,面色古井無波,“既然你們內務部定下了他的嫌疑,那我也無話可說”,古泉師長站起身盯著秘書:“只是這人能不能我們來審呢?畢竟他是我們軍隊系統的人,更何況要不是你們把人借走,也根本出不了這事。”秘書露出微笑,說道“查他的案是我們內務部的職責,至於借人的事,我記得那是總理下達的軍令吧,我們也只是配合,難道不是嗎?”,秘書的笑容異常燦爛。師長又逼近了一步“如果我強留呢?”秘書絲毫不懼:“您大可以試試,反正我提醒您,內務部成立這5年多來,還沒有辦不成的事呢”。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看著,一言不發。
令人窒息的沉默過後,古泉師長突然哈哈大笑,“哎呀跟你開玩笑呢,這麼認真干嘛”,說完還拍了拍秘書的肩膀,秘書對這個結果絲毫不意外,說道:“你跟我開得,我跟你開不得啦?哈哈哈。”劍拔弩張的氣氛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其樂融融。古泉沒有發現,秘書的笑容里帶著一絲輕蔑。
……
葉卡開車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回想剛才和師長的會面,師長提到家人的時候明顯暗示了自己什麼,那個口型是在說“危險”嗎?葉卡伸手摸了摸褲兜,摸到了衣兜里的一份文件和一枚u盤。
原來昨晚帶隊執行滅口任務的就是葉卡上尉,他那時在目標辦公室書櫃暗格發現的文件里,看到了一些葉卡不懂的東西,他只記住了其中一段
——“經過對血液的排查,我們發現幾乎所有人的身體里都有這種納米機械,根本不知道它的來源為何,但是它們似乎對人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影響”。
而那個u盤,同樣是暗格里的東西。
葉卡上尉的車穿過了一個小市鎮,他記得自己幾個月前路過這里時,這里已經相當蕭條,沒找到今天再次經過這里,這個小鎮仿佛已經被徹底廢棄了一般,沒有一點人煙。葉卡知道這個小鎮肯定不是特例——
12年前一場瘟疫席卷了全球,面對國內外愈演愈烈的疫情,總理下令暫時關閉國內所有港口和機場,整個赫爾共和國變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貿易的斷絕使得國內經濟迅速萎靡,缺少了外部原材料和進口品的輸入,國內工業也難以為繼,市面上的商品也越來越少,像自己經過的這樣的小鎮破敗了的絕不在少數。
當時誰也沒能想到,這一關就關了12年。
當天傍晚,葉卡上尉開了兩個小時的車,終於開到了家門口,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葉卡拿起手機,只見上面顯示“號碼未知”。
葉卡按下了接聽鍵,隨後將手機放在耳邊,
“……”基於職業習慣,葉卡不發一聲,並且從對方的雜音中聽出對面應該身處一個密閉的空間,有可能是暗房或者地下室。
“……”
十幾秒過去了,電話那頭終於發出了聲音,
“葉卡先生,您好”。對方的聲音經過了處理,但葉卡聽出對方年齡應該不大。
“你是誰”葉卡問到。
對方並不理會葉卡的詢問:“您應該回到家門口了吧,迦南市明治區三丁目別墅區,對嗎?”
葉卡雖然心中驚訝於對方對自己的了解,但語氣依然冷靜“有什麼事嗎?”
“找您聊聊”,對方語氣波瀾不驚。
“我有什麼和你聊天的必要嗎”葉卡回道。
“……我想如果您聽到這個聲音就明白是否必要了”對方想了想,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葉卡仔細聽著電話里的聲音,一開始是腳步聲,然後是推門的聲音,接著感覺聲音特別嘈雜,好像是一個酒館或者飯店,接著聽到剛才和自己說話的那個人的聲音,好像在對著誰說話:“來詩羽,你爸爸打開的電話”
聽到這話,葉卡的心仿佛停跳了一拍。
手機里的聲音好像被調整到了真音,從里面傳出了少女興奮又稚嫩的嗓音,“喂?是爸爸嗎!?”
“詩羽?!你在哪兒呢?沒有受傷把?”葉卡焦急的問道。
“沒有啊”電話那頭發出了疑惑“叔叔阿姨們說他們是你的朋友,對我可好了~現在在請我吃飯呢”。葉卡稍稍放下了心,至少女兒目前還是安全的,接下來就看他們要什麼了,便對電話說道:“爸爸現在過去接你,你先把電話還了吧乖。”
“好~”電話那邊發出乖巧軟糯的聲音。
不一會兒,手機里的嘈雜消失了,變聲器再次被開啟。電話那頭直接了當地說道:“我需要您手上的東西”。“什麼東西”,葉卡問到。
“你凌晨拿到的東西。”
葉卡感覺突然間心跳加速,自己行動時偷拿文件和u盤的事,居然被人發現了!
忽然間,他想起自己拿著汽油進屋的衛兵,他看到了!只有這種可能性。可惡,我的衛兵居然是別人埋的釘子嗎!?
內務部?不可能,內務部不會搞這麼多彎彎繞,而是直接來抓我了。
安全局?安全局力量有限,還處處被內務部打壓,還有力量滲透進軍隊里嗎?
軍隊稽查處?如果是他們的話,也應該是直接抓人了。
自己的手怎麼這麼欠!拿了這麼個燙手山芋。
“你是什麼人”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你把位置給我,我見了人就把東西給你。”
“不,先見貨,再還人”
“……”
“葉卡先生,您時間不多了,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葉卡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以內務部的無孔不入,不管對方屬於哪個勢力,內務部探聽到消息都是遲早的事,再聯想到今天老上司的警告……
似乎感到了葉卡的猶豫,電話那頭適時補充道:“今晚有一艘走私船要離岸,就在你所在城市附近的海岸邊。我會給你一張憑據,你和你的家人們可以乘這艘船離開這個國家。”
葉卡思索了一會兒,終於咬了咬牙,“成交!”
交易的過程沒起什麼波瀾,雙方也並沒有見到面。
葉卡開車將u盤和文件放在了對方指定地點的一個鞋盒里。
隨後便接到了電話,讓他去某地接回自己的女兒。
當看到路邊等待自己的女兒時,葉卡激動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隨後女兒也高興地擁抱了自己的父親,嘰嘰喳喳講起了自己暈倒後被“父親的朋友們”救起並且領著吃喝玩樂的事,隨後還從衣兜里掏出一張紙,說是一位姐姐要自己給父親的。
葉卡一看,發現原來是一張乘船憑據。
葉卡開著車,載著妻女向著一處海岸駛去。理子沒有質疑丈夫的決定,而女兒更是以為要出去旅游。後備箱里塞進了兩個大行李箱,里面裝著衣服,日用品,還有幾塊黃金。
車輛行駛在寬闊又缺少修繕的濱海道路上,夜晚的路上車輛非常少,十幾分鍾也沒有一輛對頭車經過,道路兩旁幾乎全是農田和碎石灘,海面上波光粼粼,月亮半掛在空中。
葉卡已經連續掛掉了好幾通陌生人打來的電話,索性關了機。
不一會兒,葉卡仿佛看到不遠處的海岸邊上冒出了一艘漁船的輪廓。
然而就在這時,後排的女兒突然大口呼吸起來,葉卡趕緊轉頭看去,借著月光,葉卡看到女兒整張臉變得青紫。
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後,葉卡的汽車停了下來。
怎麼辦,眼看逃離的機會就在眼前,女兒卻突然病的這麼嚴重,要丟掉女兒,自己和妻子逃跑嗎?葉卡看向理子,只見理子慌張地用手幫著女兒順氣,並且轉頭看向葉卡,紅腫的眼睛里充滿了祈求,不能拋棄詩羽!那現在怎麼辦?賭內務部暫時沒有發現嗎?
沒時間給他多想,反正無論如何,必須要找個地方給女兒治療!既然如此。。。
在確認了漁船的身份後,葉卡用憑據把自己的妻子送上了漁船。只見長長的濱海道路上,一輛小轎車毅然朝著來時的路駛去,迎接它未知的命運。
迦南市某條街道
兩個穿著皮大衣戴著帽子的人並排走在街道上。
“通知同伴們轉移了嗎?”中年男聲說道。
“已經通知了。”回答他的是年輕的女聲,
“監控視頻替換了嗎?”男聲問到。
“也已經替換了。”年輕的女聲答道。
“u盤數據也驗證了吧”男聲又問。
“還沒全驗完,但應該是真的,”女聲回答道。
“那你情緒為什麼這麼低落呢?”男人不解地問道,
“我騙了他。”女人低下了頭。
男人瞬間明白了原委,安慰她道:“你騙不騙他其實並不重要,當他被內務部那些畜生盯上之後,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更何況你也不算騙他,你也沒有承諾他們一定能乘船逃走。”
男人站到女孩前面,雙手搭在後者肩膀上:“別忘了,就是他殺掉了很多咱們盟友的人,算是我們的敵人!而且現在是咱們最弱勢的時候,武仁議員和森下局長的死給我們的盟友們帶來了很大的震動,這個失而復得的u盤能提振很多人的信心。”
“可是那個女孩是無辜的啊,我們都很喜歡她,我一想到她可能要……”女孩帶著一絲哭腔搖了搖頭,“她好像我死去的妹妹……”
男人垂下了雙手望著天,灰暗的夜空看不到幾顆星星,“這就是我們所作所為的意義,為了以後不再發生類似的事情……至於現在,我們無能為力。”
葉卡開車回到了迦南市,將女兒送進了醫院的急診室。然而神奇的是,當自己女兒進了醫院後,她的身體卻又恢復了正常,醫生也查不出詩羽到底得了什麼病。
不一會兒,從門外闖進來了一群不速之客,它們身著清一色的黑色西服,領頭的人還與葉卡有著一面之緣,他就是昨晚和葉卡一起行動的,迦南市內務局稽查處處長真尋。
“哎呀這不是葉卡營長嗎?沒想到咱們緣分未盡呀。”職業的假笑下面隱藏著極度的危險。
葉卡站了起來,將女兒護在身後,冷靜地說道:“真尋處長您這麼晚了不睡覺,怎麼還來醫院轉悠呢?”真尋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文件,對葉卡說:“瞧瞧我這記性,”真尋拿著文件展示給葉卡,原來這是一張逮捕令。“跟我們喝杯茶吧葉卡營長。”葉卡對此早有預料,兩個特務一左一右架住了他,誰想到這時真尋又對手下說:“把葉卡營長的女兒也請到局里坐坐。”
聽到這,葉卡劇烈掙扎了起來,“帶我一個就行了,你帶她做什麼!”電光火石間,葉卡感覺後腦勺和膝蓋窩挨了一下重擊,雙腿再也無法用力,被身旁兩人穩穩架了起來向門口拖去,隱隱約約聽到身後女兒的哭泣,而後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葉卡幽幽轉醒。然後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拷在了身後的鐵欄杆上。
葉卡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只見這個10平米見方的房間里,有三條長凳固定在牆面上,分別在左邊,右邊,和自己的身下,女兒躺在右邊的長凳上沉沉的睡著,好在已經恢復了健康的樣子,氣息和緩,臉色如常。
再看自己面對的那面牆上,有一塊巨大的幕布,幕布的右邊則是一扇帶窗的鐵門。在房間的正中間,一個投影儀吊在天花板上,對著門旁的幕布,還有一個攝像頭吊在天花板的角落上,俯視著屋內的一切。另有一台攝影機矗立在房間中間,對准了自己,想必是用來錄口供的。
“小羽!小羽!”葉卡嘗試把詩羽叫醒,詩羽白嫩的小臉上,大大的眼睛慢慢睜開,“爸爸?”“小羽你身體有哪里不舒服嗎”,葉卡急切地問道。詩羽伸了個懶腰,手腕上的鐵鏈發出“嘩嘩”的響聲,“沒有呀,身上沒有哪里不舒服。”
葉卡暗暗松了口氣。
突然間,投影儀亮了起來,幕布上顯示的東西越來越清晰,原來是真尋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站在桌子後面。
“葉營長睡得怎麼樣,”真尋笑著說:“真不是慢待你啊,別的審訊室都已經被人占用了,你那個拘留室又太小,只能視頻聊天了”,聲音從投影機里傳出來。
“我給你介紹一下,我旁邊這位是咱們稽查處的審訊科科長淳平。”真尋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點了點頭。
葉卡一言不發的看著兩人表演。
“那咱們開始吧”真尋表情變得嚴肅,“葉卡,你昨天凌晨在宮淵市中心醫院,是否帶走了現場的物品。”
“沒有”
“可是有人看到了你從現場拿走了一份文件。”
“沒有,那可能是他看錯了。”
絕對不能承認拿過東西,如果承認了,那自己必死無疑,女兒也不會好過,而且那些東西全給了那些不明身份的人,內務局的人應該拿不到證據的。
屏幕中兩人相視一笑,淳平說道:“就知道你不肯承認,我這兒有證據。”隨後便招手對身邊戴著頭套的壯漢說道:“把那些拿過來。”
聽到有證據,葉卡的心突然一陣慌亂,哪兒來的證據?!難不成那些神秘人是內務部的?那樣自己可真載了!
然而,頭套男端到桌子上的證物盤終結了葉卡的胡思亂想,葉卡甚至覺得莫名其妙。
因為盤子里裝的既不是文件,也不是u盤,而是好幾塊奇形怪狀的肉。
葉卡不知道倆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索性一言不發。只見幕布上,胖胖的審訊科長淳平戴上了眼鏡和白手套,從盤子里拎起一個肉塊,葉卡認出來這應該是個女性的子宮。
“葉卡,你昨天凌晨在宮淵市中心醫院里,是否帶走了現場的物品?”淳平一邊問,一邊向葉卡展示手中的肉塊,只見這個肉塊異常粉嫩,光滑的表面沒有什麼褶皺,下面的子宮頸圓鼓鼓的,中間的孔洞十分細小,一看便未曾生育過,兩顆雪白的卵巢光滑照人,連月經也沒經歷過幾次的卵巢才會如此。
拿這個當證據是不是腦袋秀逗了?“沒有”,葉卡當即回答道。
“嗯?”淳平發出疑問,同時把手中的子宮放在桌面上,把其中一顆可愛的卵巢單獨拉了出來,在下面鋪上了幾層衛生紙,淳平把右手高高舉起,只見手中還握著一柄小木錘。
“真的沒有嗎?”隨著淳平的疑問,他的右手突然落下,小木錘狠狠地砸向桌子上的卵巢。下一瞬間,只聽“咚”的一聲,錘面就和墊的衛生紙來了個親密接觸,至於中間原本的那顆卵巢,在剛才那一瞬間就被砸的七零八碎的,只剩下了一張薄薄的皮貼在錘面上。
葉卡整個人都蒙了,他搞不清楚這位審訊科的科長在搞些什麼幺蛾子,直到下一個瞬間他聽到了女兒的尖叫聲。
葉卡驚訝的看向女兒,只見女兒用手捂著自己的腰,在長凳上痛苦的扭來扭去,原本有著軟糯的音色的嗓子卻發出了驚人心弦的慘叫聲。葉卡想去照顧女兒卻發現自己被固定的動彈不得,便對著幕布喊道:“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淳平沒有理會他,用衛生紙把桌子上的一些液體擦干淨後,又鋪上了幾層衛生紙,把另一顆卵巢也放了上去。高高舉起木錘後又問到:“葉卡,你昨天凌晨在宮淵中心醫院里,是否帶走了現場的物品。”
“我操你媽的,你到底對我女兒做了什麼!”葉卡雙眼通紅的對著幕布喊道。
沒有聽到答案,淳平手中的木錘再次揮下。
“啊啊啊!……”詩羽身體一挺摔倒在了地上,不停用手敲打自己的腰試圖減緩疼痛,手腕上的鐵鏈也發出了“嘩嘩”的聲音。
“告訴你吧,葉卡,這就是你女兒的子宮!要是不想她受更多罪,就早點承認,你我都省點功夫。”審訊科長淳平終於露出了本來的面目,胖胖的肉臉上滿是殘忍的獰笑。
葉卡被淳平的話語打的天旋地轉,難以置信地小聲嘟囔著:“這怎麼可能是真的,怎麼可能呢?”葉卡從小受到的教育讓他無法相信如此不科學的事情,然而女兒痛苦的樣子更不可能作假。
“哈哈哈,這是我們的神賜予我們的力量,用以統治你們這些凡人!”略顯中二的發言並沒能讓葉卡笑出來,因為他看出了淳平眼中的狂熱。
葉卡想抱起女兒,但是卻被固定動彈不得,只見在地上躺著的詩羽眉頭緊蹙,大顆汗珠從額頭滑落。“詩羽,小羽”,葉卡聲音顫抖著,小聲叫著女兒的名字。
這時臉龐瘦削的真尋從證物盤中捧起一個小巧的肉塊,這肉塊通體雪白,形狀像一個白面饅頭,又隨著真尋手的動作輕輕顫動,嫩滑的像一顆布丁一樣,頂端還點綴著一抹殷紅,看上去就像一顆小櫻桃。
這難道是女兒的乳房嗎?!
葉卡看到屏幕上的真尋端詳著手掌上的小巧乳房,然後用另一只手輕輕捏了捏乳房的中間,只見手指輕松地餡了進去,可見它有多麼柔軟。然後真尋一邊把乳房尖端含在嘴里,用舌頭和牙齒輕輕挑弄著乳尖那顆小櫻桃。一邊含混不清地說道:“多麼可愛的小東西啊,好想把他咬下來。”
地上的詩羽突然間扭動著身體,不時用手在胸口附近摸索著什麼。
“不要”,葉卡對著幕布哀求道。“我回答,我回答,求求你們不要再折磨我女兒了。”
聽到這話,真尋才戀戀不舍般地移開面前的乳房,對著葉卡說道:“可以”。
“你的名字!”真尋嚴肅起來,用他鷹一般的眼睛凝視著攝像機對面的男人。
“葉卡”,葉卡仿佛被抽干了精氣。
“職務”。
“東都衛戍區109師直屬偵查營營長”
“4月21日,也就是昨天,你帶領士兵屠殺並焚毀了宮淵市醫院,你有沒有從現場帶走什麼東西?”
“我從目標辦公室里拿走了一份文件和一個u盤。”
幕布上的真尋坐直了身體,“東西現在在哪兒。”
葉卡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被勒索的事情講了出來。真尋聽完後叫來了一個手下說了些什麼,之後手下便走出了房間。真尋轉頭對葉卡說:“你說的是真是假,我要派人驗證一下,在此之前我要問你另外的問題”。
真尋長滿了胡茬的嘴微微張開,透出不易察覺的微笑,幽幽說到:“是誰指使你做這件事的?”
葉卡微微抬起頭,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什麼事情?偷拿文件的事情嗎?”
真尋微微搖了搖頭,一字一字說道:“私下領兵,屠殺並燒毀宮淵市醫院的事!”
葉卡覺得腦袋嗡的一響,嗓音都顫抖了起來:“屠殺!?他們不是恐怖分子嗎!?私下領兵?昨天你也和我一起行動了!而且明明是上面……!”
突然間,葉卡意識到自己原來一開始就犯了一個錯誤,從襲擊醫院開始,自己就被內務部掌控在了手心,那個醫院並沒有恐怖分子!自己殺掉了好多無辜的人,這樣不管自己拿不拿現場的東西,他們都有了抓自己的理由,因為這根本就是內務部針對軍隊發動的一場清洗!如果自己回答的不好,整個東都衛戍區都將面臨一場血雨腥風。
真尋笑了笑,說道:“誰能證明昨天我也在呢?而且。”真尋摸了摸胡茬,“你說的上面,是誰?”咧開的大嘴中間,參差不齊地生長著被香煙熏得焦黃的牙齒。
葉卡一言不發,心里卻如波濤般翻涌著。那晚醫院里醫生和護士們驚恐的表情出現在眼前,他們恐懼的叫喊震得自己雙耳耳鳴。
“既然如此”,真尋收起了難看的笑容,一手拿起一個大號的老虎鉗子,輕輕用前端夾住手中的花蕾上挺立的小櫻桃後,猛然握住老虎鉗子的兩條腿。成年男子手部的握力利用杠杆原理放大了十幾倍,傳遞到了老虎鉗子的前端,兩塊鋼鐵狠狠地向中間壓去,詩羽乳丘上面嬌嫩的小肉柱瞬間被夾成了薄薄的肉片。
眼見詩羽又被痛的在地上掙扎慘叫,葉卡心痛得無以復加,但是一想到如果讓他們得逞,那自己和女兒將會變成他們手里的工具,然後在失去利用價值後變成完全的玩具和廢物。
但如果現在自己不隨他們的意,那麼女兒又將被他們殘忍折磨,這群畜生!
就在他糾結時,一聲軟糯又略帶沙啞的少女音打斷了他的思考,“爸爸。”葉卡沒想到,女兒竟然在這種時候對自己說話了,“爸爸,你現在應該很痛苦吧,”因為劇痛導致的慘白的小臉上不時有汗珠滑落,“不用擔心我哦,我一點也不痛。”
怎麼可能不痛!葉卡心如刀絞,他想抱抱女兒,他想殺掉給女兒造成痛苦的那兩人!但現在他什麼都做不到,甚至撫摸女兒的小臉也做不到。
“不要因為詩羽……讓爸爸做出後悔的選擇……這樣詩羽會自責的。”
詩羽的話語讓葉卡陷入更加深重的糾結,思考著有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
“嘖”,真尋眼角抽動了一下,他才不會給葉卡思考的時間,在把手中的老虎鉗和少女乳丘扔到了一旁後站了起來。“處長,是不是可以……”審訊科科長,胖臉淳平諂媚地對旁邊的真尋說。
真尋閉上眼睛,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間。這時,淳平興奮地搓著手,對身邊的4個蒙面大漢說道:“處長同意了,咱們可以開始了!”
葉卡心頭一股不詳之感,但接下來的場景,對他來說跟地獄也相差不遠。
淳平拿出證物盤里的一根長條狀的肉管,正是詩羽的陰道,細長的肉管充滿彈性,中間布滿了褶皺,肉管頭則是詩羽的全部外陰,詩羽潔白光滑的外陰上,兩片肥嫩的大陰唇緊緊護著中間,淳平用手指在舌頭上沾了一點口水,塗抹在兩片大陰唇的中間,然後用食指和中指向兩邊剝開了大陰唇,詩羽未經人事的嫰穴便被展示在大幕布上面。
看到女兒漂亮的嫰穴被放大展示在自己眼前,葉卡難以自抑地起了生理反應,察覺到這一點的葉卡內心充滿了羞愧和憤怒,對著攝影機喊道:“你要做什麼!你這個畜生!”
幕布上的胖子置若罔聞,倒不如說來自葉卡的怒吼更能打動自己的獸性。淳平拉開了褲子的拉鏈,一根粗大的陰莖瞬間彈了出來。
淳平拿著陰戶輕輕抵在自己的龜頭上,潔白的陰戶和紅黑色的龜頭產生了強烈的對比。
在葉卡的咒罵聲中,淳平分別用左右兩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詩羽陰戶的兩片大陰唇,向自己的陰莖根部狠狠拉了過去,肉質長龍輕松突破了入口處的障礙踏入了從未有人涉足過的幽禁花園。
如果說未經人事的少女陰道嬌嫩的如同一朵花兒,那麼中年男人粗大的陰莖就是農夫手中的釘耙。詩羽粉薄軟滑的陰道肉將淳平又黑又硬的陰莖完全包裹住,不和諧的感覺猶如將最小號的白色絲襪硬生生套在樹樁上。
詩羽咬緊了嘴唇,生生忍住了下體劇烈的撕裂感和脹痛,為了不讓父親難過,一聲都沒有發出來。
但是她的下體此刻還是出賣了她的感受,淳平看到緊緊箍在自己陰莖根部的兩片陰唇一張一合,還有一絲絲微弱的顫抖,而整條陰道則在不規律地抽搐著。
淳平喜歡這種美妙的感覺,手握軟滑的陰道給自己套弄起來,詩羽的下體被淳平當做了活體飛機杯。
“你也來”淳平隨手指定了一個頭套男,被指到的男人興奮地小跑了過來,淳平對他說:“你用那邊。”那個頭套男表示了解,急忙站到淳平的對面,掏出了早已挺起的肉棒,將詩羽陰道的內口套在陰莖上套弄。詩羽的陰道沒有足夠長度同時容納兩根肉棒,兩人在套弄的時候將它扯的老長,連中間部分的褶皺都被拉平了。
尚未發育完全的陰道被兩個中年男人插入套弄,甚至被強行拉長,詩羽除了痛苦還有羞恥,但為了不讓爸爸擔心,咬著嘴唇忍受著,大大的眼睛淚眼婆娑,少女特有的飽滿又凹凸有致的大腿不停地相互摩擦。
葉卡看到幕布上的畫面目眥欲裂,自己的掌上明珠,從小便被公認為大家閨秀的女兒,居然在被人如此隨意,如此暴戾地侵犯。“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啊!”葉卡用盡全力想要站起來,想要衝出房間,找到淳平後用刀一刀一刀地捅在他身上,然而身後的雙手依然牢牢地固定在牆上的欄杆上。
淳平絲毫不在乎怒吼的葉卡,一邊用詩羽的陰道套弄著陰莖,一邊對其他幾個頭套男說道:“你們幾個,別傻站著了,桌子上那堆東西隨便玩”。站在牆邊的幾個頭套男們瞬間歡呼雀躍起來,衝到桌子上開始挑選自己的玩具。
說是那堆東西,實際上就剩下了兩只乳房和子宮,剛好夠他們三個人一人一個。
只見一個頭套男拿著一盒繡花針,一根一根地刺入詩羽的椒乳內,不一會兒就將白嫩的乳房刺成了一個仙人掌,而詩羽小巧玲瓏的粉嫩乳頭居然被插了十幾根針,像極了仙人掌頭頂的刺球。隨後頭套男拿出皮鞭,狠狠地抽打在面前的乳房上,只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出現在表皮上,有一些繡花針被打飛了,而另一些則被抽得完全沒入了乳肉里。
還有一個頭套男拿到了另外一只乳房,盈盈一握的白嫩椒乳十分惹人憐愛。只見男人拿出一個大針管,吸了整整一管辣椒油後扎入乳房,一口氣推了進去,辣椒油多到讓這只乳房瞬間鼓脹了一些,不一會兒,這只乳房由原來的白嫩變得越來越通紅,用手摸起來還感覺熱熱的。接著,頭套男又拿出了一個噴燈,對著乳房尖端挺立的肉柱打開了開關,很快,高溫炙烤下的少女乳頭失去了水分開始燃燒起來,男人關掉了噴燈,看著乳頭燃燒得越來越劇烈,並且還出現了“噼啪”的燃燒聲,整顆乳房就像一個噴發著火焰的小火山,哪里還有原來半分白嫩可愛的樣子。
最後一個頭套男分到了詩羽的子宮,本來他打算讓這顆小肉袋客串一下飛機杯,然而少女的子宮頸口實在太小了,自己費盡了力氣也插不進去,不甘心的皮套男拿出了一把電鑽,裝上最粗的鑽頭後,對准詩羽的子宮頸口就按下開關,刹那間,從鑽杆上甩出的肉沫飛濺的到處都是,不一會兒就把子宮頸口擴到了小指般粗細,然而,不同於富有彈性的陰道,子宮頸幾乎無法擴張,哪怕是小指般粗細的子宮頸口,頭套男的龜頭也塞不進去。氣急敗壞的頭套男不顧輕輕顫抖的子宮,拿出一把銼刀,插進詩羽的子宮頸後一前一後用力挫著,帶出來的肉屑落得滿地都是,終於,在把子宮頸挫到只剩下薄薄的一層嫩肉之後,頭套男這下得償所願,成功把肉棒插入子宮中,並且開始拿著子宮套弄起來。
如果說對自己陰道的強奸還勉強能夠忍受的話,其他三個頭套男對自己乳房和子宮的折磨則痛苦到了極致,成人都難以忍受,更不用說詩羽只是個15歲的少女了,在三個頭套男盡情玩樂的同時,詩羽因為疼痛不停地慘叫著,而且在看到幕布上的5個男人,把自己最寶貴,最不可能輕易示人的女孩密寶,像最便宜的玩具一樣隨意玩弄,破壞,詩羽委屈和痛苦的眼淚交織著不住的流下。
葉卡的嗓音已經沙啞,渾身也因為瘋狂的掙扎脫了力。他難以想象怎麼會有一群人居然會如此對待一個女孩,更別說這個女孩還是自己的女兒了。
他不敢去看自己的女兒,因為他認為女兒的遭遇都是因為自己,另一方面他也不忍心去看自己女兒被折磨的樣子。
“好了,可以了”,這時真尋回到了審訊室,對淳平和四個頭套男說道。他們也戀戀不舍地把玩具放回了證物盤上。
真尋轉頭對著葉卡說道:“葉卡營長,剛才我的人去查了現場和監控錄像,沒有出現你或者你說的那個神秘人的蹤跡,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葉卡低著頭,像一只受傷了的野獸般,發出低沉的嗓音:“我不知道,我沒說謊。”
真尋板著臉:“希望你說的是真的,我已經派人去你經過的地方搜查了,你就祈禱我的人沒有找到那些東西吧”。
真尋雙手交叉支在桌子上,把下巴放了上去,微笑著對攝像機對面的葉卡說道:“現在說說你背後的人吧。”
葉卡大概猜到了真尋要自己攀咬人是誰,無非是自己的頂頭上司,109師師長古泉,但是肯定不止如此,內務部不可能為了個小小的師長大動干戈。難道是衛戍區總司令?甚至是議會的大人物?總不可能是真正下達軍令的總理吧。
但是這一切都無所謂了。
“我希望我回答過後,可以讓我的女兒不再受到傷害。”
“如你所願。”真尋淡淡地說道。
在真尋的提示下,葉卡說出了一連串的人名。
最終,真尋滿意地拿走了審訊的記錄簿和錄像,一場劇烈的社會動蕩即將在赫爾共和國發生,然而這一切已經與現在頹坐著的葉卡沒有了關系。
真尋離開後,胖臉淳平淫笑著對著葉卡說道:“哎呀葉先生既然如此配合,我們審訊科決定讓你享受享受”。
聽到這,葉卡迷茫地抬起了頭。
只見淳平從另一個小桌子上拿起了什麼東西,葉卡仔細一看,居然是一根軟趴趴的陰莖,這時,葉卡也發現了自己下體的異常,自己的陰莖居然有被手拿著的感覺,葉卡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你要做什麼!?”
“我說過了,讓你享受享受嘛。”淳平說著從桌上拿起了詩羽的陰道,並且把葉卡的龜頭貼在詩羽的陰戶上,上下摩擦了起來!
葉卡難以置信地看著幕布上傳來的畫面,瞪大了眼睛用著沙啞的嗓音吼道:“你們真的比畜生都不如,我剛才真的應該一個字都不說的。”淳平並不氣惱,並且敏銳地感覺到手上的陰莖慢慢地挺立了起來,“別這麼說嘛葉卡先生,我看你也樂在其中哦。”
同樣察覺到自己下體變化的葉卡羞愧難當,忍著不去看幕布上的畫面,但是自己下體傳來的柔軟和溫熱的感覺,以及自己龜頭蹭著女兒漂亮陰戶的畫面,還是深深地映照在了自己的腦海里。生理的本能讓葉卡的陰莖不斷充血膨脹,而且越是去想“那是自己女兒的小穴”,下體反而燥熱地越厲害。
“你們不是答應我不去傷害我的女兒了嗎?”葉卡帶著哭腔質問道。
“在我們審訊科,這種可不算傷害哦。”眼看手中的肉棒已經完全挺立,淳平直接把它捅進了小穴里,葉卡碩大的龜頭擠開潔白肥厚的陰唇,進入了女兒滑嫩的小穴中,一層一層緊密的褶皺依次撫過堅硬的龜頭表皮,葉卡和詩羽同時發出了悶哼聲。
被身體分泌的激素暫時鎮住了痛覺的詩羽,此時也理解了情況,自己居然被父親的肉棒插入了!強烈的背德感加強了下體的快感,詩羽的臉紅得像一顆熟透的桃子,“至少父親的下面,並不讓人討厭呢,”詩羽這樣想著。
隨著淳平兩手的運動,葉卡的肉棒在詩語的陰道內抽插著,下體傳來陣陣的快感讓詩羽夾緊了雙腿,輕輕咬住了嘴唇,而葉卡不願意看幕布上的畫面,但肉棒上的包裹與溫熱感,以及時不時被嫩肉夾緊的感覺則忠實地反饋給了大腦。
淳平感覺手上的肉棒已經要撐不住了,便停下了手,招呼手下把桌上的子宮拿來。
抽插突然停止讓葉卡有一瞬間的不滿,然後就在心中痛罵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這可是自己女兒的陰道啊,還想射在里面不成?然而緊接著,下體再次出現了快感。
碩大又堅硬的龜頭擠過了被銼刀擴大過的宮頸,進入了詩羽稚嫩的胞宮,不同於少女緊實而嫩滑的陰道,子宮給葉卡帶來的則是另一種風味——堅韌的子宮頸緊緊箍著肉棒,濕熱的子宮內壁布滿的纖毛好像一雙雙小手撫摸著自己的龜頭。
詩羽只覺得下體的快感消失了,隨之而來的則是小腹中傳來陣陣劇烈的疼痛,被電鑽和銼刀傷害過的子宮頸此刻又面臨著巨物的插入,而隨著巨物的一進一出,詩羽感覺下體像是要被撕裂一樣。詩羽看了一眼低著頭喘著粗氣的父親,生生忍住了疼痛沒有叫叫出聲音來,反正已經無可挽回了,那不如讓最愛的爸爸快樂一次吧。
“不要,住手……”葉卡保持著最後的理智,淳平自然充耳不聞,在用力抽插了幾下後,淳平手中的肉棒突然鼓脹了起來,隨著幾次猛烈的顫抖,肉棒慢慢軟了下來。
淳平將肉棒從肉袋上拔了下來,只見肉袋里裝滿了濃濃的白色濃漿……淳平身後的頭套男們摩拳擦掌,紛紛拉開了褲子的拉鏈。
數小時後,審訊室內。
詩羽靜靜的坐著,而這時她的肚子里,子宮靜靜的待在它原本的位置,只是子宮頸內卻緊緊插著一個軟木塞,子宮內則灌滿了7,8個男人的精液。
葉卡和詩羽相顧無言。
第二天,赫爾共和國被內務部發布的一則消息引爆了輿論——審訊錄像顯示,一名參與了屠殺行動的中級軍官坦白,宮淵市中心醫院發生的慘案是由議會中的一些議員和衛戍區的一些將軍們主導的,針對平民的一場屠殺!早已不滿的國民紛紛走上了街頭,矛頭直指軍隊和議會,議會立刻宣布全國戒嚴,同時解散內務部,調衛戍區130師進入東都。
然而從那天起,議會再也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軍隊也沒有了任何動靜。直到一周後,一則消息由內務部公布。
—— 一艘載著許多議員和將領的船只在近海傾覆,據說就是他們主導了宮淵縣醫院慘案,現在被內務部揭發後打算畏罪潛逃,卻不幸在岸邊觸礁沉沒了。
內務部成了民眾心中正義的代表,主導了接下來持續了一年的政府和軍隊改革,然而此時赫爾共和國的民眾們,還沒意識到真正的黑暗時刻已經悄然降臨了。
一個男人站在東都最高的寫字樓的樓頂,俯瞰著首都繁華的夜景,露出了微笑,“從此時起,我便成為了真正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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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