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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拘束聖女貞德

凱莎世界小故事 鬼靈精 33595 2023-11-20 04:20

  ——294年,魯昂。

  

   灰白而腐朽的磚頭堆砌成一座石棺,慢慢地將關押其中的囚徒帶入死地。

   鋼鐵百合的旗幟在要塞前的一片荒地上燃燒,如同這一片焦土一般化為灰燼。

   高盧人的屍體毫無尊嚴地堆放在一起,死亡的氣息讓烏鴉嗅探而來。

   一個身穿著教士服的男人帶著護衛隊前來,似乎不希望太過張揚。

   他抓起大門的鐵環敲了幾下,神色肅然地等待著。

  

   “願凱莎注視著你”一個守衛拉開了觀察窗

  

   “願凱莎注視著你”主教躬了躬身

   他心中黯然,自己真的有資格受凱莎的眷顧嗎。

  

   “報上身份”

  

   “這是來自宗教裁判所的詔令 在下皮埃爾主教”

   皮埃爾從背上翻出一張厚羊皮卷,全是以教會拉丁語寫成的教令書。

   裁判所的文書蓋著一個蠟印,做不得假。

  

   “進來吧 公爵已經料到你們會來了”

   守衛拉開了門閂,讓皮埃爾帶著衛隊進了要塞。

   崩落的石頭堆積在要塞里,角落的余燼還散發著暗紅。

   唯一保持著完整的,是關押著貞德的那座塔。

  

   皮埃爾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到塔頂,跟十幾個人一起擠在這里。

   他認出了其中的幾個——英格蘭的宗教裁判官。

   其他的則是些生面孔,那必定是高盧的主教。

  

   全部人的目光都盯在貞德身上,那個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美貌少女。

   她嘴角帶著血,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也微微紅腫。

   但這瘦弱的身子里,卻藏著一股不屈的狠勁。

   面對著英格蘭人的嘲笑和輕蔑,她總是像牛一樣盯回去。

   作為她的敵人,皮埃爾也聽過她的不少事跡。

   在奧爾良和羅亞爾河上,她總是那麼會創造奇跡。

   看到面前這孱弱的女孩,皮埃爾甚至不敢相信是她本人。

  

   “這是裁判所的詔令”

  

   菲利普公爵從皮埃爾手上接過了教令書,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高盧的主教眼神有點陰郁,不忍看到貞德被出賣。

   但他們更沒有勇氣站出來阻止這場荒謬的審判。

   公爵拿起筆,在教令書上簽署。

  

   “為你自己羞恥吧”貞德輕聲說道

   主教話如同一道刺扎在菲利普的心上,他卻不以為意。

   這一張羊皮卷,加上他隨意的一個簽署,貞德就成為了英格蘭的囚徒。

   多日以來的審訊已經耗盡了英格蘭人的耐心。

   他們不惜用懸在脖子上的尖刀,挖出主教良心里的血寫下判詞。

   只是所謂的判詞,是那麼的軟弱無力和可笑。

   貞德說的每一句話,都被記錄做魔鬼誘惑而說的。

   她承受的拷問和鞭打,也是魔鬼讓她得以堅持下來的。

  

   “簽了它”

   一個英軍把筆硬塞到她的手里,給她遞上棄絕書。

  

   “呵 你們...還需要這種東西嗎”

  

   “簽了它 或者因畏罪潛逃未遂而死”

   英格蘭將軍拔出佩劍,正抵著貞德的喉嚨。

  

   “願凱莎唾棄你們”

   貞德看著自己面前的棄絕書,上面的拉丁文她一點也看不懂。

   她本想寧死拒絕的,但轉念一想,似乎沒有比現在更差的處境了。

   與其讓自己‘畏罪潛逃’,還不如讓英格蘭人如願。

   凱莎明智的雙眼會洞悉這一切,讓這場審判淪為一個笑話。

  

   她歪歪斜斜地寫下自己的名字,棄絕書被迅速地收走。

   英格蘭人滿意地看著她,並不願給她反悔的機會。

   貞德在他們眼中就像落入陷阱的獵物,讓人迫不及待抓到手里。

   這些人的眼神就像她見過的烏鴉,貪婪而令人作嘔。

  

   她被匆忙地押送往市集,英格蘭人騎著馬,牽著她的項圈。

   他們有時候故意加快速度,讓貞德被腳鐐絆倒。

   一路上她已經數不清自己摔倒了多少次了,膝蓋早已擦傷大片。

   那些英格蘭人沒有給她一點憐憫,甚至還以折磨她來取樂。

   貞德的後庭被一個苦刑梨撐開,每走一步都是鑽心的痛。

   一根重鏈從她的後庭里垂下,拖著厚重的木罪狀牌。

  

   “作為一個未婚處女 我就連穿衣服的權利也沒有嗎?”

   貞德已經能遠遠看見魯昂市集,一眾宗教裁判所的英格蘭人坐在觀刑席上。

   為她准備的木枷立在柴堆上,讓任何人都能看到她受刑。

   她的質問甚至連一句拒絕也得不到,有的只是越來越用力拉扯的鐵鏈。

  

   不久前聲名鵲起的奧爾良之女,高盧的英雄,如今只是一個女囚。

   她的鎖鏈被隨意地丟在地上,由劊子手來帶她前行。

   就好像她的一切都是讓人厭惡一樣。

   幾個高盧主教被要求站在判官的最前排,承受著魯昂市民的目光。

  

   “貞·德 你被控以異端及女巫罪 公開棄絕並放棄一切辯護 即時行刑”

  

   “審判 根本就是個笑話!”

   這是她能說的最後一句話,點燃了她一直以來的冤屈。

   她被劊子手強行按在木枷上,被兩塊釘起來的木板鎖住了雙手和頭。

   木枷的高度只到她的大腿,是被精心設計來羞辱她的。

   後庭里的苦刑梨把罪狀牌扯起,讓她一陣刺痛。

  

   裁判所的人並不希望她太多話,把一個馬具開口器戴在她頭上。

   嘴里的鐵圈頂在舌底,被皮帶緊綁住。

   劊子手抬著一根中空軟管到她嘴邊,讓她清楚地看到乳膠表面那密密麻麻的觸手。

   不顧她幾乎發瘋的恐懼,劊子手用力把軟管推進她的喉嚨里,直抵著她的胃。

   一股灼燒的感覺從喉嚨燒到胃里,讓她難受地扭動著。

   觸手隨著軟管在她的身體扎根生長,那清楚的感覺讓她毛骨悚然。

   貞德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聲音漸漸減弱,最後只剩下自己能聽見的呻吟。

   她痛苦地擠壓胸口,卻發現這根乳膠管已經跟食道粘在一起。

   聲帶被乳膠粘合了一大半,讓她永久地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如她這樣堅強的女孩,終究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貞德在木枷上掙扎著,把手腕都磨出了血痕。

   劊子手按著裁判所的命令,在眾人面前把陽具口塞按在開口器里。

   一切不甘和憤怒都被上鎖的口塞堵在了喉嚨里,讓她看起來安靜得不像話。

  

   她看著劊子手拿著眼罩過來,哭著搖頭。

   視野里一開始只是黑暗,卻漸漸變成了一片虛無。

   好像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在侵害著她,想從她身上割一塊肉下來。

   貞德的眼淚不住地往下流,表現著她此刻的無力。

  

   “異端女巫沒資格得到凱莎的恩典 現將你絕罰”

   毫無准備之下,她突然覺得周身空氣有點灼熱。

   不待她多想,一塊烙鐵印在她的小腹上。

   代表著至高派聖酒教的螺旋符號,成了一塊烙痕刻在她身上。

   這是讓任何人都為之唾棄,讓人恐懼的破門律。

   觀刑的魯昂市民都忍不住為之落淚,默默地為貞德的冤罪禱告。

   木枷上的貞德依舊沉默著,她的喉嚨已經被觸手占據。

  

   這樣的羞辱還無法滿足這些英格蘭人,他們催促著劊子手加快行刑。

   貞德後庭里的苦刑梨被摘除,卻把她的下身完全展露出來。

   某種粘稠的液體被灌進她的體內,把她的肚子撐得鼓脹。

   作為一個未婚的處女,被人用精液灌腸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用力地收縮小腹,想要把這些褻瀆她處女身的東西都擠出去。

  

   一陣強烈的體虛和無力感讓她頭腦一暈,突然加重的負擔讓她差點沒能站立。

   貞德這才明白為什麼這些天來,自己總是被人用灌腸拷問。

   她在心里瘋狂地控訴著英格蘭人,還有拒自己於城外的康比涅人。

   這些人的冷血與殘暴遠超她的想象,讓她後悔簽下了棄絕書。

   自己要是當時就被殺掉,只是一個畏罪潛逃的高盧人。

   至於現在,不但坐實了異端和女巫罪,還在刑場上像蕩婦一樣。

  

   “現至高裁判席處貞·德——永世為奴以贖罪”

  

   劊子手突然跪在了地上,低下了頭。

   接下來的事情,並不是他一個劊子手有資格參與的。

   裁判所對貞德的判決,是在痛苦的懲罰之中尋找屬於她的救贖。

   神聖而不容冒犯的處刑儀式,只有主教才有資格主持。

   采邑主教走到貞德身後,將一顆觸手種子塞入她的私處。

  

   她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自己身上的乳膠衣。

   手持著聖杯,慢慢地把黑色的液體倒在貞德背上。

   乳膠液迅速流到她的手腳,包裹住她脖子下的每一寸皮膚。

   主教眼里帶著羨慕,在貞德身上看到了當初受洗的自己。

   作為女孩,被拘束起來和陪伴在凱莎聖女身邊是莫大的榮幸。

   但貞德並不這麼想,她焦急而無助地跺著腳。

   這些乳膠液讓她全身都癢癢的,像是准備把她吞掉一樣。

   它慢慢地變成一層薄膜,粘在貞德的皮膚上。

   湖藍色的天空倒映在她身上,光滑而油亮的黑色乳膠帶著獨特的美感。

  

   “貞·德 你將會拋棄過往的一切罪過 加入侍奉聖女的行列 恭喜你”

   主教微笑著在貞德耳邊說話,由衷地祝福著她。

   但在貞德聽來,她的話猶如惡魔的耳語。

   她拿起一只觸手刑具,把它內側的陽具插入貞德體內。

   像一條貞操帶一樣,它的外側是堅固無比的精鋼,讓人難以脫下。

   而惡毒的內側長滿了觸手,把她的尿道和私處後庭都堵死。

   貞德從未想過,她的處女身竟然會被刑具奪走。

   這陣痛楚打破了她腦海里可憐的妄想,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三條肉棒帶著不同的大小和彎曲,被緊緊壓在里面。

   非人的尺寸讓她的身體在被撕裂的邊緣,強烈的壓力讓她惡心反胃起來。

   尿道的細棒帶給她針扎一般的折磨,和別處相比卻是不值一提。

  

   貞德虛脫地抓著木枷,勉強維持著自己的站立。

   眾多改造物的負擔已經讓她崩潰,甚至在眾人面前尿了出來。

   對於自己會有怎麼樣的名聲,她已經不在意了。

  

   主教慢慢走下了行刑台,命令劊子手點火。

   火焰從貞德的腳邊漸漸燃起,隨後蔓延到整座行刑台。

   乳膠衣在燃燒之下凝固,成為了貞德身體的一部分。

   有著它的保護,貞德只感受到極度的痛,在木枷也燃燒之前並不會傷及性命。

   在眾人眼里,她則是默默地忍受著這殘酷的火刑。

  

   就在劊子手點燃柴堆後不久,天上突然下起了雨。

   似乎是她內心的求饒被凱莎聽見,或是裁判所的判決為她不齒。

   看著火焰被雨水熄滅,裁判所的主教們沉默了許久。

   他們不甘於就此放走貞德,卻又不希望被人覺得違背了凱莎的意志。

   沒有人知道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天意,但貞德似乎命不該絕。

  

   “貞德已死 往後凱莎將多一位侍女”主教幽幽地道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修女發現巴黎大座堂里多了一位隱修女。

   她的虔誠與神秘讓許多修女慕名而來,為她打理身體。

   文學家和神學家圍繞著她爭論不休,女孩們卻都把她當成了榜樣。

   總有一些流言把她跟貞德聯系在一起,但只不過是無數說法之一。

   她總跪在一處陰暗的角落,項圈上的鎖鏈被釘死在牆上。

   束具讓許多年輕修女看得臉紅心跳,卻充滿了興趣。

   從發現以來,她從未脫下過身上的束具。

   工匠研究出各式各樣的拘束器,在不列顛尼亞和高盧之間大受歡迎。

   這一股風潮讓大公會議為之召開,闡明了聖酒教中女人的地位。

   大量的藝術作品基於被拘束的女性被創作出來,把文藝復興的浪潮帶到整個歐洲。

   為表揚這一位虔誠的藝術之母,其所在的巴黎大座堂被更名為聖母院。

  

   ——————————————

  

   宏偉華麗的聖母院中,數百個身穿乳膠衣的人影默默地等候著。

   踏入中午的那一秒,鍾響回蕩在布道堂中。

   大門從外面被推開,幾個聖酒大女侍被扶著進來。

   大女侍們擁有著最出眾的姿色和身材,甘願被奴役為凱莎的仆人。

   她們沉默地忍受著身上的拘束,從各自的王國跨越千里來到聖母院。

   陽光從聖母院的頂部穿過彩色玻璃,把艷麗的異彩灑在她們身上。

   她們的乳膠修女服把全身都包著,身上鎖滿數不清的厚重束具。

   嚴密的金屬拘束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讓她們散發著柔弱而朴素的神聖氣質。

  

   身為聖酒教中地位最崇高的修女,大女侍的拘束非常人所能承受的。

   她們從小被選中成為大女侍的繼任人時,就需要接受多年的訓練。

   在整整十年的時間里,她們會被蒙住眼睛丟入觸手巢穴的深處。

   只有被觸手寄生改造之後,她們才可以擔任大女侍一職。

   每個大女侍的身體都擁有驚人的柔韌性和耐力,卻還是沒法忍受拘束。

   刑具般的拘束從頭到腳都不放過,讓她們變成一個個活體藝術品。

   精鋼束具刻著鞭笞魔法,用痛楚把她們塑造成謙卑順從的觸手容器。

   神聖的美感背後,她們每時每刻都在享受觸手和拘束的折磨。

   獨自行動對大女侍們來說只是奢望,日常活動也只能靠別人扶著。

   連參加大公會議這樣重要的典禮,她們也被要求一件不漏地穿戴好束具。

  

   幾個大女侍坐在她們的座位上,在女仆的幫助下鎖起了手腳。

   女仆把鎖扣緊她們身上的鐐銬和貞操帶,強制讓她們保持端莊優雅的坐姿。

   大女侍們腹內的觸手被貞操帶緊壓著,不舒服地活動起來。

   它們稍微扭動身子,強烈的性刺激就讓大女侍差點高潮。

   全身的鐐銬同時閃亮,魔法像隱形的鞭子抽打在身上。

   貞操帶不止鎖著她們的身體,也斷絕了大女侍們高潮的快感。

  

   此時在其他乳膠女主教看來,大女侍們仍是那樣的優雅恬靜。

   但她們那陽具口塞和眼罩之下,卻是痛苦難耐的表情。

  

   “等等!你們不能!”聖母院外一陣騷亂

  

   一群穿著潔白長裙的女主教闖了進來,悠悠地加入了大公會議。

   福音派的女教皇和兩位大主教,絲毫不顧至高派修女們的目光自顧自地坐下。

   她們並不像至高派的修女般折磨自己,而是更注重美感和跟觸手之間的愛。

   觸手裙下的貞操束具隨著裙子搖擺若隱若現,展現貞潔和年輕女孩的魅力。

   一些年輕的乳膠修女看到她們‘墮落放縱’的衣著,心里充滿了幻想。

   只是她們身上的冰冷鎖具,堅固得能禁絕一切。

  

   “你們身為聖酒教的大女侍 竟然私下召開大公會議而冷落聖座嗎”

   女教皇隨意地坐下,看似輕松的話里帶著質問。

   一根觸手從她的衣領伸出,纏著她耳邊垂下的頭發把玩著。

   面對著眾多乳膠修女的議論,她卻悠然自若。

  

   大女侍招來女仆,讓她們給自己取出口塞。

   “唔...咳嗯 那麼教皇陛下不請自來 又是如何呢”

   一個大女侍忍著酸痛的嘴角,委婉地回敬她。

  

   “讓伊麗莎白進來吧 若是教皇陛下想要安靜觀禮亦無不可”

   另一個大女侍語音剛落,等待已久的伊麗莎白便從側門走了進來。

   她被蒙住眼睛,像女奴一樣被修女用鎖鏈牽著。

   穿著束具和華麗婚紗加冕,自凱莎時代已經是女王即位的象征。

   身上的婚紗大概是她穿過最性感的衣服,肩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

   裙擺從右腿根處開叉,讓人能看見她雪白的美腿。

   只是她在穿著性感的同時,也不忘鎖上自己精心打造的貞操束具。

   她知道穿著很影響自己在大侍女們心中的形象,為此精心打扮了一整天。

   伊麗莎白緊張地走著,聽著腿環的鎖鏈聲,內心的興奮卻壓抑不住。

   正如凱莎女皇般,她今後也會成為尊貴之人,新高盧的女王。

  

   “...伊麗莎白?她是我不認識的一位法蘭西公主嗎?”

   教皇看似漫不經心的好奇,瞬間澆滅了伊麗莎白心里的興奮。

   她雖然不知道至高派在計劃什麼,但借著大公會議匆忙地加冕也太可疑了。

  

   “這一點教皇陛下就不需要操心了 伊麗莎白絕對是高盧法蘭西毋庸置疑的女王”

  

   “我想教皇陛下應該不會是查理七世的支持者吧”

  

   “當然不是 你們可以繼續了”

   教皇暗自垂眸,如果自己剛剛的回答稍有差錯...

   恐怕這就會如她們所願,用叛逆罪把自己貶為女奴或是流放吧。

  

   “我 瑪麗絲大女侍 願以凱莎之意奉你為新高盧女王”

   她此話一出,早已安排好在偏院的一大群貴族和平民同時走到布道堂里。

   他們按照計劃匆忙地朝著伊麗莎白宣誓,一切已成定局。

   女仆拿掉伊麗莎白的眼罩,讓她從大女侍手上接過皇冠和權杖。

   大女侍見到一切順利,嘴角微微一笑。

   她拿出一份法令,遞給了伊麗莎白。

   大女侍迅速地施放法印,強行控制伊麗莎白簽署法案。

  

   “等等!那是什麼!”

   教皇站了起來,想要阻止大女侍。

   她打斷了大女侍的法術,讓伊麗莎白重奪意識。

  

   伊麗莎白只覺得頭疼欲裂,不可置信地看著想控制她的大女侍。

   她拿起法令書,[[rb:上面赫然寫著 > 奴女法案]]

   她迅速地往下看,眼神神秘地再次看向她。

  

   “...這就是為什麼 你會把我推上王位吧?”

  

   ————————————

  

   “女人本來就是高雅的造物 作為女奴侍奉凱莎理所應當”

   大女侍對於自己的計劃被打斷,挑了挑眉沒有一點意外。

   她玩味地看著伊麗莎白,話里帶著壓迫感。

  

   “我沒有選擇 是嗎”

  

   “瑪麗絲!你到底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教皇”

   看到大女侍們合謀脅迫伊麗莎白,教皇帶著修女們擋在她身前。

  

   “教皇陛下...你看!她 她怎麼了!”

   一個修女震驚地捂著嘴,被伊麗莎白身上的異狀嚇得驚叫。

   那華麗的皇冠和權杖伸出了觸手,插入她的嘴和後庭。

   伊麗莎白痛苦地抓著觸手,被它們弄得翻著白眼。

   幾個大女侍走到她面前,用魔法操控觸手。

   觸手迅速抽插起來,在伊麗莎白失態的高潮中完成了寄生。

   她跪坐在一大灘精液里,肚子里亂動的幼體抽干了她的體力。

  

   “救...啊嗯!不要再動了!唔! 救我!”

   伊麗莎白倒在了地上,不斷的快感讓她雙腿顫抖著。

   她趴在地上絕望地看向教皇,伸手想讓福音派救下她。

   此時她已經沒有任何成為女王的喜悅,拼命地想扯下皇冠。

   從一開始,她就一直被蒙在鼓里,被一步步推向陷阱。

   她已經不想要了,只希望能讓觸手放過自己,然後有多遠逃多遠。

  

   “好痛...”

   伊麗莎白疼得掉下眼淚,讓一些福音派的年輕修女擔心了起來。

   她們轉頭望向了教皇,卻看到她神色凝重地站在一旁。

   看到心中的偶像見死不救,她們糾結得不知所措。

   最後還是有幾個修女受不住良心譴責,跑過去用魔法攻擊觸手。

  

   “不要!”教皇趕忙出聲阻止

   她的警告為時已晚,觸手已經成長到了完全體。

   觸手緊緊地纏在伊麗莎白身上,從里到外掌控她的身體。

   體內蠕動的寄生體讓她忍不住撅起屁股,觸手趁機從她華麗的裙擺下衝出。

   修女們的魔法被瞬間打破,觸手輕易地捕獲了她們,丟給了大女侍。

  

   教皇這一出聲,卻讓所有人看到了她可疑的樣子。

   大女侍們狐疑地打量著她,發現一股隱秘的魔法正環繞著福音派。

   教皇則是好像被定格一樣,站在原地不能走動。

   瑪麗絲看出了那是傳送魔法,顧不上法令的問題想要打斷她。

  

   伊麗莎白被觸手控制著站了起來,她雙目無神,默默地流著眼淚。

   觸手在她的婚紗下纏繞著,強行接管了她的身體。

   它一刻不停地在私處進出,像玩弄低賤的性奴一樣。

   反抗只能換來一次又一次的中出,讓她崩潰地任由觸手擺布。

   她看著自己僵硬地走著,觸手從後庭里伸向教皇。

  

   教皇眼見自己身邊的魔法屏障漸漸暗淡,狠下心來縮小了傳送范圍。

   她和大部分修女定格的畫面,維持了幾秒就消失無蹤。

   但剩下的修女則沒能被傳送離開,在一陣驚恐中被觸手抓住。

   她們身上的觸手寵物瑟瑟發抖,根本無法對抗大女侍們。

  

   “教皇陛下呢!我們...被拋下了?”

  

   “放我走...我不要像她那樣!”

  

   大女侍們眼看著教皇成功逃走,心里清楚至高派和福音派已經徹底分裂。

   她們不再顧忌,把被丟下的這些修女都抓了起來。

   觸手卷著她們帶到了聖母院外,在大街上把她們的裙子撕碎。

   修女們被當作戰俘一樣押送到了市集中心,鎖在了木枷上。

  

   “救救我們!這些叛教者瘋了!她們唔!”

   大女侍們強行給她們戴上了陽具口塞,讓她們只能在木枷上著急。

   看著人群中眾多狐疑的眼神,大女侍們調集來了一隊教會女奴。

   圍觀的女人看到這些光滑黑亮的身軀,慌不擇路地轉頭就跑。

   所幸的是,這次她們並不是來強征女人的。

  

   修女們看著這些雙目無神的女人走到她們身後,慌張地嗚咽著。

   她們冷酷地扯下修女身上的觸手寵物,隨手丟在了地上。

   雖然明知道自己無法救下主人,但它們還是嘗試纏著乳膠女孩們的腿。

  

   “嗚!”一個修女哭了出來

   她看著陪伴自己長大的觸手被乳膠女孩一腳踩死,把木枷弄的吱呀作響。

  

   其他的觸手被這一幕嚇到,不約而同地看向主人。

   修女們眼里帶著不舍,但還是催促著它們逃走。

  

   “呵 還擔心它們嗎 你們很快就不會這麼想了”

  

   乳膠女奴們從一旁搬來一個大桶,把厚重的鐵蓋擰開。

   里面裝滿著詭異的乳膠液,不斷地跳動著想往她們手上爬。

   而乳膠液中則是浸泡著一堆觸手幼體,被沾染成了乳膠的神秘漆黑。

   她們把它們拿到修女背上,用修女的氣息喚醒觸手。

  

   “唔嗯!”

   乳膠液在每個修女的背上蔓延著,滲透進她們的貞操鎖具底下。

   觸手幼體帶著一大團乳膠液鑽進修女體內,把她們的肚子撐大。

   伊麗莎白經歷的痛苦,被大女侍們當成羞辱的把戲用來對付她們。

   體內觸手帶著一股支配的意志,想把她們變成順從無比的女奴。

   修女們完全沒法跟它交流,反而被觸手的意識入侵。

  

   “嗚...”最年輕的一個見習修女最先崩潰

   她的肚子里裝滿了蠕動的觸手,乳膠液正慢慢轉化她的身體。

   失去身體的控制,加上乳膠觸手那可怕的侵襲,讓她屈服在恐懼之下。

   觸手看到她不再抵抗,才停下了它的折磨。

   乳膠液在修女身上迅速凝固,把她變得跟一旁乳膠女奴沒有分別。

  

   看到了曾經的同伴也變成乳膠女奴,她們的僥幸也消失掉了。

   觸手抓住她們心神動蕩的弱點,利用她們被教皇拋下的恨意加快洗腦。

   修女們眼中的神采完全消失,大女侍才把她們放了下來。

  

   “...改造的速度還可以快一點 但比起貞德身上的試驗品好多了”

   瑪麗絲上前用力按壓修女們的貞操帶,手心還能感覺到觸手的蠕動。

   她看到修女的眼神還帶著一點痛苦,命令其他乳膠女奴帶她們去深度改造。

  

   “瑪麗絲姐妹 如果沒什麼事情 伊麗莎白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下次再見”

  

   “嗯 讓英格蘭那邊繼續吧 我們要盡快制造更多強大的觸手變種”

   其他的大女侍跟她道別,各自啟程回到自己的王國。

   看著拉車的母馬女奴被鞭打著跑動起來,瑪麗絲匆忙地跑回了聖母院。

   觸手在她的後庭里蠕動著,讓她像個普通女奴般喘著氣靠在了一邊。

  

   “對 奴女法案... 更多的實驗品... 只要能讓觸手奴役整片大陸的女人... 什麼都可以”

  

   ——————————————————

  

   新高盧的偏遠小鎮里,兩個人影正趁著夜色在農田間穿行。

   傾盆大雨洗去了她們的蹤跡,讓兩人得以安全地行動。

  

   百合用一件寬松的斗篷罩著自己,雙手緊抓著它。

   斗篷下的是她幾乎一絲不掛的身子,微微閃亮的魔法項圈特別顯眼。

   她撕下了一片裙角,綁在了腰間,勉強蓋住她光溜溜的屁股。

   雙腳上的芭蕾鞋被人上了鎖,別人一下子就能看出她的女奴身份。

   尖細的鞋跟不時地陷進泥土,讓她每走一步都要費勁把鞋跟抽出來。

  

   她和伊芙琳原本是貞德的私人女仆,如今卻好像再也沒有容身之所。

   [[rb:隨著貞德被抓還有 > 奴女法案]]的通過,她們被征為了女奴。

   雖然兩人成功地逃脫,卻無法脫掉身上的鎖具。

   脖子上的項圈成了女奴的象征,她們再也無法在別人面前出現。

   伊芙琳不願留在這片讓女孩絕望的土地,於是帶著百合計劃越過邊境。

  

   突然遠方來了一群人影,漆黑光滑的乳膠包著她們的嬌軀。

   她們曾經是逃奴,如今則是被觸手改造成抓逃奴的工具。

   多天以來,百合跟伊芙琳一刻不停地朝著邊境逃跑。

   這些乳膠女奴似乎是衝著兩人而來,提著火把在附近的農舍里搜索著。

  

   “小百合 快點!”走在前面的伊芙琳躲進了玉米田里

   伊芙琳朝著百合招手,悄聲催促著她。

   見到她還是慢慢地在走著,伊芙琳趕忙把百合拉到身邊。

   她卻沒想到百合竟然順勢朝著她壓過來,滿臉春色地開始吻她。

  

   “唔...不”伊芙琳睜大了眼睛,輕輕推開百合

   她用力地扯著項圈,上面的催情魔法讓她也燥熱難耐。

  

   “伊芙姐...我好難受”

   百合閉上了眼睛,雙手不受控地朝著自己的胸口和下身摸去。

   她用力地揉著自己的雙峰,用手指玩弄著鼓脹的乳頭。

   胸前的快感讓她小聲喘息著,私處開始滲出蜜液。

   項圈讓她的欲望積累了一晚上,此刻已經顧不上被別人看著了。

  

   伊芙琳本來只是咬著牙強忍小腹里的燥熱,卻沒想到百合竟然在她面前嬌喘。

   耳邊越來越大聲的誘惑讓她糾結不已,於是她只能把手按在耳朵上。

   她強迫自己留意周圍的動靜,心里的欲望卻不斷地膨脹。

   身為貞德的私人護衛,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敗給一個項圈。

   百合似乎已經無法滿足於玩弄自己,朝著她伸出魔爪。

  

   “陪...陪百合玩吧伊芙姐❤”百合在她耳邊吹氣

   伊芙琳恍惚之間被百合按在地上,再也無法壓抑自己。

  

   “不...被她們抓到就糟了嗯~”

   百合一雙巨乳壓在伊芙琳胸口上,用舌頭堵住了她的嘴。

   伊芙琳鬼使神差地用手捏住她的雙峰,讓百合幾乎高潮。

   她一聲興奮而欲求不滿的喘息,點燃了伊芙琳心里的欲望。

   她再也沒法忍受,主動地跟百合吻了起來。

   百合身上的一股奶香在嘴里繚繞著,舌頭像故意挑逗一樣撩她。

   於是伊芙琳輕輕咬她的唇,強勢地把百合吻到幾乎窒息。

   百合半邊嘴唇被弄出紅印,閉著眼睛從伊芙琳懷里掙脫。

   她調皮地撫摸著伊芙琳,開始脫下她身上的護甲。

  

   “伊芙姐穿著它們 不就不能好好玩了嘛?”

   百合把自己的雙峰貼在伊芙琳胸口,讓她用力地揉捏著。

   比起自己的發泄,百合還是更喜歡讓別人玩弄自己。

   陌生的觸感總是能讓她更加享受,而且更加刺激。

  

   但伊芙琳聽到她的話,苦澀地咬了咬牙,發泄般握住百合的雙峰。

  

   “嗯~啊嗯!伊芙姐~不要那麼用力嘛...”

   百合雙手顫抖著,話里的興奮和期待完全出賣了她。

   她看到了伊芙琳身上的貞操鎖具,才明白了她是多麼難受。

   伊芙琳把手貼著胸口的鋼罩杯,摸到的只有光滑而溫暖的金屬。

   柔軟的墊料貼著她的乳峰,把金屬固定在上面。

   無論是多麼劇烈的活動,那顆立起的乳頭還是沒有一點感覺。

  

   “伊芙姐 這樣子很難受吧”

  

   “...嗯”

  

   “那樣的話...讓伊芙姐玩弄百合的身體也不是不可以的...”

   百合心里微微期待著,卻又不敢直接說出口。

  

   “還想著玩 你個小百合總喜歡撩我 要是我解開了鎖就天天寵幸你”

  

   “嗯嗯 我等著呢伊芙姐~”

  

   伊芙琳用力地在百合屁股上拍了下,扶著她站了起來。

   兩人小心地留意著周圍,朝著附近一座磨坊走去。

   那群乳膠女奴已經不見蹤影,似乎是到了別的地方尋找。

   兩人偷偷地闖進一座谷倉,找了些干草躺在角落。

   夜晚越來越深,睡不著的百合忍不住找伊芙琳聊天。

  

   “伊芙姐 你覺得貞德大人真的已經...了嗎”

  

   “為什麼這麼問”

  

   “她明明那麼厲害 還總是那麼疼我”

  

   “傻百合 她可能已經逃出法蘭西了呢 就在等著你呢”

   伊芙琳捏了捏百合的臉,安慰著她。

   她趁機把手搭在百合腰間,抱著她睡覺。

   百合顯然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卻只是臉紅了下,什麼也沒說。

  

   夜深之時,兩人都已經熟睡。

   一個嬌小的身子悄然出現,不帶一點氣息地溜進了谷倉。

  

   “嗯...?”少女好奇地看著兩人

   她蹲了下來,拿手里的樹枝偷偷撩開百合的頭發。

   突然百合皺了下眉,似乎意識到有人在弄自己。

   少女受到了驚嚇,放下樹枝,迅捷無比地溜走了。

  

   ——————————

  

   第二天天邊微微亮起,蒼涼的陽光從谷倉的木板間滲了進來。

   伊芙琳艱難地坐起身子,穿著護甲睡在草堆上讓她有點背痛。

   她揉了揉眼睛,讓自己清醒過來。

   身上的拘束具還是緊緊鎖著,把她的雙峰和私處蓋住。

   伊芙琳不禁有些煩悶,想要用手指從側面伸進去。

   可惜的是,她的手指卻因此被貞操束具上的魔法電擊了。

  

   “啊!該死的”伊芙琳吃痛地咬著手指頭

  

   只見身邊的百合慢慢坐了起來,神不守舍地揉了揉額頭。

   她眼神空洞地看著伊芙琳,脖子上徘徊著一絲消散不去的緋紅。

  

   “百合 你怎麼了 不舒服嗎?”伊芙琳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不...我只是 做了個很奇怪的夢”百合嘆了口氣

   她抓著伊芙琳的手,輕輕地摸著她的手背讓她安心。

   看到百合這樣子,伊芙琳只是頗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哎 再躺下去就要死掉了 這里真不好睡”

   伊芙琳走出谷倉,在外面伸著懶腰。

   百合回想起昨晚無端出現的夢境,忍不住臉紅心跳。

   她已經想不起任何畫面了,只有一堆模糊的印象。

   但它們似乎有種魔力,讓人想忘也忘不掉。

   而且,百合總是有一股感覺,四周潛藏著神秘的存在,正在盯著她。

   只是這麼詭異的感覺,她免得伊芙琳擔心,還是沒有跟她說。

  

   沒過一會,百合拍了拍身上的干草,跟著伊芙琳走了出去。

   借著微弱的陽光,伊芙琳一下子就看到了百合有些蒼白的小臉。

   而看到百合這個樣子,伊芙琳不禁有點心疼她。

   她這才想起兩人逃命多天,都沒有好好吃過什麼。

   但她們身無分文,這個現實的問題又讓她煩惱起來。

   伊芙琳帶著百合回到了附近的村子,打算厚著臉皮討要一點食物。

  

   她們有點不好意思地走進村子,把斗篷拉得更緊來遮住項圈。

   但伊芙琳也知道自己的動作只是多余的,她們逃奴的身份人人皆知。

   似乎是礙於她們的身份,村民們都不想惹上麻煩,把她們拒之門外。

   卻沒想到一個熱情的女孩竟然主動拉住她們,把兩人帶到了澡堂。

   看著她眼中的欣喜,百合還是沒能把拒絕的話說出口。

   而不僅如此,她心底好像有一個名字繚繞著。

  

   “百合 你認識她嗎”

  

   “我也不知道 但是 有種很熟悉卻很奇怪的矛盾感覺呢...”

  

   熱氣騰騰的浴室里,百合跟伊芙琳身上裹著毛巾,靠在浴池邊。

   百合一時間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放松地閉上了眼睛。

   浴室的燈罩里蠟燭安靜地燃燒著,散發著味道極淡的暗香。

   兩人的警惕在不知不覺間消失,覺得對方越看越迷人。

  

   “伊芙姐 剛剛...”百合看了看伊芙琳

   伊芙琳的身子泡在水里,那光亮的金屬束具顯得尤為顯眼。

   她正學著百合的樣子靠在池邊,滿臉都是被人看見秘密的羞澀。

   百合看到她這個樣子,心里覺得有趣極了。

   她嘴角微挑,從伊芙琳身後抱著她,調皮地在她耳邊吹氣。

  

   “哎你個色百合 還要問 變態百合!”

   伊芙琳吸了口氣,把臉沉到水中吐著氣泡。

   一頭長發帶著水珠披散在肩膀上,整個人既性感又顯得傲嬌。

   她被百合這麼一問,腦海里滿是澡堂女孩看到貞操帶的曖昧表情。

   於是伊芙琳轉過身來抱住百合,把手伸到她胸口揉捏著。

  

   “啊嗯~”百合閉上眼睛夸張地呻吟

   她裝作羞澀地捂著胸口,眼底的渴望卻被伊芙琳一下看穿。

  

   正當兩人玩的春光乍泄,澡堂女孩卻

   女孩脫掉身上的布袍丟在一邊,身上只剩下裹胸和綁在股溝里的浴巾。

  

   “怎麼樣 在這里還玩的舒服嘛?果然女客人們都是這樣的呢”

   女孩笑吟吟地看著兩人,隨後坐靠在池邊。

  

   “謝謝你...你怎麼了”

   百合細心地留意到了她有點走路不自然,臉上還一片緋紅。

  

   “沒什麼 就是這里有點熱而已”

  

   “喔...好吧”

   百合點了點頭,並沒有懷疑下去。

   她一直把幾條長浴巾掛在左手上,偷偷地捏著法印。

   現在正是兩人勞累多天最放松的時候,沒能馬上注意到這細微的魔法波動。

   女孩在兩人看起來越發的溫柔親切,讓人在不知不覺地生起信任。

  

   看到人家就在旁邊,百合也不好意思繼續調戲伊芙琳。

   她們閉上眼睛躺在浴池里休息著,卻沒看到水下的動靜。

   沒過一會,伊芙琳終於發現了女孩的一些不對勁。

   但她的警惕還是來得太遲,一陣粘滑纏上了她的腳腕。

  

   “觸手?”伊芙琳驚嚇地站了起來

   她剛想從浴池里跑出去,觸手就在水下抓住了她。

   伊芙琳雙腿被它們纏住往下拉,讓她腳下一滑。

  

   正當她掙扎著想爬出浴池,百合卻抓住她的肩膀吻著她。

   觸手迅速地循著兩人的身上纏繞,把她們面對面捆在了一起。

   百合的的一雙巨乳被壓在伊芙琳胸口,變成一團柔軟的嫩肉。

   觸手扯下她們的浴巾,在她們的乳溝之間摩擦著。

   甜膩的香氣充斥著整間浴室,讓人全身都癱軟下來。

  

   “嗯唔~你怎麼可以這樣騙我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

   百合看到女孩欣賞著她們被觸手捆綁的樣子,終於明白了這是個陷阱。

   她雙手被觸手捆在了背後,無力地掙扎著。

   似乎是被她的話激怒,觸手用力地在她屁股上抽打了幾下。

   觸手故意調戲她,只把粘膩的精液塗滿了百合全身。

   緊貼著百合的伊芙琳被觸手掰開雙腿,肆意在雙穴進出。

   媚藥讓她渾身火熱,伸著舌頭在百合面前嬌喘著。

   精液不斷從她的身下流出,把池水也弄得渾濁起來。

  

   伊芙琳幸福的樣子讓百合心癢癢的,小腹慢慢升起一股燥熱。

   她內心深處不願面對的記憶蠢蠢欲動,零碎的畫面不斷涌現。

  

   “不!那不是我!”百合緊閉著眼睛叫喊著

  

   “呵~小百合 還記得我是誰嗎”

   她在百合驚訝的目光中,把一個乳膠面具從臉上取下。

   它赫然是女孩的樣子,卻被她拿來偽裝身份。

   面具內側的陽具口塞深入喉嚨,讓她拔出來後不適應地眼角濕潤。

   百合那羞紅的臉色在她看來,只是欲拒還迎而已。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嗎 只是一點稍微痛苦的偽裝而已”

   佩蕾突然換了個聲线,她清了清喉嚨,指著面具上那根塞口器。

   百合只看到那根口塞詭異地扭動了下,就像個活物一樣。

   她驚恐地看著佩蕾,這個曾經熟悉的人。

  

   “百合大人~你可都想起來了呢?”

   佩蕾挑起她的下巴,意味深長地說著。

  

   觸手在百合身上像蛇一樣爬行著,蒙住她的眼睛。

   她的雙耳忽然感受到一陣潤滑,正是佩蕾身上的觸手。

   它們的末端緩緩張開,把一整束細小的絨毛觸手塞進百合的耳朵里。

   耳朵里充滿著觸手的粘膩蠕動聲,讓她的高潮接連涌來。

  

   “啊嗯?嗚...”百合舒服得翻起白眼

   觸手在耳朵里把她玩弄得全身酥軟,讓百合伴隨著它們的扭動抽搐著。

   看到百合不斷流出的愛液,觸手群不顧一切地朝著她簇擁而去。

   百合的雙穴被填得滿滿的,被它們從不停歇地進出著。

   她的身體各處都被當做玩具,被觸手肆意揉捏。

   連續的高潮讓百合幾乎昏厥過去,張開嘴大口喘息。

   但飢渴的觸手卻從來不會輕易放過她,堵著她的喉嚨,讓百合用嘴服務它們。

  

   百合腦海里除了觸手的粘滑聲音,就只剩下記憶中她自己的浪叫。

   她被迫清晰無比地回憶著,連當時的觸手觸感都記得清清楚楚。

   眼前的景象好像只是一個幻覺,記憶中的夢境才是真實的。

   佩蕾輕輕地親了她一口,跟她額頭對額頭地進入了夢境。

  

   ——————————————————

  

   “你以為 真的是個夢嗎?傻女孩~”

  

   似乎從某處虛無之地跌落一樣,她突然感覺整個人酸軟無力。

   身邊的叫喚聲越來越清晰,一個女仆正在搖著她的肩膀。

  

   “姐妹 姐妹!別再睡了”

   百合睜開眼睛,卻還是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她皺起眉頭想了想,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這里還是晚上嗎”

   百合揉了揉眼睛,周圍還是漆黑一片。

   她生怕是自己看東西出了問題,眨了幾下有點干燥的眼睛。

  

   “...喔 都什麼時候了 姐妹”女孩伸手解開百合的眼罩

  

   它好像憑空出現在眼前一樣,帶著一點點的厚實感。

   女孩打開了鎖,緊綁著的皮帶松脫了下來。

   百合看向她,眼前的東西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周圍的一切都是那樣的模糊,像被一片霧氣掩蓋一樣。

   她心里升起一陣寒氣,睜大眼睛看著女孩。

  

   “不要這樣了 好嗎”一股聲音在百合心里響起

   她看向女孩,卻不知道是不是她在說話。

   百合疑惑的眼神被她以為是剛睡醒的恍惚。

  

   “你是做惡夢了吧 怎麼還是這個樣子”

   女孩在她身上摸索著,這才讓百合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存在。

   一根根粗皮帶捆住了她的全身,讓她保持平躺。

   少女雙手在百合赤裸的身上游走著,指尖滑過她的胸口。

   百合卻絲毫沒有被陌生人玩弄的恐懼,而是只有無能為力的快感。

  

   “嗯~”百合胸口一顫

   她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極為敏感。

   被女孩弄得乳頭立起,全身都是癢癢的感覺。

   突如其來的快感把她的思緒打斷,剛剛的奇怪感覺轉瞬即逝。

   看到她羞澀的眼神,女孩更是湊近了上來。

   她把手搭在在百合的雙峰上,偷偷地玩弄乳頭。

   少女的雙眼在百合眼前閃亮著,眼底藏不住她的羨慕迷戀。

  

   “真是可愛的樣子呢 你可不知道我們多想像你這樣”

  

   少女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瓶,把油倒在百合身上。

   她用手沾了些,費勁地在百合身上塗抹著。

   它們離開了少女的手,就慢慢地凝結成一團。

   但她一雙手卻是熟練無比地塗抹著,把油均勻地塗滿了百合全身。

   百合不適地動了動,被玩弄過的乳頭碰到了油竟然有點發燙。

   她咬著嘴唇讓自己冷靜下來,腦海里卻總是回想著乳頭被揉捏的感覺。

   眼角不斷裝作無意地瞄向少女,又總能看到她玩味的表情。

  

   “你也不是第一次穿修女服了 怎麼還像剛進教會那樣”

  

   她本來一直低下頭,細心地把手心凝固的油撕下來。

   百合那焦灼的眼神不斷看向她,只是讓她無奈地搖頭。

   少女微微嘆氣,把床邊的箱子打開。

   她看到里面滿滿的拘束,內心微微蕩漾。

   少女卻只是把乳膠衣用手抓起順了下。

   在百合恐懼的眼神下,少女把乳膠衣張開,放在了她身上。

  

   “嗯啊啊啊啊~我... 脫下來啊嗚~”

   乳膠衣碰到了她,迫不及待露出原形。

   嫩滑的觸手緊纏著百合全身,生怕這只獵物會跑掉。

   但百合被皮帶綁在床上,只能任由觸手在她身上蠕動。

   觸手不斷舔舐著百合的身體,讓乳膠衣貼在了她的皮膚上。

   油亮的乳膠皮不斷地收縮,把百合的性感曲线勾勒出來。

   她一開始的厭惡被快感驅散,只剩下臉上裝出來的反感。

   乳膠衣完全包住她的身體,然後猛的收縮顫動了一陣。

   百合能感覺到皮膚上的觸手正在迅速游走著,把乳膠衣不平整的地方弄好。

  

   “女孩子就該穿的漂漂亮亮的 不然你長成這樣是做什麼的”

   少女伸手抓住百合的乳峰,用力地捏了下。

   愛不釋手地摸著光滑的乳膠,無視掉百合的目光。

   她接下來往下一看,給了百合一個調皮的笑容。

   百合心里不妙地掙扎幾下,看著她拿出一條刑具貞操帶。

   皮帶依舊緊緊地把她束縛在床上,讓她無處可躲。

  

   “這是...”

   百合看到貞操帶可怕的三根觸手肉棒,畏懼而又熟悉。

  

   “啊!嗯嗚 痛...”

   少女把它用力按進了百合下身,讓它鎖了起來。

   觸手在毫無預備下侵入,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縮著。

   面對著百合的排斥,觸手們似乎更願意用快感來折磨她,讓她臣服。

   觸手嘗到了她愛液的滋味,動用著每一條肌肉用力侵犯著她。

   似乎是沒想到百合竟然能堅持,觸手停下了它那粗暴的攻勢。

   一陣停歇之後,觸手們在她的體內輕輕探索,挑她最敏感的地方挑逗玩弄。

   百合再也沒法咬牙強忍,向床邊的女孩求饒。

  

   “停下...啊哈~ 求你了!”

   百合滿臉通紅地喘息著,似乎一點也耐不住觸手的柔情。

  

   “可是 你就是這個樣子的啊?”

   少女自顧自地給百合穿上束具,像侍女細心地幫她打扮一樣。

   她按照規律一件不漏地鎖好鐐銬,還不忘把魔法啟動。

  

   “不...它們 嗯~好難受...我不想被綁起來”

   百合看著自己身上一件又一件的拘束,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女奴。

   貞操胸罩上的魔法讓她的雙峰鼓脹,乳頭一陣陣酥麻。

  

   “...怎麼會呢 你在說什麼啊”

   少女關上空空如也的箱子,詫異地看了百合一眼。

   眼中帶著不解,她接著把綁在百合身上的皮帶都解開了。

  

   百合艱難地用手撐著床鋪,慢慢坐了起來。

   乳膠的摩擦聲帶著鐐銬的響聲隨著她的動作響個不停。

   她不適應地拉了拉項圈,說出了心里的疑問。

  

   “咳嗯... 你到底是誰啊 為什麼這麼...奇怪的”

   百合捂著肚子,全身翻滾著一股燥熱。

   她不動聲色地扭動著屁股,換成了跪坐的姿勢。

   雙手則是悄悄伸到下身,想要把貞操帶弄松一點。

  

   “嗯...你猜?”少女調皮地朝百合眨了眨眼睛

   隨後輕盈地走下了床,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她身上優雅的女仆裙垂到小腿,卻讓人看到裙子下的尾巴搖擺著。

   百合從她身上聽到了熟悉的鐐銬響聲,想來她也是這里的修女。

   但她表現得那樣輕松,讓人不敢相信她正穿著鎖具。

  

   “對了 別把小可愛惹不高興了~”少女走到門前,回頭喊道

   少女帶著神秘的笑容走出了房間,觸手卻開始活動了起來。

   觸手似乎是不滿意百合對它的抗拒,用力地在她體內抽送著。

   百合腦海里的少女印象悄然淡化,只剩下一個女仆身影。

  

   “啊!快停下!嗯啊~不要~”

  

   ——————————

  

   百合抱著枕頭,趴在床上甩著雙腿。

   空無一人的寢室里,只剩下她悶聲的喘息。

   貞操帶緊箍著她的腰,讓觸手盡情地享用她的身體。

   乳膠衣把她的屁股擠得高翹,讓她有著跟氣質完全不搭的性感。

   身上的香油似乎被觸手們舔了個干淨,而它也心滿意足地沉睡了。

   觸手用了地頂了下,讓百合不自覺地仰起頭。

   隨後它們一陣抖動,把熱流灌在了里面。

  

   百合揉了揉小腹,試探性地拉了下貞操帶。

   觸手警告似的再蠕動了下,她哀嚎一聲,繼續在床上趴著。

   她只能安慰著自己,它們終於是不再搗亂了。

  

   每當她閉上眼睛,小腹就好像快燒起來一樣滾燙。

   一股奇怪的躁動總是繚繞在心間,期待著。

   觸手頂在她的下面,讓她隔著小腹都能摸到它的形狀。

   每當她朝著觸手的位置按下,它都會反應地輕輕顫動幾下。

   這股奇妙的愉悅讓她神智恍惚,仿佛讓她感覺到了觸手的心跳。

   她發呆般在床邊坐了好久,像著魔一樣撫摸著自己的乳膠皮。

   這漆黑油亮之下,藏著一團神秘的活物。

   百合歪頭想了想,好像自己對它有點印象。

  

   “...?”

  

   門外卻傳來一陣鈴聲,隨後是一群輕柔的腳步。

   百合擦掉嘴角的口水,把凌亂的頭發都梳在雙肩旁。

   她在床上轉了個身,卻被貞操胸罩頂得氣悶。

  

   “啊...”百合咬了咬嘴唇

   她捏了捏身上礙事的束具,不舒服地扭了下腰。

  

   百合跑到鏡子前,看到自己像女奴一樣的打扮,一時間還是沒敢走出去。

   她走到門邊,悄悄地打開一道門縫。

   幾十個修女跟她穿著一樣的拘束,只是都大著肚子。

  

   “這麼多...她們是什麼啊”

   她留意到那些年輕女孩們乳膠皮下的蠕動,不禁摸了摸貞操帶。

   不知道為什麼,百合只覺得突然心跳加速。

   回想起觸手剛剛滋潤她的精華,小腹的滾燙越發難受。

  

   被百合打量的那個修女似乎察覺到她,悄悄地側目看向門。

   隨後便是一下閃亮的鞭聲,打在她的後背上。

  

   “唔...”

   修女差點喊了出來,卻馬上緊咬著嘴唇憋在喉嚨里。

   她抬著顫抖的雙腿,繼續跟著前面的修女。

   然而她卻發現,自己無力地跪倒在地上。

   那讓眾修女恐懼的存在,沉默地站在了她面前。

   這道灰黑衣袍下的身影,像一道神秘的幽靈一樣。

   明明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存在,卻從來沒有一個人會主動提起她。

   修女的項圈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根鎖鏈,被她抓在手里。

   全身的力氣都被這條鎖鏈奪走,顫抖的身體正在嘲笑著她。

   修女想要求救的聲音被堵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周圍的姐妹像看不見她一樣從旁邊走過,絲毫沒有察覺她的存在。

  

   “...”

   鎖鏈被輕輕地拉動,修女眼中的恐懼漸漸消散。

   趁著自己還清醒,她抬頭看向了這道身影。

   修女難以置信地仰著頭,面前的臉跟某段記憶漸漸重合。

   她眼角流下一滴眼淚,順著她的臉滴到了地上。

   隨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帶著灰暗一片的雙眼看向了門。

   黑袍下的身影依舊沉默,拉著失去神志的修女慢慢離開。

  

   “那就是她嗎?”一陣熟悉的聲音從百合背後響起

  

   “唔!你是怎麼”百合嚇得趕緊關上了門

   她趕忙轉過身來,卻看到神秘的女仆正站在她面前。

  

   “嘿 想我嗎”她捧著百合的臉就吻了上來

  

   “嗯~”

  

   “你是 唔... 你到底是有什麼毛病啊!”

   百合被嚇得手足無措,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她側過頭去,卻被女仆順著吻到了鎖骨處。

   柔軟的發絲擦著她的臉,帶著一股神秘的幽香。

   香氣差點把她迷倒,讓她主動配合著親吻。

   發現了自己的異樣之後,百合趕忙擦了擦嘴角,把女仆推開。

  

   “相思病~”女仆朝百合眨了眨眼

   她把手指搭在百合嘴唇上,示意她安靜下來。

  

   “...”

  

   “聽到了嗎”女仆在她耳邊吹氣

  

   “什麼”

   百合揉了揉發癢的耳朵,偷偷地看了女仆一眼。

  

   “沒聽到就對了 你看外面現在多安靜?”

  

   “...為什麼總打我主意呀!”

  

   “嘛 你是真忘了還是?好吧 沒關系”女仆狐疑地打量著百合

   她圍著百合走了兩圈,挑起她的下巴。

  

   “什麼意思嗯?”

  

   “這里是個修道院 你呢 是個修女 我說得夠明白了嗎”

  

   “可為什麼我會在這里呀?我記得...”

  

   “記得什麼?”

   女仆走到一旁,在百合的床鋪上拍了拍,坐在了上面。

  

   “你知道我的事情嗎?...你是誰”

  

   “唔...有些人叫我鬼魅 不過他們起名真不怎麼樣”

  

   “嗯?鬼鬼?”百合脫口而出

   她看著面前的女仆,隱隱有種熟悉的感覺。

  

   “咳嗯...不管那些了 你願意做我的寵物 那我就把你的事情告訴你”

   鬼鬼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走過去抱住了百合。

  

   “我才不要!”

  

   “那不乖的寵物 可是要被懲罰的哦~”

   百合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沒法活動,於是看向了鬼鬼。

   只見她繞到了背後,把頭靠在自己肩膀上。

   這時百合的貞操帶開始束緊,下身的幾根觸手肉棒蠕動著。

   她心里一陣害怕,在鬼鬼懷里一頓掙扎著。

  

   “別 我做就好了!”

  

   “嗯 真沒意思 還以為可以玩了呢?”

  

   “好吧 你想怎麼樣”

  

   “現在嘛 行使主人的權力”

  

   “不要!嗯!”

  

   ————————————

  

   “啊...小壞蛋 竟然給我這麼多”

   鬼鬼躺在了床鋪上,把手按在小腹上。

   里面的滾燙液體暖著她的手心,慢慢地流淌著。

   觸手還在她的下身頂來頂去,讓她不時地抖動著屁股。

   她吞了下口水,換了個似乎更舒服的側躺姿勢。

   身邊的百合不停跟她一樣扭動著,一點也不安分。

   於是鬼鬼抓住她的項圈,把她拉進懷里。

  

   “嗚!嗯嗚~”

   鬼鬼抬手往百合屁股拍了下去,然後用力地捏了捏她的臉。

  

   “再亂動 就把你玩壞”

  

   “嗯...”

  

   鬼鬼臉上滿是一片桃紅,像火一樣從脖子處燒到臉頰。

   她吐了口氣,暗嘆自己總是忍不住要跟觸手一起玩。

  

   口枷緊頂在嘴里,讓百合像可愛的寵物一樣伸著舌頭。

   她的口水流得整個胸口都是,晶瑩地粘在膠衣上面。

   鬼鬼滿意地眯著眼睛,懷里的百合越發順眼。

   她開始想象著,把她這樣的女孩完全變成寵物應該會很有趣。

   她偷偷控制觸手給百合喂了一肚子液體,眼底閃過一絲狡猾。

   百合的細聲嬌喘變得越來越放肆,呻吟里滿是享受。

   微弱的掙扎更像是撒嬌,渴求著被人調教寵愛。

   聽著百合不斷的興奮叫聲,鬼鬼有點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

   真是難以相信,那傳奇一樣的女孩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嗚~”

   觸手最後一下用力衝撞讓百合拱了下腰,然後癱軟在鬼鬼懷里。

   她害羞地往自己胸口靠,鬼鬼伸手摸了摸百合頭頂。

   見到百合心滿意足的樣子,她心里滿是癢癢的羨慕。

  

   躺了一會,鬼鬼閉上了眼睛,把百合往胸口抱緊了些。

   急促的呼吸和微弱的悶哼互相交織,在寂靜的夜晚更顯浪漫。

   鬼鬼抓起她一縷發絲,把它跟自己胸前的凌亂發尾系在了一起。

   一股神秘的幽香沾染上了百合的頭發上,散發著微弱的誘人氣息。

   貞操帶里的觸手不知什麼時候停歇了下來,卻還是霸占著兩人的身體。

   看著百合被玩到筋疲力盡,鬼鬼也難得地放過了她。

   鬼鬼坐直身子伸了下腰,給百合解下了口銜。

   她微微一笑,放輕動作下床把燭火蓋上。

   纏在一起的頭發被拉開,百合卻似有所覺般挪了下脖子。

   回到百合的床邊,鬼鬼撩起耳邊長發,俯下身子在百合臉邊親了下。

   這恬靜而防備全無的可愛睡姿,恐怕只有在她面前才會出現。

   鬼鬼走向門前,輕輕推門出去。

  

   “又可以多只小寵物了 就差一點點...調教”

   門把上殘留著一絲異香,就像一道為獵物准備的標記。

   所有經過的人,都像活在另一個世界一樣。

   無一例外的他們,都下意識地忽略掉鬼鬼和房間的存在。

  

   鬼鬼悠閒地穿行在修道院里,等待著夜間巡邏路過的修女。

   一身顯眼的潔白女仆裙,在月光之下簡直就像閃爍的精靈。

   等了一會,她找了一張長椅,靜靜地准備看好戲。

  

   “小百合~ 看看你有多好玩吧 嗯哼~”

   門上的異香漸漸地飄散,鬼鬼留下的最後一絲氣息也消失掉。

   然而百合卻對自己身處的地方一無所知,恬靜地安睡著。

  

   “奇怪...這附近不是應該有一個房間嗎 我記錯了吧...”

   一個乳膠修女剛好路過,腰間掛著一個巴掌大的奇怪袋子。

   她打量著周圍,卻把面前的木門完全忽略掉了。

   修女不以為意地往前走,在鬼鬼面前路過。

   鬼鬼走到門邊,把上面的異香抹掉,路過的修女也感覺到了奇怪。

  

   “嗯?我是走錯路了嗎”

   她看了看四周,回頭走到了百合的房間門前。

  

   “沒有鎖門?這是怎麼回事”

   修女推門跑了進去,把提燈舉高。

   幾乎空無一人的黑暗房間,把修女嚇得不敢往前。

   她看到百合熟睡的身影,終究還是跑了過去。

  

   “姐妹 其他人呢?還有 你怎麼可以不把自己拘束好就睡覺!”

  

   百合眯著眼睛,正奇怪著為什麼這麼快就天亮。

   修女的質問讓她搞不清狀況,迷糊地看著她。

  

   “這個房間里有其他人嗎 我只見過一個女仆”

  

   “她怎麼可能會在這種地方 姐妹 你犯了說謊的教律了”

   修女語帶斥責地說著,從袋子里拿出口球強塞進百合嘴里。

  

   “我不!嗚!”

   百合焦急地拉扯著口球的皮帶,在後腦勺處摸索著鎖扣。

  

   “姐妹 犯了教律的話就要馬上受罰 可不能耍小脾氣哦”

   修女按住百合雙手,在她屁股上用力拍打著。

   火辣的痛楚讓百合清醒了不少,不知所措地掙扎著。

   遠處看戲的鬼鬼暗中使壞,讓百合發間的異香散發著氣息。

  

   “嗯...嗯~”百合的痛呼慢慢變成了喘息

   貞操帶里的觸手被拍打得活躍起來,故意搗亂地蠕動。

   修女的拍打像是鼓勵一樣,讓觸手越發放肆。

   乳膠皮勾勒出兩瓣翹臀,伴隨著觸手的侵犯扭動著。

  

   百合墮落的呻吟不斷環繞在耳邊,讓修女心里也小鹿亂撞。

   她忍不住把手伸向下身,卻只碰到了令人絕望的金屬片。

  

   “快走 我要把你帶去受罰”

   修女生著悶氣地推著百合走出房間,緊咬著嘴唇。

  

   ——————————————

  

   “不知道她要被帶到哪里調教呢...跟上去好了”

  

   鬼鬼遠遠地跟在修女身後,隱藏著身形。

   當她從樓梯間跑下樓,修道院的長廊里卻是空無一人。

   她趕忙往前追去,推開一排排的門尋找著百合。

  

   “哎?是記憶混亂了嗎”

   鬼鬼在長廊里走了幾個來回,還是沒能發現百合的蹤跡。

   空曠的修道院里,就只剩下她自己的腳步聲。

   然而她身邊,卻是飄蕩著許多虛幻的身影。

   這些修女們的臉都模糊不清,在院子里混亂的打轉。

   她們不斷地在鬼鬼眼前走過,讓百合的行蹤消失不見。

   鬼鬼跟著她們走遍了整座修道院,卻還是只能碰見這些虛影。

  

   “嗯?想不到這里還藏著個地方”

   鬼鬼恰好路過一個角落,卻發現那里異常地陰暗。

   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沒有一個修女曾經走到過這里來。

   她好奇之下跑了過去,徑直走到走廊深處一扇門前。

  

   “唔...小寵物的記憶真是有趣呢?”

   鬼鬼察覺到黑暗中有著兩個人影,她湊近一看。

   兩個修女雙腳凌空,手腳腕被鎖上極為厚重的魔法鐵鐐。

   嚇人的粗鎖鏈的另一頭接著精美的鋼釘,深深嵌在門板里。

   鬼鬼第一眼看到她們,不禁有點好奇她們是犯了什麼教律。

   這兩個女孩帶著眼罩口銜,連一點痛苦的呻吟都沒有。

   奇怪的乳膠衣把她們的乳峰和私處露了出來,特意羞辱著她們。

   巨大的金屬陽具從牆上伸出,微微向上彎,頂入她們的後庭。

   看到她們身上大大小小的重銬,鬼鬼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真是...令人著迷的藝術品 難怪你會記得這麼清楚呢”

  

   除了貞操帶以外,修女應有的鎖具她們也一個不少。

   極為嚴格的束腰被捆到最緊,幾乎要把她們的腰勒斷。

   最顯眼的還是她們胸前的大鐵圈,把兩顆乳頭刺穿連到了一起。

   洛林的旗幟被鐵圈固定在女孩胸前,幾乎垂落到了地上。

   這就是她們身上唯一一塊遮羞布。

  

   “嗯 這里面不會是什麼行刑室吧?”

  

   隨著鬼鬼的目光在她們身上打量著,這兩個飾物一般的女孩卻突然動了下。

   鬼鬼嚇了一跳,她們竟然能感覺到她的存在。

   她趕緊往後退,屏住呼吸。

   雖然看不清她們的臉,但鬼鬼卻總感覺到她們的注視。

   粗糙的厚皮眼罩絲毫不能阻擋她們的視线,讓人不寒而栗。

  

   鬼鬼深吸一口氣,才發現自己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她抬頭一看,兩個修女從始至終都在低頭忍受著痛苦。

  

   “這兩個...修女”

  

   “哼 說不定我要找的東西就在里面”

   鬼鬼猶豫了下,決定無視這兩個女孩推門而入。

  

   沉重的木門被鬼鬼推開,房間里的擺設卻一片扭曲。

   這看起來像是某所禮拜堂,牆壁和地板卻都被粘膩的觸手扎根。

   天花上不斷滴落著某種液體,聞起來帶著淡淡的蜜香。

   鬼鬼忍著這股不自然,踩在了觸手上。

   它們像是某種溫暖的軟毯一樣,讓人的腳底一陣舒服。

   但觸手卻把奇怪的黏液都沾到了她腳上,讓她走路都有種粘粘的感覺。

  

   “...我實在應該讓自己有一雙靴子的 還有帽子”

   鬼鬼摸了摸頭頂,粘膩的觸手液體滴在了她頭發上。

   它們很快就凝固了起來,變成一塊沾在發絲間。

   這些液體散發著濃烈的觸手信息素,讓她越發地受觸手歡迎。

   腳底的觸手似乎變得活躍,總是偷偷地撩她的腳心。

   走到了禮拜堂深處,它們更是大膽地纏上了腳跟。

   鬼鬼無奈之下只能繼續往前走,終於聽見了一陣陣微弱的悶哼。

   不知道這些女孩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她看了看開始敢往她身上爬的觸手,想來這些女孩都是被觸手捕獲了吧。

   看到這里如此奢華的家具擺設,鬼鬼越來越覺得這所修道院的蹊蹺。

   她發現了一扇被觸手侵蝕的木門,隱蔽得差點看漏了眼。

  

   鬼鬼側著頭,把耳朵貼在門上。

   一陣陣撞擊伴隨著鐵鏈的晃動聲,充斥在這間密室里。

   只是不待她多聽一會,木門上的觸手竟然朝著她的耳朵鑽去。

  

   鬼鬼趕緊抓住了它,打算往後退。

   卻沒想到觸手早已無比鼓脹,被她一捏,黏液就射在了她臉上。

   觸手一陣扭動,把門推開了些,似乎是讓她進去。

   她順著門縫往里面瞄了眼,卻發現了百合的身影。

   除了一群女孩,這里面還滿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觸手。

   擔心百合會被玩壞,她伸手推開門,卻發現里面竟然是一座觸手巢穴。

   她心底一些雜亂的記憶慢慢涌現,伴隨著它們的影子閃爍而過。

   一股強烈的親近感吸引著她,無形地擁抱著她。

  

   ————————

  

   房間的中央赫然擺著一座祭壇,數不清的觸手互相纏繞著。

   鬼鬼被詭異的祭壇嚇得不敢靠近,顯然它並不像是聖酒教的東西。

   一個個鐵籠堆疊在房間一角,女孩們都被寵物服綁著,跟觸手關在了一起。

  

   “嗯?竟然有人偷溜進來了?”

   灰黑衣袍下的身影轉過身面向門口,把手里的女孩放在地上。

   她清冷的嗓音讓鬼鬼警惕了起來,悄悄往百合的方向走了一步。

  

   “...有趣 你是什麼 讓人迷惑的小可愛”

   地上的觸手像潮水一樣朝著鬼鬼涌來,讓她臉色大變。

   觸手們遍布了整個房間,根本無處可逃。

   它們朝著牆壁推進,巨大的力量把鬼鬼的身體壓到牆上。

   觸手們先是纏著她的腰,然後順著胸背爬到頭頂。

   鬼鬼像被包在一個繭里面,被觸手完全淹沒。

  

   “讓我看看...嗯?”

   觸手稍微放開了些,把鬼鬼的臉露了出來。

   女祭司伸手摸著她的臉頰,目不轉睛地盯著鬼鬼。

   每當她眼中浮現出鬼鬼的樣子,卻總是腦海空白。

  

   “放嗚!”

   觸手帶著鬼鬼來到了祭壇旁,纏著她的整條手臂。

   它們讓鬼鬼伸手觸摸這巨大的詭異祭壇,把她的手掌按在了上面。

   一股聲音在鬼鬼耳邊輕語,用觸手纏滿了她的全身。

   不知道為什麼,祭壇的纏繞竟然帶著一股寵愛。

  

   “...”

   整個房間都停頓了一瞬間,讓鬼鬼一陣眩暈。

   她看了看自己,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或是她根本沒法發現。

   祭壇還是一動不動,卻詭異地慢慢放開了她。

  

   鬼鬼被它放出了祭壇,觸手卻把詫異的黑袍女人抓進了觸手堆里。

   她的一雙腿在觸手外顫抖著,似乎在經歷不為人知的事情。

   所有的女孩都能聽到她的求饒,還有神經質般的求饒。

   乞求的聲音似乎讓觸手不耐煩,把她的嘴也堵上了。

   女祭司突然沉默了下來,讓整片房間里安靜了不少。

   觸手的抽送撞擊聲似乎成了唯一的存在。

   鬼鬼站在一旁不敢亂動,生怕這座祭壇把自己又抓進去。

  

   最終女祭司似乎是被觸手玩膩,從祭壇里爬了出來。

   她身上的衣服不知所蹤,跪倒在了地上。

   祭壇毫無憐憫地改造了她,正如女祭司對待她抓來的實驗品一樣。

   一只背蟲替代了她的脊椎,細小無比的毒刺扎進她的脖子里。

   能輕易讓任何女孩瘋狂交合至死的毒液,毫不吝嗇地灌入她的身體。

   這酷刑一般的改造,卻只有她知道其中的痛苦。

   那雙不可置信的眼神,悲傷地看向了觸手祭壇。

   很快,背蟲在她身上迅速成長,用觸手遮蔽了她的眼睛。

  

   “嗯...”一聲有氣無力地呻吟讓鬼鬼轉頭看去

   百合身上的拘束具都被觸手化,不停地調教著她。

   女祭司倒下的瞬間,她們身上的束具都變得瘋狂了起來。

   觸手們帶著難以言喻地野性,狂暴地榨取著女孩們的愛液。

   鬼鬼吃驚地看著那些觸手,難以想象它們竟然有著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

   每個女孩都免不了被它們虐待,卻在狹小的籠子里無處可逃。

   她們被用力壓在鐵籠邊上,觸手用盡全力地撞擊著她們的後庭和私處。

   一些疊起來的籠子甚至滑落了下來,讓里面的女孩們吃盡了苦頭。

  

   鬼鬼在百合的籠子周圍摸索,尋找著鎖孔。

   百合心里已經沒多少希望,卻還是希望鬼鬼能把她救出來。

   她並不是沒有試圖找出鑰匙孔,最後卻知道了這個籠子是焊死的。

  

   似乎是作為實驗品,觸手在這些天里被改造了不知道多少遍。

   每次它被人從縫隙硬塞到籠子里,百合總是第一時間承受著它的發泄。

   瘋狂的觸手又一次爬到了百合身上,改造著她那被摧殘的身體。

   它緊抱著百合,把她的身體完全堵滿。

   觸手填滿了她的身體,卻是越來越滾燙,膨脹而異常堅硬。

   下身的兩處傳來微微刺痛,讓百合額頭冒出冷汗。

   而觸手卻完全不懂憐香惜玉,不待她適應肉棒就繼續行動。

   觸手正好纏住了百合腰間一片淤青,讓她吃痛地扭動了下。

   百合的下身被觸手們撐得紅腫,絕望地把手伸出籠子求救。

   鬼鬼看到了她的慘狀,越發焦急地尋找著鑰匙。

   她抓著女祭司雙肩,用力地搖晃著。

   可她卻早已被觸手玩得氣若游絲,無法清醒。

  

   “這可怎麼辦呢...”

   鬼鬼猶豫地看著百合,把手抬在半空。

   看著百合這麼痛苦的樣子,鬼鬼有點擔心她的會記憶崩潰。

   若是強行結束夢境,她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嗚!”

   觸手在百合私處用力地頂著,粗暴地揉開她的宮頸。

   百合最脆弱而私密的地帶,終究還是抵不過觸手的侵犯。

   她痛得再也站不住,倒在了籠子的一側。

   觸手束具把她的姿勢糾正過來,也變得越來越漆黑油亮。

   它們在百合光滑的皮膚上蔓延著,變成了一層乳膠衣般的產物。

   觸手猛烈抖動了幾下,黑色的乳膠液從它身上滲出。

   它變得細小柔韌了許多,慢慢地塞進了百合的私處里。

   乳膠液到了百合脖子處,卻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直至它們把籠子里的百合變成了一只乳膠人偶。

  

   就在百合被改造完成之後不久,房間里陸陸續續響起一陣刺耳的金屬彎曲聲。

   劣質的鐵籠被乳膠液腐蝕,變成了柔軟彎曲的廢鐵堆。

   所有的女孩們,都變成了只能爬行的乳膠女寵。

   她們身上的乳膠液還在詭異地流動著,整個身子都像是被裹在乳膠袋里。

   可怕的改造似乎已經讓她們心力交瘁,一動不動地趴著。

   鬼鬼心里有些害怕,站得離她們遠了些。

   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詭異的東西,竟然能把女孩改造成這樣。

  

   “嗚~”

   一陣金屬彎曲的刺耳聲在鬼鬼身邊響起,百合也從里面爬了出來。

   她的手腳被乳膠化的束具折起,牢牢粘合著。

   百合似乎成為了唯一成功的實驗體,沒有失去意識倒下。

   乳膠完美地貼合著她的全身,把她塑造成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身上的束具和膠衣變成了她的一部分,賦予了她難以置信的韌性和美感。

   但代價卻是永遠地變成寵物,只能跟玩物一樣在地上爬行。

  

   鬼鬼無意中的闖入,讓女祭司前功盡廢。

   百合體內的觸手成了無主之物,讓百合得以保持清醒。

   她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被密封在可怕的乳膠衣里,而且是永遠的。

   記憶中自己的身影變得陌生了許多,就像遙不可及的幻想。

  

   她爬出了破損的籠子,沉默地抬起頭看著鬼鬼。

   眼罩和口塞也被乳膠化,徹底地固定在頭上。

   乳膠皮緊緊地包著她的臉,讓人絲毫看不出頭套下的是個女孩。

   一切身份好像都沒有了意義,以後的她只能是一只乳膠寵物。

   百合嘴里的乳膠陽具粘在喉嚨里,她抬起頭來就難以呼吸。

   臉頰突然變得滾燙,隨後一股眩暈感從後腦流到頭頂。

   她趕忙在暈倒前低下頭來,讓清涼的空氣從狹窄的喉嚨流入胸口。

   卻不知為什麼,被陽具口塞弄得險些窒息,竟然有種異常的興奮。

   感受著自己被膠衣包裹的美妙感覺,百合默默地爬到鬼鬼腳邊。

  

   “你...聽得見嗎”

  

   “...”

  

   “我來晚了”

  

   “...”

  

   “百合 做我的寵物好嗎 讓我以後都陪著你 嗯?”

   鬼鬼看著乳膠遲疑了下,還是把百合抱在懷里。

   百合卻是一動不動,讓鬼鬼伸手摟著她。

   她的一切表情,都被乳膠包裹隱藏了起來,讓人看不出想法。

   而她的回答,則是簡單而直接。

  

   百合小腹里的觸手一陣蠕動,把一顆囊鼓從百合私處送出。

   它來到了百合胸口,朝著鬼鬼身上炸開。

  

   “百合你!”

   一大團乳膠粘在了她身上,在鬼鬼的女仆裙上慢慢消失不見。

   它迅速地滲入了布料,讓它變得乳膠般光滑。

   而鬼鬼的手腳處也沾染上了乳膠液,漸漸被它們包裹著。

   百合繼續控制著乳膠,凝聚成寵物束具,把鬼鬼也綁成她的樣子。

   讓她費解的是,鬼鬼一開始一副驚慌的樣子,到了後來竟然任由乳膠玩弄。

   當乳膠液在鬼鬼身上成形之後,百合卻發現自己控制不住它們了。

   鬼鬼一臉享受的表情,嘴角掛著狡詐的微笑。

   鬼鬼熟練地穿著寵物束具爬到百合身邊,絲毫沒有被拘束的不適應。

  

   “嗯 還挺舒服嘛 難怪你會喜歡呢 嗯唔~”

   鬼鬼側躺在百合身邊,身下兩根震動棒突然活動起來。

   她閉上眼睛在百合耳邊喘息,毛茸茸的尾巴隨著震動前後擺動著。

   百合胸口微微加快起伏,她心里的興奮顯然沒能騙過鬼鬼。

   於是毫無預兆之下,百合子宮里的觸手活躍了起來。

   它熟練地找出百合最敏感的地帶,換著花樣取悅著她。

  

   “...”

   百合雙腿顫抖著,不自覺地弓起腰,把屁股抬起。

   蜜液讓她的私處一片濕潤,讓觸手在肉壁上舔食著。

   她翻滾了好幾次,還是沒能找到舒服的姿勢。

   而觸手也很顧及她剛被改造的身體,溫柔地挑逗著她。

   百合卻不知道鬼鬼正悄悄地控制著觸手,漸漸地對它產生了好感。

   觸手借著百合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把它的快感和身影刻在百合腦海里。

  

   “嗯~好了小寵物 睡覺吧”

   百合癱軟在地上,跟鬼鬼睡在了一起。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她,雙腿顫抖著無法合攏。

   觸手回到了她的身體里休息,讓她感覺小腹一陣溫熱。

   神秘的淫紋正刻在百合小腹上,微微發亮,她卻渾然不覺。

   鬼鬼閉上了眼睛,似是沉沉睡去。

  

   “百合 你可真是天生的寵物呢”

  

   ——————————

  

   鬼鬼睜開了眼,精致的睫毛帶著掩蓋不住的疲累。

   她試著抬了下手臂,感覺到了無比真實,卻帶著點陌生的拘束感。

  

   “主人 你有新寵物了呢”

   一個女仆走上前來,扶起鬼鬼的手。

   她一臉平靜地舔了下嘴唇,把眼底的興奮期待藏得更深了些。

   鬼鬼在小腹處揉了揉,用手撐著精致扶手椅慢慢站起。

   女仆伸手拿走坐墊上沾滿愛液的金屬陽具,曖昧地看了看鬼鬼。

  

   鬼鬼被她這樣一看,微微有點臉紅,取下鞭子打在女仆屁股上。

  

   “啊嗯~”女仆閉上眼睛誘人地呻吟了聲

   她故意翹起屁股,把裙擺掀起露出鞭痕。

   調皮地朝著鬼鬼眨了下眼,然後趕忙轉身離開。

  

   “伊芙琳 你又想被我像上次那樣調教對嗎”鬼鬼惡狠狠地說道

   她嘴角一勾,喚醒了女仆貞操帶里的觸手肉棒。

   房間門前的身影突然一歪,差點摔倒。

   伊芙琳回頭看了一眼,頸項一片誘人緋紅。

   可惜她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對鬼鬼卻沒有誘惑力。

   肉棒變本加厲地震動起來,讓伊芙琳趕忙忍著快感跑出了房間。

  

   讓調皮的女仆滿足之後,鬼鬼看向了她的珍貴寵物們。

   這所隱秘的巨型地下室,收藏著鬼鬼的個人珍藏。

   從精巧的玩具到大型的拘束設備,都在這里一一陳列著。

   只是把它們放在玻璃盒里,難免有些無趣。

   她個人來說,更傾向於誠邀富有魅力的女性成為她的寵物。

   這樣一來,這些寶物就能發揮它們應有的作用。

  

   鬼鬼雙手環胸,欣賞著面前女孩獨特的美感。

   她身上的乳膠衣內里長滿了觸手,正為她長期沒法活動的身體按摩著。

   女孩臉色略顯蒼白,許久不見天日。

   貞操鎖具一直鎖在她的身上,有了許多或深或淺的劃痕。

   手腳的寵物束具被鎖鏈扣住,讓她被吊在了牆上。

   項圈上的鎖鏈象征著女孩的身份,但它卻被切斷了一截。

  

   “奧爾良少女嗎... 還是覺得寵物女犬比較適合你”鬼鬼嘀咕著

   她上前解開鎖扣,把貞德從空中放了下來。

  

   “百合 你以後就是我的寵物了 要乖哦”

   鬼鬼抓起斷鏈,牽著她出了門。

   貞德抬著不太靈活的手腳,被鎖鏈牽著走到了外面。

   腦中的空白記憶碎片困擾著她,有時候更是讓她頭痛欲裂。

   修道院和逃亡的畫面不斷交替閃過,帶著讓人不適的斷層感。

   唯獨鬼鬼的聲音,讓她聽起來有著矛盾的熟悉和親切。

  

   “小姐!請看一看”一個修女叫住了路過的鬼鬼

   她攤開手心,拿了幾顆小釘子,把一份教令書釘在了市政廳外。

  

   “嗯?”

  

   “有人把聖母院里的沉默修女綁架了 若是有什麼消息 我們很願意提供賞金”

   聽到自己本來的名字,貞德的腦海一片空白。

   熟悉的感覺卻讓她糾結不已,稍稍停頓了下。

  

   “謝謝 我會的~走吧百合”

   鬼鬼拉了下鎖鏈,自顧自地往前走。

   寵物束具被她暗地操控,讓貞德像只正常女犬一樣爬行。

   貞德最後一絲疑惑也消散掉,搖著尾巴跟上了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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