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凱莎世界小故事

第8章 七級乳膠事故——普里皮亞性欲能源事件

凱莎世界小故事 鬼靈精 26172 2023-11-20 04:20

  ————————————————

  

   烏克蘭總督轄區北部,普里皮亞。

  

   附近的一片樹林是官員們的‘專屬度假地’,盡管從來沒有一位人物到訪。

   景色優美的它被劃為了管制區,隔開了發展商們的視线。

   普里皮亞的的居民很是好奇,卻誰都不敢穿過那些哨崗。

   樹林中央的一大片樹木被砍伐,清理出了巨大的空地。

   一座巨大的混凝土設施,違和地隱匿在樹林之中。

  

   “...”

   漆黑中的魔女喘著氣,面罩中充滿媚藥的空氣涌入了胸間。

   光滑的膠棒滑進了喉嚨,用中空的管道喂下藥物。

   要用媚藥控制魔女,有很多種方法。

   這卻是最能讓她感到難受的一種。

  

   魔女皺眉忍受著,被束縛的身體吊起動彈不得。

   身上一整套的拘束,是最聰明的頭腦為她打造的。

   世上還沒有其他人,能夠享受到她一樣的待遇。

   真不知道她該覺得自己幸運,還是其他的。

  

   折疊成四條短肢的手腳被磁鐵吸住,讓她無法掙脫。

   被固定太久了,讓她幾乎忘了行動的感覺。

   脖子以下的每一處都被擠壓著,隨著她身體扭動發出響聲。

   乳膠液深入她的每個毛孔,把外界的觸感阻隔起來。

   凝固之後,變成了貼合皮膚的緊身膠衣。

   它似乎有著某種阻力,讓魔女的一身能力被堵死。

   四肢無法使力,讓她漸漸地對自己原來的手腳感到陌生了。

   她似乎是被裝在一個巨大的培養皿中,淹沒在乳膠液里。

   這些乳膠液粘稠而溫熱,似乎不斷地被攪動著。

  

   最讓她咬牙切齒的,還是那兩根塞入下身的惡魔。

   兩根金屬棒大小不一,被貞操帶鎖在了體內。

   前面的那根金屬棒總會無緣無故地震動,放出微弱的電擊。

   這讓她從來沒能好好休息,意識都是一片昏昏沉沉的。

   相比之下,堵在後庭的那根卻是更讓她討厭。

   不定量的奇怪液體會經管道灌入後庭,把她弄得渾身發燙。

   在大多數的時間里,她都只是一只發情的肉塊。

  

   即使再怎麼討厭,她的身體卻很不出息地接受了這些拘束。

   每次被灌腸的強烈快感,總會讓她興奮得不停喘息。

   它漸漸退去之後,內心涌現的羞恥感又讓她無比厭惡。

  

   她必須用上自己的腰,把屁股翹起配合著它們。

   不然彎曲的金屬棒震動起來,會弄得她痛不欲生。

  

   魔女好不容易扭動了下疲累的腰,一陣疼痛讓她醒了過來。

   還記得剛被捕獲的時候,她是那樣的沉著冷靜。

   直到這些東西把她的體力榨干,她才知道自己遠遠低估了那些人。

   這些復雜之極的金屬造物,正源源不絕地竊取她的體力。

   她的情欲足夠強烈,就能成為照亮幾座城市的能源。

  

   而魔女的存在,並沒有多少人真正知道。

   一大團復雜到把人拒之門外的科學原理,足以把她隱藏起來。

   任何在這座欲能囚籠工作的工程師,永遠都沒有機會看見。

  

   “降低功率 開始測試”

  

   “...”

   插入私處的金屬棒,突然放出一下下電擊。

   它是來得如此急促猛烈,與平時的調情落差巨大。

   魔女的小腹抽搐幾下,不斷地叫喊著求饒。

   可是就連她自己,都沒能聽到喉嚨里的求救聲。

   她動了動嘴巴,舌頭到喉嚨的充實提醒著她的現狀。

  

   下身的痛苦一下子刺痛神經,把長久以來的快感打斷。

   魔女的頭腦一陣眩暈,匆忙地呼吸著。

   灼熱的快感隨著氣體吸入,差點死灰復燃。

   隨之而來的電擊,又把它壓了下去。

  

   魔女呆滯了一會,不知道多久以來的折磨經歷涌了出來。

   她突然一陣強烈頭暈,自己竟然會像只發情的母獸一樣渴望快感。

   前所未有的強烈羞恥爆發,讓她對自己的樣子無比厭惡。

   兩根金屬棒的震動,讓她完全感覺不到一絲快感。

   下身的異物感,讓她不斷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反抗。

  

   “核心的功率太低了 恐怕是降太狠了”

  

   “測試沒了 只能等了”

  

   “不 重新提升功率”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關閉安全抑制 重新提升功率 按我說的做”

  

   沒過多久,魔女的動作像是得到了回應。

   一股溫暖的液體灌入後庭,媚藥迅速地讓她情欲升溫。

   私處的電擊完全停止,為她留了片刻的溫柔。

   似乎是對她反抗的懲罰,兩根金屬棒強烈地震動。

   她內心的羞恥感被媚藥一點點侵蝕,從厭惡的深淵中拉了回來。

  

   她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消退,驚恐地抗拒著。

   魔女所能做到的,只有不斷地搖頭。

   雙峰因為媚藥變得飽滿,被乳膠擠壓成一雙肉球。

   魔女身上死氣沉沉的情欲,慢慢恢復了熾熱。

   液體把她的小腹撐得微微鼓起,不斷地強迫她吸收媚藥。

   她一臉幸福迷醉的樣子,絲毫看不出不久之前心里滿是羞恥。

   灌腸和震動還在繼續,她身上的情欲開始越過了界线。

   魔女的興奮漸漸開始伴隨痛苦,明顯是難以承受這種粗暴的催殘。

   乳膠衣讓她的觸覺完全封閉,情欲在身體里無處釋放。

   一直以來限制高潮的電擊,在這個時刻卻沒有到來。

  

   “什...什麼?是我眼花了嗎?”

  

   “不...快停下!”

  

   高漲的情欲讓魔女不住地顫抖,緊夾著體內的兩根異物。

   猛烈的震動摩擦著她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挑戰著她的底线。

   她全身緊繃,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蜜液在她的私處滿溢,順著金屬棒往下滴落。

   在體內積蓄已久的欲望突破控制,急切地尋找著突破口。

   巨大的欲能轉化器承受不住,電箱跳出一連串的火花。

   易燃的物料引發連環爆炸,把這座囚籠炸開了個洞。

   上千噸的粘稠黑液被拋向了天空,整座設施瞬間變成了滿地碎片。

  

   ——————————————

  

   平靜的凌晨,天空有那麼幾秒變得像白天一樣亮。

   囚籠的原址為中心,一大片樹林在幾秒內消失。

   而更遠一些,是一大片密集且規律歪斜,沾滿奇怪液體的杆狀物。

   普里皮亞的許多居民被刺眼強光弄醒,疑惑地看著窗外的光源。

   一顆顆黑點由遠至近,飛向了所有面向光源的建築。

   它們打在窗戶上,脆弱的玻璃不能抵擋分毫。

   幾乎每個家里都被黑色的粘液浸滿了地面。

   萬幸的是,那些玻璃碎片都被死死地裹在了乳膠液里。

  

   人們不知所措地呆滯了一會,整個人就像被車撞倒一樣。

   巨響轟得每個人都滿耳嗡鳴,心髒像是漏跳了幾拍。

   不少人就此暈了過去。

   每個人都意識到,似乎有什麼發生了。

  

   借著夜色,沒有人注意到天空的異樣。

   似乎有一層厚厚的烏雲,把整片夜空都籠罩了起來。

   不一會,這團烏雲下起了“雨”來。

  

   當它滴到人們的面前,他們才發現這並不是雨。

   黑色的粘稠乳膠液灑滿了普里皮亞,堆積在每家每戶的公寓頂上。

   空氣變得異常的汙濁,充斥著濃烈的乳膠味。

   人們紛紛打著傘,涌到了社區樓下的電話亭。

   一開始,他們得到的答復出奇一致,字句聽起來是那麼的安心。

   後來,電話亭成為了一座擺設。

  

   到了第二天,普里皮亞的街上多了一些其他城市來的游客。

   有的是一對夫妻,有的是獨自一人。

   普里皮亞的居民們發現,這些游客總是很悠閒地留意他們的生活。

   不但如此,這些游客還比他們所接觸過的熱情許多。

   他們有時候會主動認識普里皮亞的市民,跟他們交流生活。

   這讓普里皮亞市民們有點受寵若驚。

  

   市民們等待著,終於得到了答案。

   那只是帝國的一場實驗事故,事情已經初步得到了控制。

   許多清潔工打扮的身影挨家挨戶巡察著,給居民們的家打理衛生。

   隨著消毒水的氣味蓋過乳膠的味道,這事情的陰影似乎淡去了些。

   只是公路和火車站,竟一直沒有維修好,讓不少要出城的人感到煩躁。

  

   這天就在居民們暗藏心中的猜疑下落下夜幕。

   家具廠一側的廢物堆里,似乎有了動靜。

  

   “啊...嗯嗚嗚嗚嗚!”

   一條沒有前掌,閃爍著金屬光澤的乳膠短肢伸出了紙箱。

   魔女動用起魔法,把壓著紙箱的床板推開。

   這樣簡單的能力,卻讓她一陣心悸無力。

   身上的拘束像絕緣體般,把她的魔法幾乎隔絕。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被囚禁數年就是敗給了它。

   魔女收起了魔法,一點點挪動虛弱的身子。

  

   “嗯?咳嗯!”

   魔女爬出了紙箱堆,看見了自己包裹在乳膠下的前肢。

   她試著活動自己的手,卻依舊感覺不到手掌的存在。

   廢了一些時間,她用身體擠壓著手臂。

   她終於發現了自己的手掌,被緊縛貼著肩膀前。

   這讓魔女松了口氣,還好他們沒對她做什麼可怕的改造。

  

   接下來,她拉扯著自己身上的拘束。

   被折疊的短肢非常不靈敏,甚至摸不到身上的許多地方。

   幸運的是,頭上的馬具型拘束已經沒了鎖。

   沒了連接管道的面罩被她扔到了紙箱中。

   她抬起雙手,笨拙地把跨越臉頰的皮帶一點點解開。

   感覺到眼角的余光,魔女興奮地把眼罩往上蹭。

   脫離了黑暗,她眼前的小鎮夜景有點不真實。

   魔女低下頭來,光滑的乳膠軟管慢慢從喉嚨滑出。

   她不適的眯起眼睛,用力拉著馬具的皮帶。

   膠棒帶著一絲絲晶瑩口水,掉落到紙箱里。

  

   “竟然能把我折磨成這樣呢...”

   魔女半躺著休息了會,艱難地爬起。

   身體的活動拉扯到膠衣,傳來一陣乳膠緊繃的聲音。

   她好不容易念出一個破壞咒語,卻被乳膠衣輕松吸收。

   後庭里的懲罰物輕輕抖動,然後嚴厲地教訓了她。

  

   魔女忍不住叫了一聲,趕忙躲了起來。

   她再次蜷縮在雜物堆里,咬住自己的乳膠小手。

   一下下的電擊讓她的屁股顫抖著,痛覺傳遍了整個小腹。

  

   她卻遇到了最不想看見的,那些帝國的眼睛。

   在街角處,兩個工人打扮的年輕人拿著酒瓶散步。

   他們看似是在閒聊,卻是時刻警覺著周圍。

   魔女一眼就認出了他們,跟抓她的是同一類人。

   電擊還沒有一點要停下的跡象,讓魔女不斷地嗚叫。

   她若是被發現,肯定沒有一點逃脫的可能。

   顧不上後庭的電擊塞,她強忍著懲罰遠離兩人。

  

   有著夜色掩護,加上全身的漆黑乳膠,魔女成功地逃離了。

   但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這一天以來的躲藏,似乎讓她的違規動作超過了上限。

   魔女敏銳地感覺到膠衣的異常,似乎漸漸地開始了固化。

   她的腰被硬化的乳膠收束,變成了纖弱女孩的蜂鳥身材。

   而這一變化,似乎正朝著全身蔓延。

   她在城市里東躲西藏,遠離著一個個抓捕者。

   束縛讓她的腰幾乎要斷掉,爬行間腳步輕浮。

   看著廣闊而沒有掩蔽的街道,魔女心中掙扎著。

  

   遠處亮起一陣白光,舉著手電筒的人慢慢靠近。

   她走投無路,盯上了身邊一座民宅,一扇打開的窗口。

   拼著最後一絲力氣,魔女爬進了陌生人的家里。

  

   她摔到了地板上,視野開始模糊起來。

  

   “希望...不要把我交給那些人吧”

   魔女細聲自言自語,虛弱的身體很快睡去。

  

   ——————————————

  

   街道之中,兩個搜索隊互相碰面。

   他們對視一眼,有默契地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找到了嗎?”

  

   “影子都沒有”

  

   “原路返回再找一次 免得漏掉”

  

   一牆之隔,魔女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側睡著。

   在她進屋後不久,屋子的主人便從睡夢中驚醒。

   神秘的畫面和充滿肉欲的幻想,讓她整晚都無法入眠。

   似乎有什麼在驅使著她,吸引她來到樓下。

  

   這個身穿輕薄睡衣的少女,走到了魔女的面前。

   她伸出幼嫩的手,撫摸上了熟睡魔女的臉。

   心中的幻想似乎突破了現實的界限,朝著她迎面而來。

   少女的深色卷發被收束起來,精致的臉被乳膠覆蓋。

   她驚慌地摸向自己的臉,入手卻是光滑無比。

  

   “這是什麼時候...”

   少女抓著頭套的邊緣,卻停住了手。

   她又再撫摸上了被頭套覆蓋的臉,感受乳膠的獨特材質。

   空氣只能從頭套的兩個小孔流過,讓少女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從前只能幻想著,自己戴上頭套的感覺。

   這樣的一次奇遇,讓她真正體驗到了窒息的快感。

   燥熱的感覺充斥著腦海,讓少女仰著頭不能自拔。

   她從小孔中呼吸,一次次地讓自己陷入窒息。

  

   一種看不見的能量,從少女身上逸散。

   它化為了絲絲的氣息,被熟睡的魔女吸收。

   魔女得到了能量的滋養,輕輕扭動了下身體。

  

   乳膠衣的繃緊聲響,讓少女從美夢中驚醒。

   她趕緊脫下頭套,打開了室內的燈。

   燈光照出了魔女像寵物女犬般的樣子。

   少女嚇了一跳,看到了打開的窗戶後才心中了然。

   她趁著魔女熟睡,朝著上樓的樓梯奔去。

   窒息的快感回憶卻在這時涌出心頭,讓少女停下了腳步。

   她頭腦發昏,做出了個大膽的決定。

  

   到了第二天中午,魔女在陌生的地板上醒來。

   她的體力恢復的不少,膠衣的固化更是莫名消失。

   魔女爬起身來,胸前卻響起了鈴鐺的聲音。

   脖子處的皮質項圈,掛著一顆小鈴鐺。

   心形的銅鎖扣住了鎖鏈,把魔女栓在了少女的床邊。

  

   “你醒了?告訴我吧 你到底是誰”

   少女換了一身休閒服,坐在床上。

  

   “是好心人姐姐嗎 太好了 我是個被拐賣到這里的女孩”

  

   “嗯...是嗎?”

  

   “我已經被抓住當女奴好幾年了 姐姐可以放我回家嗎”

  

   “那你以後就換個主人吧~ 小寵物 別想在我面前撒謊哦”

   少女拿起床邊的頭套,用手指挑起魔女的下巴。

   她解開栓在床邊的鎖鏈,把魔女牽到了浴室。

  

   “所以...你已經知道了?”

   魔女被抱進了浴室,靠在了浴缸一側。

   她十分確定,面前的少女已經體驗過她的秘密。

   想不到她的運氣還不錯,竟然遇到一個同好。

   魔女心中暗暗興奮,計劃著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少女朝她點了點頭,開始把衣服脫去。、

   她伸手摸了摸魔女的乳膠衣,尋找著脫下的方法。

  

   “脫不掉的 不然我也不會在這里了”

  

   “嗯...讓我猜猜 你不會是某個大戶人家的逃奴吧”

   少女感嘆乳膠衣的精細,有點羨慕地看著魔女。

   她拉上了浴室的卷門,也抬腿坐進了浴缸。

   溫熱的水變成陣陣蒸汽,把她的臉弄得通紅。

  

   魔女一副放松的樣子,把身子泡在水里。

   一種甜膩的氣息透過了膠衣,隨著蒸汽四處飄散。

   白嫩的手伸向了她,不容抗拒地抓住她的項圈。

  

   “你還有什麼能力 只有昨晚那樣嗎”

   少女心思活躍,把魔女緊緊地抱在胸前。

   她抓起魔女的一束頭發,用手指卷動把玩著。

  

   隔著少女胸前的雙峰,魔女還是能聽到她的心跳。

   她調皮地笑著,在少女的胸間蹭了幾下。

   心跳變得更加急促,像是在渴求著什麼。

   魔女的聲音變得富有魅力,她爬到少女耳邊吹著氣。

  

   “我能滿足你的那個愛好 只要你幫我...”

  

   少女的眼神突然變得玩味,手掌滑到了魔女的胸口。

   她揉捏幾下,用力地捏著魔女的敏感花蕊。

   魔女眼見魅惑失敗,卻被少女緊緊地抱著無法脫身。

  

   “小寵物想得真美 竟然想跟主人提要求嗎”

   環繞在腰間的手往下摸去,探索著魔女下身的秘密。

  

   “不要...別碰那個 嗯啊啊啊啊~”

   魔女身上的金屬,似乎並不是表面上那樣單純。

   內部的充實感讓少女好奇地按了下。

   她懷里的乳膠身軀猛烈抖動,想要從她的懷抱里掙脫。

   魔女屁股處的震動嚇了她一跳,讓她暗自吞了下口水。

  

   “...真是的”

  

   她身上按住魔女的小腹,然後默默地收回了手。

   看著面前小寵物興奮虛脫的樣子,她也有點心動了。

   魔女的氣息影響著她,在少女小腹處勾起熱流。

   又是一股能量散發,被魔女暗自吸收。

   少女渾然不知,抓起浴巾把自己裹了起來。

   既然今天剛好有興致,她就跟這只小寵物玩玩吧。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魔女壓在了床上。

  

   “給主人看看你能怎麼樣吧”

   少女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根繩子,在魔女身上纏繞著。

   她的手法熟練,似乎頗有綁人的經驗。

   只是以前都是在自己身上試的而已。

  

   慢慢地,魔女停止了掙扎。

   少女每次把手中的繩子綁緊,她就發出一聲輕哼。

   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配合著少女的捆綁。

  

   “嗯哼~還挺好看”

   魔女看著床咚她的少女,舔了舔嘴唇。

   身上的龜甲縛綁在乳膠上,讓她的身材更加突出。

   習慣了那些可怕的束具,繩子反而給人溫柔的感覺。

   她把目光投到面前的少女身上,打起了她的主意。

   情欲的味道充滿了整個房間。

  

   “嗯?”

  

   “之前都是在讓著你而已 現在來玩刺激的吧~”

   魔女坐了起來,爬到少女懷里把她壓倒。

   她捧著少女的臉頰,親了起來。

   跟魔女對視的一瞬間,她眼前一片模糊。

   有一瞬間,魔女竟長著跟她一樣的臉。

   她嚇得低頭看去,自己身上的正是魔女的拘束。

   緊縛和充實的感覺,在她身上一閃而過。

   她再次看著魔女,才發覺自己被她反過來壓在身下。

  

   一股強烈的欲望在少女心中涌現,控制了她的身體。

   她看著自己走向衣櫃,翻出了最底下的一個暗格。

   那漆黑光滑的頭套,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可怕的面罩。

   少女一陣猶豫之間,雙手卻已經拿起了它。

  

   她的手毫不留情地對待自己,兩根皮帶綁死在腦後。

   堵塞呼吸的面罩,把她的口鼻都嚴格地貼合。

   視野陷入了一片漆黑,讓少女不斷地想要求饒。

   但她的喉嚨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只默默地坐在魔女的身旁。

   窒息比她想象中來得更加猛烈,不到一會就頭暈目眩。

   她無力地倒向了床邊,靠在魔女身上。

  

   ——————————————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少女才從床上醒來。

   魔女趴在一旁,正抱著她的枕頭流口水。

   她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床單,有些頭疼。

   兩個女孩子的味道,深深地滲入了其中。

  

   床單上的黑色物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這才發現,自己身上覆蓋著一層乳膠。

   少女錯愕了下,慌忙地跑到浴室洗手。

   然而水龍頭里流出的,卻是一滴滴漆黑的乳膠液。

  

   昨天忘記關掉水閥,讓她家的浴缸儲存了滿滿的水。

   直到現在,花灑還是打開著的。

   從中流出的也不再是清水,而是濃稠的乳膠液。

   浴缸底部沉淀著一層乳膠液,讓少女心里一沉。

   也許昨天她洗澡的時候,汙染就已經存在了。

   她看著堵塞的浴缸猶豫了下,還是拿來了一個水勺。

  

   少女節省著水,一點點把身上的乳膠衝掉。

   她卻發現了自己的身體,竟變得無比的敏感。

   一絲不掛之下,空氣的流動竟讓她感到絲絲快感。

   就像有一群觸手在身上游動,撫摸著她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身體 嗯...”

   她忍著快感打開了衣櫃,眼睛卻離不開底下的暗格。

   身體似乎有了不知名的本能,驅使著她翻找著。

   少女壓下心中的欲望,穿上了一套內衣。

   以往舒適無比的蕾絲衣物,現在竟讓她感到極不合身。

   她脫掉內衣,把它們隨意地放回了衣櫃。

  

   乳膠衣被少女翻了出來,放在了她的身旁。

   她迫不及待地拉開了拉鏈,把雙腳伸了進去。

   對於這件來歷不明的乳膠衣,她記憶中並沒有印象。

   甚至在以前,她從來都對乳膠衣沒有太大的愛好。

   它像是憑空出現一樣,現在被她穿在了身上。

  

   她用手在雙腿兩側擠壓了下,把乳膠衣弄得平整。

   全身的皮膚似乎有著一層潤滑,讓她輕易地穿好了膠衣。

   她總算是明白了,乳膠衣的束縛感跟拘束確實是絕配。

   而且,這種東西真是性感呢。

  

   她套好雙手,用這雙被包裹的手尋找著拉鏈。

   奇怪的是,她竟在後背摸不到任何的拉鏈。

   少女皺了皺眉,是她摸錯了地方嗎?

   若是沒有拉鏈,她到底是怎麼穿上膠衣的。

   她跑到鏡子前轉身,後背是如此光滑無暇的乳膠皮。

  

   少女的身體曲线,被乳膠衣完美地呈現。

   它不像是一件緊身衣,更像是少女被換上了一層新的皮膚。

   她終於明白那股抽真空般的緊縛感從何而來。

  

   少女突然呆住,發現了不對勁。

   她對著鏡子不斷轉身,試圖找出那隱藏的拉鏈。

   把全身摸了個遍,每一處皮膚都是那麼光滑。

  

   “怎麼樣 喜歡嗎?”

   魔女的聲音從床上傳來,帶著一股欣賞和調情。

  

   “你...這是怎麼回事”

   少女抓住魔女的項圈,質問著她。

  

   魔女朝她狡猾地笑了下,重新趴下睡著。

  

   少女失神地站在鏡子前方,跟自己的雙眼對視。

   似乎,乳膠衣也並不是那麼討厭。

   腦海里一片混亂,讓她一陣困意來襲。

   她看著身邊魔女舒適的樣子,心里升起一絲羨慕。

   這些拘束,看起來似乎很舒服呢。

   她半睡半醒之間胡思亂想,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

   魔女爬到她身邊,抬起了手。

   少女被她接觸催眠,疑惑地看著自己。

   乳膠衣,只是一件平常出門的衣服而已。

   為什麼她會站著看這麼久呢?

  

   “你好好給我待在這里不許亂跑 我要出門買東西”

   少女搖了搖頭,把這件事忘掉。

   她找出一雙乳膠靴,彎下腰來穿上鎖好。

   給自己打扮的同時,她還不忘摸了摸魔女的乳峰。

   少女拿出一件馬具口塞,把皮帶逐根拉緊。

   她拉扯了下皮帶,咬著口球叫喚了兩聲。

   在鏡子前左右轉身照著,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魔女看著少女出門,默默吞了下口水。

  

   “啊...要是我能催眠自己就好了”

   黑色的嬌小身影在床上打滾。

   她看了看門,害羞地縮回了被窩。

  

   “哎不行啦...在那麼多人面前”

   魔女趴在床上,不斷想象著自己出外的樣子。

   她把臉埋進枕頭里,身下的嗡鳴聲逐漸變大。

   這股快感牽動了後庭的電擊,讓痛苦和快樂交織著。

   她的肉穴緊夾著兩根異物,被電得根本無法放松。

   晶瑩的蜜液浸濕了下身,讓它們開始了變化。

   貞操帶染上了情欲的氣息,更緊地鎖著她的腰。

   原先的鎖孔已經消失,似乎要斷絕她逃脫的可能。

   也許是她的錯覺,這可怕的裝置變得更加重了。

  

   “不要嗯!嗚嗚嗚嗯!”

   不容抗拒的力量擠壓著乳膠衣,把魔女的腰肢捆得纖細。

   項圈表面長出了一層金屬,鑄造在她的脖子上。

   光滑的金屬表面有著一行淺淺的刻痕,正在慢慢成形。

   與項圈連接的束具,讓魔女的感官突然消失。

   憑空出現的眼罩口塞散發著她的體香,是情欲失控的產物。

   一條柔軟順滑的物體,垂在了她的貞操帶下。

   像是被乳膠液染黑的毛發,或是從她身上延伸的尾巴。

   她不小心的觸碰,都會觸發下身的猛烈刺激。

  

   “嗚...”

   魔女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抬起顫抖的手撫摸著尾巴。

   下身的刺激讓她仰起頭,深深地吸氣。

   視野的黑暗,讓她不禁懷疑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可是手中的順滑觸感,卻與她的身體相連。

   那項圈上的字痕慢慢成形,象征著她被情欲奴役的身份。

   她無法得見,但也許從始至終這都已經是事實。

  

   ————————————————

  

   來到了有些冷清的街上,少女瞬間成為了回頭的目標。

   傲人的雙峰被乳膠束縛在胸前,隨著她的腳步晃動。

   高跟鞋上的小鎖惹人注目,把少女的身材變得高挑。

   這一身性感神秘的打扮,被年輕而幼嫩的臉孔駕馭著。

  

   少女的神色顯得那麼自然,就像自己的打扮毫無異樣。

   她有時也注意到了別人的目光,投去了有些疑惑的眼神。

   那些注視著她的,竟大部分都是女孩。

   也許她們家中的男人,都投入到清理城市中了吧。

  

   普里皮亞的一家超市就在不遠處。

   她神色如常地走近,卻被人攔了下來。

   兩個乳膠女奴機械般站在門口,給進入的居民檢查身份證。

   少女把一本證件遞給了她們,一切順利。

   那跟她接觸的女奴神色卻突然變得呆滯,動作慢上了不少。

   這樣的異常,只換來了居民們心中的抱怨。

  

   女奴的情欲被無限擴大,跟腦海里的控制裝置對抗著。

   她出現了不該有的瞳孔活動,動作也變得不標准。

  

   少女加入了長長的等待隊伍,收獲了不少的注意。

   在她身邊排隊的女孩們經常偷偷看著她,打量著她的穿著。

   她們的心里是滿滿的羨慕,卻又害羞得臉紅。

   耐著性子等了許久,少女終於來到了櫃台前面。

   配給員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有些嫉妒她的完美身材。

   少女被告知只能換取配給量的物資。

   她心中升起一股不滿,卻只能拿上東西離開。

  

   門口的一陣異樣,讓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其中一個女奴顫抖著身體,靠在超市的玻璃上。

   她的乳膠衣似乎變成了活物,分解成一大團粘稠的黑色液體。

   女奴喘著氣,全身都是發情下的桃紅。

   乳膠液凝聚成兩根黑色棒狀物,撐開了她的下身。

  

   正在等待進入超市的居民們紛紛閃躲,遠遠地看著她的異樣。

   母親捂著女兒雙眼,這樣的場景卻已經深入女孩的內心。

  

   女奴瞬間的高潮,讓她腿軟跪在了地上。

   乳膠液的塑性還在繼續,往她的臉覆蓋著。

   她的嘴被乳膠填充,漂亮的臉蛋換上了乳膠的光滑皮膚。

   少女看著女奴,不由得回想起自己昨天的樣子。

  

   另一個女奴走到了她的身邊,試圖解除她的面罩。

   那不斷塑形的乳膠液也沾在了她的手上。

   原本正常的膠衣像被激活一樣,陷入了一模一樣的異常。

   與此同時,不少離開了超市的女孩身上也滲出了乳膠。

  

   這里的情況很快引起了注意,穿著防護服的隊伍到達了附近。

   他們熟練地拿著捕捉杆,往一個個乳膠身影上套著項圈。

   少女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隨後被幾個闖入超市的人影帶走。

  

   “都冷靜一點 我們正在帶你們到醫院 解決你們身上的事情”

   穿著防護服的醫生抬起雙手,安撫著卡車上的女孩們。

   她轉身拿起一個檢測儀,在每個女孩身邊停留了一會。

  

   “嗯...什麼?是沒電了嗎”

   她站在少女前面,儀器上的數字突然消失。

   醫生給它換了顆電池,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這個時候才壞掉嗎...”

   醫生嘆氣,她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頭。

   她無奈地放下壞掉的儀器,暗暗在心里抱怨著經費不足。

   也許是防護服的不透氣,或者是儀器壞掉的不幸。

   醫生的身上黏糊糊的,沾滿了‘汗水’。

   她壓下想要脫掉防護服的念頭,忍著全身的悶熱。

  

   卡車帶著她們來到了普里皮亞醫院,停在了門口外面。

   所有的護士和醫生都全副防護,四處忙活著。

  

   “怎麼還有...我們已經沒有床位了”

   護士長拉住了醫生,有些無力地說著。

   醫院內部已經躺滿了女孩,滿地都是黑色的乳膠液。

   她們甚至在醫院外的草坪搭起了帳篷,卻還是一下爆滿。

  

   “只能...讓她們住收容間了”

  

   “但是...好吧”

  

   醫生朝著隨行的女孩招手,帶著她們進入醫院內部。

   一大群跟她們一樣症狀的女孩,躺在各處病床上呻吟著。

   她們的皮膚上不斷滲出乳膠,覆蓋全身。

   護士一刻不停地四處奔波,為她們清潔身體。

   這些女孩都一副發情的樣子,毫不羞恥地揉捏著自己的身體。

   她們優美的呻吟聲響遍了醫院,像此起彼伏的音樂。

  

   “我很抱歉”

   醫生帶著她們來到醫院的負兩層,進入一間臨時清空的收容間。

   所有的女孩都看著門口的醫生,讓她不忍直視。

   把幾個新來的女孩帶進去之後,她就趕忙關上了門。

  

   醫生回到了醫院大堂,一陣灼熱從她的小腹處升起。

   全身的各處都在不停‘出汗’,讓她極度悶熱。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身體的異樣,跑到醫院外脫掉了防護服。

   乳膠液覆蓋著她的全身,呈現了一種半凝固的狀態。

   她抬起滿是乳膠液的手,忍不住在鼓脹的胸部上捏了幾下。

   被壓抑已久的快感衝破羞恥,讓她腿軟倒地。

   這一下自慰成了她迷失的開始,再也無法自控。

   一種莫名的恐懼彌漫在護士當中,壓抑著她們緊繃的神經。

  

   ————————————

  

   收容間內,燥熱的感覺似乎充滿了整個空間。

   女孩們身上不斷地‘出汗’,染黑了地板。

   從第一聲呻吟開始,她們的情欲就變得不可熄滅。

   她們無意識地高潮著,一點點向少女爬去。

   不知是何種的本能在驅使著身體,追尋著她們渴望的味道。

  

   “什麼...你們怎麼了!”

   少女漸漸被逼到了角落,背後是堅固的混凝土牆。

   她的手腳被女孩們抓住,抬到了房間中央。

   女孩們的衣物被乳膠融化,露出黑漆油亮的身體。

   她們簇擁著少女,不斷地撫摸擁抱著她。

   乳膠液不斷地增生,把她們的身體捆在一起。

  

   像是深陷沼澤一般,少女的掙扎無比柔弱。

   她的雙腿浸泡在乳膠液中,被強大的粘性吸附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少女的身體依然被其他女孩所喜愛。

   她的力氣在掙扎中流失,跪倒在乳膠液中。

   下身的肉穴傳來一陣鼓脹,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

   少女接連高潮了幾次,無法阻止乳膠液進入身體。

   晶瑩的蜜液更像是養分,催生出更多的乳膠液。

   她的皮膚傳來陣陣灼燒感,似乎正在發生某種變化。

   從屁股開始,她的皮膚爬滿了溫熱的感覺。

   乳膠液灌入身體的痛苦漸漸消退,轉而變成一種滿足。

  

   少女的眼前一片漆黑,興奮又害怕地顫抖。

   她艱難地呼吸著,感受涌入鼻腔的乳膠氣味。

   身體的皮膚變得更加美麗,緊致飽滿而光滑。

   似乎體表的一切,都擁有了這種漆黑的獨特美感。

   乳膠液似乎知曉她的愛好,特意配合著她。

   全身都浸泡在乳膠液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呼吸的。

   那一點點珍貴的氧氣,形成小氣泡流入她嘴里。

  

   她再一次進入了半昏迷的狀態,被憋得臉紅耳赤。

   心里充滿著窒息的興奮,頭腦卻是無法思考。

   肚子里面,已經被撐滿了呢。

   全身的每一處皮膚都變得緊繃滑嫩,就像是與生俱來的乳膠皮。

   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漂亮,被改造成了完美的乳膠娃娃。

   可是又有誰懂得欣賞,或者能夠欣賞她的身體呢。

   身邊女孩們已經安靜了許久,細心之下還是能聽見她們的喘息。

   少女咬著嘴里的乳膠小球,享受著在黑暗里的美妙時光。

   她能感覺到身邊同伴的存在,高潮的感覺在她們之間流傳著。

   一個女孩高潮,那股快感就會襲擊每個姐妹的腦海。

   她和其他女孩之間,似乎某種意義上已經融為一體了。

  

   半凝固的乳膠底座上,立著無比精細而美麗的乳膠雕像。

   它由幾十個栩栩如生的人偶組成,互相擁抱在一起。

   乳膠女孩的小腹明顯地鼓起,像是在孕育著情欲。

   沒有成為她們的一員,根本不可能體會到這種滿足。

   更不會知道,雙穴被乳膠灌滿凝固的痛苦。

  

   “這是什麼啊...”

   一陣腳步聲從外面逐步靠近,然後是開門的聲音。

   小護士嚇得腿軟,站在門口不敢進入。

   收容間似乎是另一個世界,滿地都是粘稠的乳膠液。

   它們從中央的一座雕像涌出,似乎是雕像上女孩高潮的產物。

   她認出了雕像中的其中幾個女孩。

   不久之前,她們的狀況還不算太差。

   到底是什麼讓她們被乳膠化,融入這個巨大的雕像?

   看著地上蠕動的乳膠液,小護士退後了幾步。

  

   她身上的某種東西似乎被觸動,惹得她情欲高漲。

   小護士看著乳膠液,幻想著被它們改造的樣子。

   那乳膠悶熱光滑的觸感,竟開始出現在她的四肢上。

   她猛的搖了搖頭,遠遠地退開。

  

   可她還是低估了乳膠液的誘惑力。

   幾個人影從小護士身邊走過,跑進了房間。

   乳膠雕像的氣息對她們無比親切,吸引著她們的靈魂。

   她伸手阻攔,卻沒能抓住一只手。

   往雕像靠近的其中一個,正是不久前在醫院奮戰的女醫生。

   她們擁抱著雕像,呼吸著濃烈的乳膠氣味。

   新加入的發情肉體是絕佳的器皿,被其他同伴欣然接納。

   乳膠液不斷從她們身上滲出,跟其他女孩連接在一起。

   熟悉的溫柔聲线,在乳膠液的灌入下不斷呻吟尖叫。

   大姐姐般照顧她的醫生,現在竟然像女奴一樣發情。

   小護士捂著耳朵,站了起來轉身逃跑。

   晶瑩濕潤的液體粘在腿間,像是一種甜美的誘惑。

  

   醫院里的測量儀出奇一致地故障,讓許多人困惑不已。

   接二連三的護士和醫生乳膠化,讓恐慌蓋過了一切。

   在混亂之中,這群白衣天使撤離了醫院。

   小護士口中的‘雕像’,似乎成了精神創傷下的幻覺。

   沒有人記得,收容間的大門正敞開著。

   乳膠液像活物蠕動一樣,慢慢填滿了整個樓層。

   寫著負兩層的水泥牆面出現了一絲裂縫,馬上就被乳膠液所填滿。

  

   —————————————

  

   “總督所”

  

   “我是普里皮亞市長 有重大事件需要請示總督”

  

   “請你確定事件足夠緊急”

  

   “我確定”

  

   “長話短說”

  

   夜里,一通電話幾經轉接,到達了某處房間。

   床邊的鈴聲接連響起,刺耳得讓人無法忍受。

   打著瞌睡的女仆瞬間驚醒,連忙推開房門跑了進去。

   女仆奔向床上的一個妙曼女子,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肩膀。

  

   “雪小姐 你的電話”

   床上的身影活動了下身子,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全身動彈不得,手腳被金屬銬鎖在了四根床柱上。

   女仆把手伸到她的腦後,綁在臉頰的皮帶一松。

  

   “有什麼值得你們把我叫醒的”

  

   “總督同志 四號設施爆炸...完全損壞”

  

   “馬上重新收容核心 封鎖普里皮亞”

   雪心里一沉,心中隱隱升起了一股惱怒。

   她的面容被乳膠包裹著,讓人看不清她的心思。

   語氣中細微的變化,卻還是讓久經人事的市長察覺。

  

   “搜尋工作已經——”

  

   “幾天前的事情 為什麼現在才通報”

   雪的語氣越發冷淡,打斷了市長的話。

   她的質問那麼輕描淡寫,卻讓人不寒而栗。

  

   “一開始的災害測量出了偏差 我們低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回那個魔女 請注意”

  

   “基輔州的其他地方也出現了汙染擴散——”

  

   “請優先進行首要任務 我負責”

   女仆把話筒放回了原位,把還沒說完的話折在了電話的另一邊。

  

   “我要到那邊一趟”

  

   女仆拿出鑰匙,把鎖在床柱上的鐵鏈解開。

   她扶著雪從床上坐起,脫去她臉上的頭套和束具。

   冷若冰霜的臉閉著眼睛,輕輕咬著嘴唇。

   雪彎下腰,打開了下身的膠衣拉鏈。

   她抓著兩根鋼栓,撐開自己緊閉的肉穴。

  

   “需要我幫忙嗎?”

   女仆看著她痛苦的樣子,上前問了下。

  

   “嗯 麻煩你了”

   雪看了看女仆手上的貞操帶,輕輕點頭。

   冰冷的金屬片穿過股溝,把塞了一半的鋼栓推進肉穴。

   干燥的痛苦讓她下身麻木,走起路來不太自然。

   她夾緊了雙腿,撫摸著慢慢變暖的金屬。

   身為帝國女性真是幸福呢,這生活中難得的刺激。

   只是在天冷的日子,穿正裝是一件挺痛苦的事情。

   這冰冷的金屬,像是剛從雪地里拿出來一樣。

   還是厚厚的乳膠床最溫暖舒服。

   若不是公務繁忙,她寧願被封死在乳膠里。

  

   身上的拘束一件接著一件,一點點修飾著身材。

   雪背對著鏡子,正一點點地把束腰收緊。

   她一身閃亮的金屬和鏈子,裝飾著玲瓏有致的乳膠身軀。

  

   “雪 辛苦的話還是拿掉吧 反正不會有人檢查你的”

   女仆牽起雪的手,似乎為她感到一點心疼。

   她放輕聲音,在雪的耳邊說著。

  

   “沒事的小甜心 等我回來”

   雪抱了抱女仆,同樣地輕聲說道。

  

   “幫我打掃一下房間 我很快會回來”

   雪收起溫柔的聲线,平淡地命令著面前的女仆。

  

   “是的主人”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大門。

   在宅子外面,直升機正等待著她。

   雪小步地走著,像是個最優雅的淑女。

   兩個腿環用短鏈互相緊扣,鎖住了她的不雅動作。

   她走到直升機旁,身體一輕。

   女保鏢伸手抱起了她,進入了機艙。

  

   她的身份跟這身拘束何等相像,看上去是如此美麗。

   拘束之下的她,卻是一個無比柔弱的乳膠娃娃。

   帝國的女性禮儀本來並不要求如此嚴格。

   只是她實在按不下娃娃的心,每次都在拘束上花盡心思。

   漸漸地,像她這樣的形象成為了上層女性模范。

   她們需要一個自我束縛,遵從著“美麗與順從”的榜樣。

   事到如今,她的每個舉動都備受矚目。

  

   “總督女士 為了你的安全 請你接受保護”

  

   “有必要把我像女奴一樣牽著嗎?”

   雪看著女保鏢的動作,還是沒有反抗。

   她被橫抱起來走下停機坪,被鎖鏈牽著前往市長宅邸。

   一身的漆黑乳膠服,似乎讓這里的女仆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抱歉 但為了女士的安全 我必須遵守命令”

  

   “怎麼樣的危險?”

  

   “進來吧 女士”

   市長親自為雪開了門,走在她的身前帶路。

   看到雪的第一眼,他心中滿是對這位冰霜美人的驚嘆。

   不愧是身為總督的帝國女人,光是這身材就勝過他妻子許多了。

   他是個靠妻子才混到市長的人,換句話說,總是被人看不起。

   但這個時代的人不介意,至少他不介意。

   他跟妻子之間只是個名頭,事實上各玩各的。

   就算養幾個私人女奴,她也不會介意,反之亦然。

   這個總督女士,真是不愧她的名字。

   性感的身材和打扮,跟這冷傲的氣場出奇驚艷。

   可是一看到她不悅的冷臉,這份驚嘆就迅速冷掉。

  

   市長轉過身去走在前面,臉上不復恭敬。

   這女人再怎麼厲害,不還是得像個奴隸一樣穿著拘束?

   關於她的傳聞他可清楚得很,痴迷乳膠的女性榜樣。

   能夠出現在宣傳部的冊子上面,她必須得隨時保持著完美形象。

   真想看這冷艷的臉戴上眼罩口塞,被乳膠封死的樣子。

   哪天可以把她收為玩物,私藏起來也會賞心悅目。

   她身上的拘束,想來也不由得她自己掌控。

   那平坦的小腹之下,多數也是塞滿了淫蕩的玩具吧。

  

   “你先回去吧 有問題我會傳召你的”

   雪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一份文件,翻閱了起來。

  

   “好的”

   市長微微欠身,轉身上了二樓。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癱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剛坐下不久,身旁的座機就響了起來。

   他升起一股惱怒,這樓下的女人竟然拿他當好玩的嗎?

  

   “女士...”

  

   “是市長先生嗎?”

   這通陌生來電竟是一個少女的聲线。

  

   “是的 你是誰?”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嗯?我不感興趣”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市長不動聲色地掛斷了電話,繼續靠在沙發上休息。

  

   ——————————————————

  

   雪合上手中的資料,神情沉重。

   普里皮亞的各處,都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乳膠女孩。

   她們身上的變化毫無預兆,從皮膚滲出乳膠。

   一切事情都由那次爆炸開始,乳膠落到了每個居民的家里。

   事件發生之後,大部分男性都被秘密撤離。

   而且似乎一切往外的交通,都有意地被切斷了。

   她眼神垂下,那些人早有預料。

   所以她來到這里,是要結束這個大麻煩。

  

   來自上面的命令,只提及抓捕一個魔女。

   她是個在逃通緝犯,除此之外她一無所知。

   就是她引爆了那個設施的嗎?

   她拿起電話,把樓上的市長叫了下來。

  

   “爆炸的那個地方 到底是什麼”

  

   “是一間 化學工廠”

  

   她瞥了市長一眼,怎麼會有人覺得這種話可以應付她。

   雪翻找著文件,按著一串號碼打了過去。

   如她所料,事故發生之後那里已經完全停止運營了。

   她靠在椅背上,自己的线索又斷了一條。

  

   “你知道那里 是在做什麼的嗎?”

  

   “那是工業部長的職務”

  

   “那 里面的東西對人有什麼影響嗎”

  

   “一些工業廢物飛到了城中 造成了一些...混亂”

   雪看著市長的表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話音剛落,鈴聲從辦公桌下響起。

   那是一個藏在抽屜里的黑色座機。

   市長心頭一抽,像是被什麼盯上了一樣。

   雪拿起了話筒,終於明白了。

  

   “總督女士 請不要探求職務以外的資訊”

  

   “...”

  

   “還有 請不要以暗示誹謗我們”

  

   聽著一陣盲音,雪把話筒放回了原位。

   那真是讓人反胃的惡心聲线,像混合著一半的合成音。

   光是他們的聲线,就足以讓每個人好感盡失了。

   更不用說,他們的所作所為。

  

   “所以 工廠也許有著某種危險”

   雪頭疼地揉了揉額頭,站了起來。

  

   “女士 我們的搜尋工作已經過去幾天了”

  

   “但是你們還是什麼也沒找到不是嗎? 繼續找”

  

   “...那是因為普里皮亞里的醫療事件”

  

   “我們的首要工作是找回魔女”

  

   “好的”

   市長的臉色陰沉,不悅地回到了樓上。

   這個見鬼的首要任務,讓他不得不把整個普里皮亞丟在一旁。

   即使魔女抓到了,功勞也會到這個女人的頭上。

   而她留下的一切爛攤子,卻要成為他檔案的大汙點。

   這也許要讓他的晚年生活,變成在東部某個鄉村當村長。

  

   “市長先生 很抱歉在晚上打擾你了”

   市長打開房門,卻聽見一個熟悉的女聲在對他說話。

   他朝著聲音來源看去,壓下了呼叫守衛的心思。

   一個全身被拘束,像逃奴一樣的女孩躺在他的沙發上。

  

   “真是個美麗的小女孩 你的裝束真是特別”

  

   “謝謝夸獎呢”

  

   “可惜的是 我不會蠢到認為你晚上出現在我家里是尋常的”

  

   “我就是魔女 你們想要抓到的那個”

   女孩艱難地轉了下身,小心翼翼地坐起。

   尾巴垂在沙發上,那毛茸茸的質感讓她幾乎高潮。

   身上的乳膠蠢蠢欲動,似乎要再次把她的嘴封死。

   她趕忙壓下心里的欲望,讓身體勉強冷靜下來。

  

   “真是意料之外的誠實 我有什麼理由不把你交給保安局?”

   市長拿出佩槍,直挺挺地指著沙發上的女孩。

  

   “你跟我都不希望 樓下那個女人繼續留下”

  

   “嗯?你的自信從何而來 這身拘束嗎?”

  

   “我現在這個樣子除了倚靠你以外 還有別的辦法嗎?”

  

   “那麼 你的計劃是什麼?”

   市長的嘴角微微勾起,把槍收了起來。

   他走到魔女面前,摸了摸她的臉蛋。

   魔女這身拘束給了他莫大的勇氣,內心深處的惡念開始發芽。

   果不其然,魔女反感地躲開了他的手。

   那羞憤的眼神讓人無法抗拒,有著神秘的魅力。

   以前往他身上蹭的女人,如何能跟面前的魔女相比?

   他的腦海里已經開始設想,以後要讓魔女怎麼樣侍奉他。

  

   “普里皮亞醫院有關於我的线索 你只需要把那女人帶過來”

  

   “然後呢?”

  

   “接下來的就是我的環節了”

  

   “那麼你想要什麼?”

  

   “那個女人的身體和工作歸你 我要一張出境通行證”

   魔女抬頭盯著市長的眼睛,似乎要把他的內心戳穿。

  

   “好 成交”

   市長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就在他的注視下,魔女表現出這身拘束下不可能的敏捷。

   她從一處打開的窗口往外跳,安然無事地落到了地面。

   借著夜色,她完美地避開了所有的視线。

  

   市長搓了搓手,手掌似乎還殘留著魔女的一些體溫。

   一股輕微的灼熱在手上久久不散,證明了魔女真有其事。

  

   ————————————————

  

   “你跟我都不希望...”

   雪的身邊響起一段有些沙噪的錄音,讓她睡意全無。

   她伸手按停了播音機,眼神冰冷卻勾起了嘴角。

  

   房間之外,地毯上的腳步聲慢慢靠近。

   雪有些驚訝,她本以為市長要考慮得久一點的。

   這麼快就付諸行動,看來他已經看不順自己很久了嗎?

   她取下錄音帶,在背面寫上了一行小字。

   隨後取出新的一個錄音帶,按進了插槽里。

  

   “總督女士 我從之前在普里皮亞醫院工作的護士口中——”

  

   “既然你查到了點什麼 為什麼不立即出發呢?”

   雪緊盯著他的眼睛,翹腿坐著。

  

   “在未確定她的位置之前 還是小心為好”

   市長面不改色地回答。

   他的表情可謂是無懈可擊,讓雪心里實在佩服。

   真不愧是個老狐狸。

   只不過,這就已經是最大的破綻了。

  

   “很好 既然你已經有計劃的話 什麼時候?”

  

   “汙染每分每刻都在擴散 我建議今晚就把她回收掉”

  

   “看來你早有准備啊”

   雪站起身來,慢慢地走出了會議室。

   她那若有所指的話,讓市長皺起了眉。

   無論這個女人猜到了什麼,只要按計劃進行就可以的了...吧?

   市長帶著她來到了停機坪,再次回想起那個女孩。

   一切都已經准備好,他終於可以擺脫這個空降的上司。

   真想看她一臉高傲地跪在身下。

   接下來,就看事情到底會是怎麼樣的了。

  

   他帶著雪同坐一架直升機,由一整隊他的護衛護送著。

   一路上的噪音讓他難以忍受,降落之後依然腦袋嗡鳴。

   那身份尊貴的總督女士,還是一臉高傲地站在他的旁邊。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建築,靜靜地等待著。

  

   出乎他的意料,那個神秘女孩就那樣靠近他們。

   護衛們全幅防護服,迅速地把她包圍起來。

   他心里微微失望,不過也不介意多養她一只寵物。

  

   “保護總督女士!”

   市長無比及時地喊出命令,護衛們把她控制了起來。

   她的身體像乳膠構成般,那麼柔軟而精致。

   雪的臉上沒有一點被制服的驚恐,盯著走來的市長。

   他一言不發地撫摸著雪的身體,在她的乳峰上揉捏著。

  

   “市長先生 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抱歉 為了女士的安全 我需要確保女士身上沒有危險物品”

   雪的屁股被輕拍幾下,臉色越發陰沉。

  

   “女士不會需要這個東西了 我們會保護好你的”

   市長把手伸到她的大腿根,摸出了一個小東西。

   他把雪的佩槍藏好,又對她一陣搜身。

   看著她身上的乳膠衣,市長改變了主意。

   既然這種程度的衣服都不能讓她羞恥,那就給她訂做一套情趣膠裙。

   反正她會喜歡的,不是嗎?

   說不定她這個冷酷的樣子底下,暗暗在興奮著。

   她喜歡受虐,簡直就是拘束成性。

   即使那些傳言和形象不是真的,他也有把握把它們變成現實。

   地牢和調教,能讓所有女人變成主人們理想的樣子。

  

   遠處,一個嬌小的身影緊盯著他們。

   她藏在了醫院里面,透過窗戶監視著這群來客。

   市長對著雪上下其手,完全被她收在眼底。

   她等得有些不耐煩,往水管上用力一敲。

   聲音讓護衛們瞬間警覺,市長也想起了那個女孩。

  

   “喔 差點忘了 醫院里面還有我調查到的東西”

   市長眼神閃爍不定,衡量著某種決定。

   他帶著一眾護衛進入了醫院,很快就找到了等待的魔女。

  

   “我很意外 你就希望這麼多人見證你來過這里?”

  

   “不 小姐 我想我們該談談之前的話題”

  

   “你想反悔了?我還沒怪你打亂了計劃”

  

   “當然沒有 但 小姐好像什麼也沒有付出 又怎麼算得上交易——抓住她”

  

   魔女轉身逃跑,一身的拘束卻讓她只能爬行。

   一束束亮光從護衛們的槍口對准了她,把她的影子拉得極長。

   真是難以相信,他們要抓的竟然是只寵物犬。

   一個人影跑上前去,輕松地環起她的腰肢。

  

   兩個被俘的女孩沉默地坐在了一起,互相對視了幾眼。

   魔女打量著雪,看見了她項圈上的金屬勛章。

   她心中了然,這多半是個活該的賤女人。

   只有落到現在的下場,她才會知道自己以前的決定錯的離譜。

   加入帝國,就是把自己捆起來送到虐待狂的地牢里。

   雖然不知道她做過什麼惡,但她想,這個女人活該。

   即使她只是個辦公室花瓶,也確實在為龐大的邪惡實體服務。

   與她同一路的瘋子,甚至把她當作工具囚禁在地下數年。

   沒有借口,是的,什麼說辭也沒法為她辯護。

  

   但她現在對這個女人生不起敵意,畢竟同病相憐。

   她討厭帝國黨員,但更討厭貪心無恥的小人。

   而身邊這個男人兩者都占全了。

  

   巨大的噪音開始響起,直升機慢慢地離開地面。

   兩個女孩脖子上栓好了鏈子,被市長握在了手里。

   他讓魔女像寵物貓般趴在大腿上,一手揉弄雪的乳峰。

  

   “你真的以為你吃定我們了嗎 這麼快就下手了?”

   魔女幽幽地開口,市長的一只手還搭在她的背輕掃著。

  

   “比起你說空話威脅的樣子 我更想看你戴口塞”

   市長拍了拍她的屁股,絲毫沒有在意。

  

   “還有多久?”

   一直沉默著的雪突然出聲,讓市長有些意外。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

  

   “很快 你們兩個很快就再也不用擔心時間了”

  

   “為什麼?”

  

   “為什麼?你有見過地牢里的女奴操心這個的嗎”

   他已經開始想著要怎麼審訊這兩個女間諜了。

   這句話在他的腦海里回蕩,只是現在時候未到。

   沒有人知道他做的事情,也沒有人發現。

   等到事情完滿解決,他到時候想怎麼樣都可以。

   那熟悉的宅子出現在了下方,直升機慢慢地降落。

  

   但市長很快意識到了不對,似乎有人把他的宅子封鎖了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群人已經把槍口指著他了。

   一個個貌美年輕的姑娘,被緊身皮衣勾勒著美妙的身材。

   她們本該是無比誘人,冷若冰霜的氣場卻讓她們變成了帶刺的玫瑰。

   更別提她們手中的槍,實在有些大煞風景。

  

   “市長先生 你被捕了 在審訊期間職務解除”

  

   一個清澈的女聲宣告了他的下場,讓他有些頭暈。

   他並不是認不出來,而是不願相信。

   安全部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偏偏在他收獲兩個寵物的時候。

   不,他完蛋了,現在的他是前市長了。

   像觸電一樣,他松開了手中的鎖鏈。

   每個人都看到了他對總督女士做的事情。

   他舉起雙手,目光掃過身邊的每個侍衛。

   那厚厚的護目鏡阻擋了他的窺探,他沒能找到某個叛徒。

   不,那個配合繳械的最可疑,一定是他。

   可惜他已經沒有時間多想,那些女孩已經把他押送離開。

  

   “雪女士 對於你的舉報 我們反間諜組表示感謝”

  

   “不客氣 多虧你們把我救下來了”

  

   “那是誰的女奴嗎?”

   終於有人留意到了魔女,把她從旁邊拉了出來。

  

   “她是個...在逃通緝犯”

  

   “通緝犯嗎 也許吧 但你們不會敢抓我的”

  

   這時,雪突然一陣惡心反胃。

   身邊的女孩緊張了起來,慌忙給她檢查身體。

   她難忍體內翻涌,吐出了一團漆黑的乳膠液。

   旁邊眾人大驚失色,她們來普里皮亞之前都了解過乳膠汙染。

  

   “你們過來!把她送進屋內 幫她脫掉拘束透氣”

  

   女孩們離市長宅邸遠遠的,用槍指著侍衛們進屋。

   她們心里滿是恐懼,畢竟她們清楚自己只是血肉之軀。

   有幾個女孩掏出汙染感應器,卻發現它們已經全數壞掉。

   魔女被她們帶在身旁,只是微微一笑。

   直到現在,竟然還是沒有人發現她這個汙染源。

   面對這種東西,帝國看來也是不堪一擊。

  

   片刻之後,雪踏著微小的腳步走出了宅子。

   她身上的乳膠,似乎已經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就像那個女孩一樣,被乳膠變成了更美麗的形態。

   她看著魔女身邊倒下的一眾乳膠人形,迷茫地走向了她。

  

   “你穿乳膠衣很好看”

  

   “好看?想不到你會對我有這樣的評價”

   雪的手覆上胸口,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有股聲音在誘導著她,接受這個新的樣子。

  

   “嗯 你不覺得你的新衣服很讓人享受嗎”

  

   “她們...也很享受?”

   雪看著魔女身邊的女孩們,想要伸手觸碰這些包裹她們的乳膠液。

   她們在里面掙扎著,身體里里外外卻已經被乳膠涌入填滿。

  

   “當然了”

  

   “...”

  

   “所以 讓更多的女孩變成你的樣子吧”

  

   “不...我還有個問題 你到底是誰”

   雪深吸口氣,努力地壓制著腦中越來越響的聲音。

   她實在有些不甘心,自己竟然會敗在一無所知之上。

   到了最後的時刻,她終於意識到了錯誤。

   從頭到尾,她根本就不是個重要人物。

   沒有任何的資訊,她就被派到普里皮亞處理這個女孩。

   她確信那些人知道乳膠汙染的事情,卻刻意地對她忽略。

   身上的乳膠已經成為她的身體一部分,再也脫不下來。

   這要怪她無能,還是愚蠢到相信那些人呢。

  

   “我是...魔女”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