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螺旋上升的天權星

螺旋上升的天權星

   螺旋上升的天權星

  

   仙氣繚繞卻寂靜無聲的仙境中對於此時的凝光而言顯得有些肅殺,浮空的亭台之間,申鶴帶她到了仙人面前,對著仙人化成的仙鶴單膝下跪“師傅,凝光已經帶到。”

  

   留雲借風真君威嚴的問:“罪人凝光,你可知罪?”

  

   凝光在路上從申鶴帶自己過來的手段已經大概猜到不是好事,但是還是不明白為何自己成了罪人。“仙人,本人自然不知自己何罪。”凝光不卑不亢的回答,申鶴凝成的冰將她纖細的手腕在身前凍牢,雙手被凍得生疼她卻面不改色。

  

   “哼,勾結愚人眾,貪汙摩拉,魚肉璃月百姓,你天權星無惡不作無人不曉!”仙人的怒火溢於言表。

  

   凝光聽了皺了皺眉“仙人,上面的罪行我聞所未聞,我雖愛摩拉,卻也知道取之有道…”

  

   凝光話還沒說完,真君就已打斷:“大膽,確鑿的證據面前還敢反駁,給我跪下!”

  

   見凝光仍然站著,後面的申鶴用力一頂她的膝蓋,逼著她跪倒在地。

  

   膝蓋砸地的疼痛讓凝光輕哼出聲,但她很快挺直腰板,堅定的看著仙人“請仙人再次查實,璃月港的管理我從未有過大的疏漏。”

  

   “真是嘴硬。”留雲借風真君對她的辯解十分不屑“璃月的百姓都狀告到我這里來了,你還能怎樣抵賴?你們幾個出來。”

  

   假山後幾個畏畏縮縮的人走了出去,凝光一眼就認出為首正是前不久因為放高利貸被處理過的茂才公,後面領著幾個地痞流氓般的家丁。

  

   “仙人,就是她!”茂才公出來後見凝光已被申鶴控制,趾高氣昂的指著她的鼻子罵“天權星勾結愚人眾與至冬國,打壓我們璃月本土的錢莊!”

  

   “我何時有意打壓璃月錢莊,你說明白。”就算跪著凝光還是有條不紊的質問。

  

   “你明知北國銀行是至冬國的產業,卻放任他們發展,而我的錢莊因為一點點小問題就被從重處罰,你還說你沒有勾結愚人眾?”仗著仙人的幫助,茂才公才第一次敢這樣對凝光說話。

  

   “北國銀行賬面干干淨淨,愚人眾做了什麼與它無關,倒是你們濫發高利貸,已經違反了璃月的律法…”

  

   凝光還未解釋完,仙人已經打斷“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放任他國產業發展不是資敵?因為本國人一點點錯誤就處罰,難道不是不愛璃月的表現?”

  

   “就是就是,肯定是收了愚人眾的摩拉,甚至我聽說愚人眾准備封她做執行官!”茂才公添油加醋道。

  

   “你!”對於仙人傲慢的武斷,凝光終究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氣憤拋下平日的高雅,但她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後已經晚了。

  

   “竟敢這樣對師傅說話!”申鶴用冰凝結一根長棍,猛地敲在凝光身後,將原本就跪著的她打趴在地上。“你這賊人,還不速速認罪。”

  

   凝光白淨的臉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剛剛一棍打得她差點背過氣去,現在爬都爬不起來,反而讓她冷靜了下來“我凝光決不會承認沒有做過的事情,請仙人再去核實事實真相。”

  

   “申鶴,給我打。”仙人冷酷的下令。

  

   “是!”

  

   直接用棍棒敲打並不是申鶴慣用的戰斗手段,但是對於可以扛起群玉閣的她而言不要打出人命才是難點。

  

   啪!

  

   “唔…”長棍重重的打在凝光豐滿的屁股上,打得她渾身震動了一下,幾乎彈起來,第一次受到這樣的疼痛嘴里沒忍住悶哼了一聲。

  

   屁股不是特別敏感的部位,但是勝在肉多可以多次仗打,第一下就讓凝光懷疑自己單薄旗袍下的屁股是不是已經碎了。

  

   啪!

  

   又是一擊,這一次凝光咬緊牙關沒有喊出聲,這樣讓疼痛更加難忍,但是為了不再那個猥瑣的奸商面前屈從她還是堅持著。

  

   已經受傷的屁股在這一次不再緊繃,打上去一瞬間隨著棍棒像果凍一樣抖動,看得茂才公口水直流。

  

   啪!啪!啪!

  

   身上並沒有什麼束縛,除了雙手的手腕還被冰凍著,但是凝光在第一下仗打後已經無力站起,連在地上躲閃的力氣也沒有了。

  

   打到後面凝光感覺屁股像是燒起來了一樣,大腿處熱乎乎的感覺告訴她血正在肆意流淌。她還是忍著一聲不吭,被拘束的雙手蜷縮在胸前,臉也對著地面不讓他們看見自己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身上因為強忍著不住的顫抖。

  

   啪!啪!啪…

  

   因為凝光始終忍著不出聲,仙境中只有一下下仗打的聲音,終於一直過著優渥生活的凝光堅持不住了,身上的顫抖停了下來癱軟在地上。

  

   “她昏過去了!”一直盯著凝光的茂才公報告到。

  

   “嘴還挺硬。”仙人無情的評價到。“把她潑醒!”

  

   “仙人等等!”茂才公壞笑的對留雲借風真君說“這樣放在地上也用不了什麼刑罰,我們備好了刑架,您看…”

  

   仙人的看不出喜怒,只是點點頭,茂才公招呼家丁用帶來的材料搭起一個門字型的刑架,然後一人一邊架起暈倒的凝光把她袖套下纖柔的手腕用麻繩吊起,當然這幾個人少不了對凝光豐盈的身體趁機揩油。

  

   擁有神之眼的凝光身體素質還是強過普通人,給這樣折騰一下很快睜開了眼睛,茂才公一直看著她精致的臉龐馬上發現她醒了嚇得拔腿就跑,凝光用最後的力氣射出一塊寶石。

  

   眼看就要擊中茂才公肥碩的身子,申鶴一劍擋了下來,上去就給了她一耳光“師傅面前竟敢動手殺人!”原本申鶴還想制止那幾個人的行為,現在她覺得面對凝光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完全沒必要了。

  

   這一擊大力的掌摑把凝光打得有些恍惚,嘴角也流出了鮮血。現在她的狀態非常不好,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屁股完全不能用力,血染紅了旗袍後面流到了大腿上,還穿著高跟鞋的雙腳也就沒法支持身體,全靠被吊起的雙手才扯著身子不至於倒下。

  

   “凝光,你可認罪?”仙人再一次問。

  

   “不…我沒有勾結愚人眾…你可以去查…我的賬本”凝光有氣無力的回答。

  

   “仙人,你可千萬不能相信她!”茂才公一聽急了,趕忙攔在仙人面前“先看立場再看事實,這賤人包庇外國勢力,擺明了就是來搞我們璃月。”

  

   “無稽之談”凝光咬牙切齒的罵道,原本就是紅色的美麗瞳孔現在因為憤怒變成了駭人的深紅色。“仙人,若是不處罰璃月的歹人,何從維護璃月的契約精神?”

  

   “你分明就是看不得璃月好,肯定是覺得我們商行動了愚人眾的蛋糕”茂才公越說越來勁,仙人沒有說話他就當同意了“就不要勞煩兩位仙人了,你們幾個來繼續用刑。”

  

   趁著現在凝光虛弱不堪,茂才公趕快一把扯下她的神之眼,然後才敢大大咧咧的指揮手下“來來來,你們把夾具拿來。”

  

   凝光無力反抗,心中卻已經看出端倪,這幫人刑具都准備妥當擺明了一開始就是准備這樣報復自己,現在只能抓住機會澄清事實。

  

   兩個家丁蹲在凝光腳下,塞進四塊木板,然後用繩子穿在凝光凹凸有致的小腿上。

  

   見凝光現在沒有了神之眼,茂才公得意的抓著凝光的白色長發,“剛剛的仗打只是開胃菜,酷刑現在才開始,天權星大人還是趕快認罪吧。”

  

   凝光已不想與他爭辯,她知道多理他一句就輸了,於是閉著紅瞳看都不看他。

  

   茂才公果然大怒,不過此時面對已是階下囚的凝光不需要再無能狂怒了“開始用刑,你們給我狠狠的拉!”

  

   兩邊的家丁抓著穿過木板的繩子,開始猛力向兩邊拉去,夾具很快夾住了凝光的雙腿,在巧妙的機械原理下釋放出巨大的壓力。

  

   “唔…呃呃呃…”雙手吊起的凝光盡力忍受著夾刑帶來的劇痛,木板向中間擠壓不僅擠壓了兩側白淨的肌膚,還小腿骨也有微小的形變,就是這樣的效果產生挫骨揚灰的疼痛,讓凝光最後還是沒忍住低聲悶哼著。

  

   痛苦不像剛剛仗刑一樣是一下下的,而是一刻不停的持續傳入凝光腦中,讓她不住的顫抖,渾身緊繃著不一會就香汗淋漓。

  

   “繼續用力,讓凝光大人好好反省反省。”茂才公繼續命令到,兩個大手在邊上盡全力打動繩子。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凝光還是忍不住仰頭大聲了叫了出來,劇痛讓雙腿完全癱了下去全靠雙手吊在,帶著指甲的細長手指用力握拳,高跟鞋里的腳趾也蜷縮著。

  

   茂才公還嫌效果不夠好,找來一把錘子,蹲下來一下下敲擊著緊緊夾著凝光小腿的木板。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啊啊啊”凝光完全失態的慘叫出聲,紅色流蘇兩側的雙眼圓瞪。雙腿傳來遠遠超過她想象的疼痛,如果不是看著她可能以為自己的小腿已經被人連根拔下了。

  

   “讓你嘴硬!快點招供吧。”茂才公毫不留情的一下下擊打著,心中暢快至極。

  

   直到聽見輕微的咔嚓一聲,凝光頭一歪再一次昏了過去,茂才公才忙令人停下,現在就玩壞了這雙美腿可是得不償失,家丁忙拿下夾具,好在凝光勻稱的雙腿沒有骨折,看來只是輕度的骨裂。

  

   一個家丁拿來一盆冰水潑在凝光身上,讓她凍得激靈一下醒了過來。身上的旗袍與袖套被水浸濕,緊緊貼合在豐滿的恰到好處都酮體上,尤其是淺色的旗袍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狀,里面黑色的內衣內褲清晰可見。

  

   “凝光,我看你還是不要頑抗,早點認罪為好。”仙人勸告到“認罪了只肖放棄權力上繳罰款,回去做你的商人便是,何必堅持著受這個罪?”

  

   “我決不會…承認這些罪名。”在這種情況下凝光眼中的光依舊堅定。她知道如果自己認罪了仙人就會失去對凡人執政的信心,璃月又將回到老樣子。

  

   “還嘴硬,上鞭刑!”突然想到什麼,茂才公又交待到“拿那個蛇皮鞭。”

  

   家丁在帶來的一堆雜物中拿出一條接近兩米長的鞭子,拿在身上只有彎曲的輕微告訴凝光它的堅韌,更可怕的是表面充滿了逆鱗,凝光看著這充滿威脅的刑具第一次有點恐懼,但靠著意志她強行壓下了情緒的波動。

  

   鞭子呼嘯著打向凝光,家丁對主子的意圖心領神會,直接抽向凝光圓潤的乳房。

  

   “唔…啊啊啊啊啊啊…”過於強烈的疼痛甚至半秒鍾以後才傳來,僅僅一下子打的凝光差點昏過去,精致的乳房被抽的像是要掉下一樣,然後又回彈幾下,這女人身上最嬌嫩的地方之一只是用力搓揉都會疼痛,更不用說這樣的鞭打了,乳腺間遍布的神經無時無刻不在哀嚎。

  

   傷口看起來更是駭人,帶鱗片的蛇皮鞭直接磨下一塊皮肉,帶著表面輕薄的旗袍也撕開一道口子,露出白嫩乳房上血肉模糊的一道鞭痕。

  

   被鞭子打到的地方像是燒起來了一樣,疼痛久久沒有散去,疼得凝光緊閉雙目大力深呼吸,但打手可不會等她慢慢恢復,用力又抽過來一鞭。

  

   這一次打在豐腴的大腿上,劇痛讓凝光一下腳步不穩險些跪下,最後還是被手臂吊著,騰起的血霧間腿上也多出一條血紅的鞭痕,讓凝光裸露的大腿更加色氣。

  

   恍惚間凝光瞥見了茂才公那猥瑣色情的笑容,她明白了為什麼要專門叮囑換上蛇皮鞭了,就是為了看見自己衣衫襤褸的模樣,可越是這樣凝光就越是不願意屈服。

  

   鞭子的呼嘯聲和凝光的慘叫響徹仙境的雲間,家丁也對凝光有淫邪的想法,小腹、胸部、大腿、手臂、肋側,哪里打上去最色就往那里打去,最後打的凝光身上的衣物千瘡百孔,姣好的身材在破洞中若隱若現,遍布全身的鞭痕更是增加了韻味。

  

   但是自始至終,凝光沒有一句屈服求饒的話,即使痛楚已經讓她忍不住大聲慘叫甚至流下眼淚。

  

   留雲借風真君看得疲了,和茂才公交代到“你們在此用刑,什麼時候她招了我自會返回。”說完領著申鶴頭也不回的走了。

  

   “得令!”茂才公跪下領命,臉上難掩興奮與喜色。沒有仙人在邊上豈不是意味著他可以為所欲為。仙人剛剛走,茂才公還不敢貿然行動,但是已經開始用一下比較齷齪的刑罰“來,把夾胸的夾具給她穿上。”

  

   凝光看著他們拿起一個像是竹簡但是間距略大的的東西,壞笑著准備裹在自己胸部,不禁感到無比羞辱,大聲的喝住他們:“你們敢?!”

  

   就算已經傷痕累累天權星的威嚴還是鎮住了他們一刹那,兩個家丁一時間不知道改怎麼辦,茂才公壓住心中的慌亂上去一拳打在凝光柔軟的腹部。

  

   “呃…咳咳”凝光被打得咳嗽,幾乎要吐出血來。

  

   “我當然敢,我要讓你知道,沒有了神之眼和錢,你就只是個婊子!”茂才公頤氣指使的指揮“你們兩個還不繼續用刑!”

  

   “是!”趁著凝光因為傷痛虛弱的低頭,家丁將“竹簡”像抹胸一樣包著凝光飽滿的豐乳,然後在身後扎起。凝光還試圖用身體阻止他們,可是被吊起雙手的姿勢讓他們毫無難度的就裝上去了。

  

   見准備妥當,茂才公直接下令“開始用刑。”他還怕凝光招供的太快太早結束。

  

   原本還沒有張緊時凝光已經感覺這樣厚重的東西壓著胸口非常不適,也大概猜到一會會怎麼折磨自己,但是當兩人真的開始拉動那種成為經歷過的疼痛還是讓凝光心中一驚。

  

   夾具和之前夾小腿的一樣拉動後就開始收縮,看起來一開始在胸口綁的很緊實際上還有很大壓縮空間,一塊塊細長的木板向內側大力的擠壓凝光的雙乳和胸部。

  

   “唔…啊啊啊啊…啊咦咦咦…”原本挺拔的雙峰被一下子擠扁,成為緊緊貼著胸口的扁平形狀,內部的乳腺經過這種程度的挪移產生的痛楚可想而知,更不用說凝光的乳房上還有幾道鞭痕,被這樣擠壓快結痂都傷口再次裂開,鮮血從中被擠出。

  

   兩邊的人繼續用力拉著,疼得凝光仰頭慘叫,傲人的胸圍已經縮小得與幼女一般,而這只是一個開始。奶子被壓扁後通過木板間的空隙可以看見血染紅了破爛的衣物,打手卻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拉扯,凝光感到胸中的五髒六腑都要被擠出,被擠壓的肺部讓用於宣泄的慘叫都一時間失聲。

  

   “接著拉,你們沒吃飯嗎?”

  

   在茂才公的命令下打手用盡吃奶的勁拉扯繩子,中間的凝光默默忍受著劇痛,僅有的空間讓她的叫聲都和蚊子一樣小,她頭一次恨自己雙乳這樣豐滿,如果是貧乳的女人可能還能好受一些。身體內逐漸被擠壓到極點,凝光腦子突然感受到強烈的尿意,原來是膀胱都不可避免都被壓迫著,她還穿著高跟鞋的雙腿緊緊夾著,不受控制的抖動,竭力克制著將要噴涌而出的感覺。

  

   這一切邊上幾個色狼都看在眼里,他們就等著那一刻,兩邊的家丁因為興奮更加用力,終於凝光昏了過去,又一次癱軟的掛在刑架中,微弱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黃色的尿液從黑色內褲表面滲出沿著大腿流下。

  

   又是一盆冰水將她澆醒,醒來後凝光馬上感到腿上一片濕熱,在這幾個人面前自然是感到顏面盡失老臉一紅。

  

   茂才公不忘回頭確認一下仙人真的離開了,然後才盛氣凌人的捏著凝光的下巴,手上隔著夾具搓著凝光快要爆裂的乳房,說“你還羞什麼羞啊,今後比這羞恥的事情可不會少。”

  

   “去死吧你!”凝光向他吐出一口血,但是遍體鱗傷的她哪里還吐的准,倒是激怒了茂才公。

  

   接下來是幾個小時,茂才公帶著手下,把帶來的刑具挨個用了一遍,從夾手指到拔指甲,再到烙鐵燙乳或是濕布蒙臉,一直溫文爾雅的凝光嗓子都叫啞了,直到後面三盆冰水也沒法潑醒她時茂才公才不得不收手。

  

   看著已經傷痕累累昏迷不醒的凝光,這下茂才公覺得有些難辦了,雖然暢快的出了口惡氣,但是仙人托自己拷問的任務卻著實的失敗了,如此下去豈不是要放她回去?

  

   思量片刻他決定將凝光帶回自己府邸,給她稍作修養後再繼續拷打。

  

  

  

   凝光醒來時已經在昏暗的地牢里,身上的傷口經過了簡單粗暴的處理,雙手被反綁在後,腳腕也被麻繩綁著。好在身上的衣物就算破爛也還是完整的,連高跟鞋也還穿在腳上。

  

   不顧臀部的傷痛,凝光強行撐起身子坐在牆角。身上每一處都在疼痛,神之眼也被奪走,就連仙人也被惡人所蠱惑,唯一可能違抗仙人來救她的旅行者此時也遠在稻妻。凝光從小到大也不是一帆風順,但成為遇到過如此絕望的險境。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黑色的內褲還未嘗被人扒下,嬌嫩的陰戶也不曾被用刑,凝光覺得貞操是少數能排在金錢以前的東西。

  

   監牢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一群家丁簇擁著茂才公下到地牢,個個興奮的看著坐在茅草上的凝光。

  

   “凝光大人想必也知道自己沒有翻身的機會,不如早些屈服於我?”奸商象征性的勸降,襠部的凸起早已暴露出他真實的意圖。

  

   凝光看著大隊人馬,心里感到一陣惡寒,她蜷縮身子遮住衣服缺口漏出的玉體,鄙夷的罵道“滾!”

  

   “您還沒說往哪滾呢。”茂才公淫笑的靠近凝光,開始寬衣解帶,肥碩而油膩的身軀讓凝光不免想要作嘔。

  

   等到他靠近,凝光使勁用被綁住的雙腿向他踢去,卻著了他的道,兩個埋伏在身後的家丁趁機一起抓著她的雙腿,這樣凝光就全無反抗之力了。

  

   “放開我,流氓!”凝光蹬著布滿傷痕的長腿,但已經受盡酷刑的她哪是兩個男人的對手,他們拿出准備好的分腿杆,解開凝光的雙腿後將腳踝分別綁在兩端,這樣凝光就無法並攏雙腿了,然後又將分腿杆的兩側伸出的繩子繞過她雪白的脖子後方,最後凝光就被迫呈現出雙腿分開舉高的淫蕩姿勢,雙腳只要想並攏或是放下都會牽動脖子後面的繩子疼痛不堪。

  

   茂才公滿意的看著凝光門戶洞開的樣子,扯下褲子漏出肥大且充血到極致的根部,挺著走去。

  

   凝光知道此時再說什麼也無法改變自己的結局,反而是自取其辱,干脆閉上眼睛忍受凌辱。

  

   黑色安全褲被撕碎,白皙雙腿間完好無損的陰戶展現在眾人面前,奸商已經迫不及待了,沒什麼前戲就把肉棒強行擠進凝光干澀的陰戶,凝光咬牙一聲不吭,叫出來只會讓這些暴徒更加興奮,緊閉的眼角邊淚水還是溢了出來。

  

   茂才公賣力的插入到一半,龜頭突然感到一陣阻力,凝光再忍不住哭喊了起來“嗚嗚…啊啊啊啊啊”

  

   茂才公馬上反應了過來,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哈哈大笑“原來,叱咤風雲的天權星大人,竟然還是個處女啊,哈哈哈哈哈。”邊上的人和附和著噓聲。

  

   凝光屈辱到恨不得馬上自殺,一直在生意場搏殺的她哪有心思接觸男人,此刻卻成為了嘲弄的對象,自己守護這麼久的貞操也在此刻化為虛無。

  

   歹人們更加來了興致,茂才公肥胖的肚子壓在凝光身上,在凝光未經人事的小穴中橫衝直撞,處女血在沒有分泌一點性液的肉穴中助紂為虐,讓茂才公勉強在其中抽插獲取快感,對他來說更多的是精神上將仇人蹂躪與身下的快意。

  

   之前連自慰都少有的凝光第一次就這樣被奪去了,被異物強行塞滿的劇痛讓凝光懷疑下體是不是已經開裂,她的主觀感受簡直就像有人將她從胯部劈成兩半,同時上面的男人從身體到靈魂都是這樣令人作嘔的肮髒,讓堅強的凝光不住的流下眼淚。

  

   奸商鐵鉗一般的大手鉗著凝光的纖腰讓她沒法躲閃,下身一刻不停的抽插著“凝光大人,您可千萬不能這麼快就招了啊,弟兄們還沒玩夠呢。”見凝光閉著眼睛流淚,他甚至放肆的湊上去舔那一顆顆淚珠。

  

   終於茂才公到了極限,加快動作插的凝光慘叫連連,然後高高頂起胯部將精液直接灌進凝光的下身,最後終於耗盡了體力把她放下。

  

   坐在地上的凝光眼神呆滯的看著自己的陰戶,乳白色的精液夾雜著血從中間流下,仿佛是她此刻流失殆盡的尊嚴。

  

   不行,不能讓他們得逞,凝光在這種情況下也強行冷靜下來,既然想強奸我,我就做一塊連飛機杯都不如的石頭!

  

   這下可慘了接下來幾位享受主人以後頭啖湯的家丁了,本來還是因為這件事上有功才能排到這麼靠前的位置,他們興致勃勃的上去以後,凝光用強大的意志壓制自己的反應,完全不配合他們的動作,就連浪叫都克制住。歹徒們抱著這樣曼妙的身體抽插,卻發現她一聲不吭,身體也緊繃著和石頭一樣,最後只能草草了事興致全無。

  

   一個個人輪流上去強奸凝光,最後都索然無味的下來,看著茂才公非常不爽,想想自己剛剛也只是宣泄了情緒,在性交的體驗上著實差勁,於是馬上遣人去自己房間取來一個密封的陶罐。

  

   凝光正趁著空隙喘息,突然感到自己脹痛的下體傳來奇異的冰涼感覺,一看是茂才公淫笑著往那細細塗著什麼,見多識廣的她馬上猜到了答案,慌亂的叫罵道:“流氓,你放開我!”

  

   茂才公改變不理會她的掙扎,一邊將手深入凝光身體深處塗抹一邊說著“這烈女散,要仔細塗遍整個陰戶,才能讓凝光大人享受良宵啊。”

  

   等到他不緊不慢的抹完,凝光嬌嫩的陰戶已將藥物全部吸收,身體內部傳來的發熱感讓她極其不適,更可怕的是讓她所料不一會兒癢癢的感覺開始衝擊她的大腦。

  

   來個人幫我…摳一下吧…

  

   只要有人能摩擦一下那里…怎麼樣也好啊…

  

   腦子的奇怪想法漸漸戰勝了意志,其他人都看著她開始眼神迷離,想夾腿來解脫卻求之不得,大口呼吸著口水從嘴邊流下。

  

   見時機差不多了,茂才公壞笑著指揮手下一齊上去,等待已久的家丁如狼似虎的撲上去,飢渴的摟著凝光滾燙而豐盈的玉體,動作最快的一個人搶先插進凝光不斷收縮著的肉穴,一下子解除了癢感的凝光羞恥的嬌喘連連,然後又迎來源源不斷的新的欲望,逐漸開始放蕩的主動迎合上抽插的節奏。

  

   其他人也爭搶著可以插入的部位,後庭和小嘴自然不會被放過,凝光肛門被初次插入的慘叫被塞在嘴中的肉棒堵住,只發出嗚嗚的悶響。

  

   一雙豐乳自然也不會逃脫被把玩的命運,旗袍和胸罩馬上被扯爛後大家都抓住機會搓揉著,再次裂開的傷處讓凝光感到一陣疼痛。

  

   還有人取下她腳上時髦的高跟鞋,尚未遭遇酷刑的玉足被歹徒們在手中肆意的揉捻欣賞,有幾個有需求的人直接吮吸起這略帶體香的尤物,然後把龜頭在光滑白嫩的足弓上摩擦射精,甚至到最後他們連扔下地上的高跟鞋也不放過,在其中灌滿了精液。

  

   和剛剛一個個排隊上不同,現在一擁而上大家的欲望都被激發了,搶著把精液射如凝光體內,誰更加“馬力充沛”能射更多次誰就榮光滿面,更有甚者看著這淫靡的場景憋不住了,自己解決然後把濃稠的白漿射在凝光的身體上。

  

   不要,不要過來,好羞恥。

  

   但是…想要…好癢…好像被操…

  

   到處都是精液,灌滿了小穴,灌滿了肛門,灌滿了嘴中,到處都溢出白色的精液,到處都是精液的氣味。

  

   一個接一個,一個接一個,數不清又多少人在凝光體內進進出出,每一個凝光都那樣厭惡,但每一個都無力反抗,也漸漸不想反抗。

  

   好爽…干死我吧…

  

  

  

   輪奸大會一直從半夜進行到了天明,年紀不小的茂才公和一些體力較弱家丁已經精疲力盡,而身強體壯者雖然還能跑能跳,但也是精力渙散。

  

   凝光還被用淫蕩的姿勢拘束著,身上的衣物全部被扯下一絲不掛,全身到處都是精液,連白發和紅色流蘇上都是白色粘液。凝光癱坐在精液匯成的水塘中,沾滿白漿的俏臉上眼中已失去了高光。

  

   茂才公坐在一邊的太師椅上閉目養神,突然他想起來什麼嚇得一哆嗦,仙人是命自己拷問凝光,卻未嘗允許自己這樣侵犯她,何況是帶著這麼多下人一起,這樣下去怕是會被興師問罪。

  

   他趕忙召集手下商量,緊張的商議後,最後一個賊眉鼠眼的家丁的提議讓他連連稱道“這個好,這個好!就這樣做!”

  

  

  

   天光大亮,被強奸了一晚上還迷迷糊糊的凝光聽見小車推來的聲音,然後被人抬起的感覺驚醒了她,睜眼一看眼前竟是一台木驢!

  

   “你…咳咳…你們做什麼?放開我!”被嘴里的精液嗆了一下後,凝光叫罵著掙扎。

  

   下人們正准備解開她身上的分腿杆放她上去,給她這樣一動平衡不穩,讓她重重的摔在地上。

  

   茂才公上去就狠狠打了她一耳光“賤人,給操到忘記了自己為何在這里嗎?你還沒有招認叛國的罪行呢!”

  

   凝光的美目憤怒的盯著他,即使還被雙腿抬起拘束著氣勢也不輸敵人“我當然不會承認莫須有的罪名,無論你們怎麼折磨我都不可能!”

  

   “折磨當然不能讓你招供,但是璃月的百姓可以”茂才公奸笑著說“來人,送凝光大人上木驢!”

  

   下人們又七手八腳的按住掙扎的凝光,抓起她絕美的白腿將她舉起,然後抬去木馬上。

  

   木驢上面和孩童游玩的木馬玩具類似,甚至做出了滑稽的驢頭,但下面是輪子可以推動,輪子連接著木驢上最淫邪的部位——驢背上的木棍,在前進時會帶動它上下移動。

  

   眼看遍體鱗傷的凝光爭不過幾個抬著她的大漢就要被放上木驢,茂才公想起什麼又突然喊到“停!”然後拿起昨天那個陶罐上來“凝光大人的藥效好像過了,還是再續上一些吧。”

  

   “滾!你敢!”凝光看到這春藥臉色蒼白,若是被塗了著東西坐上木驢,等會甚至還會被推去游街,還不如殺了她。

  

   在凝光的扭動下陰部還是被塗滿了“烈女散”,然後才被毫不留情的扔在了木驢上,重力的作用下木棍輕而易舉的插入了凝光的陰道中,疼得她眼前一黑,她無法想象一會動起來以後會是這樣恐怖的場面。

  

   “凝光大人,還是快點招了吧,這樣對大家都好。”出發前,茂才公最後勸降到,他也知道將凝光游街是極具風險的行為,若是還是沒能令凝光招供仙人絕不會放過自己。

  

   “不可能,我絕不會承認我背叛了我深愛的璃月!”即便在木馬上疼得渾身顫抖,凝光也不願意屈服。

  

   “算你狠!”茂才公惱怒的用力一拍凝光還紅腫著的屁股,在她痛苦的驚叫後恨恨的下令“出發,帶凝光大人游街!”

  

   高頭大馬拉著木驢緩緩前進,真正運動起來的痛苦與刺激完全超越了凝光之前的預料,和肉棒相比那木棍又長又粗糙,對肉穴的摩擦遠非昨晚能比,還沒出茂才公宅邸的大門就已經讓凝光慘叫連連。

  

   家丁們簇擁著木馬走出了宅邸大門,向最熱鬧的玉京台前進。

  

   外面的有人聽見屋里女人撕心裂肺的叫聲都圍在門口湊熱鬧,開門後發現居然是赤身裸體的凝光坐在木驢上發出的,個個都驚的說不出話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來看看罪人凝光游街!”家丁敲鑼打鼓,茂才公在其中賣力的喊著,手上拿著大字報寫滿了凝光的罪狀“勾結愚人眾,背叛璃月,欺辱璃月百姓!”

  

   路人們看著這奇異的場景都難以置信,前日還高高在上的天權星大人現在竟然淪為了這樣的罪人,他們帶著求證的目光看向木馬上的凝光。

  

   高貴的凝光現在一絲不掛,雙手被縛在後面,腳踝也被拷在木馬兩側,任她怎麼在木馬上掙扎也不會掉下。要說她的嘴並沒有被堵上,但春藥的作用下木棒在下身的活塞運動哪給她說話的機會,最後在百姓看來凝光大人面對指責沒有一點辯駁,反而是面色潮紅的浪叫著,更加加深了百姓對她的懷疑。

  

   “站住!”一個千岩軍的戰士攔住了隊伍,停下的木驢終於給了凝光喘息的時間“你們私自抓捕凝光大人,還帶她游街,經過了誰的允許?”

  

   得救了。凝光心里放松了下來。百姓看著遍體鱗傷顯然受過酷刑的凝光,也一齊質問道“就是啊,你茂才公沒有一官半職,憑什麼拷問天權星大人?”

  

   “諸位且看。”茂才公不緊不慢都從口袋掏出了一張奇特的草紙,竟赫然是仙人的授權。“仙人留雲借風真君命我全權拷問罪人凝光,對其處罰,你們連仙人的命令都不承認了嗎?”

  

   所有人都驚呆了,千岩軍為難的拿過草紙查看,確實看不出什麼破綻,在信仰仙人的璃月他也不能忤逆仙人的意思。

  

   “這肯定是…偽造的…”凝光忍痛說,“上面所說的罪名,也是你羅織的莫須有的罪行。”

  

   “大家聽聽,她還不承認,我就來一一解釋”茂才公對周圍的人說“你們看看天上的群玉閣,那可是你們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啊,你們不想想凝光她哪來的這麼多財富嗎?”

  

   路人們都不說話了,凝光無力的解釋到“這些都是合法生意所得…”

  

   “放屁!這是她偏袒愚人眾,所收的賄賂!”茂才公打斷她“你們再想想,之前魔神復蘇街頭巷尾都傳和愚人眾有關,為什麼那麼大個北國銀行還好端端在那里?”

  

   “北國銀行…沒有違法的證據…”下身又開始發癢了,凝光自己都覺得這樣狀態下的解釋毫無說服力。

  

   “因為愚人眾許諾讓你當執行官!”真真假假混合的猛料讓人群一陣驚呼,卻又信以為真,最後茂才公還添油加醋到“大家誰沒有被罰款過?凝光鼓吹什麼契約的國度,實際上通過這些剝削璃月百姓,打壓璃月商行,就是為了賣國!”

  

   “不是的…不是”凝光裸體出現在街頭本就屈辱至極,現在更是百口莫辯。

  

   百姓已經開始竊竊私語,怎麼看都是講的頭頭是道的茂才公比赤裸騎在木驢上的凝光要可信,加上茂才公講的許多東西所言非虛,就讓凝光更加可疑了。

  

   茂才公給手下使了個眼色,下人在這關鍵時刻又開始推著木驢前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開始抽插的木棍激得凝光雙腿緊緊夾住,強烈的性快感讓她昂起頭嬌喘出聲。

  

   “看這蕩婦,在大伙面前都忍不住發情。”茂才公吃准百姓不曉得木驢中帶著的陰毒機構,最後還回頭自以為帥氣的對凝光說:“退出璃月國籍的費用只要250摩拉,這錢我幫你出了!”

  

   “滾出璃月!”

  

   “狗商人,難怪那麼有錢!”

  

   “沒想到原來掌權者怎麼淫蕩!”

  

   百姓的情緒成功被調動起來,都對凝光罵道,游街的隊伍接著前進,已經沒有人會來制止他們了。

  

   木驢在石板路上前進,毫無減震機構的設計使得行進時的震動毫無保留的沿著木棍傳出凝光身體深處,加上還在上下抽插,不一會兒就將本就經驗薄弱的凝光帶入了高潮。

  

   不要…在民眾面前不要啊…不要高潮…凝光僅存的意志抗拒著本能,但是這哪是昨天才剛剛被破處的她能做到的?抵抗在下一次抽插就土崩瓦解,所有人都看著凝光漲紅著臉發出了最高聲的嬌喘,渾身緊繃腳趾張開,下身漸漸從空隙中滲出愛液。

  

   “女流氓,這麼多人面前都能高潮”一個小販順手拿起一個雞蛋砸了過去。

  

   其他路人紛紛效仿,布鞋、菜葉甚至石頭接踵而至,打在鶴立雞群的凝光身上。

  

   下身的疼痛,身上的疼痛,還有心里的疼痛,擊垮了凝光一直以來堅定的意志。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我明明那麼熱愛璃月,那麼關注璃月百姓的民生,為什麼他們這麼輕易就被蠱惑了。

  

   為什麼這些惡人這麼容易就能妖言惑眾。

  

   璃月,是不是真的不是我等凡人所能統領的呢。

  

   當游街隊伍到達玉京台時,氣氛達到了頂峰。平常用於祭祀的玉京台人頭攢動,叛國者凝光在這里赤裸游街的消息傳遍了街頭巷尾,有的人是出於對璃月的熱愛前來批判,還有更多的這是單純想欣賞高高在上的凝光大人的裸體。

  

   明明已經到了目的地,茂才公沒有停下木驢而是命人推著凝光繼續繞著圓形的廣場前行,這樣下方的木棍才不會停下。

  

   春藥的藥力逐漸到達最高,騎在木驢上的凝光在來的路上已經不知道泄身了多少次了,木驢側面都流滿了妹汁一路滴在地上,還有好事者在經過的軌跡上低頭品嘗。

  

   明明已是精疲力盡,身上除了刑傷還有剛剛被砸出來的傷痕,加上那嬌嫩陰戶中粗糙的木棍,每移動一下凝光都疼痛難忍,但就是這樣高潮的快感沒有一點減弱,帶來的是對高潮的加倍渴望。到了後面凝光甚至開始主動上下挪動腰肢,配合著木棍以追求更大的快感。

  

   “看看她,連這一下都忍不了,在大庭廣眾之下自慰呢。”

  

   “是啊,忍耐力這麼弱難怪抵不住愚人眾的誘惑。”

  

   百姓刺耳的議論傳入凝光耳中,但她完全無計可施,現在不僅肉體失去控制,就連精神也不在理性的掌控之中了,腦子顧不上其他只想高潮。

  

   “凝光,你可認罪?”茂才公再次逼問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沉浸於高潮的凝光無瑕回答他。

  

   “看到吧,她已經默認了!”茂才公得意洋洋的告訴旁觀者,“這就是璃月腐朽的管理者,我們必須鏟除他們和爛透的律法制度,還人民自由!”

  

   如他所願又引來對凝光喝制度的口誅筆伐,大家都議論著生活中的種種不順,將其全部歸咎於制度和凝光。

  

   議論間,凝光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知道第幾次高潮讓她再次大聲浪叫,凹凸有致的身體因為快感上下扭動,帶著碩大的乳房和臀部一齊晃動,愛液嘩嘩流下在地上積成一灘,在場的男性無不看得撐起了帳篷。

  

   茂才公忍不住了上去捏了一把她的珠圓玉潤的屁股,這個動作默許了百姓,大家一擁而上爭先恐後的在凝光身上亂摸,將她的身體玩了個遍。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殺了我吧…

  

   凝光腦子已經沒了活下去的希望,地位、尊嚴、貞操,她珍視的東西都沒了。

  

  

  

   轟!

  

   爆炸的巨響打斷了這淫亂的場面,剛剛還興高采烈的人群一下子都驚慌失措,不知道危險從何而來卻還是一哄而散往四周逃離。

  

   人群四散奔逃家丁也不知所蹤,剛剛還被無數人包圍凌辱的凝光現在只身一人騎在木驢上,停下的木驢終於給了她一點休息的機會。

  

   “愚人眾來了!愚人眾入侵!”有人驚呼著。

  

   急切的言語喚醒了凝光的意識,她甩甩腦袋讓自己清醒起來,騎在高高的木驢上果然看見遠處愚人眾的部隊已經趁亂攻入了璃月港,外圍已經火光衝天,天上滿是炮彈射來的軌跡。

  

   想要下去戰斗,凝光才想起來自己還被拘束著,那根木棍也還插在自己都陰戶中,剛剛掙扎這麼久都沒能脫身現在也自然下不來。

  

   此時一枚炮彈落在凝光身邊,瞬間炸翻了木驢。

  

   凝光在火光中醒來時,驚喜的發現自己已從破爛的木驢上脫身,借著火焰她忍痛燒斷了反綁雙手的繩子,這樣終於恢復了自由身。

  

   更加好運的是,不遠處人群留下的狼藉中,岩元素的神之眼閃閃發光,看來茂才公凝光撿起它,身上馬上恢復了往日五成的力量。

  

   愚人眾的敵人已經近在咫尺,凝光准備上前作戰,心里卻遲疑了。

  

   現在的她全身赤裸,遍體鱗傷,體力在一晚上的強奸和剛剛游街時已經幾乎消耗殆盡,而且最重要的是想想剛剛愚昧的民眾對她惡毒的詛咒…

  

   遠處有璃月百姓的哭喊傳來,凝光不再猶豫,奮不顧身的衝入了戰場,蓄勢待發的寶石在身後浮空凝結。

  

   茂才公也好,愚昧的百姓也好,璃月的律法都會將他們制裁,但在這一起,絕不允許愚人眾踐踏璃月半步!

  

   就算遭遇了這樣不幸,就是千夫所指,我凝光對璃月、對璃月百姓的感情,絕不會改變!

  

  

  

  

   進入戰斗的一瞬間,眼前的畫面突然停滯,戰火紛飛的璃月港崩塌為虛無,凝光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在群玉閣內的大床上。

  

   這夢,還真是真實呢。

  

   “凝光大人醒了嗎,今日的日程是和蒙德騎士團的使節見面。”百聞在門口問到。

  

   “好,我馬上起來,准備幫我更衣。”凝光回復了往日高雅的作風“對了,今日屋內點的是什麼香?”

  

   “是上一次留雲借風真君派人送的呢,說是為了答謝凝光大人兩度擊退魔神,可好聞了。”

  

  

  

   “師傅這一次,會不會做的有些過火了。”面對師傅,申鶴第一次戰戰兢兢提出了質疑,畢竟在她看來凝光也是重要的朋友,不過這個質疑還是非常委婉的。

  

   “你能夠為了朋友質疑我,為師甚是欣喜。”留雲借風真君沒有因為申鶴而生氣“至於凝光那邊,當然無妨,區區一場夢而已。”

  

   一人一鶴站在絕雲間的山巔,可以看見遠處浮空的群玉閣“身為璃月的管理者,遭受這樣的沒有實質性傷害的考驗也是分內之事。”

  

   “那麼師傅覺得考驗的結果如何?”申鶴好奇的問。

  

   “自然是極好。”仙人鮮見這樣高的評價“且不論能力,對璃月的鍾愛,我是看見了。”

  

   仙人抖抖翅膀,扶搖直上“我們走吧,璃月,必將迎來凡人治理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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