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弟弟回家發現社畜哥哥竟變成了貓娘!然後啪了個爽
序幕:
渴,好渴。白川遙從睡夢中醒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掙扎著睜開了雙眼。周圍還是一片漆黑,白川遙眨了眨眼,眼皮很重,他差點又睡了過去。蜷縮在溫暖的被窩里,渾渾噩噩的大腦依然沉浸在方才的夢境當中。
“貓…女孩子? 奇怪的夢”
白川遙緊緊地拽著被子,皺著眉頭想到。
“還是少加點班吧”
白川遙腦袋隱隱作痛。作為一名普普通通的社畜,白川遙早已飽嘗了現實的辛酸。平時嚴肅認真的他,只有在深夜、結束完一天的工作後,才有放松的機會。能擠出時間看一集深夜動畫,對早已睡著的弟弟道一聲晚安,再一口氣睡上六個小時,便是他每日少有的輕松。
口中的干渴讓白川遙不得不行動起來,他低聲抱怨了兩句,費力地挪騰到床邊。從被窩里搖搖晃晃地伸出手,在床頭櫃上摸索一番,還差點打翻了水杯。一番折騰,好不容易才喝到水,白川遙便沒有琢磨為什麼水杯口突然變大了許多,也不去想被子似乎也變得厚重了,就躺倒睡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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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日上三竿,白川遙依然沉浸在貓與少女的夢境里。空無一人的屋里靜悄悄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死死地鎖在屋外。又過了許久,卷起的被窩微微一動,一對貓耳從中探出。床頭的亮起的手機屏幕顯示著現在的時間,9點30分,難得的周末早晨已經過去了一半。白川遙慌忙坐起身,使勁揉搓著朦朧的雙眼,被子從玲瓏有致的嬌軀上滑下。
“嗯……?”
看著自己柔嫩的小手,白川遙呆愣的坐在床上,頭頂貓耳上的毛發根根豎起。殘存的睡意已經完全消失了,她對自己身體的變化無比茫然。不安的挪動了兩下臀部,因為坐姿的緣故,身後的貓尾巴蜷縮在被子里,被壓得有些別扭。
“好難受…尾巴?是我的?”
白川遙如起霧的玻璃般朦朧無措的雙眼四下尋覓著,頭上的貓耳一抖一抖的。一陣摸索後,她將白色的貓尾從被窩中取出。看著眼前筆直豎起的尾巴,白川遙鬼使神差地搓揉了兩下。
毛絨絨的,手感不錯。
白川遙使勁地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奇妙的念頭,橘色的貓耳隨之搖搖晃晃的。這種離奇的事情發生身上自然是大快人心,但發生在自己身上就很微妙了。
“我的工作。。。。。。”
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這份沉重的打擊讓原社畜纖弱的內心受到了沉重的打擊,頭上的貓耳耷拉了下來,尾巴趴在床上。
“完蛋了,下個月還要還房貸,給弟弟讀書和結婚用的存款還沒攢夠呢。。。。。。”
白川遙神情沉重,皺著眉頭,重重的倒在了床上,把自己陷入柔軟的床鋪里,鑽進被子里,不想去面對可怕的現實。在床上轉了個身,白川遙把臉埋在枕頭里,使勁拱了拱,抽搭了兩下鼻子,又猛地抬起了頭。
自己身上的味道原來是這樣的嗎。
白川遙冷著一張精致的小臉,耳朵卻有點發紅。用眼角瞥了瞥自己穿了一晚上的睡袍,她慌忙移開了視线。過了一會,卻又忍不住看了回來,抓起領口,小鼻子一動一動的,嗅起自己的睡袍上的味道。
聞到熟悉卻又有些奇特的體味,感受著有些寬大的睡袍摩擦著身體的奇妙觸感,白川遙的耳垂更加紅潤。她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穿上自己的拖鞋。
幸好原來自己的體型就偏小,才使得原本的睡袍能勉強套在身上。白川遙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缺乏表情的小臉。
以前也總有人拿自己的長相開玩笑。精致的五官,白淨的臉上线條柔和,偏長的頭發將耳朵遮住。難得有閒暇,在居酒屋和同事喝酒時,總有人開玩笑,說自己這張臉都可以去當牛郎了。
白川遙仰起頭,陷入了回憶。
記得上周,前輩的上杉君稍微多喝了一點,就和北原君一起調笑著打量起坐在角落里獨自喝酒的自己。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咕了兩句,然後高聲宣布:要給自己換上一身和服去銀座競選年度第一女公關。一片哄笑聲中,還有人起哄說一定會來照顧遙醬的生意。“遙醬完全就是女孩子的名字嘛”酒杯的碰撞聲中,不知是誰笑著喊道,又是一陣哄笑。只有自已一個人面對著搖晃的玻璃杯,玻璃的反光中,自己笑得不知所措。
透亮的玻璃映出自己清麗的面容,白川遙側身打開自己的衣櫃,站在鏡子面前。陪酒女和牛郎倒是都沒當上,那幫混蛋同僚心心念念的和服卻可以換上了。鏡中的自己全身上下僅有一件穿著睡了一晚上的和式睡袍,清冷的容顏和凌亂的衣衫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明黃的燈光下,銀灰色的長發順著半露的香肩順滑地垂下,襯托著天鵝頸的白皙修長,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清冷的臉蛋稚氣未脫,倔強的小嘴緊緊地抿著,頭上的淡色貓耳微微抖動。
“這真的是我嗎”
白川遙不由得伸出手,慢慢向鏡子探去。冰涼,堅硬。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一陣恍惚。巨大的虛幻感與無可動搖的現實在這一刻對她造成了巨大的衝擊。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白川遙的手無力的滑落,垂在身側。
會不會這只是一場夢而已,回去睡一覺再醒來一切就回復正常了呢?回到平淡的日常,每天清晨起床做好早飯和便當,敲門把弟弟從睡夢中叫醒,再擠著電車去公司打卡上班。雖然沒有什麼激情,但也是自己渴望的生活。這樣的生活真的回不來了嗎?按住豐盈的胸口,白川遙猶豫的看著房門。
感受到手中軟彈的觸感,白川遙再次認識到變身對自己的改變。都到這種時候了,再去逃避面對現實就太可笑了。白川遙下定決心,甩開不安的思緒,拉開房間門,邁了出去。
明亮的陽光灑在上,熟悉的客廳,熟悉的廚房,熟悉的掛飾。白川遙一點點地檢查著熟悉的一切,不安的心逐漸平靜下來。整個房子一片安靜,有種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錯覺。
“從今往後,就要作為一名女孩子活下去了嗎”
白川遙雙手抱膝,本來正好枕著自己脖子的沙發,現在能墊在腦後。尾巴在腳邊不安的晃動著。
在公司里,是被動著不分種類地接受著好意和惡意的工具人,在家里是沉默寡言的長子。為了工作,整整三年沒有好好和家人說過話,就連最疼愛的弟弟也生出了隔閡。白川遙垂下頭,疲憊的大腦越發沉重,她將臉埋入並起的雙腿之間,讓陰影遮擋住自己的視线,沉默不語。
“咔噠”
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一個身材修長的少年站在門口。
少女和少年面面相覷。
“!!!”
白川遙的尾巴挺得筆直,原本柔順的白色毛發根根炸起。
少年被眼前反常識的景象嚇了一跳。他默默的退出去,關上房門,再咔噠打開。
那是一只故事中的美麗精靈,從幻想的海洋里走了出來。他這樣想到。小小的身體縮在沙發的角落,寬松的睡袍上的腰帶滑落,裸露出白皙的肌膚。白川遙抓住睡袍的衣角遮住自己的下巴,露出有些熟悉的上半張的凜然的小臉,琉璃般剔透的眼睛中掠過一瞬的警惕。
扶著門框,看著面前的美景,白川遙的弟弟,白川澤,思索一番後,大膽地上前蹲了下來,伸出了手。
“呼嚕呼嚕”
感受著下巴處的撓動,白川遙縮了縮脖子,但沒有挪開。在確認是熟悉的人之後,她就已經放下了警惕。親昵的動作讓迷迷瞪瞪的貓娘白川遙有些恍惚,她炸起的大尾巴慢慢平復,又向下微微彎曲,而尾尖則向上略微抬起,輕輕的擺動著。
看著可愛的貓娘逐漸放松下來,白川澤對自己有親和力的長相十分滿意。雖然是親兄弟,他和哥哥卻也不盡相同。相比於一本正經,還秀氣的像是女孩子的哥哥,他的笑容陽光開朗,清秀帥氣的臉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白川澤盡可能小幅度的挪動著身子,縮小了與貓娘的距離。隨著擼貓的動作越發放肆,貓娘的小腦袋一搖一搖的,好看的桃花眼眯起,喉嚨里發出了舒服的聲音,身體也慢慢向著白川澤靠近。
“好可愛”白川澤感受著幾乎完全貼到自己身上的貓娘的溫暖嬌軀,另一只手覆上白色的貓耳。
“這是哪家的孩子”他的心中充斥著面對可愛事物的憐惜,同時升起一絲疑惑。
回憶起看到這孩子時莫名的熟悉感,白川澤屏住了呼吸,問到,“你是…哥哥?”
懷里的溫熱身軀微微一顫,半晌,傳來一句小聲的“嗯”。
白川澤搓揉著貓耳的手停了下來,看著懷里撒嬌一般的可愛貓娘,再想起平時雖然長得也很可愛,卻總是不苟言笑的哥哥,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過於離奇的展開讓他的大腦陷入了宕機,但手中的觸感提示著他,這一切都並非虛妄。
自己最親近的親人正蜷縮在自己的懷里,這一事實讓他恍惚。巨大的驚訝過後,隨之而來的是難以言喻的期待與喜悅。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寬大的手覆在了哥…不,是姐姐的頭上。姐姐扭動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慢慢平復下來,小腦袋倚靠在白川澤的胸膛上。
姐弟二人一動不動的貼合在一起,互相依偎著聆聽著對方的心跳。撲通撲通,不知不覺中,姐姐被按住的小腦袋悄悄仰了起來,依然濕潤的眼睛亮了起來,如萬花筒中絢爛的玻璃碎片般綻放,閃爍著光芒,她躲閃著看了自己一眼,目光交錯。
稍微,有些心動。
“好近好近好近!”
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白川遙把頭埋在自家弟弟的懷里,不敢再去與他對視。她的腦子里亂糟糟的,雙手不禁抓緊了弟弟的衣衫。
“但是,好暖和。。。”
“感覺變成貓娘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靜靜地聽著弟弟的心跳,白川遙的腦袋中浮現出了這樣的想法。
“哥…不對,姐姐”
白川澤輕聲呼喚道。
姐姐晃了一下頭頂的貓耳。
“這個,是真的嗎”
白川澤按捺不住興奮地指著姐姐頭上搖晃的貓耳。
“嗯”
白川遙給出了肯定的答復。想了想,似乎覺得這樣的回答過於敷衍,於是又補充道。
“今天早上,一起來就變成這樣了”
“喔”
白川澤發出了一聲驚嘆,似乎沒有什麼遲疑就接受了她的解釋。
“……你沒有其他想問的了嗎?”
白川遙發現弟弟就這麼簡單的接受了如此離奇的事情,不禁猶豫著問到。她倒是沒有懷疑這和自己的弟弟便是自己的親弟弟。不僅僅是因為白川澤眼中的驚訝不似作偽,也是由於她對弟弟毫無保留的信任。她相信,如果這一切都是自家弟弟的所作所為,弟弟就一定不會欺瞞她。如果弟弟執意欺騙她,那也一定有他的理由。
“硬要說的話,也不是沒有”
白川澤露出了清爽開朗的笑容。
“耳朵能讓我再摸一會嗎?順便還有尾巴也一並拜托了”
“…嗯”
白川遙的思緒卡住,不自覺地答應了下來,她沒有料想到弟弟的疑問竟然出現在這里。
“等一下,我想問的是…誒?”
還沒等白川遙說完,一雙大手便抓住了她顫動的貓耳。貓娘的耳朵既不像人耳,也不像是真正的貓耳。在手掌的搓揉之下,柔軟的貓耳被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白川遙有些不適地晃了晃腦袋,卻沒有真的想要抗拒。說到底是自己的弟弟,給摸一下耳朵也摸什麼大不了的吧。
“嗯?姐姐你想說什麼?”
白川澤好像已經習慣把對自己的稱呼換成了姐姐。
“哈…哈…我說,你不感覺很奇怪嗎,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漸漸習慣了貓耳的存在,白川遙似乎對弟弟的觸摸產生了奇妙的感覺。
“嗯嗯嗯,確實是這樣”
白川澤心不在焉地答應著,看到眼前的姐姐蹙起眉頭,做出一幅不滿的神態,才趕忙補充道:“但姐姐這麼說的話,那一定就是這樣了吧。畢竟姐姐是不會騙我的。”
簡單直接的表態,白川遙卻十分受用。自己的弟弟還是這麼一如既往的信任她。繁重的工作減少了姐弟之間的交流,卻沒有真正將相依為伴的兩人分開。比起這個讓人欣慰的事實,變成貓娘這種小事似乎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尾巴,也給你”
蜷著腿坐在沙發上被把玩了一會耳朵,白川遙想了想,繃緊了小臉,把毛絨絨的尾巴也一並交給了弟弟。姐姐精致的小臉上面無表情,但以白川澤對姐姐的了解,卻一眼發現姐姐的側臉已經從耳垂紅透到了耳梢。
白川澤沒有傻傻地點破。他搓動著柔韌而有彈性的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找起話題:“姐姐未來有什麼打算嗎”
白川遙臉色一瞬間暗淡下來,她強打起精神,若無其事地說道:“不用擔心,我都會處理好的。我會把一切都處理好的。現在工作都還挺好找的。我很快就會找到新的工作,你只需要安安心心地去上學就好了,沒關系的,我…”
“姐姐在害怕嗎”白川澤打斷了姐姐急促的話語,盯著她的眼睛。
“我…”白川遙緊緊地攥住衣角,強裝鎮定“…我沒有啊,我有什麼害怕的必要嗎。我現在變得這麼可愛,肯定很快就能找到新工作啦,就算隨隨便便買個萌都能掙不少錢吧”
“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啊”白川澤無奈地搖了搖頭,直接了當地指出了姐姐心中的擔憂,“都變成這樣了,姐姐已經不能使用原來的身份了吧。不要說找工作賺錢,就連想要繼續生活下去都會有麻煩吧”
薄弱的心理防线徹底崩潰,故作堅強的姐姐張開嘴,想要露出一個讓弟弟放心的笑容,但沒能成功做到,想說些什麼打消弟弟的疑慮,也沒能找到借口。白川澤有些難受地看著姐姐虛弱的表情,把她柔軟的身軀抱住懷里。姐姐掙扎了一下,努力想要在他懷里挺直腰板,卻用不上力氣。
低頭俯視著懷里難得露出軟弱的一面的可愛姐姐,白川澤心中生出異樣的感覺。他將姐姐緊抱在懷里,有生以來第一次讓自己成為姐姐的依靠。他摸著姐姐的小腦袋,揉亂了她的銀發。
“為什麼”白川遙把腦袋從他的胸口挪開,勉強保持著平靜的聲音顫抖著,已經染上了哭腔,“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
“為什麼啊…”姐姐的聲音漸漸微弱下來,重新把頭埋進弟弟的懷里,“開玩笑的吧,一定是開玩笑的吧?我明明都已經這麼努力了,明明都用盡全力了,卻發生了這種事情,為什麼啊,混蛋…”
“沒關系的”按住姐姐微微顫抖的小腦袋,白川澤一字一句地說道,“姐姐真的已經很努力了,沒有人會怪姐姐的,聽到姐姐為了我這麼努力,我真的很開心。”
“但是啊,姐姐,稍微停一下,休息一下,也沒有關系的。”白川澤用力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姐姐真的很過分呢,總是把所有事情都背在自己身上,自己去承擔一切”
他既像是抱怨,又像是心疼地說道。
“一直都是姐姐在為我而努力,也該讓我為姐姐做點什麼吧”
“工作可不止是姐姐一個人的專利啊。就算我只是學生,去打工也是可以賺錢的。姐姐你呀,就是太容易擔心了。九百萬日元的存款已經夠用很久了,東京大學的學費一年也才五六十萬,一口氣交完四年的學費都花不了一半”
“…不是這麼算的”姐姐悶聲悶氣的聲音突然從懷里傳來,“不只是上大學要用錢,弟弟你談戀愛也要錢,結婚後不管是搬出去買房子還是租房子也要錢,要好多好多錢”
“哪有這麼多啊”聽到姐姐已經在試圖為自己打點好未來十年的人生,白川澤有些感動,但更多的是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都說了不要把我當成沒有任何工作能力的廢物啊,姐姐你真的是想太多了。”
“可是你總要結婚的,要搬出去住的”姐姐堅持說道,“咱們家本來就不大,三個人住起來就太擠了。再說,你未來的妻子,她也不會想和丈夫之外的男…別的女人住在一起吧”
“那也不能這麼拼啊,” 看著姐姐倔強的樣子,白川澤心疼地說道,“姐姐你也要想一想自己啊。什麼女朋友啊老婆啊都是沒影的事,哪有姐姐重要,大不了我一輩子不結婚了,和姐姐一起住”
“你傻不傻啊”白川遙從懷里抬起小臉,紅腫的眼眶還未消去,擔憂地說道,“讓姐姐陪你一輩子這種傻話都能說出來”
看到姐姐不再自怨自艾,白川澤心情愉悅,忍不住調笑了她兩句“怎麼,姐姐不願意一輩子陪著我嗎,我真是個可憐的弟弟啊”
白川遙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膽敢調戲自己的弟弟,動了動身子,在弟弟懷里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看著弟弟小心地配合自己的動作,白川遙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弟弟抱在懷里坐了十多分鍾了。情緒劇烈起伏後,小臉開始有點發熱,也不知道是到底是因為劇烈的情緒還是因為單純的害羞,她連忙正了正身子,試圖維持著姐姐的體面與端莊。
被嬌小的姐姐嫵媚地白了一眼,看著姐姐努力保持威嚴的可愛模樣,感受著懷里聳動著的溫暖,白川澤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中又蕩漾起來,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挑逗著他的神經,無言中,似乎有什麼枷鎖崩斷了一樣,難以明說的欲望慢慢升騰起來。
“姐姐現在的樣子真是可愛呢”
他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撫摸著姐姐的耳根,指腹按摩一般的揉弄著。而空閒下來的右手則繼續搔撓著姐姐敏感的下巴,惹得懷里自以為維持著端莊的姐姐臉上一片潮紅,呼吸也逐漸急促。
“好癢……”姐姐還未平靜下來的小臉上出現了破綻,用帶著幾分嘶啞的冷淡聲线低聲抱怨著,發出了勾人的聲音。
受到刺激的白川澤俯下身體,靠近那對不住抖動的貓耳,哈了一口氣。僅僅是這樣,就惹得懷里小小的身軀瞬間緊繃起來。
白川遙的眉眼泛紅,扭捏的拒絕卻像是嫵媚的邀約,與平時反差過大的樣子讓白川澤不禁屏住了呼吸,略帶抗拒的扭動更加刺激了男人的下流欲望。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推搡著男人堅實的胸口,本就寬松的睡衣在掙扎的過程中被扯開,露出了大片美好的肌膚。身體裸露在外,白川遙只覺身體逐漸發熱,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微弱。
白川澤驚喜地看到本來一臉抗拒的姐姐很快進入了狀態,右手放開姐姐的下巴,探入了快要滑落的睡衣當中。
“唔”
從未體驗過的刺激襲擊了純潔的新人貓娘遙醬,她感受著小腹處那只摩挲這的大手,時而是溫柔的撫摸,時而是撩人的挑弄。平時很少有機會和別人緊密接觸的她還是第一次被人做這種事情。作為貓被親近的人撫摸肚子的安心感,作為人被挑逗著小腹的癢意與興奮,雙重身份為白川遙帶來了加倍的刺激。白川澤按耐下直接進入主題的欲望,按照記憶中的模式行動著。
微顫的指尖輕輕掠過腹部柔嫩的肌膚,異樣的癢,白川遙感受著,差點驚叫出聲。她悄悄地扭動著身子,試圖躲開這只亂來的手。然而男人輕輕用力,就把柔弱的貓娘姐姐按倒在了寬大的沙發上。強烈的壓迫感隨著男人的身體一同施加在白川遙的身上。
一只手撥開礙事的衣服,隨後按在肩膀上,另一只手則開始在光滑的小腹上畫起了圓圈。反復襲來的瘙癢一次次的觸動著白川遙敏感的神經。隨之升騰起來的卻並非不適,而是異樣而奇妙的快感。畫著圈子的手指往上移動著,貓娘白川遙的心髒也隨之砰砰跳動,與生而來第一次,她在期盼著什麼。
終於,作怪的手指停留在了白川遙白嫩的乳房上。粉紅色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煞是可愛。指尖微動,彈了一下小小的乳頭。突如其來的強烈的刺激在腦海中炸開,讓白川遙瞬間停止了思考。
回過神來,軟綿綿的胸部已經完全淪入了男人的掌握之中。被握住,被揉捏,無法形容的刺激讓稚嫩的乳頭逐漸硬起,變得更加挺拔。白川遙的身體被粗暴地蹂躪著,渾圓白嫩的乳房上被男人的手抓出一道道紅痕,細膩的乳肉從男人的指縫中溢了出來,粉嫩的乳頭被搓的愈發鮮紅腫脹。不知何時,按住肩膀的手已經松開,但沉溺於新奇而刺激體驗的白川遙卻沒有想到趁機逃走。纖細的腰部被單手環住,白川遙卻只是輕輕動了一下,沒有進一步的抵抗。
白川澤側頭,探向姐姐的肩,吻上了女孩頎秀的鎖骨。從清秀的鎖骨,到潔白的香肩,再到修長的脖頸。白川澤一邊舔舐著,啃咬著,吸吮著,一邊嗅著女孩身體的清香。女孩高高揚起脖子,喉嚨里不自覺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停…停一下”
待到弟弟的攻勢告一段落,從自己身上離開,白川遙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斷斷續續的說道。
“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做”白川遙一個勁的搖著頭。
“姐姐討厭我了嗎?”白川澤作出傷心的樣子。
“不,不是。”白川遙側過頭,不讓弟弟看到自己的表情,“只是,第一次的話,一定會想和真正的女孩子做吧”
‘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啊’白川澤張了張嘴,明智地決定不把這個事實告訴單純的姐姐。
“看到現在的姐姐,怎麼還會有人這麼想呢?”白川澤換了個說法,“現在的姐姐真的很誘人呢,就算和任何女孩子比也不落下風哦”
“其實姐姐也有心動吧”
白川遙一臉疑惑,以前是作為哥哥,現在是作為姐姐,怎麼能對自己的弟弟心動呢?這是絕對不可以的,也是絕對不可能的。她這樣告誡著自己,重新堅定了有些動搖的內心。
看著一臉糾結的姐姐,白川澤知道自己已經接近成功了。
“剛剛姐姐你也有感覺到舒服吧,作為女孩子。不准撒謊哦”白川澤悄悄偷換了心動的概念。
白川遙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這句話戳中了她的死穴。
“姐姐,不用這麼擔心的”
白川澤笑道,聲音很輕柔,卻像是魔鬼的呢喃。
“就當做是給自己放個假好了,安心享受一下吧”
羞恥感,安心感,依戀感在白川遙內心中激蕩著,自己真的沒有反感嗎?自己就這樣被說服了嗎,真的樂意就這麼繼續下去嗎?她不知道。
嘴唇上的觸感打斷了白川遙的思緒。她驚訝的睜大自己的雙眼,被動地接受著這一切。人生中的第一次接吻,竟然是作為女孩子和自己的親弟弟做的。但很快,她就沉浸其中,無暇思考其他。一開始是淺嘗輒止的輕吻,而後溫熱的唇瓣緊緊貼合在一起,熾熱的呼吸打在彼此的臉上。
胸前的手指肆意揉捏著蓓蕾的頂端。白川遙的輕叫還未發出,就被嘴唇堵住。任由男孩的舌頭在嘴里探索著,白川遙笨拙地抵御著舌頭的強勢進攻。滑膩的舌頭被纏住,被吸吮,讓人情迷意亂。
良久,唇分,白川遙無神地仰著頭,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晶瑩的唾液從無法合攏的嘴角不住地流下。接吻的感覺不是想象中的清甜如甘露。火熱的情欲在窒息般的深吻中沸騰著,衝昏了頭腦,刺激著神經,擾亂了思緒。
白川遙還未緩過神來,只覺,身上一輕,睡袍的腰帶已經散開,寬松的睡袍褪到了大腿上,露出了柔細的嬌軀。她一向是只穿一件睡袍睡覺的,為的就是在睡覺時體驗不受束縛的感覺。可她哪里知道,這一小小的習慣竟成了失身的第一步。姐姐身體的全部秘密展現在貪婪的弟弟的面前。
輕輕一推,白川澤便將姐姐推倒在沙發里,姐姐圓潤的胸部呈水滴形挺立著,與嬌小的身軀形成鮮明的對比。眼神順著潔白細膩的小腹向下探去,稚嫩的小穴緊緊地閉合著。感受到燎人的視线在身上掃過,白川遙不知所措的蹬著腿,掙扎似的扭動了兩下。最後發出一聲悲鳴,捂住了自己有點發熱的臉。
下體傳來奇怪的感覺,白川遙悄悄張開了一點遮住眼睛的手,從指縫中偷看。卻只見一張湊近的笑臉,和兩根分開的手指,指尖拉開晶瑩的液體絲帶。
“濕了呢,姐姐”白川澤嘴角帶著笑意說道。
看著自己發情的證明,白川遙將頭擺開,腦子里亂亂的不知道該想些什麼。她沒想到自己的新身體這麼敏感淫亂,之前做好的心理准備簡直不值一提。
白川澤自然注意到了姐姐的異狀。他掰開閉合的小穴,將一根手指放入其中。姐姐身下的小嘴緊緊地咬住這個不速之客。他彎曲指節,將肉穴撐開一條小縫,扣弄起穴口處的敏感點。不過一會,干澀狹窄的處女穴便漸漸濕潤起來,緊繃的肌肉也放松下來。姐姐縮了縮身體,被動著接受起他的撩撥。
白川澤將掐住姐姐大腿內側,將她一條腿舉了起來。姐姐變成貓娘之後柔韌性變得很好,白川澤試了一下,很輕松地就把姐姐的小腿放在了自己的肩上,大腿深處的光景整個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他伸出兩根手指,探入膣道深處,將穴口撐開,小巧嬌嫩的花瓣還未成熟,便被強行綻放開花。
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白川澤在燈光下仔細端詳著姐姐最神秘聖潔,卻也是最為色情的部位。姐姐的的陰道在強烈的白光下一覽無余,粉嫩的肉壁向內延伸,柔滑的軟肉上無數細密的褶皺收縮著,開合著,蠕動著,似乎在呼喚著肉棒的到來,去開發穴道的每一個角落。更往里處,一層薄薄的瑩白圓環遮擋住了白川澤的視线,保護著姐姐最後的秘密,子宮,不受他眼神的侵犯。
白川澤沒有在意,而是肆意調笑起了他親愛的姐姐大人。
“姐姐,你的處女膜是圓環型的哦,很可愛呢”
聽到如此羞恥的話語,白川遙再也忍耐不住羞意,抓起身旁的枕頭,死死地將臉埋在枕頭里,眼中漸漸蓄起羞恥的淚水。雖然已經做好身體上的准備,但害羞的白川遙對言語上的進攻毫無防備。
白川澤強忍住笑意,沒有再用言語去刺激姐姐可憐的自尊心。他俯下了身子,消失在了姐姐的視线當中。將臉貼到散發著熱氣的肉穴前,他伸出舌頭,探入了姐姐濡濕的花瓣里。白川澤一邊用舌頭靈巧地挑動著姐姐光滑的小穴,一邊注意聽著姐姐的婉轉低吟,在一聲聲喘息中,尋覓著她最為敏感的部位。
“嗯?!”
白川遙忽的一抖,又強忍著按耐下身體深處的悸動,試圖裝作無事發生。可一直貼在她身上,感受著她每一個微小動作的白川澤又怎麼會將其忽略。他知道,自己已經找到了打開姐姐身體秘密的鑰匙。白川澤一邊舔舐著反饋最為明顯的部位,一邊將手指翻開薄薄的陰蒂包皮,按壓在了充血膨脹的陰蒂上,以不大的力道搓揉起來。
按下姐姐試圖掙扎的大腿,一向威嚴的姐姐毫無反抗的余地,白川澤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快感,加大了動作。他將舌尖伸進姐姐已經興奮起來的小穴里,感受著少女未經人事的緊致。姐姐的小穴仿佛有生命一般包裹住他的舌頭,有節拍地跳動著,試圖將他的舌頭推出體內,卻在他更加加強的力道下被不斷深入。白川澤將臉緊緊地貼在姐姐的大腿深處,含住了兩瓣粉嫩的花瓣,大力吸吮著。舌頭抵在姐姐的身體深處,向四周使勁攪動。
白川遙凜然的臉上染上了紅暈,整個人被按成一幅極其屈辱的姿勢。她橫躺在沙發里,身體彎成弓狀。柔嫩的雙腿被強行擺成M型張開,雪白的臀部和誘人的蜜穴正對著白川澤的臉。她白皙嫩滑的小腳被手牢牢抓住,不時用力下蹬,作出一幅反抗的架勢。但每每將要掙脫時,卻又悄然放松了掙扎,任由自己被掌控住。白川遙閉上眼睛,壓抑著急切的喘息,努力保持著早已不存在的體面,緊張地享受著第一次的性感。
“嗯哼?”
下身的異物感和刺激突然消失,只剩下熱熱的呼吸打在敏感的小穴上,白川遙疑惑地哼了一聲。羞人的侵犯暫停下來,她卻沒有變得輕松,反而心里堵堵的,焦慮和未知的欲望塞滿胸口。她明白了,自己確確實實地在渴望著,渴望著繼續,渴望著被更加深入,更加強勁的動作。
“給我…”
無意識的張開嘴,白川遙終於顫顫巍巍地發出了索求。
火熱的呼吸也遠去了,白川遙把懷里的抱枕扔在一旁,早春的清泉般干淨透徹的眼睛蒙蓋上了薄霧的迷亂輕紗。她發現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那是一幅和從前的自己相像,卻更加健壯的身軀。面前的男人單膝跪立在沙發上,另一條腿站在冰涼的地板,胯下的巨物猙獰地挺立著。
她自認為以前的自己算是平均偏大的尺寸。但和面前的粗壯巨物來比,她失去了自信,同時失去的是言語的能力。也許是因為那根肉棒本來就很夸張,也許是自己的體型以及心理作用。“這麼大的東西真的能插進自己的身體嗎”的恐懼和“想要讓它肆意蹂躪自己”的欲望疊加在了一起。白川遙的腦子昏昏沉沉的,她費力地伸出手,空揮了兩下,抓住了那個丑陋的怪物。
抓住肉棒的那一刻,身體似乎產生了什麼變化,白川遙雪白的肌膚泛著粉紅,誘惑的荷爾蒙從體內飄散,彌漫在空氣中。不大的客廳充滿了粉紅色的氛圍。她的尾巴緊張地上下啪嗒著,頭腦一片混亂,無法再去關注別的事情。外界的世界在白川遙的眼睛里變得模糊,她恍惚著,死死盯著那根將要和她合為一體的肉棒。
“害怕了嗎”
朦朧中,熟悉的聲音傳入白川遙的耳朵,她本能的搖了搖頭。既然決定了要把身體交給弟弟,她就不會去抵抗,也不會去害怕。伴隨著一陣粗重的呼吸,她躺倒在沙發里,一條大腿被牢牢的抓起,疊起來擠壓在自己的胸口上,另一條腿則被彎曲著推到體側,空虛的肉穴被肉棒頂住。她主動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和白川澤一起,引導著那根大肉棒抵上了自己的穴口。心髒在劇烈的跳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蓋過了不安與緊張。
白川澤眼角發紅,他強硬地將姐姐的雙腿更加分開,還沒來得及在小巧的穴口摩擦兩下,便急不可耐地撞入張開了一條小縫的穴口。噗呲一聲,碩大的龜頭前端便沒入了溫暖的肉穴里。第一次體驗到如此緊致卻有吸附感的美妙肉穴,白川澤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迫使自己不要光速丟人。他將目光轉到面前的姐姐臉上,那張精致的小臉失去了往日的平靜與淡然,張大的眼睛里滿是欲望。
白川澤深吸了一口氣,他希望給姐姐的第一次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至少要讓姐姐在潛意識里把他當做一個可靠的伴侶,而非一個粗魯的施暴者。強行一口氣奪走姐姐的處女自然能給他帶來巨大的滿足感以及極致的快感,但也會惡化他在姐姐心目中的形象。或許,應該讓姐姐先親身感受一下性愛的美妙。他下定決心,緩緩將整個龜頭送入膣內,用手扶住,淺淺地前後抽送著。粗壯的肉棒在姐姐敏感的膣道前端來回摩擦,細嫩的肉壁溫軟的包裹住龜頭。每一次沒入的時候,柔軟的觸感都如同溫泉中起伏的水波般一層層裹了上來,緊致的粘膜和包裹其中龜頭毫無縫隙的貼合在一起。
女孩最敏感的地帶被粗糙的龜頭反復擦過,快感不斷地積蓄起來。來回刮蹭了七八次之後,四處頂撞的龜頭觸碰到一個柔軟的地方。姐姐被壓住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察覺到姐姐的異狀,白川澤調整了一下角度,重點進攻起姐姐體內最柔軟的地方。每一次碰撞都讓姐姐壓抑不住喉嚨里的呻吟,她的手勾在弟弟的脖頸上,接受著初次的衝撞。
快感如潮水一般襲來,白川遙將下巴抵在弟弟的肩膀上,看不見表情, 只能感受到她的身軀微微抽搐。她的一雙玉足繃的筆直,在空中勾勒出一道誘人的弧线。白川澤只覺得胯下的肉棒如同從平靜的溫泉中進入了湍急的河流,不知名的液體一股股地澆注在了龜頭上。柔嫩的膣道有節奏地猛烈收縮著,擠壓著膣內碩大的龜頭,差點使他不顧一切的射了出來。
白川澤保持著此刻的姿勢,不去做任何動作,一刻也不敢放松。二十來秒的時間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
高潮後的姐姐癱軟在沙發上,死死摟住他脖子的胳膊軟了下來,搭在他的手腕上,懸空的手不住地顫抖。她清冷的臉上布滿紅暈,媚眼如絲的吐著氣,口水順著合不攏的嘴角流下。
“要壞掉了”姐姐無意識的呢喃著。
白川澤反手將姐姐依然顫抖的小手扣下,將柔軟的小手攥在掌心里。那張充滿痴態的臉,往日的冰山在火熱的情欲下也沸騰了起來。趁著姐姐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他挺起身子,緩緩地突入了姐姐身體的更深處。
高潮後的膣道沒有那麼緊繃,濕滑的包裹感更加明顯。肉棒緩緩插入,牽動起布滿無數褶皺的嫩肉。從旁邊看來,兩人身體的連接處,濕熱的肉穴一寸寸的吞沒了小半根粗長陰莖。很快,白川澤感受到一層薄膜,他知道,姐姐貞潔的守護者就在前方。白川澤的臉貼著姐姐的胸口,聽到了心髒的律動。他將姐姐的小手輕輕松開,被拋棄的小手無助的動了兩下,試圖抓住什麼,白川澤翻轉手腕,把姐姐的小手向後著按到沙發上,彎曲指節,十指相扣。
“給…我”
姐姐清冷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在白川澤聽來是無比的誘惑。
白川澤的耐心也幾乎被消磨干淨了,他維持著下半身的位置,費力的將自己撐了起來,聲音低沉。“這下,可不要後悔哦”
“不會…嗯…後,悔”
白川遙夢囈一般開口,話音未落,蠻橫的龜頭便撞破了她的純潔最後的屏障,大半個肉棒一口氣擠了進來,捅進身體的深處。疼痛,舒爽,滿足,高漲的情緒占領了白川遙的大腦。
稚嫩的肉穴緊緊包裹住這個無理的外來者,破處的疼痛讓膣道內每一寸肌肉都用力收縮,牢牢地纏繞在粗壯的肉棒上。
白川澤憐惜地一遍遍愛撫著姐姐光滑的後背,與姐姐十指相扣的左手被緊緊地握住。半晌,姐姐身體的顫抖終於得到了平復,她艱難地吐了一口氣,將頭重新放在弟弟的肩膀上,舔砥著白川澤的耳垂,低聲說道:“動一下”
“哈啊”
白川遙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呻吟。不知道是因為前戲足夠充分,還是體質的特殊,她沒有感覺到太多的痛苦,反而很好地進入了狀態。感受著身體里那根猙獰的巨物一點點強硬地進入,又緩緩退回。反復地進行著最簡單的動作,她卻體會到最復雜的感受。周而復返,每一次的推進,都使肉棒沒入的更深,突破的速度更快。“噗呲噗呲”血液和性液混合在一起,為抽插的動作進行著潤滑。
保持著下體運動的頻率,白川澤轉過頭,向那只張大的貓耳里哈了一口熱氣。引得姐姐不知所措的喵了一聲。他的脖子被姐姐用力摟住,下體被吸得更緊了。他迷戀地親吻著姐姐的耳朵,臉蛋,脖頸,然後蠻橫地吻上她稚嫩的嘴唇,用力吸吮著姐姐口中的汁液。
白川澤加大了力道,將一寸寸的肉棒撞進姐姐的體內。他整個人壓在姐姐的身上,把姐姐的兩條腿大大的分開,擺在身體兩側,維持著M字。白嫩的大腿被壓在他的身下,水嫩的肌膚滑溜溜的,白皙的小腿隨著他的每一次衝撞,在空中前後搖晃。
雙手在白川澤的後頸與寬大的肩膀上胡亂游走著,感受著弟弟身上滾燙的體溫以及堅實的觸感。在陌生而強烈的刺激下,白川遙本能地選擇了去依靠面前這個與她相依為伴十數年的人。自己的弟弟,距離自己的內心最近的男人,要與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將性器強行捅入自己身體深處的男人。
白川遙撫過他线條明朗的肌肉,貪戀著這個寬厚懷抱帶來的安全感。對於將她抱在懷里的弟弟,這個貼著自己不斷扭動的柔潤的女孩嬌軀簡直就是魅惑的化身。細膩香軟的乳白色圓球緊緊貼住自己,軟乎乎的乳球被整個壓扁,隨著身體的前後運動,像是注滿了水的氣球一般的水潤奶球幾乎要從身下滑走,充滿彈性的飽滿乳肉被擠壓成各種色情的形狀,頂端堅挺的粉嫩乳頭硬硬地摩擦著自己的胸口。
“再,用力”
白川遙吃力地直起身,坐在白川澤的大腿上,柔韌的雙腿主動纏住白川澤的身體,豐滿的大腿把他的腰夾住,繞到背後,纖細白皙的小腿死死地絞到一起。白川遙不熟練地扭動著自己纖細的腰肢,一頭銀白的長發在空中散開,她卻毫不在意,只是自顧自地尋覓著快樂,試圖將整根大肉棒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頂,頂到了。好刺激”
白川遙的腹中,布滿青筋的肉棒猛地捅了進去,一口氣頂到了子宮口處。每一次的抽插,故意使壞的白川澤都將肉棒幾乎抽離空虛的膣道,只留下一個龜頭,然後用力捅到子宮口守護者的圓環上,親吻著姐姐聖潔的生育宮殿入口,姐姐小小的身體幾乎承受不住大肉棒的衝擊,滑嫩的小肚皮被撐出一道長條狀的隆起,小巧玲瓏的身體隨著每一次的衝擊前後搖晃著。
白川澤一邊頂撞著姐姐,一邊撫摸著姐姐光滑的後背,不安分的大手一點點向下移動著,最終按在姐姐小巧而挺翹的臀部上。把玩著姐姐的小屁股,滑嫩緊致的手感惹得他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變成貓娘的姐姐真的十分嬌小,一只手就能把整個小屁股托在手里。用力揉捏了幾下,小屁股不算豐滿,卻很有彈性。
白川澤生起玩心,用力在雪白的臀部上留下幾道指痕。被肆意玩弄的姐姐不滿地哼了一聲,摟住白川澤的手向下一滑,捏了捏他的肩膀,興致正高的白川澤卻絲毫沒有注意。發現自己的“反抗”沒有起到作用,不甘示弱的姐姐動了動相扣的小手,沒有掙脫開,只好“惡狠狠”地掐住白川澤的手指,軟綿綿的力道卻像是柔情的愛撫。發現姐姐還有力氣做“惡作劇”,白川澤精神為之一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凶猛地撞擊著身下的小可愛,本來還在作怪的小手一軟,頓時失去了力氣。姐姐大人剛剛試圖占據主導權,就被擊潰得一塌糊塗,激烈的動作下,只能把身體勉強掛在弟弟身上。
大肆衝撞著姐姐美妙的甬道,白川澤只覺得肉棒陷入了一個濕軟而熱情的美妙花園。緩緩拔出的時候,膣道內壁上無數柔軟的倒刺層層勾動著體內的肉棒,捅入的瞬間,這些細軟的微型倒刺又如同觸手般緊緊纏繞上來。兩具年輕的肉體交融在一起,只有身下不斷積攢的火熱快感才有實感。
“給我,都給我,全都給我啊啊啊啊啊”
白川遙口齒不清地吐露著淫亂的欲望。蒸騰的熱氣從她的身上升騰而起,汗水打濕了她的發梢。濕透的散亂銀發擰在一起,掛在眼簾前,她卻不理不睬。
空虛和滿足的反復交替幾乎讓她發瘋,她無師自通的尋覓著更加貼合的角度,收縮著膣道內的穴肉。肉棒砰砰地在體內四處衝撞,最終頂在圓環狀的子宮頸口軟肉處。巨大的力道幾乎要將脆弱嬌嫩的子宮口頂開。
“哈…哈啊”
攀升至頂端的快感襲入白川遙充斥著肉欲的大腦,淫亂的肉穴吞沒了整根肉棒,龐大的龜頭撞開高潮中搖搖欲墜的子宮口,撞入了姐姐純潔的子宮內。姐姐可愛的小巧腳趾痙攣一般的擠在一起,碩大的龜頭死死地頂在膣腔盡頭軟乎乎的肉團上,柔軟嬌嫩的子宮被肆虐的肉棒頂得擴張,卻依舊溫軟地包裹著闖入的施暴者,如同冬日里暖洋洋的暖浴里的漣漪,水波般蕩漾著的淫蕩軟肉為龜頭做起層層巒巒的子宮按摩,柔和的力道與溫度幾乎要把腫脹的龜頭融化掉。子宮頸狹窄的圓環張開一張小口,彈軟的肉環緊緊套在龜頭上,像是真空吸一般,強勁的力道揉捏纏繞在巨根上,努力地榨取出大股大股的濃精。
“熱熱的”
白川遙軟軟的貼在白川澤身上,撫摸著微微漲起的自己的小肚子喃喃自語。肚子里被熱熱的液體注滿,稍微一動,子宮里熱騰騰的精液就晃動起來,還沒吃過早飯的白川遙竟有了一種莫名的飽腹感。
貓是液體
白川澤舒爽的大腦中浮現出來這樣的想法。姐姐小小的身子掛在自己的腰間,柔若無骨的身體還在溫柔而堅決地吸干最後一滴精液。連續兩次高潮後,姐姐目光迷離,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只能靠著白川澤的身體上才不至於攤在沙發上。白川澤敏銳地察覺到姐姐事後的柔弱,將她憐惜地摟在懷里,品味著堅冰融化成的暖流。
“姐姐”
白川澤突然出聲喊道
“嗯…”
許久之後,白川遙才低低地回應了一聲。
“我好喜歡你”
白川澤貼上姐姐的耳邊,衝她白皙的耳垂呵著氣。
又過了許久,白川澤依然沒有聽到回應。他低頭看向懷抱里小小的姐姐,發現她已經累得睡著了。
“真是不趕巧”
白川澤無奈地搖了搖頭。
感受著姐姐溫軟的身體,白川澤又靜靜地抱了整整三分鍾,才因為擔心姐姐著涼,而不得不松開。他找了幾張紙巾,輕柔擦拭著姐姐紅腫的穴口,反復清理了好久,白濁的液體依然不斷從穴口泊泊流出。輕輕扣弄了兩下細嫩的肉壁,挖出褶皺縫隙里殘留的精液,白川澤又害怕傷到姐姐剛破處後格外脆弱的性器,便停下了動作。
最後,他抱著白川遙走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放了些熱水,把姐姐放在浴缸邊緣,自己再走進去,倚靠在光滑的瓷磚上。不大的浴缸便被兩個人的身體占據了大半的空間。浸泡在溫暖的熱水里,飛濺的水花打在身上,帶走了方才的疲憊。高漲的激情和蕩漾的水面一起重歸平靜。白川澤把姐姐擺在自己的兩腿之間,擁著姐姐一起,好好地泡了個澡。
把淋浴噴頭開到最小,衝洗干淨姐姐下體殘留的白漿,再用毛巾擦去身上的汗水以及性液。昏睡中的姐姐像是一個無人操控的漂亮人偶般任人擺布。給姐姐洗澡時,小心地擺弄著姐姐精雕玉琢的嬌嫩身體,白川澤差點沒有忍住誘惑,再去狠狠地侵犯這個惹人憐愛的精靈。將出浴的可愛姐姐仔細地擦干,白川澤把她抱回自己的床上,蓋上了被子。
“沒有聽見的話也沒關系,好好休息一下吧”
撫摸著白川遙柔順的銀白長發,白川澤輕聲說道。
“這樣的機會可還多著呢。”
“今後請多指教,我可愛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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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