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托加婚紗h】挖姐姐牆角的屑之花
【薩拉托加婚紗h】挖姐姐牆角的屑之花
提督要和列克星敦結婚了,這是整個港區都人盡皆知的大新聞。
自從提督剛剛上任的那天,列克星敦就每時每刻都陪伴在他身邊,和他一同打理港區並對抗深海,無論是在港區剛剛建立的困難日子里還是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家徒四壁的港區的今天,列克星敦一直都始終不渝的追隨著提督。
也正因如此,沒有任何一個人對列克星敦即將獲得的身份提出半點異議,即便是那些在暗中覬覦著提督色相的艦娘也沒有。
但沒人質疑列克星敦的地位,並不代表誰都打算讓她一人獨享提督。
“不行啊……”
薩拉托加輕嘆了口氣,把那頂鑲嵌著藍寶石的銀頭冠和頭紗一起摘了下來。雖然她身上的這件墨藍色禮服就是設計師從列克星敦的婚紗樣式改造而來,雖然列克星敦想讓作為伴娘的薩拉托加也穿上婚紗陪伴她度過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但薩拉托加也明白還不能在婚禮上搶自己姐姐的風頭。
她閉上眼睛,鏡子里妝容精致的少女便立即被眼前的黑暗所吞噬。她做了個深呼吸,便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睜開了眼。
“不,不行。”
薩拉托加用雙手撐著巨幅落地鏡,看著自己的倒影自言自語道。
“我不能輸給姐姐……至少這次不能。”
似乎有一個長著山羊角和尖尾巴的惡魔在耳邊不停地徘徊著,不斷慫恿著她立即去完成這一任務。薩拉托加嘗試著借助那由自己的理智所組成的天使來阻止自己實施這個瘋狂的念頭,但卻發現腦海中根本就沒有一個這樣的虛擬形象來勸阻她。
“沒有關系,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那山羊角惡魔淫笑著揚了揚自己粉色的眉毛。
“你一定還在想,如果列克星敦發現自己的妹妹在婚禮上偷吃她的丈夫,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不是嗎?那——既然如此,我們就從根源來解決這個問題。既然被她發現了之後會有著嚴重的後果,那麼,你不讓她發現不就得了?”
當這個念頭從薩拉托加腦海中閃過的時候,她也隨之眼前一亮。她立即從桌上拿起今天的日程安排表,從頭讀了下去。
還好,因為薩拉托加的動作足夠快,現在離婚禮開場還有兩個小時。提督現在應該正在准備去禮堂的會議室會見可能因事務而前來拜訪的客人,如果自己可以想辦法拖住他,那就能爭取到兩個小時和提督獨處的時間。
想到這,薩拉托加便不再猶豫,推開門就走向提督的休息室。
禮堂的走廊上鋪著不知名材料制成的昂貴地毯,高跟鞋踩在上面幾乎發不出什麼響聲。薩拉托加在提督的休息室門口停下腳步,側身貼在門上聽了聽里面的聲音。
也不知是里面沒有人還是什麼原因,薩拉托加沒法從外面判斷里面有幾個人。她捧著自己滾燙的臉頰,呆呆地盯著房門上的木質紋路猶豫了一陣。
最終,薩拉托加還是遵從了心中那個惡魔的指令。她眼一閉,心一橫,伸出手便在門上敲了三下。
“請進。”
提督的聲音透過房門傳了出來。
在聽到這聲音的同時,薩拉托加就感覺自己的心髒狂跳了起來,就像是空想在里面不停地摔跤一樣。
但事已至此,她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她接著推開房門,走進了提督的房間。
“上午好啊,司令官~”
薩拉托加裝成日常打招呼的樣子,對正在整理著自己發型的提督招了招手。
“唔,這麼快就打扮完了?”
見到來人,提督臉上露出了一點驚訝的表情,他完全沒想到一個女孩子居然會用這麼短的時間處理自己的儀容儀表。
薩拉托加的膽子不知為何突然間大了起來,連她自己也沒有料到。就像是被本能所驅使的一樣,她一言不發的向前走了幾步,抬起頭看向了一臉疑惑的提督。
“不知司令官覺得,我和姐姐誰更美呢?”
話一出口,薩拉托加便感覺自己心髒里的那個空想又開始摔起了跤。但這話已出口,像個惡作劇失敗的孩子一樣捂著臉逃走就有些不符合自己的預期。她只得故作鎮定的帶著臉上的一絲笑容盯著提督,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心上人一般。
提督皺了皺眉,這話聽起來像是一道送命題。
他故作鎮定的摸了摸薩拉托加的頭:“等你長大了,也能變得和你姐姐一樣美麗和強大哦。”
見到提督打算用打發小屁孩的方式糊弄自己,薩拉托加便氣呼呼的鼓起腮幫子又向前走了兩步。不明所以的提督身後已經沒了退路,他只得看著正在向自己身上靠的薩拉托加,打算看看她到底在耍什麼花招。
二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提督可以聞到薩拉托加頭發上今早使用的洗發水香味,被她幾乎整個身體都貼在自己身上,提督甚至感覺自己的肉棒已經微微硬了起來。
雖然提督因為視线被薩拉托加胸前那一對圓潤的白兔阻擋而看不到自己下面,但也能感覺到薩拉托加應該是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她隔著衣服輕輕用手指在上面撫摸著,臉上隨即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
“居然會對我起反應,司令官還真是個變態呢。”
她撇了撇嘴。
聽見這句話,提督腦子里嗡的一聲炸開了鍋,這一定是列克星敦在派她妹妹來試探自己,以此來判斷他會不會喜歡上其他女人的身子。
“你……你在干什麼啊薩拉,這根本,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提督結結巴巴的辯解了起來。
“我們現在的距離這麼……呃,親密,但凡是個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都會有反應……喂!聽話,不要鬧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身體還是很誠實。薩拉托加輕柔的撫摸給提督帶來的刺激已經讓他的肉棒把褲子撐起了一個帳篷,暴露了其主人被理智埋藏在下面的真實欲望。
也就在此時,提督感覺薩拉托加的手離開了自己的肉棒。
薩拉托加輕輕從前面卷起自己的婚紗裙子,將那裝飾著花紋的婚紗和下面如星空般點綴著些許白色斑點的襯裙慢慢卷起,露出了被長裙所掩蓋著的,裹著黑色吊帶長筒襪的修長雙腿。待她做完這一切後,便伸出手拉開了提督褲子上的拉鏈。
聽見自己褲子的拉鏈被拉開的聲音,提督腦子里再次炸開了鍋。他本以為這荒唐的事已經到此為止,但沒發現眼前這小妮子根本就沒打算這樣放過自己。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薩拉托加真的是被列克星敦派來試探自己的話,那根本就沒必要做到這一步,她的目的很可能並不是這個。
薩拉托加已經把提督的肉棒從褲子的拉鏈中掏了出來,就算隔著一層蕾絲手套,她也能感覺到手中那灼熱巨物的異樣觸感。她又向提督身上靠了靠,將二人的腹部並攏在一起夾住被卷起的婚紗裙子,最後用左手抱住了提督的腰。
“薩拉,你……”
提督的話被從肉棒上傳來的擼動感所打斷,雖然薩拉托加的手法青澀生疏,但許久沒有和艦娘同房的他感覺到胸前柔軟的觸感和薩拉托加那有些冰涼的小手持續的動作,還是開始感覺到自己開始有些把持不住。
意識到列克星敦根本就沒打算這樣試探自己,提督的膽子也頓時大了起來。他索性雙手抱住懷中抬頭索吻的少女,微微一彎腰便吻上了薩拉托加的雙唇。
提督分明感覺到薩拉托加手上的動作一滯,但緊接著便恢復了擼動。隨著二人的接吻,薩拉托加的身體也在提督懷中扭動了幾下,像是有些欲求不滿一般又將提督摟緊了一些。
也許是因為許久沒有發泄過,提督的熱吻還未結束,薩拉托加便感到有一股粘稠且灼熱的液體從什麼地方衝了出來。提督的精液在從自己手握著的龜頭頂端衝出後,轉瞬間便灑滿了它正對著的,薩拉托加的雙腿。
薩拉托加後退了一步,粘在她腿上的大灘精液正不斷向下滑落,將裝飾著蕾絲邊的黑色吊帶絲襪染上了點點白濁。提督甚至將精液射在了薩拉托加墨藍色的婚紗襯裙上,那一攤精液正像是一顆流星般從點綴著白色星星的柔滑襯裙上向地面滑下。
“司令官真快啊。”
不知怎麼,薩拉托加順口就將腦子里閃過的一句話說了出來。
話一出口,薩拉托加便立即後悔了自己說了這句不過腦子的話。因為她正看見提督氣呼呼的在盯著自己,他一定不喜歡在這種方面讓別人說自己快。
“好啊。”提督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用帶著些不屑的眼神看向了有些驚慌失措的薩拉托加。
“你這小鬼居然敢說我快……那我今天就非得讓你嘗嘗大爺JB的厲害不可!”
提督一個箭步竄上前,抱住薩拉托加便把她背對著自己,撅起屁股推到了牆邊的鏡子上。他接著掀起婚紗裙子,簡單粗暴的撕下了薩拉托加的蕾絲胖次。
“喂,等……等一下,司令官……”
薩拉托加現在慌了神,就算剛才自己的行為已經是明擺著是在求提督干自己一炮,她也剛剛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沒有對此而做好准備。
雖然剛剛已經在薩拉托加手里射了一次,但提督並不會因此而感到滿足。他此時也懶得做什麼前戲,挺起依舊勃起的肉棒便直接插入了薩拉托加只是略有些濕潤的蜜穴。
“司令……啊——”
突如其來的擴張感讓薩拉托加感覺到了撕裂般的疼痛,她條件反射的用右手捂住嘴,但一股濃重的精液腥味卻直衝口鼻。透過鏡子,她才發現自己右手的黑色蕾絲手套上已被浸透了精液,在她剛剛用手支撐的位置也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手印。
被薩拉托加緊致的小穴所刺激著,提督每一次的活塞運動都會將自己堅硬的肉棒頂進薩拉托加的體內深處,並讓她被修身的婚紗所包裹的小腹上隆出一個凸起。被下面夾雜著疼痛和快意的感覺不停衝擊著大腦,薩拉托加甚至感覺自己的雙腿都有些支撐不住身體。
提督的每一次抽插都會帶來薩拉托加的一聲呻吟,初經人事的她被這粗暴的動作來回晃動著身體,幾滴淚水也不由自主的從眼角滑落。隨著身體的不斷晃動,剛剛被提督射在腿上的精液也隨之落下,在法蘭絨地毯和薩拉托加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上染出了大團的白濁顏色。
在這奇妙感覺的翻涌之下,薩拉托加根本感覺不到時間過去了多久。她只能感到從下面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自己身體里的力量也像是被抽干了一樣正在一點點散去。她努力支撐著鏡子前的梳妝台,打算請求正在用力蹂躪著自己的提督放她一馬。但她一開口,由那美妙嗓音所組成的呻吟便從喉嚨中飄了出來。
“啊啊……司令……司令官……嗯啊……”
“嗯?這就不行了?我可還早著呢!”
提督得意的笑了起來,似乎在為能夠證明自己的能力而感到高興。他整個趴在了薩拉托加的背上,雙手也放開她的臀部環繞到身前,捏住了胸前那對柔軟的尤物。
薩拉托加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她話未出口便被快感所引發的高亢呻吟所打斷。即便是幾乎沒有做足前戲,也許是第一次行這男女之事的薩拉托加也逐漸在提督粗大肉棒的摧殘下迎來了第一個高潮。
身後提督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劇烈動作讓薩拉托加幾乎只剩下了喘氣的力氣,她無力的被提督摟在懷里,一邊喘息著一邊看著鏡子中淫蕩雜亂,滿身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自己。身後的提督也逐漸加快了動作,這比剛才更加劇烈的抽插甚至讓她幾近昏闕。
“哦……喔,呼……這可真夠棒的,薩拉。”
提督長出一口氣,在薩拉托加身上射出了他今天的第二發。
濃稠的精液很快便灌滿了薩拉托加的小穴,緊接著從二人交合處噴了出來。提督啵的一聲從她體內拔出肉棒,將剩下的精液射在了薩拉托加緊並在一起的雙腿和墨藍色的婚紗襯裙上。隨著性愛的結束,薩拉托加也脫力一般的趴在梳妝台上,大口喘起了粗氣。
提督低頭看著薩拉托加腿上滿是精液的吊帶絲襪,頓時感覺剛剛有些軟下去的肉棒再次硬了起來。他剛剛射在這雙美腿上的精液幾乎將昂貴的絲襪染成了白色,那些濃稠的濁液正在薩拉托加微微顫抖的雙腿上不住地向下流淌,將她玉足上的黑色高跟鞋也染上了大片白濁,接著和從她小穴中溢出的精液一同滴在了地上。
提督攔腰就將薩拉托加抱了起來,讓渾身無力的她靠在了自己身上,仿佛自己的精力完全用不盡一般。他捏了捏薩拉托加像是苹果一樣通紅的臉蛋,不安分的手接著便向下滑到了她的胸口。
“別……別這樣,司令官……”
眼神迷離的薩拉托加含糊不清的說道。
見懷中的美人還沒從剛才的絕妙感覺中清醒過來,提督便壞笑著將手放在了薩拉托加的小腹上,然後用力按了一下。
受到擠壓,剛剛被提督射進薩拉托加體內的精液都一股腦的從她的穴口噴了出來,在滿是白色粘液的美腿上又增添了一抹渾濁。而被這感覺所刺激,薩拉托加也頓時清醒了不少。
“司令官真是個變態……”
“這可是你先誘惑我的哦。”提督臉上繼續掛著剛才的壞笑,又在薩拉托加的胸上捏了兩把。“小小年紀的,倒是先學著去拐別人家的有婦之夫,薩拉可真是個壞女孩呢。”
“我,我才不是……”
薩拉托加臉一紅,便著急的辯解道。
門口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讓還沉浸在美妙感覺中的二人心中一驚。
“司令官~在嗎?”
緊接著,列克星敦的聲音便從門口傳了過來。
聽見自己姐姐的聲音,薩拉托加頓時慌了神。她不敢去想象被列克星敦發現自己在婚禮開場前和提督偷情的後果是什麼,雖然之前已經想好了無數種應對策略,但真的到了這個與列克星敦只有一牆之隔的時候,她卻頓時感到腦中一片空白。
“糟了,是姐姐……”
薩拉托加不知所措的想要趕緊離開這個她不應該出現的地方,但剛離開提督的懷抱,她便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提督立即摟住腰把她抱住,拉進了一旁的更衣室中。
和薩拉托加面對面擠在這狹小黑暗的房間中,提督甚至可以感到薩拉托加帶著濃郁荷爾蒙的喘息正不斷撲在自己的脖子上,隨著薩拉托加緊張且略有些劇烈的呼吸,她的雙峰也在不停地來回蹭著自己的身體。
外面傳來了開門和關門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有人踩在柔軟地毯上的腳步。
“司令官居然不在,看來只能我自己找了。”
外面的列克星敦輕嘆了口氣,似乎在因為自己弄丟了什麼東西而感到煩心。她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翻動著什麼,就像的確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找不到了一樣。
“啊……也不在這……我明明記得今天早晨……”
薩拉托加如藍寶石般晶瑩的雙眼在黑暗中就像是泛著亮光,她抬起頭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提督,似乎在責怪他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
只不過,提督在意的並不是這個問題。就算自己的正牌妻子就在外面,他也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懷中的少女。他掀起薩拉托加的婚紗裙子便迫不及待地用手握住腿窩抬起她的左腿,將少女凌亂不堪的私處暴露在了自己勃起許久的肉棒面前。
察覺到提督即將要對自己干的事,薩拉托加眼中頓時充滿了驚慌和惶恐。她無助的對眼前迫不及待想要再次品嘗自己美妙肉體的淫魔搖了搖頭,懇求他不要這麼做。
“司令官,不……”
薩拉托加話剛出口便被提督吻住了嘴唇,她也同時感到灼熱的硬物頂在了自己潮濕的洞口。一想到即將因為失態而把這個淫蕩的秘密暴露在自己姐姐面前,她的淚水便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滑了下來。
還沒等她感慨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便感覺到提督的肉棒一點點的頂進了自己的身體。
有了之前那些粘液的潤滑,這一次的進入變得無比順利。但剛剛被提督所開發過一次的蜜穴也在此時變得無比敏感,提督肉棒的每一寸深入都會讓薩拉托加感到那難以用言語表達的爽快感,不斷地催促著她用自己美妙的聲音來發泄一通。
但強烈的求生欲望阻止著薩拉托加叫出聲音,她緊咬著牙關努力抗拒著正在不斷衝擊大腦的快感徹底淹沒自己,雙手也緊緊握住了提督背後的衣服。
“唔……在哪呢?在哪呢?”
似乎是想到即將要與自己的愛人喜結連理,列克星敦在找東西的時候甚至也哼起了小調。雖然列克星敦天籟般的嗓音在他人聽來就像是在欣賞天仙的歌舞般令人舒暢,但此時這聲音傳進薩拉托加的耳朵里,卻讓她感覺像是來吸她魂魄的黑白無常在呼叫自己姓名般令人不寒而栗。
只要列克星敦拉開更衣間的門,就能一眼見到這對膽大包天到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情的狗男女,然後毫不留情的用艦載機把他們炸上月球。
提督看似完全不擔心自己偷吃她妹妹的事被列克星敦發現,他依舊在一刻不停的把自己的肉棒來回捅進薩拉托加的身體,品嘗著從她身上所得來的美妙感覺。而薩拉托加只得無助的被他晃動著身體,一邊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一邊用驚恐的目光盯著門口。
“原來在這啊~”
甚至可以通過聲音判斷出列克星敦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她似乎從什麼地方撿起了一個東西,然後哼著小曲向門口走了過去。
聽到關門聲,薩拉托加心里那一塊大石頭才落了下來。但隨著她的神經放松,被壓抑了許久的快感也頓時涌進了她的大腦,那富有誘惑力的嬌艷喘息也從唇齒間飄了出來。
“唔啊啊啊……司,司令官,請……嗯啊……”
“嗯哼?”提督笑了起來。“又不行了嗎?我可還在興頭上呢!”
“才……才沒有……嗯啊啊……”
見薩拉托加就算是被自己送上高潮還在嘴硬,提督便決定最後再讓這個瞧不起自己的小妮子嘗嘗什麼才是大人的滋味。想到這,他便加快了胯下聳動的速度,引得懷中的薩拉托加又是發出了一陣動人的呻吟。
“喔噢——天呐。”
提督長出一口氣,為薩拉托加播下了今天的第二枚愛的種子。
“不得不說,你的身體可真夠棒的,再來幾次我也無所謂。”
提督說著,順手脫下了薩拉托加左腳上的高跟鞋,在自己把肉棒拔出她身體的同時,將那粘著些許精液的高跟鞋放在了自己肉棒下面,將剩余的精液全都射了進去。
“別……別來了……”薩拉托加喘著粗氣說道。
神情還有些恍惚的薩拉托加還沉浸在剛才令她終生難忘的快感中,完全沒發現提督對自己的鞋做了什麼小動作。直到她無意識的隨著提督的動作穿上了那只高跟鞋,才發覺自己的腳被浸沒到了提督剛剛射出的精液里。
感受著左腳上傳來的粘滑觸感,薩拉托加氣鼓鼓的看著一臉壞笑的提督,伸出手軟綿綿的推了一下他堅實的胸膛。
“你果然是個變態呢,司令官。”她斥責道。“把我給……搞成這樣子,也不……啊!”
提督及時拉住因為腿軟而險些摔倒的薩拉托加,抱著她便坐在了更衣室的椅子上。
“離開場還早著呢,我們不如在這休息一下。”他擦掉薩拉托加臉上的一點淚水,說道。
“反正,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不是嗎?”
“那司令官對我可要像對待姐姐一樣好哦。”
薩拉托加握住提督的手,用期盼的眼神看向提督,對他說。
……
從走廊另一頭吹來的風從下面鑽進薩拉托加的裙底,讓腿上絲襪已被精液所塗滿的薩拉托加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強忍住下面傳來的不適感,手捧藍色鮮花跟在如仙子般光彩奪目的列克星敦後面走進了禮堂。
來賓席上山呼海嘯般的喝彩和飛向天空的花瓣和彩帶瞬間便淹沒了二人,他們沒有人知道這位與列克星敦同樣引人注目的伴娘少女裙下是何種淫魅風光,也沒人注意到她因剛才激烈的性交而顯得有些稍微不自然的步伐。
步履蹣跚的總督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牽起列克星敦的手來到了提督面前。
“在此,我將這位美麗而強大的戰艦少女交予你,在今後的生活中,她將真正每時每刻陪伴在你左右,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於你,對你永遠忠誠,永遠信賴,永遠支持。”
總督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
“那麼,年輕人……你是否願意娶列克星敦為妻?”
“我願意。”提督立即回答。
“列克星敦,這位年輕的提督,是你英明果斷的上級,是你親密堅強的戰友,和你一同從無到有建設這座港區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從前是如此,今天是如此,未來也是如此。你是否願意嫁給這位提督?”
“我願意。”
列克星敦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掌聲和歡呼再次席卷了整個禮堂,薩拉托加邁步走上前,將手中兩個做工精致的戒指盒交予了等候在旁的總督。她接著後退一步,帶著勝利的微笑看向了面前對剛才發生的事毫不知情的列克星敦。
“姐姐,這次……是我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