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幾天前……)
“呼嗯~~”
迷迷糊糊的曉娜抻了個懶腰,隨即又翻身睡了過去,
過了一會,柔和的陽光已經灑滿在女生宿舍的地板上,林冉的鬧鍾叮鈴鈴地響起來,在宿舍睡覺的三人都被吵醒了
“唔啊~沒睡好,頭痛痛的…”
披頭散發的曉娜坐起身來,嘴里不滿地嘟噥著,睡衣歪七扭八地套在身上,香肩也露出
半截,
“好奇怪,睡覺的時候腦袋變得昏沉沉的,還總感覺被人動來動去……”
林冉也揉了揉頭,顯然昨晚林鵬玩得太過火了,
上鋪的上官伊雨沒有說話,只是揉了揉腳
“腳有點酸痛……是昨天跑步的原因嗎…”
不過三人都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無非就是沒有休息好而已”,三人不約而同地這樣想到,
簡單地梳妝後,三人走在了去教室的路上,
盛夏的陽光很熱烈,她們不得不在樹蔭下前行,
“呐,小雨,你爸不來接的話,這次准備怎麼回家啊”
曉娜突然開口問,
“嗯……我准備自己坐火車來著,需要坐上兩天呢”
“啊?可是宿舍東西這麼多的,你一個人怎麼帶的動嘛!再說坐兩天火車不得無聊死~”
曉娜顯然覺得這樣很不妥,
“是啊小雨,再怎麼說,你一個人坐火車也太……畢竟小雨這麼漂亮…”
上官伊雨“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林冉,你怎麼會這樣想,放心吧你倆,我不會出什麼事的”
“吼哦~要是我是個男人,看見一個漂亮美眉單獨坐火車,肯定就下手了~”
曉娜在旁邊低語著,
聽到這話,上官伊雨眼神一凜,眼疾手快地上手抓了一把曉娜的胸部,還Q彈地晃了兩下,曉娜的臉瞬間紅了,上官伊雨挑逗地說:
“哦~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小雨真卑鄙!無恥!”
曉娜對著上官伊雨一頓埋怨,
“我再也不管你了,哼!”
林冉在一旁笑而不語。
於是在兩天後的上午,小雨便踏上了回家的火車,另外倆人家住的都離學校很近,自然也跟過來送一送好朋友,火車站鬧哄哄的,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此時小雨要乘坐的火車開來,站台便開始了檢票工作,
“呼~真沉,累死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哦~笨蛋小雨!”
曉娜提著小雨的行李,嘴上還是不饒人,
“等下次開學回來非要用膠布給你嘴纏上”
上官伊雨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略略略!”
曉娜也擺出了吐舌頭的鬼臉回應她,
“總之,一路順風”
林冉倒是很認真地祝福著小雨,小雨的神態也溫柔了些許,
“嗯~”
上官伊雨轉身前往火車,剛溫柔下來的神態在不知覺中恢復到一如既往的冰冷,將票遞給乘務員檢驗後,就這樣登上了火車。
進入火車最左側的過道內後,上官伊雨便開始沿著票號找自己的位置,
經過了七個火車間後,上官伊雨找到了床鋪位,臥鋪的每一間都是雙人間,大眼望去,里面有兩張大小適宜的鐵架床,兩個床頭處中間放著一張塑料板,沒有門,床尾和過道隔了四十厘米左右,上官伊雨整體看了看後,便俯下身子將行李塞進床底。
這時,這間的另一位人也到了,是一位中年大叔,這個大叔穿著普通,臉上留著糟蹋的胡渣,看起來很不修邊幅,他上火車後不久便來到了上官伊雨所處的雙人間
“呼,看來是到了……”
大叔拖著沉重的行李,然後便看到了蹲著的上官伊雨,一時間不禁挪不開眼,視线不自覺地移到了上官伊雨的臀部
“這身材真好啊………唔!”
就因為多看這幾眼,意外發生了。
男人便沒注意到腳下的包裹,被絆得站不穩腳,於是,男人踉踉蹌蹌地往前傾了下去,視线中的上官伊雨的臀部無限放大……一聲悶響後,倒在了這柔軟的天地之中,
“怎麼回事……”
上官伊雨因為屁股被莫名其妙的東西貼在一起,失去平衡趴進了床底,
“唔?……這是!”
男人來不及感受這溫暖柔軟的觸感,慌忙抬起了臉,眼前正是被短裙蓋住的豐滿翹臀,他立馬調整姿勢站了起來,上官伊雨這才能從床底爬出來,
上官伊雨標准的冷顏上此時多出了一抹不搭的緋紅,以及很厭惡的表情,但並沒有開口說什麼
“抱歉,小妹妹,叔叔是不小心絆倒了”
男人則是慌忙道歉,上官伊雨沒有理會他,只是眼神晃動了一下,便撇過頭去,而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什麼,低頭一看,胯下的小兄弟都快把褲子頂爛了……
經過了這樣一次尷尬的經歷後,男人懊惱不已,但也僅僅只是這一會,過了一會,他的眼神便忍不住往上官伊雨身上亂瞟,
“看這小妹妹拖著一堆行李的樣子,是放暑假回家的女大學生吧,雖然神情冷漠了點,但這身材真好啊”
確實,在寬松休閒裝的襯托下,上官伊雨兩團雪峰的形狀若隱若現,細看之下甚至能看出兩顆小豆粒的輪廓……比起林冉的可是一點都不差(林鵬親測,真實有效),上官伊雨坐在床上,側著身子背靠著床頭的牆,一雙細白的大長腿一覽無遺,目光繼續下移,兩只腳靜靜地垂在那里,被灰白色的運動鞋遮得嚴嚴實實,腳踝處露著半截白襪,
“啊啊,這戀足的習慣還是改不掉……”
看到上官伊雨的腳,大叔的下體很快起了反應,他只好蜷起雙腿,免得被上官伊雨發現,但事實是,上官伊雨根本不在意周邊的事物,忘我地看著手機屏幕:
(幾分鍾前)
娜娜:小雨,找著座位了吧,半小時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小冉:臥鋪條件好嗎?有沒有什麼忘拿的?火車坐著習慣嗎?
看到這,上官伊雨的臉上不自覺地浮現了淡淡的笑意,纖細的手指也在手機屏幕上動了起來,
“嗯,臥鋪挺好的,床也很干淨,沒有什麼忘拿的,不過時間長了可能會頭暈吧”
幾個眨眼的功夫,伊雨的手機又叮叮響了兩聲,
小冉:這樣啊,早知道應該帶上暈車藥的,
娜娜:喂喂,小雨怎麼不理我啊(惱)
上官伊雨冷眉一揚,繼續打字道:
“那不就說明我沒想你啊~”
娜娜:怎麼能說這樣的話,我現在十分傷心甚至九分傷心~
“話說你倆都各自到家了?”
小冉:嗯,到家了
娜娜:沒呢,還在路上
小冉:那你還玩手機,好好看路呐
娜娜:放心啦~走的都是人行道
“嗯,不過那也等你到家了再聊吧”
小冉:到時候要一起玩玩游戲嗎
娜娜:完全OK噠~
“行,我差兩把晉級了”
小冉:嗯,那一會玩游戲的話,小雨不如先睡會,畢竟坐久了一會頭暈就不好了
“好的,冉姐的話一定銘記於心~”
娜娜:你怎麼對她那麼客氣啊?(大惱)
……
許久後,上官伊雨放下了手機,輕出一口氣,隨後伸手將運動鞋脫了下來,這樣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卻看得大叔心急火燎,看著一塵不染的白襪腳從鞋子里一點一點地顯露出來,從腳跟,腳弓到腳尖……直到這完美的足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又boki了,
“嘶~對年輕女大學生的白襪腳真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啊……”
上官伊雨脫完鞋後便躺在床上,側身臉對著牆睡了過去,
“嗯?這大上午的就睡覺了?不過正合我意”
大叔放下了一切偽裝,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兩張對在一起的白襪腳底,白淨純潔,足弓優美,足面凹凸有致,摸起來手感肯定超好,大叔突然想到什麼,從褲兜掏出手機,
“對了,得拿出手機拍下來,方便回家自慰”
但大叔在點開相機的時候愣住了,他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人就在我眼前啊…還考慮什麼回家後的事……她不是要睡覺嘛,對吧……”
於是,這個從來沒有碰過女人的單身漢大叔猶豫了好久,最終在又看到上官伊雨的腳後輕聲解開了褲腰帶,
“她不會發現的……”
現在距離上官伊雨躺下才過去了十幾分鍾,再加上火車過道偶爾有人會經過,所以大叔便將手伸進了襠部,對著上官伊雨的白襪腳打起了手槍,
光是視覺方面上的快感還不夠,再加上手衝不敢打快也不敢打明顯的不方便,折騰了十分鍾後,反而漲的更難受,他把手掏了出來,但欲火已是爬上心頭
“呼,過了二十多分鍾了,也該睡著了吧”
大叔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慢慢地,一步一步地,靠近著上官伊雨,最後來到了床前,他緩緩俯下身子,湊近,此刻,他能清楚地看到上官伊雨的半張睡顏,儼然沒有了冰冷的神態,胸口也在微微地起伏著,看來是真的睡著了。
“呼呼!湊近一看更美了!這家伙不擺平常的冷漠樣也很好看嘛”
“接下來,讓叔叔好好觀摩一下你的小腳丫”
大叔呼了口氣,激動地來到上官伊雨的腳邊,總體來說,上官伊雨睡的位置比較靠里,腳也離床邊有一部分距離,這個距離就比較尷尬了,不過都到這個地步上了,精蟲上腦的大叔也沒理由退縮,他壓下心中那份興奮,小心翼翼地將手掌伸到上官伊雨的左腳和床鋪之間,連帶著壓在上面的右腳即雙腳一同抬了起來,向著床邊的方向一點一點移著,最終移到了距離床沿幾厘米的地方,大叔將手抽了出來,接下來就是享用時間了
大叔跪在床邊,粗糙的大手輕輕地握住了上官伊雨白襪腳的腳邊,隨後來回撫摸,手感也沒有讓大叔失望,綿軟細膩,還帶著少女溫熱的體感,大叔就這樣愛不釋手地摸著白襪腳,另一只手也沒閒著,跟自己弟弟激烈地打著架
大叔很快就不滿於現狀了,他將臉也湊了過去,在距離腳面三厘米之近的地方,他深吸了口氣,一股混雜著微微汗的清香傳來,這樣的結果讓大叔感到很意外,在這夏天,又穿著運動鞋和襪子的腳多多少少會帶著明顯的汗味,但上官伊雨的腳卻是沒有異味,大叔更加亢奮,腦子一熱將整張臉都埋入腳底,保持著微微前拱的狀態,柔軟腳底的觸感更加明顯,氣味也更加濃而不膩,在這觸覺和嗅覺的雙重刺激下,大叔也已經到了極限,現在他也不管來不來人了,將褲子褪下,一根猙獰的肉棒跳了出來,還黏連著幾縷銀絲,發紫的龜頭往外滲著前列腺液,似乎隨時都要爆發一般,大叔的右手飛速地套弄著,就在這感覺要精關大開的最後一刻,上官伊雨的腳動了
上官伊雨伸直了彎曲著的腿,兩只腳便離開了大叔的臉,一瞬間,大叔如同電擊般被驚嚇到,
“糟了!把她弄醒了!”
這一刻,大叔的所有動作都停下了,連呼吸都屏住了,腦海中慌亂的一片空白……
在僵持了二十多秒後,大叔緩過來勁,才發現那只是在睡夢中的無意識動作,在呼了口氣後,大叔准備提槍再發,結果——
“叮叮叮”
一陣手機鬧鍾聲突兀地響起,上官伊雨起伏著的胸口突然停住了,這次大叔明白,她是真醒了
“嘖!該死”
大叔立馬提上褲子,趁著上官伊雨去關鬧鍾沒注意自己的時候靜聲、快步地走到自己床邊坐下,坐下後,大叔的臉色很不好,他憋得極其難受,
“呼,呼,今天晚上一定要……”
他看向上官伊雨不斷扭動著的白襪腳,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欲火,已經壓不下去了…
上官伊雨醒來後看了看時間,便發消息和她倆一起去打游戲了,上午很快就過完了,中午飯後,一位精瘦男子經過了這雙人間,他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把臉遮得嚴嚴密密,在看到上官伊雨的時候不經愣了會,他又瞟了眼間號,便匆匆離開。
打游戲的上官伊雨自然沒有注意到鴨舌帽男,但大叔卻注意到了那人,只不過也是個片面印象,沒往心里去……
等待夜晚的時間很漫長……等著等著,終於,第一個夜晚來臨了。
晚上10點35分
娜娜:啊~今天玩得太瘋了
小冉:你還知道呢,都說了別說‘打贏一把就不玩了’這種話了,自從半下午開始就沒贏過一把……
“認同,我兩次晉級都沒贏,娜娜背鍋”
娜娜:哈?你們怎麼用這麼莫名其妙的理由讓我背鍋啊?要我說就是林冉太菜了~
小冉:qwq
“不過今天也打得很盡興了,睡吧”
小冉:嗯,好好休息
娜娜:啊~我才剛進入狀態,那林冉姐再陪我打一把唄
小冉:你剛剛說誰菜來著,不打
娜娜:嗚…
至此,上官伊雨關上了手機,打了一下午的游戲,現在才發覺頭暈的厲害,於是上官伊雨將攜帶的被子鋪開蓋上,昏沉地睡過去了
“要耐心……”
大叔強行按捺住心中的興奮,刷著手機…
一個多小時後,凌晨十分
大叔要行動了,他把發亮的手機關上,附近安靜得出奇,正是因為這樣,過道的腳步聲也能聽得見,此時恰有一陣腳步聲自遠而近地傳來,
“大半夜怎麼還有人亂走動,算了,等他走遠了再行動。”
那腳步聲很奇怪,走了幾步便停下了,幾秒後又重新走幾步,又停下了……這樣往往復復,似是在確認什麼,最終腳步聲停在了上官伊雨和大叔所處的雙人間,那人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但大叔還是注意到了,
“嗯?這人是要干嘛,不會半夜來偷東西的吧?”
幸好周圍還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待那個人走近後,大叔看清了一樣東西——男人頭上戴著的鴨舌帽,瞬間他便回憶起了午飯後的那個精瘦男子,鴨舌帽男目的明確,他慢慢地靠近上官伊雨,然後從褲子里掏出一個東西——手帕,然後站在了上官伊雨床頭的旁邊,上官伊雨的頭被男子的軀干擋得嚴實,看不出是在干嘛,但大叔清楚地知道這是准備迷暈上官伊雨了,不知道為何,大叔的心里還泛起了一絲興奮
鴨舌帽男隨手一放,一雙手帕輕輕地覆蓋住了上官伊雨的口鼻,就這樣,睡夢中的上官伊雨毫無防備地吸入了手帕上沾染的藥物,進入了夢境的更深一層……
鴨舌帽男就這樣持續了幾分鍾,然後突然轉過身來,大叔見狀,急忙閉上眼裝睡,鴨舌帽一步一步靠近著大叔,大叔眯著眼看著鴨舌帽緩緩抬起手帕,看樣子這是要把旁人也給迷暈,眼見手帕離大叔的口鼻越來越近,大叔突然起身,抓住了鴨舌帽男拿著手帕的手,鴨舌帽男一下子愣住了
大叔急忙壓低聲音開口:“別聲張,我和你一樣!”
鴨舌帽男又愣了愣,隨即也壓低了聲音說話:
“什麼嘛,大叔你也對這姑娘感興趣啊~”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帕,
“但你要是偽裝成這樣的好人就難辦了~”
大叔沒好氣地回答道,神態顯得很自然
“不是,誰大半夜不睡覺守著陌生美女啊?”
鴨舌帽男眯起眼睛盯著大叔,不動聲色地僵持著,十幾秒後開口道:
“哼~那行吧,反正現在都迷暈了,多一個享用的人也沒什麼,一起上吧”
鴨舌帽男隨即轉身來到上官伊雨的床邊,掀開被子,將上官伊雨從床上抱了起來,
“這是干嘛?”大叔疑惑地發問,
“當然得給她放到地上,在床上吱呀吱呀的動靜那麼大,不怕被發現啊?”
鴨舌帽男語氣中帶著點嫌棄,但大叔並不在意就對了,他現在只在意那雙美腳
昏迷的上官伊雨就這樣被放在冰冷的地板上,
鴨舌帽男二話不說就開始解褲腰帶,一根細長的軟肉棒露了出來,
“我先用用她這小嘴,你隨便~”
說著,便伸手掰著上官伊雨的嘴唇,一點不憐香惜玉地將軟趴趴的肉蟲硬塞了進去,一股溫暖的熱氣瞬間將肉棒包裹住,整根肉棒貼在濕潤的舌頭上,這種柔軟的觸感讓鴨舌帽男長舒一口氣,
“唔呼~”
肉棒在上官伊雨的口腔里快速膨脹,硬梆梆地頂到了喉壁,
“這小嘴也夠小的,看來得直接享用深喉了~”
說著,男人雙手抱起上官伊雨的頭,同時身子往前拱,肉棒完全插入了上官伊雨的小嘴,龜頭被緊致的喉壁擠壓著,似乎想要將這外來之物排斥出去,但這樣反倒是起了反作用,肉棒更奮力地往里插入,男人又是一聲感嘆,
“啊~ 爽…”
然後粗暴地用手將上官伊雨的頭前後擺動著,小嘴被迫吞吐著腥臭的肉棒,發出淫亂的聲音,
“唔…滋溜 咕,滋溜… 咕嘰…咕唔 嘶溜”
上官伊雨的眉頭緊皺著,在昏沉沉的夢里,她模糊地感到一絲涼意和喉嚨處陣陣的壓迫感,這感覺很不舒服……
另一邊的大叔來到上官伊雨的腳邊,那雙白襪腳在黑暗中顯得更加潔白亮眼,剛剛的他還只想著能用老二蹭兩下就滿足了,而現在就能隨意把玩這雙玉足,大叔受寵若驚般小心地抬起兩只腳,將臉深深埋了進去
“大叔你還有這愛好啊~”
鴨舌帽男扭頭過來調侃道,此時的大叔沉醉在上官伊雨的足底間,根本不管別的什麼事物,鴨舌帽男也就沒再說什麼
大叔將發漲的肉棒掏了出來,隨即將上官伊雨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根處,右手扶著肉棒在足心輕輕地摩擦著,白襪粗糙的質感刺激著大叔的冠狀溝,就這樣十幾個來回,大叔的龜頭已經開始滲出前走汁了,大叔隨即調整姿勢,半跪在地上,雙手握住纖細的腳踝,將肉棒夾在了足弓里,足弓的弧度和肉棒契合得剛剛好,溫熱的柔軟感包裹著棒身,大叔開始前後抽插起來,綿綿的白襪蹭著酥酥麻麻,龜頭不住地滲出前列腺液,隨著抽動胡亂地塗在上官伊雨的白襪小腳上。
“呼~……呼~……哈啊……”
鴨舌帽男發出了沉重的呼吸聲,濕熱軟滑的口腔似乎有魔力一般,爽得鴨舌帽男下體發軟無力、但又著魔般地快速抽送著肉棒,細長又堅挺的肉棒在喉嚨里直出直入,甚至能在脖子處看到肉棒的形狀,這樣暴力的口交方式讓鴨舌帽男的體力消耗很快,肉棒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男人低吼一聲,同時累得趴在地板上,就這樣壓著上官伊雨的頭在深喉處射精了。
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處大量噴出,隨著肉棒的抽動通通打入了喉嚨中,大量的粘稠精液很快堵住了食道口,肉棒還在射精,精液很快
上涌到了口腔中,黏黏糊糊地堆積成了一面“湖”,鴨舌帽男的身體癱軟下去,壓在上官伊雨的頭上,肉棒也不從喉嚨里拔出來,也不管上官伊雨是否呼吸得上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上官伊雨的面部包括口鼻被沉重的身軀壓著,喉嚨忍受著棒狀硬物的插入和大量粘稠液體的灌入,在這幾乎喘不上來氣的狀態下,上官伊雨的身體本能地選擇咽下堵在食道口的大量精液,剛軟下來的龜頭又感受到了喉嚨吞咽帶來的擠壓,鴨舌帽男倒吸一口涼氣:
“嘶——啊~,她這是…主動咽下老子的精液了?”
鴨舌帽男心中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他拔出了上官伊雨口中軟掉的肉棒,起身轉頭看向還張著嘴的上官伊雨的面容,嘴里堆積的精液也能看得清,鴨舌帽男上手捏著上官伊雨的臉頰,悠然地開口說道:
“真沒想到啊~這麼年輕的美女大學生,竟然給陌生人口交還主動吞下那麼腥臭的精液呢~還是說你是個天生的小騷貨?”
等待昏迷著的上官伊雨的回應定是自討沒趣,鴨舌帽男調侃完就坐在一旁休息,剛剛射完那麼大的量沒一時半會真緩不過來……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哼,現在的年輕人體力還真是差……”
大叔心里想著,抽插的動作也一刻不停,此時上官伊雨的白襪已經被前列腺液浸濕得一塌糊塗,肉棒的每一次摩擦都會發出滋滋的水聲,腳和肉棒之間滿是牽連的銀絲,抽插起來也十分順滑,大叔望向上官伊雨的臉,趁著月光,伊雨口中的精液還很顯眼。
“那男的也太粗暴了點,但看到她被這樣凌辱,我怎麼反而更加興奮了呢?”
大叔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在雙白襪腳的夾擊下,一切忍耐都顯得很吃力,於是在大叔即將爆發的時候,他半褪下了上官伊雨左腳上的襪子,隨即將肉棒從腳後跟的位置插入了足底與襪子之間,緊貼著溫熱的裸足,大叔長嘆一聲,
“啊———……”
肉棒在白襪腳里一抽一抽地射精,熱熱的精液灌滿了足趾間的縫隙,大叔的射精並不猛烈,但不知是因為上回的存精沒有射出來的原因,積蓄的量很足,大叔就這樣癱坐在地上,一只手按著白襪使其緊貼著肉棒和玉足,讓精液不能順著縫隙流出來,肉棒保持著顫動,將精液一發一發的、一滴不剩、一滴不漏地灌進了上官伊雨左腳的白襪里,
完成了這滿足大叔變態心理的射精後,大叔將肉棒抽了出來,此時上官伊雨的左腳已經完全浸泡在溫熱的精液之中了,鴨舌帽男饒有興趣地看著上官伊雨左腳底白襪鼓著的大包,
“嘖嘖嘖,這可是上好的精液浴呢,這小妞托你的福了”
“呵呵,抱歉抱歉,射過頭了,一回神才發現弄得一塌糊塗”
大叔連忙賠笑道,
鴨舌帽男擺了擺手,
“無所謂,反正我也不用,你隨意玩好了”
趁著聊天的空隙,鴨舌帽男無意間注意到了上官伊雨攜帶的行李,
“呵,讓我看看這小妞叫什麼名字~”
大叔感到有些意外,他都准備整理整理結束了,但此時鴨舌帽男又翻起了上官伊雨的行李,他不禁問出口:
“小伙子,你看時間也不早了……”
“切切,時間有的是,我還沒享受這小妞下面的嘴呢……”
鴨舌帽男又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在包里翻出了上官伊雨的身份證,
“嗯,我看看,叫上官伊雨,今年十九歲,看這拍身份證時的面相還很高冷呢~”
鴨舌帽男胯下的肉棒此時重新恢復了精力,他將身份證隨手丟在一邊,坐在了上官伊雨的雙腿之間,
“來,讓哥哥看看你被操的時候有多高冷~”
大叔此時頓感不妙,他愣愣地看著鴨舌帽男即將對上官伊雨施行不可挽回的侵犯,他從沒想到這一點,他只覺得能在上官伊雨的足底爽上一發就終身難忘了,而鴨舌帽男如今卻要奪走上官伊雨極可能還在的處女身,大叔的心里冒出了不安的情愫
鴨舌帽男伸手脫著上官伊雨的裙子,大叔上前抓住了他的手,連忙勸道:
“停手吧!別再毀了人家的清白身!”
“滾蛋!”
鴨舌帽男突然冒出一股無名之火,掙脫了大叔手的鉗制並狠狠地推了大叔一把,大叔一屁股倒坐在地上,
“你丫的都把人家腳射成那樣了還來勸我呢?這話你說著諷不諷刺啊?你就是想當第一個破她處的人吧,切,老老實實滾去玩你的腳去!別來煩老子!”
說完,鴨舌帽男粗暴地將上官伊雨的裙子連同內褲一並拽下,粗燙的鐵棍甚至已經貼在了陰唇上,倒地的大叔看到這一幕,暫時愣住了,短暫的幾秒後,他猛地爬起身撲向了鴨舌帽男。
可能他是害怕事情鬧大牽連自己,也許他產生了一小點真的想要保護這個女孩清白的想法,或者是他被鴨舌帽男罵完一時衝動,甚至他真的想第一個享用……
“誰知道呢……”
鼻青臉腫的大叔坐在倒地不起的鴨舌帽男的背上,此時他點上了一支煙,苦笑地望著窗外的夜景,
“得虧我對著他下體進攻,不然真打不贏呢……”
大叔又轉頭看向幾乎被扒光的上官伊雨,從他混濁的眼球里看不出是在想什麼,他又笑了兩聲,
“呵呵…時間確實還早啊…………”
……
……
……
天亮了。上官伊雨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她從床上坐起來,衣服完好地穿在身上,被子也蓋得好好的,就是雙腳冰涼的觸感讓她發現自己的襪子不見了,除了做了一段時間的噩夢,整體來說睡得還算安穩,上官伊雨左翻右找,愣是找不到自己的白襪,尋找的過程中,她的余光瞥見了對面那人的床鋪,上官伊雨愣住了。那床鋪空空如也,鋪的很整潔,就連床下的行李也搬空了。
“那個大叔昨天夜里下了火車嗎……”
上官伊雨如此想著,突然想起之前的事,又撇起了嘴,
“哼,最好不過了……”
於是,昨天夜里的大叔和鴨舌帽男雙雙消失了,而上官伊雨身上唯一的變化就是丟了雙襪子,至於後半夜里發生了什麼,就無從得知了……
又一天後,上官伊雨的火車之旅才算完全結束,她下了火車,並和迎接她的家人團聚了
於此同時……
“什麼!!!你竟然讓伊雨姐一個人做臥鋪火車!?”
林鵬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瞬間暴跳如雷,
“嚷嚷什麼啊,人家都平安到家啦。”
林冉被林鵬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嚇了一跳,不爽地回應道,
“誰知道這兩天內發生了什麼呢……”
林鵬不安地喃喃道,眼神都變得空洞起來,整個人跟丟了魂般,
“我的伊雨姐姐……可能已經被玷汙了……”
林冉忍無可忍地甩出了腳上的拖鞋,正中林鵬的“臉心”,
“小雨什麼時候是你的了?還有別隨便亂說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