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回了所有的記憶。
上輩子的我,曾經是一個女孩子。
一個來自富裕家庭,有著美好容貌和身材的女孩子。
我的爸爸媽媽都是市里的高官,家里非常有錢。
為了慶祝我的出生,當時爸爸還專門花了數千萬在郊區買了一棟很大的別墅,我在那棟別墅里度過了一個完整的童年。
從小我的愛好就是穿各種漂亮的衣服——日系的JK水手服,歐美系的洛麗塔洋裝,或者仙氣飄飄的漢服,我都非常喜歡。
我經常會拜托爸爸媽媽拍下自己穿著漂亮衣服的照片,然後上傳微博、QQ空間和論壇,借此獲得網友的贊美。
“好可愛的小蘿莉,皮膚好好。”
“這套衣服很適合你!”
“愛了愛了,這麼小的孩子就長得這麼仙,以後長大了肯定是大美人。”
每次受到諸如此類的評價,都會讓我開心很久。
我也因此越來越著迷於那些小裙子和新衣服,原來越擅長打扮自己。
然而,好景不長,在我十三歲生日的時候,別墅附近來了一個不認識的男子。
那天,我像往常一樣穿著華麗的洛麗塔連衣裙,撐著陽傘走出家門,准備到附近的服裝店轉轉看看可以買什麼新衣服,有個很奇怪的男子就躲在別墅旁邊的小樹下。
因為我們家別墅的位置比較偏僻,偶爾也會出現這種迷路的人或者從城市出來散心的小混混,加上這個男子看起來年齡也不大,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出於對陌生人的警惕心,我打算繞路去步行街。
正當我從距離男子差不多十米遠的小路繞過去的時候,這個男子突然瘋了一般朝我撲了過來,還一邊喊著——
“我要你的身體!把你的身體給我!”
“這具身體是我的了,啊啊啊啊——”
我被男子的模樣嚇到了,本能地想要逃跑,卻因為穿著帶跟的小皮鞋,小裙子還帶著裙撐,不適合劇烈運動,不小心摔倒在了草坪上。
男子趁機朝我身上撲了過來,用那肮髒的嘴唇親了我。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被吸出了體外,然後融入了一個肮髒的容器中。
……
我最後的記憶,是一個和自己有著一模一樣小臉的小女孩,撐著華麗的陽傘從草坪上緩緩站起身的情景。
“我的能力是真的……”
“我真的成為這個小女孩了……嘻嘻嘻……”
陽光下的“我”穿著那一身淡綠色的洛麗塔長裙,裙角上秀著很多的蝴蝶結和緞帶,手上戴著純白的手套,手套的的邊緣是華麗的蕾絲邊,非常柔軟,透著一股清純的氣息,搭配那手套後方露出的一小節白嫩手臂,給人一股俏皮的感覺。
除此以外,這個女孩子的頭上還別著一枚大大的可愛蝴蝶結,雪白的脖子上戴著一條銀色的項鏈——那是去年生日的時候媽媽送給我的。
“這個身體……這個身體是我的了。”
先是低下頭用戴著柔軟手套的小手托了一下華麗洛麗塔洋裙子胸口部位的小小鼓起,又提起裙角,將包裹著白色花邊襪,穿著圓頭粗跟鞋的小腳丫微微抬起,在原地轉了個圈,似乎很享受這種下半身空蕩蕩的感覺一般,“我”開心地活動著手腳,用嬌嫩的蘿莉音說著淫靡的話語:“我能感覺到這雙腿的舒適……還有這胸……下面也沒有了男性的東西,已經有好好變成小穴了吧……”
“呵呵呵呵……這具身體簡直太完美了,富貴人家大小姐的人生,呵呵呵……”
眼前的“我”用男性的行走姿勢朝自己走了過來。
“如何?變成了垃圾大叔的感覺?”
像是在炫耀戰利品一般,“我”用雙手揉搓著胸部,故意掀起裙子露出兩腿之間的花邊內褲。
“你的身材真是太好了,以後這具身體就是我的了,我可以隨便穿那些只有女孩子才能穿的衣服了,呵呵呵……”
這名有著和我一樣外表的女孩子在說了這句話後伸出了小手,似乎在空中畫了什麼陣法一樣的東西,然後壓低了聲音——
“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吧,你將作為我活下去……”
“作為一個一事無成的惡心男人……”
“呵呵呵呵……”
“……”
隨後,就是屬於我渾渾噩噩的人生。
我忘記了自己曾經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的事實,也忘記了自己身為大小姐來自那個富貴的家庭,住在豪華大別墅的過去。
我原本美好甜美的記憶被男人肮髒惡心的回想替代了。
被交換到男性身體里的我,潛意識依舊喜歡女裝,喜歡穿洛麗塔和JK制服,喜歡一切關於女孩子的東西。
我的新的身體其實年齡也不大,但很明顯和原來的“大小姐”沒有可比性。
我外表丑陋,身材矮小,沒有背景,貧窮,大腦還特別不靈活,學習也不好。
雖然記憶被替換成了這個男生的,潛意識里我依舊以為自己是女生,日常生活中經常會出現很多女性的習慣。
背地里,我喜歡穿女裝,穿絲襪,喜歡一切女孩子喜歡的東西。
這個習慣引導著我一步一步墜入絕望的深淵。
每當穿著女裝,看著男性丑陋的身體,我都會止不住一陣嫉妒與悲傷。
但是上天並沒有讓我徹底絕望,在一次偶然中,我在網上認識了搶走自己身體的“天天”。
霸占了我身體的她,幾年過去已經長成了一個美少女。
我沒有過去的記憶,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子非常眼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男人那個交換身體的能力發動得不徹底,我和女孩子相關的記憶恢復得越來越快。
隨著潛意識的快速覺醒,我又來到了“天天”的別墅,來到了這個曾經被陌生男子搶走身體的地方。
最後,我關於那天被交換身體的記憶也蘇醒了,強烈的刺激讓我再也控制不住男性的欲望,在別墅門口強奸了自己的身體。
我因為強奸罪入獄,被判了刑法。
在監獄里服刑的時候,有天,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我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我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女孩。
是的,我……重生了。
而且重生成了自己的女兒。
那個惡心的男人搶走了我的身體,我借助殘留的記憶和本能找回了過去的自己,然後強奸了自己的身體。
在我那具身體里的男人事後沒有做任何保護措施,懷孕後也沒有選擇打胎,一直懷胎十月,臨產,然後大出血,死掉了。
不過兩個女兒都活了下來。
在男人身體里的我本來還在監獄里勞教,原來的身體剛死,我的靈魂便穿越到了兩個女兒中的妹妹身上。
在我和姐姐兩三歲的時候,我曾經的父親也就是現在的“爺爺”不知道動用了什麼關系,將那個男人的身體從監獄里撈了出來,並強制他做起了我和姐姐的監護人。
緊接著,利用小孩子身體打掩護的我很快便發現了一個更加驚人的事實,那就是曾經搶走我身體的惡心男人……他又回到了那具身體里。
當初我和他交換了身體,我用他的身體強奸了自己的身體,“天天”的身體難產死後,那具身體里的男性靈魂便被強制遣返回了監獄里,而當時在那具男人身體里的我則是依附到了剛剛出生的妹妹身上。
搶走我身體的男人,變成了我生物學上的父親。
而且,和當時的我一樣,回到那具身體里之後,平時沒人的時候我的這個“父親”也會偷偷躲起來女裝,穿著女性的衣服自我發電,瀏覽網上各種女孩子的圖片,似乎在幻想著可以重新成為她們。
那具身體的欲望和性癖一直都是這樣,肮髒且無藥可救。
我也沒少聽到他一個人默默躲在房子里自哀自怨,哭泣自己為什麼不是女孩子為什麼不能再穿女裝,能力為什麼會失效了之類。
他曾經奪走過我的身體好幾年,也以美少女的身份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美好人生,現在再讓他回來當男人,尤其是回到一個已經步入中年的老男人體內,自然無法接受如此巨大的落差。
我知道他不敢尋死,也舍不得去死。
當一個人曾經體驗過女孩子的美好生活,體驗過搶奪別人身體的感覺,曾經得到過所謂的“希望”,那麼就算未來再絕望,他也一定會不顧一切地去追尋那一抹光。
他的內心深處一定在渴望著像以前那樣重新獲得神奇的能力,然後搶走哪個女孩子的身體,獲得新生。
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賴活著沒准哪天突然就找回了那個能力,就能擺脫那具惡心丑陋的男性軀體。
這種感覺我深深體會過,不過那時候的我並不清楚“搶身體”這回事,每天渾渾噩噩,世界充滿黑暗。
假如那時候的我明白這個世界還存在可以更換身體改變人生這一條路,那麼我肯定也不會如此絕望,肯定也會像現在的“爸爸”一樣,在絕望中不斷掙扎。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的一件事情就是,這個男人曾經“搶奪別人身體”的能力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盡管我還不太清楚這里面的原理,不過可以大致猜測出來——原本這個能力應該是綁定“靈魂”的,那個男人不知道從哪里獲得了它,隨後搶走了我的身體,並心安理得地使用那個大小姐的身體生活了好多年,最後被強奸,難產死掉,由於死去的一瞬間能力沒有發動,男人的靈魂便物歸原主,在男人身體里的我的靈魂“轉世”成為了女兒,而搶奪身體的能力便隨著遺傳進入了我的體內。
不出意外的話,我的這個“爸爸”這輩子永遠也不可能再擁有那個能力了,但是他不知情,就像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兒身體里是曾經的仇人。
隨著身體一天天長大,漸漸理清了這一切來龍去脈的我,開始制定了專門針對“爸爸”的復仇計劃。
由於年幼,我暫時還不能控制人體,只能交換後花園里小蟲子的靈魂,長大一些後慢慢地才開始可以控制小貓小狗之類小動物的靈魂。
我相信未來總有一天自己可以完整地運用這個邪惡的能力。
這麼多年下來,我在訓練自己新獲得的這個“奪取別人身體”能力的同時,一直在不斷刺激這位和自己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爸爸”。
比如七八歲的時候,我就會利用自己小孩子的優勢,誘導爺爺幫忙買很多可愛的小裙子回來,當著“爸爸”的面穿上。
蓬松柔軟的洛麗塔裙子,在腰間束起一個可愛的大蝴蝶結,小腳套上白絲長筒襪,穿上亮晶晶的洛麗塔圓頭小皮鞋,將一頭留了好多年的長發梳成雙馬尾模樣。
把自己盡可能地打扮得非常可愛之後,我就會對著“爸爸”撒嬌,或者故意說一些可以刺激他的話——
“爸爸,人家是不是很可愛?”
“小裙子只有女孩子才可以穿嗎?爸爸是不是不能穿呀?”
“誒?原來男人不可以穿女孩子衣服的嗎?”
“爸爸的鞋子好大哦,爸爸的腳應該穿不下這樣的小皮鞋吧?”
一邊說著,我還要一邊盡可能地湊到“爸爸”的身邊,將自己完美的身體和可愛的容貌展現給他。
以前我還是女孩子的時候就特別可愛,而“爸爸”這邊雖然不能說特別帥,但容貌也在中等偏上左右的水平,除了矮。
男人矮了就會顯得猥瑣,但是女孩子不一樣,女孩子個子小只會顯得可愛。
所以,繼承了爸爸媽媽基因的我和姐姐都長得特別嬌小可愛,很適合穿各種小裙子。
“嗯……夢馨,靠……靠太近了。”
每當這時候,爸爸就會很尷尬地遠離我,把我推到一邊。
我這一世的名字是蘇夢馨,我的姐姐則是叫蘇夢雅,由於我隱藏得很好,身邊也有姐姐這麼一個現成的原裝小女孩可以模仿,一直以來無論是爸爸還是爺爺奶奶都沒有察覺到這個小小的身體里其實裝著一個成年人的事情。
當然,相比“爸爸”那個外來者,我本來就應該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所以我對於“調戲”、“刺激”爸爸這件事一直都做得毫不留情。
從小到大,我一直在刻意保持著身材和外貌的完美。
我控制著自己的食欲,經常鍛煉身體,尤其是小腹和小腿,堅決不許這兩個地方出現一絲贅肉,讓自己的身材曲线比姐姐還要誘人,出去玩的時候也會盡量找陽光陰暗的地方,每天護膚,讓全身上下的皮膚白皙柔嫩,避免手和腳這種露出來的部位出現傷口特別是疤痕。
十多年下來,盡管是雙胞胎,我和姐姐在外表和身材上已經有了巨大的差別,我長得比姐姐可愛,皮膚比姐姐要白,腿也比姐姐要纖細,胸部也比姐姐要大,形狀也更圓潤,更挺翹。
之所以這麼做首先是我想要讓自己這一世的人生盡可能完美——哪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的身體漂亮可愛身材好呢?前世自己不懂事不會愛護,這一世既然有了經驗,我當然會好好珍惜和養護新的身體。
其次,我明白自己的處境還有“爸爸”所有的心思。
“爸爸”之所以會答應爺爺的話,答應照顧我們姐妹,最大的理由當然是他的內心還懷著“萬一我的能力哪天就回來了呢”之類的希望,正是因為有了這一縷希望,他才能忍受肮髒丑陋的男性身體至今。
他一直都在期待著能力回歸那一天的到來。
那麼,假如“爸爸”的能力回歸,他首先會搶走誰的身體呢?
當然是我或者姐姐,畢竟我們是他目前最熟悉的女性,而且身體剛剛開始發育,家庭背景又好,未來的人生一片光明。
我懷疑當初的“爸爸”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才沒有在懷孕後選擇打胎。
一個花季少女,被路過的肮髒男人強奸了,還上了新聞,這對於那時候已經享受了好幾年美少女生活的“爸爸”來說肯定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但就是因為他當美少女習慣了,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於是打算“人生重來”。
我懷疑那時候的“爸爸”已經做出了類似的打算:反正我的身體已經髒了,不如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如果是女孩子的話,到時候好好培養她,再奪取她的身體,獲得完美的人生。
現在,我身為妹妹,把身體保養得那麼誘人,毫無疑問將會成為“爸爸”的第一目標。
他絕對很想搶走我的身體,重新過上大小姐的生活。
也就是說,我把身體照顧得越好,身材越完美,爸爸就會越珍重我,無論我怎麼鬧,怎麼誘惑,他都不會對我下狠手。
因為我這具身體在他眼中差不多已經等同於“未來的身體”了,以“爸爸”的性格絕對不可能會亂來。
哪怕我再怎麼去勾引他,刺激他,這個男人也只會強忍著內心的浴火,不會做出強奸之類的事情——他絕對不希望到時候搶過來的身體連處女都不是,甚至還有可能像以前那樣懷孕。
所以我有足夠的時間和方法去折磨這個每天照顧自己的“爸爸”。
我恨他。
就是這個男人,毀了我上輩子的生活。
就是這個男人……讓我見識了地獄和黑暗。
中年男人的大腦已經腐朽了,而我作為一個小女孩,擁有活力滿滿的身體和大腦,靈魂和思考方式是成年人的,全身器官正處於蓬勃發育的青春期,論智商,“爸爸”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
在成為妹妹蘇夢馨十多年後,我展開了第一次對“爸爸”的大型報復。
在這個家里,作為強奸犯的爸爸基本是沒有任何地位的,爺爺對他的要求就是照顧好我和姐姐,然後每天打掃別墅的衛生,給我們做飯,接送我們上下學。
只有晚上我們姐妹都睡著的時候,爸爸才會有那麼一點點自己的私人空間,但是他的房門也不允許上鎖,方便我和姐姐隨時有事情找。
這時候,爸爸一定會躲在房間里,穿著絲襪,或者女裝,偷偷自我發電。
為什麼我會知道這件事?因為我曾經趁爸爸出門買菜的時候,偷偷在他房間不起眼的地方裝好了攝像頭。
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控下。
爺爺奶奶除了白天會找我和姐姐之外,晚上是不住別墅這邊的。
爸爸的女裝和絲襪幾乎都是他利用網上的一些兼職買來的,平時就放在衣櫃後面的小隔間里,他以為沒有人會搜那個地方,卻被聰明的我窺探得清清楚楚。
多年來,晚上我和姐姐基本都不會去找爸爸,就算去找也會先敲門——這是爺爺教給我們的禮貌。
這就讓爸爸非常大膽地利用這段夜深人靜的時間躲在房間里自我發電。
以前的我無論怎麼挑逗也不會在晚上這時候去刺激他,為的就是讓“爸爸”放松警惕。
這天是周末,姐姐因為參加了社團活動非常累,很快便在床上睡著了,我獨自一人悄悄走出房間,來到了爸爸的臥室門口。
根據監控顯示,今晚的爸爸還是老樣子坐在電腦前,穿著一套藍白的水手服和黑絲長筒襪,還穿著女人的棉質藍白色內褲,和當時的我一樣,用單薄柔軟的女性內褲包裹著下體,對著電腦屏幕不斷套弄。
真是丑陋啊……
就像曾經的我一樣。
這就是所謂的“輪回”麼?
“爸爸,夢馨睡不著。”
對著手機監控確認了爸爸的狀態後,我裝作什麼也不懂的樣子,放好手機,穿著可愛的拖鞋,抱著兔子玩偶走到了“爸爸”的臥室門口。
“夢馨想和爸爸一起睡。”
今天晚上的我身上穿了一條和洛麗塔洋裝有些相似的淡粉色睡裙——上半身是短袖蕾絲邊的設計,胸口別了一個白色的大蝴蝶結,下半身則是軟趴趴的裙子,裙邊可能參照了部分漢服的設計,一共有兩層,褶皺分明,配色淡雅,左右兩邊還系了兩個小的蝴蝶結,整體看上去非常蓬松柔軟,樣式又古典又可愛。
為了搭配這件小裙子,我還穿了一雙略微透肉的白絲長筒襪,包裹著白絲的雙腿白里透著健康的粉嫩肉色,拖鞋也是非常少女的兔兔拖,鞋底毛茸茸的,搭配兩個小巧的兔耳朵,再加上我懷里抱著兔子玩偶,一頭秀麗順滑的長發自然垂在身後,看起來就像是童話里的愛麗絲公主一般。
“怎麼了?”
聽到了我的聲音後,屋子里的“爸爸”似乎有些慌亂:“睡……睡不著嗎?”
“嗯……”
我用柔弱的聲音說道:“夢馨今晚可以和爸爸一起睡嗎?”
“你……你等會兒……”
“別開門……等等爸爸……”
看得出來,屋子里的爸爸非常緊張,伴隨著“哐當”“哐當”的聲音,似乎正在快速從電腦椅上起身換衣服。
我故意再次敲了敲門:“爸爸……”
“好好好來了來了!”
幾秒鍾過後,眼前的臥室門“咔”地一聲打開了,爸爸從里面探出個頭:“夢馨,發生什麼事了?”
“夢馨……做噩夢了。”
我用非常委屈的聲音說道:“夢馨夢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大叔叔,那個大叔叔就像昨天上學的時候學校門口那個乞丐大叔一樣,他一直在夢里追著夢馨,夢馨害怕……”
可以看到,眼前的“爸爸”根本沒來得及換下那套女裝,拖鞋里的大腳依舊穿著黑絲,只是匆忙往身上套了一件平時穿的外套和長褲而已。
我知道的。
以前被強行換到這具身體里的時候,我曾經體驗過男人穿女裝有多尷尬。
爸爸絕對不可能在短短十多秒的時間脫掉絲襪內褲和裙子,把女裝藏好再換上他本來的衣服。
“乞丐大叔?什麼乞丐大叔?”
聽完我的話,爸爸有些奇怪:“你們學校門口有乞丐大叔嗎?”
“嗯。”
我繼續裝作一臉委屈的模樣:“在門口小賣部後面的小台子上,昨天上學的時候夢馨看到了,他一直在對夢馨嘿嘿嘿地笑,超級討厭。”
“呃……”
爸爸沉默了幾秒鍾,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腦袋,安慰道:“沒事的,你和姐姐讀的是這個城市最好的學校,沒有人敢亂來的。”
“可是夢馨剛才真的夢到了那個乞丐大叔。”
我抱著兔子玩偶,低著小腦袋:“在夢里,大叔說什麼……要搶走夢馨的身體,夢馨很害怕,就一直跑一直跑,然後就醒了……”
可以感覺到頭上爸爸的手抖了一下。
“你……剛才說什麼?”
似乎有些害怕的樣子,“爸爸”在我面前蹲下身:“搶走身體?那個乞丐大叔是這麼說的嗎?”
“是的。”
我裝成非常害怕的模樣:“他一直在追夢馨,然後夢馨就醒了,睡不著了,就來找爸爸了。”
“……”
眼前的男人渾濁的眼中出現了驚恐的神色。
我大致能猜到他在想什麼。
這也是我所希望的。
一直以來,因為我的不斷挑逗和某些時候表現得過於成熟,“爸爸”似乎偶爾也會懷疑我是不是被附身了,但因為沒有證據,加上他在這個家被限制太多,也只能是懷疑。
現在,正是我打消他所有懷疑最好的時刻。
我不但要讓這個男人放下對自己的警惕,還要折磨他,讓他為過去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所以夢馨今晚能不能和爸爸一起睡……”
我抱著兔子玩偶踩著小拖鞋跑到了爸爸的床邊,以非常淑女的姿勢坐了上去,故意對著門口的爸爸搖晃著白絲雙腿,露出睡裙下若隱若現的內褲:“好不好嘛?”
“唔……”
果不其然,在看到我這副模樣後,爸爸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猶豫。
我現在的身體,明顯在爸爸的“好球區”范圍內。
可愛的睡衣小裙子,雪白的絲襪,嬌小的女孩子身體,撒嬌一般的動作,萌動的聲音……
爸爸在我進來之前還在對著電腦上的少女發電,內心的欲火一定正處於即將噴發的邊緣,絕對經不起我這樣的誘惑……
我偷偷瞥了一眼爸爸的褲襠,發現那個位置已經出現了明顯的鼓起。
嘻嘻……這就是男人身體的弊端,興奮狀態隨隨便便看一眼就知道了。
他現在還穿著女人的內褲,那根丑陋的器官一定被頂的非常難受。
“那……那好吧。”
根本不敢看我的爸爸將頭別到了一邊:“不過你……你要先回去換一下衣服,穿之前的那件睡衣吧,你穿這樣……穿這樣,爸爸畢竟是男人,有點……”
“好耶!”
得到了允許後,我繼續裝作一副開心的樣子,從爸爸的小床上站了起來,然後作勢要朝屋子的門口走去、
“唔呃……”
走到一半,我擺出了一副痛苦的樣子,懷里的兔子玩偶也“噗”地一下掉到了地上。
“呃呃呃……”
隨後,我捂著胸口,微微彎腰,一副喘不過氣的模樣。
“夢馨?”
看到我情況不對勁的爸爸連忙跑了過來,扶住了我的肩膀:“你怎麼了?”
“好像有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正在……”
我發出“嘶”“哈”的不正常聲音,露出之前已經在屋子里模擬了好幾次的猙獰表情,小小的身子不斷顫抖著:“有什麼東西正在進來……夢馨……哦……呃呃呃……啊!”
原地痙攣了幾秒鍾,我整個身子突然一歪,倒向了一邊“爸爸”的懷里。
“夢馨?怎麼樣了?夢馨?”
爸爸搖晃著我,語氣中滿是焦急。
“唔……”
見時間差不多了,我重新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抬起頭,先是伸出手“確認”了一下,又很是粗暴地掀開胸口的衣服看了一眼里面的胸部。
“呵呵呵呵……”
我發出了男人一般的痴笑聲,故意扯出一個很猙獰的表情。
上輩子被強制交換過身體,體驗過好幾年男性生活的我還存留著一定的男性習慣,所以用女孩子的身體來扮演“被男性附體”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哈哈哈哈!”
一邊笑著,我一邊推開身邊的“爸爸”,跑到床邊活動了一下雙手,又抬起一只腳,伸手撫摸了一下包裹著白絲的玉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真是久違了呢,美少女的身體……”
我曾經無數次在房間里模擬過類似的情景,為的就是等待這一天。
我很確信爸爸看到自己這副模樣肯定會聯想到“附身”一詞。
他知道並且相信這種事。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只是以為我“中邪”了,或者被撞到了腦袋出現幻覺什麼的,但是爸爸不會。
他就曾經做過類似的事情——厭惡並且嫌棄自己的身體和人生,通過某種不知名的“魔法”搶走了心儀女孩子的身體。
我很確信自己的這一番表演會讓他聯想到那份痛苦的回憶。
對於“爸爸”而言,沒什麼比看著心愛的身體被搶走更悲痛絕望的了。
尤其這個身體還是他親手照顧了十多年,一點一點看著長大的、最乖巧的女兒。
“你,你……”
果然, 正如我所預料的一樣,在我精心准備的精彩演出結束後,爸爸滿臉的不可置信,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踉踉蹌蹌地倒退了好幾步:“你是……”
“呵呵,別來無恙啊,不記得我了?”
我冷笑著轉過身,一邊粗魯地用單手揉著胸部一邊對眼前的男人說道:“我可還沒死呢,雖然變成了可憐的乞丐,但很遺憾,我比你先一步領會了這個能力。”
為了這一刻,我來的時候專門穿上了最可愛、最少女風的衣服。
偏洛麗塔風格的小裙子,雪白的絲長襪,可愛的兔子拖鞋……
這些都是只屬於女孩子的衣服,只有女孩子穿才合適的服飾。
只有這樣才能在“被附身”的時候,制造出極致的反差。
一個養尊處優、平日里細聲細語的小女孩,一身軟綿綿萌萌噠的衣服,一套可愛風的穿搭,卻被渾身汙垢、臭氣熏天的乞丐霸占了身體,以粗魯的姿勢活動四肢,用小女孩的聲音說著俗氣的話語……
這該是一種怎樣的絕望?
假如把視角帶入這個女孩的“爸爸”,那可就真是比死了還要難受。
我們學校門口確實有一個乞丐,不久前爸爸接送我和姐姐上學的時候還曾經驅趕過這個乞丐。
據說那個乞丐是從附近城市流浪過來的,在被“爸爸”驅趕後學校的老師就找到警察把乞丐帶走了,當時乞丐的模樣讓我印象非常深刻,全身髒兮兮的,和自己小公主的形象格格不入。
我相信爸爸肯定也對那個乞丐有印象。
“雖說目前以我的能力只能附身一小會兒,不過用你女兒的身體爽上兩把到也足夠了,嘿嘿嘿……”
我按照之前模擬的那樣,一只手揉著胸部,一只手掀起小裙子的蕾絲邊:“這麼漂亮的小裙子呀?軟軟的真舒服,女孩子原來可以穿這麼舒服的衣服呀?”
隨後,我抬起小腳丫:“腳上還穿著長筒襪呢,嘿嘿,也只有女人能這麼穿了,還好我現在就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哈哈哈!”
緊接著,我刺激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配合演技“呻吟”了出來:“這個敏感度……真是不得了,比男人還要……舒服……”
“你!”
直到這時,“爸爸”才徹底明白過來:“你是那個乞丐?”
“人家才不是什麼乞丐呢?人家可是你的女兒……夢馨喲?”
我抬起一直包裹著白絲長襪的小腳,活動了一下里面的腳趾頭:“看,爸爸,夢馨的腳腳是不是很小,很美?這雙腳現在可是在被一個乞丐大叔控制著呢……”
“你究竟是從哪里得到的能力!”
爸爸怒了,他上前一步:“夢馨呢?夢馨現在在哪?”
“嗯?”
我故意用白絲小腳抵在了他的褲襠上,用嘲諷的語氣說道:“嘴上說著關心夢馨,其實你的心里……已經興奮得不得了了吧?”
“你說什麼?”
“我說……你其實也在打著這具身體的注意吧?你在等著她成長,長到那個女孩子最美好的青春年華,然後霸占這具身體,對不對?”
“不……”
爸爸明顯慌了神,他後退了一大步,眼神飄忽:“我……我沒有這個打算……”
“還說沒有?你難道不喜歡這具身體嗎?不渴望成為夢馨嗎?你的那些事情我可是都知道的哦?”
再次朝這個“爸爸”湊了上去,我壓低聲音——
“你一定在等待那個神奇的換身能力覺醒吧?奪取夢馨年幼的身體,奪走這張可愛的小臉,搶走她姣好的身軀,控制她白嫩的小手和修長的美腿,享受她雪白柔嫩的肌膚,用她的聲帶發出青春少女的美妙聲音,然後成為她,取代她,穿上可愛的洋裝和小裙子……你是這麼打算的吧?”
“……”
這一次,“爸爸”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咬著下唇。
“居然想對親女兒下手,還真是一個糟糕的父親呢。”
我嘻嘻地笑著,雙手掀起了柔軟的小裙子,露出可愛的蝴蝶結內褲:“很可惜,這具身體在你之前已經被我先享受到了,你一直以來的努力便宜了你的仇人,嘻嘻。”
“老實說我很滿意,無論是從嘴里發出的這個聲音,還是柔軟的胸部,或者是這雙手,這雙腿還有下體……我都喜歡得不得了。”
“看到了嗎?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女兒的身體哦?夢馨很高興自己這麼可愛的身體能被大叔征用呢,這個身體全身上下的器官……現在都在為大叔服務哦!”
“……”
爸爸的腦門上滲出了大量的冷汗,嘴角微微抽搐,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像是痛苦,又像是不甘。
“你……”
過了一會兒,我看到他咽了一口唾液,一副不敢看我的樣子:“你……你的能力是附身?”
確信了,這個人……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爸爸”的慌亂和絕望讓我的內心冒出了些許的喜悅。
此時的我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這個曾經利用不知道怎麼覺醒的“換身”能力將自己“前世”搞得一團糟的男人,已經燈盡油枯了。
我曾經使用過那具身體,很清楚他的局限性。
那具身體的大腦腐朽不堪,體質也是極差,而且動不動就會生病、勞累。
當時二三十歲的時候是那樣,現在我的“爸爸”已經四十多歲了,身體狀況只會更糟。
每天繁重的事物讓他根本喘不上氣,到了晚上又沉迷於色情和自慰,此時哪怕是遇上這類“女兒身體被搶走”之類的突發狀況,他也完全沒有表現一丁點的智慧。
就像一個行屍走肉。
這樣的人,作為對手完全沒有任何的緊張感。
“對,沒錯,我的能力是附身,我的本體在距離這里幾百米開外的樹林里,沒准這時候正在被蚊子折磨呢。”
我故意向父親透露著錯誤的信息,誘導他陷入更深的絕望:“不過沒關系,只要我每天努力鍛煉能力,遲早有一天能徹底霸占這具身體。”
“你……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爸爸苦笑:“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麼事情你衝著我來就好,放過我女兒……”
“放過你?可以哦,只要你照我說的做,人家考慮考慮。”
雙手舉到嘴邊握拳,以賣萌的姿勢和故作可愛的聲音說著,我指了指“爸爸”的褲子:“脫掉衣服吧?”
我敢肯定此時的自己在爸爸那邊絕對反差感滿滿。
一個晚上因為做噩夢睡不著的小女孩,一副委屈的表情走過來,抱著兔子玩偶,身上還穿著軟趴趴的可愛睡衣,小腳上套著絲長襪,大多數情況下,這個情景足夠萌死一大堆男性。
然而此時的爸爸卻“知道”這個小女孩的身體里是一個髒兮兮的乞丐大叔在控制,對自己女兒的“慈愛”,對美少女的“欣賞”還有對邪惡乞丐大叔的“厭惡”一定已經糾纏在了一起,讓他的心情無比矛盾。
“什麼?”
聽到我居然要求脫掉衣服,爸爸滿臉不可置信:“脫衣服?”
“對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
我示意了一下旁邊的電腦:“你在對著里面的小姐姐自慰吧?”
“我……”
爸爸猶豫了一下:“那為什麼我要脫?”
我指了指他的褲子:“你還穿著那套女裝吧?水手服?黑絲?”
“……”
可能是覺得瞞不過我,爸爸咬著牙:“是……又怎麼樣。”
優秀的視力讓我看到他悄悄握緊了拳頭。
身為一個大叔,居然在家偷偷穿女裝,還對著電腦上的小姐姐自我發電,這件事無論是誰,被當眾拆穿都不好受。
更何況拆穿這件事的還是他最喜歡的、被大叔附身的小女兒。
不甘,憤怒,委屈,悲痛,絕望,屈辱……
此時在爸爸的臉上,我看到了一大堆的表情。
“所以我讓你脫衣服。”
我繼續用命令的口吻:“脫掉外面的男裝,然後對著我,就像平時那樣,只要你高潮我就離開這具身體,如何?”
“什麼!”
我的要求讓“爸爸”驚恐萬分:“你……你憑什麼……”
“怎麼,既然你饞夢馨的這具身體,平時又很喜歡做這樣的事情,對著屏幕上的小姐姐發電可以,對著夢馨就不行嗎?”
我擺出不耐煩的模樣:“快點照做,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這具身體多點傷口,或者脫下衣服到外面裸奔。”
“這……”
“不相信嗎?”
我掀起裙子,露出平坦的下體:“這個小穴可是我在控制著,里面的膜就算現在弄破也沒關系?你不在意自己的女兒沒了處女嗎?”
“好……好……”
可能是看我是認真的,爸爸只好滿臉悲痛地轉過身,解開了褲子上的皮帶。
先是厚厚的長褲,再到外套和上衣,沒一會兒,爸爸便脫掉了那套臨時穿的男性衣物。
和我在監控中看到的一樣,今天的爸爸穿著一身青春靚麗的藍白色水手服,干淨的上衣,配上小巧的領帶,而且不知道是買的尺寸不對還是故意選擇了這個規格的衣服,這套水手服還是漏肚臍的款式,下半身配套一條格子裙,腿上是黑絲長筒襪。
這一身套在爸爸中年男人的身體上非常滑稽。
“轉過來。”
收到了我命令的爸爸不情願地轉身面朝著我。
“好了,你可以開始了。”
我走向一邊爸爸的大床上,翹起白絲小腳:“來吧,對著你可愛的女兒,看看這雙腿,想要嗎?還有這胸……”
伸出左手握住了右胸口,順帶抖了抖那枚肉球,我以誘惑的語氣說道:“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女孩子的身體,夢馨的身體,嘻嘻嘻……”
在我的誘惑下,可以看到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穿著裙子的胯下已經明顯支起了帳篷。
那根髒兮兮的黑色肉棍將裙底的女式三角褲撐了起來,可以看到一個非常別扭的突起。
“來。”
我估計將自己裙底漏給這位“爸爸”看,並抬起包裹著白絲、穿著兔子拖鞋的小腳——
“想要夢馨的身體嗎?想要占據這具肉體嗎?想要擁有這張小臉嗎?”
“還有這雙腿,這小蠻腰……平坦的下半身……啊啊……”
“只有這樣的女孩子,才適合穿那些可愛的衣服哦?”
“……”
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自我發電”被突然打斷本身就憋著邪火,還是爸爸已經認命了不打算爭扎,盡管臉上帶著非常不情願的表情,他還是在我面前伸出手,隔著女士三角褲握住了下體,套弄了起來。
“呵呵,真是卑賤呢,居然對著女兒做這樣的事情。”
我開始了對眼前男人的無情嘲諷:“人家的身體真的有那麼誘人嘛?”
“不過很可惜,這麼美的身體……已經被一個乞丐大叔搶走了……”
“這具身體本來應該是你的,女孩子的……美麗的肉體……”
“……”
爸爸沒有理會我,依舊在套弄著下體。
可以感覺到那根東西已經有了噴發的趨勢。
“呵呵,真是不要臉的爸爸。”
見對方的“發電”快要完成了,我提高了聲音:“時間也差不多了,身體先還給你女兒吧,哈哈哈!”
說完,我一翻白眼“啊啊啊啊”呻吟了出來,身體也配合著一陣痙攣。
“等……等等!”
就在這一刻,眼前“爸爸”隔著女式三角褲的下體一陣顫抖,他本人也因為快感和慌亂瞬間手忙腳亂:“別……不要在這時候讓夢馨醒過來!”
“爸……爸爸?”
然而,一邊全程導演這場戲的我,已經在“爸爸”射出來前演好了“意識蘇醒”的戲碼。
“爸爸,你為什麼……”
我先是擺出一副迷茫的樣子左右看了看,然後目光落在了穿著一身水手服,下體還在持續射精的“爸爸”的身上。
短暫的愣神後,我尖叫出聲:
“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