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蝕(二)(八重神子&熒)
侵蝕(二)(八重神子&熒)
食用需知:1.futa八重神子&熒,戀人設定,具體內容懂得都懂
2.私設如山,OOC不喜勿入
3.第二人稱開車可代可磕
4.是八重有點受到深淵力量的影響原本已經潛藏的獸性短時間重現然後發情期了,但是並不穩定,處於時有時無的狀態。
正文
4.接到鳴神大社女巫委托的場合
平常你是會接到來自鳴神大社的委托,不過基本都是拜托你去清理房頂堆積的簽條——對此你心里吐槽過很多回了,真的是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亂傳謠言的都該爛嘴巴。
不過令你詫異的是,今天發布委托的是另一位巫女,通常會負責神社的清潔工作。
對方說神社最近的清掃任務有點重,需要有人來幫忙,只要一天就好。
你自然是無所謂的——畢竟是冒險家協會日常委托。
你迅速搞定今天其它的委托,然後跑去找了那個需要你幫忙的巫女。然而,當看到她拿出了一套比較適合你的身材的女巫服,只是抱著“我用水/風去清理干淨就好了”的想法的你,臉上頓時有點繃不住了。
“因為最近人流量大,所以要一整天都打起精神隨時注意神社里的衛生問題。你這一身衣服不太方便,先把衣服換換吧。”
你抱著衣服看著對方友好的笑容陷入了一些沉思。
雖然也不是不能體諒對方的想法,但是……
“有什麼不方便的嗎?”
“不,沒有。我這就去換。”
你立刻回答。
誰會跟原石過不去呢。
運氣好點的話,應該不至於讓那條狐狸發現。
但是你忘了你是天然非酋,雖然也不至於倒霉到班尼特的程度,但怎麼都和運氣好不沾邊。
於是你被工作之余出來透氣的八重神子成功抓住了。
你:麻了。
各種意義上的麻了。
“我以前還沒看過熒穿巫女服呢。”
她摟著你笑眯眯地說。
被迫坐在她腿上感受她不安分的下身的你:“……現在看到了,我能走了嗎?我還有打掃神社的委托呢。”
你一向討厭失信,這她是知道的。所以想必也不會在你雷區蹦迪。
誰都不能阻止你賺原石,發情期的狐狸也一樣。
而原本以為要等到工作結束才能來找你的狐狸當然不願意放過到嘴邊的肉,一把把你帶進懷里,在你耳邊吐氣如蘭的道:“沒事,我弄了個符紙小人幫你去完成委托。雖然比較簡陋,但打掃神社這種事還是能做的。”
“你現在,好好陪我就夠了。”
聞言你試圖最後掙扎一下:“那你為什麼不讓符紙陪你唔……”
這種明顯拖延時間的問題她現在可沒心情回答你。
重要的辦公文件都被她掃到了旁邊,你被她壓在桌上,捂著嘴承受她狂暴的衝擊。
猙獰的性器迫不及待的將花穴撞的淫液飛濺,她暢快的在你早已被她調教熟透的媚肉里發泄欲望,那些粘糊的軟肉在她進來的一瞬間就會纏上她吮吸她,分泌出淫水讓她插的“咕嘰咕嘰”的直響。
粗大的狐根本就能帶給你非比尋常的快感,再加上她仿佛炫耀自己腰好一樣迅速且無休止的衝刺,從花穴里傳遞的美感幾乎讓你想放手隨著她的肏弄快樂的吟哦。但最後理性的弦緊繃著組阻止了你,你捂嘴的手又緊了緊,生怕自己露出什麼聲音直接社死。
“熒……”她俯身往你的耳洞中呵口氣,對准你垂下的宮口重重一頂,聽到你難以控制的嗚咽後趁機伸手從下面撈住你向上拱起的身體,扶著你的你腰往她的方向按去,同時她的腰也急切的向前頂出,她性器的冠首就深深陷進了你柔軟的宮口中。
“嗚——!!”
你的哀鳴似乎取悅了她,她輕笑著,在你耳邊用你愛極了的喑啞聲音不緊不慢的挑逗:“熒,我要射了……和我一起去吧?”
她帶有薄繭的手指曖昧的摩挲你腰部敏感的皮膚,你在獨屬於她誘惑朦朧的嗓音的引誘下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達到了忍耐的極限,於是你伸手摟上她的脖頸,咬住她的肩哽咽幾聲後就泄了身子。
淫水衝著火熱的性器,她的呼吸亂了些,按耐不住又貼你更緊,然後“唔嗯”的嬌吟一聲,她的子種便衝進了你溫暖的宮房。
做完一次後雖然仍不太滿足,但也沒那麼難受了——畢竟她工作還沒做完。於是她親親還在余韻中的你的臉頰,慢慢退了出去。
發情期磨人,她每天都得忍著難受,工作完後再去找你。而你今天正好來做委托,對她來說可是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因為她有完成一項工作就獎勵自己休息一會兒的“好”習慣。
(當然,美好的一天結束後,你也沒忘了揉著腰去冒險家協會領原石。)
(你:美色什麼的都是浮雲,原石才是真愛!)
5.吃醋的場合
身手不凡,英姿颯爽,溫柔又平易近人,做事還干淨利落——這是很多接受過你幫助的人的評價。
因此為你傾心的人也不少,而且男的女的都有。
表白的人不少,但是都被你干脆的拒絕了。其中不乏有百折不撓跟你告白了一次又一次的,當然,每次你都會微笑著說:你是個好人,但我不喜歡你,所以別費心了。
對方:沒關系,我還會堅持的,說不定有一天你就被我打動了!
你對這種人真是毫無辦法,畢竟你和八重神子的關系也不好說給外人知道。但對方也識趣而且情商高,不會時時刻刻纏著你,在你不忙的時候才會冒出來,還會偶爾送個小禮物,平時就和你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這讓你也找不到趕人的理由。
直到有一天對方再次告白,你掛著溫和的笑想要拒絕時,被提早工作完來找你的八重神子撞了個正著。
你看到她的一瞬間都在想晚上怎麼搞才能平息她的怒火了。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任她隨便搞。
你:我太難了。
生活就是時不時狠狠抽你一個巴掌。
當她帶著在你看來有點恐怖的笑走過來後,你內心狂冒冷汗,強撐著笑和她打招呼:“下午好,神子。”
她也用和往常一樣柔媚的聲音回應你:“下午好,旅行者。”
然後她挑著眉毛,一雙狹長的狐狸眼帶有審視意味的看向向你告白的人,笑的越發意味深長:“旅行者桃花運還是挺旺盛的呢。”
“不過,她已經名花有主了哦,你來晚一步。”
對方恍然大悟,看著你們的同時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尋常的氣息。識時務者為俊傑,於是他迅速撤退了,留你在原地等待承受八重宮司大人的醋意。
簡直就是一個大寫的絕望。
你想要好好給她解釋:“我拒絕過那個人很多次,但是他太有百折不撓的精神了,一直沒放棄。”
她笑的像是龍脊雪山山頂凜冽銳利的寒風:“原來他還告白過很多次啊?那確實挺百折不撓的。”
聽她念的重音你才發現你話里的致命失誤——在女朋友吃醋的時候夸情敵。
雖然這個不算夸吧?
不算吧不算吧?
很顯然,八重神子不這麼想。
你在她越發恐怖的氣場威壓之下艱難的咽口口水,弱弱的說:“我累了,今天想早點睡。”
她表示你這樣的掙扎真的是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然後拎著你就回了塵歌壺。
“啊,啊啊——神子嗚……別頂,嗯嗯——別,那里——嗚!”
“嗯?那里,是 哪 里 啊?”
她故意拖長聲音反問你,然後媚笑著挺腰狠狠擦過你體內那個脆弱的點,引得你身體又一次激烈的顫抖。
你被她托住臀部牢牢抵在牆上,接受她翻涌的醋意。她擺腰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不給你一絲喘息的時間,性器狂野的一次次把你收緊的肉穴“噗”的撞開,將里面堆積的汁水插的飛濺。你只能無助的摟著她的脖頸,被動的接受她的侵略。
“嗯嗯!!”
你倏的繃緊身體,而她也察覺到了你明顯的反應,湊到你耳邊帶著笑意低聲詢問:“那里我都碰過這麼多次了,怎麼還越來越敏感了?”
這種涉及神奇的提瓦特生物學的問題你怎麼會知道。但你實在無瑕反駁她,狐根正戳著你的宮口渴望的一下一下頂弄,你預感到了什麼,眼中蓄滿了淚水,抗拒的搖著頭。
“別……神子……不要……”
但在情事上她從來不會聽你的。
“熒乖……很快的……”
她撫上你柔軟的小腹——那里正凸出了她的形狀——慢慢的按揉。
“熒會喜歡這種感覺的……”
她含住你的耳垂舔舐,接著腰身往前重重一頂,性器就硬破開宮口的封鎖,將冠首擠了進去。
“呀啊啊——!”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她進入那里,但帶來的刺激仍舊是你無法承受的。你尖叫著,身體一陣痙攣,而不等你完全消化這股快感,她就強行把被緊緊吸住的性器抽出來,用和剛才一樣、甚至還要更快的速度,大肆插弄起花穴。
性器凶狠的干進你身體的最深處,不知饜足的來回侵犯你青澀的子宮,花穴嬌嫩的穴肉被欲根搗成了深紅色,無措的絞著她努力吮吸。你受不了的推搡她的肩膀,但你的身體早已先你的理智一步沉湎於情欲,哪里還使得上勁。於是只能任她帶你沉淪在肉欲中,再掙脫不開。
“熒……”
她舞著腰肢瘋狂的占有你,堇色的眸子被猩紅浸染。
你是她認可的伴侶,是她選擇陪她度過發情期的對象。獸性中對伴侶的占有欲和危險性在她今天看到別人同你告白後達到了巔峰;深淵的影響也讓她患得患失,內心不可避免的恐懼起了會失去你的未來。因而她失去了往日的理智與游刃有余,不顧一切的像真正的野獸般,宣示對你的主權。
精致的面容,純淨的身體,柔軟的金發,輕柔的嗓音,蒲公英般自由的氣息……
你的一切讓她迷戀,讓她沉醉。無論如何她都不願將這份美好拱手讓人!
“熒,我愛你……”
她附在你耳邊呢喃,忍不住自己失控的欲望,將之盡數釋放在你的身體里。
你啜泣著隨她一起登到頂點,腦海早已被快感攪成了一灘渾水。迷迷糊糊中聽到她的示愛,你跟著心意,對上她的雙眼,摸索著吻上她,含糊的回應:“我愛你,神子……”
她心中狂暴的野獸到底被安撫下來,本身的壓迫力頓時收回去不少。結束一個黏膩的親吻,她心底愛欲涌動,抱著你回到床上,更用力的疼愛起了你。
“嗚……神子,夠,夠了……”
“夜還很長,熒。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6.懲罰的場合(吃醋了的if)
雖然你戰戰兢兢已經做好了被她懲罰的准備,但看到抽屜里那些東西的一瞬間,你是真的沒忍住一下就彈到開著的窗戶旁邊,手按上窗框就打算翻窗跑路。
然後就被她拽住後面的帶子給一把扯了回來。
你:空救我你要是再不來以後可能就要見不到你親愛的妹妹了。
空當然聽不到,他還等著你完成旅行再去見他呢。
八重神子虛捂著嘴,有些嗔怪的對你說:“熒跑什麼,不過是些助興的小道具而已,又不是什麼恐怖的東西。”
你身上汗毛都要立起來了:“不不不你這條狐狸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那些東西還不夠恐怖的嗎?!”
“是嗎?”她眯起自己的狐狸眼,笑的越發讓你感到危險。
“是恐怖還是快樂……光看又體會不到,熒自己來試試才有更深的理解嘛。”
“我不唔……”
話都沒說完就被她以吻封緘了。
……
細膩卻柔韌的布料將你的雙手牢牢束縛在頭頂;你的眼睛被黑布裹著,耳朵也被耳塞塞住了。
她似乎說了什麼,你聽不清。你很想罵她,但無奈的是同樣有布料封住了你的嘴。
“唔……嗚嗚嗚!”
淺色的乳首被她用電流刺激的挺立起來,你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弓起優美的弧线。她擠在你的雙腿間,指尖順著你的平坦的肚腹一路向下,捻著你的花核按揉,電流“噼啪”的蔓延上去,微妙的痛感和快意迫使你再次弓腰,不料她一手勾住你的膝窩抬起你的腿,快速在肉穴中抽送起來。
“唔唔!”
聽覺、視覺、聲音、以及掙扎的能力,都被她限制,這就導致你的感覺更加敏銳,身體也變得更敏感。尤其現在,你幾乎所有的注意力和感覺都集中在被她進入的花穴,還有上面正被她按住用電流折磨的花核。
火熱的欲根快意的“啪啪”撞擊你的花穴,窄小的花徑被迫一次次的吞入這個遠超它原本尺寸的性器,在它侵犯時抗拒的縮緊絞住。限制對你的影響超過了她的預期,她險些讓你夾的泄出來。
“呼……熒,放松些……”
她邊笑著溫聲安撫你,邊不緊不慢的用性器擠著你的花心戳弄。
“夾這麼緊,明明熒也是很享受的吧?”
“熒可真是壞心眼,光顧著自己舒服,都不管我呢……”
要不是實在動不了嘴,你指定要給她留個幾個月都消不掉的牙印。
氣死了,這可惡的狐狸啊啊啊啊!
察覺到你身體一瞬間的放松,她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松開你充血的花核,抱緊你的腿奮力挺腰肏弄起那誘人的穴來。欲根將花穴搗的穴肉外翻直淌淫液,甜膩淫靡的氣息飄散在在房間中,勾的她加大了抽遞的力度,將你撞的幾次登臨頂點。
即便這樣她也沒有絲毫手軟,反而更狂熱的向你索取。性器重重插進花心中,逼你掙扎嗚咽,然後讓你在高潮中不斷無力的丟出淫水噴在性器的冠部,花心的吮吸和淫水的滋潤讓她舒服的嬌吟——可惜你無法聽到。雙重快感之下,她放開欲望的閥門,在你體內注進了今天的第一發精液。
“熒今天,比往常敏感好多。很容易就去了呢。”
她拔掉一邊的耳塞,用鼻尖蹭蹭你的耳廓,有些揶揄的說到。
你還不知道原因嗎?
雖然還沒完全緩過來,但你內心白眼快翻上天了。
“所以這證明熒也很想要吧?”
嗯????
她輕咬你的耳廓,又用舌尖撥撩的舔舐,低笑著說:“熒還是太含蓄了,這種事直接和我說就好嘛,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麼害羞的。”
我*****八重神子你還敢再不要臉一點嗎!你有本事讓我說話!
但是深諳屑之道的屑狐狸怎麼會讓你有一點點反抗的余地呢,於是你理所當然的被她按住,再度拖進了一場新的歡好中。
(有什麼純愛的場景想看評論區告訴我,注意,純愛的(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