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ala18448
2013年12月11日發表於
清爽的海風吹得窗簾輕輕擺動,陽光透過窗簾的在地板上打出一個一閃一閃
的光斑。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但玲姐依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昨晚的s游
戲她玩得不亦樂乎,完全忘了時間,到天邊開始發白才意猶未盡的拖著疲憊的身
體回房睡覺。她側躺在床上,依然穿著的深紅色女王裝和高跟鞋。昨晚脫垂出當
皮鞭用的腸子胡亂的盤成一堆放在她的美臀旁邊。腸子雖然已經脫出一整夜,但
還保持著鮮嫩的紅色,並且不斷地分泌著腸液保持濕潤。也許是受到漏進來的陽
光的干擾,玲姐睜開一只朦朧的睡眼瞟了一眼牆上的鍾,又閉上眼轉身躺平。但
她一翻身,屁股壓到了盤起來的略顯冰涼的腸子,她打了個冷顫,雙眼睜開完全
清醒了,挪了挪屁股的位置避開腸子,滿意的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
她動手把身上的手套、束腰、絲襪什麼的全部脫了下來扔到床下,全裸著下
床走到窗前,任由腸子掛在屁股後面,拖到地板上。她拉開窗簾,映入眼簾的是
一幅美麗的海景,迎面吹來的海風夾雜著淡淡的花香。她微笑著閉上眼睛深吸一
口氣:\"這里的風景真美啊,等到我們攢夠錢了,我一定要買下這座島\".上次的
那次行動,買家沒有食言,一千萬美金實實在在的打進了她們在瑞士的賬號。這
是她們3年來最大的一筆買賣,足夠她們揮霍十幾年的了。所以玲姐決定讓大家
好好放松一下,花一百多萬美金在太平洋上租下一個小島給大家放一個月假。島
不大,步行沿沙灘走一圈不到一個小時。但島上應有盡有,碼頭、游艇、別墅、
花園,樣樣齊全,足以讓她們四個人度過一月天堂般的假期了。
吹著海風,在溫暖的陽光下,玲姐挺起胸部,雙手拍了拍憋下去的肚皮。玲
姐本來就很苗條,一點多余的贅肉都沒有,現在肚子里幾乎空空如也,薄薄的肚
皮幾乎是貼著後背,用力壓壓肚皮都能摸到肚子內側里的脊椎骨。她雙手叉腰,
正好能握住自己的腰,對著落地鏡子里的自己她轉了轉身笑了笑「呵呵,動畫片
里的蜂腰美女也不過如此了嘛」。雙手再往下,她撫摩著自己的翹臀,捏了捏彈性
十足。再往下她的右手摸到了連接在菊花上的那根肉管。經過改造的腸道十分
柔韌而且還能自動隨時保持濕潤,不用擔心干燥脫水。她用手握住靠近屁股末端
那截還算溫潤的大腸往身前拉了拉,另一只手從胯下穿過去,把拖在地上的腸子
收起來准備盤起來待會去洗個澡。但她拉了一會發現拉不動了,回頭一看原來腸
頭剛才翻身壓到的時候和著黏糊糊的腸液沾到床單上去了。她坐回床邊小心地把
腸頭扯下來。看著床單上腸液漬畫出的「地圖」,她搖了搖頭,哎才來一個禮拜
都已經換過5、6回床單了。「反正又不是我負責打掃衛生,待會叫阿茜過來收
拾就好了。」
她把收拾好的腸子纏在腰上,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別墅是靠海邊的,分兩層,
樓上正好四間臥室,樓下是一個很大的客廳。玲姐走出臥室後直接走下樓來,看
看其它三位姐妹昨晚「休息」的怎樣。
客廳里還保持著昨晚玲姐離開時的樣子,阿茜依然被磅秤粽子似的,倒著吊
在天花板上,下身的三個洞里三支巨大的振動棒還在嗡嗡作響,頭上戴著封閉的
頭套,嘴里還是用封口球加超長陽具堵上。整整十幾個小時的高潮讓她已經連抽
搐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含糊的哼哼聲。
阿嬌的雙腿被兩根繩子拉成一字馬,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深深插在陰道里的一
只紅色的滅火器上,50多厘米的滅火器幾乎全部插進了她的子宮里在肚皮上頂
出一個高聳的包。她的腸子也是全部脫出的,密密的纏在一條腿上,但和以往的
不同,她的整條腸子里都插著一根軟管。軟管貫串阿嬌的身體,直通她的嘴巴里。
為什麼呢,往上看就知道了。阿嬌的雙臂被拉到背後綁起來了。而她整個上半身
都插在小柔的陰道里是的是整個上半身小柔的雙腿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沿著
身體兩側側邊被向上折了180度,這樣小柔的下體就毫無遮掩的敞開著被拉開
套在著阿嬌的上半身上連阿嬌的胸部都被吃了下去。往上,小柔的雙手和折過來
的一只腳綁在一起,吊在天花板上。而她的另一只腳卻玲姐野蠻的塞到嘴里並用
繩子密密麻麻的把整個腦袋纏起來。小柔和阿嬌的合體就這樣被繩子吊起來,怪
異的掛在客廳里。他們的身上滿是一道道夾雜著晾干的腸液漬的紅印,這些都是
昨晚玲姐玩女王時用自己腸子當皮鞭抽出來的傷痕。
阿嬌的頭部都頂到了小柔的胸部,肋骨都被頂得變形凸了出來。而在小柔腹
部的下方阿嬌胸部的曲线依然清晰可見。阿嬌的整個頭部都被封在小柔身體里,
那她是怎麼呼吸的呢。這時貫串阿嬌身體的那條軟管就起作用了。玲姐當時想到
這個玩法時就考慮到這一點了。軟管在阿嬌嘴里轉了個彎直接接到氣管里,這樣
她就能利用這條管道通過腸子呼吸到空氣了,但是這樣呼吸畢竟沒有直接用嘴呼
吸順暢,而且下身插著巨大的滅火器壓迫到肺部讓呼吸變得更加困難。時刻處於
半缺氧狀態,阿嬌只能不停地用力試圖擺著頭,費力的擴張胸部想吸進更多的空
氣。這可苦了小柔。小柔雖然經過阿茜的改造手術,全身大部分骨骼和器官都有
了難以想象的韌性,可以任意擴張變形,但是吞下阿嬌上半身這麼大的東西,除
了剛做完手術的極限測試還是第一次。她的整個下半身的骨頭都被撐移位了,骨
盆的所有骨頭都被拉開,靠韌性極強的韌帶勉強支撐著。阿嬌的身體都擠進了小
柔的子宮,子宮口幾乎不存在了一樣早就被撐開抹平和陰道壁融為一體了。子宮
和肚皮撐得幾乎透明,阿嬌粉紅色的乳頭都依稀可見。小柔的腸子都被阿嬌的頭
擠到胸腔了壓迫者肺部讓她喘不過氣來。嘴里塞著的腳更讓她難受,口水,鼻涕
和翻上來的胃液順著嘴角沿著腿滴到地板上弄濕了一大片。
似乎聽到了玲姐下樓的動靜,本來早已放棄掙扎的三人,又費力掙扎起來,
發出含糊的聲音似乎是想求玲姐幫她們松開。
「哈哈哈,怎麼樣姑娘們,昨晚玩得開心嗎」玲姐走到合體人面前,隔著
小柔的肚皮,用力擰著阿嬌的乳頭「嗚嗚嗚」,阿嬌的腦袋劇烈搖晃起
來,小柔的肋骨被頂得鼓起來又縮回去。翻江倒海的刺激,頂得小柔想吐吐不出
來想咳咳不了,全身劇烈發抖。
「呵呵,你們還想來一把是嗎」
「嗚嗚嗚」
「那我當你們同意了哦」
「嗚嗚嗚」合體人劇烈搖擺起來。
「別著急,我這就來了嘛,哈哈哈」說完,玲姐退後兩步,解開腰上的
腸子,像皮鞭一樣拿著,還在手里用力繃了繃。「我這就來了哦」,說完,她踮
起腳尖,用力掄圓了手中一米多長濕漉漉的鞭子。
「啪」一聲響亮的鞭響。所及之處立刻出現一道鮮紅的鞭痕,力度之大,
腸液都濺到玲姐自己的臉上了。
「嗚嗚嗚嗚嗚」合體人的身體瞬間繃緊,小柔的肚皮上頂
出一張完整的人臉,輪廓都清晰可見。
玲姐的腸子身經百戰,早已變得遲鈍,自己有這樣用力的抽擊她才能體會到
久違的刺激,玲姐一下子又興奮起來了「哈哈哈,你們喜歡這樣,是不是」
又是掄圓了一鞭
「嗚嗚嗚嗚嗚」
「哈哈哈」
「嗚嗚嗚嗚嗚」
「婊子只有別人拿腸子抽你,你開心是不是不要臉的騷貨」
「嗚嗚嗚嗚嗚」
「哈哈哈」
而另外一邊的阿茜此時則是一動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玲姐性趣起來的瘋
狂她時見識過的,想起來都心有余悸。一次玲姐硬是用腸子把她的脖子吊起來直
到阿茜暈死過去才放手。
玲姐瘋狂的抽起來,眼睛都紅了,一直抽到自己雙手發軟大汗淋漓才停手。
這時她手中的腸子經過劇烈的抽擊由粉嫩的淡紅色變成了幾乎發紫的深紅色。但
即便這樣她的腸子還是沒有半點受傷的跡象,沒有出血也沒有腫脹。
「哦這才叫刺激哈哈哈」她雙手持鞭用力繃直喘著粗氣
大叫道「哦太爽了哦」
再看合體人,昨天晚上的舊傷上又布滿了新的傷痕。最辛苦的是小柔,阿嬌
的掙扎劇烈的攪動著她的內髒,她感覺腸子都要被頂到喉嚨了。叫又叫不出來只
能用力咬住嘴里的腳,好在小柔的改造後的身體韌性極好,不然她早就把自己的
腳咬斷了。一開始她們還劇烈掙扎,到後來連掙扎的力氣都耗光了而昏過去了。
「哈哈哈,怎麼樣,你們覺得爽嗎」玲姐得意的走到合體人跟前,托起小
柔那低垂下的腦袋「咦暈過去了哎」
玲姐假裝很生氣「真沒用阿茜你呢」
阿茜剛才還在慶幸自己幸免了,冷不丁玲姐來了這麼一句,當場嚇尿了,實
實在在的尿了。力度之大差點把插在尿道里那根細一點的振動棒衝掉下來了,尿
水噴下來流了阿茜一臉,都進鼻子里去了。阿茜嗆得劇烈咳嗽起來,鼻涕都流地
上去了。
玲姐本來是開玩笑的,結果看到阿茜嚇成這樣,繃不住嗤的一下笑了出來
「哈哈哈這熊孩子哈哈哈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的,哈哈哈」
「嗚嗚嗚」阿茜扭動幾下身子算是抗議「算了算了我也玩夠了,
你們也該休息了,我幫你解開吧」玲姐一邊笑著一遍開始動手把阿茜放下來。
「我只把你的手解開,其他的你自己解吧」
「嗚嗚嗚」阿茜看不見,對著空氣點了點頭,開始一點一點的解開
身上的束縛。
「好了,我去洗個澡,你解完了也幫阿嬌和小柔拆開吧」
「嗚嗚嗚」
盡興之後的,玲姐感到無比的舒暢。她一臉滿足的向樓上的浴室走去,任由
兩米半的腸子像紅色的尾巴一樣拖在身後。
浴室里,玲姐試了一下浴缸的水溫又加了一點熱水,才捧著鮮紅色的腸子邁
了進去,水略有點燙,不過正和她心意。她扶著浴缸壁慢慢坐下去,熱水剛接觸
到連接著她菊花的腸子的時候,她全身一抖,但不一會就適應了。平躺下之後,
她慢慢把手中的腸子放到水中,享受著那種刺激的灼熱感。看著漂浮在浴缸中上
下浮動的紅色肉管,她不禁伸手抓過來輕輕摩挲著。
這是一段粉嫩的腸子,光滑而健康,但上面卻有一圈白线,像是愈合後的傷
疤。不光是這一段,很多其他地方也有,有由橫向的也有斜切的。傷疤處和別的
地方完全不同,呈一條條一毫米寬的白色細紋,傷疤即使在腸子充分充血時也清
晰可見。她絲毫不知道這些傷疤是怎麼回事,因為她根本不記得。阿茜給玲姐做
過檢查,用電腦分析發現這些傷疤都重新排列後可以在玲姐肚臍眼下方連成一個
面。後唯一的合理解釋就是玲姐曾經被神秘的攔腰切斷過,又奇跡般的接回去了
這聽上去像是天方夜譚,但玲姐的驚人之處不光只有這一點。對玲姐的深入檢查
發現盡管表面上玲姐的皮膚光滑沒有一點傷疤,但皮膚下面特別是骨骼和內部器
官上卻有許許多多的愈合跡象。頸部、肩膀、手腕、腰部、胸骨、胯部、腰部、
大腿根部、膝蓋、腳腕全身上下20多處。這讓阿茜疑惑不解,因為玲姐現
在的體質是不會留下任何傷疤的,包括骨骼愈合线。
天知道玲姐經歷過什麼可怕的不幸。
浴缸里的水溫正好,玲姐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整個人躺倒水里。水中的窒息感
讓她感到很舒服。這種感覺十分熟悉。7年前她就是這樣全身赤裸的在南京郊外
的一條河里醒過來的。
那是一個盛夏的夜晚,在醒來之前她已經不知道到底沿河漂了多遠了,要不
是最後水草纏住了她的一條腿才,誰會知道她會飄到哪去。
她掙扎著從河里爬上岸,渾身赤裸,涼風吹得她直打冷顫。她雙手抱在胸前
弓著身子一瘸一拐。
「這是哪」她環顧四周,偏僻的郊外毫無人煙,借著遠處市區的燈光她勉
強看清附近有一條土路。接下來她發現比在哪里,更嚴重的問題是「我是誰」
她閉上眼努力想記起自己的身份。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里到底發生什麼
了但她的大腦除了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
她漫無目的的沿著河岸走著,一邊拍打趕走繞著他轉的蚊蟲,一邊努力的想
盡力在腦海里搜尋著這些問題的答案。
突然間她聽到前方似乎有女生的尖叫。她停下來側耳聽了一下,的確是有女
孩的尖叫聲。她顧不得全身赤裸,加快腳步向前走去。轉過一片樹林,她終於看
清前面的情景。
三個小伙蹲著圍成一個半圓,他們手中手電筒照著癱倒在地面上的一個渾身
赤裸的女孩。女孩不過16、7歲,梳著馬尾辮,劉海被汗水打濕了,凌亂的沾
額頭上,滿是驚恐的臉上濕漉漉的,不是道是汗水還是眼淚。女孩什麼也沒穿,
身上被一根紅色的繩子困得結結實實的,一直幫到了膝蓋的位置。她的雙手也被
拉到背後綁了起來。
蹲在中間的那個小伙此時正一手野蠻的抓著女孩的下巴,另一只手在把一個
塞口球往她嘴里塞去。「媽的,別看人沒多大,嗓門到不小」女孩奮力掙扎,那
人啪的一個巴掌扇過去。也許是被這一巴掌嚇到了,女孩不再掙扎開始哭起來。
「呸還哭你個不要臉的騷貨還會哭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那人托起
她的下巴「你個變態的騷屄你以為我不知道嘛,我早就注意到里了,你的那點
小嗜好,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旁邊兩人一聽也附和著邪惡的哈哈大笑。
「這時候開始裝了,你剛才那股騷勁呢」中間那人用手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擰
著,旁邊兩人也湊上來動手摸其他地方。
女孩哭的更厲害了,拼命的扭動著身體向後退,但被中間那人一把抓住胸口
的繩結,拽了回來。
「啪」又是一巴掌「給老子老實點,不然」
「不然怎麼的」他們身後突然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三人嚇了一跳,騰
地站起來。三道光柱刷的打到身後那人身上。
「管你吊事我們咦」中間那人怒氣衝衝的轉過身,但一下子被
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站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雙手叉腰渾身濕漉漉的高挑美女,及腰的長發披散著
粘在身上,高聳的乳房目測絕對在罩杯以上,粉紅色的乳頭因為冷風的關系高
高的翹起。
三人一時驚呆了,半響說不出話來。
「老大,你不是說那小騷貨是一個人來的嗎,這個更騷的是誰」右邊那人對
著中間那人嘟囔了一句。
中間那人這才把眼睛從來人的胸部收回來。「喲哈哈哈哈今天還有意
外收獲的啊,平時那騷貨都是一個人的,今天還帶了個伴啊哈哈哈」三
人一起放肆的大笑起來。
玲姐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走上去,但她比較奇怪自己似乎並不是太怕他們
三個。「放了她」
「放了她也行啊你先讓我們玩玩,我們再看心情,哈哈哈」三人一邊
淫笑著一邊靠了過來。
「你們別過來」玲姐這才有點慌,後退了一步。
「哈哈哈」中間那人大笑著一個箭步撲了上來。
「不要啊」玲姐閉上眼睛大叫一聲,右手本能的向前打出一拳。
「哎呀」一聲慘叫。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他下巴上,力度之大把來人整
個彈了回去,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玲姐睜開眼,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自動的擺出了一個格斗防御姿勢,而衝
上來的那人則躺在地上滿嘴鮮血,一臉驚詫得瞪著她,都忘了痛。另外兩人呆了
一下,相互看了看,大叫一聲一起衝了上去。玲姐的身體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似的,
一轉身輕松躲過攻擊。一個肘擊,一個側踢。兩聲悶響之後,一個被打暈像木頭
一般栽倒地上,另一個被踹飛摔出兩米開外。
玲姐也吃了一驚,一臉迷惑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握了握拳又松開,仿佛明
白了什麼。她站直身體,走到為首的那人面前「你剛才說什麼」
那人一臉驚恐,張開缺了牙的嘴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沒說什麼
呵呵呵,姐姐,我們開玩笑呢呵呵呵」
「是嗎好像真很好笑的哎」玲姐一腳踩住他的褲襠,漸漸把全身的重量壓
上去。
「啊不要啊女俠饒命啊我錯了啊別我錯了
饒命啊」
「哼」玲姐又用力碾了兩下才放開他「給老娘滾」
那人雙手捂住褲襠滾掙扎著想站起來,但又摔倒了。剛才被踹飛那人連忙托
著下巴過來幫他。玲姐拿起吊在地上的手電筒,走到剛才那個女孩面前,幫她解
開塞口球。
「謝謝姐姐謝謝姐姐」她帶著哭腔連忙道謝。
玲姐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自己,轉過身,那兩人正抬起暈倒哪位准備離開呢。
「你們幾個先給我站住」兩人一聽立馬呆住了「把你們衣服脫給我」
「姐姐,這不太好吧」缺牙哪位轉過身「我們」
「叫你們脫就脫,還想找打是吧」
「別別別脫就脫」
「他的也要」玲姐指了指一直暈著的那位。
在玲姐指揮下,三人脫得赤條條,連襪子都脫了玲姐才滿意。
玲姐拿手電壞壞的來回照了照三人不安分的犯罪工具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
「好了滾吧」
清醒的兩位也顧不上面子了,深受挫折和恥辱地扛起還處於眩暈狀態的那哥
們飛快的跑了。
「怎麼樣解恨吧」玲姐把女孩扶起來,幫她拍掉身上粘上的草。
女孩破涕為笑「謝謝姐姐」
玲姐想幫她解開繩子,但她廢了半天功夫,還是找不出半點頭緒,急的滿頭
大汗。「小妹妹,你等一下,我去看看有沒有刀子」說完她坐過去開始搜那三個
流氓的衣服。
女孩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低著頭非常不好意的小聲說了句「姐姐,其實不用
的」她雙肩聳了兩下一掙扎,雙手就從背後掙開了,一手拿著一根繩頭。
「啊」玲姐一臉迷惑「這是怎麼回事」
女孩看了玲姐好一會才支支吾吾的說起了事情緣由:女孩叫阿茜,是南京一
所高中的學生。她的父母相在她13歲的時候死於一次飛機失事,父母的遺產加
上航班保險給阿茜留下了一大筆錢,足夠她一個人一輩子衣食無憂。她也沒有別
的親戚,只靠母親的一個朋友照顧她,但她並不喜歡哪位阿姨,和她撒謊說寄宿
學校,其實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租了一個屋子自己一個人住。孤獨的生活讓她發展
出了一個特別的愛好。表面上看上去她是一個文靜清純,略帶些書呆氣的乖女孩,
但實際上她卻是一個受虐狂加暴露狂。一開始只是真空穿著校服,偷偷在課堂上
自慰,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膽子越來越大,漸漸的在校園里暴露已經滿足不了
她的欲望了,她開始追求更刺激的花樣。
這條河邊幾百米處有一條馬路,還算繁忙,而且還有一個公交車站。她每個
周六晚上都會打車來到這里,到樹林里脫光衣服,藏在起來,然後用自己准備好
的繩子把自己綁起來。由於繩子都綁到膝蓋了,她只能用小腿一步一步的挪動著。
她一般會走到馬路對面,沿著馬路牙子來回晃悠,小心地躲避來往的車和人。她
會在這里晃悠到11點多才做最後一班公交車回去。
但也許是哪一次被太大膽的暴露,她被人發現了,那人連續跟蹤她好幾個禮
拜,她毫無知覺。結果這次她剛把自己綁好這3個人就跳了出來。想非禮她。幸
好玲姐即使出現,不然肯定要被他們強奸了。
「謝謝你啊」阿茜滿心感激。
「但是,那個姐姐你」阿茜羞紅著臉欲言又止。
「什麼」玲姐這時在查看著三個流氓的衣服看看有沒有可以穿。
「你是不是是不是也是有嗯有那個愛好的啊」她想了半天
終於擠出這句話。
「哈哈哈,什麼愛好你是說暴露癖嘛哈哈哈」玲姐找到一條還算合適的
牛仔褲開始往腿上套。
「嗯」阿茜羞紅了臉點點頭。
玲姐穿好褲子光著上半身走過來坐到她身邊,「我不知道」她嘆了一口氣。玲姐把她從河里醒來的事告訴阿茜,阿茜睜大雙眼:「怎麼會這樣」
玲姐聳聳肩「我不知道,我完全想不起我是誰我叫什麼發生什麼了
我完全記不起來」原以為自己說這些話會很傷感,但玲姐發現說出這些話的
時候反而有種解脫感。
阿茜靜靜想了一會「不如姐姐你到我住的地方暫時住一段時間吧,畢竟你救
了我一命,我還要感謝你呢」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嗯」阿茜開心的笑了起來。
玲姐站起來從新去那堆衣服里找可以穿的上衣,阿茜則連忙開始解開剩下的
束縛,解到陰部的時候,她突然想起陰道和菊花里還插著兩根巨大的假陽具呢。
她不好意思讓玲姐知道,趁她穿t恤的空飛快的拔出這兩根巨物扔到河里。
「咚咚」兩聲響。
玲姐轉過頭「什麼東西」
「沒什麼是是青蛙啦」阿茜支支吾吾應了兩句超自己藏衣服的
地方跑去。
玲姐拿手電一照看到到阿茜大腿內側有一灘閃閃發亮的東西,露出了「我懂
了」的表情。
「呵呵呵,這小姑娘」她向前走了兩步,伸開雙臂深吸一口夾雜著草香
的新鮮空氣。
「嗯,看來只能這樣看看了」
於是玲姐就在阿茜家住下了。玲姐身上唯一可能與身份相關的线索就是她的
右臀上曾經有個淡紅色「l」形記號,但都來漸漸的這個記號就消失了。因為不
知道她叫什麼,阿茜就干脆叫她玲姐。阿茜就把她留下來當成親姐姐一樣對待,
還黑進戶籍系統給她做了一個合法身份。玲姐也把阿茜當親妹妹看,照顧她,當
然也「照顧」她的特殊愛好啦。
一開始玲姐是打算查明身份就離開的,但阿茜試過各種辦法,連軍方的秘密
特工檔案庫和各大醫藥公司秘密人體實驗名單都查過了,還是毫無线索。玲姐似
乎是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不存在的人似的。漸漸的玲姐放棄了嘗試,打算安
定下來和阿茜一起生活。
由於父母留下了巨額財產,一年後阿茜用這筆錢去牛津大學學醫學。在學醫過程中,阿茜漸漸的阿茜發現了玲姐體質的特殊之
處,玲姐的身體似乎是經過調教改造過的,她的陰道和子宮可以隨意擴張到驚人
的尺寸。最讓阿茜驚奇的是玲姐的腸子是可以脫出來的。隨著好奇心的深入,玲
姐脫出的尺寸越來越長,長得不科學。於是阿茜偷偷帶她去學校實驗室做了檢查,
發現有人竟然改造了玲姐的整個身體結構
眾所周知,人類的大腸是基本被韌帶固定在腹部基本繞外周一圈的。
而小腸在這一圈大腸中堆在肚子里,後面連著扇形的系膜使得小腸可以在肚子里
有一定運動余地但又不至於亂到打結。系膜里有血管根部連到腹主動脈上。。也就是說人類的腸子是不能胡亂扯動的。但玲姐的腸道供血
系統不知道被哪個天才用極其巧妙的方式全盤改造了。所有原先用於固定的韌帶、
系膜都被去掉了,血管簡單的沿腸道排列。玲姐的腹腔里幾道由韌性極強的韌帶
構成了新的網膜支撐系統將腸道大致擺放到合適的位置。也就是說這個天才給了
玲姐的腸子100的自由度。理論上她可以把所有腸子全部脫出來
不過玲姐第一次把腸子全部脫出體外時可把阿茜和玲姐嚇了個半死。看著浴
缸里那黏糊糊的一大灘粉紅色的腸子,她們發了半天呆,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她
們試了各種辦法想把這一堆肉管塞回去,但試了一整天都失敗了。好在這位醫學天才貌似在一開始就料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加強了玲姐腸子
的韌性並且降低了神經敏感度。腸道在脫出狀態下還會自動分泌腸液保持濕潤。
所以即使是脫出體外,玲姐也不會有太大不適。
接下來近一個禮拜時間玲姐都只能把腸子纏在腰上,靠吃阿茜配制的營養液
維持體力。反復試驗n次一個禮拜之後阿茜發明了第一款歸位器,才解決了脫出
的腸子的歸位問題。有了這個神器他們兩人的游戲變得越來越大膽。
除了腸道改造這個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變化,還有一些深層次的改造,阿茜後
來才發現。玲姐似乎是經過基因改良加強的,她有著超強的愈合能力,切開的傷
口能在半個小時之內完全愈合而且皮膚上不會留下任何傷疤。
玲姐後來發現自己竟然會瑜伽,利用瑜伽再加上自己的調節她還能任意加快
減緩新陳代謝速度。她可以忍受長時間的缺氧,也可以忍受長時間的低溫,甚至
把體溫降到接近冰點她也能恢復過來阿茜給出的結論是除非被爆頭、斬首、
爆炸,一般的傷害很難給玲姐造成致命威脅。對於這種幾乎具有了金剛狼般不死
回復能力的改造,按阿茜的說法那個天才要麼是想制造出一個完美的殺人機器,
要麼就是「閒的蛋疼」。
也許是因為改造的副作用,玲姐的性器官敏感度變得極低,通常的刺激根本
不濟於事,只有近乎殘虐的劇烈刺激玲姐才能得到滿足。而阿茜正好是受虐狂,
這樣一攻一受,兩人之間的溫度從沒降過。
由於有了幾乎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活標本,空閒之余,阿茜也在研究玲姐的
身體,逆向研究那位天才的醫學絕技,順便也希望能找出是哪個牛逼當初給玲姐
做的改造手術。結果3年不到,光靠研究玲姐,20歲剛出頭的阿茜就拿到醫學
和計算機碩士。研究成果是不少,但玲姐的身份還是一個謎。
阿茜拿下雙料碩士學位之後,又開始了她的博士衝刺,她大膽的選取了人體
胚胎研究這個課。眼看似乎前途無量,但接下來的一場變故讓她們陷入了人生低
谷。她主持的研究小組卷入了人體胚胎克隆風波。一時間風聲四起,加上也有人
暗中作梗,阿茜的研究組被迫解散。阿茜遭到巨額罰款,並被吊銷行醫執,最後
被驅逐出境永遠不得踏入英國。
一夜間阿茜變得一無所有。回國後她們的生活一度陷入窘境,受生活所迫,
玲姐開始偷偷瞞著阿茜冒著坐牢的風險從商場偷東西藏到自己體內帶出去賣掉。
阿茜知道後不願意玲姐為自己單獨冒風險於是也和她一起行動。
兩姐妹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一個城市轉到另一個城市。後來一個偶然
的機會他們遇到了同樣用體內藏貨偷東西的小柔、阿嬌倆。從此四姐妹就開始齊
心合力一起行動。漸漸的他們的行動越來越大膽,偷的東西越來越值錢,漸漸的
她們也開始有錢了。為了不留痕跡,她們買下了一艘中型游艇作為活動基地,平
時沒有行動時便在公海上游蕩。
阿茜也漸漸湊夠了買設備儀器的錢,又重新開始了自己的研究工作。後來小
柔和阿嬌也開始纏著阿茜給她們做改造手術,改造成玲姐那種體質。有了足夠的
設備基礎,阿茜就大膽放開把之前的成果搬來用到她們倆身上了。她把小柔改造
成柔韌性超級強的橡皮人,把玲姐的腸道改造實驗性的用到了阿嬌身上。但不管
她怎麼努力,她還是沒有完全掌握離那位神秘天才的全部技術。她始終沒找到降
低敏感度的關鍵。即使經過兩年多的鍛煉,阿嬌的敏感度還是沒法降下來,反而
把整條腸子培養成了敏感帶。玲姐的身體還是能時不時給她驚喜。
玲姐在浴缸里泡了足足半個小時才起身,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陰蒂輕輕揉了揉,並沒有把手塞進陰道。雖然把子宮翻出來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但她並不是特
別喜歡擴張自己的陰道和子宮除非「工作需要」。她需要保留一片私密地帶。
她撈起水中的腸子,用手捋了捋把灌進去的水擠干,然後站在風干機下把身
上的水吹干,接著她又把腸子像腰帶一樣仔仔細細的纏在腰上,光著身子走了出
去。
這一個月都在這個島上,不會有其他人,四姐妹一直都是裸著的。至於玲姐
因為體質特殊,腸子就一直保持脫出的狀態懶得收回去,不像而阿嬌,每次脫出
都得歸位休息調養兩天。
玲姐走下樓發現阿茜已經完全解開自己了,小柔和阿嬌的繩子也了。但她對
合體人絲毫沒辦法,阿茜的力氣太小了根本分不開。而且合體人身上的鞭傷還隱
隱作痛,稍一用力還是會痛的。所以她只是把合體人扶到沙發上做好,然後坐在
一邊玩著手機游戲等玲姐下來。
小柔的腿已經被放下來了,但是由於身體還套在阿嬌上半身上,兩條腿還是
放不下來只能以一種滑稽的方式呈270度角翹著。得知阿茜一個人分不開她們,
小柔只好雙手放到肚子上輕輕撫摸著高聳的肚皮,靜靜的等著。阿嬌的手是解開
了但小柔的陰道還緊緊的卡在自己的身上連胳膊肘都被卡進去了,還是動不了。
腿上套著呼吸軟管的腸子被放在一邊。
「這是怎麼回事,她們怎麼還沒分開呢」
「我力氣太小了,沒辦反。剛才你在洗澡我沒好意思打攪」
一見玲姐下來了,小柔扭過頭一臉可憐兮兮的摸樣。
「好吧,你來搭把手,我們一起用力」
玲姐示意阿茜過來,合體人也知趣的躺下。阿茜抓住阿嬌的腿,玲姐則是一
腳踩在沙發邊上雙手拉住小柔的胳膊「預備1,2,3拉」
兩人使出吃奶的力氣開始向兩個方向用力,但不管他們怎麼用力,合體人還
是紋絲不動,卡得死死的。阿茜本來昨天就沒睡好,體力本來就虛,試了一會就
已經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了。再看合體人,小柔被拉得直翻白眼,而阿嬌則是一
動不敢動。
「不行了,卡得太死了」阿茜放棄了,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喘氣這下玲姐有點
犯難了,怎麼辦呢。她只好停下來仔細研究起來。看了一會玲姐才發現原來是阿
嬌的乳房尺寸太大結果卡住了小柔的骨盆。她用手隔著兩層膜摸了摸阿嬌的乳房
「唉平時叫你得意,怎麼樣關鍵時候還是寧願小一點的好啊」
「嗚嗚嗚」阿嬌哼了幾聲算是回應。
玲姐示意阿茜過來重新試試,在這次他們打算對小柔動手,一人抓住一條腿,
拼命的往外拉。小柔咬緊牙關忍著疼痛,希望她們能盡快完事。
「別用力,放松~」玲姐邊用力邊對小柔說。
「算了,死就死吧」小柔一閉眼完全放松全身肌肉。只聽見咔咔咔,小柔
的骨盆處發出幾聲清脆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被拉斷了似的。其實是小柔骨盆的
所有骨骼的連接處都被充分拉開了,韌帶被拉到了張力極限,附帶著骨頭都拉變
形了。
阻力一下子小了,小柔的陰道一下子又被撕開一大截,整個陰道變成了喇叭
口形。阿嬌一下子就感到本來死死卡在肩膀上的陰道突然松了不少,她趕緊開始
上下聳動肩膀慢慢把小柔往上頂。小柔的陰道一點一點的吐出了阿嬌的身體,兩
只乳房先後從繃緊的陰道口里彈了出來。阿嬌漸漸的張開胳膊把小柔一點一點的
從上半身上脫下去。終於阿嬌的肩膀也被吐了出來,只剩下腦袋還在小柔的子宮
里僅僅裹著。
原先用力拉開小柔雙腿的玲姐和阿茜看到最困難的部分已經過去了,便松開了手小柔洞開的陰道一下子就從外翻狀態縮了回去,剛才被拉開30多厘米寬
血盆大口的陰道口以肉眼可見的驚人速度縮回去了,不到半分鍾她的陰道就縮回
了僅僅包住阿嬌頭部的狀態。小柔用手揉著自己的屁股,一用力,臀部和大腿上
的肌肉一收縮,啪啪啪,又是幾聲,原先被拉得游離開的骨頭關節瞬間又被拉回
正常位置。小柔本來外翻耷拉著的雙腿可以放下拉了。果然是橡皮人啊,柔韌性
實在太驚人了。
看著剩下的工作他們自己都可以解決了,阿茜開始收拾滿地的繩子和振動器。
玲姐則去廚房找營養液去了,剩下阿嬌和套在她頭上的小柔躺在沙發上喘著氣。
休息了一會,阿嬌活動了一下被困住一整天的胳膊用手著把手中的杯子遞給了阿嬌,原來是一
杯調制好的溫熱的的營養液。
「謝謝,玲姐」阿嬌結果杯子喝了一口,溫暖可口的營養液一下子掃除了她
的飢餓感。
這種營養液一開始是阿茜專門為玲姐調制的,因為玲姐腸子需要經常脫出,
所以她不能吃正常的食物,否則會不可避免的產生消化殘渣。這種營養
液含有人體所需要的各種蛋白質能量和必要元素,而且直接口服就可以,100
吸收不會有任何殘渣。阿茜還開發了不同口味的營養液,水果味的、羅宋湯味的等等十幾種。因為味道好,有時候小柔都會厚著臉皮過來蹭著當零食吃。
看著阿嬌一臉滿足的喝著溫熱的營養液,玲姐很開心的笑了。雖然她色心大
發暴走起來的樣子十分嚇人,但平時的她卻是一個懂得細心照顧他人的溫柔大姐
姐。其余三姐妹們也很喜歡她,因為有她在三姐妹就有一種家的感覺。
喝完營養液,阿嬌恢復了不少體力。她站起來擁抱了一下玲姐,用手兜著腸
子上樓洗澡去了。洗完澡阿茜幫阿嬌做了歸位,一宿沒休息好的三姐妹這才上樓
補覺去了。這時玲姐也在廚房忙開了,花了幾個小時為大家准備晚餐。
一個身穿西裝帶著墨鏡的人提著一個白色的保險箱走進了上海市金茂大廈的
某一層的辦公室
「你確定是她」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一個光頭戴上眼鏡皺著眉毛看了看座子
上一個圓柱型玻璃容器。容器里面是一只肥碩的斷手。
「na鑒定比較混亂,但是我們」站在桌子報告的人警覺的看了看四
周。
光頭見狀,撥動了桌子上的幾個按鈕。
墨鏡男走進一步低聲說:「我們檢測到了ss01的殘余」
「哦」光頭眉毛一抬「有點意思」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482830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482830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