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文明/自永生的我(全一章)色情X科幻 短篇集
對“天外來客”的解析從前天開始,一艘航天飛機將天外來客的重要的記憶儲存單元小心翼翼地送到了休斯頓,在聯合國的監管下送到夏延山——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隨後,工作人員將存儲備份,發送給法國的超算,通過羅塞塔系統和備份內的數學語言校對,完成了對於‘梅娜星’的語言破解。
“天外來客”現在還漂浮在宇宙中,和第六國際空間站連接在一起,他是我們在冥王星的深空防御裝置最先發現了。這個設備與旅行者號大小相仿,但是是一個圓潤的水滴形狀,並且那個文明似乎對於美感有執著的追求,將所有不必要露出來的线路、太陽能、雷達、天线板都藏入了流线外殼中。
“天外來客”有三個噴口,依靠固氮燃料推進,現在已經完全失去燃料進行慣性運動。在科技上比我們的外太陽系探測器略高一些。相比於我們旅行者號上只有兩張光碟,“天外來客”的回禮就會更加豐富一些——將近200T的數據,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辦法防止磁盤被恒星脈衝破壞。根據航天工程師的推測,這艘探測器已經有五百年的高齡了,而天文學家通過其殘留的輻射推斷了她在星圖中的旅行軌跡,發現她沒有經過太陽系附近的恒星系,就從600光年外直接跳了過來。語言學家和計算機專家在轉碼了數字信息之後,得出了一個欣慰的結論,這不是一個宣戰布告。
聯合國在把此事告知民眾之前,先組織了一千多人的人專門調查組,來分析天外來客和其代表的外星人。隨後,十三個常任理事國不斷往調查組塞人,使得調查組已經膨脹到了六千多人,就連我這種北美防空司令部情報分析官,都可以接觸這種絕密資料。
“致接收者。”
“我是燈塔塞法露妮婭,我代表我的星球、我的種族、我的文明和我的政府,還有航海家號,像你們表達最誠摯的問候。”
“我們的星球是一個黃矮星恒星系的第4行星,有兩顆衛星。這是一顆海洋面積占據著百分之六十一的星球,氣溫不會高到把水氣化,可不會冷到把空氣凝固。我們有著長達六千年的文明,或許在這個銀河中還非常年輕。所以我們希望能走出我們的渺小世界,在廣袤星河中尋找友誼與和平,傾囊傳送知識,聆聽智者教誨。”
我帶上了VR裝具,和其他的同僚一起,接入到天外來客的子程序中,進入了一個歷史博物館里,大廳干淨雪白,一望無際,有點loft的裝飾風格,在正門口,是一個星球的投影。
這個星球與地球無比相似,藍色的海洋,白色的雲雨,綠色的森林,黃色的沙漠,灰色的山脈,褐色的城市。但是只有一塊大陸,大陸之中有一片類似地中海的內海,在南方有一個出口。看上去像是把白令海峽接起來後再把南美洲連到澳大利亞的歐亞美大陸。一顆白色的月亮和一顆紅色的月亮在圍繞著這個星球。其中那顆紅色的月亮一看就不是自然形成的天體,它上面有無數蠕動的觸須和深入地底的炮孔。
“這些是我們的先祖。”
我走入了下一個展覽館,是前文明時代館。
“我們的種族由鳥類進化而來,在四萬年前,我們的先祖擁有翅膀,她們能在雲端中飛行,她們掌握了重力,在空中建立了城邦。”
解碼人員在先祖後面用小括弧標注了“女人”兩字。的確,這些先祖留著金色的長發,豐滿的胸部,面容美麗,披著不蔽體的白色薄紗飛翔在天空。
“只有在生育的季節來臨時,她們才會離開天空之城,前往誕生之樹,接受大地之種,生育繁衍後代。”
畫面中,數千只白色的天使們形成一個雙螺旋的陣型,慢慢地飛抵一顆百米高的巨樹。她們從樹枝中采摘肉色的、苹果大小的果實,塞進自己的下體之中。
“先祖的文明和平而穩定,科技高速發展,她們在兩千年里從鑽木取火到掌握了原子能,或許再過五百年,就能夠離開星球成為星際文明。直到災月的出現。”
我這時才發現,所有的全息影像中,天上並沒有那顆大的離譜的紅色月亮。
“災月是一艘宇宙飛船,它以毀滅文明的目的,抵達了我們的星球,將入侵者(男人),投放到了這顆星球。”
“男人是災月根據本土的生物制造的仆從,他們的基因來自蜥蜴,擁有著堅硬的鱗甲皮膚、敏銳的豎條瞳孔和帶著倒刺的可怖生殖器。因為他們是外來者,不能通過誕生之樹獲得後代,因此只能搶占我們的子宮。”
“他們不事生產,毫無創造力,他們只遵循自己主人的意思——消滅我們的先祖,然後用光這個星球所有的資源,帶著整個生態圈同歸於盡。”
我的周圍被全息影像充斥,身臨其中。天使們手持能量武器,在空中擺出陣列,衝擊男人們的飛船。男人們的飛船船舷上,被剝的一絲不掛的天使們翅膀被釘子釘起來,士兵們在她們身後,抓著她們的頭發和脖子侵犯,以此來恐嚇天使。
男人的飛船和戰斗機攻陷了一座又一座潔白美麗的天空之城,他們衝到街頭,轟開每一個房間,就地強奸沒有逃跑的女人,將她們蒙住眼睛栓上腳鐐,帶到廣場上,用長釘把她們的翅膀串起來,分類帶走,大部分都進了生育基地,剩下的變成了將領的玩物或成了士兵的泄欲工具。
“在長達一百年的入侵之後,有一半的天空之城淪陷。男人們在以戰養戰中越來越強,他們通過模仿我們的科技,也擁有了強大的武器。我們的先祖並不擅長戰爭,但是這不代表她們沒有辦法進行戰爭。”
“為了有尊嚴的死去,而不是生育場中為敵人繁衍子嗣。也是為了保護星球的生態圈。先祖文明發動了‘黃昏計劃’。”
我出現在了一張圓桌上,我左右兩側都是穿著金色鎧甲的天使軍官,我面前是只有十頁的白紙,封面上寫著“黃昏計劃”四個大字。
一疊薄薄的紙張,被兩個訂書機訂在一起,卻決定著上一億人的命運。這讓人感到窒息,我曾經看過冷戰時期我國的死手計劃,也只有十五頁,就像一本體裁獨特的科幻小短片。
黃昏計劃分為三個步驟,第一步是“晌午計劃”,將盡可能多的人、技術和資產送到地面上,在地面上建立據點和大型避難所。第二步是“黃昏作戰”,將集中所有城邦的所有兵力,對災月和敵方的指揮中樞發起沒有返程票的決死突襲。第三步是“午夜計劃,”如果黃昏作戰失敗,無法將災月破壞,那麼就會將所有天空城的重力引擎過載,裝滿核武器衝向災月。同時用核冬天消滅沒有做好避難准備的男人。
而第四步,是“黎明計劃”。所有計劃最關鍵的部分。千年之後,當女人們從核掩體里走出來時,她們會變的愚昧,遺落技術,忘記先祖,忘記歷史。不同的核掩體出來的人們會互相爭斗,文明將從頭再來。
“黃昏計劃的第五步,被稱為‘燈塔計劃’。”
我的視线從座位上被移出,座位上的天使非常年輕,有著一頭褐色的短發,碧綠色的瞳孔,英俊帥氣,胸部被黑色的納米裝甲包裹,兩塊白布落下來遮住下體,中間鏤空露出腹部,腿上是黑色的絲襪,手上是白色的手套,她的背後沒有翅膀。
“這就是我,我是被選中成為燈塔的十三個人。燈塔接受了基因改造,以失去生育能力和飛行能力為代價,獲得長生不老的能力,而在死後,也能通過星球意志,回歸誕生之樹,變為子種,攜帶著前世的意識轉世投胎。”
很快,一道炙熱的亮光照亮了天空,末日之戰開始了,並且終結了。
避難所時代/地下城邦時代/褪翼時代
“核冬天將會在大地上蔓延千年,女人們以十萬人為一群,擠在地下城市之中,地下城每年都會派出全副武裝的冒險者去地上的誕生之樹尋找種子以補充種子儲備。”
褪翼時代館非常的黑暗,裝飾也很陰間,一些反映那個時代的雕塑用夸張而扭曲的動作表現了人們的掙扎,讓人身臨其境。如此之多漂亮美貌的女人拖著潔白的翅膀擠在滿是汙水和工業廢氣的地下,想想就是一件不舒服的事情。
“燈塔們率領著在黃昏作戰幸存的軍隊,在各個地下城之間調配物質。但是我們發現,男人們並沒有死絕。他們產生了變異。”
我看到了三個箱子,這些箱子里面是男人的變異模式——一個男人變成了一只半人半蜘蛛、一個男人和樹木融為一體、還有一個男人渾身發綠、長出無數肌肉。
“他們被稱之為魔物。”
全息影像展現了那個蜘蛛人狩獵的過程。一個女兵手持能量步槍進入洞穴,沉著冷靜連續射擊,殺死了十幾個蜘蛛人,但是卻沒有注意到上方的攻擊,一根蛛絲噴在了她的槍上,黏住了槍口,在下一次開火時直接融化了槍管。接著蜘蛛人跳了下來,將女兵壓在身下,用大鰲注入麻痹毒素和媚藥後,用蛛絲將她裹成蠶繭,掛到了自己的大網上。
這個大網還有其他八九個這樣的美女繭,不斷有小蜘蛛從她們的子宮里鑽出來。蜘蛛人跳到了網上,壓在她的身上,露出了尾巴上的巨型生殖器,撕開了她屁股上的蛛絲,插了進去,抽插了幾百下後將精液注入,然後從口中吐出營養物變成一根棍子,塞進陰道中不讓精子流出去。這些精子有足足三個月的活性,能生育同卵六七胞胎,在子宮里吃著營養物長大後一起鑽出去。
而在這之後,就是蜘蛛人的個人享樂時間了,它再次掏出肉棒,抵著營養柱擠了進去,將營養柱塞入子宮,堵住子宮口,然後奮力抽插,干的女人就像一條毛蟲一樣前仰後翻。但是這無濟於事,她將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吃著異形的排泄物至少再活五年,生育七八百只小蜘蛛。
而樹人則會偽裝成誕生之樹的枝芽,用假的種子引誘采集者到來,然後將她們收入囊中,在這些生物的體內重復地受孕、生產,最終,過多的樹人可以將整個誕生之樹包裹,地底女人只能交出貢品——也就是活人獻祭,才能獲得種子。
“在缺乏了中央統治的地下,人們果然開始了遺忘,有的人將機械視作神明,每日祈禱三次以保證供水器平穩運行。有人將誕生之樹視為神明。有人將還在地表和男人戰斗的軍隊視作神明。女人的翅膀越來越小,最終進化為了沒有翅膀的形態。”
地表軍隊在400年之後也幾乎消耗殆盡,最後的幾千人進入了冬眠機器。等待著地底人重見光明。”燈塔們也開始了死亡,進入輪回來到地下,延緩文明的衰退。
“然而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在褪翼時代的後400年里,一個巨大的男人部族,出現在了北方荒原里,這個部族名為巴巴銳人。他們褪下了鱗甲、靈敏瞳孔和帶刺肉棒,將能量集中到頭部。和南方的變異種相比,他們擁有智慧,能不依靠女人的技術制造火焰和鐵器。”
我走出了陰暗的地下,來到了一片慘白昏暗的雪原之上。在核戰爭之後人們已經有五百年沒見過太陽。雕塑形成了定格。渾身花紋,披著野獸皮毛的戰士們使用投矛追逐野獸,他們身後的獸皮帳篷有大量原始宗教的崇拜意象,以及這個部落最寶貴的財富——女人。
女人們被遮住雙眼和嘴巴,手腳被麻繩捆住,這些女人頭上長著野獸耳朵,關在籠子里就像牲畜一樣,在需要時才會被鈎子提出來,按倒在地毯上,由部落最強的勇士播種。
“在核戰爭爆發之後,有大量的女人沒有躲進避難所,只能躲在森林里生存,她們也遭受了變異,和野獸同化,變成了獸娘。獸娘是巴巴銳人最主要的繁衍者。”
三國時代。
一路向前,天空開始放晴,雪原開始消散,森林突破積灰的土地,重新連結。
“女人們走出了避難所,此時,那場古代的戰爭已經變成了神話。戰爭的指揮官和領袖變成了神明,能量步槍和戰斗機變成了神器。科技退回到了鐵器時代。”
我看到了一排展台,上面是各個地下城邦的人所打造的鐵器,極其古朴,且丑陋。而在褪翼時代的最後一百年,每一個地下城邦的鍋爐塔都塞滿了各種裝飾,人們每日每夜的祈禱懺悔,甚至活人獻祭,都是為了能讓這個龐然大物堅持到能出去的一天。
“百分之九十的鍋爐塔都恪盡職守,在探測到地面上有足夠的干淨土地讓人們重建家園後,慢慢地停止了工作。女人們不得不離開生活了千年的家園,前往地表。而地表反抗軍也從冬眠中蘇醒,他們成立了名為‘神殿’的組織,在暗中協助燈塔復興文明。”
“城邦之間互相攻伐吞並,在燈塔的指引下,在西方和南方建立了三個國家。”
“‘西南方的艾碧特國,處在沙漠之中,那里的女人已經變異成了黑發褐皮,身材較為矮小。但是永遠充滿活力,生育能力強,那個社會崇拜獸化的變異者,她們的領導人大多都有一對貓耳朵。”
“西方的格麗斯國,處於狹灣之中,那里的女人變異地最少,還保留著金發,以及白色薄紗的穿著。她們沒有遺忘太多的科技,充滿智慧和理性。她們對新世界充滿希望,渴望探索與開拓。”
“西北方的洛美倫國,處於群山之中,那里的女人來自不同地方,有紅發、藍色、綠發,其統治者為白發‘羅姆羅倫’,她也是這個時代第一位凡人統治者,她用鐵腕統治和秩序紀律,將不同城邦的人撮合,變成了高效的國家機器,並在死後歸還權力於議會。”
三個王國的標志性建築出現在一個沙盤里,艾碧特國的房屋是石頭制作的簡單幾何體,數千戶數千戶連在一起,就像蟲巢一樣。格麗斯人住在船上,她們在建造水上平台,用鐵鏈和柱子建造城牆。而洛美倫國修建城市和宏偉的宮殿,將城區分為無數個等大的格子,每一個格子都有不同的風格。
“然而此時,位於西北方的黑暗也悄然降臨。在千年的發展繁衍中,巴巴銳人擁有了自己的帝國——巴突銳帝國。”
更大的沙盤,展現了帝國的疆域,並且用圖片來展示了巴突銳帝國的眾生百態。
這是一個等級分明的殘酷社會。被稱之為帝皇的男性在都城君臨天下,他的一舉一動皆為神意,他的一言一行便是法律。他之下是數百名蠻王,每一個蠻王都統領著三千到兩萬名勇士。而勇士之下的,則為奴隸。
奴隸有三類,被另一個勇士擊敗的勇士,變異生物和女人。
一件展品展現了巴突銳勇士是怎麼把一個桀驁不馴的女人變成一個奴隸的,這是一個衣櫃大小的鐵箱子,里面放滿了觸手。只要把女人塞進去,觸手就會自動鑽入她的陰道、後門、口穴、雙乳之中,不斷噴射白色粘液,白色粘液會將女人淹沒,而觸手也會愛撫身體內外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寸皮膚,然後關上門,安心等待一個月,再開啟時,就會只剩下一個對著肉棒搖尾乞憐的母狗了。
“巴突銳帝皇覬覦西方的三國的女人們,於是糾集了百萬大軍,跨過地海發動了入侵,這也是男人文明和女人文明的第一次正面交鋒。”
一張戰爭局勢圖被掛在牆上,戰爭開始時,三國聯軍頻頻吃癟,艾碧特國首都被攻陷,士兵們深入迷宮一樣建築群里,用煙霧將女人們熏出來,然後就地侵犯。格麗斯國王率領三百勇士守在關口,即使鎧甲被全部扒光,也赤身裸體地手持盾牌戰斗,最終被敵人從暗道偷襲,全部淪為俘虜,被掛在鎧甲上一邊侵犯一邊行軍,而格麗斯王更是在聯合面前被破了處,並被直接蹂躪致死,用來打擊聯軍的士氣。但是最終,三國聯軍在海上和陸地上擊敗了巴突銳帝國,殺死了帝皇。
一副長畫卷平鋪在展廳,這是這個長展廳的盡頭。這也是我第一次在全息影像之外看到其他的圖像載體。
女人和男人搏斗在一起,巴突銳騎兵衝入陣中,用鈎子將女人勾到馬上強奸。他們放出觸手怪擾亂聯軍的陣线。勇士們使用雙手大錘將女人打倒,直接廢掉手腳扔到馬車上帶到後方,等待著軍需官破了她們神聖的處女,在小腹上打上烙印送回國內,化作自己的軍功章。當然如果看到特別極品的想占為己有的,在打昏後也可以捆起來塞進隨行的觸手怪里。
而面對巴突銳軍的凶猛攻勢,聯軍也泰然自諾的反擊,聯軍有更加強大的科技,她們使用投石弩炮和噴火器,用盾牌列陣,以長槍短劍迎敵,利用地形迂回游擊,以標槍大量殺敵。在最關鍵的時刻,神殿的成員更是使用裝載著能量武器和高周波刀刃的戰車從戰場側翼殺出,仿佛神明顯靈。
而在畫面的最左側,是塞法露西婭,她穿著裙甲,下體淌著血、愛液和精液,一只觸手黏在了她的背上,侵犯著她的陰道和菊花。但是她依然向遠處奔跑,她並非逃兵,而是要將勝利的消息告訴格麗斯的人們,最後,她在格麗斯的議事廣場上力竭而死。不過那個世界的人們並沒有為了紀念她而舉辦了馬拉松。
她奔跑的方向,正是下一個場館的位置。
統一時代/光輝時代
“在消滅了巴突銳入侵者之後,巴突銳帝國開始了瓦解。而在戰爭中更加緊密的三國,逐漸了一個共和國——歐諾共和國。”
第三個展館更加富麗堂皇,仿佛一切都是黃金和翡翠制作的。
“在歐諾元年到歐諾471年,人們享受著和平,發展科技和技術。歐諾人修建遍布大陸的馬車道路和水渠運河,修建劇院和澡堂,用腳和船帆丈量星球的尺寸。歐諾的軍團修建長城,將蠻族拒之國門,民主政治得以保留和發展。”
“但是另一方面,富足的生活導致了奢侈,奢侈導致了腐敗,腐敗導致了分離。”
一件華麗的服飾文物出現在我面前,從它的還原圖中可以看出,這是一件類似旗袍的衣服,從腰部開叉,長擺到腳踝,黑紫色的面料上是金色絲线匯成家族的紋章,胸部鏤空用薄紗蓋住,領口有珍珠裝飾,再加上配套的黑色高跟鞋、吊帶襪和紗手套,形成一個一個光輝時代大街上隨處可見的平民的造型。
這是一個烏托邦,沒有貧富差距,人人各司其職。
其陰暗面,不在下,而是在上。
我看向右邊的一副畫作。在一個議事廳模樣的穹頂建築里,一群人手持匕首,殺死了一個看上去像是位高權重者,其中也能看到塞法露西婭標志性的綠瞳孔。
“政治上各個派系你爾我詐,不斷有人僭主,有人越界,然後被推翻殺死。想要獨立的行省越來越多,軍團不再遠征男人,而是將盾牌和短劍對著同胞。國家四分五裂,即將崩塌。”
“而就在文明最需要我們神殿和燈塔時,我們卻瀆職了。沙拉薩繆爾,5號燈塔,通過自己的意志,終結了輪回,永遠的死亡了。”
沙拉薩繆爾從雕像上來看,她身材高挑,有著母性溢出的胸部,是一個銀發的人妻角色。
“她是一個斗士,在先祖戰爭中,她是一只敵後奇襲部隊的指揮官。千年的漫長歲月里,她一直在和男人戰斗,使用各種武器各種方式。她數次被俘,無數次被強奸、被侵犯,被迫產下男人的子嗣。而壓垮她的卻是真正和平,以及和平之後的你爾我詐。”
“她的死讓我們意識到,燈塔是會死亡的,是可以中斷輪回的。神殿非常緊張,而我們也非常迷茫。我們之中的有些人,也已經失去了活著的意義。”
分崩時代/黑暗時代
“歐諾472年,災月再次發出能量波,引發了世界范圍內的火山噴發、海嘯和地震,無數城市被摧毀,歐諾共和國進入了毀滅的前兆。”
“歐諾478年,第一批從北方來的變異女人被男人追著南下,因為東邊已經被災月的能量完全破壞,不再適合人類居住,因此男人向變異女人的領土擠壓,而變異女人只能逃到歐諾。歐諾迎接了這些蠻族,並將她們編為軍團,用來對抗緊隨其後的男人。”
相比較歐諾軍團,蠻娘(語言部門的翻譯,對這些獸耳娘的統稱)的衣服就實用多了。她們穿戴者黑色的內衣護甲和連體黑絲,穿著方便騎馬的開檔皮褲。在進入歐諾境內之後,她們在留下一部分人給歐諾充當軍團戰力之後,抵達了艾碧特國的遺跡,在那里建立了新的家園,她們稱之為法露國。
“但是很快,歐諾和法露國就爆發了宗教衝突,法露人有很多神明,但是沒有一個和歐諾人重復。歐諾人是從地下掩體里出來的,他們的神充滿金屬質感。而法露人沒有被地下掩體所庇護,她們崇拜自然的神明。”
“所以,作為歐諾的附屬國,法露發動了獨立戰爭,正常時隔五百年的又一次大戰這被稱之為南北戰爭,也是黑暗時代的開始。”
“緊隨著法露人而來的是蒙巴圖人,他們自稱巴突銳帝國的終結者,是一群雙腳長在馬上的男人們。”
雙腳長在馬上是一個修飾,蒙巴圖人看上去是一個草原游牧民族。他們全民皆兵,每個人都有三匹坐騎。他們弓馬嫻熟,使用蛇箭來狩獵女人。
“而北邊的瓦津人乘坐鯊魚船和章魚船沿著海岸线進行掠奪,這些瓦津人是在巴突銳帝國崩潰時逃到北極群島的奴隸。”
“歐諾共和國在三方面夾擊之下,終於覆滅。永恒之城洛美倫被蒙巴圖人攻陷,男人們肆虐洛美倫城,將這座城市燒為灰燼。”
展品台上是各種款式的鐐銬,據說但是蒙巴圖人抓人抓的鐐銬都不夠用了,甚至要把自己的兵器融化就地制作鎖鏈,把自己的韁繩剪斷變成繩子。被俘虜的女人以淚洗面,被蒙巴圖人插上肉棒抱在懷里,來參加慶功宴。在市場上只需要一張良弓就能換到一位劇場的主演,三匹好馬就能換到一個議員和她的女兒們。那些不順從的女人,就會被拖到神廟前當眾羞辱,蹂躪輪奸三天直到氣絕。
隨後,數十萬女俘虜被壓往北方的汗王大帳,這些死亡行軍原本只需要三個月,但是這些貢女走了足足半年,她們每過一個關卡,就會被蒙巴圖的哨兵輪奸,被輪奸致死的不在少數。
“洛美倫攻城戰消耗了歐諾人七成的軍團,歐諾人失去了近一半的土地。歐諾共和國中央政府已經不符存在,南方各個小行省陷入了戰亂,出現了許多小王國。”
而蒙巴圖人也在對法露人發動進攻,但是法露人依靠馱獸騎兵和沙漠的優勢地形擋住了蒙巴圖的騎兵衝擊。
“汗王統治的恐怖時代持續了200年,就連神殿也無法阻擋。12位燈塔有3被擄走,在無盡地蹂躪折磨中放棄輪回,還有一位也絕望到放棄輪回。”
下一件展品是塞法露西婭用過的刑具,這是一個馬鞍,可以讓女人正對戰馬的後背,手前臂固定在腰兩側,後手臂像上擰,雙腳小腿交叉抬起,手腕和腳踝拴在一起,蒙巴圖人就坐在女人的大腿上,將肉棒插入陰道或菊穴。此外,為了能讓戰馬更加興奮,他們還把女人掛在了戰馬下面,將她們套在戰馬的肉棒上,隨著戰馬地衝鋒一前一後刺激著性器。
這些騎兵被稱之為惡魔騎兵,他們是這個時代最恐怖的軍事力量。
“在崩潰197年,兩位英雄誕生了。騎士王亞蒂奧和聖女婕安妮,她們一人作為王者,一人作為統帥,統一了南方,建立了歐諾雅王國,並且成立了惡魔騎兵針鋒相對的軍事組織——騎士團。”
展台上文物是那個時代女騎士們的穿著,騎士們穿著一體打造的胸甲、肩甲和臂甲,下身是裙甲和腿甲,用鎖子甲制作打底褲一樣的上衣和長褲,露出中間的腹部,左手持盾,右手持劍。
而騎士王亞蒂奧有一頭金發,扎著馬尾,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手持聖劍。而聖女婕安妮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歐諾式高開叉長裙,手臂和腿上都有鎧甲,頭戴護額甲,手舉騎槍。
“而同時,北方瓦津人的女武神們,可開始向南方伸出援手。”
女武神?我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根據上下文瓦津不是男人的國度嗎?於是我退回去找到展板,才發現自己看漏了些東西。
逃到北極群島的奴隸,那麼自然是有男有女的,也就是說瓦津是一個男女共存的國家。
“瓦津人接受了歐諾信仰,他們逐漸開化,不再掠奪,而是轉為經商。她們的女武神瓦狄絲麗,曾經用暴風消滅了蒙巴圖人的艦隊。”
這位女武神有藍色的長發,綠色瞳孔,穿著銀色的鎧甲和連體緊身衣,手持長槍和圓盾,不用想就知道是塞法露西亞的轉世,也難怪她能在一個科學的世界里召喚風暴。
瓦津人的軍隊大體上是男人組成的,但是軍隊的中層指揮官和高級將領都是女性,她們被稱之為女武神,是最聰明、最勇敢的女性。
“崩潰歷199年,蒙巴圖汗王率領40萬惡魔騎兵,六十萬大軍南下,打算一舉消滅南方王國和法露國。騎士王和聖女率領十萬騎士迎戰。”
這是那個星球歷史上第一次全甲武士的戰斗,其重量級大概相當於我們的庫爾斯克會戰。蒙巴圖的全甲騎兵和騎士團的騎槍騎兵互相衝擊,從馬上被撞落。蒙巴圖人依靠蠻力用摔跤的技術將女騎士們仰面壓倒在地,直接脫下鏈子甲的長褲將肉棒插入,下體互相衝撞交合,而上身依然在手持匕首釘錘互毆。
“雖然蒙巴圖軍力占優,但是騎士團的抵抗十分激烈,使得蒙巴圖人連戰數日都無法推進。最終,騎士王單挑擊殺了汗王,並且瓦津人也即使趕到,擊潰了敵軍。”
我面前是一副畫作。在汗王六層樓高的大帳之前,騎士王和聖女雙手被綁在背後,一字馬地岔開雙腿,被男人抓住強奸,她們面對面,然後伸出頭親吻在了一起,但是被男人們抓住頭發給扯開。
在現代浪漫主義騎士文學中描述的更詳細。汗王率領親兵親自壓陣,活捉了已經力戰一天的聖女,將她帶回大帳准備享用,但是騎士王卻殺了進來,也一起被擒。汗王打算將兩人調教成母狗,壓到陣前打擊士氣。但是兩人卻在男人的肉棒包圍著互相傾述愛戀之情,即使肉體遭受侵犯,但是精神依然高潔。汗王惱羞成怒,親自出馬,卻被騎士王咬掉下體不治身亡。
蒙巴圖人退兵之後,騎士王和聖女收復了失地,並且完成大婚。而蒙巴圖打輸了一次必勝的戰爭,甚至汗王身死,帝國陷入了繼承混亂之中,各個王子互相攻伐。最終,一位將軍殺死了自己效忠地王子,建立了一個寡頭政府,這就是日後的圖洛共和國。
啟蒙時代
“崩潰歷467年,我們發明了丈夫。”
我直接笑了出來,因為我看到了我眼前的畫像——黑色短發的少女穿著婚紗,她的瞳孔里還是那歷經千年依然清澈的碧綠,毫無疑問,還是塞法露西婭的轉世。
她穿著黑色的單邊高開叉禮裙,手被鐵鏈反手捆住,雙腳在膝蓋上也被鎖了起來。這一組結婚的人有七個新郎、五個新娘,按照我對他們文明的理解,婚禮之後免不了一陣大亂奸。
根據史料記載,最早的的一批丈夫,根本不習慣女人沒有綁住手腳地做愛,所以那個時候每天晚上夫妻行房,都要很情趣的歷史cosplay一番,最終以女方戰敗,被男人俘虜收尾,開始多對多的亂交。
“婚姻讓女人不再需要把苹果大小的種子塞進陰道里,不用再把聚落拘泥於誕生之樹附近。對於男人來說,婚姻使得他們不再需要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可以成為文明的一部分。征服和強奸女人這種原始的欲望,也被諸如性愛競技場、痴女文小說來替代。我們無法終結數千年誕生的男人入侵,但是我們可以瓦解他,和他們和諧共存。”
“但是這對於神殿和燈塔來說,這是一件壞事,婚姻將破壞女人對於誕生之樹的依賴。這也意味著破壞燈塔們的輪回,也會讓燈塔慢性死亡。剩下的七位燈塔進行了投票,最終以三比四否定了婚姻制度,這也導致了神殿分裂為了解放派和永恒派。。”
“永恒派神殿強化了法露的宗教,強化了歐諾雅王國的王權。殺光境內的男人。但是倒行逆施的教權統治和王權統治,給了解放派可乘之機。”
“崩潰歷589年,歐諾雅王國爆發了革命,市民們構建街壘,推翻了王權統治。年輕的軍官波雷娜嶄露頭角。在革命之後,她組建了女仆軍團。”
進入近代史之後,此時展館里已經有了完整的實物。女仆軍團顧名思義,所有人都穿著黑白色女仆裝,拿著前裝滑膛槍。线列步兵是長袖長裙白色連褲襪,騎兵是短袖短裙黑絲,散兵在短裙短袖的基礎上還把胸前鏤空露出胸罩——意味著往這里打。一些特殊軍團也有特殊的樣子——比如說東方拔刀隊作為一只沒有配備火槍的近戰步兵,穿著有裙撐的短裙和單排扣長袖,海軍陸戰隊穿著只是看上去像是女仆裝的黑白三點式泳裝。近衛軍則是白色的衣服黑色的圍裙,即使是穿著女仆裝也要套著鎧甲的北方槍騎兵。
此外,這只軍隊里也有男人,還有穿著緊繃的管家服的男人炮兵部隊(在這個種族里,男人的數學依然會比女性好)。穿著黑色夾克侍者服的驃騎兵。以及狩獵成性每天不去競技場玩抓女人就渾身不舒服的北方獵騎兵,他們也被被迫套著黑色夾克。
總之波蕾娜是這個世界第一個建立了完整线列步兵體系的人,也是她那個時代最強的人,她的軍隊先是橫掃了南方,逼迫法露國廢棄了國教。然後數次出征北境,越過白海山脈,遠征東北諸國。
這里還有一副描述波蕾娜和將官們翻越白海山脈的畫作。波蕾娜是一個比其他人矮一頭多、需要被人扶上馬的小蘿莉。她穿著藍色的軍大衣和白色的內襯,腰掛佩劍,踩著過膝高跟長靴,擰成一團的黑色卷發即使扎成了馬尾,也桀驁不馴地往上跳。而塞法露西婭騎在高頭大馬上,穿戴者胸甲和白色短裙,披著紅藍色的斗篷,她現在是波蕾娜的一名胸甲騎兵軍官。
“波蕾娜是第二號燈塔,在她的指揮下,軍團勢如破竹。她建立了新的國家——芙蘭沃斯共和國,頒布了法典,其中也保證了婚姻制度和家族制度。但是永恒派也組織同盟,對芙蘭沃斯形成包圍網。”
“聯盟有著十倍於女仆軍團的兵力,但是還是節節敗退。不過最終擊敗波蕾娜的還是她自己,作為獨裁者,她開始倒行逆施,變成了暴君,最終被芙蘭沃斯背叛,被聯合軍消滅。波蕾娜被世界視為惡魔,被神殿放逐出輪回。而永恒派也意識到了男女之愛、婚姻和家族的力量,正是婚姻這一發明,才讓芙蘭沃斯共和國能以一當十。”
“婚姻制度得到了永恒派的認可,芙蘭沃斯大革命的成果得到保留。我們的社會進入到了一個新篇章。”
終戰時代
時間已經到了近現代歷史,除了畫作、文字和文物外,我看到了影像,不是立體影像,而是黑白的照片。
崩潰歷871年,世界上最大的城市——洋克城。城中男女在廣場的長椅上亂交,這在人類看來是傷風敗俗的野蠻行為,但是對於她們來說,是一個新時代的開始,一個女人和男人共存的時代。
萬丈高樓平地而起,火車繞著地海跑了一圈又一圈。具有地緣政治意義的白海山脈被炸藥炸平。瓦津人的貨輪滿載冰凍的海鮮停在法露人的港口,然後帶回去馱獸肉干。
“仿佛歐諾共和國的時代再臨一般,人們進入了新的和平。北方的瓦津王國建立了君主立憲制,南方的法露王國將宗教世俗化,形成了一個法露聯合酋長國,西邊芙蘭沃斯聯邦從大戰的陰霾中解脫出來,人們再一次將精力投入到了藝術和科學之中。”
“除了東邊的圖洛共和國。他們經歷了和芙蘭沃斯的大戰,損失慘重,他們渴求肢解芙蘭沃斯,但是卻被瓦津和法露攔了下來。此外,因為白海山脈和南方黑海峽,導致他們接受開化程度更低,他們中大部分都希望回到那個向西進軍狩獵女人蹂躪世界的時代。”
“崩潰歷887年,圖洛共和國發生了政變,在暗中掌管國家壓制反動派的神殿組織分部被推翻,圖洛共和國變成了圖洛帝國,他們繼承巴突銳和蒙巴圖人的文化,宣布婚姻是非法的,然後組織秘密警察和衝鋒隊,開始在境內大肆追捕女人,把她們關押進集中營,變成帝國的生育工具,或是權貴的個人財產。”
“崩潰999年,在芙拉沃斯紀念騎士戰爭勝利的八百周年紀念日時,圖洛帝國的航母部隊發動空襲,將洋克城和芙蘭沃斯海軍化作火海。隨後,圖洛的裝甲部隊越過白海山脈的邊境,閃擊邊境緩衝國,不到三個月就將戰线推到了芙拉沃斯的國境內。”
“這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現代戰爭,無論是女人還是男人都在抵抗圖洛帝國的入侵。圖洛帝國一開始還想效仿巴突銳人和蒙巴圖人,想要用非致命的武器俘虜英勇的女戰士,在電視台里強奸來羞辱敵人鼓舞士氣,但是現代的戰爭已經不允許這種古代行為了,機槍像割麥子一樣殺死步兵,而坦克一炮就能在數百米外掀翻機槍陣地,戰斗機俯衝轟炸更是能把坦克炸成一灘零件。雙方都用上了致命武器。”
黑白的影像,是當時的紀錄片,一只來自法露國的女性步兵隊以雙排縱列走在芙蘭沃斯的鄉間小道上土黃色的軍裝,帶著圓頂皮帽,下身是短裙和到膝蓋的綁腳帶,帶著彈藥掛袋,扛著半自動的步槍。兩輛芙蘭沃斯的坦克從他們旁邊疾馳過去,塵土和廢棄掀了她們一身。男性的坦克指揮官從駕駛艙里站出來敬了個軍禮表達對於她們萬里迢迢來馳援的感激,但是被步兵領隊的軍官給還了個不雅的手勢。
這位步兵軍官留著黑色的短發,雖然看不到眼睛的顏色,但是總覺得她是塞法露西婭。
我現在開始熱衷於尋找所有歷史記錄中塞法露西婭的身影了,就像是在游戲里找彩蛋一樣。
“但是,正當雙方厲兵秣馬准備大戰時,圖洛帝國投降了,他們境內出現了真正的怪物。”
決戰時代
當災月發出了紅光,圖洛高層欣喜若狂,宣稱這道光和當年毀滅歐諾的光一樣,將毀滅女人建立的世界體系,男人將再一次把女人踩在腳下。
兩天之後,圖洛國境內一個集中營被襲擊了,一千多名守軍被殺死,兩萬多女人不知所蹤。根據幸存者用含糊不清的口吻復述,襲擊他們不是抵抗軍、不是芙蘭沃斯人,甚至不是人類。
這些怪物沒有固定形體,靜止時是一坨灰紫色的腐肉,每一個都有汽車大小,能在微妙之間伸出鮮紅色的觸手,變成刀刃攻擊敵人,或是插入地面飛檐走壁。他們擁有智力,其中一個奪取了一把機槍之後,居然將它和觸手融為一體,射擊圖洛的守衛。他們在消滅守軍後開始高效地抓捕女人,將她們塞入體內,消失無形。
隨後,圖洛的城市和軍隊都遭到了攻擊,這些怪物速度飛快,其觸手在眨眼間就能殺掉半個排的人,外殼可以擋住坦克炮。他們甚至把坦克炮給拆了下來裝在自己的體內。
這些怪物從最開始的幾百個,到現在的幾萬個,他們在圖洛境內肆無忌憚地活動,消滅軍隊,雖然他們不能飛行,但是可以在水下行走。他們被稱之為“異形”。
聯軍很快從投降的圖洛軍隊受到了異形的消息,神殿也收到了情報,這些異形殺光男人,掠奪女人,沒有創造能力但是能夠使用現成的科技,而且和災月相關,很難不往“男人入侵”這方面去想。
很顯然,這是這個星球、這個文明、這一次輪回需要面對的災月試煉。或許災月會在文明達到一定程度就會進行收割。也許在先祖之前,還有其他的文明亡於災月之手。
此時,在世的燈塔還剩下三人,在波蕾娜之後,有三位燈塔覺得文明已經得到重建,便自殺並終結輪回進入安息。這個時代除了神殿成員,已經沒有人再使用誕生之樹繁衍後代了,誕生之樹成為了世界各地的景點,被博物館包圍。此刻燈塔的死亡就是永遠的死亡。
聯軍和異形的第一場戰斗爆發在白海山脈西側的比爾金大公國,一個芙蘭沃斯的裝甲師在快速部署時撞上了異形大軍,在用無线電呼叫了第一次炮火覆蓋之後,師部無线電就失去了聯絡。兩天後,只有幾輛補給車逃回了後方。
聯軍有二十個集團軍三百萬人組成的白海防线,在60小時之內就被鑽出了缺口,異形涌入西北平原,將緩衝帶國家啃得一個不剩。百萬軍隊被擠壓到附近內海和外海的港口,丟下武器愴惶逃跑。
所幸,芙蘭沃斯還有第二道防线——亞蒂奧絕對防线——一個連接內海和外海的要塞群,有大約六百個要塞,三千個炮台,五萬座碉堡,寬20公里的地雷帶迷宮,戰壕向後延伸,一只挖到一百公里之外的大城市洋克城的港口,防线的兩端則是兩個軍港,停駐這內海和外海最強的艦隊。
在異形抵達亞蒂奧防线之後就被截了下來。雙方在防线外展開持久戰,異形每個月在災月升空時都會進行一次大規模攻城,用身體趟過地雷,堵塞射擊口。他們甚至會聰明到在自己的身體上掛著被俘虜的女兵攻擊。
亞蒂奧要塞群固若金湯,但是隨著異形越來越聰明,被攻破也是遲早的事情,如果哪一天出現會游泳的異形或是會飛的異形,那麼這就是這個星球的末日。
神殿開始督促各國研發科技。圖洛流亡者貢獻了噴氣引擎,瓦津人拿出了導彈,法露人拿出了計算機,而芙拉沃斯將這些尖端科技安裝到了自己的戰車上,模仿著歐諾雅騎士團,發明了“機甲”。
這些三米長的機甲能攜帶小到機槍大到坦克炮的所有武器,攜帶有火箭引擎,能夠進行長達一公里的低空跳躍,或是放出滑翔翼在一千米高度飛行200里。他們的裝甲可以抵御異形的觸手攻擊,也能抵擋小口徑槍炮。最重要的是手和腳讓他們能在復雜的異形巢穴中攀爬,與異形短兵相接。
在入侵歷16年,第一只機甲奇襲部隊通過海軍運過地海,抵達原圖洛國——第一巢穴所在地。
機甲奇襲部隊發動了進攻,他們衝入了地下巢穴,最終以全軍覆沒為代價,帶回來了重要的情報——關於敵人的要害。
異形在地下構築數倍於洋克城的空間,將數百萬計的女人用觸手綁在肉壁上。這些巨大構造觸目驚心,女人就像是芝麻一樣被固定在巨大的牆壁上,被觸手永恒的侵犯,受孕,產卵。
但是僅僅只是這樣還算是好的,在產房之下,是主腦空間。
一些充滿只會、對異性造成巨大傷亡的女人在俘虜後會被送到地下,她們的身體會被一寸一寸地分解,每一根神經都會被剝離,觸手除了玷汙她們的身體,還會玷汙她們的大腦,她們的記憶,最終做成生物電腦,變為主腦的一部分。
敵人是如此強大,如此絕望,但是他們依然有弱點——主腦,第一巢穴每天都會向外發出大量的電波,而其他的巢穴只有接收的能力,行動如一人,這是敵人的強項,也是敵人的弱點。如果能夠消滅第一巢穴,那麼敵人就會立刻崩潰。
而且,奇襲部隊甚至帶出了一個已經被制作成了生物電腦的女人,用氣球把她送上了運輸機。
此後十年,人類與異形的戰爭還在持續。神殿已經用上了最後一口氣在研發武器,研究人員兵分兩路,一路根據遠古傳承,研究先祖使用過的核武器,還有一組則對生物電腦進行逆向研究,希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入侵歷27年,第一顆原子彈在海上成功爆炸,此後,核榴彈炮、核轟炸機、核地雷層出不窮。此時,亞蒂奧防线外已經變成了一片沙漠,其向後延伸了整整四十里,並且還增加了兩道備用防线。
機甲部隊也和裝甲部隊、步兵搭配使用,在防御時,機甲部隊會在陣线後方待命,隨時准備去堵住缺口,而在攻擊時,機甲部隊會快速突襲,空降斬首重要目標,為裝甲部隊開路。
入侵歷33年,10號燈塔在指揮機甲部隊突襲時被俘虜,並且似乎脫離了輪回。神殿認為敵異形可能已經將燈塔分解,獲取了其中龐大的知識量。不得不集全世界之力破解生物計算機。
入侵歷37年,生物計算機終於被破解,神殿軍工制造了世界上唯一的一台‘末日機甲’,這種機甲有著和異形類似的構造,使用納米機器和生物主機制造,能夠混進異形堆里,即使被發現時也能火力全開以一當千。但是因為主機是生物,而且還是被異形同化過的人類。所以非常不穩定,距離調試完成還遙遙無期。
入侵歷40年,異形發動了總攻擊,從空中、水下和陸地同時進攻,此時他們已經能使用鑽地彈、重型榴彈炮、白磷彈。除了核武器,異形的科技已經和我們相當。亞蒂奧要塞群徹底淪陷。兩條備用防线支撐了不到兩個月,一千萬軍隊半年內被擊潰,人類將會在不到一年內被異形徹底吃干抹淨。在絕望中,指揮層只能執行“黃昏作戰”。
所有國家的軍隊將會在大陸廣闊的海岸线展開突襲,以決死進攻擾亂敵人。隨後,一小只精銳部隊乘坐重型運輸機攜帶核彈和末日機甲空降在一號巢穴,殺死主腦。
我和1號燈塔,作為世界上唯2還活著的燈塔,加入了斬首主腦的部隊。
我們用核彈炸平了巢穴上部,頂著槍林彈雨衝入巢穴,在付出無數犧牲之後。1號放棄了生還的希望——在三千年之前,她也是黃昏計劃決死突擊隊的一員,但是被她的長官給送了出去。此時此刻,她把已經昏迷的我從末日機甲的駕駛艙里取出,掛上氣球送到運輸機里,而自己一往無前地背著核彈走到深處,變成了名為希望的地底太陽。
此時此刻
我已經走到了博物館的盡頭,我是什麼時候來到這里的?大概已經呆了三個小時了吧?我已經忘記了時間,完了我還得給國務院寫關於外星人的報告,完了明天早上四點的內部會議,忘了我出生在地球。
這個展館看上去像是一個航天歷史館,走出戰爭的人們開始研發飛行器,走出自己的星球,探索無盡的銀河。終戰之日並沒永遠的結束,而是開始的結束。
“無論你是誰,謝謝你聽完我們的故事。”
聲音凝聚成了一個立體影像,是塞法露西婭,她穿著自己第一次輪回時的衣服。她站在一排雕像中,這些雕塑,都是沒法走到此時此刻的燈塔們。
“雖然災月依然在天空高懸,但是我想,我們的種族已經通過了試煉。我們在災難中,展現出了善良、真誠、愛等美好的一面。”
“在這銀河系中,肯定還有很多像我們這樣的種族,我希望我能傳達我們的智慧,能幫助你們,度過難關。”
她伸出手,我也下意識地伸手握住了那個全息影像。我們兩個文明有許多相似點,沒想到就連握手所代表的意義都是一樣的。我想調查組里的其他人,在走到這里時,應該也會伸出手和遙遠的外星人相握吧。
“願我們在群星的盡頭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