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50篇之一——蕾姆篇
“草,我不是熬夜看動漫,出去買點東西充飢嗎,這是什麼地方,被綁架了,我一個沒錢沒色的大男人,誰這麼有閒心……”
一個穿著睡衣的滿臉胡渣的青年,面帶無奈的看著周圍陌生的場景。
做為一個奔三的死宅,除了動漫跟游戲外,也只有手衝能滿足自己性欲,可手中塑料袋表明,自己不是因為手衝,才來到這個地方的。
“這到底是哪,誰在開……”
青年正准備再發幾句牢騷,突然一下子跌倒在地,捂起腦袋來,大量繁雜的記憶從腦海中涌出,瞬間淹沒了原有意識。
而且,倒地的青年,身體也發生了變化,原本肥胖的肚腩,逐漸變得平坦,如果展開衣服雲看,便會發現里面滿是肥肉的小肚,正變成一塊塊隆起的肌肉,那是健身人士天生都渴望得到的完美比例。
可是,陷入昏迷的青年,卻無法感受這份喜悅,如果他醒著的話,怕不是被重新塑造身體,而再次昏厥過去。
……
“姐姐,這都過去三天了,我們還要守下去嗎?”
“當然,那些食物你也品嘗了,難道你不想學習那種餐飲……”
“可是……”
“行了,別說那麼多了,就這麼定了,你去給客人清洗一下身體,我去給大人們准備食物了……”
“姐姐……”
隨著房門關閉,腳步聲漸漸遠去,只留下一個略顯羞澀的呢喃聲。
“真是的,姐姐怎麼讓我一個人服侍客人,好害羞啊……”
聽到這個清純的聲音,青年有些疑惑,服侍客人、食物,什麼意思,就在他疑惑時,自己身體卻被一片冰涼毛巾覆蓋,隱藏在背面的小手,仿佛有魔力一般,擦拭著明顯僵硬的身體,輕柔的動作,讓他不禁呻吟起來。
“客人,你要醒了嗎……”
聽到青年的呻吟,正在擦拭的小手突然一頓,而他則感覺眼前有個人影,藍色的短發在面前漂浮,用了好大勁才將沉重眼皮睜開。
“真的醒了啊……”
聽到那清純的聲音,待到雙眼中朦朧感散去,青年這才看清眼前的少女,向左分開的齊眉藍色短發下,是一只天藍色的眼眸,頭上的紅色蝴蝶結與發飾,再加上一身幾欲撐爆女仆裝的豪乳,瞬間吸引了他的目光。
“啊,客人,你怎麼能看這里……”
羞澀的將胸口捂住,女仆少女的天藍色眼眸中閃過不滿,但像是為了得到什麼,又將這不滿壓下。
“蕾姆,你是蕾姆嗎……”
待看清眼前藍發女仆的身影,青年有些欣喜的講道,他想掐自己一下確認,卻發現自己連手都抬不起來。
“你是誰,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聽到青年的話,蕾姆眼中有些疑惑,自己常年呆在莊園里,眼前這個男人怎麼知道自己名字。
“我、我叫……啊……”
剛想講出自己名字,青年再次捂住自己腦袋,經過一陣緩和後,這才喘著粗氣道。
“我,你叫我零吧,零……”
“零,奇怪的名字……”
雖然被零的舉動嚇了一跳,但蕾姆還是下意識的將內心想法講出。
“是嗎,呵呵,我覺得也是……”
將身體癱軟在床上,零喘著粗氣,緩解著那繁雜記憶帶來的後果,眾多的記憶讓零知道自己為何來到這里,但無法自由活動的他,現在只能忍受著當下的狀態。
“有、有沒有吃的,我肚子有些飢餓,越多越好……”
“吃的,有,早給你准備好了,就是有些涼,你……”
“沒事,最好快點,我怕自己力量會失控,越快越好……”
緩解了那繁雜記憶後,一根根青筋在零的脖子上出現,他好像在忍受著什麼痛苦。
看到這里的蕾姆顧不得其它,慌忙將食物端來,看著零在那大肆咀嚼,連蕾姆都感覺有些飢餓。
“不夠,還要……”
“不能吃了,再吃下去的話……”
看著零身旁重多的餐具,蕾姆有些關心的講道。
“體內力量必須用食物壓下,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堅持到什麼時候……”
雖然心理上,零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下去,可飢餓的腸胃沒得到滿足,他感覺自己就像走在鋼絲繩上,稍有不慎就會跌落深淵,淪為飢餓的奴隸。
“那、那我再拿一些……”
已經不知跑了多少次廚房,蕾姆還是將最後一些食物端來,羅茲瓦爾宅邸儲藏了幾乎近半年的食物,全進了零的髒腑。
就在蕾姆思考怎麼跟姐姐交待時,零這才一拍微隆的小腹,吐出一串舒適的喘息。
“才七分飽,不過也夠了……”
依靠在床頭上,零這才發現了身體的變化,不過有大腦記憶做准備,他已經熟悉了身體帶來的變化。
“零,你吃飽了嗎,可是我們的食物,卻……”
坐在床頭蕾姆,正准備吐出心聲,卻被零一把壓在床上。
“你、你要做什麼,你……”
“沒事,食物的問題很好解決,正所謂飽暖思淫欲,我覺得小姐姐你,應該為接下的事情思考了……”
自認為掌握力量的零,內心突然升起一股邪性,看著身下平靜的少女,他不禁將手指伸出,准備撫摸一番那滑嫩的俏臉。
可手指剛一伸出,就被蕾姆當場拿住,正當零為自己手指要斷感到恐慌時,卻發現她不管怎麼用力,就像在撬一根鐵棒一樣,根本傷害不得分毫。
“嚇死我了,這就是你的全部力氣嗎……”
心中雖然一陣後怕,但壓制出鬼族力量的零,饒有興趣的看著俏臉幾變的少女。
“你、你……哦……”
蕾姆剛想說些什麼,零卻一手撫摸上,那常人無法持握的豪乳上面,看著在自己手掌里變成的外衣,零心中一時間暴虐肆起,一把將那拘束巨乳的衣服撕開。
撕開的衣物如片片蝴蝶,向著床下落去。
“既然你沒了手段,那不如,讓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貼緊蕾姆的白嫩耳朵,零向里面輕吹一口涼氣,挑逗般的講道。
看著在自己動作下變得粉紅的耳垂,他不禁一口含,仿佛在品味什麼美好的物件。
“不、不要這樣,不……嗯……”
耳垂似乎是蕾姆的弱點,被零這麼一廝咬,讓她身體當場軟了起來。
再加上零身上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更讓蕾姆不能自已。
“放心,時間還很長,我們慢慢的來……”
看著有些意亂情迷的蕾姆,零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一出場就遇上個絕美蘿莉巨乳,而且還是自己這個宅男喜歡的,世上真有這麼好的事。
手指摩擦著粉嫩俏臉,零不免露出得意的笑容,沒想過自己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現在全身心被蕾姆的樣子所誘惑。
玲瓏的玉體就在身下任由自己采擷,只要稍有動作,就能得到這鬼族少女珍貴寶物。
但就在零准備接著動手時,卻冷不丁的被一腳踹開,原來剛才的樣子,不過是蕾姆為降低戒心,而做出的下意識反應。
拉扯著胸前破爛的衣物,蕾姆就要從房間逃離,如果是剛醒來的零,或許會給她逃離機會。
但早有准備的零,只是一個恍惚,就將微微打開的房門,一瞬間給關閉。
“要到那里去啊,我的小寶……貝……”
就見零一揮手,蕾姆身上僅存的衣物不剩絲毫,白嫩玉體一絲不掛的出現在房間內。
“不要……啊……”
蕾姆只顧得驚叫一聲,就被零抓住肩膀扔到床上。
被大力扔到床上的蕾姆,只感覺身體一陣酸痛,手腳仿佛被禁錮一般,再無法動彈半分,可她那一對碩大的玉乳,卻在這粗暴動作下一陣跳動,帶起的波浪引得零眼睛直瞪。
就見那對木瓜般的巨乳,堅挺的矗立,沒絲毫癱軟的意思。
在上方的粉紅蓓蕾,更是在巨乳的跳動下,如誘人的小櫻桃,吸引著零的眼神,恨不得含入口中大肆品嘗。
“別想著從我手中逃脫,當看到你們第一眼起,你就是我明白上的獵物,知道了嗎……”
手指再次負撫上蕾姆的俏,零眼中帶著幾絲癲狂,像是在宣誓主權一樣,就算是死,也別想逃出我的手心。
“當初就不該救你,你……”
蕾姆正想說些什麼,卻被零一把吻住小嘴,面對他舌頭侵犯似的叩門,蕾姆就要咬斷零的舌頭。
卻不想零早有了准備,面對蕾姆強力的咬合,與其說是在對侵犯的舌頭撕咬,倒不如說是在回應他的熱吻。
嘴里的瓊漿不斷從零口中分泌出,順著舌尖,源源不斷的向蕾姆小嘴里流去,面對這讓自己感覺干嘔的液體。
蕾姆很想將它吐出,可每當零的舌頭與自己舌頭糾纏一起時,那瓊漿卻沿著舌苔,精准無誤的滴落在喉嚨中。
可以說,蕾姆舌頭反抗的越激烈,流入的瓊漿就越多。
同時,零的大手,也是毫不客氣的覆上那對,讓眾多女孩倍感羨慕的巨乳。
如木瓜大小的兩團肉丘,在零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像一對面團似的。
當零玩心大起的捏住其上那一點嫣紅時,更是惹得蕾姆嬌軀一陣亂顫。
而零也知道,蕾姆身上的敏感地方不止於此,當他松開小嘴,輕吹蕾姆額頭時,更是讓她再次發出尖叫。
同一時間,被刺激的額頭上,突然伸出一斷晶瑩的尖角,約有手指長短。
當零的大嘴含住,用舌尖刺激尖角上皮膚時,更是惹得蕾姆嬌軀發出痙攣,隨著少女身體一陣亂顫,仿佛釋放出什麼東西一樣。
備受折磨的少女,脖子一歪,當場昏迷過去。
而當零放開這個昏迷蘿莉時,蕾姆手腳還在不自住的顫抖。
同時,那被僅有衣物遮蔽的下體上,一片濕潤的痕跡,表明了蕾姆承受到一場難以體驗的高潮。
“這還沒怎麼動手,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不知道等下盤纏大戰,我的小蕾姆會是怎個樣場景……”
粗魯的將蕾姆身上最後一絲防備撕開,零就看到了一副難以見到的場景。
白嫩的肉丘上,有著一枚硬幣大小的藍色絨毛,即沒有顯得凌亂,也沒顯得的扎硬。
光滑的陰阜上,被這一小撮絨毛點綴著,就像廣闊的沙漠里,突然出現的綠洲,是那麼的惹人欣喜。
手指撫摸在那絨毛上,零沒怎麼刺激,已經濕潤的肉穴,就像期待許久的顧客,蠕動著秘地,等候著撫慰。
看著蕾姆的身體有些反應,零玩心大起,像對待尖角那樣,向蜜穴吹了一口涼氣。
被這般刺激,那蠕動的肉穴先是一頓,隨後的回應更加理解,蠕動的更加頻繁,一副你不來,就不肯罷休的樣子。
“別急,就下就去伺候你……”
面對蕾姆蜜穴的盛情邀請,零有些痴迷的講道,隨後向著絨毛下方的包皮而去。
零是不會忘記,隱藏在里面最最最敏感的小豆子,之前的把玩不過是前戲,還沒到正式出手的時候。
小心翼翼的將包皮拉扯開,就見一個如珍珠點綴的肉色豆子,出現了在零的眼前,在旁邊同樣肉色的皮膚下,這粒豆子仿佛是獨一無二的寶物,將自身藏守最嚴密的地點,一覽無余的展露出來。
“這才是世上最美妙的景色……”
看著被自己扒出來的景觀,零一時不知該用什麼心情表達。
晶瑩欲滴的小豆豆,綠豆大不了那里去,但就是這粒豆子,卻是女性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其它部位的調情,不過是錦上添花。
只有這里,才是女性身上最不可或缺的弱點,雖然一些中東國家會將女性身上的敏感豆子割掉,可在零看來,那不過是暴遣天物。
一口將那不見天日的豆子含住,雖然有股澀味從上面傳出,但零卻像品嘗著什麼絕美食物,不但沒將它放開,反而不時用牙齒廝磨。
敏感的豆子像跳珠一樣,在零靈活的舌頭下舞動,但不管它怎麼躲藏,始終無法從舌頭的挑逗下掙脫。
反倒是下方的秘地,在零的這般刺激下,不斷有淫液涌出,斷斷續續的白漿,如滴答不絕的水龍頭,很快將蕾姆身下床單打濕。
窗外灑下的陽光仿佛不忍見接下的暴虐,緩緩隱匿在烏雲後面。
略顯昏暗的房間內,就見一片濕潤的床單上,烘托著一具美妙的玉體,而一個健美的少年,如發情的野狗,不斷廝磨著少女的隱私部位。
在零的這般動作刺激下,很快使得少女從昏迷中清醒,雖然遲鈍的大腦沒讓蕾姆一時間想起,但身下的酸麻觸電感,則不斷刺激著逐漸清醒的大腦。
“你、你在做什麼,快走開啊……”
看著自己身下,蕾姆做出女性的正常反應,就要抬腿將零踢開,可她剛一使勁,身體就像背叛了一般。
根本不聽蕾姆使喚,反倒是不斷掙扎的玉腿,被零抓了個正著。
撫慰在那滑膩的大腿上,零這才松開那沾滿瓊漿的豆子,抬頭向蕾姆看去。
“醒了啊,既然醒了,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
將身體伸直,零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坐在床邊。
而蕾姆見到零放開自己,手腳並用的從床上爬起,縮到床角,警惕十足看著零,但他的目光卻打在蕾姆離開的地方。
順著視角望去,蕾姆面色有些羞澀,但還是強忍著身上的酸麻,不敢放松絲毫。
“怎麼,不看看你繪制出的風景嗎……”
剛一動彈,蕾姆就慌忙拿起東西遮蓋身體,仿佛下一刻,零就撲過來對自己施暴。
“你到底要做什麼,特性知道是我們不對,吃了你的東西,可我們救治了你,難道你就用這種手段對付我,你……”
“無所謂……”
“什麼?”
被零打斷話,蕾姆先是一頓,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我是說,無所謂,那些東西就算我送你們了,算是你們救治我,畢竟,我可是真心……嗯……”
將穿的衣物拉開,看著與自己之前不同的肚子,心中不由驚奇,自己之前的大肚子去哪里了,九九歸一的肚腩,現在卻有著棱角分明的肌肉,從這上面,他能感覺出自己力量增強了數倍不止。
“真心?”
就在零深想時,蕾姆的話將他思緒打斷,只好放棄思考身體為什麼變得這麼強健,或許是那滴血的力量吧。
“是的,真心,真心喜歡上你……”
將衣物脫掉,零眼前泛著腥光,上下打量著聽到這一消息,明顯呆滯的蕾姆。
而此時的蕾姆,卻是被零的健壯身體所吸引,自小生活在鬼族里,她不是沒見過強大的身體,但像零這樣的身材,她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查看,更不要說還對自己做了那番動作。
可以說,蕾姆心情現在有些糾結,不知該怎麼對待當下的零。
“怎麼,被吸引了……”
見到蕾姆的呆滯,零順勢做了幾個健美動作,雖然不懂什麼意思。
但當零將最後的褲子撕掉,蕾姆這才反應過來。
“不要,你不要過來,我姐姐就在隔壁,她很強大的,很強大……”
看著與女性截然不同的下體,蕾姆眼中浮現出害怕,似乎想了什麼不好回憶,她慌忙擺著手,像是在做最後的抵抗。
而零看到蕾姆這番動作,嘴角扯出一個邪魅的笑容,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腳裸,在她的驚叫下,一把將少女看似羸弱的身體拉扯過來。
“強不強大,等過來再說,你說對吧……”
蕾姆的尖叫,非但沒有引起零絲毫憐惜,內心反而越發暴虐,才一米五左右的嬌小身軀就在眼前,那一絲不掛,令人性欲旺盛的身體就在眼前,這誰還忍得住。
“蕾姆醬,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哦……”
分開蕾姆那纖細的雙腿,零那粗壯的性欲,赤裸裸的暴露在她的眼前。
看著那不同的地方,缺少性愛知識的蕾姆,不知道接下會發生什麼事,但對那丑陋的外觀,卻讓她心生恐懼。
“你、你要做什麼,不要,不要……”
看著嬌小的玉腿在自己手中踢騰,零一把將它們壓過蕾姆的胸前,碩大的玉乳在碰到長腿後,當場擠壓的變形。
而零的手段不止於此,把玉腿壓進蕾姆肩後,將那受壓迫的巨乳釋放出來,而那展露出的下體,更是一覽無余的出現零的面前。
豐腴的肉臀以一道誘人的弧形,將其中的風景顯露出來。
由於修長的雙腿分開,從而將那枚深紅菊蕾映射出,在蕾姆緊張的呼吸下,暴露在目光下的菊穴,發出不安的蠕動。
尤其是零手指輕點上去時,更是緊張的想要將其驅趕,蠕動的菊蕾褶皺,恨不得停止抽動。
但當零手指輕抵上時,卻換了另一副姿態,慌忙將侵入的一截手中含住,大有你敢離開,我就咬斷的意思。
“蕾姆醬,沒想到你的屁眼,竟然這麼好客,我還沒怎麼動,就慌忙的往里面吞,這是誰教的手段啊……”
看著自己手指被點點的吞進,零不禁發出輕笑,像是在鼓舞菊蕾繼續這麼做一般。
“你……”
面對零的講話,蕾姆只感到一陣惱羞,但不得不說對方講的沒錯,雖然有異物抵進的難受感。
但真像零說的那樣,蕾姆非但沒有感覺絲毫不適,反而想讓他更進一步。
“看看,我說的錯吧,又咬進去一截,難道平時蕾姆醬就是這麼發泄的……”
將手指往外抽出一點,順著蕾姆的菊穴含咬,又慢慢的向下里滑去。
而蕾姆在面對零手指離開時,只感覺一股難言的快感,從菊穴的括約肌上傳來,它們沿著脊背神經,瞬間擊穿了大腦意識,仿佛烏雲下的閃電,給昏暗世界帶來一絲光明,是那麼明媚。
“不、不要說了,不要……啊……”
當零的手指開始在菊穴里抽動起來時,蕾姆只感覺一股又一股快感,不斷從括約肌上傳來,她明知道這樣不對,可就是無法阻止絲毫。
反而在零不斷的頻繁下,只感覺一陣陣眼花,難言的快感從屁眼里傳來,尤其是整個手指進入時,更是讓蕾姆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尖叫。
而上方那不斷吐出漿液的蜜穴,更是在菊穴的刺激下,激射出一股清泉。
沒有防范的零,當即被這股清水傾洗,淋了整整一頭。
抹掉臉上的玉液,零仿佛發現了什麼東西,再次對蕾姆講道。
“沒想到蕾姆醬身體竟這麼敏感,就連你噴出的潮水,都沒絲毫異味,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說著,零就俯下身子,對著那顫抖的蜜穴就是一陣吹拂,在涼氣的刺激下,涌出的玉液更多,雖不像第一次那麼激烈,但跟噴泉沒什麼兩樣。
尤其是零還不停用舌頭觸碰,更是惹得蕾姆肉蛤一陣亂顫,恨不得早點進來。
舌尖沿著小肉唇一陣廝磨,劃過的痕跡讓蕾姆備受煎熬,涌出的濃漿雖然變小,但在零的舔食下,讓她心里漸漸有些空虛。
蕾姆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她心里總想有些東西填充進去,那一小撮藍色絨毛,在零的呼吸下,一點點的舞動起來。
就連暴露在空氣中的相思豆,都不堪零鼻息熱氣的拂動,慢慢變得膨脹。
當手指捏住時,更是讓蕾姆手臂揮舞,可被過肩長腿壓迫下,她根本使不上絲毫力氣,反倒是口中發出的嬌吟,惹得零憐惜萬分。
品嘗過這甘甜的濃漿,零這才松開泥濘的私處,早已准備十足的肉槍,點在少女那純潔的地方。
不懂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蕾姆,口中發出邀請似的嬌喘,在零的一番玩弄下,早讓她春心萌動。
可缺少相關性愛知識的蕾姆,根本不知接下要怎麼做,但看到粗壯不已的肉莖,廝磨在肉蛤上。
蕾姆像是感覺出什麼,口中發出求饒似的粗喘,無比畏懼接下要發生的事。
“不、不要,放開我,快放開我……啊……”
看著肉槍一點點抵近,膨脹帶來的刺痛,讓蕾姆嬌軀不由得僵持,可零像是玩心大起一般,並未直接一捅到底。
而是強忍著爆發的欲望,憐惜的將沒入的傘姑,緩緩抽出不少,被堵住的濃漿,像得到了逃跑出口,慌忙擠出不少。
但隨後,零又是貼身而上,將那逃竄出的小洞再次擠壓,這次深入不少,但卻沒破開那層薄膜。
而蕾姆只感覺一股刺痛,從交合處傳來,那種難以言說的痛感,當即將情欲萌動她,從舒爽中喚醒。
“不、不要……啊……”
在蕾姆嬌柔的聲音下,零再也忍耐不下,抵進薄膜的肉莖,如一杆勢如破竹的長槍,薄嫩的薄膜當即被貫穿。
而被破防守的蕾姆,更是在這刺痛下,變得僵硬萬分,她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但被填補的空虛,卻讓少女內心十分充實。
仿佛這十多年來,就是為眼前這一刻而存在的。
貫穿的肉槍緩緩退出,上面沾染著少女的貞潔之血,隨著濃漿傾瀉而出,它們沿著光滑的肚皮,當著蕾姆的面,向著身上低窪的地方流去,最後滴落在床單上面。
看到這副場景,蕾姆心中有絲絲不舍,可隨著肉莖再次深入,這絲不舍也隨著充實而消失殆盡。
蜜穴內的肉璧,在傘姑的侵犯下,下意識的收縮起來,它們包裹著棒身,以為這樣做就可以阻止前行。
可讓蕾姆不知道的是,蜜穴內肉壁越是這樣做,帶來的壓迫感越讓零激動。
在防備十足的肉壁下,貫穿的肉莖再次退出,就在蕾姆心中有些留戀時,在蜜穴感覺空虛時,肉槍再次深埋其中。
下意識的收縮,並不能阻肉莖的侵犯,反倒是源源不絕的濃漿,在這一刻做了叛徒,它們潤滑了肉壁。
像是在上面抹了一層油,更如同帶路黨一般,將准確的线路,告訴了侵犯進來的異物,這里才是你要來的地方。
面對濃漿的指引,肉莖自然是將通道讓開,以獎勵叛變的濃漿。
就在這股濃漿涌出大半,就在它們完全出去時,這些叛變的家伙,再次被肉槍擋住,在它們指引的通道下,一舉進入了最深處。
龜頭上的馬眼,抵在最深處的小嘴,不管那些濃漿怎麼求饒,就是得不絲毫憐憫,反而將它倒灌進去。
而蕾姆在逆流的濃漿下,只感覺蜜穴一陣充實,就連最深處的子宮里,也有一股難言的膨脹感,像入大腦內。
尤其是龜頭點在小嘴上,更是引得蕾姆嬌軀一陣痙攣,失守的花蕊噴灑出大量濃漿,試圖從中逃竄。
但被膨脹的肉槍,以嚴絲無縫的態勢,將這些想要逃竄的濃漿,齊刷刷的堵在深處。
狹小的空間,在肉莖與濃漿的僵持下慢慢變小,當龜頭馬眼頂在深處的小嘴時,這才給了那些無法逃竄的濃漿一絲空隙。
就見那些慌不擇路的濃漿,在交合處以噴射的狀態,形成四五劑汁液,傾撒在零的小腹上。
溫潤的液體打在零的身上,讓他一時間有些失神。
“太壯觀了,蕾姆醬,你沒見過吧,你肯定沒見過……”
看著摻雜著處女血的濃精,零臉上泛著驚喜,對著蕾姆炫耀起來。
而蕾姆在這一系列事下,早呆滯起來,根本沒聽清他在講什麼。
看到蕾姆這個樣子,零也沒跟她多說什麼,仿佛是為了再次見到這副場面,他將肉莖緩緩退出。
當濃漿再次從蜜穴小嘴里淤積時,又是將肉槍深埋,淤積起的濃漿,再次屁滾尿流的從中激射,如此做了十多次,這才將目標,瞄准那不斷吐出淫液的小嘴。
當馬眼抵上那處持續噴灑濃漿的小嘴時,呆滯狀態下的蕾姆,這才清醒,感覺深處的酸麻觸感,她求饒講道。
“不、不要了,不要……啊……”
可已經玩心大起的零,那里會跟蕾姆多說什麼,在腫脹的肉棒下,他只想發泄出來,至於蕾姆會受什麼痛苦,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酥麻的快感,用嬌吟來回應自己。
猙獰的肉棒又一次侵入進去,在蕾姆求饒聲的襯托下,那蜜穴深處的小嘴,第一次經受起考驗來。
傘姑的前端,以勢不可擋的力量,抵在那噴涌濃漿的小嘴上,在它的噴吐下,比薄膜還要狹小的洞口,被大力張開。
而蕾姆只感覺身體一陣酸痛,但在龜頭的白擠壓下,又快速變成充實的酸麻電流,一波又一波的涌入大腦。
微張的小嘴只含了一小點,就讓零感覺到深處的動靜。
里面好似一個蜜水罐,被小嘴不斷保護著,只有少數能有幸從中離開。
但當傘姑擠壓開後,濃漿們好似得到了信號,爭先恐後的要從中離開,但在擠壓之下,它們只能向馬眼里逃竄。
逆流的液體讓馬眼一陣抽搐,但隨著肉棒逼近,除了少數幸運家伙外,大部分則被堵在里面。
並且,隨著龜頭抵進,蜜水罐也算是知道了接下要面臨的狀況,當傘姑完全進入後,零這才明白里面是個怎樣的場景。
同時,隨著肉棒進入深處,它的形狀也在蕾姆的肚皮上展露出來,平坦的小腹上,有個明顯的棒狀物體,如果仔細看去,還可發現其中的形狀,就連上面的猙獰血管,也能看出一二。
“蕾姆醬,接下來就到正式流程了哦……”
順著蕾姆畏懼的目光看去,零對她颯然一笑,頂了頂深入其中的肉槍。
就當蕾姆想說些什麼時,零猛然發力,剩下還沒進去的肉槍,一下子全部沒入,保護子孫的囊袋,更是響亮的敲打在肉臀上,交合傳來的聲音,一時間在屋內回響。
同時也是在告訴蕾姆,自己的寶貝有多麼粗壯。
粗大的肉莖在蜜水罐里馳騁,不時露出的縫隙,讓那些無孔不入的濃精逃離,它們最後化成汁液,隨著棒身激射而出。
不一會功夫,就變成了一團水漬,再次將蕾姆身下打濕。
隨著零的動作加快,一股不屬於蕾姆的感覺,持續不斷從交合處傳來,她明知道這樣不對,可化出的呻吟像堵不住一般,接二連三的從口中傳出。
“放、放開我,快、快放開我……啊……”
蕾姆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每當零的子孫袋拍打在屁股上,她就感到一陣臉紅,可面對這怪異的聲響,零根本不會聽她所說。
反而是更加炫耀似的,用更響亮的拍打聲回應。
“放開,你確定嗎……”
將肉槍完全埋入進去,零停下動作,歪著頭講道,像是在思考什麼。
“對,放開我……”
得到喘息的蕾姆,發出嬌柔聲,雙眼怒視著零,讓他從自己身上滾蛋,雖然體內的充實感讓她感到滿足,但被這般羞辱的姿勢固定,讓蕾姆更加羞愧。
“那好吧,我這就離開……”
無奈的搖著頭,零將肉棒緩緩退離,沒了阻擋的小嘴,這才從堵塞下緩和,但就算這樣,也沒緩解龜頭帶來的擠壓。
隨著肉棒不斷離開,蕾姆心中也有一絲不舍,但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脫離羞辱時,才離開分毫的肉棒,又是猛的深埋其中。
而蕾姆只感覺肉槍,再次以勢不可擋的力道,將紅腫的蜜穴擠壓開。
酸麻的充實感,隨著肉莖深入,再次充盈進大腦,而這次,零連給蕾姆開口的機會都沒,不斷抽插著蠕動不已的蜜穴。
深處的小嘴才堪堪得到緩和,但隨著傘姑又一次深埋,這回連抵抗都做不了。
淤積的濃漿,不斷從交合處擠壓而處,它們有的濺射到零的小腹,有些湍湍從肉蛤邊流出,再沒之前那副壯烈景觀。
並且,隨著肉棒深入,吊在下方的子孫袋,則如伴奏一般,不斷的拍打在肉臀上。
在零的粗暴動作下,還不時點在菊蕾上,引得菊穴想要吞住那不斷蠕動的囊袋。
可正在馳騁下的零,根本沒看到下方景觀,否則非要塞進去一個看看。
而蕾姆在零的這番粗魯動作下,只感覺身體一陣晃動,連僵硬的身體都顧不上,全身心的沉溺在這快感中。
並且,隨著零的動作越發暴虐,那對豪乳,也像是大海上的浪頭,不斷起伏的乳尖,引得一陣翻涌。
望著這副場景,零不禁伸出手,抓住那兩團滑膩的肉球,在這般刺激下,更使得蕾姆一陣失神。
隨著速度加快,零也感覺出自己到達了極限,但為了更好的回應進入狀態下的蕾姆,他又是咬著牙堅持下去,非要給蕾姆一個難言的體驗。
揉捏著不斷變形的巨乳,零突然松開,一把抓住蕾姆壓在大腿下的小腹,望著不斷蠕動的嬌軀,以自己肉莖為中心,猛的一個旋轉,將不能自已的嬌軀壓下身下。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蕾姆發出一聲大叫,變換姿勢的痛苦,讓她倍感難受,但交合處傳來的酸麻快感,卻又讓她刺激萬分。
在這一刻,蕾姆徹底無法動彈,雙臂被過肩的雙腿壓在胸前,如果不是常年鍛煉,怕不是早已經拉傷。
而零則不顧嬌喘下的蕾姆,抱著那弧形的肉臀,跪坐在床上,看著那不時蠕動的菊穴,這才將手指覆上。
“蕾姆醬,更大的快感來了哦,你可要堅持住,別再昏過去……”
搓揉著少女敏感菊蕾,零也不等蕾姆回答,便將手指抽插進去,隨著進出,里面的括約肌也開始分泌出液體,像是為接下的緩解做打算。
而零看著不斷擴大的菊蕾,像是想到了其它玩法,他打量了一下房間,沒有多余東西的屋子,似乎只有蠟燭,能夠滿足的動作。
看著那如手臂粗細的燭台,零隨手一揮,三四米距離遠的燭台,被他抬手吸來,將上面硬幣粗細的蠟燭取下後,這才邪笑看著動情狀態下的蕾姆。
“好玩的東西來了,蕾姆醬,好好體驗我帶給你的歡樂吧……”
用手指將那蠕動狀態下的菊蕾撐開,還沒有擴張的菊穴,就將里面風景展露在零的面前,雖然里面深不見底,但有了蠟燭幫襯。
零相信,這次難得的體驗,將會深值蕾姆大腦。
粗壯的蠟燭擠入了進去,隨著深入,帶有螺旋紋的燭棒,在菊環的撐開下,慢慢沒了菊瓣,反倒完全撐開。
深入的螺旋紋蠟燭,被蕾姆菊穴深的括約肌完全擠壓,似乎只有這樣,就能阻擋蠟燭的深入。
但這微弱的抵抗,與其說能夠制止蠟燭深入,便不如在說,將更深的充實感,灌輸進蕾姆的大腦。
尤其是當零抽插起肉棒時,更是與蠟燭形成了共鳴。
菊穴與蜜穴之前的一層薄膜,根本無法阻止兩個異物帶來的觸碰感,棱角分明的肉莖,更是在螺旋紋蠟燭的侵犯下,感受出上面的形狀。
帶來的快感不光蕾姆沒有體驗過,零也是沒體驗過,那一層薄膜就像撓心的貓爪,惹得他動作更加粗暴。
連被蠟燭頻繁的菊穴,都忍不住脫肛起來。
深紅顏色的肛肉,隨著蠟燭上下抽插,將里面風景顯露出來。
在括約肌的刺激下,甚至可以見到里面的纖細血管,但隨後,翻滾的肛肉就在蠟燭抵近下,再次逼入進去。
如此重復了十多次,當零將蠟燭完全埋入,手里只剩下一段蠟繩時,蕾姆差不多已經被干昏過去。
但就算這樣,零也沒有停下的意思,因為深埋其中的蠟燭,似乎跟蜜水罐起了爭執。
完全進入的蠟燭,隔著一層肉皮,點在了上面,深埋進去的龜頭,甚至能夠察覺出它的囂張。
而蜜水罐被這般刺激後,更是愈發激烈,就連那些被擠壓的濃漿,此刻也躁動了起來,它們擊打在龜頭上,隨著深入的蠟燭刺激,向著唯一的出口鼓噪。
當零將肉棒抽離,准備再次馳騁時,一個個爭先恐後似的,從著讓開的縫隙噴涌而出。
僅有的縫隙,在這些潮水的躁動下,再次化做噴泉激射,它們拍打在床單上,在同樣濕潤的地方,發出欣喜的舞動。
而在蕾姆的相思豆處,湍湍流出的潮水,則在那尖端的刺激下,化成一個個水滴掉落,它們鼓噪著敏感豆子,像是在傾訴肉槍的暴虐。
但隨著零的抽插速度加快,沒來得及時抱怨,就一股股的從相思豆上飛落,或化成潮水,向著低窪處的肌膚涌去,或變成水滴,跳躍著從交合處飛落。
而隨著零的動作越來越快,在快感中的蕾姆,這才從中解脫,她強忍著身上痛苦,試圖將雙腿從肩膀拿下。
但零的每一次衝撞,就像是拿出了她的要害,再加上子孫袋總是精確無誤的拍打在相思豆上,敏感的肉體,哪里會給她反抗的機會。
並且,隨著零的喘息逐漸變粗,連深埋蕾姆蜜穴的肉棒,都開始發生了跳動。
不明白發生什麼的蕾姆,只感覺里面的肉莖一陣滾燙,碩大龜頭也開始變得膨脹,沒來得及爆發,卻率先探路的濃精,緩緩從馬眼里流出。
在接觸到濃漿後,像是起了化學作用,更像是落入油鍋的涼水,瞬間引燃了蕾姆全身,一股更加炙熱的液體,充盈進她的蜜穴,讓她反抗的身體,像高潮一般痙攣起來。
看到蕾姆的這副樣子,零當即被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動作過於粗魯,但看著玉背上的一片嫣紅。
以及蕾姆口中斷斷續續的嬌吟,這才放下心來。
隨後,一股清涼的能量,在零不明白的狀態下,由兩人交合處傳來,被這冰涼的能量所侵擾,就像大夏天吃了一頓西瓜一般,整個人瞬間清醒不少。
“怎麼回事,似乎眼睛清明不少……”
望向窗外,零甚至能看到數米遠樹葉上的小蟲子,正舒適著伸展開紋路清晰的翅膀。
“算了,管它呢,日後再說,先給蕾姆醬一個驚喜再說……”
看著雙眼有些翻白,舌頭不自覺的伸出,口水打濕一片床單的蕾姆,零挑了下眉,連續抽插了百十下。
就在蕾姆近乎昏厥時,這才將欲望在她體內爆發。
巨量的精液以勢不可擋的優勢,傾瀉進蕾姆私處,滾燙的液體衝刷著敏感的地方,將她朦朧的意識當場灼燒起來。
隨著蕾姆的一聲尖叫,爆發的欲望當即引爆了全身,衝刷起的精液,橫掃了整個私處,為了降溫,深處的性器分泌出更多陰精。
可在濃精的傾洗下,它們非但沒起絲毫作用,反倒將火燒到自己身上。
爆發的欲望,不光侵襲著蕾姆全身,更是將一股莫名的能量,洗刷著她的力量,但這些力量,此刻卻如欲火,衝洗著少女的嬌軀。
如果蕾姆不及時從欲火中解脫,勢必會成為一個只知交配的性奴。
而在享受高潮余波的零,自然沒發現什麼不對,他死死抱住不能動彈的蕾姆,不時聳動一下陽根,將殘留的濃精擠出。
同時也讓蕾姆的蜜穴,回應起自己的辛苦。
而那凌亂不已的蜜穴,在肉槍的侵犯下,早就凌亂不堪,反倒是下方的一個孔,在肉棒的抽動下,做了下一個潰守的地區。
蠕動的小孔,隨著蜜穴深處陽根的刺激,終於將積累許久的液體,從這里傾撒出來。
就見被零抱座在床上的蕾姆,突然激射出一股淡黃液體,比以他射精更加勢不可擋的樣子,尿在了本就濕潤的床單上。
而零只感覺一股溫熱在自己身下蔓延,根本沒明白發生了什麼,但隨著溫水不斷在身下蔓延,這才小心的將蕾姆抱起。
看著那延綿不絕,直接尿濕了一半床單的小孔,這才對蕾姆調笑道。
“原來蕾姆醬,已經是這副樣子了,說說,有多久沒尿過床了……”
一邊刺激著蕾姆的相思豆,零一邊等候著她回答,但過了許久,也沒聽到蕾姆回應半句,反倒不斷淫叫的嬌吟,引得零欲火大漲。
“蕾姆醬、蕾姆……”
許久沒有回應,零這才發覺事情大條了,他趕忙將蕾姆抱起,想要從交合的狀態下分離,但還能活動雙手的少女,卻反握住肩膀,把零的脖子牢牢抱住,根本不給他機會。
一時間,兩人僵持在一起,就在零准備就這麼體驗時,禁閉的房門卻突然大開,就見一個衣著凌亂的女仆,雙眼驚恐的看著床上交合的二人。
隼飧丨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181304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181304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