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迷域,西域舞娘
這里是獸郭的邊境城,城外黃沙漫漫,城內卻是一片綠洲。小商沿著街道來回叫賣,青樓也是十分熱鬧。
“小婊子,早就聽說過你了,現在把你這騷賤模樣讓大眾都看看,讓他們看看西域第一美女是怎麼浪的。”
胖哥不在觀賞區的豪華沙發上坐著,卻坐在昏暗的舞台邊上,雙手撫摸著舞娘曼妙的身體,胯下的巨根蓄勢待發。
舞娘都沒露面就被胖哥摸黑給撲倒了!
“主人,奴牝還沒有開始表演呢!”
舞娘也不反抗,任由宰割。
胖哥邪淫的笑著,一揮手,舞台另一邊的薄紗簾被卷起,只剩幾根堅固的鐵欄杆聳立,露出街上的路人們。
這個只對顧客私密的房間就只有舞女和胖哥兩人玩耍,但只要拉開簾子,從外面的大街上就可以看到騷賤的舞女淫蕩的舞蹈和被肏得哭爹喊娘的全過程,稍微靠近一點還能聽到聞到那淫靡的聲音與味道。
“撒尿罰款1金?我新來的沒聽說過啊!不要,不要,我沒錢!不!不要抓我女兒!求你們了,我馬上去籌錢!”
“這個人要在這里拉屎?!趕他出去!把他屌割了塞他屁眼里!罰款2金,老婆孩子都抵債了!”
“騷雞繼續騷啊!你爺爺我要射了!”
“那是不是西域第一美女?賺了!賺了!”
“看不太清楚,怎麼沒光啊!”
“大哥威武!大屌撞死這只妓!搗爛她的屄!”
“錯了,不是妓,是牝!這是賣給老爺當狗玩的!”
“第一年年有,今年特別騷!”
“可惡,本少爺今天怎麼就沒買到呢!二狗,你他媽叫去的打手呢!”
“少爺,少奶奶她說……”
“大爺,你玩完了扔給小的們嘗嘗吧!”
柵欄擋住了外面飢渴男人們挺立的雞巴,卻擋不住那群男人們粗俗的大聲惡言和打手衝飛濺的精液。
只有一年輕男孩離得最近卻一臉茫然失措,絕望的挺立著小雞巴,都不清楚是不敢還是不能把它露出來打手衝,嘴里似乎焦急的說著什麼。
但誰在乎呢?
胖哥把舞女當成了盲盒一樣的玩具來玩耍,聞著舞娘身上的幽淡沁香,感覺抽到了極品美少女。
舞娘柔軟輕盈的嬌軀被胖哥抱在懷里,龜頭抵住那還沒來得及參觀的一线天粉嫩小饅頭鮑魚,陰莖被舞娘柔軟的大腿夾在中間,來回摩擦。
“主人的雞巴好凶哦~一抖一抖的想把奴牝撕裂呢!”
舞娘低俗的發言與下賤的姿態,完全是一只優秀的賤牝。
“這麼滑!”
胖哥快要發射的雞巴猴急的在舞娘白虎滑嫩的饅頭陰丘上捅來捅去,試著插入舞女的處女小穴,但是雞巴太大了,臨近射精的龜頭馬眼還不停分泌著滑不溜啾的前列腺液,總是插歪來!
“奴牝怎麼能讓主人高貴的種子射到地上呢!”
雞巴灼燙,充血顫栗,戰況焦急!舞娘清楚的感到大腿中間的巨棍蘊含的灼熱與力量,終於站起身子然後毫不猶豫的猛然坐下!大力盲狙!
“哦哦哦~”
“射了!”
噗嘰咚噗噗咕嚕咚!
在舞娘的嬌喘呻吟中,胖哥只覺自己的龜頭在柔軟肉壁的纏繞裹挾中飛速突進,開拓著那狹窄的肉屄,冷不丁突破了一層薄薄的彈膜,熱流涌動,胖哥整根陰莖在舞娘小蠻腰大屁股的自由下落中頂到了舞娘小屄最深處的花房,一記重拳錘在舞娘的子宮上!好似高速隧道的車禍,戛然而止!
胖哥的雞巴根緊貼著舞娘的小嫩屄,碩大的子孫袋不停跳動,陰莖輸送著億萬精蟲直達舞娘的處女子宮,舒爽的噴涌著剛才沒有插入處女嫩穴的怒氣,灌滿舞娘子宮的每個角落!成為第一個占領這個地方的主人!
“呼,舒服!”
胖哥將舞娘抱在懷里,手掌揉捏著舞娘Q彈的雙乳,雞巴在舞娘溫暖潮濕的陰道里享受著來自處女蜜穴的貼身按摩,將殘留在雞巴尿道里的余精作為小費,賞給不停吮吸著胖哥龜頭的貪婪子宮。莫名的熱流從雞巴根流出,順著胖哥的睾丸紋路嘀嗒落地,但胖哥清楚這不是他的濃稠精子,而是舞娘屄里淌出的液體!
胖哥聞到了少女鮮血的獨有腥甜,才意識到那是舞娘的貞操,破瓜的處女鮮血!
“還好趕上了呢!主人的雞巴好大,把奴牝的下面都撐壞了~”
舞娘潮紅漫上她勉強的笑臉,汗水從她的臉頰劃過,卻渾然不顧自己小屄淌出的破瓜血已經順著自己的長腿流到了腳踝,珍貴的鮮紅處女血就這樣隨意滴落到肮髒的地板上,和她早已不在的自尊一起!
啵!
“啊~”
一聲混合咸濕輕響的嫵媚騷叫,胖哥用了點力氣從舞娘扭扭捏捏的熱情大屁股上那緊致的小屄里拔出了自己處女血吻到根部的巨根。
胖哥的雞巴和舞女的小屄一樣沾滿了鮮紅的處女血,只有唯一不同的是胖哥雞巴龜頭上馬眼里的精蟲還沒有被舞娘的小屄吸干淨,就被著急的拔出來了。
舞女那小嫩屄就算被大雞巴用力捅了一下,被胖哥的巨根撞得泛紅,卻還是緊閉著紅彤彤的陰戶,像害羞紅臉的小妹妹,都不露出個口子給哥哥們觀賞!一滴胖哥射進去的精蟲都沒有漏出來!
“怎麼光流血,不流精,讓你這賤牝母畜懷上了怎麼辦!”
胖哥使勁拍打了一下舞女的豐臀,惡狠狠的說。
舞女的小穴噗了一聲,還是只見紅卻不見白流出。
“唉,主人真壞!”
舞娘吐出一口騷氣,小粉舌舔了一圈糖珀般的小嘴。
“母狗偷著樂吧,老子很滿意,跳只舞讓老子好好看看你!”
胖哥留下舞娘,從舞台起身躺回了他在觀賞區的豪華沙發上。
聽到胖哥的贊賞,香汗淋漓的女子拂面而笑,一束光照在了舞台上,讓舞娘的曼妙身姿一覽無余,激情後略顯雜亂的劉海和掩面白紗也遮不住了她秀美絕俗的嫵媚面容,那用金鏈盤起來的棕黑秀發沒亂,她身上氣息十分淫靡,西域風情的薄透鑲金舞裙讓人望眼欲穿,晶瑩的汗水雨露般掛在那健康小麥金黃燦爛的新鮮膚色上,令那麥色肌膚之下透出的粉嫩不知讓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舞裙下。
雖然才被破處,股間蔓延到小腿印有幾條干涸的血絲,但舞女還是輕快的為幸臨者來了一支獨舞,令鐵欄外呼聲震耳欲聾。
“真是西域第一舞娘!可惡,被別人給玩了!”
“喲哦哦哦!射了射了,我要射到舞台上去!”
“大爺,讓小的插一下一下就好!”
“這婊子的中古爛屄出這麼多血!”
“母狗,快過來舔你爺爺的雞巴!”
嘈雜的路人們熱情高漲,然而胖哥卻又落下了一道薄紗,讓外面的人只能隱隱約約觀賞西域第一舞娘的影子!
“肏!看不到了!”
“大爺,把簾子拉起來吧!”
不管欄杆外面的吵鬧埋怨,胖哥開始欣賞眼前絕色舞娘的優美舞姿。
舞女胸前忽隱忽現的挺立美乳隱匿在輕薄素絹的隨身飄舞里跳動,那對粉色的堅挺乳頭也在歡快的節奏中一蹦一跳;嬌柔的嫩肩牽動一雙纖纖玉手挑斗著觀舞者的心弦,腰肢纖細卻肌理分明細膩滑嫩,扭動著那豐滿美形的翹臀,剛才的巴掌印清晰可見微微泛紅,可愛的肚臍藏在完美人魚线中央小小的洞洞里誘惑著冒險者前去探索;肚臍下方三寸,柔軟彈嫩的誘人雙腿間,春光乍泄的絕對禁區里,一條窄細的白絲帶的一頭夾在她美麗芬芳尻穴緊縮的粉幼菊瓣褶皺里,另一頭連到她不停顫跳的粉嫩櫻桃小陰蒂上,形成一道遮羞的屏障,但這也擋不住她那櫻花鮮鮑在自己舞動時,那一張一合間,從花芯深處源源不斷流淌而出的夾雜著血絲與腥臭的濃白粘液把素純絲帶給染上汙紅;這不可阻擋的濃漿輕松穿過了她股間的絲帶,順著之前先行一步的破瓜血在大腿上蜿蜒爬行最終干涸的曲线路徑緩緩前行,直到凝固成透白的精斑;她的粉足嫩踝帶著黃金鈴鐺,清風拂衣,靈動舞蹈時發出輕脆的聲音,實是風趣。
“真是騷貨,讓老子看看你的屄被干爛了沒!”
舞女背對胖哥舞動自己的屁股時,被胖哥一把抓住了股間的那條帶血的絲帶,緊連在屁眼和陰蒂的絲帶竟然沒有被一把抓下,只是帶著舞女躺在了胖哥懷中,小屄一驚,噗噗推送著粉紅的濃液。
“剛才老子肏的時候怎麼沒發現這條東西呢?”
“哎呀~雛妓帶要被拿走了~奴牝還沒有把主人的精華取出來呢!要是被這個中古穴擅自吸收了,那就違逆主人了!”
舞娘紅暈爬上她精致的臉頰,睫毛彎彎眼神閃閃地仰望自己身後的男人,櫻桃小嘴卻壞笑著,好似有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舞女從胖哥懷中站了起來,又彎下身子,讓自己的屁股高高翹起,雙手環抱住自己的大長腿,將自己的櫻花白虎屄和粉嫩屁穴對胖哥展示。
“主人請拔。”
舞女騷賤的模樣讓胖哥熱血沸騰,一把扯住那條絲帶,用力一拉。
“呀~”
絲帶最先從舞女陰蒂被扯掉,被淫水潤滑的絲帶拉扯摩擦還是讓她的陰蒂變得紅腫,成了一顆色澤鮮艷的可愛小糖豆,小屄瘋狂顫抖,大股粘精混著處女血就往外噗噗泵射。
“呵,你這屁股夾得緊啊!哈哈哈!”
胖哥又狠狠給了舞女屁股來了一巴掌讓舞女屁股上的巴掌印成雙成對,打得舞女渾身嫩肉顫抖,雙峰悅動,豐臀漣漪。
“主人好大力~”
舞女夾著絲帶的屁眼一突一突,像是想幫胖哥一把。胖哥還需要幫?把絲帶往手上一裹,使勁一抽。
“嗯啊!”
舞女一聲嬌喘,被胖哥拉得一個踉蹌,她的尻穴在絲帶的帶動刺激下,菊瓣下意識猛然收縮夾緊絲帶,卻又在胖哥的巨力拉扯下,全面投降,讓絲帶泵發而出,隨之而來的還有從菊芯中噴發出的異樣香氣。
胖哥看著手里拽著被染成汙紅的絲帶,這才知道雛妓帶在她屁股里竟然還有兩寸長度用絲帶編制的花結段條,這又是怎麼塞進去固定的?還塞了草藥進去增加香味?菊燜香爐?
胖哥頓時想到了一好主意,他卷起了鐵欄內的薄紗簾,開始販賣這根雛妓帶。
胖哥靠近鐵欄,讓舞娘像狗一樣爬在地上,把舞娘的翹臀朝著鐵杆外當成了椅子,坐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
“西域第一舞娘屄上的雛妓帶!起拍價1兩銀!”
胖哥對那群如狼似虎的飢渴男人們喊著,順便用手指旋轉扣抽了一圈舞娘的饅頭小粉屄,扣出幾大灘夾雜著血絲的白濃漿水,從那狹窄的肉縫冒著團團熱氣砸落在地,向大眾展示舞娘剛從新品變中古的小嫩屄。
“啊啊啊,我要拿回去插媳婦屁眼里!我出5兩!”
“擦屁股的好玩意兒,我出10兩銀!”
“一條破鞋的爛布值這麼多錢嗎?但本少爺就是喜歡讓你們這群賤民羨慕,我出11銀!”
“1錠金!”
“老李,你不怕你那富婆把你閹了?出1金?”
“大爺,賣我吧,1錠金,我家里還有一漂亮小妹…”
“拉倒吧,狗蛋,你家那小妹不是人盡可夫的垃圾袋嗎?老子上次還看見她鑽地主家狗洞被卡住讓被一群野狗給輪了!哈哈哈哈,你得感謝我們的尿澆她屄里給她添了點人氣!”
鐵欄外的人頭攢動,絲毫不入胖哥的法眼,他把玩著帶子,卻被一個年輕人吸引了注意。
“我……我出……”
年輕人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哆哆嗦嗦摸了半天荷包,只抖出一文錢。
“1文!”
年輕人身旁的樂子人大嚎一聲,周圍人都被聽得一愣,隨後哈哈大笑。
“這不是舞娘的小跟屁蟲嗎?”
“哈哈哈,唉呀,那叫什麼?對!青梅竹馬!”
“窮逼還跑來看,哈哈啊哈!”
“這傻逼腦子壞了嗎?哈哈哈?喲,還哭了!”
年輕人雙眼紅腫,羞紅了淚痕深邃的臉,低頭不語,把一文小銅錢緊攥在手里。
舞娘順著那熟悉的聲音也看到了年輕人,但她很快就把頭偏向了角落。
“願……”
舞娘朱唇微開,但撇了一眼胖哥帶著自己貞潔血漿的巨根,又把話憋了回去。
“一文錢?你能把它扔到這條母狗的屄里,我就送你了!”
胖哥壞笑,巴掌拍了拍自己胯下小舞娘翹著的屁股,驚得舞娘一哆嗦。
“老爺真是好心腸啊!那能不能讓大家也嘗嘗西域第一舞娘的小屄是啥滋味!”
“小白臉,你快射點精裹在文錢上,沒准扔進去那小母狗就懷上你的孩子了!哈哈哈!”
在胖哥從舞娘身上站起,推著舞女再次走近那到鐵欄,讓她背對這欄杆外的觀眾們叉開緊閉的雙腿下腰。
騷賤的牝奴舞女俏皮的從兩腿胯下探出頭,粉紅的舌尖舔弄著嘴唇,玉手搬開了她自己的翹臀,彈滑的屁股瓣被巴掌掰開,又用手指夾著被淫蕩粘液侵染的白虎陰唇的兩瓣櫻花向兩邊拉扯,努力試著將自己粉嘟嘟的小穴口扒拉開,讓人們能夠完全看到自己努力收縮想要復原開合著滴落血精的小嫩屄,但那含苞待放的櫻花小嫩屄只是微微開口,配合著粉嫩菊穴的凸凹緊縮,一點一滴緩慢的從陰道的蠕動中排出胖哥的精子和舞女自己的破瓜血。
“這屁股洞肯定很爽!”
“大爺再過來點!近點!屌就插到了!”
“滾開,老子站前面能射到她屄里!”
胖哥一根手指艱難插入舞娘的尻穴,這菊花竟然在吮吸胖哥的手指,腸壁也糾纏了上來,溫暖滑嫩,夾得胖哥迫不及待要把雞巴插進去。這不同於小穴的夾迫感,十分刺激!
“主人,輕點嘛~奴牝壞掉,主人沒能玩高興,奴牝會難過的。啾~”
舞娘保持著被胖哥玩弄屁眼的姿勢,從自己胯下伸出頭來,輕輕吻了胖哥挺立的陰莖那碩大充血的烏黑龜頭上殘留著精液的馬眼。
“感謝雞巴大人在奴牝的低賤穴里射出高貴的種子~啾~初吻獻上~”
騷賤舞娘把胖哥挑逗得雞巴暴起,上面的精液和處女血也被她的巧舌舔得干淨,她艱難的如同胖哥手指插入她的屁眼一般,將碩大的陰莖整根吞下,令她喉嚨被塞得滿滿當當,缺失的氧氣和半倒立的動作讓她憋紅了小臉。
胖哥感受著雞巴在舞娘溫暖的口穴中舒適,也不知道舞娘是怎麼鍛煉技術的?
不得不說舞娘的身體就是柔軟,不管什麼奇怪的姿勢都能擺出來,讓胖哥高興的放了兩根手指在舞娘緊實的尻穴里,旋轉扣插,讓舞娘菊尻翻涌腸液流淌。
“怎麼了,小子,你不扔文錢了嗎?”
胖哥漫不經心的玩弄著舞娘嬌嫩的屁眼。
“扔!”
年輕人臉都黑了,硬著頭皮拿起文錢瞄准。
周圍的樂子人全都開始欣賞這出戲劇了。
“小子裹點精啊!唉,老子來幫你!”
年輕人一個踉蹌,不知被誰抽走了腰帶,頓時褲子掉落在地,素衣飄散,露出了他挺立的小雞巴。
“哇哈哈哈哈!好可愛的家伙!”
“比拇指還細,這麼短是怎麼回事啊?”
“你是太監嗎?哈哈哈哈!”
“這怕是屁股墩都插不進去,哈哈哈哈。”
在眾人無情的嘲笑聲中,年輕人提著褲子,羞紅了臉。
“唉,真是怪可憐的,這樣吧,你小子投進了,就讓你也玩玩這小牝吧!”
不等年輕人回答,舞娘稀里呼嚕的吐出胖哥蓄勢待發的大雞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頂住自己鼻尖不斷聚集腺液的龜頭馬眼。
胖哥撫摸著舞娘誘人的屁股,將其放到了自己雞巴前,衝著張著微口的濕潤雛菊奮勇前進,巨大龜頭啵唧一聲強硬的痛入舞娘的尻穴,巨根如同犁地般在舞娘嬌嫩的腸道里橫衝直撞,暴力的動作肏得舞娘一個踉蹌,讓其粉嫩的菊花染上了一絲血色。
“呀!主人那個地方!啊!”
舞娘幾乎失去重心向前倒去,她眼里閃過驚恐,卻又被胖哥一手勾住小蠻腰,一手捏住美乳,胯下巨根在她尻穴里深入一頂,給拉了起來,這才安心下來。
胖哥感受著舞娘驚嚇抽搐的尻肉,看來自己雞巴在菊花頂這一下子比插她處女小嫩屄還驚喜一些。
“唉,本人心善,就來幫幫你吧!”
胖哥將雙手放到舞娘的胯下,抬起舞娘的雙腿,將其小屄給完全露出來,讓年輕人好扔文錢進來。
舞娘身後被胖哥頂著尻穴,身前袒胸露乳騷首透屄,她的視线對上了勾欄外那些雄性動物們如狼似虎如飢似渴的眼神,以及年輕人直勾勾頂著自己的空洞瞳孔。
舞娘沉默的偏頭移開了視线,如果她能看到鏡子中的自己的騷賤模樣,就能看到她嘴角殘留的彎曲丑惡的幾根陰毛與粉紅血精。
“你對得起我嗎?”
年輕人對著近在眼前的舞娘一聲大喊。
“哈哈哈!”
周圍的樂子人們卻笑開了鍋。
“咦,你對得起我嘛~哈哈啊哈哈!笑死我了!”
“夠了!”
被眾人嗤笑的年輕人一聲暴喝,仿佛虎嘯山林,原本上一秒還在喧鬧的樂子人們,頓時鴉雀無聲,落葉聞聲,只有胖哥雞巴撞打舞娘屁眼的咸濕啪聲。
舞娘直面年輕人的怒吼,嚇得口吐白沫,暈死過去,癱倒在欄杆前,被胖哥大雞巴用力肏著屁眼子。
胖哥看著年輕人氣質的變化,不以為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輕笑著繼續肏著胯下的舞娘。
“哈,就讓我看看你能走到哪步吧。”
那震怒的年輕人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抓起了那枚錢幣,握緊拳頭,身上散發的氣息愈加厚重,金色的皮毛在覆蓋著他原本的皮膚,五官扭曲,尖牙利齒,四肢膨脹,就連胯下的小幾把也抽搐著一圈一圈變大變形變得猙獰。
“他覺醒了!”
“哇!這這這……”
“快去報告官府,我獸郭國又添一員大將。”
“嗷!”
一聲野獸的嚎叫伴隨著破風的錢幣直射胖哥腦門,可胖哥只是輕輕一揮手,那枚錢幣就結實的被攥住。
“很好很好!”
胖哥欣慰的點頭,失去興趣似的扔掉雞巴上插著的舞娘,舞娘屁眼噴涌著熱乎的精液,癱倒在地不停抽搐,就像一個沒有封住的水汽球。
“就這麼喜歡這個西域第一破鞋嗎?”
胖哥徒手掰開了面前的欄杆,左腳踩在了舞娘的頭上,右腳踏在舞娘柔軟的小腹上,擠壓出不少屄里存儲的濃精。
“真的是,一個個都這樣好麻煩啊!”
胖哥看著那雙瞪的像銅鈴一樣的獸瞳誓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虎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閒人散退,例行公事!”
胖哥不耐煩的驅趕周圍看熱鬧的人,然後一錠子錘暈了這小子,然後扛上了肩膀。
“哎呀,差點把你喜歡的玩具落下了。”
胖哥又把舞娘也扛起來。
“工作真辛苦,這次干完退休囉!”
……
“將軍,將軍!”
巨大健壯的虎人耳邊傳來了手下的呼喊。
“啊,抱歉,我走神了。”
虎人回過神來,眼前是一片黃沙漫漫陌生又熟悉的戈壁,兩軍對壘的現場。
“呼呼,將軍莫要中了敵軍的巫術。”
狗頭軍師肏著行軍牝奴,呼哧呼哧的說。
“一群貧弱野民,怎又是虎將的對手。”
“哼,全體牝盾!”
虎人沒有理狗頭人的馬屁,率先把沒有四肢的小麥色的女人用倒刺遍布的大屌與鐵鏈固定在身前。
“將軍還真是喜歡這只牝犬啊。”
狗頭人意味深長的說。
“呵,你別說還真特娘好用!”
虎人裝備齊全,身前的牝犬女人卻突然痛苦的不停扭動身子,被割掉的聲帶讓她喊不出她的疼痛。
“呵,看來對面開始下咒了,時間緊迫,不想被咒死就給老子衝!全軍突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