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苦楚中結束一切》其二
《從苦楚中結束一切》其二
野止的小弟們早就等候多時了,但是很顯然的他們再著急也沒有用,他們總得等到老大辦完事兒之後才能有機會享受眼前的這個極品女人。剛才老大在他們的眼前上演了一場真正的活春宮,眾人的肉棍早就高高舉起,但是很顯然的沒有一個人敢動,從某種方面也是真實的體現了野止的心狠手辣。等到目送老大從那扇破舊的消防門處消失以後,男人們不約而同的帶著滿臉的壞笑走向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優子。一方面的優子,當然很是害怕這些男人會對她做出一些不軌之事,另一方面來說,現在已經是深冬臘月天了,就連不怎麼下雪的東京在最近都開始飄起小雪,天氣自然是冷的。雖然剛剛和男人進行過激烈的水乳交融,但現在她的身子已經冷靜下來了,身體也已經不再渴求男人的肉棒,所以面對那些一邊解褲腰帶一邊朝這邊緩緩而來的男人們,優子的心底當然是異常排斥的。男人們深刻的知道,雖然品嘗這個小美人是一件大事,但是相比於色欲更重要的是老大交代的事情,一定要從她的口中套出重要的情報。可憐的優子根本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甚至還沒有完全的清醒過來。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個瞬身就來到了她的跟前,就像是提領一只小雞那樣輕松地就把優子從地上一把給提了起來。被關在這里這麼久,剛剛又和那個名為野止的男人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先別說優子只是個文職,可能就算是坐在武職上的女警察在經歷過這樣的摧殘之後,體內的力量怕是也剩不了多少吧?眼看女人沒有反抗,大漢的臉上沒有露出滿意的笑容,相反的他開始變得有些冷漠起來。因為這麼做是他的樂趣,他最喜歡看的不僅僅是女人在高潮時的臨終似的表情,他更喜歡看的是女人們盡力掙扎但還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那種支配的快感。大漢的臉上掛上了邪邪的冷笑,沒有任何預兆的,碗口大的拳頭狠狠地轟擊到了優子柔軟的小腹上。想叫,但是叫不出來,嗓子眼就像是被堵住一樣,肺部的肌肉也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控制,身下五髒六腑似是已經被打的錯亂一般,由內而外的劇烈疼痛在一瞬間就布滿了優子的整個下腹部。“啊!!!”劇烈的疼痛讓少女蜷縮成一團,下腹部已經變得紅腫,而內部更是帶著點點淤青,顯然剛才的一拳近乎把少女的下腹部的毛細血管都打裂了幾根。本來動彈不得的肺部肌肉和小腹上的肌肉開始瘋狂痙攣,這種無法形容的劇痛通過優子體內的神經不斷地傳入大腦,可能就是在這一刻,這樣的可愛的女孩子終將誕生了放棄自己的念頭。她蜷縮在地上,感受著腹部的疼痛和位於陰阜的釋放感,淡黃色的尿液在一瞬間就噴涌而出,在地上匯成了一潭小流。多麼痛苦啊,男人們在一旁哈哈大笑,當然也不忘給優子好好的帶上所謂的調教三巨頭——乳夾、項圈、眼罩。黑暗開始啃食少女脆弱的內心,名為不安和恐懼的情緒不斷地撕裂內心外的堅硬的外殼。不安、羞恥、恐懼、墮落、放棄,亦或者是對某個人的抱歉在一瞬間瘋狂的強加到了少女的心底,如此這般的陰暗情緒讓少女近乎發瘋。而後的便是一根又熱又硬的物體從下身狠狠地刺了進去。小弟們的尺寸雖然不及野止,但是野止給陰道內壁帶去的傷痛卻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愈合的。刮擦的疼痛再一次涌向優子的大腦,但是這次卻沒有子宮頸被頂著操干的爽感,她痛的尖叫出來,在黑暗中緩緩流淌的眼淚打濕了眼罩,在黑色的眼罩上氤出更深的黑色。
可憐的優子,我真想謳歌她所受到的屈辱。美妙的女體被四五個男人團團圍住,一個男人在身後瘋狂的操干著女孩兒尚未完全發育完好的小穴,臉上露出的表情足以媲美當代最可怕的夜叉的臉,那是一個人瀕臨瘋狂時才會露出的表情。
女孩兒也只是慌亂的叫著,情欲中彌漫著性愛才會有的氣味。液體濺出的啪啪聲不絕於耳,像是一場肆無忌憚的性欲的盛典!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在不斷的起舞,沉浸在這無比美好的幻想鄉。高潮的來臨如同潮水一般洶涌,優子不由得縮進了足弓,子宮里傳來的陣陣痙攣的感覺讓無盡的快感涌向大腦,優子不由得發出瀕死的叫聲。男人聽到這瀕死的叫聲只是干的更猛了,無愛的性,就像是摧殘的折磨一樣。清脆而響亮,皮鞭帶著陣陣陰風呼嘯而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狠狠地抽打在了嬌嫩白皙的背上。本來已經將要攀上頂點的優子被這狠狠地一鞭硬生生的給打斷了。身後的男人還在不斷的抽插著自己粗壯的陰莖,快感混合著劇痛引得優子的大腦一陣顫抖,原本瀕死般的求愛聲也變得嗚咽起來,像極了一只不夠乖巧而被懲罰的小狗。男人狠狠地抱住了那在不斷的衝擊下顫抖的雪臀,胯下的運動開始不斷的加速,少女的叫聲也開始變得高亢。炙熱而滾燙得精液燙的少女的子宮猛的一顫,相較於野止更加大量而濃稠的汩汩白漿狠狠地擊打在了敏感的子宮頸上,一股股淫水不負男人眾望的從狹窄的子宮頸中噴射而出,熱而黏膩的淫水澆在男人還停留再小穴中的肉棍上,燙的男人腰眼也是一陣酥麻。男人將肉棒拔出,剛剛經受了巨大肉棒摧殘的小洞沒有辦法完全閉合,乳白色的精液就這麼混合著淫水和少女的高潮的陰精從小穴口中緩緩的流出來。身邊的人們早就忍不住了,一個個的圍上前來,數十只手撫摸著少女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顫抖的肉體。咸腥的味道從少女的舌尖涌向大腦,睜開美眸的少女第一眼就是男人巨大的卵蛋,還有層層疊疊被褪下來的包皮。而喉嚨傳來的驚人觸感讓優子意識到,男人的整根肉棒似乎都塞進了喉嚨里,龜頭甚至還在食道里打顫。下身的感覺自不必說,小穴里的滿漲感是優子最好的答案,小穴里的肉棒顯然就不如嘴里的這根聽話,可能也是小穴已經被干過好幾次了的原因吧,再自己身前不斷抽插的男人毫不憐香惜玉,粗大的龜頭不斷的衝擊這子宮,剛剛經歷過數次高潮的子宮被粗大的肉棒頂的生疼。秀麗的菊花蕾被撐開,炙熱的龜頭只是剛剛塞進去一點訪問腸道,而巨大的吸力從腸道里面傳開,硬生生的把男人的肉棒吸進去了小一半。肉棒還在嘴里,喉嚨因為異物的進入而分泌出了大量的粘液,粘稠的粘液混合著男人的先走液糊在優子的氣道口處,引得優子想叫而不能叫,只是一個勁的哼哼,臉上露出了狂野但痛苦的神情。伴隨著後穴肉棒的深入,操著嘴穴的男人只覺得少女的喉嚨絞的越來越緊,由內而外的給龜頭施加一個負壓,像是要把精囊里得精液全部吸出來一樣。少女的後穴顯然是寶貴的處女之地,別說是這夾死人的緊致感,但就是內壁一擁而上的軟肉和不斷摩擦著龜頭的褶皺,也足以說明這女人是天生的媚骨。
不斷的操干著小穴的男人突然興奮起來,在優子體內的肉棒硬生生的脹大了一圈,男人興奮的叫到:“哦哦哦!我感受到你小子的肉棒了……”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得盯著對方會心一笑,兩人同時極有節奏的抽插起來。隔著一層肉膜的兩根肉棒飛快的抽動起來,此抽彼插,一個炙紅的龜頭狠狠地頂到嬌嫩的子宮頸之後飛快的褪去,另一個根肉棒猛的頂入,粗壯的龜頭破開層層腸壁,直接深入到那無比敏感的一點。身前的男人猛的一下狠狠地掐住了少女的脖頸,本來就緊致的咽喉被如此一擠更加緊致。肉棍被喉肉不斷的按摩著,擠壓著,而少女喉頭的粘液也開始漸漸地分泌的多了起來。窒息,亦或者是快感。瘋狂的就像是沒由來的突兀想法,這群男人似乎真的是要殺了自己。意識朦朧間,她仿佛看到了天國,朦朧的陽光撒下獨屬於天堂的溫暖,前來迎接的人兒穿著一身純潔的白衣,金色紋繡就像是液體黃金一般纏繞在人兒的身邊。“蘭兒……”強烈的快感讓少女的身體痙攣,插著嘴穴的男人只覺得女孩兒的喉頭一張一縮,喉頭肉不斷摩擦龜頭的感覺讓男人本來夾緊的精關不斷的被撞開,有力的尿道一收一縮,只覺得腰眼一麻,渾厚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直的灌入優子的嘴穴。尚未疲軟的肉棒從嘴里抽出,伴隨著的是是少女因為嘔吐感而分泌的大量粘液混合著在空中黏而不斷。優子清楚的知道,身後的兩個男人也即將到達頂點,肉棒在自己的體內脹大了一圈又一圈,龜頭因為肉莖的抽動在優子的體內胡亂的撞擊著內壁,給少女帶去以滅頂般的快感。快感不斷的積累,帶給少女的似是以瀕死般的疼痛。隨著嘴穴的肉棒抽離,少女恢復了呼吸,現在也只是大口的喘著,想要用盡自己的一生來守護現在嘴角的這一絲無比美好的氧氣。男人們粗重的喘息不絕於耳,隨著身體的不斷痙攣,那位於寂滅一點的少女終於在這場幾乎可以被稱的上是性虐的做愛上攀上了那無數人所覬覦的性欲的高潮。如同晴空中突然出現的一到霹靂一般,強烈的快感似乎要將女孩兒劈成兩瓣一樣。男人們只覺得小穴和後穴同時咬緊了肉棒,一股股黏膩的愛液從肉穴深處噴射而出,炙熱的澆在龜頭上,男人們只感覺一股股電流流過自己的脊椎,濃厚而有力的精液聰馬眼中噴射而出,狠狠地打在了少女的肉壁上,緊繃著身子的優子又是一陣伴隨著快感的痙攣。兩個男人的肉棒離體,失去了支撐的優子一下子就癱軟在了地上。
一個瘦猴般的男人操著尖細的聲音叫到:“野止老大讓咱們把她審出點東西來,兄弟們也都爽完了,是不是該干點兒正事兒了?”瘦猴雖然說得大義凜然,但一臉的淫蕩還是出賣了他。
女孩兒的折磨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纖細而嬌嫩的手腕被又粗又糙的麻繩緊緊地捆在了一起,沾了些許鹽水的鞭子只是在一個勁兒的鞭笞著這美妙的女體。鞭子是極細的牛皮編出來的,男人們的下手又是極為狠辣,一鞭子下去,伴隨著這鞭子劃過空氣的音爆聲,還有那鞭子抽在肉體上發出的清脆響亮的鞭打聲,一道道滲的出血的痕跡浮現在少女那幾乎可以稱的上是無暇的美玉一般的肌膚上。鮮紅的鞭痕和雪白的肉體對比的鮮明,但也就是如此,這種破壞而嗜血的快感,才促使那個男人不顧女孩兒承受能力的一次次的抽打著。身體仿佛是要被徹底撕裂了一般的感覺涌向女孩兒的腦海深處。可愛的,就像是不斷顫抖著的肉體上綻開一束束鮮嫩的血花,就像是澆在漫天飛雪里的一碗朱砂,靚麗的景色和帶有濃重刺激性的氣味使得男人們的興致更加高漲。苦痛而又屈辱著,難不成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一陣怒吼傳來:“混蛋女人,快交代你們警察這次到底來了多少人!”沉寂在苦痛中的優子被如此摧枯拉朽般的吼聲一下子給震得身體微微一顫,而這怯懦的反應無疑也被這些男人們給盡數看了去。哈哈哈哈的嘲笑聲不絕於耳,優子現在連找個地縫鑽起來的氣力也沒有了。碗口大的拳頭帶著刺裂空氣的呼嘯聲而來,伴隨著的是內髒移位的苦痛和不似人般的慘叫。緊接著,因為小腹劇烈的收縮而微微顫抖的乳尖又結結實實的挨了一鞭子,至此,痛苦的叫聲戛然而止。優子的雙眼瞪的大大的,嘴角的涎水緩緩地流下,帶著美好而清秀的小臉的螓首就這麼緩緩地低了下去,眉眼間的褶皺舒開,本來因為性愛而變得紅潤無比的小臉現在也變得慘白,櫻桃小嘴緩緩張開,任由透明而粘稠的涎水順著那豐潤的紅唇在空中拉出無數淫靡的細絲。很顯然,現在的優子說到底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別說是肉體上的痛苦,也正是因為心理的巨大壓力使得這個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女而觸發了保護自身的重要機制,她終於在無盡的折磨中而暈過去了,可憐的少女似乎終於能輕松一點了不是嗎?但是很顯然的,那些男人們似乎並不滿意少女現在這樣打也無用,羞辱也無用的如同布偶娃娃一樣的狀態。得給她點巨大的刺激才行,最起碼是凌駕於鞭打的刺激。細細的,如同再次看到了那束溫暖的光,那個身上披著鎏金的美人兒,那個存在於無盡迷霧中的巨大的宮殿。嬉笑吧,盡情的玩鬧吧,還是只是被無盡的悲痛所包裹。“這……這是天國啊……但是葉蘭該如何呢?她還沒有徹底的擺脫危險啊……”夢里的人兒終於猛的一下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兩人近的甚至優子連美人兒的眼瞼上有幾根睫毛都數的清楚,兩人的呼吸更是毫不留情的拍打到對方的臉上。又是一眼萬年,這個時候的優子才算真的看清了眼前這天使那完美無瑕的臉龐,只是那存在於夢中的栗色短發被一束束金色的長絲所替代,但無論是那吊人魂兒的媚霞眼角,還是即使成為了天使還是不變的淡淡的栗子香味,多麼熟悉啊。
“葉蘭……”優子哭的很大聲,豆大的淚滴從可愛的杏眼中不斷地涌出,然後劃過那微微上翹的眼角,劃過水潤而嬌媚的臉龐,然後再空中化為無數的飛雪降臨在這無極高空的神居之所。紅唇似乎是被粘住了一樣,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豐潤的紅唇被吻住,兩人的舌頭在不斷地交纏,兩位漂亮的美人兒不斷地交換著屬於愛的涎水,兩人的吻,是充滿愛意的,是萬年的,是不願分開的至高至善之吻,內心已然被無盡的愛意充滿。突兀的,女孩兒的後腰發癢,一朵被鎏金澆築出來的蝴蝶就如此的成型在女孩兒的後腰上,愛人還在不斷地索取。突然的晴空中一道霹靂結結實實的劈在了兩人的身上,整個身體如同被徹底撕裂成兩半一般的痛苦一下子強硬的施加在少女的身上。也就是如此,才把少女從無盡的夢中給喚回到殘酷的現實中來。惡心的光頭上面紋著一條猙獰的蠍子,無毛的頭在自己的眼前不斷地翻動,而光頭每翻動一次,一直在嘴里好好含著的柔軟的小舌就要被翻搗一下。女孩兒的後背上隨著脊椎的延伸,一條血线赫然出現在白皙的皮膚上,血线的尾部是那只妖冶而絢麗的蝴蝶,一把帶著猙獰的血膜的薄刃出現在少女的眼前。女孩兒突然雙眼瞪得老大,貝齒狠狠地咬了男人的舌頭一下,男人吃痛,急忙褪去,正待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兒的時候,女孩兒哇的一下開始不斷的干嘔起來。小腹在不斷的抽搐著,整個胃仿佛被打成一個結一樣刺激著少女的干嘔。一直以玩弄少女為樂的男人終於在少女的眼里看到了無盡冰冷的殺意,雖然那只是一個十六歲少女所綻放的美好笑顏,但是目光所及之處哪里不是如同墜入地下萬里冰窖一般。男人只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背漸漸地爬到自己的後腦勺,冰冷而濃厚的幾乎化為實質的殺氣從少女那姣好的眸子中不間斷的流露出來,給男人以莫大的壓力。男人的心慌了,因為眼前的少女長得太可怕了?還是她眼中的殺意是在太重?這種接觸了無數死人才會練就的殺意引得男人心底一陣發顫。但是眼角一瞟,又看到的是少女身上粗厚的麻繩和仍然被吊在空中的細嫩小腳。心底稍稍的平定下來,男人艮著脖子朝著少女大喊道:“混蛋女人,你瞪什麼?吃了風雨线還不夠?大爺這就讓你知道風雨线真正的痛苦之處”。男人大笑著有些癲狂,隨手提起來的一個水桶,里面是稍有混濁的液體,甚至還冒著騰騰的熱氣。“讓大爺給你泡個澡……”他一手抓起女人美好傲人的長發,優子吃痛只能順著他的手走,把頭漸漸地蒙到那冒著熱氣的水中。超出女孩兒預料的是,水溫並如何的燙,甚至暖暖的不斷的撫慰著少女的臉。然而當少女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渾濁的液體猛的衝進了眼眶,強烈的刺激使得少女心尖猛的一顫,眼球在瘋狂的充血,淚腺在不斷地分泌液體想要抵抗著巨大的外來刺激,但是很顯然的,這些都是無用的。在如此體積的濃鹽水面前,淚腺分泌的那一點點淡水又是怎麼有用的呢?刺痛從眼角蔓延到整個面部,少女下意識地張開嘴,帶有強烈刺激性的濃鹽水猛的一下灌進少女的嘴里,不斷地刺激著少女口腔里那些細小的傷口而不斷地刺痛著。一大口鹽水灌到喉頭,順著分支點緩緩地流進少女敏感的氣管中。男人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少女在不斷地掙扎,嘴里也在不斷地冒泡,強烈的刺激使得少女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在痙攣的,兩條美好的能讓人忘記人間是何物的美腿在空中無助的掙扎著。伴隨著氣泡愈來愈少,少女的腿漸漸失去力量,淡黃色的尿液也從腿間緩緩地流下。男人滿意的冷笑了一聲,把少女的臉從濃鹽水中提起。女孩兒被臉上的冰涼一驚,趕忙大口的呼吸著,這些她從未覺得是如此珍貴的氧氣。淡淡的紅緋出現在少女的眼角,眼前的男人的臉已經是模糊成一片,濃鹽水暫時狠狠地傷害了少女的眼睛。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流過少女美好的秀發,流過少女猙獰的脊背,流過少女挺翹的美臀,流過少女鮮嫩的小穴,流過少女修長的美腿,然後滴到那充滿了鮮血的水泥地上。
“啊!!!!!!!……………………”濃鹽水幾乎把身上都流遍了,溫熱的濃鹽水似乎是要把身上的那些傷口都狠狠的撕開一樣,劇烈的疼痛貫穿少女的身體。
妖媚啊,這是男人的想法。一朵美好的花朵在這里盛開,濃鹽水混合著淡淡的血絲從少女白皙的身上不斷地滴下,少女嬌媚的慘叫從耳邊響起。他很享受這樣的感覺,男人也不言語,點上了一根煙靜靜地看著這一切。那些小混混們看見自己內部的老大不動手了,一個個也蹲在牆邊,學著老大的樣子點上一根煙,靜靜地看著這一切。青煙縹緲,然後消散在空氣中,就像是少女輕薄的靈魂那樣。一陣陣寒風吹過,男人打開了緊鎖的門,夕陽的光照照在優子面前的水泥地上。寒風吹過少女的身軀,身上的液體瘋狂的帶走少女身上為數不多的一絲絲熱量,頓時,刺骨的寒冷籠罩了少女的整個身體。外面在飄雪啊,肯定隨著一個靈魂的失去,老天爺降下了憐憫的寒霜吧。還是說在夢中的優子不斷掉落的淚滴,她記得是化為了點點飄雪來著。女孩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乳尖上的鹽水已經被凍得開始發白,那是水分不斷地化為冰,而鹽分不斷析出的樣子。女孩兒的身上幾乎沒有一處是干淨的,精液也好,鮮血也罷,在無情的寒風前,再炙熱的也只有干涸的份兒。女孩兒已經麻木了,他從未在性愛的高潮中見過天堂,但就是這短短的一下午的時間,少女的靈魂不知道遠走高飛了幾次。刺骨的寒風劃過少女敏感的陰蒂,粘稠的液體剛剛從小穴口中流出來,就被凍在了粉嫩的陰戶上,每一次的寒風吹在身上,就像是要把身上的每一處都給撕裂一般。凝結成固體的鹽分糊在少女的脊背上,不斷地刺激著那條血线的蠕動,但是很顯然的,即使少女再痛,即使少女的靈魂發出不支的呻吟,她也還是動彈不得,不能看到自己被解救的那一刻。少女的眼前發黑,一陣陣前所未有的疲憊感不斷地衝擊這少女精神,但是她同樣也很清楚,如此這般昏過去的話,肯定又是被男人們當成為玩物,她也不能就這麼死去,她內心的一點點燭火尚未熄滅,她還在想著那個臉上掛著驚艷的笑顏的女孩兒。寒風劃過少女的乳尖,寒風劃過少女敏感的陰核,寒風劃過少女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疼痛混合著快感不斷地衝擊著少女的精神,一陣陣的在少女的腦內迸發嗎,然後將快感和疼痛不斷的綁定起來。等到最後的優子,一滴滴冰冷的花蜜從腿間滴到地上,寒風刺骨的疼痛幾乎盡數化為快感,不斷地刺激著少女敏感而纖細的精神。不知道在寒風的愛撫下,少女已經去了幾次了?每一次高潮過後的疲憊感較於快感更加難熬,少女像是瘋了一般,在臉上掛上了那因為高潮而滿足的笑容。笑容凝在臉上,她直直的盯著前方。和葉蘭做過的一切就像是回馬燈一樣飛逝在少女眼前,這是我快要死了吧……這次是真的要死了啊……少女的淫水不斷地分泌著,但終究是不斷地滴下來,然後在水泥地上成為一片寒霜。少女臉上如同春暖花開般綻放的笑容,而伴隨著月光下的淡淡身影而變得扭曲無比。男人一直在靜靜地看著,看著少女的笑容漸漸地凝固在臉上,也看著少女的笑容在月光下微微變形,也看到的少女的熱淚從眼眶中涌出,然後融化冰雪的那一刻。
“別過來!快跑,葉蘭……”優子用盡最後一絲氣力的嘶吼響起,熱淚不斷地從眼角涌出,一股足矣影響他人心情的悲情瞬間彌漫在整個調教室里。男人剛要動身,一眾小弟已經搶先一步衝了出去,將月光下的女人死死地摁在了地上。那個女人被帶到男人的眼前,沒有金色的長發,沒有被液體黃金環繞的輕紗,有的只是彌漫在空氣中的淡淡的栗子香味和媚死人的雙眼。但是那雙眼睛卻沒有流出媚意,而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凝為無盡殺意的實質目光,讓男人想起了在背後吊在半空暈死過去的少女,沒由來的又是一陣暴躁。眼前的少女也不過十六出頭的樣子,只是看著可比身後的那個少女要野性的多了。但是絕美的臉配上那冷冰冰的語氣,還是讓男人心底一陣發毛:“交換人質,放她走,我留下”。女孩兒的語氣透著一股不可質疑的高高在上,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女王屈於此處,然後告訴這幫殺手,放過我的閨中小蜜,讓本皇留下,足夠給你們面子了吧?難得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不屬於今晚的笑容,那是欣賞中帶著無限諷刺,從內心的無比冰冷中擠出的一絲情感“賞賜”給眼前的這個面若冰霜的女人。葉蘭當然清楚,她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但是就是如此,她才會好好的從大老遠的歌舞伎町跑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然後登上這個方圓數十公里都沒有任何的建築的廢棄樓層中。當她看到那個被吊在空中的美好女體的時候,先是無盡的悲意和痛苦流遍全身,然後就在這寒風中化為幾乎是千年不化的玄冰。
男人們對待優子有多粗暴,對待葉蘭自然是有多粗暴。細長的脖頸被戴上了項圈,身上自然也是一絲不掛的。跪趴在地上,抬著頭冷冷的看著眼前這一干陰莖粗壯的勃起,面帶著淫笑的男人們。脖頸上的項圈後面順著一條長長的鐵鏈,鐵鏈一段是葉蘭脖頸上的項圈,另一端拖著一個木箱,而那領頭的男人冷笑著坐在上面。男人的尾音拖得又細又長,就像是和剛才的那個憂郁的人兒完全不同,尖細的令人發指:“哈哈哈哈嗎,小美人兒,你不是說你愛著那個吊著的廢物女警察嘛?好啊,那就來證明你的愛吧,只要你能在我的兄弟們的幫助下把那個女警從昏迷中喚醒,我就放她走,但是你是一定要留下的,哈哈哈哈哈……”就在剛剛,男人玩味的問起了眼前的這個少女要舍身救女孩兒的原因,少女很冷靜的朝著男人說道:“我們相愛著,我自然會救她……”。身邊的男人們都哈哈大笑起來,平日里玩了那麼多女人,別說是尋常的妓女,就是野止玩剩下的女高中生也玩了不少,沒想到這兩位不僅僅是女高中生,還都是警察,甚至還是女同性戀。得知自己在無意中玩了一個女同性戀的男人們,就連已經勃起的陰莖都不由得脹大了幾分。此時的美人兒跪趴在地上,距離被吊在空中的優子足足有二十幾米的距離,但也就是這二十幾米,卻遠的讓人有些絕望。男人的龜頭一下子就滑進了葉蘭的美好而緊致的肉穴中,淫蕩的叫著干了起來。葉蘭的肉穴完全不輸給剛才的那個少女,軟嫩的小穴九曲回腸,每一次的頂入對於男人來說都是巨大的考驗,那種肥厚的肉壁伴隨著淫水的摩擦,每一次龜頭的頂入都要突破那層層的障壁才能頂到那位於極隱秘的深處的小小的子宮口。不用多說,無論是優子還是葉蘭的小穴都是極為極品的存在,就是這樣兩個無比珍貴的小穴居然成了女同,總讓人有種暴殄天物的感覺。也正是因為能干到如此極品的小穴,所以男人才會像發了狂的公狗似的,不斷地把自己的龜頭狠狠地抽插,非要把自己的龜頭頂到子宮口,非要把子宮給干穿才好。炙熱的龜頭不斷地衝擊這內壁無限敏感的那一點,就算是如今的堅強如葉蘭,也還是強硬的想要頂著從體內傳來的無比驚人的快感,朝著優子的方向爬去。面色已經帶上了淡淡的潮紅,很顯然,身後的性快感對她的影響很大。粗糙的水泥地面和少女嬌嫩的膝蓋格格不入,也就是因此,少女白皙的膝蓋上已經蒙上了一層干燥的鮮紅,很顯然的,可能沒幾步就要徹底擦破了。少女拖著箱子,箱子上坐著一個壯漢,冷笑的看著眼前如此淫靡的場景。少女的花穴被操干的蜜汁翻飛,就連少女的肌膚上都蒙上了情欲的粉紅色,如此一來的小陰唇和陰蒂漸漸充血,讓少女本就粉嫩的小穴在淫水的高光作用下閃閃發光,就像是人間難得的無比美好的一件性欲寶器一樣。男人看著少女一步步的從起始點爬向那個昏迷在繩索間的少女,她的膝蓋上已經滲出了血絲,甚至有幾滴溫潤的鮮血徹底的留在了女孩兒前進的道路上。突然的,少女停下來前進的姿態,微微躬身,臉上露出了極為痛苦的表情。伴隨著少女一陣釋放般的嬌吟,在葉蘭身後不斷操干著花穴的男人只覺得一股炙熱的淫水一下子狠狠的打在敏感的龜頭上,男人下意識地腰眼一酸,自己的胯骨死死的頂著少女的胯骨,兩人的性器嚴絲合縫的交合在了一起,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射而出,呼嘯著卷向了少女同樣也無比滾燙的子宮內部,射的女孩兒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男人抽出已經軟塌塌的陰莖,少女的小穴似乎是有無盡地吸力一般,把存在於尿道里的最後一丁點精液都給吸出來之後才放走了男人的肉棒。被粗壯的肉棒大力搗干的小穴無法及時閉合,留下的黑色孔洞中流出來了淡黃色的濃稠精液。少女在地上跪趴著緩了緩勁,一對豐滿的乳房就這麼擠壓在肮髒的地板上,在場的男人們突然很羨慕那些被水泥澆進這個大樓的人們,少女的腰間猛的一發力,一股精液射流從少女的小穴深處噴出來,粗糙的木箱子帶著沉重的男人,竟然是又緩緩地動了起來。
男人點上了一根煙,緩緩地看著少女所做的一切,一只手無意識的摩擦著陰莖。男人的陰莖比在場的男人們都要粗壯許多,光看男人現在先走液的分泌量也知道男人的床上功夫絕對不是一般的好。粗糙的地面把少女白嫩的膝蓋磨出了血紅的一片,糊在上面和細膩的大腿皮膚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而少女的身後是兩道筆直的血痕,但是女孩兒就像是不在乎一樣,依舊堅定地爬向那個被綁在麻繩間的嬌嫩的女體。
行進向前五米,少女的後穴被塞進了一根粗壯的肉棒。行進向前十五米,少女的嘴穴也被一個男人瘋狂的操干著。至此,少女三穴大開,她終於體會到了優子之前所受到的無盡凌辱。男人們很是粗暴,一個瘋狂的操干著少女的小嘴,然後用滿是繭子的厚大掌心使勁的拍打著少女的臉,少女姣好的小臉被男人扇的緋紅一片。當然了,在後面干著小穴和後穴的可是兩個男人啊,別說是那有這完美曲线和彈性的美臀,包括少女纖細的腰肢和柔軟的大腿內側,也都是紅腫青淤一片片。但是少女依然堅定地向前爬著,只是坐在箱子上的男人從摩擦棍身到了揉搓龜頭的地步。
她猛然抬頭,然後被眼前的景色給刺激的呆住了。膝蓋上的傷痛也不管了,盡管血越流越多;身後不斷操干著的男人也不管了,盡管後穴和小穴都已經腫的不成樣子;身上被那些男人們擼出來的精液也不管了,盡管那些粘稠的精液還在不斷地往下滴著。那就像是被惡魔所寵愛過的小穴,在印象中的她的小穴不應該是鮮美的肉蚌,粉嫩的陰道口會一張一翕,小穴中會透露出香濃的櫻花香味,粘稠的能在空中拉出靚麗的細絲麼?可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被惡魔寵愛過的小穴一點也不假,本來粉嫩的蚌肉現在糊滿了干涸的鮮血和白濁,陰道口大開,即使過著這麼久也還是沒有徹底閉合,可見這幼嫩的小穴到底服侍過怎樣粗壯的巨大肉棒。葉蘭的淚水奪眶而出,看著那幾乎是被徹底摧毀的小穴,一陣陣的心痛從心尖傳來。這是她的心尖兒人啊,這是她曾經下過毒誓要一輩子守護的人啊。被濡濕的舌尖輕輕的舔舐著少女破敗的小穴,將那些凝結了生命之源的鮮血和精液盡數卷入自己的口中然後吞吃下肚,濃濃的鐵鏽味在舌尖彌漫開來,但是伴隨著葉蘭的舔舐,一陣陣帶著櫻花香味的蜜爺汩汩的從小穴口中被分泌出來。男人終於從箱子上跳下來,一只手握著葉蘭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然後緩緩地將那足有嬰兒拳頭大小的龜頭緩緩地送進去。滿漲感充斥著少女的腦內,但是舌尖速度不減,甚至隱隱還有加快的趨勢,熟練地用舌尖挑逗著少女的陰蒂,熟練地用舌腹劃過少女姣好陰戶的每一處,品嘗著那帶著絲絲甜香的少女的愛液。龜頭不斷地衝擊這子宮,卵蛋不斷地拍打在少女的陰核處,從未有過的如此激烈的快感讓葉蘭微微躬身,好讓那驚人的龜頭更加深入些,埋藏在兩條美腿間的櫻桃小口也不斷的流露出興奮而喜人的呻吟。淡淡的輕哼從少女的身下傳來,沉浸在這無盡的寒冷而黑暗的夜里,就像是徹底迷路的小孩子一般,優子在這里不斷地尋找著屬於自己的救贖。身上的麻氧讓她有些恐懼,但是自己的所作所為就像是在被黑暗中的怪物不斷吞吃一樣,不管在這個該死的地方來來回回找多少次出口,就像是迷路了一般,她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了。沒有死,沒有感受到劇烈的刺痛,下身的溫潤的感覺讓她知曉,還有那個存在於月光下的身影。一束溫暖的光撕裂了無邊無際的黑暗,溫暖的氣流照在優子疲憊的身軀上,姣好的眸子緩緩睜開,即使眼前的景象並不如何好,但是她還是看到了,跪趴在水泥地上的姣好的人兒,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潔白的女體遭受著男人的不斷奸汙,原本白皙的膝蓋現在已經變得血肉模糊看不清濃濃血腥一片,隨著血肉模糊的膝蓋而生的,是那位於女孩兒身後的兩道壁紙的血线和少女修長的脖頸上的鐵鏈。一陣陣的仿佛要徹底摧毀掉優子的內心,心尖幾乎痛到無法呼吸。身下的少女還在不斷地被操干著,這種侮辱性的動作優子也體驗過,葉蘭她……葉蘭究竟承受了怎樣的痛苦呢?少女的貝齒輕輕劃過少女敏感的陰核,刺激的優子又是微微螓首,看著自己腿間那個在不斷的努力的姣好的小臉,自己的淫液糊的少女臉上光亮一片,鼻頭一酸,豆大的淚滴就這麼從眼角自然而然的流了出來。盡管心底一陣冰涼與悲痛,但是耐不住愛人驚人而纖細的口活,靈活的舌尖會劃過少女的每一處敏感點,正是因為熟悉,所以才如此得心應手。舌尖會鑽入少女的小春洞,然後模擬肉棒在小春洞里帶出翻飛的花蜜,貝齒會輕輕的戳碰敏感的陰核,時不時的輕咬讓優子恨不得把自己身體里的淫水都徹底的分泌出來。舌尖圍著被撐大而撕裂的小穴口緩緩轉動,痛感混合著愛意和快感讓少女不有的微微皺眉。正是如此而不斷積累的無盡快感讓少女不由得抽動著雙腿,夾緊了少女的頭。一陣陣滿足的嬌喘不帶給予愛人以信號,亦或者是我愛你,亦或者是你做的很好,我很舒服。龜頭猛的一下狠狠頂入,伴隨著劇烈的快感的是向前衝刺的不可抑制,少女的螓首一下子整個埋進了少女存在於秘密花園的幻想鄉,而被少女服侍著的優子只覺得少女的舌尖緩緩鑽進自己那不斷地流著淫水的小春洞,被愛人服侍的快感和滿足感充斥著少女的內心,如此一來帶給優子的巨大刺激讓她也忍不住輕輕嬌哼起來。多麼淫靡的景象啊,在我人生難得的十六年里,我從未見過如此的景象,男人在身後不斷地抽插,肉眼可見的肉棒不斷地沒入少女的小穴,然後把少女的小穴操干成一個小火山口的樣子,蜜汁飛濺,打濕了肉棒和兩人交合處的身下的地面,肉棒上被淫水塗抹的閃閃發光,如此一來更添加了幾分說不上的淫靡。被肉棒操干著的少女跪趴在地上,一邊被肉棒干的嬌喘連連,一邊用自己的小香舌服侍這被吊在空中的另一個女人,被服侍的另一個少女用無比溫柔的眼光看著正在服侍自己的少女,臉上的笑容不減,時不時的微微抬首,然後發出一聲嬌媚之極的嬌喘。神光仿佛撒在三人的身上,一個晚上,又是多少的苦痛與忍讓,又是多少的瘋狂與交媾的快感,日出的金光終於照向三人,終於,少女們的小穴開始突然緊縮,自然而然的來到的性愛的頂峰不可阻擋,就連身經百戰的男人在少女的小穴的絞殺下,也發出低沉的粗吼,肉棒在少女的體內脹大了一圈又一圈。
一點寒芒先到,而後便是一個在地上咕嚕嚕轉的人頭。鮮血不要命的似的從斷口處不斷地噴射出來,溫暖的鮮血警示了身邊的另一個男人。正等他要出口警示的時候,一道薄薄的鋒刃劃過了他的脖頸,而後他見到的就是自己的身體,還有不斷旋轉的空間。人頭崩崩落地,但是沒人會察覺到這些小弟們身後的黑影,潔白的月輪劃過,帶去的就是肅殺和無盡的死亡之氣。十一個人頭,十一個無頭屍首,整整齊齊的排列在一起,但很顯然拿著刀的少年是不會干如此無聊的事情的。他緩緩地望向在聖光中沐浴著的,正在不斷地交媾著的三個人,身下的腳尖猛的發力,鋒刃呼嘯著朝男人的脖頸斬去。
一股股生命的液體從兩人的交合處緩緩的流出來,女孩兒的小穴舒適到讓他恨不得連自己那一對粗大的卵蛋都給塞進去,如此這般而造成的就是那些乳白色的精液盡數被灌進了少女敏感而嬌嫩的子宮。金黃色的密液緩緩從少女的腿間流下,伴隨著一股股櫻花的沉香,少女布滿汗珠的小臉微微揚起,微微張開的小嘴發出極為滿足而幸福的嬌吟。兩位無比美好的少女皆是小穴盡數收縮,小腹緩緩痙攣,臉上潮紅不退,眸子里充滿著情欲和滿足的欲望,然後攀上無盡的高潮。男人又何嘗不是這樣呢?即使近在眼前的鋒刃讓他不由得脊背發涼,但是很顯然的男人還沉浸在少女如同人間天堂的盛開的花朵中,這種他從未有過的性愛快感讓他不由得鎖緊了身體,根本沒有可能規避那呼嘯而來的薄刃。就像是布帛被撕開的聲音,從男人的表情來看,他顯然還沉浸在那無盡的美好快感中……
房間外,優子不經意的一瞥卻是看見了讓她終身難忘的一幕。少年沐浴著朝陽從黑暗中走出來,冷漠的臉上不帶有一絲感情,一甩薄刃,點點鮮血就這麼被從刀上甩了下來,收刀入鞘,少年古井無波的臉上還是帶上了一絲滿足的神色。再看看眼前的這個男人,一代天皇的佩刀——大源吾崗切把男人死死地釘在了牆上,男人的胸口顯然已經被這個真正的古刀而徹底攪碎,千錘百煉所得的流雲紋鎖不住血液,粘稠而腥紅的血液不斷地從刀身滴落。漆黑的柄上還能看見那一代天皇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而在刀尾刻上的“宮”字,刀鐔上飛舞的兩條蛟龍已經被鮮血染紅,依稀的可以在漆黑的刀身上看見潔白的那一句詩詞:“皇既如此,風雨無阻。”少年把大源吾崗切從牆上拔出來,同樣也是把刀從男人的身上拔出來,同樣的一甩薄刃後收刀入鞘,仿佛看不見這兩個披著浴巾的大美人一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熟悉的臉,還有能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絲愛意的那個男人——野止,徹底的死在了這里。少女看著野止的臉緩緩出神,一股存在於深淵的冷流一下子就爬上了少女的脊背,就像是深淵中的怪物在不斷的向她招手一樣。臉上擠出難看的笑容,她向一邊的小警察問道:“逮捕的人中,有宮田信一這個人嗎?”顫抖的聲音抑制不住內心的害怕,一邊的小警察一邊垂涎於兩位赤裸著的大美女的肉體,一邊就害怕著她們背後的勢力,為了不被迷惑心神,小警察低下頭來看著地面緊張的說到:“回大人,沒有宮田信一……”女孩兒的雙腿微微打顫,終是一下子軟倒在了地上,飛雪還在空中飛舞,白茫茫的一片,多年未曾下雪的東京飄雪百萬,刺骨異常。
濃重的氣霧從敞開的浴室門中涌出來,從朦朧中走出來的美好女體無比嬌艷。白皙的身上傷痕不見,被玫瑰的刺所纏繞著的美人終於被救出,但很可惜的,玫瑰的刺還是在少女本來無暇的身軀上留下了印記。白皙的脊背上有這鮮紅的一道血线,血线的末尾是那微微振翅、栩栩如生的蝴蝶,雙腿緊夾,但還是隱瞞不住從細小的縫中透出來的微微春色。兩具完美的女體交合在一起,葉蘭靈活的舌頭舔舐著少女身上的每一處傷痕,然後漸漸地轉移到少女身下的那道“傷”的最重的純粉色裂縫。躺在床上的少女在如此的夾攻下眉目含春,情欲的朦朧粉色的一下子就蒙上了少女的全身,她能深刻的感覺到,愛人那無比靈活的小舌頭緩緩地鑽入自己下身的小穴洞,禁斷的快感在兩人之間漸漸形成,優子也只能含著手指享受著現在的一切。風雨共濟,既是可謳歌、可垂憐的歷史,又如何不是兩人之間又進一步的紐帶呢?期望著能和愛人共赴巫山雨雲,期待著愛人柔軟的下身……少女的雙腿被緩緩地分開,微微開合的潔白蚌肉終是暴露在葉蘭的目光下,葉蘭沉下了目光,緩緩地坐在了少女帶著無盡美好的白嫩貝殼上。我知曉的,少女們的小穴絕對是全身上下最柔軟的地方,兩團嬌嫩的軟肉交織在一起,在葉蘭不斷地摩擦下,少女們的陰核不斷地碰撞,少女們的陰唇不斷地親吻,少女們的小穴不斷地被兩人分泌出的汩汩愛液給打濕,在陽光下呈現出驚人的色彩。那是白皙的肌膚配上兩扇世間難有的純粉色性器,嬌嫩的陰戶在不斷的摩擦,帶動著少女們潔白的陰阜也在不斷地碰撞,每一次的摩擦帶給少女們的快感可能不如肉棒來的強烈,但是兩人之間無盡的愛意的放大下,這些微小的快感被盡數放大,然後濃縮在驚人的一點把所有的快感一次性的輸送的少女們的脊髓中,大腦中。她們望著對方姣好的小臉,就好像身下的交合處更加敏感了些。“優子……”,“葉蘭……”,嬌喘從兩人的唇齒間流出,可能沒有淫蕩的言語,甚至少女們各自微微揚首,微眯著眼享受身下的這無盡的快感,就是如此的,少女們的愛液在少女們互相摩擦著的白嫩貝殼之間緩緩流下,打濕了少女們的大腿,打濕了少女們潔白的床單。兩人的子宮微微收縮,把灌進去的男人精液從子宮口一點點的排出來,然後伴隨著陰道里淫水的不斷流動卷著分泌到外面。貝殼之間不斷夾著摩擦的不僅僅是少女們的愛液,還有那些男人們留給她們的最後的禮物,屬於自己的精液。白嫩的足以讓人忘記人間為何物的雙腿在空中微微顫抖,足弓盡數卷起,清秀的眉頭皺了一下,從嘴里流出來一聲無比滿足的嬌吟。少女的脊背挺立,小腹在微微顫抖,兩朵盛開的花朵緊緊地貼合在一起,把花朵之間的那些所謂精液或者是淫水盡數擠出來,流下的潔白只是從子宮深處分泌出來的,那代表了少女們真正沉入到性愛之中的標志,那濃縮了無數愛意的快感的白漿。
美好的眸子睜開,嬌媚之色瞬時充滿了整個空間。看著愛人還有些微微發紅的眼角,和那清澈的就像是仙女一般的眸子。葉蘭的鼻子一酸,附身朝著她吻去。不施脂粉而自然紅的唇被吻住,不是什麼夢境,而是真的。少女身上有淡淡的栗子香味,這是她所知道的,而也不上那頭金色的長發,而是淡棕色的短發,也不是那鎏金的輕紗,而是少女潔白光滑的身軀,也不是那充斥著天神威嚴的眸子,肉眼可見的棕色眸子中流露出來了濃厚的愛意。兩條小香舌交合在一起,此時的她們真正的徹底交合在一起,不斷地纏繞著,不斷地交換著彼此的愛意。就像是她們第一次性愛那樣。
滴滴清淚從眼角落下,與身下的少女仍掛在臉頰上的那一滴水珠交融在一起,然後消逝在無盡的飛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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