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艦c】翔鶴之書

第7章 【海宇翔】 全一話

  作者:fuku

  

   “報告!”

   “進來。”陳宇翔給一組文件打上訂書釘。

   翔鶴走進來,向他敬禮。

   陳宇翔抬頭看了一眼:“終於來了啊。聽說,你的訓練成果讓一航戰的前輩刮目相看啊?”

   其實也只有赤城會這麼說,加賀的話……就當她也是這麼說的好了。

   “翔鶴只是做了,應該做到的事罷了。”翔鶴說,“身為艦娘,應該為提督分憂!”

   稍微吐了口氣,陳宇翔全身一松。

   “翔鶴,把手給我。”他說。

   大概是知道會發生什麼了,翔鶴躊躇了一下,低下頭,偷偷看了眼前的提督幾眼,這才一步一頓的走過去。

   牽過翔鶴綢緞似的手,陳宇翔拿出了戒指。

   這一枚小小的指環,並沒有多麼閃爍的光澤,盡管做好了心理准備,翔鶴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驚喜。

   翔鶴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無名指上,戒指似乎有些緊,不過足夠戴上。

   “這個是獎勵,對你的辛苦訓練,”陳宇翔仍然捉著她的手,“還有,我對你的誓言。”

   翔鶴笑了,笑的無比燦爛,有一縷淚輕輕滑下。

   “提督……我……我終於……成為提督的……”

  

   距離朝雲的事情,已經有半個月了。

  

   “翔鶴,你覺得這里……怎麼樣?”陳宇翔指著地圖上的海域。

   翔鶴沉吟了一下,說:“這里的話,如果順利,敵人應該所剩部隊不多了才對。我覺得分出一股小部隊襲擾,趁機組建核心力量直擊對方的指揮部分,這樣是最有效的方法。”

   “不,”陳宇翔皺眉,“敵人就算只是殘余,其戰斗力仍然不是我們能與之正面抗衡的,小股部隊的分散能力有限。”

   “那,應該怎麼辦呢?”

   陳宇翔筆一扔就躺在了椅子上。

   “半個月前作戰任務就下達了,沒幾天就要正式開始作戰了,可這次的敵人,不管從哪里看都有些強的過分啊。”陳宇翔念叨著,“看來這下,得看看總部分配下來的計劃了。”

   “所以,提督你可要加油哦,”翔鶴說,“當然,我也會助提督你一臂之力的!”

   “真是足夠依靠的人啊,翔鶴。”陳宇翔笑道。

   “是的。和提督在一起的話,我會更加努力的!”

  

   “和提督在一起的話……”

  

   “朝……”

   “早?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喲,提督。”翔鶴眨眨眼。

   “啊……嗯,我有點糊塗了呢……”陳宇翔拍拍腦袋。

   翔鶴看了看陳宇翔,眼神里有些說不出的東西。

  

   “朝雲姐~別睡啦~”拍拍朝雲蓋著頭的被子,“你不吃飯嗎~?”

   “山雲醬一個人去吃不就好了,不要管我啦。”朝雲冒出了半個頭。

   “那~怎麼行嘛,”山雲沒放棄,繼續說著,“朝雲姐~是我的~親友~吧?我~怎麼能~放下親友,獨自一人~去享受呢?”

   這麼說著,但山雲的關心遠遠不止這些。

   她永遠也忘不了,本以為可以順利解決的小小矛盾,卻讓朝雲從回來就哭到了睡著。

  

   “朝雲姐~不能~不能再哭了呀~”她呼喚著親友的名字,除了安慰她別無所能。

  

   朝雲不肯說,山雲也不可能會去質問提督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默默地承受著朝雲眼淚里的心傷。

   在再麼下去……朝雲的身體……

   山雲嘆了口氣,在朝雲的身邊解開了辮子,還有外衣。

   掀開了朝雲的被子,鑽了進去。

   朝雲感覺到了,一副有些涼的身體進來了。

   “山雲醬……”

   山雲掰過朝雲的小臉,淺笑。

   “如果啊~能讓朝雲姐~恢復平時~的樣子的話,我~什麼~都願意哦?”

   朝雲蜷縮著身子:“山雲醬,我……我……很害怕……”

   山雲看著傷心的姐姐,聲音不快,但像陽光般溫暖。

   “沒事的~朝雲姐,不要去~想~它了。還有啊,請~別忘記,我啊,一直~都是朝雲姐最~好的親友,對吧?”

   “山雲醬……”朝雲看著她,“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山雲伸出手,抱緊了自己的親友。

   “山雲我~一直~都會在,朝雲姐~身邊,沒有人~能把我們~拆散~

   “所以,不要怕~我的姐姐,如果~有什麼~發生的話,山雲~都和你~一起面對~

   “請~鼓起勇氣,因為~你可以~依靠我,就算~曾經~靠在過~齏粉搭成~的牆壁上。我~就在~你身邊~”

   “嗯!嗯!”朝雲回應著,不停的回應著。

   山雲松了口氣,但還沒有能到絕對放心的程度。

   至少現在,讓她至少恢復吃飯這些平常的生活吧。

   提督啊,你到底對朝雲她,做了什麼啊……

  

   “不愧是總部啊,”陳宇翔把作戰計劃的電報丟在桌上,“雖然執行起來有點困難,但,比我們自己亂來要好的多啊。”

   “要進入作戰狀態了呢。”翔鶴說。

   “啊啊,得稍微給大家鼓鼓勁啊。”陳宇翔看了看翔鶴,“這次,敵人的航空力量比較強,對正規空母的要求很高……”

   “翔鶴,隨時待命!”

   陳宇翔上前搭上她的肩:“有覺悟和氣勢,都是很好的。但是,也不要太過苛求自己,明白了嗎?”

   “是!”翔鶴很高興的樣子。

   “作戰計劃……後天開始吧。”陳宇翔回到桌子後面。

  

   又過了一天,朝雲的心情在山雲的安慰下,總算是恢復了一些。

   “最近~怎麼感覺大家~都怪怪的~?”

   山雲陪著朝雲,想在鎮守府里轉轉,艦娘們整齊的穿著制服和艦裝,向出擊港口行進著。

   朝雲睫毛一動:“大概,是深海每一季的阻擊作戰要開始了吧……”

   “哎呀~那可真是~”山雲幽幽地說,“好像,確實到了這個時候呢。”

   “山雲醬,”朝雲尷尬地笑著,摸了摸小肚子,“我有點……”

   “才~剛吃過~午餐~沒一會兒,真是~有些貪吃呢,朝雲姐。”山雲笑了。

   “嘛。”朝雲撓撓頭。

   “翔鶴前輩!我們,會加油的!”

   離這里不遠的出擊整備點,傳來細碎的對話。

   “是啊,援護射擊,就拜托吹雪醬啦。”

   吹雪背上了改二的艦裝,在對著她身前,那個白色長發的女子說話。

   朝雲看著一眼那個女人,沒有收回視线。

   似乎也感覺到了異樣的視线,翔鶴四處看了看,也看到了山雲和她身旁的朝雲。

   “朝雲姐?那~我們~吃什麼好呢?”山雲問道。

   “……嘛,”朝雲不動聲色,慢慢扭回了頭,接著山雲的話,“我想吃……我想吃鳳翔小姐的豬肉蓋飯!”

   “是個~好主意呢。”

   朝雲拉了拉山雲的衣袖:“那我們,走吧?”

   “別急嘛~朝雲姐,晚餐的時間~還早著呢,我們慢慢~”

   “啊!壞山雲壞山雲!你故意的!”

   朝雲和山雲一邊鬧著,往居酒屋的方向追逐著。

   翔鶴拉了拉腰後的箭袋。

  

   已經是作戰開始的第四天了。

   “可惡!”陳宇翔一拍桌子,“前面的都很順利,怎麼到這里就被中途截擊了呢?!”

   “航路後半段的敵人……實在是太狡猾了……”

   “別為自己的失誤找理由!”陳宇翔板起了些臉,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總是只在幾個地方失敗,不只是你們,連我自己……都要好好想想……”

   “提督……”阿武隈擦了一把臉上的油汙。

   陳宇翔苦笑了一下:“沒事的,你也,好好整備吧,這之後還要請你……”

   “是!我會加油的!”阿武隈施了一禮,走出了辦公室。

   “啊啊……”陳宇翔撓著頭,“怎麼回事啊……這都三天了怎麼一點進展都沒……”

   電話響了起來。

   陳宇翔一愣。

   作為一件公家用的玩意兒,且不說本來用的就不多,總部下達命令也用的是電報,口頭傳達少之又少。

   “喂?”陳宇翔接了起來。

   “哦~是南部鎮守府所屬提督陳宇翔嗎?”

   陌生的聲音,是個男人,而且居然知道這個。

   “是。”陳宇翔回答道。

   對方突然笑了一聲。那種突然想起了好笑的事,一下子忍不住的那種。

   陳宇翔一頭霧水。

   “突入海域,過不去嗎?”

   “什麼?!”

   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聖?

   不但知道自己姓甚名誰,在哪任職,就連任務執行進度也了如指掌?

   “你已經兩天沒有發作戰報告了,看來是遇到了阻撓呢?”

   難道,只是司令部的人嗎?

   “稍微告訴你一點攻略方法……怎麼樣?”

   陳宇翔冷冷的開口:“你……是誰?”

   “真是冷淡啊,難道神秘一點就應該被懷疑嗎?我可是想來幫你一把的,畢竟你要是就這麼擋住,可是很讓人困擾的呐。”

   “……洗耳恭聽。”

   對方的身份,可能在這個時候應該不是很重要了,對於海域的攻略確是刻不容緩,於是……姑且問問他的高招吧。

   “這樣就對了嘛……你看要是人人都疑心重重這還怎麼……”

   “少說廢話。”

   “好好好……我說,你們難道都沒法放棄在艦隊里加入戰艦嗎?”

   “這是總部的推薦配置吧,”

   “但是為了兩輪炮擊而使用大量的小型艦,在途中受重傷的幾率很高,至今攻略不了也有這個原因在吧?”

   “最終敵人是路基型,怎麼能……”

   “用正規空母獲得航空支援,再加上驅逐艦的火炮掩護,再使用重巡洋艦的三式彈,效率比這個高很多哦?”

   “真的假的?放棄進擊途中的火力真的沒問題?”

   “哎呀你們這些死腦筋……這比一名戰艦一名輕巡四名驅逐的配置要好得多吧?”

   陳宇翔沉默了一下。

   “啊,忘了說。而且如果索敵足夠的話,偵察機就能發現一條敵人更少的航路哦?”

   “這種事……”

   “哎呀不好,我這邊還有事處理!待會兒再聯絡~就這樣!”

   忙音了。

   陳宇翔放下電話。

  

   “老板娘!給我來壺清酒!”隼鷹風風火火跑進屋子里,“別太烈!下午還要出擊呢!”

   “你才剛剛泡過澡吧,艦裝修好了?”妙高在一邊嘬著酒碟,“沒問題麼你?”

   “管他有問題沒問題……”隼鷹一把接過酒瓶子灌了一口,“幾個小時光泡澡不喝酒簡直是要我命啊!”

   “喲呵,怎麼還正經起來了?”給鳳翔打著下手的龍驤笑了起來。

   “再怎麼說老娘在正規空母之下不算第一也輪的上第二吧,吃了這麼久皇糧屁都不能不放一個不是?”

   “你得了吧!一屋子人吃著飯呢你在這說爛話!”妙高夾起一塊三文魚,“來!打嘴!”

   “嘿嘿,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隼鷹一口吃下三文魚,仰頭飲盡瓶中酒,頭發一甩又出去了。

   “感覺好像……很忙呢,大家。”朝雲叼著一塊蓋飯上的肉。

   “嘛~畢竟~是這個~時候呢~”山雲說。

   朝雲咬了一口豬肉。

   “不管~幾次,都~很好吃~呢~朝雲姐?”山雲說著,就把碗里的肉夾給了朝雲一塊,“吃完了,我們~去幫~鳳翔小姐~打打下手~怎麼樣?”

   “嗯。”朝雲回答。

   “妙高姐!妙高姐在這里嗎?”足柄掀開了門簾。

   “嗯?”妙高剛喝了一碟酒,正是性質上來的時候。

   “出擊任務來了喲,快點准備整備出發吧?”

   足柄走到妙高身邊,拿過妙高手上的空酒碟,從小酒瓶里倒了滿滿一碟還給妙高,然後抓起酒瓶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

   “啊!”足柄放下酒瓶,擦了一下嘴角。

   妙高也一飲而盡,放下酒碟。

   “老板娘,麻煩收下桌子,”妙高起身,“足柄,我們走。”

   “好的~”鳳翔應道。

   “那~我就來~幫忙~收拾一下~”山雲拿起自己的空碗,慢悠悠地走向鳳翔面前的餐台。

   “我是不是也應該坐下來吃點東西了?”龍驤接過空碗,遞給山雲一塊抹布。

   “我想山雲醬可能不會這麼想。”鳳翔笑著。

   “再來一份。”朝雲舉起空碗。

   龍驤和鳳翔看了看勤勞的山雲,又對視了一眼,不禁笑了出來。

  

   “喂?喂喂?”

   “你還真的又打過來了啊……”陳宇翔皺起眉。

   “又一天沒看到作戰報告,我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了啊,別告訴我你現在才在寫這個階段的作戰報告?”

   “我也想寫啊,”陳宇翔丟下筆,“根據你的配置,確是非常有效,路基敵人已經到了最終階段了。但是卻始終無法完全摧毀啊!”

   “啊啊你真是,都到這個時候了!”

   “什……什麼啊……”

   “這個時候就要拿出高練度的隊伍了啊!你還想藏到什麼時候!”

   “高練度……”

   “就是這樣嘍。……喂?說話?”

   陳宇翔有些失神,不顧話筒里的聲音,慢慢掛掉了。

  

   翔鶴拉開長弓,瞄准。

   一箭,射中移動中箭垛上的紅心。

   “越來越熟練了呢。”赤城在她身邊端坐,笑著夸獎。

   “我回來了。”加賀拉開門,脫下鞋子。

   “啊,加賀桑,歡迎回來,你辛苦了。”赤城站起來迎接。

   “對陸地上的敵人,還是感到力不從心……”加賀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抬起頭來看翔鶴,“翔鶴,我有命令向你傳達。”

   “加賀前輩?”翔鶴轉過頭。

   “代替我,去把那個土王八解決了。”加賀說。

   “這……”

   “解決它。”加賀轉過身,“別給我和赤城桑丟臉。”

   翔鶴愣了一下。

   “請加油。”赤城也這麼說。

   加賀前輩想說的……

   “是!”翔鶴向赤城,還有加賀的背影敬禮。

   在我們力不能及的地方,就請你幫我們見證吧。

  

   “提督~你就回去吧~好不好~?”

   “不……請讓我,見朝雲一面!”陳宇翔說。

   山雲看了一眼晚霞,嘆了口氣:“就算~你這麼說,這都~快到~吃飯的時候~了呢,你~能不能~識相點呢~?”

   “我想……請朝雲再助我一臂之力!”陳宇翔用力低下頭。

   “所以說~啊,”山雲一臉的無奈,“朝雲姐~她啊~已經~不想~再回去了,您~也好好的~考慮一下~朝雲姐的~心情~好不好?”

   陳宇翔沒動:“對不……”

   剛說幾個字,山雲的鞋底就慢慢踩到了他肚子上的衣服上。

   然後山雲一腳把陳宇翔就踢倒了。

   “現在~已經沒有用了。”山雲眼里閃著晚霞的紅光,表情一點都不肯動。

   “朝雲!請你幫我!只有你了!”

   “閉嘴啦~”山雲有些不耐煩了。

   “山雲醬。”

   “朝雲姐,你別出來~”山雲走過去,把朝雲往房里推,“別靠近~這個人呀~會爛掉的哦~?”

   “山雲醬,”朝雲拉住山雲的手,“我……還是想幫他……”

   “你~你說什麼~傻話嘛,”山雲撅起嘴,“不要幫他,這種人~不值得,對吧~?”

   “朝雲……我……”山雲的這一腳確實不輕,陳宇翔這才爬了起來,衣服上滿是灰塵。

   “明天,就請下命令,”朝雲看了陳宇翔一眼,“今天太晚了,就請回吧。”

   陳宇翔閉上了眼,嘆出口氣。

   “抱歉山雲醬……我……我果然還是忘不了他……忘不了提督!”

   關上門,朝雲腿一軟就跪了下來。

   “朝雲姐~”山雲抱住了她,“如果~朝雲姐決意出擊~山雲我~也會陪著你的~”

   “謝謝你,山雲醬……”

  

   “命中!”

   “不愧~是朝雲姐呢~!”山雲抱著朝雲笑道。

   其實山雲也有些驚訝。這麼久沒有出擊,朝雲射擊和魚雷打擊的精確度還是這麼高……

   “訓練完成。”翔鶴向岸上報告。

   “這樣~的話,就連~戰艦~也不在話下~了呢!”山雲說。

   “嘛啊,可能吧。”朝雲擠出一點並不好看的笑容來。

   朝雲把目光投向岸上,陳宇翔站在那里。

   翔鶴張開了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宇翔點點頭。

   “補給!准備出擊!”

  

   對朝雲的歸還訓練計劃耽誤了一些時間,不過這也比預想的要快了,出發的時間是午飯後。

   “敵方一名港灣水鬼!兩座浮游炮台!一名戰艦ル級改!兩名驅逐ニ級後期型elite!”翔鶴向艦隊的各位發出從偵察機那里發來的消息。

   旗艦翔鶴一改武裝,僚艦山雲一改武裝,朝雲一改武裝,摩耶改二武裝,妙高改二武裝,阿武隈改二武裝。

   “算是有驚無險,可還是小破了。”妙高拍拍衣服,活動了一下身子。

   “沒問題的!這可有有我摩耶大人在呢!”摩耶給臂上的主炮裝好炮彈,順手摸了摸整備妖精的腦袋。

   “注意閃避戰艦的炮擊!集中精力打擊港灣水鬼!明白了嗎?”翔鶴提示道。

   “用不著~你~多說~”山雲接了一句。

   “你……”

   “哎呀好啦好啦……”阿武隈賠著笑臉,“首先,問題是敵人,對吧?”

   “嘁。”山雲撇嘴,不說話了。

   “……”翔鶴抿了抿嘴唇。

   “敵航空隊發現!准備接戰!”摩耶兩邊的電探上,站著眺望的妖精。

   “輪型陣!”妙高往主炮里塞進三式彈。

   “戰斗機隊,正在發送!”翔鶴大聲說著,拈弓,搭箭,射出,強風托著箭矢扶搖而上,一隊綠背白腹的鳥兒搶食般呼嘯著向空中的白點撲去。

   “開始吧!”摩耶一捏拳頭,全身艦裝的防空機炮從這一刻起瘋狂的噴吐著火舌,籠罩著摩耶全身。

   “對空特化攻擊!趁著這股氣勢!”阿武隈踩著浪頭,一顆航彈落在她身邊,濺起一波海水。

   “烈風,拜托了!”翔鶴向著敵機俯衝下的方向,發送出一隊烈風。

   “山雲醬!”朝雲向著山雲伸出手,兩人腳下劃過一個弧线,一道白浪穿過腳下。

   翔鶴側身躲過追擊敵機掃射中的烈風。

   “馬上就要到了!全艦備戰!”

   三式彈在空中炸開,數不清的白點拖著黑煙栽進海里。

   “先攻!我拿下了!”摩耶瞄准了基地旁眼里冒著藍光的金色戰艦。

   沒等摩耶炮擊,阿武隈就抽出了一根魚雷,轉過身一腳將它踢向了敵陣。魚雷沒入水中,只留下淺淺的航跡。

   “還沒完!”摩耶大喊著,身邊的二號炮塔回應著她的話般炮彈出膛。

   “注意陣型!各位請跟上我!”翔鶴抽出了新的箭矢,狂風卷起她的發絲。

   “命中!”妙高回應著摩耶的炮擊戰果。“敵方戰艦炮擊!”

   “才不會……讓你得逞!”阿武隈看著襲來的炮彈,做出了弧形規避,幾發鋼火濺起水花。

   “阿武隈!小心!”妙高大喊。

   “什……哇啊!”

   一顆比剛才的一輪慢了許多的炮彈,劃著弧线,在阿武隈的身上炸開一朵煙花。

   “喂!你怎麼樣?”摩耶喊著。

   “沒問題!戰斗……還可以進行!”阿武隈換掉了被炸斷了的炮管,抹了一把眼前的黑汙。

   “接下來是我!給我好好看著!”妙高一拍身邊的炮塔,“去吧!”

   炮口噴著火焰,硝煙裹著彈丸,在一條敵方驅逐ニ級的腦袋上開了幾個大洞。

   “再來!”妙高吼道。

   第二波炮彈把它打成了蜂窩,已經是嘴斜眼歪的敵艦,炮彈再次沒入的瞬間,巨大的爆炸瞬間把它撕碎。

   “敵方驅逐ニ級後期型elite一艘!確認沉沒!”翔鶴報告。

   “敵方驅逐ニ級後期型第二艘!確認沉沒!”阿武隈接過她的話頭。一聲劇烈的爆炸緊隨著那第一聲響起。

   “干得好!”摩耶用力一拍阿武隈的小腦袋。

   翔鶴抬起手臂上的航空甲板,一隊艦載機飛速歸還,鑽進了箭筒:“敵方浮游炮台發出炮擊!”

   “朝雲姐!”

   朝雲沒說話,腳下一動,兩顆炮彈擦過她的手臂打了水花。

   “朝雲姐~!你沒問題嗎?”

   朝雲抬起了只是被擦破了些的手臂:“嗯,完全沒事,繼續戰斗吧。”

   “當心!”翔鶴高喊著,一箭射向俯衝而來的敵方艦爆機,箭矢化為烈風,白色惡魔在機炮的飛火中化為碎片。

   “別~自作多情。”山雲親了一下朝雲的額頭,狠狠盯了翔鶴一眼,給火炮裝填彈藥。

   朝雲也看了看翔鶴,隨即又轉到手上的武裝上。

   翔鶴吐了口氣:“接下來……是我!”

   彗星的尾翼上畫著一道印記,頂著群蟻般的防空火力,向著浮游炮台丟下了航彈。

   一道火舌掃過它們,彗星冒著黑煙撞在炮台上,火浪留在下一刻將它們吞噬。

   “浮游炮台,確認擊毀!”妙高報告。

   “這次說不定……可以把她解決掉!”

   “炮擊,准備!”朝雲瞄准了港灣水鬼,開炮。

   “開始~交戰!”山雲也向著敵方港灣水鬼開火。

   “命中!”阿武隈報告。

   “切。”山雲皺眉,就算命中,驅逐艦的艦裝炮擊,還是沒辦法對皮堅甲厚的戰艦造成太大的損傷。

   港灣水鬼的眼睛動了一下。

   “浮游炮台炮擊!”阿武隈高喊預警。

   “山雲醬!”朝雲向山雲伸出手。

   這一次,山雲沒能抓住。

   “哇!”密集的火力覆蓋,山雲根本無處可躲,即使做出了規避動作,還是有不止一發炮彈落在了山雲的身上。

   “可惡!”摩耶抬起手臂,剛裝填的炮彈就要出膛。

   港灣水鬼動了。

   大量炮彈落在了艦隊的周圍,有陸地作為支持的敵人,要比海上的敵人更加可怕!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我出手!”摩耶從水花,炮火和硝煙里抬起頭來,“這次一定要把你打成碎片啊啊啊啊!!!”

   “山雲醬大破!阿武隈中破!摩耶中破!”妙高向翔鶴報告。

   “既然有興再玩,我們就奉陪到底吧!妙高小姐!敵方戰艦能交給你嗎?”翔鶴搭著弓,“這次,我要解決那個礙眼的家伙!!”

   “是!”妙高一炮打在敵方戰艦的裝甲上。

   幾對艦爆機衝向浮游炮台,密集的防空火炮把它們割開,火焰在炮台附近燃燒,卻沒能將它擊毀。

   “怎麼可能!”翔鶴咬牙。

   “我來。”朝雲冷冷的接了一句。

   朝雲開火了,炮彈擊破了裝甲,鑽進了浮游炮台的里面,火焰跟著爆炸,映紅了半邊的天空。

   不知道什麼時候,太陽已經落下去了,只有余暉在漸漸消散。

   “啊!”

   向著戰艦射擊的妙高也出了狀況,回敬她吸引火力的精神,浮游炮台發出最後的炮擊命中了她。

   “妙高小姐……啊!”

   只是一時的失察,敵方戰艦已經發現了翔鶴,並撕碎了她的航空甲板。

   翔鶴拉了拉受損的衣服:“朝雲……你要小……”

   一架敵方艦載機,噴著火舌掠過朝雲身邊,港灣水鬼趁機打出了炮彈。

   命中。

   “朝雲醬!”阿武隈喊著。

   朝雲揮手,撥開了籠罩自己的硝煙,眼里閃動,指著港灣水鬼,手掌成刀,在脖子上虛劃一道。

   “阿武隈中破,山雲醬大破,朝雲醬中破,摩耶中破,我大破……”妙高看著天空,向翔鶴問道,“夜戰,要進行嗎?”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翔鶴收起了斷弓,“各位,拜托了!”

   趁著夜幕降臨還有一段時間,艦隊進行了短時間的修整,直到月亮升起,能夠看清殘余的敵艦。

   “准備好了嗎?”翔鶴看了看各位艦娘,“上吧!”

   夜戰突入!

   “山雲醬,你休息一下吧,夜戰換我來。”朝雲說。

   “不要~”山雲說,“我說了,會一直~陪著~朝雲姐的!”

   朝雲輕笑出來。

   “抱歉了呢,山雲醬。”

   山雲一愣:“朝雲姐……?”

   “火力覆蓋!注意閃避!!”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一進入交戰海域,敵人的火力開關一下子就打開了,瘋狂的火力在黑暗的海面上地毯式覆蓋,。

   “呐,翔鶴小姐。”朝雲在翔鶴身邊說。

   “什麼?”翔鶴沒有看她,回答道。

   “你……愛提督嗎?”

   “你……”翔鶴扭頭看著她。

   朝雲笑了一下:“看來,是多此一舉了呢。”

   “喂!你在干什麼?!”翔鶴突然注意到不對。

   朝雲沒有看她,背上一條背帶。

   “我在這里!”她大聲喊出來,聲帶在喉嚨里撕扯。

   所有人都看到了,朝雲的背影,蒼白的強光下,那炫目的背影。

   還有那光芒所致,敵人的戰艦和港灣水鬼猙獰的面孔。

   探照燈!

   “朝雲姐?!”山雲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想去抓住她,可她已經大破,航速能跟上艦隊就已經十分不易了。

   翔鶴終於注意到了。

   她在離開艦隊!

   “你在干什麼?!快回來!!”翔鶴抓住了她的衣角,破損的衣角。

   “你走開!”朝雲喊道,“不要碰我!”

   “不行!”翔鶴使勁想拉住她,“你回來!”

   “難道對你來說!我就這樣回不來才最好嗎??!!”

   “什……你在說什麼傻話啊?!”

   “說傻話的是你才對!”朝雲嘴唇顫動著,一滴雨在她肩上落下。

  

   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

   “下雨了!敵人的炮擊開始亂了!”阿武隈遮著額頭,努力想看清敵人的方向。

   雨滴落進海里,濺起障目的水花和刺耳的聲音。

  

   “如果不是你!提督絕對不會丟下我一個人!如果不是你!提督他一直都會對我好!如果不是你!我……我就不會聽到提督,對別人的甜言蜜語!”朝雲沒有看翔鶴,暴風雨讓她的聲音變得海燕般尖銳,“造成這些的,都是你!都是你啊!!翔鶴!”

   翔鶴瞪大了眼睛,風卷著雨,卷著朝雲被吹散的發絲,刮在翔鶴的臉上,刀劍般割人。

   “翔鶴小姐!請不要放手!”妙高一邊喊著,一邊做著援護射擊。

   “如果不是提督的請求!我絕對不會和你一起戰斗的!我一直都為提督盡心盡力!而你呢?!你只是初來乍到,連到任都沒有做的你,只是哭哭啼啼,就喚回了提督對你的感情!那我呢?自始至終的付出的思念和愛情,還有提督妻子的這份責任和工作!從你出現的時候就全都被打碎了!全部!”

   一顆炮彈擦過朝雲的身子,帶過一絲甜腥溫熱的東西撒在翔鶴的臉上。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和自己的丈夫做愛有什麼不對?!就算我只是一個沒有戰力的艦娘!我也一直思念著提督!我幫提督從他的失敗中走出!我做了他的秘書艦,我把自己都獻給了提督!你都能做什麼?!你都做了什麼?!就算你和提督曾經相遇,就算你也深愛提督!但你憑什麼在這個時候又出現!憑什麼分割提督的感情!你憑什麼裝成痛不欲生的樣子來就能得到提督的憐愛……”

   “朝雲醬!別掉隊!快回來!”阿武隈呼喚著。

   “朝雲!你在說什麼啊!老娘聽不見!”摩耶喊著。

   翔鶴連忙說著:“朝雲……你聽我……”

   “誰要聽你說話!”朝雲的聲音越發顫抖了,“我沒有勇氣讓你再從提督身邊消失,但是我有勇氣自己離開!和別人分享一個人的愛我做不到!如果我不在了,你和提督就沒有人再能妨礙了吧!!”

   “我不想和你說話,因為我要對你說的話就是這些!!我想當自己,還有你!從來沒有來到過提督身邊!”朝雲抽噎著,“如果這次我能活著回去,那就是神大人給我再來的機會!到時候,我就是不擇手段,也絕對會把提督搶回來的!就算我這麼做也沒關系嗎??!!”

   “朝雲姐……朝雲姐!不要啊!!”山雲猛地醒過來一樣,不要命了一樣往朝雲的方向衝過去,摩耶死死拉住她傷痕累累的身子。

  

   她……如果回去的話……

   提督……還會選擇我嗎……

  

   翔鶴失了一下神,手下一松。

  

   “啊。”翔鶴驚叫出來,再去抓朝雲的衣服。

   抓住了。

   雨水濡濕了朝雲的制服,翔鶴再次抓住的瞬間,就被掙脫了。

  

   “朝雲姐!!!”

  

   對不起了,山雲醬,我是個懦弱的姐姐,拜托了,請你……一定要平安無事。

   對不起了,大家,我不是個值得托付的家伙。

   對不起提督,我想您應該不再需要我了,我的使命就到此為止。以後,就拜托翔鶴……照顧你了。

   我……一點都不寂寞……一點都不……一點都不!!!

   “啊啊啊啊——!!!”

   探照燈的強光在炮火中不斷搖曳,狂風卷著暴雨砸在每個人的臉上。

   “朝雲醬!快回來!”妙高兩輪炮擊,三式彈在港灣水鬼的身上炸開不滅的業火。

   “去死吧!!!”摩耶緊隨其後,這兩輪炮擊徹底將港灣水鬼打成了一團火球。

   敵方戰艦動了。

   朝雲的炮擊,准確的落在它的臉上,打出一塊塊傷痕。

   “死吧!!!”狂風和氣浪扯碎了她的發帶。

   敵方戰艦,打出了它的火炮。

   橘紅色的爆炸,吞沒了朝雲的身影,還有那蒼白的光芒。

   探照燈光搖曳著熄滅,沒有再亮。

  

   “你們……在說什麼……”陳宇翔退了兩步。

   “朝雲醬她……夜戰時開啟探照燈,擅自離隊,被……敵方殘余的戰艦ル級……擊中了。”

   這次,是一身襤褸的妙高冒了頭。

   “擊中了?”陳宇翔抬起頭。

   “朝雲醬被擊中後,由於探照燈失效沒能發現她的蹤影。全滅敵人後,我們繼續在交戰海域搜索到現在,但是……依然沒有發現。”阿武隈抱著手臂上的艦裝。

   “你們為什麼不阻止她?!”陳宇翔抓起了妙高殘破的衣領。

   “提督!你冷靜一點……”足柄走上來。

   “為什麼不阻止她啊??!!”陳宇翔額上青筋暴起,眼底里血絲越發明顯。

   “提督……”足柄把陳宇翔拉開,“不要這樣……”

   “她們從夜戰結束搜索到早上才回港!朝雲她……她除了葬身海底……還有什麼可能??!!”陳宇翔捂住了雙眼,深吸了一口涼氣。

   翔鶴閉上眼:“對不起,提督,朝雲她的站位太靠前,我們沒能……”

  

   “騙人的。”

  

   艦娘們面面相覷。

   “誰?”陳宇翔抹了一把眼睛,“什麼騙人的?朝雲,難道沒有……”

   “騙人的,翔鶴。”被摩耶架著肩膀才不至於倒下的山雲,一身的血汙,此時的慢條斯理,就像是逼近老鼠的毒蛇。

   “我……沒有騙人!”翔鶴看著山雲,道。

   “是嗎?”山雲冷笑了一聲,“不過,先要恭喜你啊,朝雲姐,不在了。”

   翔鶴皺眉:“什麼?”

   “恭喜?”陳宇翔有些悲憤,“朝雲不在了,你有什麼可恭喜的?!”

   山雲慢悠悠地繼續說:“那當然是,獨占提督妻子的位置了,你說是不是啊,翔鶴?”

   “你到底在……胡說什麼?!”翔鶴忍不住了。

   “還在裝傻嗎?!你這個殺人凶手!!”

   山雲臉上,血,油汙,眼淚,露水,像是給她畫上了,無畏的面具。

   “朝雲姐……朝雲姐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就要這麼……害死她……”山雲身子一軟。

   陳宇翔問著:“山雲,你說什麼?翔鶴她……這不可能……”

   山雲冷笑了一聲。

   “就是到現在,你也沒忘了,給她開脫呢,提督……”山雲每說一句,就要深吸一口氣,“是翔鶴!是她對朝雲姐說!如果戰功超過她的話,就把提督還給朝雲姐!朝雲姐才會這麼拼命!最終丟掉性命的!”

   陳宇翔看向翔鶴:“是……真的嗎?”

   “不!這是誣陷!”翔鶴趕忙表態。“是山雲她……”

   “真陰險啊,翔鶴小姐,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山雲!你給我適可而止……”

   “大家都看到了,當時只有你和朝雲姐在一起!我們只能勉強跟上!然後朝雲姐就瘋了一樣衝了過去!難道,還是朝雲姐自己想不開嗎?”山雲幾句話說的有點快,身體已經不太能撐得住了,“你啊,還真是假惺惺的呢。那個時候,不是明明抓住了朝雲姐的制服了嗎?”

   翔鶴一驚,看了一下手:“那是……”

   “是不是?!”山雲這一聲出來,整個人就完全軟了下去,摩耶不得不蹲了下去才撐得住。

   翔鶴沉默了一下,回答道。

   “是……”

   “那你……為什麼……要把……手……放開……”

   山雲已經氣若游絲,剛剛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喂!山雲!”摩耶叫著她的名字,晃了晃山雲的身子,騰出手來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松了一口氣,“沒關系……只是昏過去了……”

   “翔鶴小姐……”阿武隈膽怯地,偷偷看著翔鶴。

   “不!不是的!”翔鶴感覺到了目光,連忙擺手,“你們聽我解釋!當時是……”

   她剛說了兩句,愣住了。

   當她想為自己辯解時,她說不出一句話。

   “翔鶴!你說話啊!”丟下了為艦隊歸還慶祝勝利早就做好的飯團,赤城走到了翔鶴面前。

   加賀懷里揣著被赤城丟下的飯團,也有些發愣。

   “你說話啊翔鶴!你如果是無辜的就快點說啊!——哎呀急死人了你……”赤城看著發愣的翔鶴,急得直跺腳,轉向陳宇翔,“提督!山雲醬一定是受到的打擊太大了所以才胡言亂語!翔鶴她不會做出這種……”

   “山雲……”陳宇翔盯著艦隊的其他成員,“她說的,是真的嗎……?”

   赤城的話被打斷了,一臉不甘心地扭過頭走到了加賀身邊,捏了捏她的衣角。加賀分出手來,也握住她的手。

   “我……我什麼都沒看到!”阿武隈低著頭哭出來,衝出人群跑出去了。

   “摩耶,你說。”陳宇翔道。

   摩耶抓著頭發:“啊,那個,當時!是翔鶴帶隊進入夜戰的,作為旗艦她肯定是在最前面的嘛……然後……然後朝雲醬加速到了翔鶴身邊好像說了什麼……當時雨很大!還有敵人的炮擊!所以,根本就聽不清楚!……”

   “我沒問你這個。”陳宇翔說。

   “妙高姐……”足柄走近了妙高。

   歸來的艦隊成員,無一不是傷痕累累,妙高也沒有例外,而昏過去的山雲,已經被鳳翔抱了起來送去入渠了。

   羽黑幫妙高卸下了腰後的艦裝,妙高對她點點頭。

   “謝謝了,羽黑。”她說。

   “妙高姐!”足柄有些著急,“山雲醬……她說的不是真的吧?!”

   妙高深吸了一口氣。

   “我只看到,翔鶴拉住了朝雲醬,然後……然後……”

   “然後?”足柄皺眉。

   “是她,松手了。”妙高看著失神的翔鶴。

   足柄一臉的難以置信:“不可能!難道不是朝雲醬衝的太快翔鶴小姐沒有拉住嗎?!”

   “足柄!”妙高按住了足柄的頭,“正規空母居然拉不回一名驅逐艦娘,請你好好想想!這可能嗎?!”

   妙高按著足柄,話音剛落,就一下子把她丟了出去。足柄被推得一個後仰不穩就坐到了地上。

   “你干嘛說出這種話啊妙高!”摩耶衝到妙高面前抓起她的殘破的衣領。

   “什麼叫我說出這種話!”妙高也抓住了摩耶的手,“當時你也在場吧!我說的有錯嗎?”

   “那不是翔鶴小姐的錯吧?!”

   “那你說說看是誰的錯?!”

   妙高終於忍不住了,還沒說話就是一踢,摩耶腳下一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被放倒在地了。

   “別告訴我你們都是瞎子!”妙高掃了一眼周圍的人,“自從這個翔鶴來到這里,朝雲醬就沒有再在大家面前展現過笑顏!也沒再和提督一起出現!”

   “閉嘴。”陳宇翔轉過身。

   “提督,你——”

   “我叫你閉嘴。”陳宇翔說,“翔鶴。”

   “翔鶴!提督叫你!”赤城提醒翔鶴。

   “是……”翔鶴好像,光說一個字符就再也說不出第二個了。

   “去找找她吧,朝雲。”陳宇翔說。

  

   這意味著什麼呢?

   翔鶴顫抖著收回了手,輕聲低語著,視线對著自己的手,眼里卻空如無物。

   “我……我……”

  

   “是。”

  

   ——(我一般不用分割线)——

  

   “結果,還是個沒意思的男人啊。”他看著遞到面前的報告紙,苦笑著。

   “這種沒品的笑話我可不喜歡呢。”她伸手,從他手上拿過紙來,輕輕一吻。

   “那個,可是要交給總部的,如果弄髒了可沒有替代的。”他撇嘴。

   “哎~真討厭。”她說,“不過,現在或許更應該謝謝你吧?”

  

   ——(再分割)——

   少年跟著少女,走到這里。

   “呐,這里是……?”少年問道。

   “十年前,有一位海軍提督,就住在這里喲。”少女笑道。

   冰冷的隔離帶後面,那漆黑的殘垣,仿佛就要說出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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