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摘星折月·上:觀星先生的千層套路
煌月城畔,民謠漫天,歌舞升平,煙花漫空,夜色朦朧,道是一幅太平盛景,而在此刻,煌月宮廷之中,燈火通明,裊裊生音,往來者,皆著華衣,有鴻儒之姿,卻無白丁之影。乘著夜色,各色人兒都陸陸續續地踏在白玉石砌成的台階連綿而上,而在兩邊台階中央雕畫著雲龍石像,一切都顯得那麼富麗堂皇,如此盛世之下,有這方如天宮般的亭台樓閣卻也正常,一盞盞燃燈躍動得正旺,在宮殿屋檐周邊,如同火色流光,垂簾而下,而隨著各色人兒井然有序地走入宮殿,這偌大宮廷之中,又陷入了淡淡的幽靜之中,價值連城的白玉石階,顯得蒼白空洞,紅色的燈火卻顯得蕭瑟清冷,只有夜空一輪接近圓滿的玉盤可謂珍饈。
剛入大門,正坐著一眾布衣家丁模樣,跪坐在排排長桌之前。
“微臣不才,借此良辰,獻丑撫琴一曲。”宮殿內,王座之下,正有一紅發男子,身著一襲白衣,扎著束發,單膝跪坐,一手撫摸著前方台座之上的琴,一手放於大腿之上,仰著頭看著穹頂之下,階梯之上的那個用幕布遮掩住的王座,此刻,眾人的目光,殿堂的燈火皆照耀在眼前這個男子身上,將他的面部棱角,將他深邃的眼眸,將他面龐的一點一滴都展現在各家大臣眼前,這是一個俊美的男子,位列兩旁的大臣,無論男女,心中都有這樣一個定論,無論從哪個方向望去,無論從誰的審美思考,眉如飛劍, 面如冠玉,如此翩翩少年靜坐於此,撫琴一曲,又顯溫潤如玉,而耀眼的燈光普照之下,又更顯聖潔,好一個謙謙君子,豐神如玉,僅僅靜坐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女性的目光暗藏風月,男性的目光也僅含柔和,連最後一份嫉妒或是惱火都被紅發男子那嘴角的一抹淡笑拭去。
而王座之上,粉色紗布環繞,紗布之內,正靜坐三人,為首者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座下男子。
“艦長,艦長,快快表演吧,我很期待哦。”女子聲音美妙,如自天籟傳動,單單幾字,便如同一陣春風,讓在場者心神如同一潭碧水蕩漾開來,兩邊列座之上,臣民的目光又從男子的臉龐離開,
“謹遵王命。”男子回應道,但或許是女孩的聲音如幽谷清泉,太過迷人,在座的目光依舊聚焦在於王座之上,因為這個女孩是他們的聖賢王,是他們的心中的信仰,她的聲音對於在座各位,太過神聖,女孩說的每一個字對於他們來說,都是聖經中的一章,不可褻瀆。
而隨之,一聲低沉的,如龍吟般的顫音在大殿內傳開,宛如噪音一般,在大殿內繞梁不絕,盡管眼前的男子器宇軒昂,風流倜儻,但這樣的聲音接著聖賢王之聲傳開,卻是惹人不快,所有人的目光又重回男子身上,或不滿,或憤慨,但因為聖賢王在上,不敢做聲。
而當所有人目光又回到紅發男子身上,一陣琴音悠揚蕩開,松沉而曠遠,讓人起故人之思,與剛剛那一聲顫音截然不同,而緊接著,琴聲又如天籟,有一種清冷入仙之感,時而高昂澎湃,如久旱逢甘露之暢。(我知道沒人想看這些。略過琴聲、)男子的修長玉指如同在書寫一幅畫卷。
……琴聲回蕩,所有人的心都沉凝在最後一聲的余韻之中。
“曲名《鳳求凰》,臣先告退。”男子聲音清亮,說罷,男子便攜琴輕輕走了。
只余下眾人依舊沉醉在他們從未聽過的異邦的聲樂之中。
“《鳳求凰》,鳳求凰…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幕布之下,傳來輕聲低語。
“觀星大人,艦長大人自己一個人走了。”幕布中的對話仍在繼續。
“什麼,”少女之聲有點急促,站起身疾步走至幕布之後,悄悄離場,沒有人會看到,在這滿月光輝之下,少女那傾國傾城的面貌展露半晌,如同嬌露輕點花兒,濺起半分風華。
而大殿之內,幕布之中,“阿巴阿巴,艦長,彈得真好聽,嘻嘻。阿巴阿巴。”充滿智慧的聖賢王自語道。
而大殿之外,宮殿之內,滿月之下,少女在宮門處四下展望,而那道夢中的白色身影就在宮門盡頭消失,少女奔跑著去追逐,而正當接近,少女腳步緩和下來,眼前刺客先生的那道白色身影就又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少女又開始奮力追逐。
“影衛,不要動他。”少女停下腳本,喘著粗氣,輕聲說了一句,又快步趕上。每每快要追上,那道身影又沒入黑暗,如此往復,少女幾乎到了極限,而最終眼前那道身影進入了郊外的一處廟堂之中,而少女原本引以為豪的智慧早已被疲憊和急切之心蒙蔽,在這滿月照耀之下,眼前男子的紅發白衣是那麼明顯。
急迫地進入廟宇,少女看見廟宇擺放的雕像後,男子正踱步走入,少女也急著跟進,看到了這里竟然有一處通往地下的密道。密道兩旁的火把此刻正剛開始燃燒,少女也輕步走入。
而走至底部,又剛好看見不遠處的刺客先生走入了通道盡頭的一頭石門之中。
少女扶著一旁的石壁,提起最後一口氣向著石門走去。
“觀星大人…”見少女要走入這石門之中,影衛本不該過問太多。
觀星沒有說話,只是喘著粗氣,輕輕推開了石門,沒有任何阻礙,已經多久沒有像今天一樣奔跑了。
打開門,與想象中的黑暗不同,眼前整個房屋中央的穹頂之上有一道月光直直地射入,射在整個圓形空間的中央一處晶狀長方體之上,,而長方體呈著月色,好像在淡淡發著光芒,就像一顆鑽石將那天上的月光儲存在了那一方長方體之內,而牆壁之上一顆顆寶石好像是感受到召喚的騎士,借著中央晶體的光芒,一樣熠熠生輝。
那反射的光芒讓觀星天然色的眼眸之中布滿月輝,身著
“觀星先生,今天怎麼有閒情逸致和我來這里賞月呢?”觀星耳邊傳來艦長的聲音,觀星尋聲而去,艦長竟然就一直這樣雙手環抱於胸前,靠在石門一旁的牆壁之上。
賞月?眼前的這一切竟是為了賞月。
“孤,今日只是見刺客先生似乎在異國他鄉倍受冷落,來……來陪陪你罷了。”觀星手持羽扇,掩面低語,羞紅的臉龐,可愛非凡。
“哦,那先謝過觀星先生了,不過這份雅興,似乎有其它人…”艦長閉著眼睛,沉聲道。
“影衛,沒我的吩咐,無需進來。”觀星道。
“可是……”
“有刺客先生於此,孤自是安全的。”
石門緩緩關閉,也沒人知道剛剛輕易可以推開的石門,此刻已經重若千鈞。
時間恍若靜止,此時此刻,月下靜思,在這煌月城郊外的地下,就連蟲鳴都沒有了蹤跡,房間之內唯余觀星有絲絲急促的喘息。
“刺客先生,這里真的僅僅是賞月之所麼。”觀星率先打破這份寧靜,看著四周星路亮紋說道,隨即轉向艦長,一雙水藍色的魅眸盯著艦長。
“自然,不覺得這樣很美麼。”艦長眯著眼看著前方,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輝的大型長方晶體。
“嗯,確實,不過,感覺這里的味道有點奇怪呢。”觀星自踏入這房間就嗅到了鼻間那股,惹人沉醉的迷香,那氣味就像陽光之於向日葵,讓人忍不住想貪婪地吸氣,而長時間的奔跑讓觀星不斷地大口喘息,然後對這份空氣中的香甜更加迷醉,沉浸。
“這..是我跟你提過,家鄉的一種花香,名為幽夢,多聞聞可以讓人心情舒暢哦,喜歡麼?”
“嗯,”觀星先生低下頭,依舊喘著粗氣,剛剛的跑動是作為一個兩千多歲的少女難以承受的,不過這份香意確是讓人感到心安,但是急促的呼吸會導致過多的吸入,過多的吸入會如何呢。
“觀星先生,我們去那邊冰晶棺之上吧。”艦長扭頭,
“好。”觀星聞言,一雙星眸看著眼前的男子,心中沒有半分遲疑。
越往中間走,周身的月輝就愈加純潔濃郁,當走至中間,觀星眼前的紅發男子的周遭都沐浴在了那皎潔純白的月茫之中,而在走步間,他不經意地回眸,在瞳孔中閃爍著月光。
坐上冰晶棺,仰頭看向外處月景,在玻璃穹頂之外,月色與珠光珠璧交輝,玉盤與星辰交相輝映,此刻的夜空溫柔地包裹著這一切,包容著星星的璀璨奪目,包容著月亮的熠熠生輝。而在這穹頂之下的這片月色,僅觀星艦長二人所共享。兩人此刻都躺在冰晶棺之上,如同躺在了草地之上,而鼻間縈繞花香,上方傳來陣陣蟲鳴,春意盎然間,共適此刻花好月圓之刻。滿月的景色總是令人,那完美的圓潤白皙讓人內心也平靜寧和,可憐新月為誰好,無數晚山相對愁。此刻觀星也看著外面的月亮,但身體不知為何有絲絲的不適。
而眼前的月色也漸漸迷離起來,是美麗迷醉了觀星,還是觀星點綴了美麗,觀星像是置身夢境,而眼前的月亮,不知何時化作了艦長的模樣。
“觀星先生,你怎麼了,你的臉龐似乎有點紅。”此刻,艦長看著身邊的觀星,關心道。
“艦長,你的樣子好奇怪。”觀星說道,在此刻觀星眼中,艦長好像變成了月亮,月亮好像就是艦長,讓人忍不住…想一觸探明究竟。
觀星不自覺地就抱向了艦長,依偎在艦長身上,雙手胡亂摸索著,眼睛滿溢迷離之情,丁香小舌也在艦長臉頰流下蘭芳玉露。
“觀星先生,你怎麼…”感受身體各處傳來的觸感與近前女孩予他的誘惑。艦長的內心最後一根繃緊的心弦斷裂,一股久違的悸動在此刻迸發,艦長將觀星抱於腿上,面朝自己,而觀星也自然地抱住了艦長,一雙美腿也自然地環在艦長腰間,將自己的身心都緊緊貼合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每一處的肌膚貼合,都讓此刻的觀星更加貪戀眼前之人。
隨著觀星的摸索,艦長的雙手也在觀星綿軟嬌小的身軀上摩挲,輕吻淡嘗口中香津玉液,順延而下…
艦長一手褪去那包裹著白皙玉嫩美腿的白色褲襪,一手隔著衣衫輕撫著少女胸膛,而嘴巴繼續貪婪地吮吸著觀星的櫻桃小口,而當觀星的玉足暴露在月光下時,艦長的手撫摸游離在觀星大腿內側游離而上,兩手在觀星胸前摩挲一二,惹得觀星陣陣嬌啼,而後將那淡藍色蝴蝶結輕輕解開,褪下那裹住嬌小玉乳的襯衣,慢慢地,一對挺立的俏乳如玉碗倒扣,在風中微顫,而在那玉乳之上粉紅蓓蕾令人心馳神往。
艦長見此,幾乎不可控制地想要觸碰,兩手覆上玉乳,手指夾住那抹粉紅,手掌緩緩揉動,而在此之下,觀星臉上盡顯媚態,沒有一分抗拒,兩腿緊緊盤住艦長,羞紅攀上那絕美的臉龐,嘴角依舊殘留春痕,這一方美艷誘惑僅僅艦長能知曉。胸部傳來的異常觸感使得觀星愈加迷醉,而一雙小手撐在艦長大腿之上,將身前的一切展露於艦長眼眸之中,此刻的觀星先生依舊喘著粗氣,兩點紅暈在絕美臉龐上久久不褪,上衣被褪至那盈盈一握的腰間,看到觀星全貌,艦長卻有些下不了手,手間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藥典上有載,花名幽夢,輕聞為眠藥,促吸是迷香。在觀星先生情迷意亂之間趁人之危,卻有幾分不妥。
“觀星先生,你知道…我是誰麼?”艦長說道。
“刺客先生…”觀星回答道,
“那觀星喜歡我麼?”
“喜歡,刺客…先生”隨後看著裙擺遮掩之處,繼續說,“下面…好像有些濕濕的感覺。”
聽到觀星的回答,艦長一顆愧疚之心不禁減弱兩分,心中的理智也在那可愛的媚態下消逝,我是觀星先生口中的刺客先生,我是她心中最喜歡的人。
“那我也不用再裝什麼正人君子了。”艦長嘿嘿一笑,全武裝展開。
一只大手攬住觀星的細腰,另一只手青藍色裙擺之下,緩緩褪下那白色帶點青紋金邊的內褲,隱秘之中,艦長的手繼續動作,輕輕地向少女蜜地緩緩伸入,每一秒的動作都是那麼輕柔,自上而下緩慢撫摸著少女光潔無毛的粉嫩小穴,雖然在裙擺下的動作無法看見,但憑感覺,艦長輕悄地摩挲著觀星那有點蜜汁溢出的聖地,而這輕柔地愛撫使得觀星不禁輕呼出聲,一種難以名狀的酥麻感自艦長的手傳來,至少此刻的觀星這麼覺得,顧不得羞恥之心,觀星不覺地扭動著嬌軀,想讓那私處多多碰觸艦長的手,而艦長的手越是緩慢,觀星的心卻越是焦慮。而下一刻,艦長的手戛然而至,將觀星欺身壓在冰晶棺之上,裙擺翻上,觀星的粉嫩花房在艦長眼下暴露無遺,突如其來的變故,卻並沒讓觀星冷靜,反而小手繼續伸下身下,但這個動作卻被艦長打斷,艦長只用一只手拉住觀星的一雙玉臂,而另一只沾滿蜜汁的手,僅僅在邊緣撫摸,沒有進入,蜜汁就已經如此泛濫,“觀星先生想要我繼續下去麼?”艦長邪邪一笑,“刺客先生…想要。”觀星呢喃著,看著近身的男人,眼中有一分焦急,一分愛心。
“我可以讓觀星更加舒服哦,不過你可要先幫我脫下衣服哦。”艦長欺身壓近,兩人近在咫尺,
“好。”隨口應答間,觀星的手早已動作起來,笨拙地解開艦長身上一件又一件衣物,而艦長也並未閒著,將觀星裙擺褪下, 而過程中,似有意無意地觸碰觀星小小的陰蒂,而在脫下上衣的時候,又時不時忍不住逗弄著少女胸前那兩顆迎風傲立的美麗紅寶石,這都讓觀星不忍陣陣嬌喘。脫衣的過程因為艦長的故意操作而延長,但月色並未因此,反而隨著夜色漸深,愈發美麗。而少女亦然,隨著一點一滴的遮掩褪去,少女完美的酮體展露,每一寸肌膚盡態極妍,每一下扭動都自成詩畫,艦長看見此刻沐浴在月光之下的少女白皙完美的嬌軀,不禁一愣。
“刺客…先生,”美人當懷,春宵自不可辜負,一聲令人酥麻的叫聲將艦長拉回現實,而隨即,艦長將觀星修長長的美腿擺開至一個誘人的弧度,而後欺身到觀星近前,感受著胸膛間的粉嫩乳頭的碰觸,艦長舔了舔觀星的可愛耳朵說道:“觀星先生,抱緊我,可能會有點痛,但接下來有多疼,那就咬我多重。”觀星聽到此番話,輕輕嗯了一聲,兩手環住艦長脖頸,輕啟貝齒,嘴巴靠著艦長的臂膀之上,隨後,艦長緩緩地,緩緩地,挺立良久的硬物,終於逐步深入觀星下體,緊致的感覺,讓艦長感覺自己的肉棒與觀星的密道每處都貼合在一起,每一份深入都那麼艱難,每一份深入都伴隨著少女的輕哼,而終於,觸碰到了一處壁障,感受此處每一分肉壁的緊緊貼合,艦長看著身下的少女,深深吻落,我愛你,是那樣深沉。不管今夜之後,你會不會討厭我,我都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強有力地衝擊,讓絲絲鮮血自肉棒處流下,少女的眉頭皺起,一口咬在了艦長的胸口,也在此刻少女的意識似乎清醒過來,而隨著痛感在兩人間傳遞,艦長繼續深入,猛烈地衝擊直到最深處。
而當艦長進到最深處之後,兩人好像在此刻停頓,鮮血順著艦長的硬物流在了冰晶之上,一絲絲淡光自冰晶深處散發,而後,艦長繼續動作,觀星的嘴巴漸漸松開艦長胸口留下一個紅色的牙印,而在松開之際,艦長繼續親吻上去,與少女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在少女體內的巨物也緩慢運動著,少女的雙手抵著風溪的胸膛,而風溪一只大手在少女胸前流連,不斷將那嬌小的玉乳變形,手掌心也不斷逗弄著粉色蓓蕾,時不時也停下搓揉,而另一只手深入股間,抓住挺翹圓潤的雪臀,不斷揉捏,少女的身體每處,此刻都在艦長的侵占之下。
身體各處的酥麻快感和下體一絲絲的痛感一齊襲來,觀星的意識在此刻猶如飛上九霄。而隨著那份難以啟齒的快感達到極限,觀星下體一絲絲溫熱蜜汁伴著血液,激涌而出,她推開艦長,喘著粗氣輕聲道:“我……我已經不行了,刺客先生,別再做了,好不好。”看著觀星天藍色的瞳孔之中,愛心逐漸淡去,艦長淡淡一笑。
“觀星先生,交換要求平等哦,既然你已經清醒了,就更應該深諳這個道理吧,你已經舒服了,但我還沒有哦。而且,往後余生,是不是應該稱呼我為“夫君”呢?”而在艦長說話間,下體的交合和胸間艦長的動作,觀星心中的渴望再一次被燃起,千年情思讓這個少女此刻充滿欲望。
“你……”沒等觀星說話,艦長再一次親吻了下去,而這一次觀星沒有推開,而是任由艦長動作,在自己身體的每一處繼續做業。
經過那一次次的愛撫,又一次,觀星的身體高潮了,那份快感令人難以拒絕,正當觀星想推開艦長之時,艦長放開了觀星,觀星想要爬開,但此刻,觀星以一個更加誘人的爬姿將身體呈現在了艦長面前,艦長見狀,一雙手拉著觀星大腿內側,配合著腰部又是一次進入,順著少女蜜汁的濕滑在緊致的密道中再一次長驅直入,而身體和觀星的背部貼合在一起,觀星的白發垂落一側,梳妝好的頭發已經凌亂不堪,艦長一雙手再一次從背後攀上了少女歐派,更加用力肆意的搓揉著,惹得觀星嬌啼陣陣,在胸上道道紅痕顯現,此刻的艦長似乎也被那份迷香影響。
也正是此刻,觀星天藍色的眸子,看向下方的藍色冰晶棺之中,在艦長看不到觀星臉龐的此刻,淡淡一笑。
不知又過了多久,月色漸漸朦朧,終於在一次快速的摩擦中,艦長和觀星一同高潮,艦長的精華注入,一份奇怪的感覺自觀星下體傳來,艦長終於放開了觀星,但是下體卻還在觀星體內,保持著同樣的姿勢,艦長坐在冰晶棺之上,觀星坐在艦長的龐然大物之上,兩人都喘著粗氣,隨著胸膛的上下起伏,兩人又在不經意間摩挲,情意又起,觀星已然絕頂數次,但艦長心中歹念又起,一雙手又一次攀上了觀星身體流連起來,觀星早已無力阻止,此刻坐在艦長身上,挺直腰板都已經耗光了她所有力氣,艦長的動作讓觀星的身體又一次奇怪起來,“刺客先生…求求你了,我真的已經不行了。”觀星苦苦哀求著。
“觀星先生,以後應該叫我夫君哦。”艦長說著,卻沒有絲毫停下的痕跡,手上腰間繼續動作。
“夫……夫君,我真的…”身體的無力讓觀星叫了夫君。
“那我既然是你的夫君的話,是不是應該滿足我呢。”
“你…你…”觀星想說點什麼,但雙手受制,被艦長拉住前後聳動,一陣又一陣的摩擦,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就這樣艦長躺在棺上,觀星被艦長拉住,坐在艦長下體之上,不斷抽插著,那一對雪白小白兔也在運動中不斷聳動著,臉龐上的紅暈與媚態無一不讓艦長更加興奮,在又一次艦長的射入之後,艦長放開了觀星,但觀星剛想站起來,卻又無力倒入艦長懷中,這小小的動作卻讓艦長再一次在觀星那狹長的聖女密道中達到頂點,讓觀星再一次衝破桎梏,隨著一聲綿軟無力的叫聲,淫蘼的少女汁液再一次噴灑而出,沾滿艦長的身體。
此刻兩人,上下依偎,觀星兩腿勾起,跪坐在艦長身上,一頭埋入艦長胸膛,不敢動彈,兩人依舊結合在一起,但除了喘息的起伏,再也沒了動作,幽夢也在此刻揮發完,兩人的精神也在此刻真正清醒過來。
不知這樣的動作持續了多久,艦長雙臂環抱著觀星,輕柔地摩挲著觀星的一頭秀發,看著棺上滿地淫蘼,懷中觀星不斷喘息,或許,做得有點過頭了吧,艦長如是想到。可惡,明明與觀星做得太舒服,不知不覺間竟然吸入了太多幽夢花香。
“觀…觀星先生,那個…”艦長支支吾吾地說著,剛才雖然有迷情香的因素在內,但也是自己主觀意識的動作,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清晰,細致入微,每一個動作都深入腦海。
“不要說了,先…先放開我。”觀星輕聲說道,此刻那絕美臉龐布滿紅霞,甚是美麗,但此刻艦長的巨物依舊在觀星體內隨著兩人的喘息,絲絲摩擦,也正因如此,觀星又留下了一點點蜜汁,胸部僅僅靠著艦長,便感覺有一絲絲興奮。
“好的”說著,艦長笨拙地將觀星抬起,但腿邊一個踉蹌,再一次觀星仰躺在了冰晶棺之上,艦長雙手撐著,將觀星壁咚在了棺上。
觀星別過臉去,雙手遮掩著歐派和私處,雙腿緊閉,兩人赤身相對,
但看著眼下觀星的羞人絕美姿態,艦長濕漉的下體再一次壯大,
“觀星先生…”艦長看著觀星的眼神再一次布滿情意,
“不可以…”觀星見艦長欲提槍再戰連忙說道,美眸緊閉,雙腿夾緊,雙臂護實。
“觀星先生,我喜歡你,”聽到艦長的話,觀星有一絲絲疑惑,睜開眼眸,眼前依舊是艦長赤裸身子壓在其上,“在竹林中是我們第一次相遇,那天也與今天一般,月明星稀,在那份光潔月光的照耀下,你是那麼璀璨奪目,光彩動人,那一刻你的一顰一簇都令我心曠神怡,與你在一起,謝謝你對我的信任,謝謝你對我的思念,我讓你等待了這麼久,我想也是時候讓我對你的這份愛慕化作羈絆,往後余生希望請多指教。”艦長微微一笑,觀星偷眼看了眼前的男人,沐浴月光,紅發飄飄,英俊不凡,此刻仔細端詳眼前之人,觀星不由得怦然心動。
“如果說剛剛對觀星先生的所作所為是出乎我的欲望,但現在,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著,接下來想做的事皆為我的真情,如果可以的話,如果觀星先生也喜歡著我的話,希望我接下能真正和觀星先生來一次情投意合的水乳交融。”艦長說得很是認真,觀星聽得也及其專注,逐字逐句皆為真情流露,過去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閃過。
嗚,刺客先生總是愛這樣耍帥……慢慢地,觀星把手放開,遮住臉頰,在艦長的花言巧語之下,觀星的曼妙身軀又在艦長眼下展露,“輕…輕一點,下面還有點痛…”觀星羞澀地說著,而艦長早已開始了行動。先是撫摸著觀星繃緊的身體,慢慢地借著剛剛的余韻,觀星很快就放松了下來,一雙手掩面不敢看艦長,或許她是王座之上說一不二的裁決者,她是戰場之上決勝千里的謀略者,但現在在艦長身下,她僅僅是一個女孩,在清醒之後一樣害羞。慢慢地,在艦長的愛撫下,那份酥麻快感又在觀星身體中蕩開點點漣漪,身體在艦長的觸碰下開始扭動,艦長突然含住了觀星的胸前那點紅暈,舌頭不斷攪動,一雙手上下其手,引得觀星的蜜汁再一次在那光潔的少女花蕊中流出,“刺客先生……不要。”在觀星的呢喃之下,艦長變本加厲,又開始新的一輪對觀星身體的侵略。
………
日上三竿,艦長平躺在冰晶棺之上,而觀星蜷縮著嬌小的身子躺在艦長的胸膛之上,呼吸平穩,嘴間笑意難平,而艦長早已清醒,輕柔地攪動著觀星的發梢,雖然那根巨物此刻又已雄雄挺立。
一聲清脆的鳥鳴自穹頂傳來,已至清晨,徹夜纏綿何時休,少女花落為誰,一生愁。
觀星也在那聲鳥鳴中慢慢清醒,身上也已經披上了艦長的那一襲白衣。
“刺客先生,你個大笨蛋。”觀星看到自己正躺在艦長身上,頓覺羞澀,而下體傳來的陣陣疼痛更讓她回想起了昨夜的瘋狂。身上依舊殘留著道道春痕,是艦長的精華還是自己幸福的象征,她已經分不清。
“觀星先生,昨天不是說好的要叫夫君麼。”艦長懶洋洋地說著。
“吾輩才不要,刺客先生的稱呼是我專屬的,哼。”觀星坐在一旁,一身白衣披掛,掩去胴體。
“那觀星先生,算是承認了我們的關系了麼?”艦長起身對著觀星說道。
“吾輩沒有說過這種話,刺客先生你擅自把我帶到這里,還…還對我做了這樣那樣的事,你…你可知,書上記載在煌國,那樣的事只能是夫妻之間…”觀星語無倫次地說著。
“觀星先生真是博覽群書呢,而且明明是觀星先生自己跟過來,也是觀星先生自己湊到我身上的哦。”艦長扭頭意味深長地說道。
“吾輩那是擔心你,你人生地不熟,怕..怕你迷路了。”觀星辯解道。
“那之後的事情呢,觀星先生,我可只是想帶你看看星星,欣賞月亮。”艦長慢慢地說著,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吾輩……一定是…一定是”在觀星慌忙解釋的時候,艦長已然湊近,深深吻落,在光线照耀下,兩人面面相覷,“觀星,昨天我所說的話都是真心話,希望用我的一生負責,來守護,去纏綿,踏遍萬水千山。”
“哼,吾輩也未遇良人,吾輩…就當遇人不淑吧。”觀星撇過臉嘀咕地說道。艦長的氣息撲面而來混著昨夜瘋狂之後的余暉,惹得觀星的心又隨著小鹿亂撞。
“觀星”艦長感動地抱住觀星,在此刻,在三言兩語間,兩人的羈絆終於結成。
“刺客先生”觀星內心千年情思終究落幕,多年的尋尋覓覓,過程冷冷清清,雖然淒淒慘慘,但終究甜甜蜜蜜。
謝謝你,我一直深愛著的刺客先生。
“日後”
煌帝國宮殿之內,皇家林苑之中有一處竹屋,宰相麗塔正與觀星交心。
“感覺近幾日,觀星大人,有一絲絲變化呢,是因為艦長麼。”
“是也不是,能再回到煌國,我很開心。”觀星回應道。
“嗯,觀星大人,前幾日你讓我放在書架之上的,您自己所撰寫的長生秘術,需要我代您向艦長取回來麼。”
“不必,也不許再向艦長提起此事了。”觀星依舊著墨,揮灑,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樣。
“屬下明白了。”麗塔微微躬身。
至此,不會有人知曉了,是觀星將沉睡的月下初擁放在艦長面前,因為只有這份禮物,是刺客先生心中最後的溫存,是刺客先生如平整的白紙般純淨的心中最後一個翹腳,只有將這翹腳掀起,刺客先生才會做出那樣的事。
也不會有人知道那書上的筆跡是由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侍女所寫,這樣就算敏銳如刺客先生懷疑這份秘術的真實性,而得到上面所寫的材料對可以進出煌國國庫的刺客先生來說也並非難事。
也不會有有人知道那世間最後的千年墨水被寫成這秘術的字跡,僅僅一天的干曬,就能讓上面的字跡顯得古老陳舊,更不會有人知道這秘術之上所需材料確實是要長生之人的血液,但千年處子落紅卻是無稽之談,而世間除了麗塔也只有觀星先生唯一一個兩千歲的蘿莉了,自然刺客先生能尋找的人就只有朝夕相處的……我。
而實際上這份秘術卻是由觀星先生所寫,能讓陣法之內的人延年益壽,長生不老,但對於一個受重傷沉眠之人來說,或許也能感受生命力,但是卻根本不會讓她清醒過來,而這陣法只是為了讓艦長與自己一同…與天同壽!
而且世上只有觀星知曉秘術真正發動之法,所以也正因為觀星去了艦長的秘密基地,才能順利發動陣法,
用了這個秘術與否,那靜靜沉睡的德麗莎或許都會醒來,但那應該已經是千百年後的事了,到那時,刺客先生的心早已…….
念及於此,看著筆下所畫在桃花樹叢中浮現的艦長,觀星微微一笑,抬頭望去,這處密院之中,掛滿了畫著艦長的紙張。
終於,終於可以一直在一起了,艦長。
“是啊,終於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呢…我和艦長……還有觀星大人。”麗塔關上竹院之門,絕美的臉龐浮現一抹淡笑。
“觀星大人不想看到那本長生秘術了呢,那麼…”麗塔在袖袍之中,拿出了一本書籍,在門口的燃燈之上,輕輕碰觸,一團火光自書籍一角燃起。
在絢麗的火光照拂之下,倒映出麗塔那張妖艷魅惑的絕美臉龐,在她那勾人奪魄的妖媚眼眸中,正含帶絲絲春意。
是啊,不會有人知道的,在長生秘術之上所寫的“一”份千年純陰處子落紅中的“一”,已經改為了“二”份。
也正因麗塔更改了內容,早在幾日前夜色輕悄,月光漸滿之際,衣帶漸寬,乘著月色與苦惱煩悶的艦長在冰棺之上徹夜纏綿,雲雨巫山。也正是在麗塔撩撥之下,艦長才會對觀星下手。
是啊,那天,月色真美。
此時此刻,煌月郊外,殿廟之下。此刻太陽不知為何,滲透不了此地,而在黑暗之中,冰晶棺之上,艦長正為一個白發少女穿上鞋子,
“人類,我在冰棺之中好像做了一個噩夢。”少女開口,聲音溫柔平靜。
“沒事了,不會再讓你做噩夢了,月下。”艦長站起,為少女撩撥頭發。
“嗯,那就好,我在夢里好像看到你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我處於極度憤怒狀態,不小心手上的斧頭就砍到人類你的身上了。還好只是個夢,在現實中應該不會發生,是吧,人類。”少女妖異的血瞳在黑暗中卻那麼美艷神秘,而那嘴角的一抹微笑就像是一把尖刀插入艦長心髒。
“是…是啊,當然。”艦長正襟危坐。
上篇多句廢話,下篇多人運動!
上篇純情,下篇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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