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黑話:活絡——指交情,也指大土匪寨子內部的派系。和自己是一條心的土匪,被稱為活絡,也作動詞用,讓某人和自己一條心。】
“他四爺啊,大爺弄回來那幾個小尖果兒,還聽話不?”
“嚇唬的差不多了,一會兒就拎一個出來放壓子屋里。”
四爺坐在那間中式風格很重的屋子里,看著那個干瘦干瘦的男人,那男人穿著一身滿清大褂,滿嘴的京片子。他鞋也不脫地躺在帶帷幛的床上,手里拿著一個大煙鍋。他好像抽得神情飄忽,吞雲吐霧之間,還把煙袋鍋子遞到四爺面前:“整口海草(鴉片)?東洋貨!”
“戒了。”四爺把煙袋鍋推回去,然後摩擦了幾下他那頂閃閃發亮的光頭:“白俄兵咱都管了,幾個水櫃子(長期待在山寨的人票)還不好收拾嗎。”
“只是,聽老十說,縣城的鬼子最近出動很勤,似乎在找那輛火車。”四爺跟了一句:“三爺讓您多警醒著點,看看這些小丫頭小小子里有沒有什麼——水线子(間諜、臥底)。”
“三爺咋說?怎麼個警醒法?”
“發揮二爺的長處,挨個拷幾下子,撬撬嘴。”
“好說,好說。”二爺那一臉褶子刹那間笑開了花:“四爺您還不知道嗎?咱最喜歡拷秧兒(拷打人質)!尤其是這一批小尖果,嗬!嘖嘖嘖!”
“就是讓您老別給她們玩死了。上次那個女翻譯到了您手里,半天不就沒氣兒了?”
“他媽的,怪咱啊?”二爺很不服氣,接著抽大煙飄忽的那股勁兒直接發起火來:“那破鞋給小鬼子當小蜜,逼都被人家肏爛了,老子還給她造了個木驢,前面後面一起插,關屋里放了一天就沒氣兒了!爽死了!以前哪兒見過這樣的啊!”
“……總而言之,不要玩死就好。”四爺嘆了口氣:“兄弟們也缺女人,您悠著點就好。話說怎麼沒看到您挑的那個小娘們?”
“里屋呢。”說道這個話題,二爺似乎起了精神,他狠抽了一口大煙,然後把煙袋鍋子一放,翻身下了床:“帶四爺瞧瞧去,我剛玩兒了一小會兒!”
言罷,二爺一溜小跑,掀開了所謂“里屋”的簾子,四爺還沒靠近,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小聲抽泣,他掀開門簾子,這里屋的空氣陰沉難聞,火炭味兒、尿臊味兒和一股陳舊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就算是久經沙場的四爺,也被熏得眉頭一皺。二爺倒不在乎,他笑嘻嘻地把老電燈打開,映入四爺眼簾的不是一張臉,而是一個光溜溜的肥臀。
那女人撅著屁股,上身撐著地,西褲被褪到了大腿根,那雙大白腿打著顫,反而比脫光了還要誘人,四爺走近一看,原來一個四孔木枷將她的雙手雙腳都固定在一個方框里,她的身體似乎在用力保持著現狀,雙手雙腳都撐在地上,讓屁股不自覺地左扭右扭。好在有一根繩子從房梁上順下來,從小腹處把那女人的身體綁住,讓她靠著腰腹的捆綁而不至於失去平衡,又能按著二爺的需求把臀部高高撅起,極其痛苦地維持著這個羞辱的姿勢。
這姿勢還讓她的肉穴若隱若現,她的下體上沒有一根毛,只是兩片大陰唇都紅得異常,好像還殘留著一點溫度,這樣的痕跡一直蔓延到了後穴,和那潔白光滑的皮膚簡直格格不入。
“咱還沒開始玩呢,剛撩了個豬毛。”二爺興奮了起來:“看到那個逼毛了沒有,剛用火筷子一根一根燎下來的,逼瓣兒和屁股溝一點都沒燙傷,這可是從小就用的家伙事兒,熟得很!”
“大清朝最後一個劊子手,名不虛傳。”四爺奉承了一句,然後蹲下看了看那女人的上身,她甚至沒被扒掉衣服,大戶人家才能穿的西裝還套在身上,一眼就能看出衣服下包裹著的那對大奶子絕對是極品。扎成了發髻的頭發盤在腦後,那張小臉頗有一些成熟美,看起來年齡不小,但肯定沒到三十歲,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那女人應該是個老師,嘴里已經被塞了東西,嗚嗚地發著聲,說不出話來。
“怎麼樣四爺,既然三爺不放心,那咱試試?”
“試試也可。”四爺捏了捏那女人的臀瓣,比起之前那個老師,她的屁股明顯要豐滿許多,臀肉一捏一顫,手感沒有那麼緊實,但也別有一番風味,他又往下摸了摸她的私處,然後問道:“怎麼試?”
“瞧好兒吧您!”二爺也蹲了下來,一把抓住那女人的發髻,那女人的眼神憤怒,那眼刀好像要把二爺整個劃開一樣,一看就是個強勢慣了的妞兒,不一定是哪家大戶的千金。不過她越桀驁不馴,二爺就越喜歡,他這種為了當拷問官而生的男人就是靠著這股征服感活著,就算身體已經不能再像從前一樣縱欲,但拷問帶來的快感卻從未消失。
或者說,這是二爺生活的唯一追求。
“來,問你幾個問題!”二爺把那塊又騷又臭的抹布從她嘴里掏出來,那女人馬上就是一口咬了過來,二爺急忙一躲,這一口又快又狠,要是咬到了非要掉塊肉不可。
“你們天殺的土匪!你們都他媽不得好死!”她馬上喊了起來,全身都在掙扎著,這種無能為力卻在發泄憤怒的樣子把二爺逗樂了,他就是專門挑的這個性子烈的女人,不然玩起來沒感覺。聽著女人的叫罵,二爺往剛從女人嘴里掏出來的那塊抹布——准確的說是墩布,專門擦馬桶的墩布上吐了口痰,不緊不慢地說:“別介,那麼激動是干啥啊?咱四爺想問你幾句話兒,你叫啥啊?家里還有誰啊?雛兒是讓誰破的?現在給誰做事兒啊?”
“去你媽的!雜種!老娘要把你們那玩意都割掉!你們這幫畜生,老天爺不會——”那女人罵了一半,二爺就樂呵呵地捏住她的腮幫子,把“加了料”的墩布又塞回了她的嘴里,然後放下了那女人的發髻。就算如此,那女人的掙扎還是沒有結束,她試圖要掙開木枷的束縛,但那談何簡單,手腕和腳腕上的紅印與磨傷已經表現出了這一切有多徒勞,但她還在繼續著,恐怕是腦海中的恐懼已經全都轉化為了憤怒。
二爺自然很懂這種心態,她的反抗還不是最劇烈的,只要堵上嘴,情緒沒有了出口,就會繼續轉化,等到受刑者的心氣全都轉化為恐懼和脆弱時,拷問就結束了,這個過程往往最需要的就是痛苦。
“四爺,以前打過軍棍嗎?”二爺轉身去翻他的刑具箱,隨口問著。
“打過。”
“打過女人嗎?”
“打過,還是毛子的女人。”
“呦呵,這新鮮啊,啥時候的事兒?”二爺來了興趣,專門回頭看了一眼四爺,四爺此時正在觀察那副四孔枷鎖的構造,並沒有在意二爺在做什麼。
“二六年,在張宗昌麾下,管白俄兵的時候,有個毛子女兵偷了一個營的軍餉,張老狗讓我好好出口惡氣,我就當著那個營的小伙子面,扒了那毛子的褲子,打了一百軍棍,打的她血肉模糊,屁股都爛了。”
“我操,那可老爽了吧。”
“對我而言是奉命行事。”四爺其實並不能完全理解二爺那種程度的施虐快樂,他只是個執行者而已,古板的執行者。雖然一個女人光屁股挨打還是會讓他的雄性荷爾蒙激發起來,但要說的話,他還是更喜歡直接和女人做愛。
“嘿,你還是不懂啊他四爺!打屁股,打女人屁股,尤其是這種倔女人的屁股,女人越凶,打的她吱哇亂叫時就越痛快!”二爺說的頭頭是道,從箱子里掏出兩塊實心的大木板。放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嘿嘿地樂了兩聲,轉頭走了回來:“既然四爺打過,來比一比?”
“比什麼?”
“過去大清朝有個講究,這打屁股講究一個內傷。有些新手就知道用蠻力,幾下打的皮開肉綻,血次呼啦的,十天半個月也好不了,這咋能再打嘛!人家那打人的老手,打完的那屁股,表面就是紅腫,實際上里面的肉打的稀爛,疼的犯人死去活來!”
說著,二爺把一個木板扔給了四爺,自己也拿著一塊板子空揮了兩下:“咱就比誰先給這娘們打尿,怎麼樣?四爺先打尿了她,二爺我就留她一命,看能不能套點東西出來。要是二爺我先打尿了她,那四爺別攔著,等聽三爺的吩咐套完了情報,這娘們歸咱處置!咱可好久都沒剮人了!三千二百刀,一刀都少不了!”
“其實我不在乎,只要三爺說的事兒您答應就行。”四爺摸了摸那塊板子,這板子有一指厚,一個手掌那麼寬,小臂那麼長,掄圓了打屁股的話,絕對殺傷力十足。拿著板子,四爺那壯碩的身軀站了起來,松了松筋骨,發出了關節的響聲:“不過既然二爺有雅興,那我龔剃頭可以陪陪。”
四爺是真的不在乎,道上諢名剃頭的他,手上也沾滿了人命。雖然賭注很無聊,但四爺還是應了下來,畢竟二爺是這寨子里不能缺少的一部分,就當是哄他開心也好,無非是繼續做著以前在做的事情。
二爺扶穩了那女人的屁股,往手上啐了兩口唾沫,女人嗚嗚地哼著,就算沒有說話,二人也能感受到她的怒火。二爺對著她的腦袋踢了一腳:“還哼那?打一頓就不哼咯!”
“二爺再講講,什麼規矩?”四爺看著女人的屁股,把板子放在上面比劃了一下,這板子勉強可以覆蓋整個屁股的三分之一,但如果只打一瓣屁股的話,揮起來會更舒服,也絕對會更疼。看著二爺手里那一模一樣的板子,四爺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他眼看著二爺拿起了一碗豬油,往女人的屁股上抹著,把臀肉和大腿抹的油光嶄亮,有如四爺那溜干淨的禿頭。
“簡單!你打左邊,咱打右邊,打一下停一會兒,打到她尿就行,大腿和屁股都打!”
“咱先開始!”二爺說著,揚起手來,掄圓了板子就是一下。啪!這封閉的房間甚至出現了回聲,板子落在屁股上,馬上留下了一個方形的印子,她疼得昂起了脖子,眼睛睜得溜圓。如果她的嘴巴沒被堵住,恐怕這一下能打出殺豬般的慘叫。但她只能哼著,那聲音好像在氣管里轉了好幾圈,卻找不到出口,猶如要把肺憋炸一般的吸氣聲在胸腔里打轉,最後從一聲呼氣中流了出來,隨著那口氣,她垂下了頭,精神頭一下子減了大半,但眼神好像更為怨怒,二爺就愛看這個眼神,他收回板子,看著她白皙屁股上留下的方形印記,印記的邊緣帶著更深的紅色,那方框好像把屁股分割出了一塊,淡紅色快速填滿了那個大框。
她的肉體在發抖,這一下似乎真的很疼,哼聲足足持續了十來秒。二爺的嘴角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微笑,隨後一擺手:“四爺,您請好兒吧!”
“嗯。”四爺點了點頭,隨即把板子放在她那撅高的臀肉上,板子覆蓋了左半臀肉的臀峰處,這就是四爺的目標區域。右屁股還疼得要命的女人又感覺到左屁股瓣上一涼,她馬上扭過來看向四爺,她只看到那個壯漢揚起了板子,一下木板帶著破風聲落了下來。啪!這一聲比剛才大得多,四爺畢竟塊頭大,力量比二爺不知大了多少,雖然他有意收力,但這一下的威力依然遠大於右邊那一下屁板。
“——!”先是巨大衝擊力帶來的麻木,然後是連同陰部和屁眼一起波及的衝擊力。隨後痛感才傳過來,好像屁股上沒有觸覺,只剩下又麻又疼的感覺一般。“嗚嗚……”她的眼淚直接從眼眶中流了出來,隨著一下昂頭甩了出去。這一板子把她打的搖晃起來,她下意識想要屈膝,手腳卻被那四孔枷鎖銬得嚴嚴實實,膝蓋一彎,反關節的手腕又逼得她動起了肩胛,終於她蕩了起來,只套住了腰腹的繩子開始打轉,她的光屁股在屋里轉了好幾圈,繩子打起了螺旋,又被二爺反向轉了回來,隨即一腳踩住了枷鎖。
啪!臀腿交界處又有一板落下,這一板子和上一下沒有一點相交,兩個方形的板痕恰好連在一起,這是二爺的手藝。完好的肌膚又被板子狠狠抽打,她的呼吸變的深切急促,雖然已經沒有之前那麼驚嚇,但這痛感沒有絲毫減弱。她只覺得自己的屁股越來越痛、越來越熱,新增的痛感和右屁股上的第一板連在一起,她夾緊了屁股,那有點肥碩的臀肉幾乎擠在了一起,想要借此抵御一些疼痛,豆大的眼淚開始掉下來,腦海中那個寧死不屈也要和土匪作對的自己,已經開始了松動。
“他四爺,踩著點兒那銬子,不然這屁股亂轉,不好打。”二爺示意四爺像他一樣踩著那塊木枷,四爺也沒廢話,一腳踩了上去,女人只覺得枷鎖上的壓力變大了許多,枷鎖被沉重地壓在手掌和腳掌上,讓她只能攤開手掌撐著地面——這會讓屁股撅的更高,也就意味著更多的痛苦。
等到她的掙扎嗚咽基本結束,四爺也對標二爺的落板位置,一板子打了下去,他又收了一點力氣,但還是打得她渾身發抖。那屁股被四下板子整個打紅,她彎曲膝蓋躲著,感受著那股痛覺,然後發出嗚嗚的慘哼,手指想要握拳,但是銬子上傳來的壓力又讓她的胳膊幾乎沒有抬起來的空間,只能用五指摳著泥土砌成的地面。
“二爺這板子位置太准了,我沒法跟二爺比。”四爺夸了一句,讓二爺得意地哼了一聲,又准備繼續往下打。可二爺看著她那繃緊的紅屁股,皺起了眉:“這屁股這麼揪著,不好看,四爺你等一下。”
二爺左找右找,從屋外拿來了一根凍胡蘿卜。那根又粗又長的胡蘿卜上面還沾著點地窖里的泥。”下午剛拿出來,尋思炒點菜呢,現在拿來玩會兒,一會兒再喂這破鞋吃。”
“這是准備做啥?”四爺有點不解,只見二爺理了理胡蘿卜纓子,又往蘿卜本體上抹了不少油脂,拿著它慢慢靠近了那女人:“屁股松開,不然可得疼死。”二爺拍了拍她的屁股,可她哪肯松開,她已經沉浸在了疼痛中,又因為極度的羞恥和無助,幾乎已經無法聽清二爺說的話,二爺見那屁股依然縮在一起,也不在乎,他強行扒開那兩瓣屁股,把胡蘿卜較細的那一端對准了她的屁眼,塞了進去。那根大胡蘿卜個頭屬實不小,纓子也長,最粗的根部直徑都能有五六厘米。她只感覺到一根又大、又粗、又涼得像冰的錐狀物衝破了肛門括約肌的阻攔,徑直塞進了她的直腸。
“嗚呃——嗚嗚嗚——”她無力地反抗,扭動著身體,卻只能感受到柱狀物越來越大,進入得原來越多,幾乎要塞滿她的後穴。那點油脂的潤滑幾乎是杯水車薪,她的肛門幾乎要裂開,傳來撕裂的疼痛,但沒有流血,因為雖然是第一次被打屁股,卻不是屁眼第一次被擴開,她的肛門括約肌也因此有了更堅韌的特性。“這破鞋的屁眼也被人肏過,嗬,真他媽的賤!”二爺笑罵著,胡蘿卜也完全沒入了她體內,只留下一堆蔫蔫巴巴的纓子從兩瓣紅屁股中間冒出來,看著非常可笑。
直腸里被塞進了這種巨物,她又試了試繃緊屁股——做不到了,就連從屁眼處冒出來的蘿卜纓子,也阻止著屁眼的收合,這意味著她不能繃緊屁股挨打了,之後的板子只會更直接、結實地揍在屁股上,沒有一點的抵抗和防御。
“胡蘿卜在地里可不就是這麼長著的嗎!”二爺拍了拍手,又拿起了大木板,對著她的大腿就是一板子下去。大腿可要比屁股敏感得多,她又被打得彎曲了腿,可還沒等她緩過來,四爺又在另一邊的大腿上揍了下來,然後又是左、又是右——一邊四板,板痕布滿了她的整個屁股,也給她的屁股與大腿都染上了一層淺紅色。
但土匪沒有可憐這個眼淚汪汪的女人,第二輪的大板馬上落下,當新的抽打和舊的板痕重疊時,她只感覺到這一下抽打讓屁股比之前還疼了好多倍,又一板,又一板。掙扎中,她的西褲已經滑落下去,整個下身幾乎都暴露在空氣中。他們的每一下板子打得都很重,從臀肉上傳來的衝擊連直腸里的胡蘿卜都會跟著亂晃。這種幾乎等同於肛交的刺激讓她的私處不知不覺間濕潤了起來,再加上蘿卜纓子亂晃時不時會擦到光溜溜的陰唇上,更加重了這種情況。被土匪打屁股打到濕潤,驕傲的她又一次被折辱到了心神。
但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覺根本讓她無法享受那一點點的快感,她的頭隨著每一次板子的落下而亂晃著,這是她唯一可以發泄痛覺的方式,屈著的大腿隨著繩子的拉高而被迫繃直,那顫抖著暴露在空氣中的大屁股被打成了深紅色,但板子依然在不停落下。啪!啪!一左一右的交替板子,讓她痛不欲生,鼻涕眼淚都流了滿臉。
“所以三爺為啥不親自來跟咱說呢?跟咱見外了?”二爺一板子打下去,快感已經浮現在了臉上,看著那蘿卜纓子隨著一下板子而亂晃,他迫不及待地想把下一板子打上去。不過他畢竟是老行刑者,還能若無其事地跟四爺聊天。
“不會。”四爺說著,又是一板子落下,打的女人嗚嗚直哼,還咳嗽了起來。那肉穴處流出的晶瑩液體甚至開始反光,伴隨著蘿卜纓子的顫抖若隱若現。
“三爺好像有點擔心。”
“擔心啥?”二爺開始給那女人的屁股上第三輪色,大紅的屁股雖然比左邊的顏色要淡一些,但腫起的高度可明顯要高於左邊,這就是他所說的技術,想必幾天過去,右邊屁股會比左邊恢復的好很多,可能三四天就能恢復原樣,到時候就能再打一頓了。
“擔心有水线子(臥底)。”四爺說著,手上的板子沒停,那女人一下一下的身體抽搐表示著疼痛仍在繼續。但實際上現在的板子落下已經沒有第二輪痛了,因為她的屁股開始有些麻木,鈍痛還是會傳來,還是讓她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但至少屁股已經習慣了挨揍,雖然這對她而言不是什麼好事兒。
“他媽的,這趟活兒不是老八介紹的嗎?老八平日里就跟大爺關系好,聽說從張大帥活著的時候,老八就是大爺的偵察兵了?”
“是,所以不敢亂猜,也就是我來跟二爺說這種事。”
“他媽的,你還真敢說……等一下,這破鞋不能留了——”二爺突然冷下臉來,看著那因吃痛而哼著的女人。而四爺則毫不在意,又是一板子打下來,疼的那女人腦袋亂甩,發髻幾乎甩亂了開。
“不怕,她又不會離開你這屋,至少不會活著離開吧。”四爺摸了摸剛被自己打過的屁股,那屁股的表皮已經變得粗糙,木板的收納輪抽打讓屁股腫了起來,用手一碰馬上就會變白,松手就會再紅回去。大腿上也是這樣的情況,只不過大腿上的肉更脆,不像屁股肉那麼有彈性,恐怕再打一會兒,就會被打得裂開。於是四爺和二爺心照不宣地,從第四輪抽打開始就只打屁股,留下那紅透了的大腿不去碰。
畢竟大出血還挺麻煩的。
“四爺說的也是!就讓我挨個拷打吧。”二爺很快明白過來,於是又一板子打下去 ,那女人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哼哼聲也在漸漸變小。
【土匪黑話:水线子——臥底。打入土匪窩內部,想要顛覆土匪老大或者干脆就是剿匪的官兵,這種土匪一般會隱藏的很深。】
四爺掄圓了的一板子打在屁股上,那鬧海混沌、屁股麻木,手腳都疼得要命的女人,在一聲幾乎是嘶鳴的哼聲里,噴出了一股黃色的液體。那尿液斷斷續續,打濕了露出來的蘿卜纓子,又噴的很遠、很零散,像是打獵用的霰彈槍,呈錐形地噴了出來,在地上留下一灘尿液。
“二爺,承讓了。”四爺反持木板,報了個拳,二爺擺了擺手,表示願賭服輸,他蹲下身子,又掏出了那塊墩布,抓著女人的頭發問道:“破鞋,現在願意說了嗎?”
“……你們這倆王八蛋……我一定要……宰……”她被打的滿頭大汗,有氣無力地吭著,滿嘴的惡臭和流下來的鼻涕混在一起,雖然屁股上的劇痛讓她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嘿!還他媽是個硬骨頭!”二爺有些氣惱,馬上對著她的屁股補了一板子。
“啊——!”她哀嚎出聲,然後又是一板落下,她被打的翻白眼,自尊終於倒了下來,她垂著頭,小聲說道:“……屁股……屁股好疼……別打了……”
“我知道你不想挨打——”二爺摸著那被打腫的屁股,又轉了轉她屁眼里的胡蘿卜,惹得她的哭泣聲越來越大:“說吧,別給自己找罪受了。”
“我……嗚嗚……我叫司馬麗……是一個訓導主任……”
“訓導主任是啥?”二爺看向四爺。
“就是管學生的。”四爺見多識廣。
“管學生的被打屁股了!真好玩兒!繼續說!誰破的你的處?”
“……是……校長……日本人……野原真司……我是他的……按日本話說叫……專用便器……”
“屁眼也是被他肏得?”
“是……嗚嗚……”她屁股上的痛覺隨著屁股表皮的冷卻而漸漸舒緩了不少,但脹痛和鈍痛還在繼續肆虐著,她還是疼得掉眼淚,這眼淚不只是痛、還有懊悔——為什麼非要逞英雄呢?名為司馬麗的訓導主任,那個被學生們聞風喪膽的強勢女性,如今居然被打著光屁股,還說著本該無人知曉的秘密。
“繼續說,家里啥樣子?”四爺跟了一句。
“無父無母……有一個表姨……但跟著老蔣跑去了重慶……”
“你怎麼不去?”
“我……唔……我從、我從北平就跟著太君了……跟著皇軍一路打到了蘇州去……”
“還是個老漢奸了嘿!”二爺指著那個光屁股的女人說著,隨後又是一板子打在屁股上,司馬麗被打得噴出口水來,然後劇烈咳嗽,咳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我只想……咳咳……只想活命……”司馬麗斷斷續續地說著,又是一股尿液噴了出來,括約肌在不停地收縮,讓蘿卜纓子動來動去。
“咱不管那個!漢奸就是漢奸!好,那繼續說,你這車要去哪兒?”
“……滿洲國,去長春……”
“干嘛去?”
“……坐船去日本,去京都大學……”
“啥大學?”二爺又被名詞難住,摸得著手里的木板子,卻摸不到頭腦。
“京都大學,一所大學。”四爺緩慢地解釋著:“你知道車上有誰來過東北嗎?”
“我……不知道……太君就讓我,帶著這幫學生一起……到長春去……”
“來,給咱復述一遍車上的人都是干什麼的……”
“嗚嗚……我記不住……別打……我真記不——啊!”二爺沒有等她說完,上去就是一板子,屁股再次被打,她幾乎哭到失聲,心理防线完全崩潰的司馬麗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二爺其實也懂,他就是還沒打夠而已。
“等哭夠了再跟咱說!”
“嗚嗚……謝謝……嗚嗚嗚……”司馬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尿液也不停地滴落,打濕了拷住手腳的枷鎖。
“剛才你怎麼說咱的?土匪?王八蛋?”二爺故意對著她甩起了木板,嚇得她連忙道歉:“我錯了……嗚嗚嗚……我錯了,二爺,我錯了……別打,求你別打,我什麼都做……嗚嗚……”
“什麼都做,哈?”二爺樂了,伸手扯住蘿卜纓子,一點點地用力。這玩意塞進屁眼是有小到大的,但拔出來卻從一開始就是最粗的部分。蘿卜冒出頭來時,司馬麗“嗷”一聲地叫出來,隨後那沾著腸液、油脂和黃色不明液體的胡蘿卜就被拔了出來,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臭味。
“舔干淨咯!不然還打你屁股!”二爺把胡蘿卜遞到她嘴邊,她猶豫了一下,看著那剛剛從屁眼里拔出來的東西和那玩意刺鼻的氣味,根本下不去嘴,可她看到二爺准備站起來的動作時,馬上就一口含住了那蘿卜,賣力地舔著。
“下面舔不到吧?咱幫你塞塞!”二爺壞笑著,把司馬麗的頭抬了起來,把胡蘿卜往里塞,就算捅到了嗓子,蘿卜也不能完全塞進去,於是他順著食道捅了過去,在司馬麗的咳嗽聲中,胡蘿卜終於被完全塞進了她的嘴里,二爺來回轉動那根蘿卜,司馬麗則不停地干嘔,直到二爺玩膩了,才結束了這種折磨。
“吃了它,今兒個就算結束!”二爺說著,司馬麗不敢怠慢,也不顧嗓子的疼痛和惡心感,一口一口地咬著那根胡蘿卜,好像泄憤一般,嚼得咯吱作響,然後逆著食道艱難地吞咽。連帶著泥土和尿液的蘿卜纓子也被塞進了嘴里,囫圇地吞了下去。
“怎麼樣,四爺,二爺還算可以?”
“很放心,接下來的拷問我會安排的。”四爺放下了板子,活動了一下筋骨,看著那正在吞咽胡蘿卜的司馬麗,漠不關心地移開了視线:“這女人似乎沒什麼嫌疑,您隨便玩吧。”
“嘿嘿,就這種傲氣的女人才好玩啊,四爺你信不信,明兒個一早,她准還罵咱是王八蛋,我還得調教一會兒!”
“你隨意,我還得去看看壓子屋的崽子們。”四爺一副要走的架勢,二爺也不留,只是擺著手,然後下手去解司馬麗的鐐銬。
四爺出去之後小坐了一會兒,又聽了好幾聲屋里的慘叫,離開二爺房間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司馬麗正趴在地上,舔著那泥土和尿液並存的地面。
她身後的二爺,正把鞭子抽在她那本就傷痕累累的屁股上。
【土匪黑話:拉柱——入幫。或者強制入幫,被迫加入土匪,當崽子的也算拉柱,有的女人被搶做壓寨夫人,也叫拉柱,只不過其他土匪會戲謔地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