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巫師3世界觀同人】陶森特比武大會上慘遭羞辱強奸爆射的高傲貴族女騎士,在被迫口交後帶著被顏射的精液穿過鬧市並向市民展示自己的淫蕩大奶
在這片充滿動蕩的大陸,陶森特是世外桃源在現實中毋庸置疑的代名詞——至少在五年前那臭名昭著的“長牙之夜”發生前是這樣的,那場怪物對人類城市的瘋狂屠殺給這座陽光明媚的國度平添了幾分陰翳,原本一年一度的盛事“騎士比武大會”也因此停滯了整整四年之久才在尼弗迦德女皇的大力支持和贊助下恢復舉辦,而女皇對公國的唯一一項要求便是必須允許女性騎士參賽。
陶森特是恪守騎士五德的國度,恪守傳統道德的副作用便是迂腐,雖然這里社會風氣開放,更有安娜·亨利葉塔這樣長時間執政且極受歡迎的女性統治者,但騎士們卻始終對擁有女性戰友十分抵觸;而北方因為長期戰亂,雖然誕生了不少女性英豪,但她們絕大多數無法獲得正式的騎士頭銜,更遑論來到遙遠的陶森特公國參加比賽,因此縱觀整個公國的歷史,曾出現在比武賽場上的女性屈指可數。
“哈哈……倒酒……”一位衣著華麗的黑衣貴族、女皇的全權特使盧瓦登伯爵,正靠在比武場貴賓席的舒適靠椅上聚精會神地盯著騎槍決斗的現場,即使仆人正在將天價的陳釀“東之東”紅酒倒進水晶杯,也只能讓他的鼻子輕輕抽動幾下,而無法讓這位伯爵的目光有片刻偏移,因為正在比武場西側安撫坐騎的那位騎士實在過於耀眼。
瑪蒂娜·符里斯,尼弗迦德帝國莫爾凡·符里斯親王的堂妹(一說實則為同父異母的妹妹),出生於金塔之城的名門貴女,卻在大學畢業後拒絕兄長的安排成為一名學者,轉身投入了帝國軍隊阿爾巴師的騎兵部隊,在數次和北方軍隊的交戰中身先士卒立下卓著功勛,被女皇親封騎士頭銜。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帝國第一位女將軍即將誕生的時候,瑪蒂娜又突然離開了尼弗迦德軍隊,宣布成為一名俠義騎士,開始游歷北方諸國,她曾在萊里亞和亞甸邊境獨自斬殺雙足飛龍而受到米薇女王的接見,這也被視為萊里亞和利維亞王國與尼弗迦德帝國嘗試和解的又一信號;死於她劍下的各類較弱小的魔物更是不計其數,瑪蒂娜除了必要的住宿和酒食款待外從不接受平民的金錢報酬,故而在北方擁有還不錯的名聲——尼弗迦德人的相貌總是會造成不那麼愉快的初次見面。
瑪蒂娜此時剛剛跨上坐騎,一頭金色長發和亮銀色的甲胄被陽光照耀得格外扎眼,手中高擎的戰旗並非代表尼弗迦德的黑日,而是一朵鍍金玫瑰,瑪蒂娜為自己設計的圖案,據說代表著她作為一名俠義騎士的驕傲。但最為引人注目的還是瑪蒂娜那絲毫不遜色於安娜·亨利葉塔女公爵的絕美容顏,高聳的鼻梁上方是兩顆藍寶石般的眼睛,兩條眉毛像是鑲嵌在白玉上的黃金,那嬌艷欲滴的嘴唇在引人垂涎上更是勝過了陶森特的一切紅酒佳釀。
“瞧瞧她,真不愧是‘金玫瑰‘啊,我看就連我們的公爵都沒有那樣的美貌……”
“就是不知道身材怎麼樣,要是我也能參加宮廷宴會就好了,就可以看到瑪蒂娜穿著禮服……”
十幾米外這些對於自己外貌的痴迷贊嘆自然逃不開瑪蒂娜的耳朵,她驕傲地向觀眾席投去一束目光,隨後戴上頭盔高昂頭顱挺直胸膛,一副勢在必得的神情。
“這尼弗迦德的金發婊子……”參賽的另一位騎士阿瑞爾·泰雷斯陰沉著臉,惡狠狠地盯著瑪蒂娜,場上觀眾里近乎一邊倒的人氣碾壓更是讓這位算得上英俊的騎士快要咬碎了牙,恨不得立刻將手中掛著金絲帶白薔薇戰旗的騎槍立刻插進瑪蒂娜的身體里。
盧瓦登伯爵頂著醉意站起身,向全場高呼著宣告本屆比武大會騎槍決斗項目的半決賽開始,“金玫瑰”瑪蒂娜對陣來自烈焰薔薇騎士團的阿瑞爾·泰雷斯!
隨著一聲哨響,兩匹戰馬奔雷般衝向對方,一男一女兩位騎士高舉的長槍逐漸放平,觀眾們也不約而同地噤聲以迎接那宿命般的交鋒瞬間,在那之前沒有人知道誰會倒下。有的觀眾或許是因為過於擔心看到讓自己不滿意的結果,干脆用雙手捂住了眼睛。
“啪!”兩支騎槍折斷的聲音同時響起,場上二人已有一人落馬,整個比武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馬蹄鐵在細沙賽道上踩出的嗒嗒聲。直到勝者將自己的披風一角高舉,露出一朵鍍金玫瑰,觀眾席上瞬間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瑪蒂娜翻身下馬,頗有騎士風度地向對手伸出一只手,用清脆的嗓音說道:“很榮幸作為你的對手,騎士先生。”
阿瑞爾心頭火起,一把撥開瑪蒂娜的胳膊,重重罵了一聲“婊子”後便牽著自己的坐騎退去了後場,只留瑪蒂娜一人帶著些許錯愕和羞惱接受陶森特人的熱情掌聲。
雖然瑪蒂娜作為本屆唯一一名參賽女騎士更兼絕世美女擁有著極高的人氣,但這畢竟只是半決賽,作為獲勝者的她也無法享受除掌聲歡呼外的更多待遇,在觀眾們的目光下喝完侍女奉上的一杯“東之東”後,瑪蒂娜便將愛駒交給一名負責照料馬匹的陶森特騎士,獨自一人回到了休息區的帳篷。
瑪蒂娜的帳篷格外豪華,它擁有用石化蜥蜴皮做成的硬質蒙皮來抵抗風雨;柱子則由矮人工匠打制,還添加了阻魔金以避免魔法侵擾;獨立的浴室、用餐區和臥室應有盡有,儼然一座袖珍宮殿,而這也是女皇陛下的手筆。
當然了,瑪蒂娜最愛的還是無比舒服柔軟的大床,舒適程度遠勝過這些年在軍營或北方睡過的一切地方,幾乎與自家莊園的那張相當,它足以讓瑪蒂娜只睡三四個小時就精力充沛地參加下一項比賽。
由於沒有收騎士扈從,也婉拒了兄長派來貼身仕女服侍的建議,因此瑪蒂娜自己對著鏡子卸下了完好無損的盔甲,胸甲下緊身衣包裹的巨大雙乳讓瑪蒂娜自豪地像在賽場上那般對著鏡子挺直胸膛,自言自語道:“瑪蒂娜啊瑪蒂娜,瞧瞧你這完美的肉體。”
說罷,她又從脛甲里抽出那雙修長美腿,由從比藍色山脈以東的國度更東方的國度出產的絲綢制成的白色長襪完美地勾勒出女騎士健康迷人的腿部曲线,瑪蒂娜用絲襪腳踩著地毯來到餐桌前,獨自享用著提前預定的午餐:黃油煎肉、新鮮采摘的葡萄以及必不可少的紅酒。瑪蒂娜的吃相比起這奢侈的帳篷和衣著來說那就要親民不少了,她就像一位在威倫或者諾維格瑞的髒亂小酒館里果腹的獵魔人,用刀子肆意分割肉塊,再配上黃油和面包大口送進嘴里,最後將價格高昂的紅酒像廉價啤酒一樣一飲而盡。
高熱量食物讓瑪蒂娜的身體也燥熱起來,瑪蒂娜趁著酒意胡亂解開上衣,幾個大步走到床邊一頭栽了下去,如同雲朵的柔軟立刻將她包裹,蠶絲織成的薄被也足夠輕和涼爽,即使在陽光熾熱的白天也能很快將這位醉酒美人送入並不美好的夢鄉。
瑪蒂娜的思緒漸漸在夢境中飄遠,她夢到自己在泰莫利亞的森林里斬殺鹿首精,卻被當地村民在水里下毒險些被輪奸,幸虧被路過的獵魔人救下……“尼弗迦德婊子”“金發婊子”這些詞匯如跗骨之蛆,在旅途中緊緊纏繞著女騎士。
“婊子……婊子……”瑪蒂娜喃喃著,她又夢到自己和年輕的獵魔人在酒館的破房間里親吻、互訴衷腸直到被獵魔人按在窗戶用粗大的陽具從身後抽入,當時自己的頭露在窗戶外面,被肏得兩顆奶子晃個不停,高亢的叫床聲引來了鎮子里的衛兵,最後兩個人不得不光著身子跳窗逃跑。
瑪蒂娜夢境的最後,是渾身是血的獵魔人在被屍鬼吞噬前讓她快跑,“跑……跑……“
噩夢讓瑪蒂娜猛然驚醒,她迷迷糊糊地覺得身上像被一群屍鬼壓著難以動彈,瑪蒂娜下意識地用手去抓胸前的獅鷲頭銀制徽章,並且竭盡全力用兩條結實有力的長腿試圖把身上的怪物踢開,但她的攻擊卻沒能撼動怪物分毫。
“喔喔喔,親愛的瑪蒂娜小姐,女皇陛下的寵兒、符里斯親王的妹妹、米薇女王的忘年交、大名鼎鼎的金玫瑰騎士,您終於醒了!您大可以放棄做出什麼抵抗的舉動了,因為我在您的酒里放了一點……嗯,很特別的東西。”阿瑞爾此時正像一頭嗜血的石化雞蛇般死死壓在女騎士身上,嗅探著獵物的獨特氣息,突然他的目光鎖定了瑪蒂娜手中獅鷲頭正不安地跳動著的白銀徽章。
瑪蒂娜正要連忙大呼求救,卻被阿瑞爾一個巴掌狠狠打在臉頰上,打得瑪蒂娜頓時眼冒金星,阿瑞爾掐住瑪蒂娜的白皙脖頸,嘲諷著說道:“您也是親自獵殺魔物的人,不會不知道這石化蜥蜴皮的隔音效果有多麼好吧。再說了,您可是高高在上的女騎士,生來就是要扶危救困的,怎麼能請求別人的幫助呢?”
阿瑞爾一邊說著,他的五根手指愈發用力,眼看女騎士漂亮白皙的臉蛋很快漲得通紅,呼吸也越來越艱難,這才用另一只手輕松攻破瑪蒂娜右手的脆弱防御,將獵魔人徽章直接扯了下來。
“還給我!”瑪蒂娜用盡力氣大吼出來,呼吸的困難很快讓她干嘔不止,阿瑞爾呵呵一笑將掐住瑪蒂娜脖子的手松開,揪住瑪蒂娜的胳膊把她的雙手銬在床頭,欣賞起女騎士喘著粗氣干嘔的窘迫模樣。
“它對你這麼重要,應該不是戰利品吧。”阿瑞爾把玩著這枚對於一名貴族女性而言顯得十分不精致的飾品,向瑪蒂娜投去戲謔的目光。
“獅鷲學派,魔法和知識,一個個就他媽像牛堡出來的紳士!”阿瑞爾用極盡嘲諷的語氣說道,“變種人!雜碎!”
瑪蒂娜聽到這些侮辱不禁怒火中燒,她用雙腿連續踢向眼前這個混蛋,卻只能徒勞地把身下的大床晃得嘩啦作響。更要命的是她激發了一個男人最本能的欲望,只見阿瑞爾隨手把獵魔人徽章扔在地毯上,瘋狗般撲向瑪蒂娜的雙腿,抓著瑪蒂娜纖細的腳踝把它們架在肩上,隨後粗暴地解開女騎士的馬褲,用粗糙大手摩挲著被白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
“放開我,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瑪蒂娜威脅道,阿瑞爾毫不理會她的無能狂怒,緊接著掏出腰間的匕首直接割開了女騎士的緊身皮衣,兩顆雪白的碩大乳房脫兔而出。
“馬修·泰雷斯,認識嗎?烈焰薔薇騎士團的副團長,晉升的第二天死在黑衣軍的手里,逃回來的人說他被一個金發女人砍掉了腦袋,就在泰莫利亞和尼弗迦德的邊境。”阿瑞爾用閃爍著寒光的匕首拍了拍瑪蒂娜的胸脯,然後把它架在了女騎士的脖子上。
瑪蒂娜有著貴族的大多數特征,其中自然包括驕傲,她對尼弗迦德人在北境殺戮無辜平民一事頗為憤恨,因此離開了帝國軍隊,但對在戰場上堂堂正正殺敵和狩獵魔物的事跡卻十分自豪。所以她不但視眼前的凶器為無物,甚至還擺出一副得意的神態:“當然,那個懦夫只會對戴著阻魔金鐐銬的所謂女巫大開殺戒,根本沒有與一名騎士交戰的本領。”
“那是我哥哥!”阿瑞爾怒目圓睜,恨不得馬上用匕首割開這個女人的喉嚨,但只要他的目光稍有偏移,那兩顆雪白渾圓的肉球和淡粉色乳頭就能打消大半殺意,更何況“那些人“可不想讓她就這樣死去。阿瑞爾收起匕首,目光以瑪蒂娜雙峰間的溝壑為中线一直向下,掃過平坦的小腹和肚臍,又沿著長腿的曲线一直到被他架在肩上的兩只美腳。
即使有殺兄之仇在身,阿瑞爾也很難不承認自己眼前的這個金發騎士實在太完美了,比他之前二十多年見過的所有女人都更能激發男人內心深處的渴望——一對碩大堅挺的乳房、毫無贅肉的小腹、豐腴結實的大腿和修長曼妙的小腿以及最最重要的絕美臉蛋,阿瑞爾褲襠里的東西很快在這完美的視覺刺激下支起了高高的帳篷。
瑪蒂娜本擔心被阿瑞爾一氣之下直接殺掉,此時見他色心已起反倒出了口氣,畢竟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才是最好對付的——尤其對於一位美女而言。
於是女騎士努力回想在諾維格瑞街上遇到的妓女們,模仿著她們的神態擠出一抹嬌羞,盡管她模仿得很糟糕,但她的身份如此尊貴,以至於這樣的表情只要出現在她那張高傲如冰山般的臉上就能讓男人神魂顛倒。
阿瑞爾無疑是個意志力一般的普通人,這樣的美人送到面前怎能放過?他輕松扯爛了女騎士的薄紗內褲,暴露出肥嫩的陰阜,陰阜正中的一线天小穴禁閉著,而在陰蒂上方則是瑪蒂娜僅有的一小撮金黃色陰毛,整個下體就像秋日待采的鮮美果實。
阿瑞爾用右手大拇指揉搓起瑪蒂娜的陰蒂,用食指和無名指撥開瑪蒂娜的大陰唇,將中指塞進狹窄的甬道,開始了他的采擷。終日在泥土里摸爬滾打的北方騎士顯然並不怎麼懂得如何討好女性的身體,粗長的中指在瑪蒂娜干澀的小穴中直來直去,捅得女騎士眉頭緊皺。
瑪蒂娜又回想起自己的初夜,那是在威倫森林里的一個普通夜晚,年輕的獵魔人小心翼翼地把女騎士的雙腿分開,不斷地親吻愛撫——那是很笨拙的技巧,和瑪蒂娜聽到的某些和女人上床如家常便飯的獵魔人事跡大相徑庭,直到女騎士的下體徹底濕潤,才把壯碩的陽具緩緩插入。
“你真的確定嗎?瑪蒂娜小姐,一個貴族少女的貞操。”獵魔人溫柔地問道。
“我不在乎什麼時候失去它,我只在乎是否給了對的人。”瑪蒂娜心意已決地說道。
那一夜沒有魔物和野獸的侵擾,只有一對男女在篝火中盡情交媾,直到很晚很晚。
下身的疼痛把瑪蒂娜的思緒拉回了現實,只見眼前男人一手扶住她的側腰,一手捏著她的右乳,挺動腰胯直直將陽具送進她的體內。這是一種巨大的痛苦:瑪蒂娜雖已不是處子之身,可沒有經過前戲的小穴干澀無比,肉棒每挺進一毫米都讓她的小穴甬道像被生生撕裂開一樣,更何況她對眼前的男人毫無愛意。
阿瑞爾並沒有急於把陽具一插到底,而是像尋找什麼東西一樣在瑪蒂娜的小穴里徘徊著,很快他便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握住瑪蒂娜乳房的左手狠狠捏了一下。
“您真令人失望,瑪蒂娜小姐。”阿瑞爾嚴厲地說道,“您知道自己的貞操對於家族的價值有多麼大嗎?可您就把它輕輕松松地交給了一個野男人!讓我猜猜,是那個獅鷲學派的獵魔人吧,我就知道!”阿瑞爾一邊說著,一邊將整根肉棒抽插,從腰包里掏出一小瓶液體,他搖了搖勻,沿著瑪蒂娜小腹下三角區的曲线把半瓶液體倒入了翕張的小穴口。
“那是什麼東西!”瑪蒂娜大聲質問道。
“橄欖油,您的小穴實在太干澀了,這樣的潤滑對我們兩個都有好處。”阿瑞爾將剩下的橄欖油均勻地灑在瑪蒂娜的雙乳上,然後收起瓶子,雙手各自攀上瑪蒂娜的一側山峰,十分用力地推揉起來。
有了橄欖油的潤滑,阿瑞爾的肉棒可以輕易地插到瑪蒂娜小穴的最深處,用龜頭撞擊摩擦女騎士的子宮口,瑪蒂娜被抽插得花枝亂顫雙乳搖曳的模樣和略帶痛苦的低聲呻吟讓阿瑞爾很快陶醉其中。
“哈哈,看著您在我胯下像婊子一樣挨肏的騷樣可比殺了您爽快多了!”在把瑪蒂娜的雙乳蹂躪得布滿鮮紅掌印後,阿瑞爾干脆握住女騎士的腳腕,把她的長腿壓過她的肩膀,豎直著從上到下打樁,兩顆鼓脹的陰囊不斷拍打著女騎士的肥嫩臀肉,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瑪蒂娜將頭歪向一邊,努力只讓自己發出應付對方的悶哼,她的美眸已噙滿了淚花,兩顆乳頭在強烈的刺激下充血挺立起來讓她的胸脯陣陣脹痛,小穴也開始分泌出愛液,這標志著一個被強暴的女人將不可避免地陷入身心對抗。
“對不起吉拉德,但我必須活下來。”女騎士默念著逝去愛人的名字,強烈的愧疚感瞬間涌上她的心頭,她使出吃奶的力氣抬起雙腿,趁其不備狠狠地踢在阿瑞爾的肩頭。
但即使女騎士用盡全力,這樣的攻擊也只是讓對方打了一個趔趄,阿瑞爾很快恢復了平衡,狠狠地對著瑪蒂娜的肥臀抽了幾個巴掌,然後說道:“您是不是忘了我說過的話,我給您酒里加的東西可不能讓您發揮出平時的武藝。”
說完,阿瑞爾甚至還放下瑪蒂娜的雙腿,用鑰匙打開了鎖住瑪蒂娜雙手的手銬,饒有興致地看著女騎士無力地揮舞手臂做出徒勞的攻擊。
“夠了,打開手銬可不是讓您做這個的。”阿瑞爾抓住瑪蒂娜的一條手臂和大腿,粗暴地讓女騎士的身體在大床上翻了個身,隨後他用匕首拍打著女騎士富有彈性的屁股。
“如果瑪蒂娜小姐不想自己屁股上的肥肉被割下來喂野狗的話,就老老實實用手臂撐住身子,把屁股高高地撅起來。”阿瑞爾語氣冰冷地命令道。
瑪蒂娜此時正因上半身的重量壓在大胸上喘不過氣,又被阿瑞爾威脅,這樣羞辱性的命令她也只能乖乖照做,她笨拙地把小臂貼在床墊上,用大臂支撐著上半身,雙腿在男人手臂的指引下分開跪著,讓大腿間的隱秘部位完全暴露出來。
“不錯不錯,完全有成為名妓的潛質。”阿瑞爾一手得意地拍打著瑪蒂娜的淫軟臀肉,一手扶住肉棒,用龜頭摩擦瑪蒂娜的一线天小穴,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與瑪蒂娜小穴口的橄欖油和愛液融為一體,形成了一股味道難以描述的淫靡液體。
“真沒想到高貴的金玫瑰騎士此時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跪在我——一個落魄的瑞達尼亞騎士胯下,你知道自己的姿勢有多騷嗎?瑪蒂娜·符里斯小姐?”阿瑞爾抓住瑪蒂娜的金色長發,將肉棒狠狠地再次插入的女騎士的體內,男人結實的腰腹在女騎士的肥臀上撞出一片片漣漪,睾丸擊打豐腴大腿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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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慢點❤️……”粗暴的整根後入讓瑪蒂娜難以自制,那強大的衝擊力和刺激感讓她不得不叫喚出來,盡管身後肏弄自己的肉棒並沒有愛人的那根壯碩,但它的主人更粗暴也更懂得如何盡情發泄男人的性欲,幾乎不考慮女方體驗的蠻橫撞擊讓瑪蒂娜感覺到身體都快要散架,她的手指甚至掐破了床單,豆子大的汗珠從額頭滴落進她的眼睛,女騎士強忍痛苦緊緊閉上雙眼,任由身後的男人蹂躪。
應該說作為一個最純正的人類男性,阿瑞爾並沒有獵魔人或者術士們那樣強大持久的性能力,他在持續抽插瑪蒂娜的小穴十分鍾後就不再能控制自己的射精欲望了,他放慢了抽插的頻率,思考起將自己的億萬精兵射到哪里才能最大限度地羞辱胯下的仇人。終於,阿瑞爾強行控制住自己已經抖動不止的肉棒,命令瑪蒂娜翻身仰臥,他蹲在瑪蒂娜的面部上方,居高臨下地將精液盡數射在了這位貴族大小姐那傾國傾城的俊臉上。
“嘔……嘔……咳……”精液順著細膩肌膚侵入瑪蒂娜的鼻腔和嘴巴,這濃郁的腥臭讓她開始了劇烈的咳嗽和干嘔,她強撐著把上身扭到一邊,抓起被子想要擦拭臉上的濃稠精液。
阿瑞爾挪了挪身子,把半軟半硬的陽具放在瑪蒂娜雙峰的溝壑中,雙手各抓住一只乳房,用瑪蒂娜的彈軟乳肉塑造出一個可供肉棒進出的狹窄甬道,他一邊肆意抽插一邊把女騎士的雙乳揉捏成各種形狀。
“長這麼大的奶子,天生的騷貨!”阿瑞爾享受著對瑪蒂娜身心的雙重侮辱,這是他這一生都未有過的美妙瞬間,多麼令人自豪啊!尼弗迦德的名門貴女、大名鼎鼎的金玫瑰騎士、殺死兄長的仇人,此刻就像一團麻木的媚肉被自己壓在身下玩弄,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可惜這一切不是在戰場上堂堂正正得來的,不然一定會被吟游詩人編成歌謠傳頌在諾維格瑞的大街小巷。
瑪蒂娜自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令人憎惡的男人內心的彎彎繞繞,她用目光快速掃視四周尋找逃生的機會,可很快就得到了令人沮喪的答案:她的佩劍和匕首交給了比武大賽專門存放參賽騎士武器的書記處,這間帳篷也被命令過除送餐和更換生活用品外禁止仆人和本地騎士接近,這甚至還是她自己的要求。
“要是和吉拉德學點法術就好了。”瑪蒂娜無奈地自嘲道,“可這還有這麼多阻魔金呢。”精液逐漸凝固在她的臉上,被透過玻璃窗的陽光照射得格外明顯。
阿瑞爾得意地看著自己在身下美人臉上留下的得意作品,大力抽送著軟嫩乳肉間已然恢復雄風的肉棒,他還不時把上半身前傾,以讓自己的龜頭撞擊瑪蒂娜的下頜,那雙藍寶石般眼睛在頭顱羞辱式衝撞下的流離神態簡直可以攝走人的靈魂。
這場純粹的性羞辱持續了大約七八分鍾,阿瑞爾再一次滿意地將自己的濃精射在了女騎士軟嫩飽滿的胸脯上,他驕傲地挺了挺胸膛,抓起瑪蒂娜被撕爛的內褲擦拭干淨自己的陽具,然後對著瑪蒂娜床頭的梳妝鏡整理起了儀容。
瑪蒂娜喘著粗氣無力地盯著神氣十足的男人,她平日里充滿高冷傲氣的此時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哀求的表情。阿瑞爾一邊整理著衣領,一邊歪過頭嘲諷地看著這位落魄的高嶺之花,這可是在妓院里肏那些正牌婊子一百次,不,一千次都不會有的成就感。
“你很清楚我的身份和本領,怎麼敢獨自一人對我下手?這附近有無數陶森特的流浪騎士和男女仆人,只要他們中有一個誤打誤撞來到這里,你就……咳咳……還有酒里的東西……不是迷藥也不是春藥,也沒有侵蝕我的意志……但是……我好難受……它到底是什麼?”瑪蒂娜強支起身體,毫不避諱地問出了她最好奇的問題。
“這是個好問題,瑪蒂娜小姐。不過您說的對,這里對於我來說實在太危險了,我決定帶您去一個地方,和我的朋友們一起好好為您答疑解惑。”阿瑞爾再次掏出匕首,用寒光閃爍的刀背拍打著瑪蒂娜的臉頰。
“現在您最好還是乖乖聽我的,自己把衣服和靴子穿好——當然內褲就不用了,然後從浴室的窗戶翻出去,您忠實的坐騎正在那里等著您呢,然後一路向南穿過鮑克蘭城,到卡羅伯塔森林的獵人小屋那里去。”阿瑞爾捏住瑪蒂娜的下顎,觀賞著自己的傑作,“對了,不許洗臉。”
“我為什麼要按你說的做?”瑪蒂娜一邊抓起床單擦拭著自己的身體,一邊質問道。
阿瑞爾踱步上前撿起那枚獅鷲徽章,它還在阿瑞爾的手指間不停跳動著,阿瑞爾將獵魔人徽章貼在瑪蒂娜的頸部,說道:“因為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類,也是一個還不想現在殺死你的仇家。”隨後他將這瑪蒂娜最為珍視的寶貝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隨手丟給瑪蒂娜一小瓶金黃色的藥水,徑直走向了帳篷里的那間獨立浴室。
“您一定認識它的,也一定需要它的。記住不要試圖帶任何人來。”阿瑞爾向著身後的裸體美人大喊著,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瑪蒂娜的視野中。
“金鶯。”曾作為一個獅鷲學派獵魔人戀人的瑪蒂娜一眼就看出了這瓶藥水的真身,她拍拍腦袋,努力在腦海中努力搜索出了這種魔藥的具體功效:這是一種用於抵抗毒性的藥水,同時還能在一定程度上維持服藥者的體力,屬於副作用較小的魔藥。
“必須弄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毒。”頭部的陣陣脹痛和四肢的酸軟令瑪蒂娜焦慮萬分,更令人擔憂的是她的潛意識里隱約出現了對某種物質的渴望,那是一種扎根於內心最深處的欲望,足以侵蝕人類的意志。
瑪蒂娜仰起頭將“金鶯”藥水一飲而盡,藥水的魔力瞬間散入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恢復了少許體力——走路騎馬足夠用的力氣。她從行李箱中找出替換用的上衣和內褲,將還算干淨的白絲襪重新穿好,馬褲則剛好可以遮住大腿上被阿瑞爾用來清理肉棒的精液殘余,在把自己重新裝扮好後,女騎士對著鏡子擦掉了臉上的精斑,讓她帶著這種東西穿過繁華的奧克蘭市中心那可比殺了她更痛苦。
瑪蒂娜故意不收拾這一片狼藉的房間,只要下午三點她沒有出現在賽馬項目的現場,盧瓦登伯爵一定會親自前來查看,讓帝國官員看到這種場面固然會嚴重影響到自己的聲譽,但總好過一個人死在荒郊野嶺還沒人知道,她又翻出一支鵝毛筆,咬破手指蘸了血在帳篷大門的一側寫下了“卡羅伯塔森林,獵人小屋,M”的字樣。
這時瑪蒂娜愛駒“藍莓”那熟悉的嘶叫聲從浴室外傳來,一位陶森特流浪騎士把腦袋伸過早已被人破壞的窗戶,對著瑪蒂娜大喊道:“瑪蒂娜小姐,該出發了。”
瑪蒂娜艱難地讓疲憊的身子鑽過窗戶,幸好被流浪騎士接住才不至於臉朝下摔倒,流浪騎士將韁繩遞給瑪蒂娜,熟練地扶著瑪蒂娜翻身上馬,隨後他也跨上自己的坐騎,用紳士般的口吻向瑪蒂娜說道:“您只要控制好坐騎讓它緩緩前進就好了,我在您身後指引方向,但您可千萬不能想著逃跑哦。”說完流浪騎士還刻把佩劍抽出一半,用反射的太陽光晃了晃瑪蒂娜的眼睛。
瑪蒂娜緩緩策馬在前向南而去,流浪騎士保持著同樣的速度跟在瑪蒂娜身後,瑪蒂娜歪了歪腦袋,輕笑著問道:“你就不怕我一聲大喊招來衛兵?”
流浪騎士正色說道:“您不會那樣做的,因為您很清楚我的劍可以在他們趕到之前刺穿您的胸膛,而您的生命很高貴,遠比我這樣的普通騎士高貴,至少您自己是這麼認為的。”他拍打著自己的佩劍,劍鞘和大腿的護甲碰撞發出一陣燥耳的金屬聲,“況且您需要答案。”
瑪蒂娜默然,她又回想起自己當初在白果園偽裝成落難的富家小姐,假裝被當地的土匪擄到據點,在頭目們還在為誰第一個肏自己而爭吵的時候,她悄悄抽出匕首,一分鍾內便結果了屋內所有人,隨後還從地牢中解救出十多個被當做肉便器使用的農家女孩。想到這里,瑪蒂娜的自信心頓時涌上心頭,她相信自己這次可以靠自己的力量轉危為安。
就這樣,一位貴族裝扮的女騎士帶著她的“扈從”很快離開了比武大賽的競技場,順著鏈接公國國都鮑克蘭的大路來到了城北的一座小山坡——沒有人敢盤問一位身份如此特殊的女騎士,更何況她看起來只是想進城參加一場晚宴。
流浪騎士示意瑪蒂娜在這里停下,瑪蒂娜本以為這位騎士准備眺望湖對面那精靈留下的雄偉宮殿,於是她伏在“藍莓“耳邊准備對它說些什麼,卻突然被流浪騎士一把拽下馬來。
多虧了這里草木繁盛,瑪蒂娜的骨頭並無大礙,只是臀部被摔得火辣,她壓住怒氣,冷冷地說道:“本來以為你比那個雜碎要紳士一點。”
流浪騎士輕蔑地看著瑪蒂娜,拿腔拿調地說道:“陶森特的騎士遵守騎士五德,女士。”說完他卻以飛快的速度脫下了上身的盔甲,露出被襯衣包裹的古銅色肌膚,隨後迫不及待地把褲子脫下一半,把丑陋的陽具暴露在女騎士的面前。
“這就是你遵守的騎士五德嗎?”瑪蒂娜厲聲質問道,可她卻並不敢做出肢體上的反抗,因為流浪騎士腰間佩劍的銀色寒光還在威懾著戰力處於最低谷的金玫瑰騎士。
流浪騎士摘下頭盔,他忽略掉瑪蒂娜那錯愕的表情,慢步向前把正在迅速充血勃起的陽具送到瑪蒂娜面前,然後站定正色說道:“沒錯!榮譽:被大名鼎鼎的金薔薇騎士用嘴巴服侍一定會成為殊榮!智慧:我用自己的方式輕松取得了這一殊榮!慷慨:我會把自己寶貴的男性精華毫無保留地給予美麗的女士!英勇:我會保護美麗的女士直到卡羅伯塔森林!憐憫:我絕主動不會傷害一位手無寸鐵的女士!”
瑪蒂娜被這種無恥深深地震驚了,不過還沒等她說出下一句話,這位曾為她遞上勝利者專享的“東之東”紅酒的亞托·奧索姆騎士就迫不及待地強行掰開她的牙齒,將帶有腥臭氣味的肉棒插入了女騎士的檀口,亞托按住瑪蒂娜的後腦狠狠地抽插了十幾下,然後把帶著口水的肉棒拔出,用龜頭的冠狀溝摩擦瑪蒂娜白皙細膩的臉蛋。
“這樣多沒意思啊,不如‘金玫瑰‘您主動一點,畢竟您以後可能免不了要經常這樣伺候男人了。”亞托一手緊握劍柄,一手握住肉棒拍打著瑪蒂娜的臉頰。
“我絕對不會……”還沒等瑪蒂娜話音落下,一柄長劍便脫鞘而出,輕輕落在她的肩頭,“好吧……”她無奈地輕輕用右手手指套住亞托的肉棒,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舐起男人的冠狀溝和馬眼。
“這不是很會嗎?我還以為瑪蒂娜小姐是一個清純玉女呢!只要您能在五分鍾內讓我射精,這一路上我就不再為難您了。”亞托拍了拍瑪蒂娜的臉蛋如是說道。
“這兩個人真是一個窩出來的雜碎,嘴里敬語說個沒完,下半身倒是把肮髒本性暴露無遺。”瑪蒂娜在心里暗罵著,可她也只能乖乖地進行生疏的服侍——她其實並沒有給吉拉德口交過,這些技巧只是從亞甸小酒館里的吟游詩人自編自唱的下流歌曲里聽來的,那是一個妓女為了埋葬死於水鬼襲擊的丈夫被迫用嘴巴討好當地權貴的故事。
瑪蒂娜回憶著那當時讓自己恨不得用劍劈開酒館的木牆奪路而逃的惡心歌詞,學著故事主角的樣子用嘴唇包住亞托的龜頭吮吸,大拇指和食指則圍成一個圓圈套弄肉棒根部。
“鮑克蘭的婊子都沒您這麼會舔。”亞托充滿嘲諷地贊嘆道,這已經是瑪蒂娜不知第多少次被冠以這個稱呼了,只是它今天造成的刺痛要比過去二十年還要多,因為她現在真的在像妓女一樣給男人口交。
瑪蒂娜潔白的臉蛋因為羞恥和憤怒漲得通紅,眼前那團雜亂不堪的黑色陰毛看得她直犯惡心,可畢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不得不繼續用這種恥辱的方式討好眼前的男人。她吐出口中的肉棒,舌頭順著冠狀溝和肉棒下方縱向的青筋一路向下,輕輕噙住男人黝黑的睾丸,用自己薄薄的嘴唇來給這兩顆脆弱的雞蛋施加壓力,同時她還用手捏住擼動肉棒包皮,以此來充分刺激龜頭。
身下美人的侍奉就像一團烈火灼燒著亞托的理智,他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瑪蒂娜給榨干了,或許這位金玫瑰騎士就是在等自己懈怠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呢?畢竟她的威名早已廣為流傳,那可是一個人殺掉雙足飛龍的人啊,不行!不能讓她榨取自己的精神力了。
“快點,用嘴巴把整根陽具吞進去,我要射了。”亞托用劍鞘敲打著瑪蒂娜的肩膀厲聲命令道。
瑪蒂娜的眼角流下兩行清淚,今天的她為了保住性命真是在不斷突破自己的下限:配合男人的強奸、用最下流的姿勢為男人口交,還有即將發生的事情——吞下肮髒惡臭的精液。
“對不起,莫爾凡哥哥,我令家族蒙羞。”瑪蒂娜輕啟檀口,把亞托的龜頭重新含在嘴里,然後主動吞吐著體味明顯的肉棒,她的內心已然麻木,只是機械地做著活塞運動,等待男人發起最後的猛攻。
“差點忘了阿瑞爾先生叮囑的事情。”亞托猛地把肉棒從女騎士的溫軟小嘴中拔出,龜頭對著瑪蒂娜的臉蛋劇烈抖動了幾下,用腥臭濃精玷汙了這位美人的大半張臉,他滿意地甩動著迅速癱軟下去的肉棒,把殘存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灑在瑪蒂娜修長的脖頸上。
“在穿過鮑克蘭的時候您的臉上必須帶著男人的精液,這是對您來說至關重要的一次訓練,關乎您的未來……能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婊子。”亞托在幫助瑪蒂娜騎上“藍莓”的同時笑著說道,就在瑪蒂娜的剛把左腳踩上馬鐙時,他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在自己的馬鞍袋里翻找半天,掏出一顆杏果大小的金屬球。
亞托把瑪蒂娜推倒在馬背上迅速解開她的腰帶,用手扒開瑪蒂娜豐腴淫軟的臀肉,強行把金屬球塞進了瑪蒂娜緊窄的小穴口,他還忍不住對著女騎士的肥臀狠狠打了兩個巴掌。
“您的身材可真是天生的騷逼,干上一炮死都值了。”瑪蒂娜極致身材的視覺衝擊力讓亞托忍不住用最下流的言辭贊嘆道,“請允許我在接下來的旅途中用騷逼來稱呼您,瑪蒂娜·符里斯小姐,否則我將難以抑制對您肉體的渴望。”亞托自言自語著把瑪蒂娜的腰帶重新系好,瑪蒂娜那張像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羞紅還帶著精液的臉蛋在他看來簡直可愛急了,這是一種高貴者和強者被征服時才會有的表情,極致的反差。
亞托穩坐在高頭大馬的脊背上,分別用一手攥住自己坐騎和“藍莓”的韁繩,保持著領先瑪蒂娜半個身位的行進姿態向鮑克蘭城前進。
午間和煦的微風迎面吹來,讓精液的濃烈腥臭氣味更加濃郁,嗆得瑪蒂娜只能收緊鼻腔小心翼翼地呼吸,她剛想悄悄抬起胳膊想用袖子擦拭臉蛋,一陣酥麻迅烈的疼痛就從小穴直鑽骨髓。
亞托向瑪蒂娜晃了晃手掌中握著的黑色符文石,不規則的石頭表面上歪歪扭扭刻著一道白色閃電,他輕聲威脅道:“不想被電暈就老實點吧,騷逼。”說完他又用手指擠壓著那道閃電,緊接著金屬球開始在瑪蒂娜的小穴里振動起來,還伴隨著固定頻率的微弱電流,瑪蒂娜的粉嫩淫肉被它攪弄成一片旖旎,很快淫水就順著層巒疊嶂的緊實粉肉流了出來。
“藍莓”的轡頭和馬鞍上都掛著女公爵授予的公國獅子紋章,二人得以毫無阻礙地在鮑克蘭城區行進,一路上的行人紛紛為“貴族小姐和她的侍從“讓行。鮑克蘭的街道並不十分寬闊,僅僅是只能同時通過四匹馬的程度,迎面而來的騎手和路邊行人總會向美人投來目光,這讓瑪蒂娜十分難堪:她的小穴因為那顆附魔金屬球的緣故早已春水泛濫,剛換上不久的內褲現在就像一塊被泥漿打濕的破布黏在她的下體,即使是被鹿皮加固的馬褲護襠也很難抵擋那股不斷散發的淫靡氣味,她臉上的精液雖然已經被太陽曬干,但精斑卻頑固地凝結在肌膚上,她只能不斷地扭過腦袋回避擦肩而過的路人,以避免這恥辱的印記被人發現。
“騷逼不許東張西望,擺出你那貴族女騎士的派頭!”亞托操縱著符文石給予瑪蒂娜一道懲擊,女騎士雙腿頓時顫抖得幾乎要夾不住馬背,只能結結實實地依靠臀部坐著,她不得不強令自己挺直腰板,昂起高聳的胸脯,以讓自己看起來還算精神,於是她那完美的身材立刻招來了更多目光:一位絕美容顏的金發女騎士,她修長的雙腿在坐騎兩側愜意搖曳,豐滿的臀部支撐著纖細的腰肢,若目光再向上偏移幾分,就能觀賞到讓任何男人都難以抗拒的酥胸。
瑪蒂娜覺得自己已經快到身敗名裂的邊緣了,盡管剛路過的酒館門口的吟游詩人已經開始用並不下流的詞匯歌頌自己的美貌,但瑪蒂娜很清楚只要嗅覺正常的人類進入到離她一米的位置就能立刻聞到自己身上不停揮發的精液與淫水氣味。
在路過旅店的時候,幾個尼弗迦德黑甲士兵還站在露台上向瑪蒂娜立正致意,亞托立刻命令女騎士向士兵們投去熱情的微笑,瑪蒂娜強忍著羞恥感昂起頭顱向這幾位青年男子擠出一抹詭異苦澀的笑容,不一會她便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小聲議論。
“或許是我笑得太難看了吧。”瑪蒂娜寬慰自己道。一旁的亞托立刻接言:“不不不,他們就是在討論您有多麼騷逼呢,一個被男人射得滿臉都是還光明正大走在街上的貴族婊子。”
“操你媽……”瑪蒂娜的櫻桃小嘴情不自禁地迸出了這句在整個人類世界都通用的髒話。
“不錯不錯,習慣罵人也是一個高貴女騎士墮落的表現呢。”亞托這次沒有用符文石來懲罰瑪蒂娜的冒犯,而是露出了欣賞般的神情。
在縱向穿越鮑克蘭城的過程中瑪蒂娜幾乎全程屏住呼吸,只保留著每半分鍾一次的換氣,因為身上的淫靡氣味實在太大,她每次聞到都幾乎要心慌到跌下馬來,於是索性用這種方式掩耳盜鈴,裝作沒有人能發現自己身體上的肮髒秘密。
“現在把衣服最上面的三顆扣子解開。”亞托靈光一閃,顯然流浪騎士又想到了新的玩法。瑪蒂娜顫抖著雙手將皮衣紐扣從扣眼中擠出,然後把手臂緊緊抱在胸前以防止兩顆大奶子在市民面前脫兔而出。
“不明白我的意思嗎騷逼?”亞托嘲弄地看著窘迫的女騎士,隨後雙腿一拍坐騎,牽著“藍莓”的韁繩狂奔起來,瑪蒂娜不得不騰出拱衛私密部位的雙手來抓緊轡頭,兩顆渾圓的大奶在飛馳的馬背上就像要被拋出女騎士的身體一般翻涌起層層白浪。
沿路的男性們紛紛側目欣賞著這獨特的美景,女性們則有的禁閉雙眼開始祈禱,有的趁著同伴或丈夫分心偷偷打量女騎士的身姿,好在兩匹駿馬的速度實在太快,才不至於讓瑪蒂娜那辨識度頗高的美麗臉蛋被人認出;流氓們則向瑪蒂娜吹起了口哨,大聲地盛情邀請飛奔而去的金發美人下馬一敘。
終於,兩位騎士離開了規模並不算很大的鮑克蘭街區,亞托看著瑪蒂娜被她自己肉體拍打得鮮紅的脖頸和胸脯,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在他看來瑪蒂娜那劫後余生般的僥幸表情簡直美妙極了,而這樣的極品炮架擺在面前要是還不來上一發那簡直就是對自己男性身份的褻瀆,至於一個多小時前的承諾?去他媽的。
就在亞托准備再一次強行把瑪蒂娜拽下馬的時候,下午三點的鍾聲從耳後悠揚飄來,這也是騎士比武大會的另一項目“環奧克蘭城競速”的開始標志,而那位女皇的全權特使此時也該發現金玫瑰騎士的失蹤了。亞托遺憾地拍了拍護襠里躁動的陽具,抓住瑪蒂娜的一只雪峰強行親吻著粉嫩山尖,然後戀戀不舍地爬上了坐騎。
瑪蒂娜癱軟在“藍莓“背上,拉了拉皮衣遮住充血漲硬的乳頭,雖然今天她所遭遇的是人生前二十年前所未有的羞辱,但此時竟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壓抑許久的性欲被人強迫著暴烈釋放的感覺令人迷戀,盡管可能名聲掃地,卻也不用在自己的內心為此背上道德包袱,簡直要比穿著全副甲胄屠殺水鬼還要愉悅。另一方面她也為自己誕生出這樣荒唐的想法而羞得渾身發熱,陶森特春季並不算炎熱的陽光下女騎士卻已然大汗淋漓。
不過最重要的是,她相信自己可以很快洗刷今日的恥辱,很快……這是一種即將完成復仇的極端亢奮,也是由“金玫瑰騎士”與生俱來的高傲帶來的使命感、流淌在血液中的自信,此時即使是小穴中附魔金屬球帶來的生理刺激也絲毫不能抵消這種昂揚。
瑪蒂娜就帶著這樣復雜的情緒,緊緊伏在親密伙伴的脊背上,向著那個她將要討伐的“怪物巢穴”進發,盡管這一次未必有手無寸鐵的平民等待著俠義騎士的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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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