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間,J系宿舍樓區被太陽照得金光閃閃,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卻有兩個偷偷摸摸地身影一路竄入。
“初雪姐,我們為什麼要那麼鬼鬼祟祟的啊?這里面都是什麼東西啊?”深雪跟著姐姐蹲在樓道的轉角處,一面喘著粗氣。半小時前她回到房間剛准備休息,但這計劃馬上被闖進門來的初雪打破,初雪一句“跟我來”就抓著她跑了出去,緊接著就是一趟莫名其妙的‘走私’之旅。
“等會你就知道了。”初雪警惕地向左右走廊望了一下後一把抓著深雪。“沒人,走!走!”
深雪此事正好奇地低頭想打開手里的袋子,卻被初雪猛地一拽,原本就疲憊的她差點摔到地上。兩人一前一後,姐姐用平時鬧港區的豐富經驗拉著氣喘吁吁的妹妹一路躲躲藏藏溜回四姐妹的宿舍。不過也就是因為正在午休時間,大多數艦娘都已經回房休息,不然以姐姐的大動作和妹妹的遲鈍早被抓住了。
兩人回到房中,初雪從深雪手里接過袋子,開始往外倒。
“這……都是什麼啊!”還沒緩過勁來的深雪又驚又羞地看著從袋子里倒出來的東西,各種她知道的不知道的小玩具一下子堆了一地。
“嘿嘿嘿,都是好玩的。”初雪拿起一組跳蛋打開開關,然後奸笑著把嗡嗡作響的小玩具丟向妹妹,看她像接熱碳一般手忙腳亂向後躲著。
“別鬧了,快收起來,白雪姐看到肯定又要教訓你了。”
“拿這些回來可不是鬧的,而是為了我們四姐妹一起玩個游戲,深雪不想和吹雪姐白雪姐玩嗎?”
“什麼游戲要用這些東西?”
“那當然是……”
“初雪,你又鬧!你哪來的這些……這些東西!”白雪在自己的房間就聽到初雪的聲音,走到客廳本想進來教訓下頑皮的妹妹,但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住,小臉一下羞得通紅。
“本來想借的,但大姐姐們都說這些私自物品還是用自己的好,害我把零花油都用光了。”
“不是問你這個!”白雪被氣得臉更紅了。
她當然知道這些玩具都是哪來的,港區艦娘兩三百,而提督卻只有一個。縱然提督不是常人,但一天只有24小時,一周也只有7天,無敵的提督也應付人數還在不斷上升的整個港區。因此港區的內部消化和自我娛樂早已不是什麼秘密,提督對於這種情況甚是喜歡。這也讓某些人嗅到了商機,於是這一個不太場面的產業也悄悄誕生了。
“你拿這些東西干什麼?”
白雪氣鼓鼓的追問初雪,只見對方從地上撿起一張棋盤高高舉起。
“當然是玩這個啊。”
“飛行棋?不對。”跟在白雪從房間里走出來的吹雪看到棋盤時興趣一下被提起來了,但仔細一看,那棋盤和飛行棋盤有不小的區別。
“嘿嘿,最新的游戲哦。”初雪把棋盤推到兩位姐姐面前。“對了,吹雪姐,你怎麼在白雪姐的房間里?”
“我?特驅的定期報告要交,我讓白雪幫我檢查下。”吹雪被突然的提問嚇了一下,白雪的表情也有點變化,但吹雪立馬把話題又扯了回去。“黑強紫中……啊!”
剛開始吹雪還沒反應過來,但後面的規則讓膽子比較大的吹雪都嚇了一跳:“這也……太刺激了吧!”
“四人游戲,正好我們一起玩吧。”初雪看大姐似乎有點興趣,知道有戲。
“誰說要玩的!收起來!”白雪呵斥著把棋盤搶了過來,但不只是不是害羞導致心氣都亂了,這呵斥聲和平時比起來顯得軟綿綿的。
“白雪姐,總不能你一個人不玩就讓大家都沒得玩吧,每次都要聽你的。這次讓大家選,投票決定。投出來不玩我立馬就收,以後再不帶這種東西回來,但玩的話白雪姐你可要和我們一起玩,不能消積對待。”
白雪往其他兩個姐妹看去,深雪怯生生地站在一旁,一副要逃離地樣子。而吹雪的雙眼還盯在白雪手中的棋盤上。
“玩的舉手!”看白雪沒馬上反對,初雪抓住時間,話都沒說完就把手舉了起來,順帶抓著往後溜的深雪的手一並舉起。
“你讓深雪自己選!”
然而出乎白雪意料的是,初雪松手後,深雪的手雖然落了半截,但還顫顫的舉在半空。
“深雪!”白雪這一喊嚇得深雪手立馬縮了回去。
“白雪姐,你說的讓她自己選,你這是干擾投票。”初雪見狀又伸手去扶著深雪的手,深雪的手也沒繼續往回縮,房間內兩只手一只高高地舉著,一只矮矮地立著。
“兩票。”初雪收回手來高興地看著白雪,同時瞟了一眼大姐。她本以為吹雪會站在自己這邊,但吹雪和白雪關系還是最好的,她們兩站一隊倒也正常。
“不玩的舉手。”白雪舉高手的同時瞪了深雪一眼,嚇得深雪連忙躲到初雪身後。四人投票只要平票就只能重投,再投一次的話她肯定不敢。
“2比1,來玩吧。”初雪叫道,立馬就把白雪手里的棋盤搶過來,擺在客廳正中央。
“嗯?”白雪疑惑地向旁邊望去,發現只有她一只手舉著。
吹雪對著她吐了吐小舌頭:“我棄權。”
“姐姐!”白雪向吹雪撒著氣。
“我不知道我想不想玩,所以我不投不行嘛。”
“就不該玩!”白雪被氣得基跺腳。
真不該玩的話,你早就沒收了,還投票?吹雪看著自己的二妹,心里這麼想著。按平日,初雪做錯了什麼白雪總是第一時間去教訓她,今天白雪卻被初雪牽著走,還不是自己的立場都不堅定嘛,內心里想玩但矜持賢良的性格讓白雪必須反對。
“白雪姐你反悔啦?那我以後做啥事是不是也能反悔啊?”初雪把臉湊到白雪臉前,壞壞地笑著。
吹雪雖然是大姐,但家里的事都是白雪在操心,萬一初雪不聽話了,那誰還能管教她。一想到這白雪只能硬著頭皮:“好,我玩。”
初雪聽後一樂,拉著幾個姐妹圍著棋盤坐下,地上的東西被她三兩下分揀清楚。
“首先,跳彈一組,大家都會用吧。”初雪一邊念著規則,一邊拉開死庫水,隨手從四個跳彈中拿了一個往自己小穴里塞,完事後又開始去幫怕事的小妹。深雪半推半就的側開身子,讓姐姐把自己的胖次拉開,撥開陰唇,把跳彈往粉嫩的小穴里塞去。
“姐姐,你又要反悔?”忙活完的初雪一看,吹雪已經把跳彈放入,還專門用指頭往里塞了塞,而白雪卻還拿著跳彈猶猶豫豫。初雪見狀一步跨過棋盤,上前就要搶跳蛋。
“好了,我自己來。”白雪趕忙把初雪推開,撩起裙子,把胖次到一旁,用手張開自己的小穴,在姐妹三雙眼睛的注視下讓自己的小穴吞下跳蛋。
這種事何曾發生過,就是和提督溫存那也是被溫柔對待,從不讓她難堪。到如今在她人注視之下做這種事,這讓白雪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初雪第一次看到白雪這幅表情,她也是第一次有推到姐姐好好侵犯她一番的衝動。極度興奮的她又拿起規則,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後面的規則有點復雜,反正要用的我都准備好了,我們邊玩邊學吧,學游戲最快的方法就是玩一遍。”
說完她拿起骰子遞給白雪:“白雪姐,紅先走。”
白雪這時才發現,擺在自己面前的開關顏色和其他人不一樣,自己是紅,初雪黃,深雪藍,吹雪綠,按規則四人的顏色決定的先後順序。嘆了口氣,知道已經逃不掉的白雪投出骰子,1點!紅色的棋子走了一格,四顆小腦袋立馬湊上去開始看格子里的任務。
“黑色強,輪空一次,先打開吧。”
“開什麼?啊!”沒等白雪反應過來,吹雪先一步撿起紅色開關,把檔位按到最大。白雪感到小穴內一陣攪動,疼痛和快感涌上頭來讓她一下倒在地上,伸手要往小穴里掏。
“游戲結束前都不能拿出來哦,不然就違規了。”吹雪平淡的提醒。
白雪收回自己的手,忍著。但跳蛋在小穴中得震動讓白雪甚至直不起身子,只能跪著去看格子上的要求。喝一杯水輪空?這是什麼要求,白雪帶著疑惑接過杯子,顫抖著喝完便伸手去要開關,沒想到吹雪卻不給。“規則里說的,開關狀態始終和棋子腳下的顏色一致,所以不能關哦。”
“啊?”白雪這時才意識到不對的,輪空一輪,那她就要夾著劇烈震動的跳蛋等第三輪才能去關。無奈下,白雪側躺下來蜷縮在地上,希望這樣能好受些。但這並沒有用,快感還在不斷地衝上腦袋。
“對了,規則里說不能高潮哦,臨近高潮就要關上,然後再開。”吹雪一邊補充一邊把開關遞過去。“你自己控制吧,一場游戲你不會作弊吧?
“不會!”白雪接過開關,還未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她此時還在為不會在姐妹面前高潮難堪而暗喜。
初雪投點,3點!粉色的震動剛剛好,舒服得初雪不由得低聲吟了一下,隨後在吹雪和深雪兩位姐妹的幫助下按規則所教方式綁好。初雪的三點都沒被放過,真不知道是誰設計的這邦法。剛剛發育的乳房被交錯的軟繩勒得圓潤有型,還有一根伸到胯下,摩擦著初雪的小豆豆,讓這位好動的艦娘不敢亂動,因為每動一下強烈的刺激就會讓她更接近高潮一點,光坐下這一個動作就爽得讓初雪叫出了聲。
投出5!的深雪也沒那麼自在,口球剛戴上口水便流個不停,中的強度讓戴著口球的深雪還時不時便發出一陣舒服的淫叫,忍也忍不住。
6!吹雪笑嘻嘻的走到白格子上,按任務要求和白雪拼點還贏了。她把白雪扶了起來遞了兩杯水過去,不過對輸家的懲罰不僅僅是喝水。
“為……什麼要……玩弄菊穴?”被跳蛋弄得話都說不清的白雪躺在地上,不情不願地拿起按摩棒,那按摩棒雖不僅提督的健碩,但尺寸也不小。
“因為小穴里有跳蛋啊。”吹雪偷偷笑著。
白雪撐起自己跪爬在地上,弓起身子把胖次拉下來。那一瞬間,一股淫味傳遍整個房間,跳蛋早已把白雪的小穴弄得一塌糊塗,拉下胖次後更是有不少蜜汁滴流到地上。
白雪自知自己此時的樣子,她把頭埋在胳膊後面,不敢面對姐妹,但手上卻不能停。按摩棒被塞入和小穴僅一壁之隔的菊穴中,再插入的一瞬間,早已臨近高潮的白雪只覺自己渾身收緊,下體一陣抽搐,大量淫水從小穴噴灑而出。但30下不能少,白雪每在自己菊穴里抽動一下按摩棒,小穴的淫水就又往外噴灑一點,還有她拼命想忍卻無法忍住的淫叫。等第30下結束時,白雪只能氣喘呼呼地躺那,一句話說不出。
“白雪,你犯錯了哦,初雪拿紙記下。”
“什麼犯錯?”初雪已經被眼前得美景驚呆,楞楞地問道。從來嚴厲教人溫柔待人的白雪竟然做出如此放蕩的行為,蜜汁還在從白雪的小穴口中流著,被玩弄後打開的菊穴一目到底盡是粉嫩鮮肉。
“就是不能高潮啊,白雪你這私自高潮可不好哦。”吹雪念完規則後,喝完任務要求自己喝的那杯水,作為贏家被獎勵再次投出了3!
這次吹雪運氣也用完了,她拼點讓輸家深雪退了一格,單純的深雪怕姐姐失水過多,畢竟淫水和口水都在消耗水分,用任務讓白雪又喝了一杯,卻不知她在為後面的一切埋下伏筆。
吹雪又被獎勵走三格,通過第三次拼點讓初雪回到原點,畢竟現在她才是最輕松的。而吹雪也已經知道她自己的下場了,快速的前進是有代價的,跳蛋開到最大而且一輪輪空。當跳蛋開啟時,吹雪便明白白雪的感受,這是提督最後衝刺時才有的強度,每次提督最後衝刺都能把吹雪弄得失神,而她和白雪要在這種刺激下堅持兩回合。
第二輪只有初雪和深雪能動,這兩人倒真是親姐妹,兩人十分默契的都戴上了口球,全身都脫得只剩絲襪,為此深雪還專門給初雪重新綁了一次,軟繩這次直接和初雪的小豆豆接觸,摩擦帶來得快感更加強烈。原本就只能靠縛住的手盲投骰子,現在更是只能隨手一丟。
兩輪後,白雪發現她最擔心得高潮其實是好的。這兩輪里,她又多次接近高潮,但規則又讓她在臨到關頭時要停下來,這種風雨欲來又被強行止住的感覺讓白雪只覺瘙癢難耐,只想一次高潮個痛快。
這種變態游戲又過了數輪,房間里彌漫這一股淫蕩的味道,淫叫聲此起彼伏,四人都脫得只剩絲襪在身,四人身下的地板都變得濕滑。
其中白雪最慘,她先後已經泄了五次身,其中一次要她看著提督的照片一邊自慰一邊喊提督的名字,但卻又不讓她高潮,弄到興奮處的白雪想起和提督的種種怎麼收得開始住手,小手不但不停反而更強烈地刺激陰蒂,更深地插入自己的小穴,只恨跳蛋不是最大強度的白雪最終淫水不僅噴了一地,甚至濺到了旁邊的吹雪身上。
吹雪也好不到哪去,三次泄身兩次是被白雪報復。她先是要頂著最大強度的跳蛋玩弄菊穴 99下,這讓她嘗到了第一回合白雪的三倍體驗。隨後又要被白雪玩弄小穴5分鍾,躺在地上的吹雪被白雪的手指挑到極限,身體一陣抽搐向上一挺,小穴對著前面的白雪就是一陣噴灑,灑得白雪胸脯前一片晶瑩。
初雪是最無辜,兩位姐姐爭鋒相對,卻時不時波及到她們。也不知誰定的同色絲襪受同罰,四姐妹都穿著白色絲襪,每每遇到磨腿這種懲罰都是四人同受。四人中就她被捆綁,也讓她成為唯一得受害者。每磨一下小豆豆就更硬一些,等3分鍾過去,初雪一下癱倒在地,淫水嘩嘩地向外流。
而深雪是最幸運也是最不幸的,乖孩子的她除了偶爾遭到來自吹雪得打壓和初雪的騷擾,基本無恙,唯一一次泄身是來自游戲外的刺激。看著白雪和吹雪自慰到高潮本就已經讓深雪異常興奮,而後她又看到兩人偷偷用手擦了些對方的淫水去吃,這一幕讓一直在高潮臨界點卻一直忍著的深雪終於耐不住,忍了數輪的淫水如決堤洪水般涌了一地,把泄身多次的三個姐姐都嚇了一跳。
游戲逐漸到了尾聲,白雪和吹雪已接近終點,深雪搖搖落後,而初雪……她又要回起點重跑一遍,這已經是她第四次重跑了,要是懲罰沒時間累加,估計她這星期都只能穿著絲襪被捆綁著出勤了。
吹雪白雪兩人能如此之快,是有原因的。投骰子可不是單純的運氣問題,骰子有六面八角,大部分人都知道六面,卻不知八角。若隨手一丟,那骰子自然是六面隨機出數,但若讓骰子旋轉而停,那就只會從上三面隨機出數。白雪和吹雪都知道這一點,因此每次她們都盡量在她們認為較好的三個數出數。當然,兩人畢竟不是賭神,雖然懂得這些道理,但實際操作總是不如意。不過技術再不濟,有意識去做和無意識去做還是有差距,所以比起兩個妹妹,兩人能一路領先,甚至有余力去互相針對。
白雪算了算格子,運氣好的話,再投七八次應該就贏了。白雪微微一笑,自己是先手,若和姐姐實力和運氣相當,那自己必然能以第一取勝,就算運氣不佳,第二也是穩穩的,贏家兩人中必然有她的位置,只是可憐了深雪那孩子。
“白雪,你不要覺得已經贏了。”吹雪看出了妹妹的心思“勝負現在才開始。你上過幾次廁所啊?”
廁所?白雪猛的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喝下十余杯水,吹雪也不少,兩位妹妹她沒去算。因為放尿有時間限制,為了起到監督作用,廁所門必須大開著,三姐妹都在外面看著上廁所的人放尿。白雪就是怕這種情況,所以沒去投廁所的數。
“我現在發動角色能力,額外去廁所一次。”吹雪說完扶著牆顫顫巍巍地起身走進廁所,大開著腿坐在便器上,妹妹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小穴。就算吹雪沒白雪那般矜持,但羞恥心還是有的,更何況她還是大姐。捂著臉得吹雪憋了好一會才有尿液流出,8秒時間說快也快,說慢那可是太漫長了。三姐妹在外面注視著吹雪尿道張開,一道透亮的尿柱往下噴去。8秒排尿根本不夠全部排完,忍回去也不是一般的難受。妹妹們雙目瞪得老大,目光在吹雪小穴上根本移不開,如熾陽般的目光照得吹雪感覺渾身發燙,臉紅到了耳根,只想趕緊結束這場游戲。
這時白雪明白了,吹雪早有預謀,在她和初雪爭投票之前她已經決定玩這游戲了,隨後她一直在偷偷地看規則。作為特驅旗艦,日驅一姐,她的腦子好使得不能再好使了,看完規則後一套作戰思路已經想出。
和游戲中得喝水次數相比,高潮的淫水和口球的口水都不會失水很多,因為喝的比失的多得多,決勝一格的重復投點更是故意拖長游戲節奏,那多出來的水哪去呢?那當然是尿液啊,吹雪早已想到此。
第四手綠色有後手的反制優勢,能有針對性地選擇要打壓地目標,而且憑借特有能力,如果策略正確的話即便落後,只要拖入持久戰便是優勢,從塞跳蛋的那一刻,吹雪的計劃就已經開始了。
初雪簡單,規則這麼復雜的東西低頭看抬頭忘,根本不往腦子里進。深雪內心單純,沒有什麼心機。白雪雖然聰慧,但從一開始就沒把心思放這游戲上,等自己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完全地壓制了。姐姐真是機關算盡啊。
其實,白雪的尿意早已上來,每一次高潮都能感到尿意更神一些,但這許久一直憋著,本以為游戲很快會結束,沒想到居然拖入了持久戰。現在去廁所唯一的辦法就是被懲罰回原點或進獨立格,這兩條路都是必死的路。
到達決勝格的白雪決一勝負,憑借能力有兩次機會投擲的機會,但神明似乎和白雪來了個玩笑。白雪兩次都失利了,被迫再次退到6格之後,在姐妹們的視奸下去刺激自己去排尿但卻又不能排出來。羞愧的白雪一面忍受著羞恥心帶來的精神強奸,一面把已經到尿道口的尿液憋了回去。
下一輪,最壞的情況來了。2!和5!是對門,無論如何投都無法同時屏蔽兩個。2!要在最大強度下寸止3次再回到原點,5!要在跳蛋的最大強度下玩弄菊穴50次,而且要騎乘式。任意一個都可以讓現在的白雪泄身不起,而且到時會出來的恐怕不止淫水,還有……神明又跟白雪開了個玩笑,最糟糕的兩個,躲不過的三分之一出現了。
最終,白雪楞楞地看著投出來地的2!只得躺下,抬起雙腳把小穴大大地張開。白雪開始揉搓自己的小穴,內有高頻率的跳蛋,外有自己對小豆豆的攻擊,白雪很快便到了極限。一次成功收住,兩次成功收住,第三次時白雪終於超過了極限。白雪身子一陣抽搐,全身的肌肉都西不受控制,淫水如噴泉一般從小穴噴出,一同出來的還有透亮的尿液。
高潮和失禁的快感和羞恥感全部涌上心頭,白雪只能用手捂臉,好像這樣她的姐妹們就看不到這丟人的一幕。
噴泉持續了足有一分多鍾,白雪忍了多時的尿也全部排光。但白雪卻還躺在地上,只有下身還在生理性的抽動,時不時還有些許淫水噴出。
吹雪見狀,不顧白雪的尿和淫水,爬過去把妹妹抱到懷里:“游戲而已,玩完就沒事了。”
白雪把頭埋進姐姐的懷里,眼淚再也忍不住。四姐妹中,她如母親一般照顧著姐妹們,在提督那如賢妻一般打理各項事務,著一刻她所有的形象都毀了。
吹雪和初雪幫著白雪清洗了一下,把地也簡單擦了一下。隨後游戲剩下的時間里白雪就一直躺在吹雪懷里,沒有繼續參與。最終吹雪第一初雪第二,深雪直到最後都沒能走出獨立格。
“游戲還沒完,輸家必須服從贏家的命令,命令次數為贏家和輸家犯錯次數的總和。”
吹雪在白雪退場後又高潮了一次,那一次她完全放開,抱著懷里得白雪又親又咬,淫水把兩人的下身都打濕了。吹雪三次,白雪六次,吹雪可以對白雪下令九次。
深雪最慘,進去獨立格後完全沒休息的時間,本來身子就弱的她幾乎一路泄身到最後,到游戲結束時已經用光了所有的力氣,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喘氣。而犯錯數已經不用統計了,今天她基本就是兩位勝利者的玩物了。
“那麼,第一個命令,白雪~”吹雪把白雪放倒在地上,自己爬到白雪身上“休息好了嗎?”
“等等,午休已經結束了,你下午不是還要交報告嗎?”白雪知道姐姐想做什麼,連忙要抓吹雪的胳膊,時不時瞄一眼兩個妹妹
“報告上午我已經交給太太了,所以我們有整天的時間。”吹雪推開白雪的手,一邊用大腿去摩擦白雪的私密處。“都這樣了,還在乎嗎?”
“等等,報告已經交上去了的話,那吹雪姐和白雪姐,我們回來前你們兩到底在干什麼?”
“你不是都猜到了嗎?”吹雪沒有停下動作,從光滑的大腿到絲滑的白絲一路摩擦著白雪的小穴,讓她舒服得閉上眼睛,躺那發出陣陣低吟。
“你們兩!居然從來不叫我和深雪。”
“初雪姐,白雪姐和吹雪姐都幫過我……只是你老是往外跑,很少待在宿舍。”
“啊?你們三個居然從來不帶我玩。”初雪一下翻身跨到深雪身上“那我的四次和你的……總之今天你是我的人了。”
初雪一下咬住深雪小巧玲瓏的胸部,舌頭一下一下得舔著硬挺的小櫻桃。沒有力氣的深雪只能躺在地上,任由姐姐肆意玩弄。
而這邊吹雪從玩具堆里拿出一個雙頭龍,往自己小穴里塞入,里面的跳蛋還未拿出來,但她也不准備拿出來。把跳蛋一路推到子宮口處,雙頭龍也頂到了極限。隨後吹雪站起身子,抓住白雪的白絲美腿向上提起,把還滲著蜜汁的小穴張開,然後對准位置一頂。
“啊~等下,跳蛋還~”白雪感到跳蛋被一路頂到子宮口處,大量的蜜汁順著抽動的雙頭龍不停往外濺著。
“我的也是。”吹雪拿起兩人的跳蛋開關,把自己的那個塞到白雪手里。“我的命運就交給你咯。”
說完,吹雪把開關推到最大,跳蛋在蜜穴深處不斷衝擊著白雪的子宮口。這強烈的刺激讓白雪一下挺起下身,肌肉一下收緊,夾得吹雪都抽不動雙頭龍,甚至差點把自己這頭拔掉。
過了好一會,白雪也按下了開關,本就享受著雙頭龍的吹雪也在跳蛋刺激下一下腳軟,跌到了白雪懷里。兩人默契的相擁而吻,兩條舌頭糾纏到一起,誰也不願分開。
兩人的乳房緊貼再一起,相互摩擦著,直到吹雪抽回撫摸白雪小豆豆的手,劃過白雪的胸脯。吹雪把占滿蜜汁的手指伸上來,一根一根地吮吸過去,這都是她最心愛的妹妹的精華。白雪也不甘示弱,張嘴就去吮吹雪的手指,把吹雪的口水和自己的蜜汁一並喝下。
兩人相擁這姿勢並不適合用雙頭龍,很快雙頭龍也到了它的柔韌極限,從吹雪的小穴里滑了出去。吹雪一面感嘆妹妹小穴的緊致,一面把雙頭龍拔出來,讓兩人的蜜穴去決堤一般涌出蜜汁。
這次白雪主動,她翻過身爬到姐姐的私密處,一口堵上還流著蜜汁的小穴,大口大口地把吹雪的小穴流出來的蜜汁吸得干干淨淨。
吹雪也跟著吃起白雪小穴里的蜜汁,回頭看了眼其他兩個妹妹。她二人也早已沉浸在百合的世界里,初雪幾乎把深雪的每一寸皮膚都親了一遍,兩人此時也是69式在互相吃對方的小穴。
可惜提督不在,不然明天誰也別像下床。吹雪這麼想著,一年指舌並用,更深入地探索白雪的蜜穴。
等吹雪再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第二日早晨,她正橫躺在白雪的床上,雙頭龍還插在小穴里,起身摸了摸,在外的一端還有些濕潤,看來白雪也才起不久。昨天四姐妹弄了一下午和一晚上,淫蕩的味道到現在還沒散去。拔出雙頭龍,舔了一下兩端的蜜汁,果然還是白雪的味道更好一點。起身後夜不穿衣服,全身就一對白絲便走出房間。
“吹雪姐,你醒啦。”白雪此時正在廚房里忙活,早餐的香味正從鍋里。不過比起早餐,白雪的味道可美妙多了。白雪身上還是只穿著昨晚那對被淫水打得透濕的白絲,圍上圍裙後顯得更加誘惑。
吹雪掃了一眼,初雪和深雪該躺在沙發上,睡了一夜,初雪的手指還插在深雪的小穴里。
“等下,吹雪姐,早餐還沒做好,不行~啊~”
吹雪已經從後面伸手去探白雪的小穴,沾著蜜汁就開始吃。把白雪拉到懷里,兩人摩擦著胸脯相吻。很快。兩人淫蕩的聲音像鬧鈴一般,讓她們的兩個妹妹也醒來再次前來加入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