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森林——文諾
榨精森林——文諾
“哥哥,河的那邊是什麼呢?”金黃的夕陽灑在小文諾的腦袋上,撲閃撲閃的眼睛映射著粼粼波光,天真的聲音純粹干淨如新泡的綠茶。
“河的那邊,有黑森林,有風雨河,還有蘑菇峽谷,但是也有吃小狐狸的怪物,文諾你可不要過去呀,等你魔法再厲害一些,厲害到可以保護自己,你就可以出去冒險了。”哥哥摸了摸文諾的頭,慈祥的笑著。
“唔,嗯,文諾知道了!”小狐狸從路邊的草叢里順手采了一支熒尾草,小爪子輕輕撩撥,魔法清澈的光芒就綻放在了一根根草木的小須上,文諾笑了,這種把戲他永遠也玩不厭倦,於是一大一小兩只獸就這樣手拉著手,在天色還沒有黑下來之前踱步在飛絮漫天的棉柳林地,留下了背後閃爍著神秘微光的對岸樹林獨自沉寂了下去。。。
“文諾?文諾!”文諾感覺自己在夢里又看到了哥哥,但是一陣急促的搖晃讓他猝不及防的從美夢里醒了過來。
“唔。這是哪。。”文諾迷迷糊糊的抬頭,睡眼惺忪的發出了疑問。
“嗨呀,你真是睡傻了,草藥學的課已經下課了,該出去玩了,走,我們今天去河邊上抓黑顎蟲玩,昨天隔壁班的彼可抓了好大一只,有,大概我一只爪這麼大呢!”說話的是文諾同年級的同學,庫米。
“啊,不可能的啦,那能有這麼大的黑顎蟲,肯定是他又作弊啦。”文諾打了個哈欠,收拾起了面前已經被自己臉壓的發熱的魔法卷軸。
“唉唉,你真是學魔法學傻了,快來吧。”庫米急衝衝的,下午三點下課,他已經只有兩個小時可以玩了,要是因為晚回家被爸爸揍一頓屁股,庫米明天可就要全天掛著懸浮魔法成為全班最高最靚的崽了。
“走走,正好我也去采點藥。”文諾很快就收拾好了他卷軸,塞進布包,文諾跟著庫米一路小跑向了河邊。
棉柳林地一如既往的清涼,只是夏天少了那漫天飛絮,不過空氣里總是不會缺乏孩童嬉鬧的聲音。
再一次回到這里,文諾感覺到格外親切,上一次來還是一年之前了,那是春天的最後一天,哥哥決定遠行雲游,文諾站在風和棉柳絮中,抱著哥哥給的見習法師的魔杖,看著陪伴了他十四個春夏的哥哥的背影在黑暗的森林中漸行漸遠,心中充滿了不舍。。
哥哥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文諾至今都記得清清楚楚,“文諾,你已經長大了,不要想我,也不要來找我,等你足夠保護自己,足夠保護他人的時候再跨過這條河,或許我們有機會還會再見的,再見了,文諾。”
現在,河畔的風還是那麼的輕柔,但風中總像是少了些什麼,或許是擾人的棉柳絮,又或許是哥哥溫暖的叮囑。
“害,文諾,發什麼呆啊,走了,這邊的黑顎蟲已經被抓光啦,都是些小家伙,我們去西邊看看。”文諾還在發呆的時間,庫米已經把自己挖的灰頭土臉了,但他帶來的罐子里只有小的可憐如爪尖長的兩三只黑顎蟲罷了。
“庫米你先去,我一會去找你,去吧。”文諾正出神,他頭都沒回的站在河沿上,目光再次眺望向了河對岸黑壓壓的森林。
“啊,行,過會來找我啊”庫米也是滿心黑顎蟲,他擺擺手,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跑向了西河沿。
“哥哥,我現在算是強大了嗎。”文諾想開口問,但是他知道沒有人會回答,他只是看著對岸的森林,出神。
突然一個很荒誕的念頭跳進了他的腦子。
去對岸看看。
或許是這一年文諾學了不少魔法讓他自信了,也可能是這兩天晚上在家里閱讀了很多關於黑森林的書讓文諾覺得自己已經懂得夠多了,他現在魔怔了一般,再也不能把視线從那未知的黑暗中收回來。
“rekolona,misaloa...”文諾吟唱咒語,這是他偷偷從哥哥的古書里學到的咒語,這條河因為被施加了魔法,只有念對了咒語的合格者方可渡河,這是為了保護河這邊的年幼小獸,所以只有在成年被長者正式認可之後才能習得這句咒語,但是文諾已經等不及了,他迫切的想要看到哥哥見過的風景,走上哥哥走過的路。
“哪怕只是進去看一看也行,就幾步路,馬上就會來。”文諾抱著這般的僥幸踏在水面,緩步走向了那未知的所在。
文諾踏上了細軟的沙地,除了森林更密一點,文諾看不出一點區別,但是他卻感受到自己的內心在狂跳,對未知的恐懼和好奇混合在一起,文諾忍不住再三回頭看了看來時的路,然後就走向了哥哥離開時的方向。
幽靜的森林里只有蟲鳴和風穿過樹葉的婆娑聲音,文諾亦步亦趨的向著森林里深入,各種只有在書上見過的草木,還有植物都肆意如雜草一般生長。
“幽光草,蟲鳴菌,辟水樹。”文諾認出了那些老師拿著標本講解的植物,他興奮的采集了幾片一直想要的絡絡草,有了這個他就能自己做出更高級的魔藥了。
“再采最後一片就回頭,這麼多已經夠做好多了,明天做一瓶變大藥水給庫米的黑顎蟲試試。。”文諾看到了又一從絡絡草,他回頭再次確認了一下身後的河岸沒有太遠,然後走向了那里。
文諾離得已經夠近了,他彎腰去夠那一叢草藥,但是剛剛下腰,他就看到了一朵小花,真的很小,就如同一片四葉草一樣大,孤零零的藏在草叢間,要不是文諾看的仔細,說不定就錯過了。
小花有四朵花瓣,分別是紅,藍,白色,最後一瓣最為奇異,居然是透明的。
文諾看呆了,他從沒聽說過這樣的花,這種仿佛童話里才會有的東西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文諾咽了口唾沫,謹慎起見,他小心的抽出了自己的法杖,遠遠的用法杖頂端折射著光輝的法球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朵小花。
小花輕輕搖晃,文諾見沒有異樣也就放松了警惕,屏住的呼吸也放松下來,他輕輕彎腰,用爪子去觸碰那朵小花。
閃電一般,小花倏的消失了,文諾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意識到自己的爪心空無一物,然後,巨大的陰影在頃刻間籠罩了他。
“什---!”巨物從土地里鑽出,一個巨大的花骨朵吞沒了文諾,巨大的藤蔓從土地里延展,文諾的驚呼甚至沒能傳出兩米就消失了,只余下了一只在半空中的,如同小房子一般的巨大花朵在森林的深處。
和外面截然不同,被困在里面的文諾在黑暗中慌張地釋放著魔法。
“lutisola!”微弱的光芒把沉悶的黑暗點亮了一瞬間,不算成熟的魔法光芒擊打在結實的植物肉壁上發出空靈的聲音然後轉瞬即逝。
“唔—怎麼辦...”文諾已經開始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後悔,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興趣使然的學習了很多治愈和祝福的魔法卻因此懈怠了威力魔法的修習,河對岸安逸的環境已經讓他有些忘乎所以,早就忘記了哥哥臨走時讓他變強的真正意義。
嗡——,一陣悶響,黑暗的空間出現了幽綠的熒光,文諾這才勉強看清了自己的處境。
這是一個很矮小的空間,文諾如果站起來恐怕會直接頂到頭,另一方面卻意外的寬大,足足有一張雙人床的尺寸,而最讓文諾注意的還是中間那一個足足能塞下他一只手臂的洞口,文諾小心的爬過去,生怕再惹出什麼事情。
洞里很黑,而且透出一股植物的苦味,這就是藤蔓的莖,文諾正想著怎麼利用這一點逃出去,空間卻又暗了下來。
嘀嗒——嘀嗒
有什麼液體落在了文諾的身上,一滴兩滴,苦澀的氣味很快就包圍了文諾,穿的衣服帶著文諾自己都被濕透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文諾覺得自己變輕了,雖然衣服吸收了水分,但是他卻意外的沒有感覺到沉重。
“不對!!我的衣服,被融化了!”文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明顯感覺到衣服變薄了,隔著織物他都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肚子的溫度。
“我要快點出去!”文諾重新釋放起了他的聖光魔法,但除了幾朵聖光水花迸射的特效外,文諾什麼都沒有得到。
第五次釋放聖光箭,這是文諾學過最強大的魔法了,但是他卻沒能清楚的記住咒語,每次箭矢成型就會迸裂四散開來,慌張中文諾感覺自己的體溫上升了不少,汗水也開始從額頭冒了出來。
突然,空間再次明亮了起來,和上次不同,這是是和文諾魔法光輝一樣的顏色,聖潔的亮光讓文諾幾乎睜不開眼,也就是在他低頭閉眼的瞬間,幾條更小的藤蔓從中間的空洞爬了出來,迅速又悄無聲息的纏繞上了文諾的手腳,還有尾巴。
光芒黯淡,藤蔓也束緊了文諾的四肢。
“這是?!啊!”柔韌的藤蔓瞬間發力,文諾下半身被直接頂到了半空中,與之相對的,上身直接就貼到了底面,要是小時候比較頑皮的孩子一定試過讓其他小朋友抓著自己的腳,然後用手走路的游戲,文諾現在就屬於這種狀態。
“唔——”被倒懸在半空中讓文諾有點暈頭轉向,突然的變故讓他感覺自己在做夢一樣。
藤蔓沒有滿足於簡單的控制住文諾的腳踝,它催動力量,逼迫著文諾的小腿折疊,直到緊緊貼合大腿然後順勢在中間纏繞了幾圈,讓文諾直接失去了蹬腿的權力。
“嗚嗚——不要殺我。。我不好吃的,求求。。”文諾害怕的哭了出來,他從未有如此的後悔過,他現在由衷的希望自己可以跟庫米在西河岸抓黑顎蟲,而不是在這種可怕的地方面對未知的恐懼。
文諾不知道的是,他不會被吃掉,困住他的植物是一株已經有幾百年歲數的汲魔花,正如它的名字,這是一種通過汲取其他生物魔力壯大自己的植物,每吸收夠一種魔力,它的一片花瓣就會對應著顯現出一種顏色,同時它也將學會對應的魔法並長出新的一片花瓣,現如今它已經有了三色,這就說明之前至少已經有三個獵物被他汲取了魔力,而方式卻各不相同,第一個被捕獵的是一只兩百多年前瀕死倒在附近的火藤蜥,然後是一只倒霉的,被鷹隼丟到了這里的冰巫蛇,最後是一百年前的一只年輕白魔導師,那時這一朵花剛剛進化出了用來捕捉獵物的小囊袋,其中所蘊含的冰火魔法也不過是勉強能殺死一些小蟲子而已,但風流的白魔導師意外的發現了這囊袋的另一個作用——一個天然的飛機杯,柔軟的植物內壁搭配上植物本能釋放的冰火魔法,冰火兩從天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於是接下來的十幾年,他都會定期光顧,最後,十幾年的使用讓這朵花吸夠了蘊含在精液中的白魔法魔力並且在無意間被改變了進化的軌跡,直到今天,他的第一個體驗者終於在百年後冒冒失失的撞進了森林。
“唔!”文諾感覺有涼風吹過自己的肚皮,毛茸茸的尾巴被藤蔓高高的吊在屁股上方,手中的法杖已經在慌亂中被丟的不知去向,薄薄的褲子也已經兜不住腿間的小肉筍,一抹稚嫩但明艷的紅潤透過浸濕的布料凸出掛在了半空中。
刺啦——藤蔓把文諾的兩腿分開,褲子終於從中間裂開了口子,剛剛頂著褲子的小肉筍直接倒掛在了半空中,可憐無助的樣子和文諾一模一樣。
一條奇形怪狀的藤蔓從洞口鑽了出來,那是一條頂端粗大的,形如蘑菇又帶有弧度的藤蔓,植物的黏液在頂端盤踞,就好像是被剝掉了皮的蘆薈一般,同時,在這個蘑菇的根部,還有一片岔出來的,仿佛是多肉植物葉片一樣的組織,長度至少有三十多厘米,向上的一面遍布著厚實如鱗片的組織。
“嗚嗚——不要吃我—”文諾還在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吃掉,藤蔓卻已經在准備深入文諾的身體,由內而外的慢慢品嘗神聖魔力的美味了。
因為被扒開了兩腿,文諾的屁股毫無防備的敞開著,就算不去刻意撥弄也能清楚的看到粉嫩的肉穴,藤蔓憑借著刻在基因里的記憶,努力的讓自己頂端靠近文諾的屁股,尋找著可能的位置,於是一只粗大的蘑菇就這麼沾著黏液在文諾的肉穴周圍撩撥著,戳弄著,儼然一副調情的樣子,但植物不知道調情的意義,文諾也不知道,文諾只是覺得害怕,他感覺到有東西在撫摸自己的屁股,黏黏的,大大的,好幾次那蘑菇都找到了正確的位置,輕輕用力,文諾感覺自己的肉穴被慢慢的撐大,然後又緩緩復原,感覺很奇怪,但是,自己平時用來排泄的最隱秘的部位就這樣被肆意玩弄,文諾還是感覺到了幾分羞澀,雖然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小狐狸的肉筍還是毫不自知的悄悄硬了起來。
三番五次的尋找,蘑菇還是沒有進入文諾的身體,但是流下的黏液卻已經如小河淌下,從文諾肉穴開始發源,一路順著天然的河道順流而下,淌過濕漉漉的蛋蛋,然後從肉筍的頂端滴落到鱗片葉面。
終於,蘑菇可能是確定了位置,這一次,它對准文諾的肉穴發動了遠超之前強度的攻勢。
“啊啊-不行。”文諾本能的想夾緊腿,但被固定身形的他只能發出青澀的呻吟,大開的肉穴卻紋絲不動的被蘑菇持續的入侵。
蘑菇的頭散發出宜人的溫暖,文諾肉穴一周的嫩肉仿佛都在這種溫柔的攻勢下被軟化了,幾乎可以說是毫不費力的,粗大的蘑菇直接闖入了文諾的肉穴深處。
“啊啊——好大。。”在蘑菇進入文諾的瞬間,小狐狸就已經感受到了肉穴被撐開的快感,但是文諾還沒有意識到,他所謂的好大,其實只是對快感的一種簡單概述而已。
肉穴的溫度傳遞到了藤蔓的感知器官,確認目標無誤的藤蔓更加賣力的深入挖掘文諾的肉穴,直到整個蘑菇完全沒入文諾身體,蘑菇的頂端也完全抵到了小狐狸未經開發的前列腺。
“唔—想尿尿。。”文諾還是個不經世事的小孩子,他不知道什麼性快感,但是他只感覺雞雞漲漲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樣。
安裝固定工作已經完畢,剛剛一直像尿片一樣低垂的鱗葉開始向上卷曲,那是文諾肉筍的方向。
會陰,蛋蛋,肉筍,包皮,小腹,肚臍,鱗葉一路攀爬粘附在了這些部位,它在記憶文諾身體的曲线,然後,它緩慢的反向移動,開始逐一摩擦上面的幾個部位。
“啊啊——不行。”文諾哈著氣,小腹一抖一抖的抽動著,鱗葉向後運動時,原本順勢的鱗片全都變成了逆鱗,而這些逆鱗毫不留情的剮蹭著文諾敏感的私處,小狐狸被包皮裹住的龜頭就在這樣的摩擦中展露了出來。
“嗚——不要,雞雞好奇怪。。”文諾的小臉發燒一般的滾燙,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敏感,只是被摩擦了一下蛋蛋,他卻感覺到有千只手在自己的肉筍上撫過。
鱗葉順利的退回了文諾的會陰,它已經記住了文諾的曲线,接下來,它要開始用快感征服這只小獸,然後用榨取出的精液滋養它的本體。
“唔咿——!!不。啊哈啊——不要————呃”剛剛的緩慢試做在文諾看來已經是極限了,但是鱗葉突然的加速涌動卻只是宣判了快感刑罰的開始。
就像是精准的機器,鱗葉兩秒從下到上舔舐完了文諾的羞處,然後再用兩秒原路返回,逆鱗剮蹭著文諾稚嫩敏感的龜頭,初次刺激就這般強大,文諾的肉筍一動一動的宣泄著快感,文諾感到了恍惚,那是肉筍中快要溢出的快感,幾乎快要凝固成塊的快感占據了所有神經,壓迫著文諾的身體做出無謂的掙扎,然後化作一陣陣痙攣和淫叫宣泄而出。
“文諾..啊啊——文諾不行了。。要尿了。啊啊。”文諾根本就無法理解這種程度的快感,只是兩三次的往返,文諾就已經無法抑制的噴出了他獸生的初精。
濃白的狐奶和清澈的前列腺液甚至沒有混合均勻就一股腦的噴涌出來,仿佛火焰燒灼的炙熱從狹小的尿道貫穿而過。
“嗷嗚啊——”文諾緊繃的身體瞬間無力下去,肉筍一勃一勃地拍擊著鱗葉, 全身被纏繞無法釋放的快感全部反映在了身下受難的肉筍和後穴,含住蘑菇的肉穴翕動著一張一合,粗大的藤蔓在嫩紅腸肉的擁躉下愈發膨脹。
嘗到了文諾可口的精華,鱗葉貪婪的吸收著香甜的魔力和精水,沒一會,文諾的狐奶就被吸收的干干淨淨。
“呼——呼啊”射精的脫力感和快感同時存在,讓文諾這只小狐狸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矛盾但又超規格的快感,但藤蔓想要的並不只是這一點,神聖魔力的甜美遠超它之前吸收的任何一種,因此它准備更加不遺余力的動用更多手段讓這只小狐狸為它提供更多養分。
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藤蔓分泌出了濃白的汁水,這是它學會的白魔法,用這種汁液可以很好的緩解疲勞並促進機體的再生,現在,它均勻的把這些汁液塗抹在了文諾的敏感帶,從會陰到龜頭,從大腿內側到腋下,還有兩粒飽滿的小乳頭和腳心,文諾的身體被動的接受著白魔法的強化,更多的精液和淫水在這種加持下不斷地分泌。
“唔——啊哈哈——啊不行。”腳心的肉球被藤蔓撓動,文諾徒勞地往腿上使勁,尚且還不分明的肌肉輪廓緊繃著凸顯出來,但這種撓癢的折磨沒有持續太久就結束了,文諾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疲勞感不僅沒有增加,反而逐漸的消退了,剛剛已經有點軟軟的肉筍也重新有了勃起的跡象。
鱗葉重新撫摸上來,這次它的動作溫柔了很多,沒有直接爬上文諾敏感的龜頭,而是精准的停下了包皮和冠狀溝的交匯處,表現的就仿佛是一個用來固定包皮的精密器材。
“不要再來了。。”文諾感覺到肉筍硬硬的,被按在肚皮上就好像在等待什麼東西的到來。
一條細小的藤蔓分支悄悄地滑動上來,爬到了文諾的肉筍邊上,順著殘余的奶味,那細如面條的藤蔓摸索著觸碰到了文諾殘存著精液的鈴口。
“咿啊——”文諾的小腹突然的抽搐了一下,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扒開了自己雞雞前端的小口,然後開始撥弄邊上的嫩肉。
“唔——那是,啊,尿尿的地方,不要啊。。”藤蔓像是戲耍獵物似的撥弄著文諾的鈴口,雖然只是一點點的刺激卻如同滴入湖面的水滴,攪動著整片湖面泛起了漣漪。
“啊——啊—啊~~”挑逗式的撥弄讓文諾發出了不可抑制的呻吟,文諾兩眼微眯,可愛的小舌頭伸出來發出了小狐狸特有的嬌媚喘息。“唔。。雞雞好癢。。為什麼要這樣。。。”文諾的注意力完全的集中在肉筍上,他已經無法感受到更多的東西,就好像肉穴里的蘑菇消失了一般,又或者是他已經習慣了屁股被侵犯的感覺。
藤蔓自然不是在調情,它只是在測量尺寸,它想更深入地更貪婪地接近美味的源頭,文諾的精巢。
“啊——不要!!太大了,不行啊啊,不要進去啊!”藤蔓順著精液的味道深入,文諾感覺雞雞被霸道地填滿了,觸及到精巢的藤蔓不僅沒有就此停下,反而更加賣力的攪動,前後同時壓迫著文諾的前列腺。
閉塞空間里,文諾小小身軀發出的悲鳴和呻吟混合著空氣中植物汁液揮發的蒸汽,大開的兩腿之間,細小的藤蔓反復進出著文諾溢出奶汁的小口,豆漿一樣的白汁從文諾的鈴口滴落,滋潤著身下的植物。
肉穴里的蘑菇開始不安分,它做著和一百年前一樣的事情,抽插著溫暖的肉穴,微彎的前端不停的叩打文諾敏感的前列腺,壓榨著可能存在的任何一滴精華。
“唔——唔啊——唔—”文諾已經被過度的快感壓垮了,他單調的重復著呻吟,小腦袋也跟著抽插前後的晃動,雖然依舊害怕,但這種被侵犯的感覺卻在這種時候讓文諾感到了一絲安全感,就仿佛被塞滿的不是肉穴,而是文諾這一年來來都有些空蕩蕩的心靈。
“啊—啊-要——要出來了啊啊。。”熟悉的感覺涌上了肉筍,文諾感覺馬上就要射出來了,
但藤蔓似乎並不滿意,魔法元素開始圍繞,只是一瞬間,塞進尿道的藤蔓就被細小的白霜覆蓋了,那是冰系的魔法,一股透心涼的冰冷順著藤蔓從文諾的尿道穿梭直抵精巢,在文諾即將射出來的瞬間冰封了唯一的通道,也剝奪了文諾的快感。
“啊—尿不出來——唔—”冰凍的快感沒有消失,它只是擠占了文諾身體里的空間,郁悶和委屈的感覺瞬間取代了射精前潮的快感讓文諾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惡意。
但藤蔓的動作還不止於此,和前面的冰冷不同,深入肉穴的蘑菇卻變得火熱起來。尤其是蘑菇頭,每一次擊打前列腺都讓文諾感覺到烙印一般的炎熱,而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前列腺快感也讓文諾體驗到了無射精高潮,同時結合了白魔法和火魔法的植物汁液也從肉穴滲入了文諾的前列腺,由內而外地刺激著淫水的分泌,但出口被堵住,快感只能在文諾的精巢繼續疊加,射精邊緣持續的過久已經變成了一種嚴苛的懲罰,讓文諾忍不住要哭出了聲。
“嗚嗚——好難受——文諾不要這樣。。。。嗚嗚”文諾委屈的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他迫切地等待著的釋放的瞬間遲遲不到來,前列腺卻已經被淫液填滿,他能感受到自己精巢里涌動的精液在不斷地衝刷著精關卻被迫積壓在小小的空間里絲毫不得動彈,於是這種淤積變成了咸咸的眼淚落在了文諾被綁縛的手臂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文諾生理的極限,藤蔓突然逆轉了魔力的走向,原本的冰霜變成火焰,而炙熱的大蘑菇卻瞬間冰結。也就是這個瞬間,文諾壓抑的精關在巨大的溫差下受到了觸電一般的刺激,如最上等的奶飲。明亮的白色精液在白魔法的催化下溢出,但小小的鈴口被堵塞了大半,雖然精水橫流,文諾的射精卻被迫延長了十幾倍,本該存在瞬間的快感同樣被延長,文諾痴迷的張開小嘴,體會著得來不易的釋放,而他身下,一滴滴精液滴落,金色的光芒隨即綻放,這株植物終於得到了它想要的東西,這些被劫掠的精液飽含著神聖的魔力和文諾的強烈情緒,在魔法的催化下,這些都盡數化作了養分,一抹明快的金黃緩慢的染上了那朵透明的花瓣。
足足兩分鍾,文諾體驗著細水長流的射精快感,但因為吸收了太多的白魔法,文諾甚至沒有出現不應,本該消退彌散的性欲不僅沒有就此消散,反而因為這一輪的刺激更加的清晰。
這正是藤蔓所需要的,它需要的是一個上癮的獵物,一只不需要捕捉就會自己送上門的獵獸,就像曾經的白魔導,它正在潛移默化的改造著文諾對快感的認知和欲望的邊界,它想讓文諾再也離不來自己。
緩慢的抽走尿道中的藤蔓,文諾輕哼,掉落在地上的魔杖被撿了起來,巨大的蘑菇在“啵——”的一聲淫靡聲響聲中抽離出去,留下蓬松尾巴下的一個粉紅小洞和充斥著魔力的蒸氣,
然後,魔杖上用來施法的小球被直接塞進了文諾的肉穴。
幾秒的時間沒有被填滿,文諾甚至難以習慣這種空洞的感覺,直到再次被填滿。
但這次,神聖魔法也已經被掌握了,這株植物把魔力灌注到法杖,空靈但細微的震顫從文諾的肉穴中擴散,這又是新一輪的玩弄和榨取,但小花的顏色尚且很淡,至少十次,還要十次精液的供養,這株植物就能徹底掌握新的魔力,於是,狹小的空間里,文諾快樂但又痛苦的呻吟和抽插發出的啪嗒聲交融一起,小狐狸的體溫也和藤蔓的溫度融合,似乎文諾再也沒有辦法離開這快感和拘束構建的牢籠。。。
一朵明媚的小花靜悄悄的開在森林的深處,紅,藍,白,黃甚是好看,而在小花的邊上,一只昏迷的小狐狸赤身裸體地躺倒在植物的簇擁中,胯下小巧的肉筍流淌出一條乳白的小河,從大腿開始向下墜落直到沒入土地。
文諾經歷了一整天的囚禁和榨取,每一次的快感和寸止的交匯都讓他刻骨銘心,而兩腿間快要合不上的肉穴也證明著他所經歷的侵犯有多麼可怕,但文諾現在只是累了,他會記得發生過的一切,或許,當他醒來他還會再次成為獵物,自願獻上更多的精華,但不論怎麼樣,這片森林還是會繼續神秘下去,文諾也會繼續成長強大,小花也會等待下一個百年下一只獵物,只是一只小狐狸從此也有了屬於自己的秘密。
幾周後。“rekolona,misaloa...”文諾如是念動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