薙伊戈從下山以後心情就一直不太好,山下的一切都顯得陌生,對陌生的一切無法掌控是他這種擁有權利的人最不喜歡的感覺。而且從到山腳下開始那天,遇到的一直都是淅瀝瀝的下雨天。薙伊戈不喜歡雨天,尤其討厭電閃雷鳴的大雨天,每當遇到這樣的天氣,總是讓他心浮氣躁。這種情緒原本很多年都沒有了,可自從和德哈貢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之後,壓在記憶深處那人的點點滴滴都又襲擊了回來。
布翁沉默地在前面帶路,這個老實巴交的漢子已經在一次次打擊中變得越來越沉默,也越來越順從。薙伊戈在這個沉默的漢子身上再也看不到當初的威脅,自己在山上的地位早已穩固,即便現在下山也不必有什麼後顧之憂。只是就像木然家的納破一樣疑惑的,自己下山到底理由是什麼,薙伊戈不但給不了納破答復,他甚至也回答不了自己。
最開始薙伊戈只是喜歡那雙漂亮的腳丫,被那場暴戾的紋飾刺激得無法自控。再後來就是不知道怎麼就靈光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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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老遠折騰來,不是真舍不得這個小騷貨了吧?”馬成雙手插兜道“你可別小看了這個婊子,他已經是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過的爛貨了。”
“你不一樣在想辦法救他麼?說得好像你舍得一樣。”薙伊戈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尾,手探進被子輕輕捏住一只冰涼的腳丫。阿龍渾身一顫,臉微微紅了一下。
“所以你是來干嘛的?”馬成也不接話,反問道。見薙伊戈並不答話,馬成眉頭皺了起來。三人沉默了一會兒,馬成才道:“行吧,晚些時候我們再談,我先走。這個病室在最邊上,我也囑咐過沒我允許不會有人來,不過最好動靜還是別太大了。”說完轉身出了門,留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阿龍被薙伊戈盯著。
“他說的是真的?”薙伊戈手指輕輕滑過阿龍的腳心,惹的阿龍輕叫了一聲。
“這和你沒關系”阿龍腳趾頭被一個接一個捏了一遍,莫名的反感讓少年皺著眉頭冷冷回答。
“怎麼?你現在會反抗木代的話了,不聽我的了?”薙伊戈有些驚訝,掀開被子看著手里捏揉著的阿龍一雙腳丫,只覺得那腳趾頭肉肉軟軟的,一顆顆像紅潤的櫻桃一樣可口。
“他是個騙子,很多事情我後來才想明白,你和他就是一路的人。你們兩個,都不會有好下場的。”阿龍踢開薙伊戈的手收回腳,剛要蜷起腿來卻臉色一白,一雙腳又被抓住扯了回去。
“我和他一路人,你不反抗他,但會這種態度對我。”薙伊戈笑道“難道是我更好說話一些?”
見阿龍不說話,薙伊戈又問:“腳這麼冰,是身子哪里還有毛病不舒服?”\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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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山官……別……你松開……”阿龍抓住薙伊戈捏著自己下體的手,卻到底沒用力掰開。
“是不是很爽?這麼久不見,你難道就沒有想我?”薙伊戈嘬了一口阿龍的腳心道“還是說山下的男人不光讓你成長了,還讓你覺得比起我來,他們更讓你爽?”
“山官……你放開……啊……哈哈哈…………你快放開……我一點也沒覺得爽……癢!別搞我了!”阿龍掙扎踢彈,癢的實在受不了了,這個時候還真期待自己再和以前一樣,失去四肢的感覺。
“不覺得爽?”薙伊戈放開阿龍的腳,伸手掐住少年胸口嬌嫩的兩粒紅豆,用力揪扯了一把。阿龍被扯得痛叫一聲,薙伊戈指著少年立刻彈立勃起的陰莖笑道“那你就是喜歡這樣咯?這樣你就爽了嗎?”
阿龍一手捂著薙伊戈捏著自己下體的手,另一手抹了一把笑出來的眼淚,滿臉紅暈,說不出話來。
“德拉貢,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過我?”薙伊戈突然溫柔問道。
阿龍被他這麼一問,想起那時候在看電視學那些淫穢的東西時,也驚訝過自己想象被薙伊戈壓在身下。甚至在那些想象的男人里,最後出現的就是他。阿龍想起當時的回憶起的腳心奇癢,現在真真實實又發生了,果然還是受不了。
薙伊戈看阿龍低頭不否認,心里開心起來“你果然還是有想我的,是吧?”一邊說著,一邊手掌撫上阿龍的屁股,順著臀瓣滑到那肉穴口。哪知兩個手指掰開軟肉,剛伸進去,就被一截硬邦邦的東西給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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薙伊戈扯出最後一截磨人的黃瓜段,褪下褲子整個人壓在阿龍身上,早已硬挺的肉棍瞄准那小穴便要刺進去。
“山官等一下!我……我還要等一下……”阿龍反手抵住薙伊戈的小腹,結結巴巴道。
“不是說過麼,在床上,你就叫我薙伊戈。”薙伊戈貼在阿龍耳廓邊,輕輕吐息道“怎麼了?刮傷了?”
阿龍也不答話,只將整張臉深深埋進枕頭里,嗚咽著用力撅起屁股。只見紅腫的腸道蠕動著,好半天,一顆白色的雞蛋在猩紅的褶皺中旋轉著被擠壓了出來。阿龍一聲大呼,那雞蛋噗嗤一聲滑落到床上,裹滿濕漉漉腸液的蛋殼上冒出一絲熱氣來。
薙伊戈輕撫著阿龍的臀肉,忽然神使鬼差地輕聲說道:“德拉貢,治好了病,你跟我回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