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屬於你的花嫁女孩兒》
華夏某地,一處滿是灰塵的車間內。
夏日炎炎,但此處卻不像什麼正規的工作車間,燥熱的環境和巨大設備里傳出來的嗡響讓任何人在這種環境下都無法靜下心來工作。
因為這里注定不是人類能堅持工作的場所。
只有那一片片在陰暗潮濕的礦機機箱里用生命在不斷吼叫著的顯卡才會在這里透支著自己的生命運算著金融詐騙的虛擬產物。
轟鳴的房間外有一個約摸不到十平米的空調間,而這一切的主人正享受著冷氣,聽著小曲享受著坐著數錢的快樂。
“老大,該停機維護一下卡了,而且這幾天以太坊和比特幣一直在掉價,正好趁著收入不高的時候掃掃卡把鍛煉的差不多的卡賣掉。”一個口吐齙牙身穿褲衩的瘦高男子將切好的西瓜端到男子桌前,他有些羨慕的看了一下對方,心里卻譏諷著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得了利的投機主義者。要是自己也有足夠的啟動資金,那坐在那里享受的也必定有自己一個。
“賈正義,額的事儂少管的啦,只需要告訴額現在的收益是多少就行辣!你曉得不啦?”裝作高雅的微胖男子吃了塊盤中的西瓜數落著手下的多事,而後接著道:“掉價成什麼樣子啦。太低了我就該抽身走啦!”
“以太坊的價格掉到了1300刀,比特幣掉到了25000刀。”賈正義陪著笑臉回復著自己老大的話。
“什麼?為什麼把dollar說成刀,我問你,dollar是什麼?”
“美元!US DOLLAR!!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你看你看,裝糊塗的天才!”
“沒有沒有,都是梅老板領導的好。”
“我問你,像這種時候,我們應該干嘛?”
“按照以前當然是掛到交易平台以礦卡的價格把顯卡快速的處理掉。”
“那是老三步,現在是新三步。”
“什麼新三步?”
“洗卡,裝新,賣給冤大頭。”
“誰是冤大頭?”
“誰買誰就是冤大頭啊!”
“yes sir!”
“去,把額之前買卡的盒子都找出來,然後把卡好好的做新再裝回去當新的賣,知道了吧。”
“yes sir!”
“哼哼,想額梅良新商戰多年,最拿手的就是把錢翻翻的掙了,這一次勞資還是要掙他個盆滿缽滿!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賈正義說完就從房間里小跑著離開,臨走還吐了口吐沫到滿是灰塵的地面上心里不停的譏諷著對方。
都他媽長灰了還加價賣?也不怕折壽!呸!
“賈正義!儂要再在額車間里吐痰就給我舔回去!!”
“yes sir!sorry sir!”
——一個月後——
“袁大䕱是嘛?這里有你的包裹,你下來拿一下吧?”
“好,好的!”袁大䕱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抬頭看了眼床頭的鬧鍾。
北京時間15點整。
哎呀,還有三個小時就該直播了。
趕緊下去取顯卡,要是沒問題今天應該還可以用新的顯卡直播。
水友們饞我玩2042好幾天了都。
下樓,取快遞,到家,拆包裝。
一個嶄新包裝的櫻瞳花嫁3080顯卡就出現在了袁大䕱的桌面上。
看著嶄新的塑封,從未被人染指過的防偽封口,這位主播陷入了一陣狂喜中。
看起來自己沒有中獎,太Nice了!
一道道封印被解開,當防靜電套被拆開的那一刻時,有著如同少女體香般的淡淡香氣進入了青年的鼻腔中。
這就是二次元的香氣嗎?太香了,為什麼這麼香啊。
看著眼前的顯卡,袁大䕱陷入了一陣莫名的情緒之中,他將顯卡輕輕的拿起,而後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她。
兩個月的工資才加錢買到了你。別的地方根本沒有貨源啊。
但你至少看起來是新的,這就足夠……
夠個屁!
看著眼前的雪花屏,袁大䕱有一種想要扇自己一巴掌的衝動。
他媽的買到翻新礦卡了!
還是官翻礦卡級別的!
我的錢!我的Money!!!
奶奶滴,狗奸商你騙人沒有媽媽啊!!!
正當青年想要斷電退貨的時候,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機箱內一陣光芒閃過,那光芒讓袁大䕱下意識的遮住了眼睛,等到再睜開眼睛時,一位身著潔白花嫁婚紗服的少女出現在了袁大䕱的跟前。
袁大䕱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苦笑道:“我他嗎一定是沒睡醒,趕緊補個覺晚上好直播。”
言畢,轉身就准備往自己的床上躺去。
“主人~不,不要……”少女伸出戴著手套的纖纖玉肢想要攔下對方,可不知怎麼的少女卻突然眉頭一皺,而後意識模糊的昏厥在了袁大䕱的床前。
當袁大䕱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五點鍾了。
看了看床頭的表,袁大䕱一邊起身准備下床一邊自言自語道:“做了個噩夢,買的卡是礦……”
當他看清躺在地上的少女時,袁大䕱的大腦陷入了宕機狀態。
我焯這什麼情況?不會是真的吧?!
我的礦卡變成了美少女?!
天底下還能有這種事兒?
“喂,喂,你怎麼了?”有些緊張的走到少女的跟前,袁大䕱晃了晃少女的肩頭,見對方沒有反應還滿臉通紅,袁大䕱便有些遲疑的碰觸了一下少女的頭。
“好燙!”袁大䕱被燙的下意識的縮了下手,而後終於意識到了少女的情況,對方生病了。
“靠,這疫情期間你高熱我也不好帶你去醫院啊。”
可少女病殃殃的模樣卻讓袁大䕱感到十分心疼,他連忙翻箱倒櫃的從藥箱中翻出來點庫存的退燒藥,而後給少女喂了下去。
可是光藥物退燒體溫一時半會兒也下不去呀。
袁大䕱突然想起來了自己小時候發燒時自己的母親會怎麼給自己退燒。
把衣服脫的只剩下私密處,然後頭上放塊,再不停地用涼的濕毛巾捋順四肢。
可是,對方是……
“唔~”少女面色潮紅的輕哼了一聲,似乎是因為身體的不適,她櫻唇微張口吐蘭息,半蜷在袁大䕱的床下,如同一只貓咪一般。
“哎……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見死不救下十八層地獄……”袁大䕱安慰著自己,隨後俯下身嘗試將少女抱到床上去。
少女並不重,起碼在袁大䕱感受來也就自己的一半重,而且只是抱很短的距離,這對袁大䕱一個正常的成年男性來說並不費力。
從少女身後解開了婚紗的拉鏈,袁大䕱咽了口口水,知道遲早會看到,便不再糾結,大大方方的褪下少女的婚紗,可當他褪下婚紗時才發現少女的婚紗是全連體的婚紗,而且少女完全沒有穿著其他的私密衣物。
袁大䕱看著少女那完美的胴體不自覺的臉色微紅,看著褪到一半的婚紗糾結了幾秒,還是決定將它全部脫下。
赤裸的少女就如同一個被剝好的花生仁一般光溜溜的躺在床上,連忙扔了兩條薄夏衣遮住少女的私處和酥胸,袁大䕱便開始為少女做起了記憶中的物理降溫工作。
少女的皮膚很細滑,吹彈可破的肌膚讓袁大䕱摸上去很是享受,可是冰涼的四肢與燙人的頭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袁大䕱,眼前的人是個病人,自己絕對不能亂來。
就這樣捋了將近半個小時,少女終於恢復了些許的意識,她疲憊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在自己跟前忙碌的青年。
“主,主人……”
“你,你醒啦!太好了。”袁大䕱正好也捋的下肢發麻上肢酸疼,見對方清醒過來也松了一口氣,而後他連忙問道:“你,你究竟是什麼東西啊……不是我買的顯卡嗎?”
“我叫櫻瞳……是,是精靈,附著在顯卡上的精靈……”
“那,那你現在這什麼情況,怎麼一副病重的樣子?”袁大䕱有些擔心的問著。
“因為顯卡精靈的健康程度……全靠著顯卡本體的健康程度左右……這張顯卡是礦卡,所以才……”櫻瞳說著輕微的咳嗽了兩聲,可就這樣兩聲咳嗽都讓人感覺是在用生命去完成。
“好,你,你先休息下,我,我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袁大䕱說著將自己的被子蓋在了少女的身上,然後打開手機去卡吧向萬能的吧友求助起問題的解決方法。
“求助,我的顯卡娘發燒了,有啥解決辦法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