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凜花project 短篇集】桃李秘話
連日小雨,適逢悶熱的盛夏時節,歇業中的天成拳館也是空空蕩蕩的。自從前些日子店主撒手不管起,這里就生意寥寥。但正因為如此,沒有什麼人能打擾寄住在這里的兩個孩子的生活。
“小貝,別鬧了,快給老子出來!”
拳場小門里側直通偌大的客廳,大中午的,少年撓撓汗濕了也一個勁兒昂揚上翹的紅色頭發,叉腰衝著臥室的門霸道地大喊,表情煩躁,長長的劍眉扭成一團,過了一會兒才無奈松開。興許是喊累了,一下子躺倒在陳舊的沙發上。
剛剛練完拳擊的少年渾身肌肉浸透汗水,連同身下的黑色紅邊帶鯊魚圖案的四角運動短褲也濕黏的一塌糊塗,男孩子自傲的鼓凸尺寸一覽無余。毛小子的汗味里還混雜著熱身油的薄荷清香,血液快速流動後的皮膚帶著淡淡的紅霞,在吊頂電扇下面直冒熱氣。茶幾上剛才還放著開了罐的飲料,現在也被少年撲在沙發上的劇烈動作給弄倒了。少年氣惱著,但又感到疲倦,肚子餓了也沒有力氣,於是也沒去管流得滿地都是的深棕色液體。四肢張開來回尋找舒服的姿勢,伸展著強壯有力的身板,不是比賽的場合就不在乎渾身的破綻都袒露在外。
反正到時候那家伙會打掃的吧,不拘小節的某鯊魚咬牙這麼想著。
可是偏偏今天和那家伙鬧別扭了,練拳之前看他一個人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還以為他並沒有把先前的不愉快放在心上,結果等自己聯系回來滿心歡喜想要吃那家伙做的午飯時,那家伙卻把門反鎖了在里面生悶氣,任憑自己怎麼砸門就是不開。
“什麼時候這麼不聽話了!當初還說要當我小弟,什麼都聽我的誒,一下子都變樣了!”
運動量一大,小佑就飢腸轆轆,但是現在只能望著臥室的門嘆氣。
“哼哼,我就在這等著,看今天你能在里面窩多久,混蛋!”
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兩個男孩,看上去只是最普通的小學生而已,經常有人能在街道上看見頭發超短的三白眼小矮個在前面催促老大趕緊走,後邊是斜挎書包雙手插兜的紅毛少年,兩人就一路吵鬧著往城東附小行進。再然後,就該是兩人普通的學園生活了,他們在同一個班上課,也基本是形影不離的。
但只有極少數人能認出後面那個一臉自傲的紅發小子,他居然是地下少年格斗界的無敗戰將。身上繼承了已故父親的斗士血統,體格過人。白天還在上學,晚上就可能書包一甩站到了拳台上。作為主動投身地下參與冒險的格斗小子,他輾轉過無數黑拳場,從不畏懼在八角鐵籠里摸爬滾打,以血淋淋的勝利去取悅那些面目可憎的冷血觀眾。最驚人的是,無論遭遇到什麼體格的對手,無論開場是順風還是逆風,他都能取得勝利,從未有過疏失,因此在地下世界有著與年齡極不相稱的名氣。
年紀只有十二歲的張佳佑,在地下世界出場時用的是另一個響亮的名號,就叫赤鯊。
每當赤鯊換上戰裝,威風凜凜站立在拳台上時,那就意味著對手的敗績只是時間問題。這位桀驁的殺神居然還有些許玩心,總是用戴著露指拳套的手背擦擦鼻子,在主持人介紹選手的間隙,衝著所有人擺出挑釁式的健美動作,挺起胸膛露齒壞笑著,來回展現自己线條分明的強壯身軀,狂妄得不知戰敗為何物。即便台下有無數雙罪惡貪婪的眼睛在他身上來回,也只能讓明知故犯的赤鯊更加興奮。
但小佑之所以不完全等同於格斗少年“赤鯊”,是因為他在半年前遇到了另一個叫小貝的男孩。平時兩人一起住在拳館里,失去記憶的小貝流落至此,被同樣寄人籬下的小佑撿到,深居簡出,極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心思縝密,身手也意外了得,像個貼身護衛一樣時刻照顧著小佑,讓這個早就走上危險道路的少年還能保留不少童真,也守護在老大身旁,提防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冒出來的危險。
之所以小貝稱呼赤鯊為老大,是因為這個紅發男孩在學校也閒不住,搞了個類似糾察隊的組織,在學校里也維護著秩序,防止校霸欺凌同學。老大對保護弱者沒啥興趣,只是想試試某些不可一世的家伙的斤兩罷了,結果根本沒人打得過他。
極少輸給別人,這一點導致了小佑的性格里積累著很多自負的情緒,一味猛衝,從不考慮危險。
就在前些日子,小佑遇到了可以說是人生歷程中最凶險的經歷。自從去了一個小少爺家的游樂場當常駐拳手以後,孩子就很少與地下拳場沾邊了,但危險並沒有隨之減少。這次不僅和父親生前的好友狼蛛大叔打了一場惡戰,搞得頭破血流,還因為拋頭露面得太過分,差點被游樂場內部喜好他這樣格斗男孩的壞蛋擄走。
種種出格舉動也讓同伴被嚇得夠嗆,小貝心里種下了隱憂。盡管兩人一起繼續上下學,一起組織弟兄們維護學校的秩序,劫難之後的日子顯得異常安逸平靜,小貝還是會時不時就敲打小佑幾句,要老大注意一下安全。偏生赤鯊是個火爆脾氣,話不到三句就開始上火,結果今天兩人就這樣吵開了。
“老子以前就愛這麼干也不見你勸,現在知道逮著人不放了是吧!”
“那是因為我知道在黑拳場要逃跑可不是斷手斷腳那麼簡單,我也根本管不了以前老大闖的禍。現在好不容易有人把你從那種地方帶出來了,就不要再瞎胡鬧了。”
“笑話,老子從來就不會輸!再說了要不是咱去打拳,咱們不出一禮拜就得餓死,施天成那老王八蛋什麼時候給過咱們生活費了?”
“老大你真會跑題,誰說不讓你去了,只是讓你上場的時候小心一些,不要太拼命。”
“什麼都要老子小心,那就不能放開了打,和認輸有啥區別?反正你管不著咱!”向來討厭麻煩事的紅發少年也只會把問題想得簡單,根本不在乎好伙伴已經是雙拳緊握。
等到抱住手肘的赤鯊從氣頭中晃過神來,小貝已經不在面前了。臥室的大門被反扣了起來,根本沒給冒失的鯊魚以察覺時間。
真不愧是本大爺的急先鋒,做啥都快,還總不見影子。小佑暗罵了一句。
“那你就在里頭好好待著吧,我可要去練拳了。”
看見小弟並沒有衝自己發脾氣而是選擇一個人悶著,想來問題也不算大,於是赤鯊選擇了暫時逃避。何況想想小貝也有為了教訓自己發脾氣的前科,覺得也不過是故伎重演而已。
要去訓練了,反正在家里也用不著太拘謹,就把衣服扔這吧,本來就該丟給那家伙去洗的。
小佑把日常穿的那件純白無袖夾克往沙發沿上扔去,露出緊繃著的黑色背心,生澀質地的布料完美襯出少年充滿誘惑力的肉體。若是將這層薄薄的內襯也脫去的話,發育中的緊致肌肉就顯露無遺了。年紀小小就有在同齡人中稱得上是拔萃的倒三角身板,寬闊上身往下收束成有力的蠻腰,幾道野獸的爪痕更是為少年斗士平添一絲血性。
沒有人知道他曾經是個與野狼搏斗過的不敗勇者,孤獨面對過生死關頭。
然而小佑今天的訓練效果不好,多半是因為心不在焉。臥推舉不太動,肌肉酸脹,差點沒抓穩杠鈴釀成大禍。踢腿也好打沙袋也好,都沒按以往自我要求的訓練標准去做,沒到一個小時就草草結束。沮喪著回來想要吃那家伙親手做的午飯時,那家伙卻還在里面生悶氣,任憑自己怎麼砸門就是不開。
冷靜冷靜,這次理虧的人搞不好還真是自己呢。以前盡管跟小貝說過在游樂場打工掙錢的事,卻沒有告知打工的內容還是進籠子打拳,給了小貝錯誤的安全信號,現在出了危險情況人家能不擔心嗎?
無奈,自傲的不敗赤鯊就算是略微想明白了,還是拉不下臉來認錯。
是什麼時候和那家伙成為一家人了呢?其實也記不太清楚了。赤鯊摸索著把先前自己亂丟的衣服略微收攏起來,一屁股窩進了破沙發里,舊家具立即發出吱吱呀呀的抗議聲。格斗少年閉上眼,在無可奈何之余難得安靜地遐想。
父親母親和哥哥都不在人世了以後,小佑很少會對什麼人產生感情。硬要說起來,頭一個得是游樂場的小老板尹梓修,那位小少爺對他照顧頗多,已經到了不能一一歷數的程度。然後就是住在一個屋檐下的流浪兒童小貝了,第一次遇到這小子竟然是在巷子口的垃圾箱後頭,那血淋淋的身體在雨水中模糊成一片,像只被虐待的流浪貓,但生命力頑強到令佳佑這樣的狠人都吃驚。小佑不嫌髒,上去就把纖瘦的男孩背起來,就當撿個寵物回來養了,原來那些大老板看比賽賞給赤鯊的錢就算多一張嘴吃飯也夠用。
沒有記憶,沒有家人,不知道要去何處,就是個被打傷遺棄於此的孩子。
這樣的怪誕經歷非但不會讓赤鯊產生疑心,反而更加激賞。本來赤鯊就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乖孩子,已經獨自闖入地下世界出頭好久了,勇者的身邊就該有更奇怪的伙伴,一起冒險。甚至這位伙伴的能力還超乎想象,別說生活上的照料了,上次遇險還是這個“小弟”趕來救援的。
本該就只是同伴的關系,但小貝這家伙對自己的態度里分明還有別的東西,就和小修看待自己時一模一樣。身邊值得在意的人一多,赤鯊的內心就一團亂。
“算啦,我干嘛要為了他的事情考慮。本大爺還沒到討好他們每個人的地步咧!”
小佑一撇嘴,倒頭就靠著沙發慢慢滑下來,變成了平躺的姿勢。沒過一會兒,空蕩蕩的大腦就陷入了困倦。
吱呀一聲,阻攔過赤鯊的那道臥室大門在反鎖許久以後悄然打開。
戴鴨舌帽的黑發小子躡手躡腳走了出來,一雙機靈的深棕色眼睛藏在陰影之中,機靈地探尋著附近的動靜。他很清楚,此時自己的笑容在外人看來確實有點圖謀不軌。
不出所料,與他朝夕相處的那位紅發少年躺在沙發上,四肢張開,已經不小心睡著了,而且將結實身板毫無防備地展露出來。
“老——大——,該起床了哦。”小貝壞笑著近身,輕聲說道。
格斗小子運動後就是容易困倦,而且小佑有個特點就是相當能睡,一旦入眠就不會輕易被叫醒,然後陷入任人擺布的模式里。以往遇到老大早上賴床之類的情況,小貝總是習慣性地警告幾次以後,直接把冰冷的小手伸到老大的腋下撥弄,驚得睡眼惺忪的老大立即掙扎,在危機中被迫清醒,是相當行之有效的叫醒服務。但這次小貝並沒有采取直接的攻擊手段,而是耐心地慢慢試探著眼前獵物。
因為練習的場合只能穿短褲,紅發少年脫下的其余衣物都應該放在拳場的儲物櫃才對,但今天為了圖省事居然全部堆在茶幾腳下。而小佑本人則大喇喇地赤膊仰臥在沙發上,四肢向外張開。睡相驚為天人,呼嚕比誰都響。
小貝靜靜佇立在那里,微笑著注視著睡眠中的老大,眼光掃過佳佑身體的每個角落。機會難得,以往再怎麼照顧老大,都沒有像今天一樣凝視老大處於發育中的身體。
小佑的肉體在同齡人中是何等難得的完美啊,起伏有致的胸脯,帶著汗水的小麥色的肌膚和濕透緊繃的黑色拳擊褲都吸引著窺視的目光,每一寸領地都是那樣令人垂涎,難怪老大每次上場比賽都能引起台下一大片人血脈賁張。尤其是胸板上顯眼的鮮嫩乳首,更是只有少數人才知道的薄弱處。
不得不承認,內心的占有欲又發作了。要問小貝為什麼今天和老大爭吵,一方面確實是擔心這個莽撞家伙的安全,另一方面是要盡量減少老大登台的次數,不想讓他的身體被更多人評頭論足罷了。
老大從來就是這樣,身處別人的惡意眼光之下卻絲毫不知道保護自己,到頭來辛苦的都是真正愛惜他的人。就算是被小貝視為情敵的少爺小修,小貝都能體會到他平日里照顧小佑的不容易。
是時候給這蠻小子一點教訓了,小惡魔內心的主意早已敲定,就等接下來完美的下克上實踐了。
“嗯?什麼聲音...?”
當睡夢中的拳擊少年被窸窸窣窣的金屬碰撞聲吵醒後,隨即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落入了可怕的陷阱之中。
“手……怎麼回事?小貝!!”
雙手向上平伸著,被一條鐵鏈牢牢反捆在沙發的扶手上了!短暫的驚慌過後,小佑的第一反應是不可思議,明明是在自個兒家里睡覺,怎麼會忽然受到襲擊?
“哈哈,老大,醒過來啦?”
手被束縛住了,雙腿也感受到了沉重。一個熟悉的身影蹲在小佑的膝蓋上方,只用屁股微微抵住,不至於壓傷赤鯊的雙腿,但也讓小佑的下半身完全無法動彈。
簡直放肆!這小子竟敢趁自己睡覺的時候把他綁起來!
“喂!!你皮癢了?快放開老子!”定睛一看赫然發現是小弟壓制著自己,赤鯊不滿地怒吼道,手腳都在用力試圖掙脫束縛。那條細長的鐵鏈繞著結實的扶手打了一整個圈,還被加了個鎖固定,憑借蠻力根本掰不開。
“老大,知道自己做錯了嗎?”
小貝的身體覆壓下來,黑發小腦袋貼近了色厲內荏的小佑,那眼神是小佑從未見識過的迷離和邪惡,現在的小貝看上去簡直中了邪,和以往那個恭順乖巧的小弟簡直判若兩人!
“你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啊?”
“瞞著我去打比賽,事情完了也不對我道個歉,見面以後第一句話居然是要我做燉肉給你吃,真不像話!”小弟噘嘴提起了先前的事情。
“哪有!明明是你想太多了!老子什麼都沒做錯!”
“哦?還是不認錯嗎?”
紅發少年那肌肉隆起的胳膊直直向上被捆住了,還沒有長毛的柔嫩腋窩已經毫無防御暴露在小弟的面前。小弟壞笑著往手指吹氣,然後把濕潤的手指在腋窩中心,輕輕拂動。
只是這樣輕微的動作,小貝壓制下的這具剛硬的小身軀就有點動搖了。
“嗚哇!什麼……呀啊哈哈哈哈,小貝!別鬧了!再不放開老子就揍死你!”被捆縛的赤膊少年扭動著結實的小身板,拼命笑著回避著腋下的襲擊,一邊用低沉的吼聲嚇唬著小貝,可是執刑者並不為所動。
“事後老大想怎麼對小貝都行,但是我現在就要讓你明白,你做錯了。”
“哇啊哈哈!你這個混蛋,不要得寸進尺!!”
“還是這麼暴躁,先讓老大清醒一下吧!”笑容邪惡的黑發少年更加囂張了,身體繼續壓住佳佑意圖亂動的腿,兩手則開始對老大的兩腋開始了攻城略地,加大力道,大面積快速抓撓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小……貝哈哈哈!給老子……嗚呼呼……住手啊!”
小佑先是像剛離水的活魚一樣幾乎要蹦起來,可惜反抗被牢牢壓制住,腋下傳來的一陣陣難忍的搔癢讓他堅毅的面容充滿了痛苦笑意,就算性子再剛毅的人,被碰癢癢肉的時候也很少有能忍住不笑的。暴烈的格斗少年把兩眼閉上,雙腳並攏亂扭,胸肌也繃得死緊,嘗試了各種各樣減少癢感的辦法,最後都是徒勞。
“老大,知錯了嗎?”
“混蛋!哈哈哈……你這個混蛋!嗚呼呼呼……老子要把你扯爛!”
“還嘴硬,那就再撓!”
“哇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無情的手指繼續玩弄著腋下的每一寸嫩肉,小佑眼淚都快出來了,但就是死死憋住,一副強忍痛苦卻又止不住大笑的樣子,簡直讓人無法不憐愛。小貝更加起勁,而且力道時輕時重,控制得相當完美,不時還用嘴吹氣和發出咯吱的聲音,更是加強了小佑的心理壓力,這樣就算不觸碰也會徒增虛空的痛苦。
但這當然不足以讓小佑屈服,小貝越是折磨他,他就越是咬緊牙關,肌肉也就繃得越緊,剛硬的线條全部浮現了出來。不愧是老大啊,雖然忍耐方面比不上自己,可性子倔強,不會輕易就言敗的。
“哼哼,這點程度,老大當然撐得住。”
小貝壞笑著,老大的硬撐正中下懷,他心里盤算著下一步的動作。現在的撓癢,是為了消磨老大的銳氣,折損體力,使其無法集中精力對抗後面的進攻。開胃菜而已,真正要大快朵頤的部分還要留在後面呢。
接下來嘛,就要想辦法完全削奪老大的戾氣,讓他不再保持抗拒的態度。
兩只小手終於離開了已經被抓得一片通紅的腋下,小佑狠狠倒抽一口氣,整個身子頓時從緊繃的狀態中軟了下來,癱在沙發上動彈不得,肌膚又添了一層薄汗。與格斗猛者的身份不太相符的是,小佑的膚色始終偏淡,皮膚除了幾處爪痕以外都很光滑,在汗水滋潤下更加透出誘人的粉白。
“老大,知道錯了嗎?”
“你再這樣亂來的話,老子就把你趕出去!”小佑才不會輕易承認自己輸了,仰頭怒視著同伴。
黑發男孩忽然整個人趴下來,攀援到了小佑高挺的胸膛上,兩張小臉面對面,一向勇敢的小佑居然有點心虛了,這家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迷離茫然,甚至透出邪魅,簡直就是一條最危險的毒蛇,不知道下一步還要對自己做出什麼更出格的事情。
“切!被算計了。大不了……大不了就是撓癢癢嘛!就這點本事,本大爺一點都不怕!”
小佑這樣想著,等自己掙開了一定要把這個混蛋揍一頓!不把他打得跪地求饒就不放手,就這麼定了!
“我好像從來沒跟老大說過那天是怎麼救你的吧?幸虧我運氣好,遇到了游樂場的管理員,用一盒蛋糕讓他把我扮成裁判入場,不然老大早被那些壞蛋帶走了。”
小佑驚呆了,他看見小貝的眼神忽然凝重起來,嚴肅得令人畏懼。
“胡說的吧……咱那次雖然打得很苦,應該沒有遇到什麼危險的家伙吧?”
“那是小修怕事後你去找負責人的麻煩,沒告訴你罷了。當時賽場底下安排的救護人員全是假的,就等著你被狼蛛打倒,然後趁亂把你帶走。老大,你真的差一點就被綁去送給壞蛋了!”
一向桀驁不馴的老大忽然明白了什麼,原來小弟一直都擔心著他的安危。小佑去游樂場與狼蛛大叔對決的那天,真的是危機四伏。稍微哪個環節不對,他已經是壞蛋手里的玩物,說不定已經被吊在地下室里任意處置了。
或許,一直冒進的自己都是在不停闖禍的,讓周邊的伙伴擔心不已。
小貝緊貼著老大的胸膛,沉默不語,小佑下意識想用手去撫摸他的腦袋,可惜兩手被捆住了,除了向上扭動身子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哎,你真的生氣啦……上次確實是我不好。”
“其實老大你做什麼都無所謂啦,如果沒有你撿到我,我可能也活不下來。不過,希望你下次去冒險之前一定要告訴我一聲,這樣還來得及去幫忙。不然,我待在這里也沒什麼用處了,還不如趕我出去呢。”
旁人看來並不算是很高明的欲擒故縱,卻足夠讓一根筋的佳佑徹底心軟。被直挺挺綁住的格斗小子眉頭緊鎖,心里翻騰著,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違反情義更讓他難受的了。小貝對付出那麼多犧牲還跟著自己,可平時對他呼來喝去,很是虧待。無怨無悔跟著自己的他,會為了上次的事情這麼生氣,看來確實是有錯在先啊。
“不行!本大爺一人做事一人當,讓你受了委屈,怎麼能讓你還被懲罰!”
小貝身下的小佑忽然挺直了身軀,目光堅毅地望向眼神悲傷的小貝。
“喂喂,你也別難過了!咱都被你綁成這樣子了,接下來想怎麼懲罰都可以,只要你消氣就好,行了吧?”
一切都如小貝預想中的進行著,老大這樣重視情誼的人,就算自己承受也不會讓別人委屈。而這樣的思維造就了他困住自己腳步的枷鎖。小貝相信現在就算給老大松綁,老大也會紋絲不動等待處置。
但是,這就是老大迷人的地方啊,一根筋堅持著道義,老大在小貝的心里永遠就是這樣的俠士,更舍不得把他拱手讓人了。
火候還差一點,要趁勢更推一把力!
“老大,漂亮話誰不會說,你也不是一次兩次頭腦發熱了。”小貝淡漠地看向身下的紅發少年,“如果腦子記不住的話,也沒必要懲罰。”
“哼!你盡管來吧!什麼手段都可以。”
“那小貝可先說好,因為是要讓老大記住的懲罰,所以比平時厲害得多。”
“要是在這里就放棄的話,你就會看不起我對吧!本大爺一定把這個懲罰堅持到底給你看!”
“不後悔嗎?老大?真的是很難熬的懲罰哦!只有真正的男子漢才能撐到最後。”
“來吧!咱可是你的老大,怎麼會害怕!”
毫不費力上鈎了啊,這就是天真的勇士嗎?望著紅發少年呲牙壞笑的倔強神情,小貝心里暗喜起來,同時對老大的崇敬又更進了一步。
看來還是有必要繼續守在你身邊呢,傻得可愛的赤鯊,我會守護你,而且只有我可以這樣逗弄你。
小貝俯下身,在赤鯊的胸膛上輕輕一蹭。
不過,當真正的懲罰降臨的時候,紅毛少年還真的有點露怯了。對於剛剛萌發青春意識的他來說,接下來可是真正的殺手鐧。
黑發男孩的眼神又邪魅了起來,小小的舌頭開始在佳佑平實而無贅肉的小腹上打圈,麻癢的舔弄與腋下的搔拂相比是另一番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痛苦。格斗小子抽動著身體,繃緊塊壘分明的腹肌,極力忍耐著癢感的刺激,可惜喉頭還是忍不住漏出了一兩聲低低的笑。
還是不肯痛快笑出來嗎?小貝的雙手沒有閒著,繞到側面,在腰部到肋骨的范圍里上下快速撓動。輕量級格斗選手少年的腰身收束得極為利落,也不知他花費了多少努力才能鑄就這樣的美感。可惜,這在賽場上無往不利的身軀,現在只能在小弟的“魔爪”下無助地顫抖。
像是給前菜裝點完畢一樣,小貝的舌頭在小佑繃成一條直线的肚臍上轉了個彎,一抹就離開了。接下來出場的是兩邊的手指,這次仿佛是要給主菜配上新的裝飾,它們的目標是小佑胸板上兩個的粉嫩乳頭。兩個小點可是老大最敏感嬌嫩的地方,試想堅實的胸板上居然點綴著小小軟軟的茱萸,簡直就是剛柔並濟的美感。
而小貝要讓老大充分體會到的,就是從弱點開始萌發的,帶著痛苦的快感。
電光火石一般的酥麻感傳遍了小佑的全身,好像是電流的閘門被推下去了一樣,關鍵的地方被觸碰到了。原來是小貝在用沾了唾液的食指拇指,雙管齊下搓揉擰捏著小佑的乳頭。小佑的臉唰的一下紅了,羞恥和麻癢衝擊著他的神經,讓他有些許動搖。他可以忍耐痛苦,但卻不可能忍受得了快感。
“唔!小貝!老子又不是女人,干嘛碰那里!”
“老大,這就受不了啦?可以喊停的哦!”
“哼!唔嗯……繼續!”雖然好像已經察覺到內心的動搖,但小佑就是橫了一條心打算死撐下去了,忍著快感咬牙切齒吼道。
沒有什麼大幅度的反抗啊,小貝暗笑,立即得寸進尺加大了揉捏的力道,自然是收獲了更誘人的呻吟。
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之下,平時冷靜的小貝也陷入了狂熱之中。這個在別人面前總是不可一世,桀驁不馴的格斗少年佳佑,現在居然被自己牢牢捆綁,毫無還手之力,任自己侵略他身上的敏感部位,紅著臉繃直結實的身體極力忍耐。這副模樣簡直讓小貝都快要把持不住,其實自己潛意識里就是想糟蹋老大啊。
糟了……下面好像還硬了。小貝忽然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很拘束,頂在老大的大腿之間,連忙變換了一下壓制的姿勢。
不對,這是老大必須經歷的教訓,否則他就不會知道小貝平時頂著多大的壓力還不放棄保護他。
這樣安慰著自己,小貝開始悄然用指甲快速刮擦小佑漸漸堅硬的乳頭。對受難的赤鯊來說,指甲和柔軟的手指相比,刺激瞬間變得強烈起來,未經人事的小佑劇烈顫抖。
“嗚哦哦……!”
“老大,隨時可以喊停的哦。”小貝瞥了一眼臉色漲紅的老大,故意停下了手指,結果反而是老大著急了起來,因為那漸漸沉淪的快感雖然有點難受,卻舍不得擺脫。宛如麥芽糖黏住牙齒有點疼,可是嘴卻不舍得放棄那甜美滋味。
“哼唔,老子才沒叫你停!接著動手啊!”
“這才是老大嘛。那,我們試試這個吧。”
小貝的笑意越來越邪惡,只見他從口袋里掏出不知什麼時候准備好的夾子,尾端纏了絲线。小貝把兩個塑料小夾子在小佑的眼前晃了兩下,臉紅喘息的少年頓時睜大了眼睛。
“你要干什麼!?”
“老大不是說,什麼懲罰都可以嗎?放心啦,只是調試過的小道具而已,不會太疼的。”
“喂!這麼說其實還是會疼的吧!”
“我都說了老大隨時可以喊停啊,哼哼。”
小佑一撅嘴,反正都到這個地步了,就當是試煉好了。只要讓小貝消氣就好,自己也沒說小貝不可以用道具。
嘖,這麼說他早都已經計劃好了麼!從故意生氣到閉門不出,就是為了等待,到底這家伙安的是什麼心啊!
“來……來吧,夾上來!”小佑撇嘴往左邊看去,勉強保持痞壞的氣勢,下意識挺起訓練有素略微堅硬的胸肌,等待道具的蹂躪,雖然兩塊顯眼的乳部在小貝的不停揉捏下已經帶上了一抹緋紅。
小貝倒是一點都不猶豫,稍微撫摸了一下小佑的胸脯肌肉,兩個小夾子一瞬間就咬住嬌嫩的乳頭,忽然的襲擊讓小佑倒抽一口涼氣。夾子被調過了,不會特別緊,而是是圓頭的,再怎麼掙扎也不會夾破皮。但足夠擠壓敏感的神經末梢。小貝靈巧的手指勾動尾端的絲线,稍微撥弄,佳佑就感到有洶涌的快感衝擊著大腦,精神頓時開始渙散了。這里就是凶悍赤鯊的死穴,極為敏感,稍微觸碰都會導致性興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受讓他招架不住,下身已經硬挺到極限。
和以往自己去碰的時候感覺完全不一樣,被別人玩弄乳頭帶來的是令人瘋狂的刺激,還有被支配被奴役的羞恥快感。
“唔哦哦哦!!!”
連一句抗議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小貝精准的操縱著佳佑身上的每一點快感,還不時惡意地湊到佳佑的脖子和耳垂旁邊吹氣,故意對老大進行注定會得到更強硬反抗的勸降工作。
“老——大——,奶子是不是很舒服?要不要認輸?”黑發的男孩邪笑著挑動了一下絲线,快感的震顫從這兩根琴弦一樣的线迅速傳導到小佑的全身。又麻又癢又有點疼,讓堅強的少年好不叫苦,但是又舍不得脫離,就這樣在矛盾中,有什麼奇怪的閘門要被打開了。
小佑的下身,漸漸堅硬了起來,那里面蘊藏著的血性男孩的力量,即將被小貝傳導出來。
“哦……嗯!誰會認輸!”
“可是老大你的身體在說你已經不行了啊。”小貝望了望老大已經被頂起一點的拳擊褲,心里竊喜。
“沒有!!”
掙扎反抗的老大,小貝未曾見過,而平時的老大也都是在賽場上碾壓著對手。能看到這樣可愛的老大,目的其實已經達到了一半了。
接下來,該是正題了嗎?
絲线松開,夾子還是夾在堅硬的乳尖上,連同絲线一起帶了出去。小佑喘著粗氣癱倒在沙發上,自己之前真不該先去練拳的,現在整個人一點力氣都沒有。小貝這家伙今天簡直放肆,把自己整得筋疲力盡還沒有罷休的跡象。
“喂……弄完了?”
沒有應答,小貝只是變換了坐姿,整個人反過來背對老大。
“哈?還沒懲罰完啊!”
“不足夠讓老大記住的話,不會停。”
小貝的臀部往下移了一些,從壓制大腿變成壓制膝蓋,讓小佑的兩個腳板被迫並攏,這時候,忽然用一邊的手肘壓住了老大的腳板。小佑並沒有看到,一個指甲刀大小的硬毛刷出現在了小貝的手心。
小貝的臉因為興奮而漲紅,終於要進攻自己最喜歡的部位了,老大的腳型一直很棒,在搏擊場上不能穿鞋,都是赤露著小腳板。小貝驚訝的是,仔細看老大的腳板,會覺得比想象中還要嬌嫩,平時運動強度那麼大居然一個繭子都看不見,一根根可愛的小腳趾斜著縮緊,像鵝卵石一樣光滑,腳心中間也透著健康的粉紅色。小貝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用手指去觸碰了一下老大的腳心,想試探老大的敏感程度。
“啊哈哈……小貝你干嘛!”
僅僅是一碰,劇烈反應一點都不輸給觸碰乳頭,看來這里又是剛強男孩的薄弱處,小貝紅透的笑臉透出邪惡光芒。
老大啊老大,對付腳丫,你能忍得住麼?
小小的刷子很快在老大的腳心上輕輕拂動,四兩撥千斤一般引起了男孩的劇烈痙攣,小佑先是狠抽一口氣,然後無法抑制地大笑起來。
“嗚哇哈哈哈哈哈!小貝!哈哈哈!停!呼哈哈哈!”
“哈哈哈,老大的腳也怕癢啊。”
“啊……呼呼呼!哈哈……小貝!你這個混賬哈哈哈!”
“怎麼啦老大?”小貝壞笑著撅嘴,一邊稍稍加重了刷子的力道,“是不是要認輸了啊?”
“可惡……唔……唔哈哈哈哈……不認輸!!”
抱歉了老大,就算求饒也不會停了呢。雖然知道你肯定會為了尊嚴去死撐的。
最重要的是小貝還沒玩夠呢!
接下來的三五分鍾,對於格斗小子來說簡直就是漫長的夢魘,一把小小的刷子在腳板和小腳趾之間上下其手,敏感的神經被一次次蹂躪著,癢感加上一點點輕微的痛讓自己已經是死去活來,笑得幾乎昏厥過去。平日里無數次用充滿力量的踢腿擊倒對手,現在一把小刷子居然輕易就動搖了自己內心的防御。
“啊嗚!”
忽然胸口處又傳來痛癢,原來小貝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反過來抓住乳夾上細細的絲线,拉扯小佑的乳頭。是兩面攻勢!動彈不得的赤鯊已經走到了崩潰的邊緣,上下兩處的刺激讓他無法招架了。
但就算是這樣,如果不能讓小貝消氣,就不算是接受了懲罰!男子漢說到做到,絕對不退縮的!
盡管現在的小佑狼狽不堪,不停笑著,全身已經筋疲力盡大汗淋漓,以往衝前的赤紅頭發都垂下來粘在額頭上了。真的是好厲害的懲罰,而且還一望不到頭的樣子。
地獄般的五分鍾過去了,小貝從老大的腿上爬起來,站立在沙發旁俯視喘息的老大。現在不需要什麼壓制了,受盡折磨的老大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一切條件都已經完備,小貝收好了小刷子,准備最終的考驗。
一點都不顧可憐的老大已經快要暈過去的事實,小惡魔在毫無力氣掙扎的老大旁邊坐下,小手開始把玩一管小小的軟膏,看上去像是外用藥膏一樣的東西。
“老大,還沒有結束呢。”
“小貝!你!”解脫了壓制的老大緊張之下想坐起來,不料夾子的絲线還握在小貝的手上,稍微拉扯,老大又因為忍受不了乳頭的快感而倒了下去。
危險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小佑咽了咽口水,不寒而栗,自己早該明白,不顧危險瞎胡鬧讓小貝忍無可忍會是如此可怕的後果,只是為了面子堅持不服軟而已。
“接下來是這里哦。”
小小的魔爪接近佳佑帶著火紅條紋和鯊魚圖案的黑色拳擊短褲,搭在了拳擊褲的邊沿,就要作勢往下拖。老大的下身早就頂起了帳篷,里面粗壯的柱體在剛才的刑罰刺激下蠢蠢欲動。
“小貝!!”渾身像電流一樣走過,佳佑忍不住要蹦起來,“你在干什麼!”
“哦?不想讓我接著懲罰了啊,那老大就是認輸了嘛。”
“太可惡了!怎麼可以動那里!”紅發少年的臉紅得冒煙了,說著說著聲音也越來越小,如果說乳頭已經是底线的話,碰下面簡直就太放肆了。
“這點苦都受不了嗎?”針鋒相對,小貝獰笑著反擊老大的自尊心,“剛才還說了什麼懲罰都可以,怎麼反悔了?”
“可這也……”
“沒什麼好說的,這就是今天最後的懲罰。”
今天的小貝真是太囂張了啊,無論是玩弄老大,還是直接這樣頂嘴,簡直和平時的立場完全逆轉。
小佑心里糾結掙扎著,但也無可奈何。比起男子漢的尊嚴,好兄弟才是最重要的,他要這麼懲罰,就隨他去吧。紅發的少年只能盡力繃直著身子,等待小貝雙手對自己最隱秘的部位開始襲擊。
小貝雙手抓住赤鯊那條標志性的拳擊褲,拉開往下緩緩拖動,將勇士的戰裝拉扯到膝蓋,再從底部通紅的雙腳脫了下來,格斗小子立馬就被剝奪掉了賽場上的身份,成了被肆意玩弄的普通肌肉奴隸似的,這種身份轉換的羞辱也只有小佑自己能體會到。
不過雖然天氣悶熱,小佑並不至於真的連里面都掛空的,因為他下邊的那個驕傲的“大家伙”如果不兜住,在劇烈的動作中與大腿相撞,可礙事了。
沒錯,小佑的拳擊褲的里面還有一層內褲,淺橙的低腰三角褲包裹住了那早已按捺不住的莖體,往上扳回略微固定,那顯得碩大又被汗水打濕的鼓凸,簡直像是饅頭裹著蒸籠布,讓人產生散發著熱氣的錯覺。
小貝不是第一次見老大的私處,不過每一次看到都忍不住心底的興奮,男子漢健碩的性器永遠是最吸引人的,如果加少許的遮擋就更能激發施虐欲。慢條斯理一層一層揭曉獎勵,欣賞老大無奈又羞憤的表情,真是令人滿足。
“嘻,我就知道老大還是喜歡故意穿緊身內褲,這樣上場去打的時候也能保持興奮狀態的對吧?”小貝撫弄著老大下身鼓鼓的一包,用兩根手指撥弄最下方緊縮的卵蛋,其實他對老大的穿衣癖好早就了如指掌了。
“說什麼呢,你這家伙!”赤鯊的臉已經羞紅。
“老大,要開始了哦。”
滑膩的小手沾滿油膏,像小蛇一樣從兩側鑽進了汗濕的三角短褲,食指左右挑開覆蓋著粉嫩尖端的一圈皮膚,如同剝荔枝一樣,而里面也確實滲出了一點黏滑的汁水,看來剛才的刺激對老大這個嫩雛來說確實是猛烈了一點。幾個手指接著並用,就在內褲當中對著那個柔嫩的尖端摩擦了起來。
“啊呀!!”紅發男孩的大腿猛然一顫,平日里顯得剛毅的五官頓時緊繃了起來,劍眉緊皺,樣子非常痛苦,在忍耐著從下身不斷傳來的癢感。與乳首同理,被別人擼動的刺激感遠遠超過自慰。
小貝不停下手中的動作,無情地摩擦著小佑嬌嫩的龜頭,很快他感覺到手中堅挺硬直的莖體顫抖著滴落汁液,如果不是被拘禁在自己手里,這充滿男兒血性的器官搞不好能把內褲頂破吧?帶著這樣荒誕的想象,心里的快感也在不斷升騰著,如同有惡魔在自己耳邊私語。
狠狠折磨他的身體!摧毀他的自尊!
小貝簡直都忘記了,他的初衷應該是懲戒老大才對,而不是趁亂發泄自己的欲望。
“認輸吧老大,趕緊求饒,還來得及哦!”
然而,已經忍不住了。想要看小佑更多反抗的樣子,小貝對著掙扎中的老大的耳朵輕輕吹氣,不斷進行“精神汙染”式的勸降。當然,心里也知道老大是絕對不會屈服的,因為不會屈服,所以自己會更進一步折磨他,這樣不斷循環下去,直到欲望的地獄爆發。
“嗯啊!老子不怕你亂來!絕對……不會屈服!”
好像過激了一點啊,老大嘴上說著不服從,其實臉已經憋得越來越紅了。以往的剛強暴戾一掃而空,理智被燒盡,現在完全是害羞與忍耐的表情,受難的佳佑有種與眾不同的魅力,而這也只有現在的小貝看得到,讓小貝心醉神迷,想嘗到更多老大的甘甜滋味。
終於,施虐欲來到了頂峰。小貝原本並不想徹底侮辱老大,所以也為老大保留了最後的遮羞物。但是雙手在子彈頭內褲狹小的空間里施展不開,對老大性器的蹂躪始終不到位,反而可能會把內褲給扯壞了。於是,隨手將小佑的三角褲也一並往下脫到膝彎。這下倒好,之前還被限制住的陰莖立即猛地往外彈出,整條筆直的雄物暴露在空氣里,隨著劇烈的心跳晃動著甩出透明的液體,格斗小子現在徹底赤身裸體了,從單純的受罰變成了受辱。
“嗚!可惡!”感知到下身完全暴露,赤鯊掙扎的幅度更加猛烈。
往掌心里又加了一層潤滑,小貝伺機一手將老大的巨蟒擒住,拇指對准尿道口更加賣力的摩擦起來,另一手在卵蛋底部搔刮,輔助刺激。整個悶熱寂靜的屋子里只剩下紅發男孩羞恥的喘息聲和黑發男孩興奮的呼吸聲,小佑灼熱的堅挺在小貝的手中微微顫動著,蘊藏了太多的血性能量如同岩漿一樣隨時准備噴薄,引發著外面的震動,而小貝滑溜溜的小手更是催促著那個能量的爆發。
“認輸嗎?老大,認輸的話就放了你哦!”
與其說佳佑快被小貝折磨得快發瘋了,不如說小貝現在因為老大誘人的身體已經陷入了瘋狂,已經沒有任何憐憫與理智,不顧及任何兄弟情義。淪落到禽獸般的地步,一個勁兒在面前這具健壯的少年胴體上發泄著剛剛萌發的性意識。
其實小貝的意識也瀕臨崩潰,平時壓抑了太多對老大的愛慕,無論是老大的人格魅力,還是老大那完美的肉體……全部都想要,但全部都不能要……對於自己來說每日每夜都是折磨,再不說出來的話,恐怕真的要瘋掉了!
摩擦,揉搓,無視老大痛苦的媚叫,沉醉在老大身體的劇烈反應之中。一絲絲透明的液體正慢慢溢出赤鯊肉莖的小口,那是劇烈噴發的前奏。
“啊……嗚!”
一個灼熱的吻堵在了小佑的嘴唇上,小貝在衝動之下徹底瘋狂了,一邊手的動作不停,另一邊向上身移動,用力扯掉乳夾,狂暴地搓捏小佑身前兩顆堅硬的肉點。靈動的小舌撬開老大笨拙的牙齒,居然開始索取著老大的呼吸,完全不給反抗機會,發泄著最瘋狂的欲望。
“佑,我真的……”
真的很喜歡老大,可是卻說不出來,因為都還如此年少,付不起一時瘋狂的責任。最多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叫著愛著的人的名字,忘情索吻,然而對方卻並不知道這是過分的愛,只會當是自己鬧的別扭而已。
連吻都如此無法契合,老大鋒利的牙齒還刮到了自己的舌頭,真疼,發自內心的疼。
極致的快感和極致的悲傷重疊了,支撐著失憶的自己一路活過來的,就是對老大真誠的愛慕。但老大的心從來就不屬於他,他也只能不顧一切的吻著,加速手上的動作,踐踏兩人的友誼。把小佑的私密都掠奪過來,只能讓自己一個人享受,這樣就好了吧。
縱然卑劣,無悔。
極力壓制住小佑亂動的舌頭,小貝的身子猛的一沉,手中擼動柱體的力道忽然變大,小佑的快感終於到達了頂峰,劇烈的掙扎和反抗無法讓小貝放棄對他的折磨。但來到高潮寸前,赤裸的少年的眼神漸漸不再驚慌,先前混沌的視线變得堅定清澈起來,迷茫消散了,那是了然接受的鎮定,迎接著最後的噴發。甚至,胯下帶著性器,往小弟的手里頂去,主動配合著來到了最後一步。
“哈啊!!咱……要撐不住了!!”臉色痛苦的小佑用力甩脫了強吻,像只脫韁的野獸一樣大聲吼叫起來。小貝一驚,知道老大要射出來了,下意識後仰躲避,但完全來不及了。
終於,赤鯊的腰往外猛烈一頂,雙腳狂亂掙扎,再如何莽勇的戰士也敵不過生理快感,極其凶猛的高潮衝破羞恥的屏障,最終造就了壯絕的噴發。
灼熱的漿液從小貝的手指間如同間歇泉一樣噴涌而出,又往回濺落得到處都是,小佑的腹肌、大腿、內褲上,小貝的臉上身上,沙發上,地板的衣服堆上。欲望的液體點點滴滴綻放,帶著甜美濃烈的男孩氣息,充斥了這個狹小的空間。
強烈的快感讓佳佑飄上雲端又狠狠摔落下來,身體無法承受快感落差,終於崩潰,癱在禁錮著他的沙發上無法動彈。小貝呆呆地騎坐在老大的身上,茫然的眼神看著被自己玩弄得精疲力竭的老大,還有那些新鮮出爐的濁白,恍若隔世。
明明只是想撓癢癢教訓一下老大的,怎麼會半途中失控變成這樣的結果。
真是的,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因為一時的不滿而侵犯老大的身體,讓未經人事的老大終於開啟了性意識的門扉,而眼前這些就是吞下禁果的代價。如果說一開始自己占理,那也是因為當初老大做的確實不對,有被壞人傷害的風險。可現在自己的所作所為,和那些對老大圖謀不軌的壞蛋相比又有什麼區別?
不會被老大原諒了,做到這個地步的話,以後他和老大要怎麼在一個屋檐下相處?種種消極情緒回潮而來
“老大……對不起!”
在小佑高潮的瞬間,小貝本來黑暗的眼神就已經消散了,懊悔立即充滿了內心,趕忙給老大解開束縛,並且嘗試用手去擦拭老大身上流的到處都是的液體,可健壯的小佑噴發出來的精液是如此之多,根本沒辦法一下子弄干淨,只能歉疚著從茶幾下面拿出抽紙,胡亂擦著那些液體。
渾身粘液的裸體少年,內褲被拉到大腿上,通紅的雄壯性器沾滿精水,就算噴射過也還保持著一定程度的堅挺,相當狼狽,甚至可以說是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經歷過的恥辱。老大明明被自己松綁了,卻仍然保持著手向上伸直的禁錮姿勢,緊緊閉上雙眼,好像在忍受強烈快感的余韻一樣。小貝的心顫抖起來了,這次自己做得真的太過分,絲毫也沒有考慮到踐踏友誼的後果。
以後,老大還能接受自己嗎?
小貝閉上眼睛低頭,在心里想著無論怎麼被老大發落都無所謂了,揍一頓什麼的都不怕,只是如果因此被老大趕走的話,那還真是太悲傷了。
“小貝……你消氣了嗎?”睜開眼睛的赤鯊喘息了很久,才勉強穩住語氣抬頭看著小弟。
兩人之間對視的目光很復雜,經此一事,同處屋檐下的關系變得更加難以言說了。
“老大,你不怪我嗎?”小貝有些吃驚,但想也知道單細胞的老大只會糾結於眼前的事情而已,他覺得這樣可以讓小貝消氣,就真的會只考慮這麼做。
小佑不顧身上全是黏糊糊的液體,扶著椅子邊沿坐起來,自己把褲子拉上。一番折騰下很是疲勞,從頭到腳都是亂糟糟的痕跡,但還是堅持沒有讓小弟幫忙清理。
“怪你什麼啊!是咱不對,不該跟你為這點事吵架的。你說過只要這麼做就可以消氣,當然就隨你咯。就是你這懲罰也太厲害了點吧,咱是真的受不了。”
“不,是我不該趁機就對老大動手動腳的……”
“好了,這事就算過去了。別給老子垂頭喪氣的,這樣哪像咱的小弟!”赤膊的佳佑忽然猛地從沙發爬起,堅定站在小貝的身側。紅發的少年雖然經歷過了好一陣折磨,滿臉疲憊,卻依舊非常桀驁地衝著小貝笑,表示自己氣勢十足,根本沒受這些小事的影響。
即使被自己這樣惡意傷害玩弄,老大也依舊展現著寬廣的胸懷和不為人知的溫柔,小貝被感動得無地自容。黑發的男孩咬緊嘴唇靠近紅發少年的懷中,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閉著眼睛輕聲道歉。
“對不起……老大,對不起!”
“喂,別動!都沾你身上了,這下可麻煩了。”
雖然知道小佑對親近的人是相當寬容的,但這樣出格的行為一定在他心里留下了相當糟糕的印象吧,尤其是最後,簡直是瘋狂到極點。
他只能默默貼緊老大的身體,盡力感受那熾熱的胸懷,說不定之後就沒有機會了呢?
到頭來,怎麼受了懲罰的人變成自己了?對老大的過度擔心本質就是占有欲,無法處理和老大之間遠高於朋友之上的關系,最終還是做得太過火,搞成了這番模樣。除了強烈的懊悔,一向機敏的小弟也不知如何是好。
看來接下來要補償對老大的歉疚,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吧。
從來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來,要去哪兒。
只記得好像在個孤兒院待過一陣子,最後意外逃出來,被個穿黑色大風衣的奇怪家伙撿走,這都是些模糊的印象,不足為憑。
但總是在奢望余生都與身邊這只冒進的赤鯊密不可分。
沒有記憶的人就像初生的雛鳥,只會對第一個照顧他的家伙會有強烈的依賴。如果說之前自己都是生活在不見天日的井底,那麼哪怕一絲光明都是值得貪戀的。
何況,他像是那樣絢麗的晚霞。所以不顧一切衝了過去,只想離自己也許一輩子都碰不到的天空更近一點。
但這次好像還是做得太過火了,嘴上說想保護老大的安全,其實就是想完全掌控他。這對於同處一個屋檐下的生活而言不是什麼好事,今後兩人的相處必須以平等相待為基礎。
是時候該考慮離開老大獨自生活了嗎?聽起來感覺就很難啊。
“你在這里干什麼呢。”
原本小貝整個人沉浸在黑暗一片的場地里,靠著格斗籠靜靜思索著,拉线開關啪地一聲響,練習場的燈就全亮了,他在光亮之中無處躲藏,後方一個霸道的少年聲音正招呼著他。
“老大?”
黑發的孩子很是驚訝,一慌張後背就撞到了八角籠的外壁上,硌到了還挺疼。老大平時確實會睡得很沉的,怎麼今天突然就改變了習性?
說不定也是因為今天的事情而五味雜陳吧。
“果然在這里啊,半夜醒來找不到你。”
佳佑撓撓腦袋,略有困倦的臉上一副已經把你小子看透了的表情。男孩子在悶熱大夏天里睡覺也從來用不著穿太多,小貝是習慣短褲加白背心了,而老大還是我行我素只剩內褲,袒露身軀對格斗小子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反倒希望別人多看到自己的放肆一面。無論何時,小佑胸膛上的爪痕還是那麼顯眼,代表了格斗少年小時候不為人知的艱辛。
“嗯,睡不著。”小貝勉強一笑,對老大的出現表示無奈。
這個在別人心目中凶暴恣睢的斗將,其實對於親近之人總是有細致溫柔的一面。
“還在糾結啊,你自己說那只是懲罰的,結果弄完了還不認賬了?那到底要我怎麼樣你才高興嘛?”赤鯊一撇嘴,伸了個腰就過來和小弟並肩坐在練習場的軟地下,他們的身後就是平常練習格斗用的籠子和各式沙袋。天成叔的拳擊館舊是舊了點,但東西都是齊全的。
“那不是懲罰老大,只是因為我想趁機對老大……”
“要不是你這麼做,我也不會覺得自己上次有多對不起你。”赤鯊面對小弟的語氣也比平時溫和了不少,“以後有什麼事,都先跟你商量,不會瞞著你去冒險了。”
“以後老大肯這樣當然好。不過我今天對你做的事情,還有說的那些話,真的不會讓你覺得很難受嗎?”
紅發少年劍眉一翹,抱肘思索,表情略顯困擾。不過也沒有猶豫太長時間,就湊到小貝的身邊,強健的身體帶來灼熱的氣息,星火一樣閃耀的眸子認真凝視著好伙伴。小貝甚至不敢多看老大,因為現在老大的樣子和白天被綁住猥褻的時候一樣,健壯的軀體只掛著一條短褲,總會讓自己想起玩弄這個少年時的瘋狂衝動。
格斗小子很認真地把雙手按到小弟的肩膀上,以溫和但不容置疑的語氣回答。
“抱歉了,小貝。咱在做完最重要的事之前,不會考慮這些事。咱就是個笨蛋,總是拖累別人,欠的人情早都還不完了。等過個幾年,本大爺再來自己做決定吧,不知道這樣回答你可不可以……”
這可不算是什麼明確的回答,一聽就是現在還懶得去考慮這些事嘛,而且以後也說不准老大會喜歡上誰。不過這就是老大,有什麼想法都是直接說出來。小佑秉性喜歡自由,而且在與別人建立深入關系的方面異常冷靜,不會因為誰就放慢前進的腳步。所以不管是小貝還是小修少爺,起碼現在都不會輕易得到這顆火熱的心,只能等待他以後的成長和選擇了。
說的也是,只憑一次侵犯就想占有老大,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嘛。既然知道這樣沮喪的事實,小貝反倒沒什麼擔心的理由了。只是,心里對於赤鯊的愛慕更加熾烈了,也許在找回記憶之前會一直持續下去。在這場競爭里,他可不想把老大就這麼拱手讓人。
還要更努力一點啊,早點成為憧憬之人的助力。
“既然你說睡不著,就陪本大爺練一會兒吧!累了總是能睡的。都怪你,我今天都沒怎麼練好,這樣下去是沒辦法變得更強的!”
赤鯊起身打開沒有上鎖的籠門,邀請小弟入場,一如既往露出倔壞的笑容。以往小貝確實經常當老大的陪練,他的身手一直是得到老大贊賞的,並沒有因為記憶模糊而減弱,而且相當擅長鎖技,讓赤鯊經常陷入苦戰。
“老大想對練倒是沒問題啦,只是至少得換條像樣的褲子吧。”小貝忍不住苦笑,老大總是做出這樣不守常規的事情。
“那不是被你弄髒了嘛,還在池子里泡著呢。就這樣吧,還能省點時間。”
“那,我就陪老大練一會兒。”
實在架不住桀驁小子的熱情邀請,小貝嘆了口氣,將背心脫到一旁,露出幾乎不會示人的精壯身板,也以平日里與老大練習時候的姿態步入籠中,戰斗的本能會讓這位赤鯊身邊的黑影變得認真。深夜時分兩位斗士的身影被燈光倒映到拳館的白牆上,他們在籠中站定位置,較量好似一觸即發。
“誒!老大!”
然而,在小貝驚訝的目光中,紅發男孩直撲上來,寬闊的臂膀把黑發小弟直擁入懷,不給任何掙扎的空間。
“不管怎麼說,小貝都是我最好的兄弟!你要有什麼不順心的地方,隨便找我發泄,就像今天這樣也可以!這件事,本大爺是永遠不會食言的!”
機智如他,居然也中了老大的計。赤鯊是為了讓他徹底放寬心,才故意引他進格斗籠的!
混蛋老大,你這樣只會讓人更加內疚,更加舍不得離開你的吧!
“那……還用說嗎?老大也是我最好的兄弟。”黑發男孩輕嘆一口氣,默默貼緊老大的身軀,“我以後也會追隨你的,一直跟下去,直到老大不需要我幫忙為止。”
世界上只有這一個同齡人可以讓自己如此魂不守舍,鬼迷心竅,也只有這個少年可以讓自己重拾活下去的信心,揮別過去的黑暗。或許有朝一日,可以在與老大的互相扶持下,尋回自己失落的記憶。
雖然,自己到頭來也不一定能得到赤鯊的心,可有眼前這種程度自己還能再追求什麼呢?
一對好兄弟在只屬於他們倆的賽場上緊貼著肌膚,復雜的感情交錯著。雖然還是有著迷茫,也許彼此間還有很多沒傳達給對方的心聲,但至少起碼這一刻,可以互相溫暖。
猶如桃與李的枝葉相互交疊,這份羈絆,再大的風雨也無法摧折。
這就是屬於赤鯊和小貝兩人的秘密,稱不上什麼驚濤駭浪,純粹是大戰前夕互相增進了感情的插曲,除了他們之外並不會再有人知曉。
只待天氣轉入更加炎熱的季節,赤鯊小子佳佑把一切都攪得天翻地覆的大冒險,就要正式開始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