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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家總部。
藍蔚羽走在過道上,藍家內還是一如既往地安靜,都是因為藍女士對於仆人絕對要安靜的要求所致,而此刻的藍蔚羽卻打破了這份寧靜,他嚼著泡泡糖,雙手插著口袋一邊走一邊吹著,泡泡爆裂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回蕩在走廊上。
“少爺…夫人她正在思考,請您不要弄出聲響。”一個仆人走到蔚羽面前輕聲道。
蔚羽聞言笑了笑,對著仆人擺了擺手,然後徑直地朝著冥想房走去。
“少爺!夫人說不過不許打擾的!”仆人見狀趕忙想阻止蔚羽。
“安靜!”蔚羽回頭比了個手勢,突然嚴肅的神情嚇到了仆人,仆人不敢說話,只好眼睜睜地看著蔚羽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藍苧閉著眼睛跪在房間的一個軟墊上,大概是察覺到有動靜,她睜開眼便看到了藍蔚羽。
“羽兒。”
蔚羽才剛剛關上門,藍苧的聲音便回蕩在沉寂的房間內。
然而藍蔚羽只是回頭看著藍苧笑了笑,不說一句話,只是走到了藍苧的對面,以同樣的姿勢跪在藍苧面前的軟墊上。
“方才的你,有些太過喧囂。”藍苧也覺得藍蔚羽有點不對勁。
“只是在苦惱一些問題。”藍蔚羽笑著說道。
“問題?看起來應該是很嚴重的問題,不然你也不會來冥想房了。”藍苧也笑道,“不介意的話,不妨和媽媽說說,看看媽媽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藍蔚羽微笑著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頭道:“好呀。”
“一個母親,她本來只有一個孩子,但是很不幸她的這個孩子遭遇戰亂失蹤了,而母親在之後又領養了一個孩子,而此刻她的親生孩子卻回來了,這時候該怎麼辦呢?”
藍苧聞言愣了愣,然後忽然醒悟過來,她的眼里劃過一絲驚訝,卻又立刻恢復了淡然的眼神。
“羽兒,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媽媽,我查到了很多。”藍蔚羽冷笑道,“有你的,有我的,也有宮崎老賊的。”
“不得無禮!”在聽到藍蔚羽對宮崎無樹的不禮貌稱呼後,藍苧立刻呵斥道。
“你今天很奇怪,羽兒。”藍苧盯著藍蔚羽道,“在這冥想房內的你的言行,甚至能讓我得出你不是羽兒的結論。”
藍蔚羽聞言冷笑了一聲,“媽媽果然還是厲害呀,這都能得到正確結論。”
“你是誰?”藍苧問道。
“既然媽媽能推理出來我不是藍蔚羽,那為什麼不能推理出來我是誰嗎?”藍蔚羽抿了抿嘴唇道,“喔,不對,媽媽好像錯了,我的身體確實是藍蔚羽沒錯。”
說罷藍蔚羽舉起右手,把袖子拉了下來,藍色的金屬手環上倒映著藍苧驚訝的臉。
“這是基因虛擬手環,你…真的是羽兒?”藍苧有些淡定不住了。
“媽媽呀…”藍蔚羽的臉色冷了下來,“你當著你兒子的面叫那個冒牌貨的名字,不覺得羞恥嗎?”
“耀兒?”藍苧的腦子嗡嗡響,“你…你怎麼會在羽兒的身體里?”
“這是我的身體。”藍耀冷冷地說道,“想不到你和宮崎老賊對我袖手旁觀,任由我被這個冒牌貨壓制了那麼多年。”
“住口!”藍苧總算明白過來,“你的身體早已被火化,你不過是耀兒的一部分基因,立刻離開羽兒的身體!”
“離開?”藍耀冷冷地盯著藍苧,“媽媽你可能不知道,就算我的意識離開了,這具軀體也只不過會變成一具無意識的軀殼罷了。”
“你什麼意思?”藍苧眯著眼睛道,“你把羽兒的意識…”
“不不不!不是我,媽媽,我是無辜的。”藍耀趕緊笑著擺手道,“都是多虧了我的愛人卓西銘呀。媽媽你也知道那個人的能力是什麼對吧?”
“記…記憶更改!”藍苧聞言臉色蒼白道,“卓西銘他把羽兒…刪除了?”
藍苧其實也聽聞最近羽兒和卓西銘有些不和,但是她沒料到卓西銘會如此心狠手辣,將藍蔚羽的記憶刪除,這也就意味著,藍苧面前這個軀體,只有藍耀這一個意識體。
“嗯,怎麼說呢?”藍耀笑著看著藍苧蒼白的臉色,“我好像就是這樣事實的一個有力的證據呢。”
“好了,我還有事要做。媽媽再見咯。”藍耀從地上站了起來,“我不在的日子里,藍家的名聲地位好像變差了呢!我知道不是媽媽的錯,都是藍蔚羽那個廢物的錯。”
“你想做什麼?”藍苧有些心疲力竭地看著藍耀,得知這樣殘酷的真相讓她有點心累。
“當然是先清除威脅,然後恢復藍家的威嚴咯。”藍耀頭也不回地一邊離開房間一邊說道,“媽媽你可不要礙事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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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耀走了之後,藍苧仍舊跪在軟墊上。
藍耀帶來的真相讓她有些迷茫,她對自己的反應有些奇怪,她對耀兒的愛是絕對不容置疑的,她甚至為了耀兒的死,讓獸人的死傷呈幾何倍數上漲,但…當她知道羽兒的身體被耀兒占據時,她竟是不由地從心底里涌出一股怒火。
“咚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讓藍苧從困惑中回過神來,“請進。”她一邊整理剛剛失態的痕跡,一邊重新端正跪姿。
“夫人,是宮崎無樹先生的通訊。”仆人遞進來一個小型機械,機械中間有一個按鈕。
藍苧接過機械,點頭示意仆人離開,待門合上之後,藍苧將機械放在面前藍耀跪過的軟墊上,按了一下那個按鈕,只見一道亮光從按鈕出發射出來,片刻之後,宮崎無樹的臉孔出現在光芒中。
“苧妹,我有要事要和你說。”宮崎無樹語氣焦急地說道。
藍苧見大哥的神情也是嘆了一口氣,她同樣焦慮地說道:“大哥,我也有要事要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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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東山
藍耀站在山頂上,這里是整個帝都的至高點,藍耀面無表情地看著底下的高樓大廈,整個城市盡在他眼中。
藍耀就那麼站了許久,然後忽而張開雙手,他感應著身體里的那股力量,藍光開始在他身上涌現,他能感受到周圍自然的呼吸,元素的跳動。藍耀雙手一合,開始用意念去壓迫那些元素。
“砰!”藍耀周圍的土地突然爆發出無數尖銳的岩石,藍耀周圍的氣流也快速地轉動了起來,帶來了尖銳的呼嘯聲。
氣流的飛速盤旋帶來的聲音仿佛是被壓迫的元素痛苦的呻吟聲,而藍耀此刻就如同一個暴君,肆意地奴役著一切元素。
“真不錯啊…想當初,我居然還想用宮崎俊安那小子的身體替代你,藍蔚羽。”藍耀得意地笑著,“想不到你竟是一種能控制所有自然元素的體質,就連半獸人的凱那種精通對元素應用的人,也無法與你相比較元素的統御力。”
“喔呀,被西銘包場了的山里,這時候居然還會有別人。”藍耀突然眼睛一眯,被壓迫的風元素帶回來了周圍還有人的信息,而且,只有一個。
然而那個人好像並沒有打算偷偷摸摸地干點什麼,他只是徑直地走到藍耀背後。
“是你啊…我正要找你呢。”藍耀轉過頭微笑著,“卓西銘。”
“看來我可以放心了,你沒讓凱把蔚羽帶走。”西銘淡淡地說,“那麼現在,可否請你過來,讓我再次把你沉睡呢?”
“喔,這個恐怕不可以喔。”藍耀笑眯眯地說道,“西銘你要知道,這一次,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碰到我的。絕對。”
“而且…”藍耀補充道,“我正打算殺了你呢,這樣我就不會有人能威脅到我了,對吧?”
說完,藍耀就勾了勾食指,立刻就有幾根尖銳的石柱破土而出,直接限制住了卓西銘的身體。
“你看,你完全沒辦法碰到我呢,西銘。”藍耀打了個哈欠道,“你主動來找我是沒問題,但是麻煩你從暗處偷襲好麼?你這樣正面走到我面前要我放棄抵抗…”
“你是看不起我!是嗎?!”
藍耀突然暴怒,手里瞬間凝聚出一把冰槍直戳向西銘。
“噗!”
血肉被穿破的聲音響起,西銘咬著牙看著自己的腹部的冰槍,此刻已經洞穿了自己的身體。
“哎呀,原本以為你會有所准備,結果只是來送死的啊。”藍耀看著臉色開始蒼白的卓西銘道,“我原本以為你再怎麼有勇無謀,也應該有點腦子吧?”
“咳咳…”西銘咳了幾口血出來,他此刻仍在被那些石柱限制著身體,根本不能移動分毫。但西銘好像完全無視了自己的處境一般,他緊緊地看著藍耀,眼里沒有一絲慌亂或者恐懼。
藍耀見狀心里也是有一絲惱火,他獰笑著再度從手中凝聚起一把冰槍,他舉起冰槍指向西銘道:“好吧!好吧!既然你那麼想送死,我就滿足你好了!”
說罷,藍耀舉起長槍朝著西銘狠狠地突刺過去。這次他瞄准的是西銘胸口偏左處,打算一擊洞穿西銘的心髒。
然而縱使槍尖快刺到西銘胸前,卓西銘也依舊沒有一絲慌亂,他只是淡淡地看著藍耀,然後輕聲地呼喊道:“羽…”
藍耀聞言眼一瞪,憤怒地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前刺去…
下一刻尖銳的聲音從西銘耳邊呼嘯而過,那是長槍破空而過所帶來的氣流聲。
那長槍並沒有洞穿西銘的心髒,而且角度偏了好大一個方向,竟是向著西銘耳朵旁邊的空氣刺了出去,僅僅是劃破了西銘臉頰的皮膚。
西銘看了看自己耳邊的冰槍,然後回頭對著藍耀笑了。
“住手!!”
“啊!”藍耀痛苦地扔開了長槍,伸手捂住了腦袋,他腦海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在撕扯著他的大腦,讓他痛不欲生。
“藍…蔚羽…嘶啊!你給!…給我停下!!”藍耀瘋狂地抱著頭掙扎著,他周圍的元素也開始凌亂了起來,只聽轟隆地幾聲,困住西銘的石柱轟然倒塌了。
“…”西銘看著面前抱著頭不斷掙扎的藍耀不說話,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呼…呼!卓西銘!!你個混蛋!”藍耀捂著腦袋咆哮著,他伸出右手凝聚起一股靈魂之炎想攻擊西銘,卻不料他的左手突然凝聚起一股風元素狠狠地打在自己右手上,直接將那綠色的火焰吹飛,有的火苗掉落在草地上,山頂的草原立刻燃起了幽綠的烈火。
被火焰倒映著的綠光照耀下,卓西銘低頭冷冷地看著在地上不斷掙扎的少年,片刻之後似乎是確定了藍耀不會再有威脅了,他才緩緩地走到藍耀旁邊蹲下,伸手抓住了藍耀的下巴。
“西銘!”
“混蛋!”
藍耀一開口,兩個截然不同的語氣出現,西銘知道一個是藍耀,另一個就是他的愛人,藍蔚羽了。
西銘看著那張自己喜歡的臉笑了笑,手上開始泛起白光。
“我要殺了你!!”藍耀的人格正在逐漸被磨滅,那不甘的眼神也正在被慢慢撫平。
片刻之後,藍耀突然身體一抖,然後整個昏睡了過去。
西銘知道這是自己能力帶來的副作用,在進行修改之後總是會出現這種情況,他微笑地把已經完完全全是藍蔚羽的少年抱了起來,他看了看周圍的綠色火焰,此刻也因為失去了異能的供給而慢慢消退了下去。
“真是可惜了我這個山頭…”
卓西銘邪氣地笑了笑,然後抱著蔚羽慢慢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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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
仿佛遠方空靈的呼喊,藍苧震驚地從床上坐起,她看了看周圍,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額頭,發現自己已是一頭大汗。
“噩夢嗎?好久沒做了呢…”藍苧吐了口氣,從床上站了起來。
自從昨天藍耀的回歸之後,她就一直在思考耀兒和羽兒兩者對自己的意義,而現在,她已經想明白了。
“死者不該奪走生者的東西,耀兒…”藍苧一邊換上優雅的衣著一邊喃喃道,“羽兒才是那個身體的主人。”
“咚咚咚!”
就在此刻,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什麼事?”藍苧問道。
“夫人,有人拜訪。”侍從輕聲說道,“是宮崎無樹先生。”
藍苧眼神一緊,握了握拳頭,說道:“請他到大廳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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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忽然的一聲呼喊,蔚羽的意識慢慢地蘇醒過來,他還是和上次一樣,以一個意識體的形態蘇醒在尼茨的身邊,這個紫色的肉團看到蔚羽清醒過來後開心的擺動著。
“尼茨。”蔚羽將尼茨抱在懷里道,“我…發生了什麼?”
“主人你…”
“哼!”尼茨的話語被一聲冷哼打斷,蔚羽望向聲音來源,竟是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少年。
“你!?藍耀!”蔚羽震驚地看著藍耀,“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意識里!”
“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你是不是傻?”藍耀沒好氣地說。
“我記得西銘應該已經把你…!”蔚羽驚恐地說。
“是啊,我很快就要消失了。”藍耀不甘地咬著嘴唇說道,“但是我很不服,不管是藍耀還是藍蔚羽都行,為什麼你要甘心被卓家利用?!”
“你在胡說什麼?什麼利用?”藍蔚羽不解道。
“我們藍家怎麼有你這個蠢貨…?”藍耀氣得牙癢癢,“你怎麼就不想想卓西銘他是打著什麼算盤呢?”
“喔,你想挑撥離間是吧?”藍蔚羽說道。
“你!”藍耀被氣得要爆炸一般,他剛想說什麼,卻見他的身影模糊了一下,然後開始變淡。
“…誒,你就算願意死心塌地跟著他,那你就不能為媽媽想想嗎?”藍耀知道自己必然要消亡了,語氣突然軟了下來。
“這和媽媽又有什麼關系?你消失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藍蔚羽哼哼道。
藍耀撅著嘴看著藍蔚羽,良久才幽幽道:“你有我記憶,你知道卓西銘是不對勁的,就算這樣你還要騙自己?”
藍蔚羽被問得啞口無言,確實在這段時間自己的身體被藍耀控制之後,他所做的事自己都知道,而從中他也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卓西銘,非常的,不一樣。
“我自己輸給他了,藍蔚羽。”藍耀盯著蔚羽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他已經打敗了藍家的男人,你要當下一個嗎?你深知他的最新目的會讓藍家遭受怎樣的災難。”
“…”藍蔚羽無言以對,因為就在這段時間,藍耀讓蔚羽看到了卓西銘的野心,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卓西銘,確實是一個政治的天才。
“你想讓我怎麼做?”蔚羽良久才說道,“我沒辦法讓他回心轉意,他…像是墮落進了某種思維。”
“我不指望你個被愛情蒙蔽雙眼的蠢貨能做什麼。”藍耀因為感受到自己的消亡而著急地說道,“但至少!我求求你!不要讓媽媽遭遇這種不幸!”
藍耀剛說完,身體就開始化成一些光點,無數關於他的記憶像被抽出來一般隨著光點飄散,蔚羽傻愣愣地看著那些光點發散在自己的意識空間里,直至它們徹底消失不見。
“…西銘,確實有他的計劃,而且結果對藍家極其不利…”蔚羽喃喃道。
“主人…”尼茨伸出觸手輕輕地撫摸著蔚羽的頭發。
蔚羽沒有說話,他抬起頭看著自己意識空間里的一片漆黑,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良久,他低下頭看著尼茨。
尼茨也抬頭看著蔚羽,他從蔚羽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種堅決。
“尼茨,我有事要你做,近來你可能很忙,不必在意我的情況,我的血你隨便吃。”
“主人…你打算怎麼做?”尼茨聽到蔚羽居然允許自己肆意地吸收血液,雖說尼茨再怎麼貪婪也不會把蔚羽吃死,但主人既然這麼說了,也就意味著接下來尼茨要做的事很重要。
“首先…”蔚羽伸手將尼茨托到自己面前,輕聲而又堅決地說。
“首先,幫我把身體里的所有基因都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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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彬。”
一聲輕輕地呼喚,將韋彬從思考中帶了回來,韋彬轉頭張開嘴,關之宏就輕輕地把勺子伸了過去,韋彬一口把勺子里的粥吞了進入,然後對著關之宏笑了笑。
自從星際成年禮那場噩夢般的試驗已經過去兩個月了,重傷的韋彬也差不多痊愈了,而比較輕傷的關之宏自然也就完全康復了。這樣一來關之宏也是立刻要求撤走所有的被派來照顧韋彬的人,表示韋彬有自己一個人就夠了。
“好吃嗎?今天見你心情不錯,特意給你做了你最愛的魷魚粥。”關之宏溫柔地笑道。
“好~吃~”韋彬“嘿嘿”地傻笑著,伸手捏了捏關之宏的臉頰。
關之宏寵溺地笑了笑,又舀了一勺粥放在自己嘴邊吹了吹,然後喂給韋彬。
“唔~誒,阿宏。”韋彬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他歪著頭一邊咀嚼一邊看著關之宏問道,“藍蔚羽他怎麼樣了?”
“我還在想你會什麼時候問呢!”關之宏嗤笑一聲,“他就和新聞里說的一樣啊,干掉了一個半獸人首領,光復了藍家的名聲。最近又鏟除了入侵宮崎家族的蛇人族首領,現在應該是人類公認的大英雄了吧?”
“欸?真厲害呐,在艾卡亞要是沒有他,我們就死在那里咯。”韋彬說道,“想不到那個從小一直是吊車尾的家伙,居然隱藏著這麼強的實力。”
“嗯,藍蔚羽的謀劃,卓西銘的執行,這兩個人的組合,確實很無解呢…”關之宏說到這里,突然嘆了口氣。
“欸?阿宏你干嘛嘆氣啊?”韋彬疑惑地張大眼睛看著關之宏,他知道關之宏是絕對不會羨慕他人的實力的。
關之宏像是思考了一下,然後把手里的碗勺放在桌子上,“其實,我最近覺得,藍蔚羽和卓西銘之間,可能出了點問題。”
“欸?!”韋彬驚呼道。“真的假的?”
“嗯。”關之宏點了點頭確定道,“有消息說,西銘曾經在探望蔚羽時,被什麼東西推出了病房,然後在門前哭了好久。”
“…怎麼會?”韋彬撓著頭道,“這兩個家伙可是公認的恩愛夫妻啊…”
“到底有沒有我也不清楚,但願他們兩個沒事吧。”關之宏再次嘆氣道,“喔對了,柯文斯被俊安收服了的事你知道了吧?”
“嗯,知道啊。在新聞上看到那家伙的時候真是差點把我氣死了。”韋彬氣呼呼地說道,“如果不是那家伙,咱們也就不會受苦了。”
“能夠讓半獸人首領心甘情願忠心於自己,俊安也是很強的一個人啊。”關之宏笑了笑道,“接連折損了兩員首領,有柯文斯提供的情報,想來獸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了吧?今後可以安分一陣子了。日子也快到了開學的時候啦。”
“是是是,安分點好。”韋彬嘟著嘴說,“你多久沒和我做了啊?我的身體都快忘了你啦!”
關之宏聞言眼睛一眯,視线往韋彬褲襠一移。
“看什麼看啦?再不進行基因補完,有了漏洞被別人趁虛而入怎麼辦?”韋彬臉一紅道。
“放心…”關之宏一笑,撲上前去吻住韋彬,“除了我,誰也碰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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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地下城深處。
趙無缺此刻正站在一塊擋光玻璃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房間內。
只見在這個不算大的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個鐵架台,而此刻一個少年正被囚禁在鐵架台上,從束縛著少年手腕,腳踝那染血的鐵環來看,少年應該是經過了劇烈的掙扎。
此刻的趙無缺看著那個少年,然後按下玻璃旁邊的一個紅色按鈕,只見指示燈亮起,趙無缺的聲音回蕩在房間內。
“歐陽克,我給你的時間夠多了。你到底願不願意接受我的提議?”
沒錯,被綁在鐵架台上的正是歐陽家的獨子,歐陽克。
“呸!你個混蛋!我歐陽家絕不會向你們趙家這種謀害盟友的家伙低頭!”歐陽克吼道。
“…那可真是不識抬舉呢。”趙無缺嘆了口氣道,“你該不會還寄希望於你家人能找到你吧?我趙家常年控制著地下,想必你也是略知一二,只要我想,宮崎老賊也找不到我!”
“哼!你有本事你殺了我啊!”歐陽克憤怒地說,他就是要激怒趙無缺,他深知趙家常年來的地下經營已經讓他們擁有了一個地下都市的絕對地位,就連十二權貴的權利也不能涉及太多這里,被趙無缺抓到這里時,歐陽克也是明白自己不可能輕易地逃生,所以他要激怒趙無缺殺了他,這樣以來手環就能發出信號,好讓大家發現這個家伙的陰謀詭計。
“我將我的偉大設想與你分享,你居然這麼不領情。也罷也罷。”趙無缺搖了搖頭道,“我不會殺你,我知道你那小腦袋里想著什麼。我有更好的辦法處置你。”
說罷,趙無缺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由於趙無缺把紅燈關了,歐陽克聽不到趙無缺說了什麼,只見趙無缺突然笑著掛了電話,然後跟歐陽克對視了一眼。過了一會兒,歐陽克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然後是囚禁著自己的鎖解開了。
正當歐陽克不明所以地從鐵架台上坐起來時,一個畸形的身影從門口闖了進來,然後門口被迅速封上,歐陽克一看到眼前的那個身影的真實面目時,臉上頓時大驚失色。
“哈哈哈哈哈哈…歐陽家的小鬼,讓我看看,到底是你的骨頭硬,還是這獸人的生殖器硬!”趙無缺那肆意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
“混蛋!你想干什麼?!”歐陽克恐懼地退到牆角,他看到那個紅色皮膚的獸人此刻正充滿欲望地看著自己,他底下的生殖器粗大得嚇人,現在正直勾勾地指著自己。
“這個獸人是戰俘,經過驚心調教,請歐陽少爺放心,他絕對不會殺死你。他現在滿腦子…”趙無缺殘忍地笑著,“都是性欲,為了他能好好伺候您,進去之前我特意吩咐了給他注射十足的性藥,相信歐陽少爺您應該會很滿意的。”
“你…你!你個混蛋!!”歐陽克看著慢慢逼近的獸人絕望地吼道。
“喔我提醒你一下,當基因改造人被交配時…嗯,你懂的吧?呵呵呵呵…”趙無缺說完便轉頭就走,“祝你愉快。”
“不!!”歐陽克絕望地大吼一聲。
下一刻獸人像是受到信號一樣,咆哮地撲向歐陽克,歐陽克瞬間被壓制住,只見獸人一手捏著腦袋將歐陽克狠狠地提了起來,然後用嘴巴撕扯著歐陽克身上的名牌衣物。
“啊!!”
好幾次獸人都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牙齒竟是咬破了歐陽克那白嫩的皮膚,一個剛滿十四歲的少年的鮮美軀體,正是將獸人所有性欲激發的最強媚藥。
“嗯咕!!”
歐陽克被獸人摔在地上,獸人強迫歐陽克跪在地上,然後突然踢了一腳歐陽克的腹部,劇痛讓歐陽克不得不張大嘴巴,然後獸人則抓住這個機會,一把把自己的生殖器狠狠地插進歐陽克的口腔。
“唔!!”
歐陽克被這一插幾乎失去了知覺,他的下顎骨在插入的瞬間就被崩斷了,肉棒直接撐大了他的喉嚨,他只能無助地蠕動著舌頭,而這正中了獸人的下懷,強烈的刺激讓獸人立刻開始了抽插,從而得到更多的快感,很快,只見獸人低吼一聲,歐陽克只覺得自己體內一瞬間炙熱得快要融化了,他知道他的身體已經被獸人那濃臭的精液給填滿了。
獸人將肉棒抽出,又對著歐陽克那清秀的正太臉射出大量精液,一陣惡臭襲來,歐陽克抬頭看到,那生殖器依舊堅挺,他不但沒有疲軟反而變得更具攻擊性了。
“唔啊啊…”歐陽克因為下顎被撐壞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絕望地看著獸人將泡在精液里的自己拉了起來,他被迫背對著獸人趴在地上,他那嫩稚的白翹臀被粗暴地抬了起來。
“唔…啊啊啊啊啊!”
只聽一聲慘叫,歐陽克感覺到下體已經被撕裂,那個獸人咆哮著,抽插著,而歐陽克的身體也在這種粗暴的進出之中開始發生變化,作為基因改造人,歐陽克在自己昏迷過去前就知道了,自己已經無法被救贖了…
“再見了,大家…”
歐陽克在心里絕望地說了一句,然後任由痛苦將自己的意識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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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的日子到了。
這個假期經過了那麼多事情之後,人們對十二權貴的威信已經到達了一種堅信的地步,接連斬殺獸人的情報讓大眾以前對十二權貴的一些不信任一掃而空,而宮崎老先生則是借著這次機會,鼓動青年群眾加入到軍隊中來。因為今天的軍校特別熱鬧,而在軍校最中心的地帶表示十二權貴接受教育的地方,貴族學院。
藍蔚羽坐在藍家的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擁擠的人群,大家一看到是藍家的車,自然也就能猜到里面坐的就是那個讓獸人們聞風喪膽的藍家之子——藍蔚羽,便是一邊退讓,又一邊湊過去想博得車內那個人的一份子青睞。
“少爺,您好像有心事。”開車的是藍苧的貼身女仆,她以前也是很照顧蔚羽,所以兩人的關系也比較好,看到少爺開學了卻面無表情,倒是有點關心。
“嗯,小事罷了。你認真開車就好。”蔚羽笑了笑道,又繼續看著窗外。
“嘖嘖,知道卓西銘的真面目之後,你就一直這樣了。”蔚羽腦海里回蕩起一個賤賤的聲音,蔚羽嘆了口氣,現在他也不知道,留下藍耀的意志到底應不應該。
尼茨不愧為異蟲一族,僅僅是憑借卓西銘沒有完全抹去的滴滴點點零碎的記憶,就將藍耀的意志給復活了過來,而藍耀也確實告訴了蔚羽許多事情。
原來就在藍蔚羽還在沉睡,藍耀代行的時候,藍耀就調查到卓西銘居然和趙家一把手趙無缺有著不可告人的合作關系,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藍耀的調查出來的一些東西表明,西銘的目的對藍家而言是極其不利的。
“誒,別不理我啊。你我同在一個身體,又有我一部分基因,好說歹說你我就算是互稱兄弟也不足為過。我能看得出來,你現在已經把對卓西銘的感情放下來了,而把家族的利益放第一,這讓我很欣慰…”藍耀說道,“但是…蔚羽,你卻沒有斗志。你該不會打算放任那小子繼續發展下去吧?被動防守定然會導致很大的麻煩,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真煩!再吵主人我就把你嘴巴堵起來!”一旁的尼茨哼哼道,然後抬頭對蔚羽說,“主人不要理這個家伙,嘰嘰喳喳地煩死啦。”
“哎呀你這條肉蟲!”藍耀氣呼呼地看著身邊的紫色肉團,“我說的都是實話,卓西銘必須被阻止,不能讓他繼續下去了。”
“我也知道,但是…”蔚羽閉上眼睛在心里道,“藍耀你說,我該從哪里開始入手去阻止他呢?西銘定然已經是有了一定權力的基礎,不然他不會敢冒險把你放出來。”
“也是,不過我建議你去找一個人。”藍耀想了想道,“還記得當初…”
然而沒等藍耀說出口,突然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尖叫,蔚羽回頭望去,只見一架靚麗的跑車從自己的車旁邊衝出,一下子橫在蔚羽的車的面前,女仆也是一驚,趕緊刹車才沒發生車禍。
女仆大怒,剛想下車理論,蔚羽卻把他叫住,因為他知道攔住他的那輛車里的,坐著的是誰。
“哎喲,真是氣勢十足呢?嗯哼?不愧是你愛過的男人?”藍耀冷笑道。
“閉嘴。”蔚羽在心里回了句,然後打開車門下了車。人群一看藍蔚羽出現在視野里了,立刻就發狂一樣拿著相機啊什麼往上衝,而攔住蔚羽的車似乎也早有准備,只見車子鳴了鳴笛,一群警服人員從四面八方衝出來將人群攔住,蔚羽見狀彎了彎嘴角冷笑了一下,又恢復往常的面無表情。
蔚羽和女仆說了幾句,便讓她先回去了,女仆有些擔心地看著蔚羽,然而蔚羽只是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女仆快走。女仆只好遵命,倒車離開了學校。
女仆剛走,蔚羽面前那車便有了動靜,只見車門被打開,那個曾是蔚羽最親密的人出現在他面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蔚羽看著那笑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倒是腦海里傳來了藍耀的一聲不屑的話語:虛偽!
“羽~”卓西銘來到蔚羽面前將蔚羽抱入懷里,“你醒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啊,就自己一個人跑回家了。”
“我當時那麼囧,再不跑就留下黑歷史啦。”藍蔚羽一臉嫌棄的說道。
“切~”卓西銘一笑,然而眼神下一刻就突然凝重起來,“羽,你最近還有沒有被藍耀的意識給騷擾啊?”
蔚羽的眼神跳動了一下,還好卓西銘沒有注意到。
“沒有啊,你不是把他‘刪除’了嗎?”蔚羽假裝疑惑道,“難道說你…故意把他留下來?!”
“沒有沒有沒有!”卓西銘擺手道,“我絕對下的死手!只是我怕不干淨,會有什麼後遺症。”
“你別搞我啊!卓西銘!不然我弄死你!”藍蔚羽說罷就揮舞了幾下拳頭表示威脅。
“嗯~羽回來了就好咯~”西銘樂呵呵地拉過蔚羽的手,兩人向著軍校中心步行走去。
“嘖嘖,你可真會演呐。”藍耀在蔚羽腦海里說道。
“想不到他真的是在利用我,大戰過後,第一件事居然是確認我是不是還在控制之中。”蔚羽有些心涼道。
在腦海里的藍耀歪了歪頭,然後一把抱住身旁眯著眼的尼茨道:“喏,現在你看得更開啦。”
“噫,別碰我。”尼茨嫌棄地甩開了藍耀的意識體,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他會付出代價的。”蔚羽看著眼前樂呵呵的卓西銘,嘴角劃過一絲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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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會議大廳。
“你確定嗎?”宮崎無樹背著雙手站著,背對著歐陽印道。
“千真萬確啊,老先生!”歐陽印滿臉都是淚水,臉上寫著難以言喻的憤恨,“我家克兒他,就這麼被汙染了!!他現在為了不讓家族蒙羞,已經逃出了帝都跑進荒郊野嶺了。”
宮崎無樹皺著眉頭,冷冷地說道:“趙無缺…居然敢做出這種事。”
“老先生,請你幫我克兒討個說法吧!”歐陽印憤恨道,自己的兒子失蹤多日,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卻看到了一個獸化了的軀體蜷縮在下水道里發抖,歐陽印當時認得那張還沒變形的臉,那就是自己的兒子啊。然而歐陽克在和自己父親對視了一會兒之後,突然吼叫了一聲便跑開了,歐陽印千辛萬苦想追回兒子,卻不料兒子衝出了帝都,直奔深山老林里去,歐陽印找了好幾天都沒結果,這才又想起那聲回蕩在腦海里的吼叫,那是何等的絕望和委屈啊,歐陽印自己是對付不了地下帝王趙無缺的,這就只能來求宮崎無樹了。
“…阿印,這事急不得。”無樹皺著眉頭道。
“可是…”
“阿印!冷靜點思考!”無樹呵斥道,“你想想,克兒縱然是獸人侵犯而導致自己獸化,但是你想過沒有,趙無缺他從哪里控制一個獸人來對歐陽克實行這樣的惡行呢?”
“…這…”歐陽克被問的有些疑惑。
“我懷疑這背後有陰謀,趙無缺他大可將克兒滅口,以此來泄憤,但他為什麼讓克兒這樣活著呢?而且,你發現克兒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他趙無缺的地下帝皇可不是白當的,定然是他故意讓你發現克兒被獸化了的。”
“可是…他的目的是什麼呢?為什麼要對孩子下手?!”一想到歐陽克那絕望而帶著獸性的眼神,歐陽印就心疼。
“也許…”無樹抬頭看著天花板,“他是想要引發戰爭吧。”
能夠控制的獸人,只可能是卓家軍隊里的戰俘…
無樹眼里閃過一絲堅定。
一峰,難道你有了謀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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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學院內。
“大家又聚在一起了呢。”
卓西銘牽著蔚羽的手來到一個房間里,他滿臉享受地說道:“終於回到我們的溫馨小窩啦~羽。”
蔚羽抬頭看著周圍,這是他和西銘的宿舍,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地方,縱使是知道西銘已經變了,但蔚羽回憶起這個房間里發生過的點點滴滴,還是不由得露出了幸福的神情。
“那麼~”西銘趁著蔚羽還沉浸在回憶中時偷偷摸到蔚羽身後,然後一把將蔚羽撲倒在床,“該進行緊張刺激的基因補完咯~”
“誒!你!讓開!”已經知道西銘只是在利用自己的蔚羽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將西銘推開,不想力道有點大,竟將西銘推倒在一邊。
“羽?”西銘在地上疑惑地看著藍蔚羽,蔚羽能從他眼神里看到一絲懷疑和殘忍。
“喂!你是笨蛋嗎?這樣他會懷疑我還在你身體里的!”腦海里的藍耀趕緊開口提醒道,“絕對不能讓他察覺我還在,不然他會提前對藍家動手的!”
“我…!”蔚羽腦子一轉,臉上立刻露出氣憤的表情,“這才大白天你想干嘛啊?臭流氓!待會還得參加開學典禮!你想讓我走不動路嗎?!”
卓西銘聞言愣了愣,然後突然露出猥瑣的笑容,他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壓在蔚羽身上。
“怕什麼~到時候我背著你去不就好了~”西銘將蔚羽雙腿打開,將自己的下體壓在蔚羽股溝處,“羽…感受到了嗎?它很難受喔。”
“唔…!”蔚羽自然能感受到菊花那股燙燙的觸感,但蔚羽實在是不想讓卓西銘繼續汲取自己的基因了,自從藍耀說出來之後,蔚羽留明白了卓西銘每次那麼熱衷和自己做,一方面可能是因為確實舒服,但最終目的,絕對是汲取自己那對異能操控的基因。而蔚羽能得到的是自己本來體弱的身體變得和西銘一樣強大,但…如果讓擁有超強體質的西銘掌握了異能之力的話,就沒有人能阻止他了。
“…我!我幫你口!”蔚羽身體一滑,雙腿一收,靈活地滑到西銘胯下,伸手就要解開西銘的褲子。
“不要嘛!”西銘擋住了蔚羽的手,一口咬住蔚羽的耳朵道,“我就要射在蔚羽體內嘛。”
“不行!”蔚羽堅決地拉緊褲子。
“羽…你這是怎麼了?”卓西銘越發疑惑地看著蔚羽,“你以前可是說什麼都不喜歡幫我口的,你可是更喜歡把腿自己打開的呀。”
“我…我反正就…就是不能做!至少現在不能!”蔚羽支支吾吾地說道。
“為什麼呢?”西銘的眼神冷了下去,“難道說…有人讓你不和我做?”
“怎麼可能…不對!”蔚羽突然靈機一動,“確實有人說不許我和你做了。”
“誰?!”卓西銘聞言徹底冷臉了,他冷笑道,“藍耀?”
“才不是!你傻啊!”藍蔚羽翻了翻白眼道,“整天藍耀藍耀的,你怎麼不去和他結婚?”
“那是誰?”西銘伸手捏住蔚羽的下巴,蔚羽能感受到西銘正在使用能力,他果然不相信自己。
“藍蔚羽!!你在干什麼?!”腦海里的藍耀看著一道光芒向自己逼近,氣急敗壞地吼道。
“夠了!!”蔚羽突然暴怒起來,他一把甩開西銘的手,“醫生說我有了病!我性冷淡了!”
“哈?!”
藍耀和卓西銘同時傻了眼,尼茨也是一驚,神經血管一瞬間游遍蔚羽全身,然後尼茨疑惑地說:“主人你的生殖功能沒事啊…”
藍耀也是楞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松了口氣地抱著那團肉笑著說:“小肉蟲,這是那家伙騙卓西銘的。”
“性冷淡?!!”卓西銘目瞪口呆地看著蔚羽,“什…什麼時候的事?”
“戰爭結束之後!不然我干嘛不和你做?!”蔚羽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瞪著卓西銘,“不行你看!”蔚羽一把將西銘的手按在自己襠部上,“你都那樣挑逗我了!我連勃起都沒有!”
“真…真的?”西銘狐疑地脫下蔚羽的褲子,揉搓著蔚羽的肉棒,這時蔚羽趕緊對身體內的尼茨下達命令,讓它暫時切斷了海綿體的感官。
“…唔…還真是…”卓西銘有點失落地看著始終軟綿綿的肉棒。
“喏!我就一張嘴了!你愛要不要吧。”蔚羽別過頭去不去看卓西銘。
“誒呀,好嘛,是我不對啦。我不知道你生病了。”西銘看到蔚羽別過頭去生悶氣了,趕緊安慰道,“今晚我讓人弄點性藥來,很快就能治好的啦,對不起嘛。”
“哼!”蔚羽冷哼道。
“好嘛,親愛的…”西銘強行把蔚羽的腦袋轉了過來,然後把牛仔褲的拉鏈拉開,內褲里面的肉棒一下子就彈了出來,西銘將蔚羽的腦袋按到自己肉棒面前,“嘴巴也行啦,存了好多,羽可要全都喝下去喔。這樣身材才會更好。”
蔚羽瞪了一眼西銘,然後一口就把西銘那硬邦邦的肉棒含了進去。
“嗯…喔!羽…你這次比任何一次都賣力呢…”西銘溺愛地揉著蔚羽的頭發享受著,這次蔚羽確實是很賣力地刺激著口中的肉棒,因為他確實很需要西銘的精液,需要他的基因來完善自己的身體。
這麼努力的伺候,西銘也是不怎麼受得不住,不一會兒就突然猛地按住蔚羽的腦袋,自己的腰猛烈地動了起來,肉棒狠狠地深插著蔚羽的喉嚨,然後是一聲呻吟,西銘噴出來的精液嗆到了蔚羽,蔚羽流著淚一邊咳嗽一邊吞咽著精液。
“唔…我的羽真棒。”西銘滿足地用龜頭在蔚羽臉上擦拭著,將殘余的精液抹在蔚羽臉上。
蔚羽冷冷地看著西銘喘著氣,然後伸手一把抓住西銘的開始疲軟的肉棒。
“誒?羽?”西銘震驚地看著蔚羽再次在刺激著自己的下體,不一會兒自己的下體又再度堅挺起來。
“今天,讓我好好補充一下吧,西銘。”蔚羽抬頭看了一眼西銘,然後狠狠地將肉棒含住,又再次投入到那極其猛烈的攻擊西銘下體的工作中。
“喔!啊…羽!別…啊!!要去了…別…!”
整個房間充斥著西銘享受的呻吟聲,而西銘也慢慢地放棄了勸阻蔚羽,作為超基因身體,要想榨干他的精液幾乎是不可能的,到最後即使是蔚羽累得不行了,西銘也強行按住蔚羽的嘴巴,將蔚羽的喉嚨當作肛門一般發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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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安。”
柯文斯輕聲喊了一下坐在床上發愣的宮崎俊安,俊安也是回過神來,伸手將走來的柯文斯一把拉過來倒在床上熱吻了起來。
吻了許久,柯文斯放開俊安的嘴唇,而是轉而咬住俊安的喉結,“怎麼?在想事情?”
“唔…啊…在想哥哥的事。”俊安扭動著身體道,柯文斯每次都用咬喉結這招對付自己,自己是最受不了這招了。
就在開學的前一天,哥哥來到家里,當時自己還在和柯文斯恩愛呢。哥哥來了還打開了柯文斯說的什麼結界,防止別人偷聽,然後交給了自己一個任務。
“找到失蹤了的歐陽克…唔,是挺奇怪的。從歐陽克失蹤開始,哥哥好像就一直對這事很在意,而且…”柯文斯一邊舔著俊安的脖子一邊說道,“說什麼獸化什麼的…”
“獸化,就意味著…歐陽克被獸人侵犯了…”俊安皺著眉頭道,“而能有辦法找來獸人的…也就只有主管軍事的卓家了。”
“卓家和趙家聯手了麼?但是不應該啊,這兩家的關系並不好。”柯文斯說道。
“…算了,不去想太多吧,哥哥的命令只要去做就好了。”俊安揉了揉太陽穴道。
“…你這樣可真不像一個宮崎家未來繼承人該有的樣子。”柯文斯低頭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麼聽命於一個其他權貴的命令,你可是十二權貴之首的話事人啊。”
“喔…?那又有什麼所謂?為了哥哥,放棄家族對我而言也無所謂。”俊安也是乖巧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然後雙腿搭在柯文斯雙肩上,柯文斯伸手抱住俊安的腰,將自己的堅硬頂在那個不斷收縮的小穴上。
“藍蔚羽可真是讓我羨慕啊…俊安。”柯文斯用低啞的聲音說道。
“文斯…”俊安伸手撫摸著柯文斯的臉,“你來教我怎麼成為一個合格的宮崎家繼承人吧。”
“那首先…”柯文斯笑了笑,然後下體忽然狠狠一頂,那粗大的肉棒直接頂到了俊安身體深處。
“唔啊…喔…文斯…用力…”俊安立刻淪陷在這快感之中。
“首先…先從學會好好叫床開始把,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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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學校,開學典禮上。
宴會和往年一樣,大禮堂熱熱鬧鬧地擠滿了人,無數有幸進入貴族學校的學生們坐在自己特定的座位上。
學生們雖然有說有笑,但目光始終聚集在最中央的那張大長圓桌上,那是十二權貴家族的專屬位置,他們所有人都渴望有朝一日能成為坐在那十二個座位上的其中一個。
這樣的想法並非不可實現,依靠著開辟新宇宙的功勞享尊處優的十二權貴們,在近幾年依然是不得人心了的,除去人們熟知的卓家,宮崎家,趙家三家一直有在為人民做貢獻之外,原本沉寂多年的藍家最近也連斬幾個獸人大將,因此這四家是重獲民心,而張家因為一直在掌管媒體,所以雖然在對抗獸人上沒什麼貢獻,但人們也已經離不開張家的技術了。因此就有五家是不可替代的,但剩下的七家呢?
這群貴族子弟的父母紛紛讓自己的孩子在這個學院里尋找機會,企圖一把絆倒其中之一並取而代之,這些原本是在官場上的政治,如今藉由孩子之手,將在學院里展開。
就在學生們聊著近些來的事情時,大禮堂大廳的燈光突然熄滅了,只剩下幾盞聚光燈照射在那大圓長桌後方的一個舞台上,只見一個男人慢條斯理地在聚光燈的照射下走到舞台正中央,他緩緩地轉過身來,面帶慈祥的笑容看著底下眾人。
全場人此刻都安靜了下來,只見這個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拿起手里的話筒緩緩地開口道:“同學們…”
“歡迎回到學校,你們之中有新來的,也有以前就在這里的。但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是張雲。”中年男人很自然地自我介紹著,但當他說出他的名字時,底下的學生都歡呼了起來,“我是本所學校的校長,大家應該都知道,我們學校有兩個校長,一個是我,另一個是誰呢?”
張雲說完故意不說下去,將話筒伸向了觀眾,“請,大聲說出另一位校長的名字!”
“卓!一!峰!”底下的學生們大喊道。
“好的!讓我掌聲有請!貴族學校軍校校長,卓一峰先生!”張雲說道。
台下頓時掌聲雷動,一個中年男人身穿軍服,步伐標致地從台後走到舞台上,一路上表情嚴肅,只是時不時對觀眾揮手示意罷了。
“有請卓先生入座。”張雲對著卓一峰笑了笑道,卓一峰也是鮮有了表露了一下微笑,然後走到了大長圓桌右側的一張長方桌上。
“好了,假期過去了。你們,也回來了。”張雲笑著說,“其實這麼久,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貴族學校,放不放假這個問題,重要嗎?”
台下的學生一片哄笑。
“確實呀,大家別笑。你看我們學校,一個月也沒上幾天課,名義上在上課期間,其實你們還是能自由出入,自由選擇去不去教室,自由…選擇讓哪個老師的課堂上空無一人。”
台下又是一陣大笑,更是有學生吹了吹口哨。
“誒呀你們別笑,我的這個校長的課你們有時候都讓我獨守空房,所以很多時候我就在想,我也這麼認為,為什麼不干脆就讓有的課,完全轉為自主學習的呢?期末考個試就算了,過就過,不過就重來。你們覺得怎麼樣?”
“贊成!”台下的學生齊聲回答道。
“那行,那我們就取消規定上課制,除卻必須要在課堂上修學的文化課外,所有的課程,都改成自行修學。”
台下一片嗤笑,都只當校長在開玩笑。
“怎麼?你們不信啊?那讓你們卓校長來跟你們說吧。”張雲撓了撓頭,轉身對卓一峰擺了擺手,卓一峰愣了愣,嘆了口氣,也就起身上台去了。
“溫柔的你們不聽,非得聽我這個嚴肅的是吧?”卓一峰接過話筒道,“我跟你們宣布,本學校,貴族學院,取消一切非文化課的規定課堂制,這類課程將完全由學生們自行修學…”
卓一峰面無表情地頓了頓,看著台下懵逼的學生,突然一吼:“聽明白了嗎?!”
學生們被這吼聲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回答:“聽明白了!!”
卓一峰滿意地點了點頭,回頭瞪了張雲一眼,然後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張雲像個老小孩一樣吐了吐舌頭,然後龜頭對著台下說道:“喏你看,我沒騙你們吧?”
“校長萬歲!!”台下一片歡呼,而張雲卻伸手示意大家安靜。
“掌聲,就留一下吧。這個決定並非我們提出的,而是一個學生提出來的。”張雲看著台下的學生,“你們猜猜…是誰?”
台下嘀咕一片。
“下面,把你們剛剛那麼熱烈的掌聲,獻給為你們謀得這個福利的人,卓家,卓西銘!”
台下聞言一愣,然後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尖叫,下一刻只見一個少年拽著另一個少年走到台上,學生們看到另一個少年時聲音更大了。
“呃…西銘啊,你怎麼,把蔚羽也帶上來了?”張雲假裝為難道。
“張叔,你知道的~”西銘帶著耳麥道,“我們兩個從來都是一起的。”
台下聞言尖叫一片。
蔚羽眨了眨眼睛,抬手就是一推。
“誰跟你一起啊,趕緊去座位那邊,別擋著後邊的人入場。”
“好的好的~都聽你的。”西銘笑著拉著蔚羽到大長圓桌前坐下。
接下來陸陸續續其他權貴也到場了,但歐陽克,劉興,趙甜的位置一直是空著的。宴會期間蔚羽一直看著力川,他很疑惑,按以往的時候,上台主持的總會是張力川啊,這次為什麼會由張叔親自出馬了?
而力川整場也都魂不守舍的,當力川抬頭注意到蔚羽正在看他時,雖然他很快地又低下了頭,但蔚羽還是能看到他眼睛紅紅的。
所以等台上話剛說完,蔚羽就留西銘一個人在餐桌上,拉著力川就跑到了陽台處。
“你干嘛…!”力川的聲音很小,跟以往的大不相同。
“你怎麼了?從來沒見過你這麼低沉。”蔚羽看著力川道。
力川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緊握著拳頭。
“川!”蔚羽握住力川的雙手道,“我們是好朋友吧?有事你就和我說呀。”
“我為什麼要和你們說!”力川聞言甩開蔚羽的手吼道,“明明說好我們是好兄弟,結果你和西銘越走越近,你們的秘密也越來越多了,什麼事我都是被蒙在鼓里!”
“力川…”蔚羽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在艾卡亞時你表現出來的實力,我可以理解為你是為了給大家一個驚喜。你能使用異能這個事是為了不造成恐慌我也明白,但是…我就很不明白,我們不是兄弟嗎?為什麼你們兩個知道的事,我總是不知道呢?”
蔚羽嘆了口氣,然後抬頭看著天道:“川,你認為,我們還能平和地生活多久?”
“什麼…什麼意思?”力川眼睛紅紅地看著蔚羽道,“你是說我們這兄弟,當不成了?”
蔚羽看著張力川,點了點頭。
“為什麼?”力川的嘴唇囁嚅著。
“你必須得選擇。”蔚羽回頭看了看大廳里面,卓西銘還在和一些粉絲愉快地交談。
“選擇?”力川看到蔚羽這樣,顯然是明白了蔚羽和西銘之間有了問題,“你們兩個又吵架了?”
“不只是吵架那麼簡單了,川。”蔚羽回過頭來凝重的說,“家族斗爭馬上就要來到了。川,我和西銘…很可能會成為對手。”
“什…藍家和卓家一直都是最好的搭檔,為什麼你會這樣說呢?”力川震驚道。
“我只能說這麼多了,到時候你勢必要站一邊的…”蔚羽苦笑看一下,“川,之前瞞著你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現在必須步步小心…西銘,他從來都不是哪個這些年來我們認識的那個人畜無害的角色。他很危險。如果我走錯一步,那我的下場會很慘。”
“西銘他愛著你啊,羽!”力川喃喃道,“他不會對你下手的…”
“他會的,川。”蔚羽回頭看了力川一眼,力川能從他眼里看到一股悲哀,蔚羽一字一頓地說道,“他不僅會對我下手,而且還會是最斬草除根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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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川去陽台干嘛了?”
蔚羽剛回到座位,西銘就擺手讓粉絲離開回頭看著蔚羽道。
蔚羽聞言心里冷笑了一聲,居然看我看得那麼緊。
“去問他為什麼那麼消沉而已,怎麼了?”蔚羽故作疑惑地看著西銘道。
“可能是遇到什麼傷心事了吧~比如被女孩子甩了什麼的。”西銘笑著說。
“對不對啊?川。”此刻正好川也回到了座位,西銘也是笑著調侃道。
力川看著西銘的笑臉愣了愣,又回想起剛剛蔚羽說過的話:
他必然會對我下手的。
“誒,川你怎麼了,你臉色很難看。”西銘看到力川看著自己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而蔚羽則是冷冷地看著力川。
“呃…沒事,我沒有什麼女孩子,你別瞎說!”看到蔚羽冷冷的眼神,力川才趕緊蒙混過去。
“真奇怪…”西銘撓了撓頭道。
“蔚羽。”就在蔚羽還想幫力川解釋一下時,吳末突然開口了。
“誒?怎麼了?”蔚羽疑惑地看著吳末。
“我…有些事想請你們幫忙。”蔚羽一看吳末,才發現他和力川差不多,也是有些憔悴。
“歐陽克他…失蹤了,我一直找不到他,我和他的手表的定位顯示他已經離開了帝都,我去問歐陽家,結果他們都不肯告訴我阿克的事…所以…”
俊安和柯文斯兩人聞言便偷偷地看著蔚羽,而蔚羽只是給他們一個眼神,示意他們不要出聲。
西銘聞言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會不會是你們小兩口鬧矛盾了,他不想見你吧?”
“不會的,我們回來之後一直好好的…”吳末搖頭道。
西銘還想開口繼續推脫,這時蔚羽突然說話了。
“我可以幫忙。”
“羽?”西銘震驚地看著蔚羽。
“同伴有難,不能見死不救。”蔚羽看著西銘道,“反正我要去,你愛去不去。”
“我們也可以幫忙。”關之宏和韋彬笑著說道。“大家都是同伴,有需要的地方就說就行了。”
“我們也去。”李思彤笑著說道,然後看了看蔚羽,蔚羽也是注意到李思彤的眼神,他愣了愣,然後露出了一個微笑。
薛林看著李思彤因為得到蔚羽一個微笑就激動的發抖的樣子,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嘖,行啦!你愛湊熱鬧就跟你去唄!”西銘哼哼地說道。
“謝謝你們了,宴會結束後我們再細談吧。”吳末感激地說道。
蔚羽笑著說不客氣,一邊心里盤算著某些事。
“你明明知道歐陽克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卻不告訴他…”藍耀歪著頭笑道,“你想讓大家都投入到搜索歐陽克的行動中,到時候要是找到了,你讓獸化了的歐陽克怎麼面對自己昔日的伙伴?真殘忍啊你。”
“我猜出來個大概為什麼趙無缺會對歐陽克下手的。”藍蔚羽撓了撓頭,“趙無缺想要歐陽家成為他在地上勢力的一個代言人,比較趙家常年控制著地下帝國,地面上的勢力估計沒有多少,要謀反就必須走出地下帝國。一個地上大勢力是必須的,而歐陽家近年來有點衰落…他們是最好的選擇。”
“那你同意幫他找歐陽克,是打算干嘛?”藍耀看著蔚羽旁邊的卓西銘,“你身邊的這只老虎還沒處理好呢。”
“藍家也需要一個附庸勢力,卓西銘既然打算對我下手…那…”
藍耀愣了愣,然後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你想讓歐陽家為我們所用!可以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歐陽克雖然被獸化,但你這家伙同樣擁有能修改基因的實力,以此為籌碼,掌握了家族唯一繼承人歐陽克,就相當於掌握了歐陽家。”
“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藍家人,反應這麼慢。”蔚羽譏笑道,他也不怎麼排斥藍耀了,還真的有種把藍耀當哥哥的感覺。
這種感覺自然也是被藍耀捕捉到了,藍耀賤賤地笑著,“受教啦,蔚羽弟弟~”
蔚羽笑了笑,不再去理會藍耀,他轉頭看著西銘不爽地吃著東西,自己的嘴角翹了翹。
從西銘剛剛的反應來看,歐陽克的獸化,八成和卓西銘有關。
想要反被動為主動,就必須抓住每一件西銘害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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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宴會就結束了,大家都按說好的封鎖了大廳,十二權貴的後代們端坐在大長圓桌上,活像真正的十二權貴議事廳的場景。
而這里的場面一度很嚴謹:吳末真正很小心的描述每一條他知道的關於歐陽克的信息,李思彤等人都在很認真地聽,但卻不包括一些人。
蔚羽完全是在放空自己,表面上是在認真聆聽,但心里完全是在盤算著其他的事;西銘說了句自己有事,到時候信息讓蔚羽傳達就好了,然後就獨自離開了;俊安和柯文斯因為早就從蔚羽那里得知了歐陽克的事,他們也遵從蔚羽的命令參與到調查中,知道的遠比吳末多,所以兩人在想的是蔚羽的目的,以及蔚羽為什麼會比所有人都早知道歐陽克的事;力川則還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蔚羽其實不用想也知道西銘去哪里了,如今在場的這幾個人,一旦行動起來帶來的影響還是巨大的,作為十二股人類聯盟最強的勢力的代表人,要把這事查個清清楚楚不是不可能。如果和趙無缺勾搭的人是西銘,那他自然就得有所措施了。
“和最親密的人勾心斗角可真是刺激啊。蔚羽弟弟。”藍耀在蔚羽腦海里譏笑著。
“他既然已經決定最後要對付我,那我也就不得已反抗他咯。”蔚羽則是沒有什麼感觸,自從他讀取了藍耀的記憶之後,他曾經那些對西銘的愛,早已蕩然無存了。
“他還是很愛你的,沒有斬草除根,留下你這麼個後患在身邊。”藍耀打趣道,“佩服佩服。”
“怎麼樣都好,他本來就該明白,我的目的是復興藍家,他既然想對付藍家,我們就不可能在一起。”蔚羽說道,“他想讓我繼承藍家,從而將藍家納進自己的附庸勢力,但是藍家的人…又豈是那麼容易被控制的?”
“那你現在是打算怎麼樣?”藍耀問道。
“你可是自稱我哥哥的人,又住在我腦子里,我想干嘛你不知道嗎?”蔚羽說道。
“哎呀!思考很累的!”藍耀打著哈欠道,“嗯哼~我可以把這當做是你甘願當我小弟的意思嗎?”
“你真囉嗦。”蔚羽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你亂認弟弟這個毛病能不能改改?一個宮崎俊安就夠我收拾的了。”
“宮崎俊安應該不是我收的吧?人家可是在你干掉我之後才對你死心塌地的喲。”藍耀一副無賴的樣子。
“好了,以上就是我了解的一些,謝謝你們肯幫我。”吳末看著大家道。
“其實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管。”俊安開口道,“這背後,我覺得是有著陰謀的。”
俊安說完還看著蔚羽的臉色,而蔚羽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得到允許的俊安繼續說道:“首先大家想一想,歐陽克作為十二權貴之一,怎麼可能突然失蹤,而且能讓他家族都對此嚴肅保密,那必然是一個大勢力…”
俊安頓了頓,說道:“…也可能,是一個崛起的新勢力,意圖取代歐陽家。才會對歐陽家唯一的繼承人歐陽克下手。”
眾人聞言大驚,就連蔚羽也有點意外。
“看來,俊安調查出來了點什麼。”藍耀在腦海里凝重地說道,“我們怎麼就沒想到這點?十二權貴的影響力日益下降,除去重新崛起的我們藍家,以及不可撼動地位的宮崎、卓、張三家,其他的都有可能被替換。可能卓西銘本來就打算扶植新勢力替代十二權貴中的成員。”
蔚羽也是臉色凝重,他沒有下斷言西銘會做什麼,現在他才發現這個每天和他膩在一起的人,城府是有多深。
“這樣說的話…是有人企圖挑戰十二權貴的權威?”薛林眯著眼道。
“是的,近來十二權貴的威嚴確實在下降,這樣的說法不無道理。”關之宏說道。
“那也就是說…阿克他是被一方勢力給抓住了?”吳末握緊拳頭道。
“極有可能。”俊安站起來道,“所以各位在接下來的行動里,一定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大家都是各自家族的未來繼承人,絕不能被其他勢力染指十二權貴的權力。”
眾人都點頭示意,宮崎俊安已經小有一個領導人的模樣了。就連蔚羽也不自覺地有點敬畏他。
蔚羽心里一陣欣慰,然而轉頭就看到俊安偷偷對著柯文斯做了個ok的姿勢,那陣欣慰頓時就沒了。
“我還以為是俊安弟弟終於長大了…原來是柯文斯的主意啊。”藍耀嗤笑一聲,“讓你白開心了一場?”
“我對半獸人還是不能完全信任,如果有一天柯文斯不再愛著俊安…我不知道那時候俊安該怎麼辦。”蔚羽嘆了口氣道,“現在的他,太依賴柯文斯了。”
“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藍耀笑道。
“但卻不是永恒的。”蔚羽冷冷道。
“像你跟卓西銘?”藍耀突然來了一句。
蔚羽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暗淡了下來。
藍耀也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抱歉。”他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說的也是事實。”蔚羽惆悵地看著前方在柯文斯的指導下表現得優越的俊安,“曾經西銘也是像柯文斯一樣的存在,保護我,教我變強。但…最後還不是落到這個局面?愛情這東西,保質期太短了。”
“只是他起了貪欲罷了。”藍耀安慰道,“政治的英文是politic,在拉丁文原意是‘吸血的’,而政客是politician,意為吸血的人。”藍耀嘆了口氣,“他接觸了政治,而且也確實是這方面的天才…”
“如果柯文斯背叛了俊安…”蔚羽冷笑道,“那麼我想我有了撒氣的對象了。”
藍耀沒有說話,因為這也是他的意思,開玩笑也好認真也罷,宮崎俊安從某種意義上已經是藍蔚羽和藍耀的弟弟了,兩者雖然各有不同,但兩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性格特點,那就是:護短。
柯文斯原本在樂呵呵地通過異能跟俊安交流,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意,他轉頭就看到蔚羽在盯著自己笑,整得柯文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安,哥哥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柯文斯用異能問道。
“哈?怎麼可能?”俊安也疑惑地看了一眼蔚羽,同樣看到蔚羽那不懷好意的笑容。
俊安一愣,然後突然伸手一拉,將柯文斯緊緊抱住,然後俊安臉色凝重地看著蔚羽。
“哥哥你不要打文斯的主意!文斯是我的!”
一句話語通過異能傳來,蔚羽聞言愣了愣,然後臉一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藍耀在蔚羽腦海里笑翻了,“這小子有意思啊!哈哈哈哈!”
“神經病!”蔚羽黑著臉罵了一句,然後開口對眾人說,“事不宜遲,我們就開始行動吧,保持聯系,就用我們在艾卡亞上時用的頻道。”
“好!”吳末感激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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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地下,在這個地下3000米內的封閉空間里,有著人類聯盟第二繁榮城市,人稱“地都”的巨型堡壘。這個城市完全靠地熱能源維持運行,與帝都中間隔著一層厚厚的花崗岩層,這個地方就相當於在一個巨大的洞穴里建造的城市,洞頂的霓虹燈就像這個城市的星空一般閃耀。
在這個城市里,有一座至高的建築物,那是一座尖頂的大廈,在它那最頂端處,安放著一個能發射出覆蓋著整個城市的電波,用於隨時對城市的電子設施進行控制。
趙無缺,這個地下帝國的帝皇,此刻就坐在這個控制室里,他的面前是無數個熒屏,用來顯示著地都的各個角落的情況。
在他的背後,有一個少年靠在牆上,冷冷地看著他的背影。
“我應該說過,不要玩這麼一出吧?趙先生?”卓西銘開口道。“你不就為了出一口氣嗎?居然把歐陽克放了。現在搞得蔚羽他們也參與進來了,怕是不久就要來這里調查了。”
“那不挺好的嗎?”趙無缺淡然地說,“他們這群小鬼來到我這里,那就是自投羅網,在這里他們完全沒有特權。正好把他們一網打盡。”
“怎麼樣都行,你給我記住一件事。”卓西銘冷冷地盯著趙無缺道,“其他人你隨便處理,但是別碰藍蔚羽,你要是敢對他下手…”
“藍蔚羽是他們之中最具有威脅的那個,沒有之一。趙無缺轉過椅子過來看著卓西銘,“卓西銘,我很欣賞你,你比你那冥頑不靈的父親聰明多了,知道來和我合作。”
卓西銘盯著趙無缺沒有說話。
“但是你別在這件事上犯傻。”趙無缺說道,“藍蔚羽必然是我們計劃的最大威脅,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他都有不可估量的危險。如果你不能讓他完全忠心於你並且為我們所用的話…”
“閉嘴!”卓西銘冷冷地打斷趙無缺的話,“怎麼做事我不需要你來教。我現在說的就是,不許碰藍蔚羽!不然你會後悔的。”
“如果你覺得我是在說笑,那就試一試吧,趙先生。”卓西銘轉身甩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趙無缺看著卓西銘離開的方向,良久,他閉上眼睛笑了笑。
“真是個有個性的小子。行,不就是你的小情人嗎?不碰就是了。”趙無缺按了按太陽穴道,“畢竟藍苧對我有恩,對她的孩子下手實在是有點狠不下心來。要是能讓藍家加入我們,那就真的是一切完美了…”
趙無缺抬頭看著某個屏幕,屏幕上是卓西銘離開地都的情景。
“那麼藍蔚羽的那份…就只能由別的權貴進行承擔咯。”趙無缺轉回椅子,繼續看著那些屏幕笑著。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響鈴,趙無缺眉頭一皺,拿出手機剛想掛斷,但一看到屏幕上的來電人姓名時,他便愣住了。
趙無缺楞了一會兒,然後手指一劃,將手機放在耳邊道:
“苧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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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學校。
深夜,藍蔚羽在宿舍的床上坐著,他正打開手表的虛擬畫面看著一段段錄像,那是藍耀幫他黑進地都的監視系統而得到的錄像,蔚羽自然是看到了卓西銘去見趙無缺了。
“嗯…看來小西銘果然想搞個大新聞呢。”藍耀笑呵呵地說道。
“和趙無缺合作,其實只是利用他罷了。”蔚羽皺著眉頭,“西銘並沒有把精力放在和趙無缺這邊上,不然他不會放著趙無缺讓歐陽克被找到的。”
“你覺得卓西銘的最終目的是什麼?”藍耀突然問道,“老實說,我到現在都還看不透這個人,不然也就不會被他弄成這樣。他對你的感情…說是利用你也確實有,但是說是假的,他又真的愛著你…”
“就好比小說里的江山和美人不可得兼?”尼茨突然插嘴道。
蔚羽臉一黑,“尼茨!不許看那種低俗小說!”
“啊~干嘛啦,你們人類寫的東西挺有意思的嘛。”尼茨蠕動著肉體,用觸手翻著蔚羽關於古代小說的記憶。
“喏,肉蟲子說的挺生動的,反正最後那些人都是要江山不要美人的。”藍耀也跟著賤賤地說,“誒,我可憐的蔚羽弟弟以後就要被拋棄了。”
“你們兩個夠了啊!”蔚羽真是懷疑自己傻了才會把這兩個家伙留在腦子里。
“沒事沒事,我還給你留了一張皇牌。”藍耀樂呵呵地說,“你放心玩兒,這里混不下去了我還有地方讓你去。”
“什麼皇牌?”蔚羽疑惑地問道。
“你就不要問啦,反正是你最後的退路,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藍耀神神秘秘地說道。
“你居然還有事瞞著我!”蔚羽不爽地說。
“蔚羽弟弟,你還是要給我一點空間的呀,不然…”突然藍耀在蔚羽腦海里顯現出來的形象把衣服一脫,“喏,我呢,不勃起長13cm,勃起應該有16吧?粗細呢,半徑是…”
“停停停!哥!哥!我叫你哥了行吧!”蔚羽看到藍耀在自己腦子里耍流氓也是沒辦法,趕緊讓他別鬧。
“嘿嘿嘿,弟弟乖啦~”藍耀笑著把衣服拉上,“要是某天我也有了肉體,哥哥不介意和你交配啦~畢竟弟弟也是個誘人的存在呢。”
“閉嘴啦老流氓!再說話我把你塞進毛絨玩具里去!”蔚羽快被腦子里這個流氓逼瘋了。
“羽?你在手舞足蹈的,跳舞呢?”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蔚羽也是趕緊平靜下來。
“還說!你是不是沒給他們反映啊。”蔚羽假裝生氣道,“好多蚊子喔!”
“蚊子?”西銘撓了撓頭,然後想到了什麼一樣,走到桌子邊拿起空調遙控器按了按,“笨蛋羽,你沒開空調,自然多蚊子啊!”
“嗯?哼?…好吧。”蔚羽尷尬的撓了撓頭,然後在床上躺下來背對著西銘,“那…來睡覺唄。”
“羽…”西銘來到床上躺在蔚羽旁邊,伸手從背後抱住蔚羽,“我一直在想,羽你能不能退出調查歐陽克的行動啊?”
“唔?為什麼啊?”蔚羽表面疑惑實則心里在嘲諷著西銘,他早就知道這事和西銘有關了。
“因為…這可能會很危險。”西銘把頭埋在蔚羽肩膀上說道,“十二權貴的繼承人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地失蹤呢?羽你其實應該也清楚,這背後肯定有一股強大的勢力。”
“然後呢?”蔚羽冷冷地說道。
“你能不能別…!”西銘好像生氣了,但是又努力地壓制著自己的怒氣,“你能不能別老是把自己卷進這些危險的事里呀。”
蔚羽愣了愣,他還以為西銘會說出什麼樣的大道理的理由來勸阻自己呢,他這樣一說,蔚羽心里某一塊兒軟了下去。
會不會,都是自己誤會西銘了呢?蔚羽握著拳頭想道,藍耀接觸到蔚羽這個念頭時,也只是看著蔚羽沒有說話,因為確實有這個可能性。
然而下一刻,西銘的做法就讓蔚羽徹底對他失去信心了。
“唔…西銘!你…!”蔚羽只感覺到脖子想被針扎了一下的痛,他驚覺有什麼東西被注入自己的身體里。蔚羽想掙扎,卻被西銘狠狠地按住手腳。
“羽…你變得好奇怪,我不得不這樣做,才能確保你不會阻礙我計劃的實施,你也不會受到傷害。”卓西銘騎在藍蔚羽身上,確保能壓制住蔚羽的反抗,讓藥物完全發揮作用。
“蔚羽!”藍耀注意到隨著藥物的發揮作用,蔚羽的意識正在消散,那道保護著藍耀的精神屏障也在消散。
“尼茨!快…”藍耀剛想讓那只肉蟲子把那些藥處理掉,轉頭發現尼茨正一臉迷糊的,嘴巴還有一些蔚羽血液的殘留。
“你個吃貨!!”藍耀抓著尼茨就是猛地搖晃,然而尼茨還是打了個飽嗝,然後美美地睡著了。
“我必須確保藍耀沒有留在你的體內,不然…事情就很麻煩了…”西銘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進來。
藍耀忽然感受到了什麼,他一回頭,就從蔚羽最後的意識里看到了西銘那發光的雙手,一股白光進入了蔚羽的身體,藍耀絕望地看著那白光慢慢向自己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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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林將床鋪好,回頭正要招呼李思彤過來睡覺了,抬頭就看到李思彤正站在窗前看著某個方向。薛林皺了皺眉頭,他知道那個方向是藍蔚羽的宿舍公寓。
“思彤,床鋪好了。”薛林沒好氣地說。
“嗯,謝謝。我一會兒就去睡。”李思彤笑著說,手上在搗鼓著什麼。
“你在干嘛?”薛林好奇地湊過去一看,看到了李思彤手里正在研磨著一些藥材。
“這是什麼?你生病了?”薛林看到是藥就緊張地問道。
“沒有,我沒事。”李思彤甜甜地笑了,“聽說蔚羽性冷淡了,我知道一些配方可以治,所以給他弄好明天給他送去。”
“你!…”薛林一聽又是藍蔚羽,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罵咧咧地說道,“你還不如不給她藥呢,讓他繼續性冷淡下去,這樣他和卓西銘就不能做愛了,不管怎麼樣都有利於他們兩分開啊。”
李思彤聞言愣了愣,她停下了手里的木錘,“這樣…好像有道理,但是,這樣不好吧?”
“什麼好不好的,你那麼愛藍蔚羽!為什麼還幫著卓西銘這個情敵留住他呀?”薛林撓頭道。
“那怎麼辦?”李思彤想了想也有道理,她沒必要給卓西銘做嫁衣,她這時候回頭看著薛林,“小林你覺得怎麼辦才好?”
“…嘖,真不想說。”薛林嘆了口氣,“你可以趁這段時間多接近他呀,如果他在性冷淡期間對你有了感覺,什麼事都能好起來了呀。”
“對喔!我怎麼就沒想到!”李思彤恍然大悟道,然後看了看手里的藥盅,一下子就把手里的東西扔掉。
“但是,我要怎麼讓蔚羽對我有感覺呢?”李思彤苦惱地想著,“我又沒有主動吸引男孩子的經驗。”
薛林聞言眨了眨眼睛,然後有些猶豫地說:“其實…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快說!”李思彤聞言說道。
“你不是不懂怎麼吸引男孩子嗎?這不正好我在這里嗎?”薛林紅著臉說,“你就把我當藍蔚羽,試著吸引我不就好了?”
薛林說完,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燒壞了,這明顯就是想占李思彤便宜嘛!薛林越想越覺得自己蠢,這肯定會被拒絕的嘛,只有傻子才看不出來這是什麼意圖。
只見李思彤突然盯著薛林,一邊看著一邊慢慢靠近,薛林也一直在後退,終於自己後背一痛,被逼到了牆邊。
“思彤…我說笑…”
“有道理!行!那從現在就開始練習!”就在薛林剛想改口時,李思彤突然點頭道,整個人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呃…啊?”薛林聽到李思彤的話都傻了。
“啊什麼?不是你說的嘛?”李思彤伸手揪了揪薛林的臉蛋,“快准備准備,馬上開始練習!”
薛林看著李思彤,自己羞紅了臉。他一把握住李思彤的手,深情地說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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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力川嚇了一跳,只見力川對著某個角落揮了揮手,然後抬頭警惕地看著門口喊道:“是誰啊?”
“川哥哥,是我。俊安。”門外傳來了宮崎俊安的聲音,力川一聽是俊安,也就沒什麼顧忌就過去開了門。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麼?”力川開門看到了俊安,還有他身邊的柯文斯,當力川看到柯文斯時,臉色變得有點復雜。
“有些事想問一下川哥哥。”俊安探頭進門後看了看,“方便進去說嗎?”
“啊?喔!當然方便進來呀。”力川愣了愣,然後大聲地說著便趕緊給俊安讓出進房間的路。
柯文斯疑惑地看著力川,卻又沒說什麼,只是跟著俊安進了房間里。力川等兩人進來了之後,又謹慎地看了看外面,確認沒有人了,才關上了門。
然而當力川一回頭時,他看到柯文斯明顯地皺起了眉頭,俊安也是注意到了柯文斯的反應,他抬頭問道:“文斯,你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
“呃…沒事。這里的氣味…”柯文斯看了看周圍道,“有些奇怪。”
“奇怪?”俊安疑惑地嗅了嗅,“誒!還真的誒,有股淡淡的臭味…”
“是獸人的味道!”柯文斯終於分辨出來那個曾經很熟悉的味道,他的目光在周圍轉了好久,然後定格在房間的一個角落里,那個角落被衣櫃擋住了,卻又留有一條縫。
“喔!那個…那個是我最近在研究的獸人身體組織啦。”就在柯文斯要過去查看那個衣櫃時,力川突然攔住了柯文斯道,“那個櫃子里放著一些從西銘那里要來的標本啦,有點氣味是難免的。”
柯文斯撓了撓頭,“確實,如果有獸人出沒的話,味道不至於這麼淡…”
“嗯…好啦,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力川笑著問道。
“喔,是這樣的!”俊安伸手遞給力川一個東西道,“這是哥哥讓我親手交給你的,聽說很重要,特意吩咐我要親自交到你手上呢!”
“很重要的…東西?”力川接過俊安手里的東西,那是一個檔案袋,里面的東西好像是幾張紙,“蔚羽給我的…?”
“嗯,哥哥說你覺得我們不夠兄弟,什麼事都瞞著你,這可能是哥哥的某個秘密吧。”俊安撓著頭道,“就連我也不知道里面的內容喔。”
力川聞言愣了愣,有些抱歉地說:“其實…他也沒必要這樣…我只是比較害怕被你們拋下而已。”
“放心啦,我們四個永遠都是好朋友啦。”俊安笑著說,“喔,是五個。對吧?文斯。”
“嗯,很高興認識你,張力川。”柯文斯禮貌性地笑了笑。
張力川看著眼前這兩個人,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謝謝你們。”
“那~沒事我們就先走啦~”俊安回頭壞笑地看著柯文斯,“我和文斯還有些事要處理呢~”
柯文斯寵溺地摸了摸俊安的頭。
“…誒,等一下。”力川喊住剛要離開的兩人,他看著疑惑地回過頭來的俊安問道,“俊安,和獸人交配,真的沒事嗎?”
“放心啦。”俊安自信地一笑,“柯文斯是半獸人,本來就有人類基因,我不但不會被獸化,反而能從中增強體魄呐。”
“那…”力川猶豫地說道,“如果我們和一個獸化了的人交配呢?”
俊安聞言愣住了,柯文斯眼神一變,“為什麼問這個呢?難道…?”
“不是,我就問問。”力川解釋道,“因為我最近在研究這個課題嘛,我希望能找到一個辦法,讓我們轉基因人不會被獸人影響…你想啊,如果我們任何一個人被獸人侵犯了,那後果…都是致命的。”
“原來是這樣…”俊安皺著眉頭道,“那挺難辦的呀…我們之所以能成為可以抵抗獸人的轉基因戰士,就是因為我們的基因被抽離了一半,只有一半基因的我們反而具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而基因的易融合性就是我們的弱點。除非…”
“除非什麼?”力川期待地看著俊安。
“除非…能找到一個基因符合的人定期進行基因補完嘛。”俊安轉頭看著柯文斯,“這樣我們的基因就趨向穩定了,就沒辦法改變了。”
“這樣…”力川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一定要是非全獸人基因才行。”俊安嚴肅道,“獸人基因超過百分之50就有可能將我們獸化啦。”
力川聞言沉默不語,好像在思考著什麼決定。俊安見他在沉思,說了聲“我們先走了”便離開了,兩人的離開也沒有得到力川的回應。
良久,力川轉向衣櫃處,眼里滿是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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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式上課的日子。
課堂上,藍蔚羽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而在他同桌的卓西銘則是一臉抱歉地給蔚羽扇著風。
“哇…你們干嘛了?”俊安回頭看到哥哥這個樣子也是嚇了一跳,“該不會是做了一晚上吧?”
柯文斯作為新生,借著關系也是進入了俊安的班里,坐在俊安旁邊。他聞言也是一臉關心地看著蔚羽。
“不是不是…怪我怪我,是我不對。”卓西銘只是一味地道著歉,但是藍蔚羽像是沒聽到一樣,還是一臉難受地趴在桌子上。
“也對,哥哥可是個神受,只是一晚上怎麼可能就這麼虛弱了?”俊安點頭道。
“你…”蔚羽聞言臉一黑,但精神是真的不好,也沒力氣反駁這個吃里扒外的弟弟。
“好啦,你多點休息吧,別理他了。”卓西銘揉著蔚羽的肩膀,“是我不對啦,不該懷疑你…傷到你的本體精神真的是意外啦…”
蔚羽撇了卓西銘一眼便扭了頭過去,換個姿勢繼續趴著,他確實很難受。
“用你本體的精神擋住了卓西銘的侵入…”藍耀看著蔚羽這幅模樣也是有點不忍,“蔚羽弟弟你真偉大!”
然而蔚羽沒心思聽這些話,昨晚真的是十分驚險,蔚羽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用精神力把藍耀藏在自己的記憶後邊,西銘的刺探直接擾亂了蔚羽本體的意識,如果不是西銘及時放棄,藍蔚羽可能就成了個沒有記憶的傻子了。觸碰到記憶也給了卓西銘一個錯覺,因為記憶往往是一個正常人精神的最深處,更深處的潛意識是沒有辦法躲藏其他精神體的。
“我是說真的,沒你我就徹底消失了。”藍耀一臉認真地說道。
“那你要怎麼報答我?”蔚羽無力地問道。
“呃…”藍耀撓著腦袋道,“不然給你找個愛你男朋友?”
“…算了吧。”蔚羽聞言立刻泄了氣一樣繼續趴著,“哥哥,你是我哥…咱們這樣是錯誤的,基因不允許…”
“哎!你小子,這一聲哥哥叫的好聽啊!”藍耀一聽到蔚羽肯叫自己哥哥了也是開心得不得了。“來來來,多叫幾聲。”
“…你夠了…”
“多喊幾聲嘛~”藍耀樂呵呵地說道,“來嘛,好弟弟,乖弟弟,喊嘛。”
“…哥哥…”藍耀實在是太吵了,蔚羽為了能安安靜靜地休息只好屈服。
“嗯~弟弟真乖!”藍耀滿足地搓了搓手,“我這就去讓肉蟲子把你的精神切斷,我代你暫時過著日常生活,你去休息吧。”
“…你行不行的?別暴露了。”藍蔚羽聞言也是有這個意願,但是又怕會出事。
“現在卓西銘連你記憶都觸碰了,他再懷疑你那你也沒必要裝了呀。直接翻臉唄。”藍耀哼哼地說道,“這個奸賊不偷襲是真的打不過我們。”
“明明上次你就被打敗了…”雖然知道藍耀說的是大實話,但蔚羽還是忍不住損他。
“還不是你搗亂!”藍耀不屑地說道,“現在你我兄弟同心,他那修改記憶的能力沒啥作用啦。”
“好啦,不行了…”現實的蔚羽突然閉上了眼睛,然後藍耀眼前開始幻化出一個有些虛幻的身影,那正是藍蔚羽的精神體。
“乖弟弟,好好休息,放心交給我吧。”藍耀溫柔地抱著搖搖晃晃的藍蔚羽,然後伸腳提了提旁邊的尼茨,尼茨也是反應過來,伸出很多觸手將藍蔚羽抱入懷里,蔚羽看了一眼藍耀,然後慢慢地睡去。
看到蔚羽入睡之後,藍耀伸手揉了揉蔚羽的頭發,然後自己閉上眼睛,不一會兒,他的精神體開始變得虛幻,然後慢慢地消散了。
然後這個少年再次睜開眼,藍耀,又再度回到了這個世界。
藍耀撇了一眼在給自己揉肩的卓西銘,假裝虛弱地小聲說了一句:“別碰我好嗎?我想安靜地休息一下。”
“啊!…好好好!羽你好好休息!”卓西銘聞言趕緊放開了雙手。
藍耀便伸手擋住臉,然後假裝墊著手在睡覺,實則是在偷笑,他第一次能這樣逗著卓西銘玩。
“呃…那位同學,上課不能睡覺!”
這時講台上的某人突然發話了,沒等藍耀反應,旁邊的卓西銘抬頭就是一瞪,眼里滿是凶狠。
“那個…呃,在上課呢…”
老師看到那麼凶狠的西銘也是很害怕,他本來是不會去叫的,人家可是十二權貴,但是剛剛沒注意到是這群小祖宗,一時嘴快喊了出去,現在又不能立刻當沒事發生,這樣太丟臉了。
“上什麼課!小聲點!”卓西銘用虛音吼道。
“知…知道了!”那個老師被一嚇,忙忙點頭哈腰道,然後用極其虛幻的假音又重新開始著他的工作。
“同學們…這個是考試重點…”
班里的學生都傻了,豎起耳朵細聽才能勉強聽懂。
有的干脆就不聽了,轉而向藍耀投去羨慕的目光。
而藍耀在雙手的掩護下幾乎笑噴了,沒想到藍蔚羽居然能有這等待遇。
“那我可要好好玩玩了呀…”藍耀嘿嘿一笑,從兩臂偷偷抬起來一條縫,藍耀睜開眼壞笑著打量著卓西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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