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安哲拉x斯卡蒂】墨魚面
【明日方舟同人】【安哲拉x斯卡蒂】墨魚面
寫在前面:
安哲拉真的很可愛。酷酷的女孩,和冰山美人的組合,讓人神往。
阿戈爾人的體質真的很好啊。
我也想吃小墨魚……(哭鬧)
那麼,祝您用餐愉快。
免責申明:
請勿嘗試或模仿本作中的任何行為。請使用來自正規渠道的食物原料進行烹飪。如因使用非正規食材烹飪,造成任何後果,本人概不負責。
“回來了?”
電子鎖吱呀作響,鋼制門扉被推開,卷起來者身上的淡淡體香。氣流拂過紫色短發,飄來半句波瀾不驚的問候。安哲拉站在灶台前,做著晚飯的准備工序。
“嗯。”
“餓不餓?”
“不餓。”
“嘁。莫妮卡是事情太多,你是事情太少……”
“別拿我和那個人比較。”
安哲拉放下閃著溫潤光澤的陶瓷料理刀,將手在圍裙上沾了沾,回過身輕輕挑起了面前少女的銀白長發。
“你總是這樣,斯卡蒂。別再強撐了,你不是一個人。”
“我……”
欲言又止,紅唇微張又閉合,吞下了千言萬語。斯卡蒂微微一嘆,目光越過安哲拉,聚焦在無限遠處。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別想那麼多了。餓不餓?”
安哲拉將銀白的發絲纏繞在指間,用手掌輕輕捧上斯卡蒂的俏臉,摩挲著阿戈爾人特有的,如同初生嬰兒般的皮膚。手上的番茄香氣穿透斯卡蒂的淡淡檀木與海風氣味,鑽進了她的鼻孔,喚醒了她強壓晌午的食欲。
“不……算了。餓。”
“哈。那你得幫我。”
“嗯?怎麼幫?”
斯卡蒂的手向背後的巨劍摸去。在她的眼中,幫忙約等於打架。
“你啊。”
安哲拉按住了那只蠢蠢欲動的手,光潔無暇的皮膚讓她忍不住輕捏了一把。不知從哪摸出一顆糖,她將其塞進了斯卡蒂微微張開的唇間,順手刮了一下天工造物的鼻梁。隨後,她轉過身去,抄起廚刀,加工著成堆的食材。
“什麼時候才能放下來呢?”
手指搭在劍柄,斯卡蒂回想著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舌尖的硬糖滾來滾去,酒精和香辛料的辣味讓她想到了那個博士和那片雪原的一些傳說。摸了一下被觸碰的鼻子,她看著那埋頭的背影,忍不住問了一句。
“什麼意……?”
“對了,好看麼?”
安哲拉突然回過頭,握著廚刀的手輕輕撩開蓋著耳朵的短發,露出一副晶瑩的淡紫色水晶耳環。銀白微黃的金屬環穿過粉嫩的耳垂,一串金屬鎖鏈將晶體簇擁在中間,即便是廚房燈的鵝黃微光也能將其映射出奪目的星芒。
“好看。很貴吧?”
平淡語氣中不乏敷衍,但驚羨之情仍讓安哲拉頗為受用,她摘下耳環,將其隨手放在桌上,心滿意足地回過頭,繼續攻擊著案板上的食物。
“別忘了我拿著兩份工資。你就這麼不關心今天吃什麼嗎?”
“今天吃什麼?”
切著番茄的料理刀第三次停下,刀尖抵住案板,安哲拉再次回過頭。這次,她的眼神不再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蕩漾的春色。身體向後反曲,胸前的微小起伏盡力模仿著斯卡蒂的傲人姿態。
“墨·魚·面”
“哦。”
斯卡蒂回過身,頭也不回地打開了浴室的門。
“哎……!就,就那麼不想知道,什麼是墨魚面嗎!”
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安哲拉挺起的平坦胸脯瞬間癟了下去。身後的觸手不知在何時已經全數展開,張牙舞爪的強壯觸手揮舞著,血脈中的獸親本能讓她做好了捕食姿態。她伸手按住浴室正在關上的門,欲先得之而後快,卻聽到了斯卡蒂一貫波瀾不驚的求愛。
“當然想。不然,我去浴室做什麼?”
——————————————
“想做什麼就來吧,我喜歡在水里的感覺。”
擰開水龍頭,斯卡蒂熟練地將自己身上的馬甲解下。為了方便活動,她的馬甲具備了支撐胸部的功能。一對碩大的乳房從束縛中解放,微弱的汗味裹挾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令安哲拉頭暈目眩。
“唔,唔……”
“快點。雖說是羅德島內,但也不能放松警惕。”
一身零碎已經脫下,深海的強大劍聖就這樣赤條條地站在安哲拉面前,身上仍然背著那把巨劍。
“好……我馬上好。”
掙扎著解開褲帶,黑色的皮褲剛褪至膝下,她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提著領子扔進了水中。定制的浴缸深達三米,直接聯通到羅德島的水處理系統。身為阿戈爾人,在水中呼吸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也是基本的生理需求。磅礴的水流砸在水中,也落在安哲拉的身上,從各方向按摩著她疲憊的身體。緊接著一聲重物砸在水面巨響,斯卡蒂如同海中精靈般游弋了過來。
“啊,你來了。真巧。”
斯卡蒂沒有接下這令人尷尬的話茬。她一言不發地伸出手,一手抓住安哲拉身後的觸須,一手伸向了她雙腿之間的肉裂。
“好直接啊,不愧是你。等下,觸手,不要直接捏……啊……”
觸手根部被有力的手牢牢掐住,血液循環不暢讓她感覺身後又脹又癢。和一般的身體結構不同,安哲拉的觸手內部沒有分化出血管,而是采用彌散式供血。也因此,心髒跳動帶著她的觸手隨之一同搏動,腫脹的肉柱泛著粉紅,在粼粼水波的映射下顯得紅潤可愛。
“不要?我記得你之前可是說,喜歡這種玩法。”
“嗚……好……好舒服……”
觸手當然不是性器。戰場上,她使用觸手在樓宇間穿行,如同數只有力的大手相伴左右。生活中,她的觸手可以推拉抓握,方便實用。然而,在斯卡蒂的手中,她身後的觸手確實化為了毫無遮掩的性器,被肆意擼動著。私處附近血液充盈又排空的感覺,令她因此情欲大動,花徑分泌出的愛液逐漸將雙腿之間的清水染上墨色。斯卡蒂的另一只手沒有動作,就這樣輕輕搭在安哲拉的穴口,如玉的中指翹著,等待著她主動的索求。配合著下身的誘惑,她叼上安哲拉的紅唇,靈活的鯨舌和口中香甜的軟肉攪在一起,粗糙而有力的舌尖刺激著唾液腺,舔舐著舌下的甜美津液。然而,預想中的主動獻身沒有發生,有的只是安哲拉雙腿間越來越低的能見度,和指尖觸碰到的,少女花瓣越來越強烈的跳動。
“你說的墨魚面,該不會就是這個吧?
“哈……哈……是……””
“那可得離開水。”
未等安哲拉反應過來,斯卡蒂的修長雙腿一收,緊接著一蹬,她飄散在水中的長發猛然收攏,如同水母向前游動。單手托著安哲拉的私處,將其托出水面。安哲拉感到身下一陣大力,清晰地感受到手指蠻橫地擠開桃心,直擊g點。
“啊……好深……全部進去了……”
G點被突襲,身體的所有重量都壓在最敏感的地方,令她倒吸涼氣,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小穴內被兩根手指深深插入,剩余三指牢牢鉗住會陰,嬌嫩的小豆豆壓在食指關節處火辣辣地脹痛,舒適而強烈的刺激吞噬著她的理智,令她的花穴瘋狂分泌烏黑的粘液。她的雙腿緊繃,身體被有力的手臂舉起又放下,水流在大腿根部的拍擊讓她欲火難耐。手指和軟滑的穴肉融為一體,斯卡蒂默默品味著少女小穴里的每一絲褶皺。
“哈啊……還……好……哈要……浪費了……”
“浪費了。”
隔著水面,看著順手掌流下的濃厚愛液,斯卡蒂如此感嘆。她腳尖踮在劍柄上,大劍立在池底,未開鋒的劍尖壓得鋼板嘎吱作響,聲音穿過水體,清晰地打在耳膜上。略一思索,她帶著安哲拉重新潛入水中,撈起武器,少女的身軀在她的手中如同玩具般被任意玩弄。
重新站在堅實的地面上,背上大劍,斯卡蒂仍不舍得放下安哲拉。她手臂微屈,讓安哲拉的身體坐在自己的掌心,手指緩慢但堅定地揉著她陰道內的敏感點。暴烈的快感在安哲拉體內橫衝直撞,她夾緊雙腿,享受著被自己的戀人牢牢掌控的快感,不堪重負的私處涌出烏黑的愛液,順著手指流下,在斯卡蒂潔白的手臂上畫下了一道黑线。
(這東西真的能吃嗎?)
斯卡蒂這樣想,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手指從內外夾攻少女的陰蒂和G點,快感如同浪潮一般順著脊髓席卷而上,破碎的淫語帶著口水從一向冷淡的少女口中流出。
“啊……哈……里面……要壞了……我……杯子……”
安哲拉向後仰身體,試圖拿起口杯接住自己橫流的淫液。雖然不如斯卡蒂那般豐滿挺拔,但是她的上半身依舊有重量。失去了平衡,眼前天旋地轉,她面朝上從斯卡蒂的手上栽倒下去。小穴被全身的重力帶動著旋轉,手指深深插進了她嬌嫩的軟肉之中,如同冰激凌一般的觸感誘使斯卡蒂在指尖默默地用力。她隔著陰道壁探索,熟練地揉捏著膀胱,肉壁似乎都要被捅破。
“嘖。”
斯卡蒂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安哲拉後腰的觸手,避免了她後腦著地的悲慘命運。她就這樣被斯卡蒂一手抓著小穴,一手揪著觸手,提在了半空,頭部充血的感覺令她近乎暈厥。被水浸透的外套和襯衫自然垂下,蓋住面部,視覺被剝奪的情況下,她的身體更加敏感。食指和拇指從內外兩側揉搓小腹,一個又軟又彈的肉袋在指間變幻著形狀,讓她產生了強烈的尿意。
“噫噫噫噫……要……射了……女孩子的射精……”
昏昏沉沉地被斯卡蒂隔著g點玩弄膀胱,下體又疼又脹,強烈的尿意和快感讓她雙腿抽搐著大開。不顧平日的矜持,她蜷縮著小腿,如同青蛙一般羞恥地噴射出了愛液。漆黑的愛液一部分噴濺在各處,掛在斯卡蒂的銀發上,浴室的牆壁和天花板上,另一部分則被大張的小穴接住,像小水窪一樣留在雙腿之間。
“女孩子不會射精。”
“我……我就這麼一說……嗚……!”
手指毫不留情地再次動起來,剛剛經歷過強烈高潮的身體得不到分毫喘息,只得屈辱地被戀人再次玩弄。
“說?禍從口出。”
“你……嗚……總是這麼嚴肅……哪怕是我和你做……嗚……啊啊啊!”
斯卡蒂的手指緊緊抓住安哲拉的小穴。指尖如同鐵鈎,拉扯著脆弱的陰道壁,鈎著恥骨將其倒吊起來。阿戈爾人堅韌的身體不會因此受傷,但柔嫩的軟肉卻也不能承受如此荒誕的刺激,強烈的刺激迫使被擴張至極限的肉穴徒勞地收縮著,如同離開水的魚吞吐著空氣。
“疼……疼啊……但是好舒服……”
恥骨被從內側吊起的撕裂感讓大頭朝下的安哲拉保持清醒,骨盆如同被用力掰開一般,私處的脹痛令她欲求不滿地扭著腰,讓人聯想到新鮮的活魚。小穴除了堪堪蓋過子宮口的愛液空無一物,肉壁上條條紋路清晰可見,渴望著被填充的感覺,以及被愛人視奸的感覺讓安哲拉欲火焚身,化身成了求歡的雌獸。
“斯卡蒂……求你了……”
“嗯?”
“填滿我……用力地……”
“好。用手撐著地板,我要放手了。”
安哲拉聽話地伸出手,試圖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好讓小穴從殘酷的鉗制種解脫出來。然而,斯卡蒂就這樣一絲不掛地,拎著赤條條的安哲拉出了浴室門,如同拎著某種寵物。
“去……去哪?”
“廚房啊。”
“噫……!做,做什麼?”
看著地板從潔白的瓷磚變成了木紋,她清楚自己已經來到廚房。雙手著地,身下的重量被分配至手掌,讓她的可憐私處得到難得的放松。
“還記得那個嗎?”
“哪個?”突如其來的詢問讓安哲拉有些摸不到頭腦,當然她也確實沒辦法摸,畢竟雙手都撐在地板上。
“算了。你記得的。”
斯卡蒂將臉湊近安哲拉毫無防備的私處,用手將兩瓣蜜肉攤開。在肉裂匯聚的一端,褶皺的皮膚包裹之下,是因充血而變得堅硬的陰蒂。舌尖挑開層疊的皮膚,味蕾直接刺激著敏感的肉芽,讓少女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胯下的頭顱。大量液體從穴肉匯聚至底部,她順勢將舌頭探進內壁,品嘗著女孩子的味道。阿戈爾人的身體為了適應海中生活,會將鹽分主動從細胞液中排出,以平衡體內的電解質。而這,也讓安哲拉的黑色的粘液散發著海風的獨特咸腥味,以及少女的愛欲氣息。有力的舌頭尋找著她體內的敏感點,舌尖上傳來的鐵鏽酸味,讓她確認方才指甲無意間在戀人的媚肉上刻下了傷痕。
“有點疼。”
“你不是很喜歡疼麼。”
“這倒是沒錯啦……”
舌尖刺激著陰道內一塊凹凸不平的軟肉上,兩條細小的傷痕,G點被肌肉直接擠壓的感覺伴隨刺痛,讓安哲拉的身體再度變得火熱。
“好……好舒服……像針扎一樣……”
“唔嚕,唔唔嗯。”
斯卡蒂含混不清地回應著戀人的呻吟,靈活的舌尖在肉洞里來回穿行抽插,如同口中的陽具,和少女進行交歡。溫熱的鼻息吹拂穴口,柔軟的紅唇在小豆豆上蠕動,給她帶來了除了被侵犯之外不一樣的快感。舌頭抽插著小穴,啪啪的水聲回蕩在狹小的廚房。想到自己正在被愛人品嘗最私密的性器,安哲拉不禁更加興奮,在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下,她昏昏沉沉地走到了高潮的懸崖邊,只等著斯卡蒂無意間的挑逗將其推下。
“要去了……來了……用力……”
發覺舌尖觸碰到的肉壁驟然纏緊,斯卡蒂停下了口中抽插的動作。
“不可以。”
“求你了……”
高潮來臨前的最後一次插入久久沒有到來,安哲拉就這樣張開著雙腿,放下了所有的羞恥心,大頭朝下地乞求。
“不可以。會漏出來的。”
“嗚……”
安哲拉不安地扭動著腰,雙腿一會夾緊一會放松,試圖刺激自己的小穴,然而她的企圖並沒有成功。觸手在穴口之上懸著,幾次想要插入,猶豫之後又放棄了。畢竟,性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如果私自讓自己高潮,那和自慰有什麼區別?稍事冷靜後的身體,逐漸從高潮邊緣退下,唯一留下的是小穴內越來越多的愛液。
“再來。”
“嗯。”
斯卡蒂重復著之前的動作,香舌在層疊的軟肉間穿行,少女蜜穴的每一處褶皺都被津液覆蓋,小穴的鮮美讓她大口吞咽著愛液。
“我的小墨魚……被……被吃掉了……里面麻酥酥的……”
“嗯。”
“能不能主動點……嗯……看在我給你吃的份上?”
“好。”
“完全……嗯啊……沒有變化嘛!”
“有。”
擴張著安哲拉的手指也參與了對她陰部的玩弄。斯卡蒂向兩邊有節奏地拉扯著小陰唇,間接地刺激著陰道口,任那墨汁一般的愛液泛濫。目測小穴已經充盈,愛液即將溢出,她開始下一步的收集工作。
“放松。”
斯卡蒂將手搭在安哲拉小腹,掌心的熱量隔著身體溫暖著飽受折磨的小穴。溫柔的聲音指導著安哲拉,她聽話地用觸手撫摸著大腿根,讓緊繃的肌肉松弛下來。接著,斯卡蒂隨手拿起了一只玻璃杯,口朝下,將其蓋在了安哲拉的穴口。
“不要……絕對進不來的……”
安哲拉哀求著,沾水的衣物由於重力自然下垂,遮擋了她的視线。環形的杯口抵在張開的淫穴周圍,確實顯得過大了一些。她將觸手從玻璃杯和下身接觸到的地方探入,向兩邊用力拉扯,然而不論怎麼努力,緊窄的少女穴仍拒絕如此程度的侵犯。嘗試許久,斯卡蒂搖了搖頭,選擇放棄。
“算了。”
“那,能讓我站起來嗎?”
長時間的倒立讓安哲拉頭昏腦脹,她滿臉通紅,昏昏沉沉,如同醉酒一般。
“抓好杯子,別碎了。”
“嗯。”
一手摟住腰,一手抱住腿,斯卡蒂隨手一抬,就將眼前人的身體抱了起來。數十公斤的重量在她手中輕若無物,她如同扶正櫥窗中的塑料模特,將安哲拉放在了地上。在小穴中存儲許久的愛液受重力作用,盡數傾倒在緊緊貼在身下的玻璃杯中,卷著玻璃杯的觸手被從縫隙中流出的愛液弄得濕滑。堆積的血液從頭部涌回身體,大腦短時間缺血讓她感到眼前一片漆黑,強烈的暈眩感使她失去平衡,幾乎栽倒在地上。身下卷著玻璃杯的觸手稍一松弛,沾滿液體的杯子便向下滑落……
“嗚……咦?”
意識在摔倒之前恢復,她緊閉雙眼,等待著重擊和玻璃杯破碎的聲音的到來。然而預想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後背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托起,身下的另一只手穩穩地接住了墜落的杯子,如同探戈舞步。
“我不可能每次都像這樣保護你。”
——————————————
溫熱的氣流在安哲拉耳邊吹拂,酥麻的感覺從後脊梁擴散至全身,濕潤的銀白色長發粘在臉上,她閉上眼睛輕嗅,能夠聞到戀人的特有香氣。未等她言語,斯卡蒂先開了口。
“我去洗澡,等一下再來。”
安哲拉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著裝,將圍裙再度系在腰間,防止裸露的皮膚被意外燙傷。她啟動爐灶,粗糙的陶瓷均熱板在深埋其中的電熱絲的加熱下,很快便發出暗紅色的微光。兩只金屬奶鍋加水至三分之二,坐在爐灶上,任其緩慢加熱至沸騰。她將切碎的番茄倒至鍋中,放入少許食鹽,使其細胞更容易被破壞,也賦予了番茄底味。另一只鍋中倒入烏黑的墨汁,滴入少許烈酒襯托撲鼻的海風氣味。斯卡蒂提前品嘗過的墨汁已足味,用來煮意面再合適不過。一把空心面下鍋,在毛細管作用下,黑色的湯汁從內向外將淡黃面條染成黑色。明黃的牛油在平底鍋中化開,變得清澈透明,紫色的洋蔥,橙紅的胡蘿卜和鮮紅的肉沫在鍋中一同被翻炒,蒜末點綴著迷幻的肉香。熱鍋離火,將已經軟爛的番茄碎篦去水分,倒入混合物中。稍事翻炒,眼看顆粒分明的果肉已成糊狀,她選擇使用食醋和少許胡椒粉以激發出番茄明亮的酸香。博洛尼亞風格的肉醬還差最後一步,羅勒葉和奶酪讓風味完整。浴室的門再次被打開,斯卡蒂披著半干的銀發,如同出水芙蓉般站在安哲拉身後。
“還沒做好麼?”
“沒有。好久沒做了,自從我住到你這邊來……”
“嗯……?”
斯卡蒂將腦袋從安哲拉背後探出,從鼻子里哼出的疑問帶著醋意,酸度仿佛超過了面前醬料的水平。她感覺背後有一對自己夢寐以求的巨大緊貼在身上,軟軟的觸感頗為舒適。
“我說的是煮面,不是墨魚面,想什麼呢。”
“是嗎?看你這麼熟練……”
安哲拉轉過頭,輕輕啄了一下耳邊盡在咫尺的嘴,淡淡的咸腥在唇間散開。
“不信算了。”
黑色的湯汁滾沸,陣陣熱浪讓原本堅硬的面條軟化,一同軟化的還有斯卡蒂堅硬的內心。為了不讓朋友受到無妄之災,而選擇沒有朋友。這是她一貫的堅持,是給自己心靈掛上的沉重枷鎖。然而那個留著紫色短發的女孩,不顧自己三番五次的警告,仍在身邊逗留,並無私地奉上所能提供的一切,是她始料未及的。表面雖然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是她十分清楚,自己已成為小墨魚的獵物,心甘情願服下了名為愛情的甜蜜毒藥。
“我信。”
——————————————
搭在肩上的手指向下游動,沿著圍裙的綁帶向下,順著脊梁,摸上了叢生的觸手。手指在濕滑的觸手間穿行,越過兩瓣蜜桃肉臀,陷入了欲求不滿的肉裂之中。斯卡蒂將身體緊貼觸手,任安哲拉在自己的皮膚上吸出紅印。將手臂從後側繞至前方,從圍裙和身體間探入,用手揉搓著安哲拉未曾從腫脹消退的陰蒂,試圖刺激她的愛欲。
“就這麼著急嗎?”
“嗯。我也想要。”
“好吧。任性的樣子,倒是和莫妮卡一模一樣。”
“……喂!”
觸手們卷上了斯卡蒂的腰和大腿,同時也探向腿間。觸手帶有吸盤的一側貼著她的整個陰部,輕輕拉扯,讓她下身如同被萬千小嘴親吻。而斯卡蒂也不甘示弱,用指甲輕掐安哲拉的小豆豆,宣誓自己的主權。
“那畢竟是前……嗚……”
突如其來的,針對外陰最敏感的部位的攻擊,讓安哲拉雙腿一軟,幾乎栽倒在桌台上。她用雙手撐著台面,雙腿分岔,臀部高高翹起,從遠看仿佛在被斯卡蒂後入一般。
“不許。”
“嗯啊……不行嗎……”
觸手尖端摸進斯卡蒂的穴內,那里早已一片濕潤。和安哲拉的愛液不同,斯卡蒂的液體如同常人一樣清澈透明,但潤滑程度絲毫不亞於那黑色的粘液。強壯觸手頂開柔軟的小穴,將吸盤緊緊貼在最深處的肉洞上,斯卡蒂順勢分開雙腿,好讓觸手更方便地抽送。同時,她故技重施,用單手從前方再次托起了她的身體。安哲拉踮起腳尖,勉強能用腳趾夠到地板,猛然間的不安定感讓她的身體變得十分敏感。
“扶好,別再摔了。”
盡管觸手在體內肆虐,斯卡蒂仍用一如既往的平淡聲音叮囑安哲拉。吸盤吮吸著她的淫肉,拖動著肉壁抽插,在她堅不可摧的身體上最柔軟的地方種下一列列草莓。觸手尖端挑逗著花穴的最深處,輕輕插入她的宮頸,緩緩地研磨親吻著她孕育生命的狹小出口。盡管無法進入,來自女性生殖器核心的酸脹感也讓她獲得了成倍的快樂。小穴口被另外的觸手折磨,吸盤扯著花瓣拉至原本的數倍長度,上面的紋路都被展平。穴外的觸手前端刺著斯卡蒂的肉珍珠,輕微的刺痛和強烈的快感使她淫液四濺,穴口一片狼藉,愛液從分開的腿間拉著長絲滴到地板上。
而安哲拉的陰部,和平常的過激性愛一樣,支撐起了整個身體的重量。全身的重量壓在她的小豆豆上,幾乎將其碾碎,身體的輕微運動都會被放大成巨大的鈍痛和快感。手指無禮地分開穴口,她的性器無助地暴露在空氣中,漆黑愛液從下面的小嘴流出,順著大腿弄髒了圍裙。手指用力彈動,指甲蓋敲在小穴最敏感的那塊褶皺,每次擊打都讓安哲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一下。
“啊……不要打我……啊……那里……好疼……”
“可是……嗯……你很喜歡……”
“這不公平……啊……你……你沒有……沒有g點……”
“但是我……”
接著,她感到體內的兩根手指輪流彎曲,打在了G點上。在極高頻率的無情施虐下,她的性器很快便繳械投降。層疊的肉褶被肌肉的收縮帶動著,如同媚肉的波浪,衝刷體內的手指。愛液將圍裙染上一大片黑色,在玉足上畫出一道道黑线,淌到地板上積成水潭。
“用力……好漲……要去了……”
“啊……啊啊啊……子宮口被吸住了……我也……”
觸手條件反射地吸住一切觸及到的東西,斯卡蒂感到自己的整個陰部和小穴如同被吸塵器侵犯一般,腫脹感讓她十分舒服,幾乎達到了高潮的邊緣。肉芽叢生的鯨穴緊握著觸手,用大量的愛液宣泄著無處可去的性欲。而安哲拉由於強烈的高潮,手臂一軟,整個人半跪在桌台前,觸手將她的身體吊起,不至於癱倒在地上。
“嗚嗚嗚啊啊……!”
冷不丁的這一下,讓斯卡蒂的小穴可遭了殃。緊緊吸住子宮口的那條觸手承擔了最多的重量,被安哲拉的身體拉著向下一墜,讓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幾乎要被活生生拽出來。幸虧她的身體異常強韌,才沒讓子宮被拖出體外的慘劇發生。女孩子用來生育的,最嬌嫩的軟肉被這樣粗暴對待,如同分娩般的陣痛點燃了斯卡蒂的激情。她感到下腹墜脹,緊接著積累已久的快感瞬間爆發,向前挺著腰,雙腿緊閉,身體顫抖著,仿佛要把不存在的陽具塞進安哲拉的小穴。光滑的恥丘相互摩擦,透明的淫液順著緊繃的大腿流下,在地上和先前的一灘漆黑交融在一起。
“呼……呼……好舒服……好久沒有這麼舒服地高潮過了……”
斯卡蒂全身癱軟地摟著安哲拉的腰,小腹埋在觸手堆里,被安哲拉用觸手輕輕按摩著墜痛的子宮。觸手黏糊糊的,不知裹著誰的分泌物,在斯卡蒂柔軟的肚子上按壓著。
“斯卡蒂,我懂了。”
“呼……你懂什麼了?”
“你和我一樣。”
“我怎麼會和你一樣?你還太淺薄,太單純,……”
“不。”
安哲拉打斷了斯卡蒂的說教。
“嗯?”
“你也喜歡,被人粗暴對待的感覺,對吧?”
“你……算了。對。”
“那,等我們吃完,再來?”
“好。”
————————————
煮至稍軟的面條瀝干水分出鍋,在深碟里盤繞著,如同古神的胡須散發著黑暗而危險的光澤。草草淋上紅色的肉醬,在盤中各插上一小支用來點綴的薄荷葉,明快的番茄香氣作為基底,混合綿長的肉香,鑽進了靠在肩上的斯卡蒂的鼻中。少女們拖著軟綿綿的雙腿,端著兩盤墨魚面,就著廚房昏黃的燈光,坐在餐桌前享用本應平和的晚餐。
當然,如果他們沒有忘記關門的話。路過的阿米婭看到了坦誠相待的干員們,原本的餐後娛樂也不得不變成小朋友的教育課程。那一天,小兔子成長了很多。
“關系真好啊。你知道她們互相之間是這個關系?”
“我無所不知。”
“嘴硬。”
“哼。‘PRTS看著你’,可不是一句空話。”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