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番外 外表高貴冷艷的大魔女,其實是觸手的私有玩物,在外交會議上被子宮內的觸手奸淫直到高潮,事後還要被主人和妹妹聯合調教?!
緹安菲雅款款走入大廳,雖然完全沒有刻意賣弄風姿,但蓮步輕搖之下,也是聘聘裊裊,盡顯風華。
但隨即,她便皺起了眉。
她感受到了雄性視线。
不,應該說是...過於貪婪的雄性視线。
她冷漠地順著這道視线看去。
視线的盡頭,是一位留著黑色短發,健美如雕塑的男子。
她知道,這就是這座大廳的主人,路穆派來的使節,小特雷薩。
他是路穆如日中天的特雷薩將軍的兒子,繼承了家族先祖的俊美,卻沒能繼承其父的雄才偉略。
譬如此時,他漆黑的眼眸里就已經充斥著絲毫不加掩飾的、性意味上的貪婪,其中倒映出的只有緹安菲雅靚麗的身影。
那確實是一副在男人看來堪稱完美的肉體。
翠綠柔滑的長發如瀑布般瀉下,直及纖腰,襯著一雙無悲無喜的嫩綠色眼眸,令她高遠如俯視蒼生的神女。
高挑纖細的嬌軀被一身單薄的側開叉長袍遮掩,長長的開叉直抵臀部,即便蹐步慢行,纖長的大腿和渾圓的翹臀仍舊在前後袍裾的夾縫間若隱若現。
纖弱的嬌軀柔若無骨,纖細得如同初春新發的白楊樹苗。可與之相對應的是,幾乎與身體不成比例的巨乳傲然挺立,豐滿的桃臀畫出一條完美的曲线,挑逗著每一個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緹安菲雅自然知道自己的魅力,但被如此褻觀,依然感到不快。
她可是魔女議會的大魔女,九魔女中的第三席,擁有“生命魔女”的尊號。
魔女議會,近年在東方漸漸興起的國家,公民以女性為主,盛行魔法。而公民中天賦異稟的佼佼者,即可擁有“魔女”的稱號。
魔女之上,便是九位大魔女,她們組成了大議會,執掌一切機要。
但鮮為人知的是,魔女議會的主人,並非九位大魔女,而是一位更高的存在。
他的尊名時常變更,如今名為結欲之主。
只是想到他偉岸的身軀,緹安菲雅便忍不住心生崇敬。
隸屬於如此偉岸的存在,再看看眼前連淫欲都遮掩不住的鄙猥男子她簡直想拂袖而去。
然而,只能忍耐。
相比傲立於人類世界的路穆,魔女議會簡直微不足道。
而此次前來,也是因為魔女議會以魔法掠走路穆屬國的人口,魔女議會理虧。
按捺住心中的不快,緹安菲雅在小特雷薩對面緩緩坐下。
看著依然盯著自己的小特雷薩,她蹙起秀眉道:“我們可以開始了麼,特雷薩閣下?”
小特雷薩如夢初醒,撇過自己的視线。
看來若直視緹安菲雅,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緒。
“我們此番前來東方的理由,我想閣下已經知道了。”小特雷薩說道。
緹安菲雅點了點頭。
“貴國的信使傳達得很好。”
小特雷薩笑了笑:“那麼,就讓我們直入正題,談談關於迪亞留斯的問題吧。”
“聽說,貴國在沒有任何通告的情況下,以完全非正義的方式侵占了數座城市,並擄掠了十萬以上的人口。”
預料之中的指責,危言聳聽。
緹安菲雅從容不迫地整理好言辭...
然後嬌軀被體內某處突然傳來的悸動驚得一跳。
“?”特雷薩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遲疑。
但不待他出口詢問,緹安菲雅便已調整好儀態,從容不迫地說道:“迪亞留斯在貴國勢力的邊緣,一向是最慣於欺瞞和背叛的狡猾國度,貴國怎可聽信他們的一面之詞?”
特雷薩一邊思考剛剛的遲疑代表了什麼,一邊傲然道:“對附屬國的處理是我國內部事務,還望貴國不要妄加置喙。至少以我國的情報,貴國確實存在劫掠城鎮和擄掠人口的行為。”
緹安菲雅沒有立即回答。
若有熟悉她的人在這里,就會發現,她雲淡風輕的面容下,正隱藏著難以言說的苦悶。
楔紋者,執器者,受肉者。
這是魔女內部存在的分級。
所謂魔女,並非女性法師的統稱,而是有相應的要求。
簡而言之,修行由結欲之主所創之淫魔法,並獲得楔紋者或以上稱號者,方可自稱魔女。
賜封楔紋者和執器者,都是大魔女們的權力,常人的認知,往往也局限於這兩層。
楔紋者,受賜大魔女的魔力,於下腹之上銘刻淫紋,直透子宮。
執器者,承蒙大魔女垂青,以無上淫欲所化之金鑄就魔女淫器,綴於乳首陰蒂。
至於受肉者,這個階級所知者甚少,僅有九魔女和幾位地位特殊的存在。
而真正知道受肉者的存在的,也只有這十余位受肉者而已。
受肉者的殊榮非大魔女所能授予,必須由結欲之主親自凝結精華,將自己的一部分賜予受封的魔女。這些東西被稱為聖臠。
聖臠沒有意識,平日里可以被受肉者操控,而且依然保持著活性。但在結欲之主需要時,它會受結欲之主控制,乃至於成為他降臨的載體。
當然,既然有實體也有生命,它就一定會需要棲身之所和食物來源。
聖臠平日里就棲身於受肉者的陰道和子宮內,以其愛液為食。若受肉者忘記操控聖臠喂食,聖臠還會在飢不可耐時自行蘇醒並刺激受肉者,以獲得食物。
不消說,緹安菲雅的體內,就正棲息著這麼一只聖臠。
此時它正在緹安菲雅的子宮內躁動不安地蠕動,每一下都會讓開發完全的子宮被快感刺激得輕輕顫抖。
“這不可能,我確認過的,它現在還很飽足才對。”緹安菲雅驚疑不定地想著。
此次出使事關重大,她自然不可能犯讓聖臠在會議時突然蘇醒的低級錯誤。
可聖臠膨脹產生的墜脹,以及觸須摩擦子宮壁帶來的酥麻,卻分明告訴她,聖臠不僅蘇醒了,而且正前所未有的興奮。
她無法理解這種情況,只能被動忍受。
沒有人看到,會議的圓桌下,緹安菲雅的兩條長腿已經緊緊夾住,意圖抵抗來自子宮的快感。
小特雷薩疑惑地看著低下頭一言不發的緹安菲雅,問道:“難道貴國對此就沒有什麼想說的麼?”
緹安菲雅面不改色地抬起頭,道:“這毋庸置疑是扭曲事實,我方從未在未經同意的情況下從迪亞留斯拿取過任何財物,更未曾強迫過任何居民移居。”
小特雷薩感覺她說話間似乎有些微的氣喘,但動靜實在太過輕微,他也不敢肯定。
於是他微微蹙眉,道:“以心智魔法誘惑便不算強迫麼?你們這是強詞奪理!”
“也就是說,貴國不否認掠奪財物之事純屬憑空捏造...嗯...”緹安菲雅抓住小特雷薩回避的問題猛攻。
但這時聖臠的觸須突然撞到了她的子宮口,讓猝不及防的她嬌吟出聲。
盡管只是一聲短促的鼻音,但其中包含的無盡柔媚卻讓小特雷薩差點連骨頭都酥化了。
這也讓他越發肯定,眼前這個女人一定有問題。而且,很可能是性方面的問題。
畢竟魔女議會出了名的淫蕩開放,想在正式場合玩點刺激的好像也不是很離譜。
但這無疑讓小特雷薩感到氣憤,這是毫無疑問的失禮,是對他和路穆的蔑視。
但憤怒之下,還有...驚疑。
他對此次談判並非十拿九穩,甚至由於某些原因,相當心虛。
若這原因被察覺,他將一敗塗地。
但,既然對方敢將外交場合當成發泄性欲的工具,那如果能握穩這個把柄,說不定就能掌控全局。
只是現在他沒有證據。
所見所聞不過一次遲疑和一聲短暫的嬌喘,完全不足以進行指控和責難。
於是,他只能等待,等待對方露出更大的破綻。
“對於此事我國還在進一步調查,具體結論有待分析。”他盡量讓自己顯得游刃有余,“請不要回避擄掠市民的問題:迪亞留斯方面有充足的證據表面貴國在他們的土地上使用了不止一次的大規模心智魔法,您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呼...這純屬危言聳聽...嗯...我方僅僅只是...在最開始,用過心智魔法...哈啊...影響的人數覺不超過...千人,其余人完全是在這些人的...唔,宣傳下,自發來到魔女議會的。”
此時聖臠已經完全漲滿了整個子宮,觸須緊緊貼合了宮壁的每一寸角落,甚至還在繼續膨脹,將柔嫩富有彈性的宮壁一點點撐起。一條觸須正鍥而不舍地搔弄著她的子宮口,似乎迫不及待要衝出這擁擠窄小的空間,闖入外面的陰道了。
緹安菲雅本能地感覺到不對,聖臠就算蘇醒,也不應該如此具有目的性才對。
但源源不斷的快感已經讓她的思維完全鈍化,一時間想不到更多。
於是她只能徒勞地將夾緊的雙腿來回磨蹭,意圖平息子宮內的燥熱麻癢。
看著她的臉色,特雷薩愈發地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暗自可惜,如果能把頭伸到圓桌之下就好了。到時候,不僅人贓俱獲,還可以一飽眼福。
但以緹安菲雅此時的狀態,他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這邊就可以攤牌了。
於是他頗為自信地冷笑起來,道:“怎麼,難道貴國想抵賴麼?我這里有貴國濫用魔法的證據,貴國拿得出大部分人都是自願前往的證據麼?”
“我們自然有,移民自願填寫的請願書...哦~”緹安菲雅的喘息聲似乎越發嬌媚了。
特雷薩偷偷按住了自己已經筆直立起的弟弟,隨後擺出一副猙獰的表情:“這樣的請願書要多少就可以偽造多少,貴國不會想用這種東西搪塞路穆吧?我想您知道,特雷薩將軍和龐皮努斯將軍如今正如昔日的凱撒和龐培,正爭先恐後地找尋獵物磨礪麾下軍團的爪牙。若貴國執迷不悟,我想他們會很樂意用魔女們的肉體取悅路穆城的公民的。”
面對他咄咄逼人的威脅,緹安菲雅的神色未松動分毫。
或者說她已經只有余力讓自己擺出一副撲克臉了。
調皮的觸須已經突破子宮口的防御,進入了陰道。
若非她定力驚人,子宮口被撬開的瞬間就要驚呼出聲了。
但現在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聖臠已經找到了她敏感的G點,留在子宮內的主體也還在慢慢膨大,將小小的子宮撐得滾圓。
要是再大一點,恐怕小腹就要隆起了。
子宮內的每一條觸須都被聖臠膨脹的身體死死壓在子宮壁上,只是那觸感便已經讓緹安菲雅頭腦發熱,旖念叢生。而這些觸須還在不斷伸縮扭動,子宮壁給予的壓力讓它們的刺激完美地傳導到緹安菲雅的身體,幾乎每一次伸縮都如一條暴起的電流般蹂躪著她的神經。
她感覺自己已經快瘋了,再這樣下去,不要說談判,光是保持理智就要竭盡全力了。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瘋狂的聖臠,能讓這平日里一直老老實實的小東西如此暴躁,照理來說...
只有“主人”可以。
想到這里,她好像明白了什麼,但又什麼都不明白。
不過...如果是主人的意思...那就此結束談判,也是可以的吧?
於是,她扶住自己的小腹,想要強行壓住聖臠,以恢復一點理智,讓自己能醞釀出一點氣勢,強行中斷這次談判。
但這一下卻似乎驚擾了聖臠,它猛地撐起所有觸須,重重戳在了緹安菲雅已經完全發情的子宮壁上。
“咕...”緹安菲雅臉色大變,急忙捂住檀口,才沒有呻吟出聲。
但粉頸上的香汗,起伏的胸腹,還有微微泛紅的粉腮,都說明了她此時的狀態。
“呼...呼...”她抑制不住地氣喘起來。
侍立在她兩旁的兩位執器者魔女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的上司。
特雷薩冷笑一聲,現在絕好的機會就在眼前,要是不抓住,那便枉稱為人了。
他深吸一口氣,便要拍案而起。
但是緹安菲雅的動作卻比他更快。
“啪”的一聲,她雙手拍在圓桌上,柳眉倒豎。
“貴國是要質疑我們的誠意麼!”她厲聲高喝,“我方自然有辦法證明請願書的真實性。倒是貴國,請注意你們的態度,魔女議會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不是你們的附屬國!”
桌前的她聲色俱厲,看上去一點不像正在被奇怪的東西玩弄子宮的樣子。
但側開叉長袍內,完全沒有內褲遮掩的陰部已經泥濘不堪,即便有聖臠的吸收也擋不住決堤的愛液滲出股間。兩瓣飽滿的恥丘不堪重負地翕動,吐出滴滴玉液,在陰部和大腿間繪出大片泛著油性光輝的斑點。一雙玉腿也已經失去了力量,完全支撐不住纖細的軀體,顫顫巍巍地打著抖,帶著長袍的前後裾都在桌下飄蕩起來。
若非雙手的支持,現在她恐怕已經跌坐在地,喘息著流水了吧。
不知道小特雷薩若知道她背地里是如此一副淫蕩的姿態,會作何感想?
小特雷薩被緹安菲雅的怒喝喊懵了。
不待他反駁,緹安菲雅便已拂袖而去。
一旁的兩位執器者對視一眼,也跟著她離開了。
小特雷薩坐在原地,冠玉般的面龐已黑如鍋底。
面對如此無理的行徑,一個正常的使節絕對會宣布此次談判就此破裂,路穆不日便將發兵。
但他不能。
他來此不僅是為了給迪亞留斯討回公道,更要避免戰爭的發生。
但...若就這麼認了,之後的談判豈不是任魔女議會宰割?
心亂如麻地權衡著利弊,小特雷薩陷入了沉思...
另一邊。
靠著魔法的支持,緹安菲雅終於撐到了自己的住處門前。
她的腿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大腿更是不得不並攏,免得股間的春水滴落在地。
“緹安菲雅大人...不要緊麼?”一旁的執器者笑著問道。
嘴上是關心,但嘴角揶揄的笑容卻暴露了她們的心思。
緹安菲雅沒有好氣地說道:“你們快...哦~,快走吧!”
兩位執器者嬉笑著離開。
緹安菲雅費力地推開門,一步一搖地踏入房間後,又將門關上。
隨後,便不管不顧地,癱坐於地。
細藕般的小腿外翻,坐成了鴨子坐的姿勢。
雙手撐地,支撐起無力的嬌軀。
張開的大腿之間,涓涓流淌的愛液積成了一汪晶瑩的水窪。
連綿不絕的動人嬌喘誘人遐思,飽滿的胸脯隨著粗重的喘息搖晃起伏。
就在她盡情宣泄體內的快感時,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嘻嘻,姐姐,真是狼狽呢~嗯~主人,就是那里,噫呀——”
這聲音,是...?
她愕然抬頭。
入眼的是一副比被聖臠玩弄得渾身無力的她更加淫靡的景象。
粉發的少女正 擁抱著粗壯的肉柱,縱情扭動著纖細的腰肢。
一條陽具形狀,表面長著無數疣狀凸起的猙獰觸手正在她的兩腿之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會激起朵朵愛液織成的水花。
幾條更細的觸手溫柔地纏繞住她的腰腹四肢,輕輕地在白皙柔滑的肌膚上來回摩挲。
觸手的抽插和身體的扭動讓她高聳的乳峰上下跳動,掀起一陣陣雪白的乳浪。
除了發色與瞳色,這位正沉浸於與觸手的淫戲中的少女,樣貌身材幾乎與緹安菲雅一致。
她正是緹安菲雅的雙胞胎妹妹,九魔女第四席,“歡愛魔女”蒂佛希雅。
她們在出生前便被匈人崇拜的大靈青睞,成為了豐產之神女。
豐產,一體兩面,一面是人人求之不得的多子多福,一面卻是為萬眾唾棄的淫邪愛欲。
於是大巫便將豐產的神性一分為二,分別寄宿於她們兩個人的身上。
緹安菲雅成了豐產天女,蒂佛希雅則成了愛欲天女。
不過,這都是過去了。
她們早已不再是匈人的天女,而是臣服於主人的大魔女。
如今,只有生命魔女緹安菲雅,和歡愛魔女蒂佛希雅。
至於正溫柔地愛撫著蒂佛希雅全身的觸手,它們的來源自然只能有一個了。
“結欲之主”。
或者說,“觸手怪”。
緹安菲雅難以置信地看著本不應該出現的一人一怪。
“主人...蒂佛希雅...”她夢囈般呢喃著他們的名字。
“辛苦你了,緹安菲雅。蒂佛希雅的惡作劇,你忍耐得非常好。”觸手怪含著笑稱贊道。
“討厭,主人...明明你也同意了的。”蒂佛希雅嬌嗔著,揮起粉拳輕錘身前的肉柱。
“主人,是什麼樣的事勞動您趕來這里?”緹安菲雅恭敬地問道。
她自然不會覺得觸手怪千里迢迢趕到這里是為了跟自己和蒂佛希雅做愛。
而且,既然蒂佛希雅在這里,那他多半是先利用聖臠降臨到蒂佛希雅身邊,再讓蒂佛希雅趕過數百羅里的路,才來到這里。
如此大費周章,必有要事。
“既然今日的談判已經結束,那也不是什麼急事了。你先過來,我們慢慢說。”觸手怪慢條斯理地說道。
緹安菲雅俏臉一紅。
她當然知道觸手怪要她過去是為了什麼。
她輕聲吟唱咒語,身上的長袍立即消失無蹤。
堂堂大魔女,穿的自然是自己的魔力武裝。
此時她體內的聖臠已經不再躁動,膨脹的身體完全復原,侵入陰道的觸須也收回了子宮。
所以,她很輕松就走到了觸手怪面前。
觸手怪沒有急於享用她的身體,而是伸出兩條觸手,一條觸手抵在她的小腹上,另一條輕輕摩挲她光潔的美背。
“嗯~”觸手上濃烈的氣味讓緹安菲雅面紅耳赤。常年被觸手玩弄過的身體早已將這氣味和觸感深深鐫刻在了骨髓里,只要一挨一碰便可以發情。
按在小腹上的觸手更是對子宮產生了擠壓,子宮壁因外力而收縮,與聖臠的表皮產生了錯位,輕微的刮擦讓緹安菲雅的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隔靴搔癢般的細微酸麻。這感覺讓她不自覺地開始磨蹭雙腿,坐立不安。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來找你麼?”觸手怪緩緩問道。
“是...是因為談判麼?”緹安菲雅艱難地維持著呼吸,試探著問道。
“不錯,路穆有新的風向,這會讓我們在談判上占盡優勢。所以我在蒂佛希雅的建議下,打斷了你今天的談判。”觸手怪笑著說道。
緹安菲雅在心里無奈地搖了搖頭。果然,聖臠的那陣騷動不過是觸手怪的一次惡作劇罷了。他完全可以通過聖臠或隸屬契約直接傳訊,最後卻用這種羞人又委婉的方式將她叫到了這里。
但,她知道,既然主人敢這麼做,就證明他有恃無恐,恐怕即便自己真的在聖臠過激的刺激下丑態百出,他也有信心力挽狂瀾。
這讓她好奇,所謂的新方向到底是什麼。
“我可以知道詳細的內容嗎?”緹安菲雅恭敬地問道。
“當然,這也正是我此行的目的。”觸手怪一邊說著,一邊又伸出兩條觸手,撩撥她柳腰兩側的軟肉。
“哈,哈,哦,主人,主人,再往里...啊!就那樣,蹂躪我的子宮吧~”
像是故意拱火一般,蒂佛希雅突然高亢地嬌喘起來,下身也更加激烈地套弄進出的觸手,每一下都會發出“噗噗”的水聲,響亮而且淫蕩。
緹安菲雅太了解她了,僅僅通過喘息和動作的節奏,她就知道蒂佛希雅是在演戲,意圖撩起自己的情欲。
可明知如此,但此時她耳邊全是蒂佛希雅的嬌喘和觸手抽插帶出的水聲,身周則是觸手怪飽含柔情的觸手,鼻端充斥觸手怪濃郁的帶著性意味的體味,眼前則是妹妹盡情享受性愛的淫亂身姿。這讓她忍不住臉紅心跳,呼吸也越發急促。
觸手怪不動聲色地將兩條觸手盤上她豐滿的乳房,一邊把玩這對活色生香的凶器,一邊輕笑著道:“你不用管她,她就是想看你出丑。”
“啊,主人,那里,不要~”緹安菲雅顧不得回應他的話,發出了尖促的驚叫,軟倒下來。
她的乳尖最是敏感,在觸手的挑逗下,胸前的酥麻感幾乎讓她的上半身完全失去了力氣。
觸手怪分化出幾條觸手化作柔軟厚實的肉墊,枕在她的身後。
緹安菲雅靠在肉墊上,不勝嬌羞地低下頭,俏臉紅得仿佛要滴出血。
現在的她完全看不出是談判桌上那個威嚴又高冷的大魔女,反倒像是在情人面前欲拒還迎的少女。
“姐姐,真可愛呢~還想再多看看姐姐害羞的樣子~”突然,一陣甜到發膩的嬌聲,自她耳邊響起。
“蒂佛希雅?”她大吃一驚,轉頭一看,卻見蒂佛希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她身後。
面容身材與她一般無二的少女臉上帶著不健康的潮紅,眉目含春,一雙杏眼似笑非笑,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她此時正彎著身子,讓嘴湊在緹安菲雅耳邊。蜜桃般的翹臀因這個動作自然而然地翹起,一條觸手毫不客氣地自臀縫間插入她的陰部,不住地抽插。這讓她的嬌軀隨著抽插一前一後地聳動,聲音也因此略帶顫抖。
看著轉過頭的緹安菲雅,蒂佛希雅笑盈盈地捧住了她的俏臉,將臉湊到了她的面前,作勢要吻。
“等...不...”緹安菲雅驚聲尖叫,但她已被觸手怪挑逗得全身無力,只能任由蒂佛希雅施為。
可蒂佛希雅卻就此打住了。
“可惜呢,主人還沒有開始享用,我得再忍忍~”她遺憾地舔了舔嘴唇。
“好了,你也別欺負她了,還有正事要說。”觸手怪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臉,轉而對緹安菲雅道:“因為迪亞留斯的事,現在路穆所有的附屬國都在觀望。所有的國王都說,如果路穆連迪亞留斯都無法保護,那他們也不會再為路穆出兵。”
緹安菲雅吃驚地張大了嘴。這難道是好事嗎,這不是說明路穆全部的注意力都會放在這里,己方完全沒有機會渾水摸魚麼?
她急切地問道:“主人,如果這...咿呀!”
才說到一半,便被下體的一陣瘙癢打斷。一條細小的觸手正抵在她嬌嫩飽滿的陰唇上,在兩瓣嫩肉的夾縫間摩挲蠕動。
觸手怪用一條觸手摟住她的纖腰,調笑道:“我還沒說完,你就想插嘴了?”
“嗯~,對不起,主人~,咿~”緹安菲雅被股間的觸手玩弄得四肢酸軟,勉強還保持著一點力氣的雙腿也在觸手的攻勢下徹底脫力,整個人完全軟倒在了身後的肉墊上,徹底委身於觸手怪。
觸手怪一邊輕撫她的乳尖和陰戶,一邊繼續道:“然而路穆現在急於出兵。特雷薩已經申請做了伊吉特總督,不日便要南征恩斯蘭,如果沒有南方屬國的幫助,他根本無力翻過卡庫霍亞沙漠。”
緹安菲雅用自己僅存的理智理清了思路:“討伐我們,嗯...來不及,所以,哈啊~他們只能,唔~談判?”
“不錯,元老院絕不會容忍特雷薩在同一個地方連任兩屆,所以他的時間非常寶貴。如此一來,他只能指望和平談判,而且不僅要和平,還要盡快。這也是他要派自己的兒子來這里談判的原因,他必須要一個絕對可以信任的人貫徹自己的意志。”
觸手怪一邊解釋,一邊將一條細小的觸須探入緹安菲雅的陰道。
“啊~”緹安菲雅嬌吟著,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自己面前的一條觸手。
觸手怪配合地將這條觸手變得粗大,好讓她擁抱和借力。
“嗯,主人~”緹安菲雅將臉埋進柔軟的觸手中,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怎麼樣,你懂接下來該怎麼做了麼?”觸手怪撫摸著她柔滑的翠綠色秀發,輕聲問道。
戀人呢喃般的輕語讓緹安菲雅腦後仿佛有電流挑逗,她目眩神迷地伏在觸手怪懷里,顫聲道:“只要我們拖住,他們就會...讓步。”
“沒錯,你還是這麼聰明,緹安菲雅。”觸手怪笑了起來,“這是一場注定勝利的談判,好好享受它吧。”
他一邊夸獎,一邊撤去了放在緹安菲雅背後的肉墊。
“咦,主人,為什——”剛剛還因為主人的夸獎而露出微笑的緹安菲雅立即露出了悵然若失的神色。
她和她的妹妹不一樣,象征愛欲的蒂佛希雅天生就喜歡肉體間的碰撞,最愛的就是粗壯又不規則的觸手在體內肆意蹂躪的感覺。而緹安菲雅的偏好更柔婉,她更喜歡做愛外的情趣,尤其是性感帶被刺激時的肌膚相親,最好還要有點東西可以依靠和擁抱。這會讓她產生強烈的安心感和歸屬感,感受到一種發自靈魂的安逸和舒適。
正因如此,她的身體早就已經產生了依賴,不要說做愛時,做愛後也必須被觸手怪摟在懷里,不然就徹夜難以入睡。
哪怕用魔法創造出復制品,也會被她敏感的肌膚察覺到些微的不同。
僅有的替代品,大概只有蒂佛希雅了,但效果自然遠不如觸手怪本尊。
所以觸手怪在此時撤走肉墊,對她來說比高潮寸止還要難受。
但還不待她說完央求的話,就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接手了她的身體。
“謝謝主人~♪”雀躍的歡呼響起。
“等一下,蒂佛希雅...”緹安菲雅下意識地想反抗。
但探入陰道的觸須適時地壓在了她的G點上。
“咿——”她立即完全失去了力氣,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在了蒂佛希雅懷里。
蒂佛希雅將嘴湊到她耳邊,輕輕呼著熱氣。
“姐姐,這些天辛苦了哦。”她輕聲道,“偶爾放棄思考,完全地享受一下吧~”
緹安菲雅輕輕掙扎了兩下。
“誒呀,主人來了就只想和主人做了麼?妹妹好傷心呀~”蒂佛希雅扮出了一副做作又夸張的哭腔。
“蒂佛希雅,不要...鬧。”緹安菲雅通紅著臉道。
蒂佛希雅將兩只玉手攀上緹安菲雅的一對乳峰,繼續扮可憐道:“也不知道這兩年,姐姐想要到覺都睡不著的時候,都是拜托誰...唔!”
緹安菲雅慌慌張張地站起身,捂住了蒂佛希雅的嘴。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
觸手怪感到有點好笑。
他沒有說話,只是讓探入緹安菲雅陰道的觸手輕輕一挑。
“嚶!”緹安菲雅立即沒了力氣,捂住蒂佛希雅嘴的小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蒂佛希雅趁勢捉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讓她面朝向了自己。
她挽住緹安菲雅的腰,揶揄道:“真是的,姐姐,都不知道和主人做了多少次了,還這麼純情...”
“不,我沒...”緹安菲雅紅著臉偏過頭,想要躲閃她的視线。
蒂佛希雅不依不饒地將臉湊近,貼近了她的耳垂。
“沒事的喲,姐姐。”她媚笑著說道,向一旁的觸手怪拋了個媚眼,“主人就喜歡這樣的,對吧?”
觸手怪笑了笑,沒有說話。
緹安菲雅卻似乎被這句話撩起了興趣,她抬起頭,怯生生地看著觸手怪,眸子里滿是羞澀和期待。
觸手怪在心里露出了苦笑。
真是拿她沒辦法。
他用觸手輕輕撩起緹安菲雅的下巴,無奈地道:“對,我喜歡清純的。”
緹安菲雅的嬌軀輕輕一顫。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一下子變得暈乎乎的。
蒂佛希雅看著姐姐意亂情迷的樣子,在一旁捂住嘴竊笑。
觸手怪瞥了她一眼,這小壞蛋就會想發設法地欺負姐姐。
他調整插在蒂佛希雅體內的觸手,突然向她的子宮口狠狠一剜。
這一下就像在蒂佛希雅肚子里打翻了個五味瓶,酸,痛,麻,癢,酥,一齊在小腹之下爆發出來。
蒂佛希雅的美眸陡然瞪大,纖腰向後弓起,狹長幽深的陰道猛地收縮,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瞬間軟倒,跪坐在地。
被觸手分開的兩瓣陰唇含著猙獰的觸手急速開合,愛液如噴泉般奔涌而出。
這是一次完美的弓背高潮。
尚且神魂顛倒的緹安菲雅轉過頭,看著軟倒在地的蒂佛希雅,迷茫地眨了眨眼。
“放心吧,她好著呢,過會肯定活蹦亂跳的。”觸手怪愛憐地撫摸著她的俏臉,輕輕拍了拍她的桃臀,“你也坐下吧。”
說罷,他伸出一條幾乎有緹安菲雅腰粗的巨大觸手,自蒂佛希雅胯下穿過,來到了緹安菲雅面前。
緹安菲雅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紅著臉跨坐在了這條觸手上。
這樣,她和蒂佛希雅就是以跨坐姿勢近距離面對面了。
這時,像咸魚一樣癱倒的蒂佛希雅突然直起了身,一把摟住了緹安菲雅的脖頸。
她與猝不及防的緹安菲雅額頭相抵,咯咯地奸笑:“咯咯咯...這樣姐姐就逃不掉了呢。”
明白主人意思的緹安菲雅這次沒有再掙扎,反而羞澀地注視著蒂佛希雅,摟住了她的腰。
蒂佛希雅嬌笑著在她耳邊輕語:“看來還是主人的話更有用呢。”
緹安菲雅低下頭,沒有反駁。
觸手怪苦笑地看著這對冤家,默默地抽出了在緹安菲雅體內的觸須。
隨後,伸出一條陽具形狀的觸手,毫不客氣地插入了早已准備完全的肉穴。
“哦!”緹安菲雅螓首後仰,纖腰一弓,發出了喜悅的嬌聲。
見此情景,蒂佛希雅也躁動地扭起了腰。
“主人~我也想要~”她用甜膩的顫音撒起了嬌。
觸手怪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忍著點,總會有的。”
“唔——”蒂佛希雅嘟起了小嘴,但看到還沉浸於被插入喜悅的緹安菲雅時,她又忍不住綻開了笑顏。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她撅起嘴唇,封住了緹安菲雅柔嫩的櫻唇。
“唔,咕,啾...”緹安菲雅瞪大了眼睛,但還來不及掙扎,便被蒂佛希雅撬開了貝齒,肆意地索取香舌。
在接受了蒂佛希雅的吻後,緹安菲雅便開始享受起來。
陰道內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款扭蠻腰,想要進一步感受主人的觸感。
她的陰道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品嘗過觸手怪的觸手了,如今久別重逢,哪怕觸手還沒有開始抽插,她就已經幸福得要暈過去。
一條觸手觸摸到她的脊背,在背溝間上下摩挲,帶起陣陣電流般的酥麻,從脊椎蔓延到後腦。
“嗚,咕...”這種感覺令她的呼吸都為之一滯,但想要大口呼氣時,卻被抓住機會的蒂佛希雅越發貪婪地吸吮香舌。
她有點不安地扭動身體,但這時,停留在下體的觸手動了。
沒有大力的抽插,沒有巧妙的挑逗。
只是溫柔又輕緩地在陰道內抽送。
最深不過沒入陰道的中間,最淺也會停在穴口內半寸。
這不像是在做愛,倒像是在陰道內的按摩愛撫。但緹安菲雅卻感到格外受用。
盡管已非豐產之天女,但她依然承蒙大靈的青睞,擁有神性層次的回復能力。這種力量至尊至貴,無數人求而不得,但具體到性方面時,卻惡趣味到令人啼笑皆非。
無論觸手怪如何竭盡心力地開發,緹安菲雅的嫩穴依然如處子般緊窄嬌嫩。不要說大力抽插直沒入底,要是稍有用力,都可能帶來撕裂般的痛感。
但,緹安菲雅的追求是浪漫,是彼此的相親相愛。正如之前,哪怕觸手沒有任何動作,她便已經心動到頭暈目眩。
加上她陰道天然的極度敏感,即便受到諸多制肘,穴內的觸手依然能讓她欲仙欲死。
觸手輕車熟路地找到了她的G點,圍繞著嬌嫩的軟肉輕攏慢捻,反復研磨。
幾條纖細的觸須被分化出來,撩撥附近層疊的褶皺。
緹安菲雅潔白的胴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抱住觸手怪柔軟厚實的觸手,一邊親吻,一邊輕呼“主人”。
但她的面前只有蒂佛希雅的嘴唇,和抵在胸上的兩團柔軟。
這當然也很舒適,卻並非她所期望。
悵然若失的倒錯感讓她不安起來,一雙明眸也蒙上了水霧。
觸手怪加重了摩挲她背部和腰側的觸手的力量,同時輕撫她的長發。
“緹安菲雅。”他柔聲道,“我在哦。”
緹安菲雅的陰道怦然心動地一縮。
隨後,整個身體都放松了下來。
觸手怪寵溺摸了摸她乖巧垂下的螓首,繼續陰道內的研磨。
相比緹安菲雅這邊柔婉的纏綿,蒂佛希雅那里就要狂野得多。
借著彼此的摟抱,她成功拉近了於緹安菲雅的距離,將自己的一雙乳球和緹安菲雅的胸部重重抵在一起。四只乳房被彼此擠壓得變形,乳頭也被送到了一起,如膠似漆。
盤在乳峰上的觸手適時地撤走,讓兩對傲人的雙峰親密接觸。
“嗯,咕啾...姐姐...”
她的一雙粉舌則以更貪婪的姿態在緹安菲雅口中肆虐,牙齦,上頜,舌頭,都是她舔舐的目標。
上半身如此積極的同時,她的下半身也沒有放松。
一條比緹安菲雅體內觸手粗兩倍有余,表面層疊虬結的猙獰觸手,正以驚人的距離來回抽插,拳拳到肉,直抵花心。
換作一個普通的女人,恐怕只要一次插入就會當場昏厥。
但蒂佛希雅卻甘之如飴。
與她柔弱的姐姐不同,蒂佛希雅曾經在匈人部落的身份是愛欲之天女,天生為男女間的歡愛而生,無論怎樣的開發都能輕易承受。
像現在這條觸手,也不過是小兒科而已。
但她心里清楚,要炮制自己,主人有的是辦法。
現在這樣,不過是為自己創造機會罷了。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一手摟住緹安菲雅的纖腰,一手扶住她的後腦。
緹安菲雅的身體應激般輕顫了一下,但隨即又平靜了下來。
蒂佛希雅露出了勝利的笑容,隨即將身體壓了上來,讓緹安菲雅的身體後仰,自己則居高臨下地進行更加深情的熱吻。
“唔,唔...”似乎對這過於熱烈的吻感到無所適從,緹安菲雅掙扎了兩下,擺脫了蒂佛希雅的嘴唇。
“哈,咿,主人...”她再也顧不得形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下體連綿的刺激又讓她不住嬌吟,喘息中帶上了濃郁的香艷氣息。
蒂佛希雅有點遺憾地將緹安菲雅摟入懷中。
“姐姐還真是,容易緊張呢...啾。”她對著緹安菲雅的額頭輕輕一吻。
“蒂佛希雅...嗯~不要,這樣...”緹安菲雅艱難地抵抗著觸手怪的挑逗,想要抽出點力氣掙脫蒂佛希雅的懷抱。
事到如今,她已不是很害羞,但被妹妹這樣摟在懷里,還是感到身為姐姐的威嚴受損。
蒂佛希雅輕描淡寫地固定住她的嬌軀,嬉笑道:“這可是在做愛哦,姐姐~還請信任一下我這個愛欲魔女呢~”
說罷,她低下頭,舔舐緹安菲雅的耳垂和脖頸。
這對緹安菲雅而言是一種全新的觸感,之前就算寂寞難耐而不得不找蒂佛希雅解決,也僅限於接吻,愛撫和指交而已。
對於認生的她,這也屬於“生”的范疇。
“蒂佛希雅,不要,不要這樣...”她有些不自在地扭動起身體。
“沒事的,緹安菲雅。”觸手怪柔聲安慰道,“你要學會接受。”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撫緹安菲雅富有彈性的纖長大腿,陰道內的觸手也向前一拱,進入了更深的領域。
“嗚咿——”緹安菲雅發出了不成聲的嬌啼,潺潺春水自胯間溢出,打濕了身下的觸手坐墊。
蒂佛希雅愛撫著她柔軟的嬌軀,鼓勵道:“對,姐姐,就是這樣哦~放松,妹妹會讓你舒服的~”
觸手怪也增強了攻勢,深入陰道的觸手開始旋轉擺動,撐起柔嫩肉壁的同時碾過一道道肉褶,將緹安菲雅被玩弄得徹底繳械的敏感肉穴攪得一塌糊塗。
“啊,啊,主人,不要,下面好奇怪,哈啊~”緹安菲雅立即大聲嬌吟起來,頭腦被快感衝得完全空白,整個人伏在了蒂佛希雅懷里,怦然心動地扭動纖腰,迎合觸手的抽插搖擺。
蒂佛希雅壞笑著湊近了臉,用濕吻堵住了緹安菲雅的小嘴。
“唔,唔唔——”緹安菲雅無意識地掙扎,想要開口呻吟。
但突然,她瞪大了眼睛。
“唔唔唔唔——”
高潮帶來的不真實感讓她將頭伏在了蒂佛希雅肩上,緊緊摟住了她的纖腰。
下體的玉蚌興奮地張開,噴吐出晶瑩的瓊漿。
蒂佛希雅知道姐姐最喜歡在高潮後溫柔的愛撫,於是急忙停止了親吻,在她的後背和腰側撫摸起來。
“嗯,哈啊...”緹安菲雅趴在她的肩頭,劇烈地喘息著。
“姐姐乖哦~”蒂佛希雅將臉靠上,親昵地磨蹭緹安菲雅的臉頰,“蒂佛希雅就在這里哦,可以盡情地依賴我呢~”
依然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緹安菲雅沒有回應她,但黛眉卻微微蹙起。
觸手怪嘆了口氣,將她們分開。
同時,纏繞在緹安菲雅身上的觸手迅速膨大,像襁褓一樣將她包裹在內。
膨大的觸手以輕微的幅度起伏著,輕撫緹安菲雅的每一寸皮膚。
就連陰道內的觸手也分化成了數條小觸手,愛憐地撫過每一道肉褶,跳動著拍擊緊致的陰道壁,讓高潮後的陰道在舒緩中慢慢平靜。
“啊——”緹安菲雅滿足地長嘆,“主人——”
她輕輕動了動手臂。
觸手怪會意,松開了包裹手臂的觸手,同時遞上了一條腰部粗細的粗壯觸手。
緹安菲雅抱住觸手,心滿意足地用小臉磨蹭。
“好像小貓...”一旁的蒂佛希雅嘟囔道。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姐姐這樣小鳥依人的樣子,不由得伸出手,想要摸一摸緹安菲雅的臉頰。
但卻被觸手怪一把拉住,壓在了觸手座椅上。
下體猙獰的觸手被體重壓得直沒入底,狠狠撞在了子宮口上。
“咿呀——”蒂佛希雅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吟,上半身無力地趴伏下來。
“主人,為什麼...”她可憐兮兮地看向觸手怪。
“接下來交給我吧。”觸手怪道,“有我在,她對你很難放開。”
蒂佛希雅委屈地低下了頭。
觸手怪伸出一條觸手,劃過她粉色的秀發。
“你姐姐還是...太感性太挑剔了。”他嘆了一口氣,“你自己的撫摸...你剛剛也看到了。”
蒂佛希雅點了點頭。
她覺得姐姐就像一只認生的小貓。
身體和精神就像蛛絲一樣敏銳,再細微的和風都能讓她心神不寧。
就像剛剛。
身為歡愛魔女,蒂佛希雅的指技可謂登峰造極,但如此技巧,緹安菲雅依舊難以適應。
當她感受到這是人類的手指,而非觸手怪柔軟的觸手時,心中就已經自然生出了抵觸。
加上對愛撫技巧的極度挑剔,就連蒂佛希雅都難以滿足她對事後愛撫的苛刻要求。
唯有觸手怪,才是她寄托靈肉的唯一港灣。
觸手怪凝視著蒂佛希雅帶著些許落寞的粉色眼眸,輕輕環住她的纖腰。
“無需多想,蒂佛希雅。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他一邊說著,一邊活動起留在她陰道內的觸手。
“嗯~”蒂佛希雅嬌喘一聲,配合地活動起下身。
似乎是嫌光有下體的刺激不夠,她又前傾上身,張開小嘴,吐出香舌。
像只貪吃的小狐狸。
觸手怪笑著將緹安菲雅推了過來。
蒂佛希雅眼睛一亮,抱住了緹安菲雅。
“姐姐...”她媚聲道,“一起享受吧~”
觸手怪也不再客氣,同時品嘗起她們的絕品小穴。
緹安菲雅始終青澀如處子的小穴,妙處在於“嬌柔”。
初入時,整個肉穴都像初經人事的少女,完全緊繃,死死地咬住侵入的觸手,甚至插入陰道中部就再難有寸進。
但現在,緊窄的肉穴又徹底綿軟下來,怦然心動地耷拉在觸手周圍,任其施為。
原本緊閉的中環也已打開,向觸手怪展示其中另藏的天外洞天。
僅僅只是肉壁包裹觸手的觸感,就讓觸手怪聯想到緹安菲雅輕輕抱住觸手,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聲索求的場景。
真正的穴如其人。
而蒂佛希雅欲求不滿又技藝嫻熟的小穴,則突出一個“王道”。
它是所有男人的夢中情穴。
她的小穴如氣球一般富有彈性,任何尺寸的肉棒都可以在其中體會到被緊致濕滑的肉壁緊緊包裹的快感。
其內千層萬疊,溝壑縱橫,春水湍流如瀑,又彼此粘連,成簾成幕,美不勝收。
一旦插入,層疊的褶皺便山呼海嘯般團團圍上,肉壁也如擁有了自己的生命,自行收縮蠕動,貪婪地索求。
若在古書中,這就是絕對的凶器,足以讓任何男人形銷骨立,卻又欲罷不能。
但對觸手怪來說,也不過是張貪吃點的小嘴罷了。
面對這對各有千秋的夢幻小穴,觸手怪自然也拿出了真本事。
插入緹安菲雅體內的觸手無聲地漲大一小圈,緩慢卻堅決地抵到最深處。
帶有些許顆粒狀凸起的尖端抵住子宮口,研磨一周後方才收回。
還不待回到陰道中間,便再一次頂開已經完全任人求取的穴肉,衝撞到最深處的花心。
而插入蒂佛希雅體內的觸手則死死頂住了子宮口,猙獰的凸起甚至將子宮口都頂得上移,隨後以驚人之力旋轉摩擦。
觸手弓起,在G點處彎折,隨著尖端的旋轉擺動。
每轉一圈,堅硬的疣狀突起便會狠狠宛如敏感的軟肉,帶起朵朵水花,和蒂佛希雅興奮的嬌啼。
如此迅猛的攻勢讓兩姐妹再無接吻的余裕,只能仰起螓首,野獸一般喘息,宣泄體內澎湃的快感。
“主人,主人,啊~”緹安菲雅忘情地呼喚著觸手怪的名字,兩條大腿緊緊夾住身下的觸手座椅,腰肢本能地款扭。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在下體肆虐的觸手,不管不顧地緊摟住蒂佛希雅,毫無形象地高聲浪叫。
“咿,呀啊,哈...”蒂佛希雅則已經完全被快感支配,失了神一樣將緹安菲雅抱在懷里。G點和宮頸同時被蹂躪的她感到一陣足以銷魂蝕骨的酸麻自子宮升起,蔓延至整個腰部,小腹以下都仿佛變成了接受快感的機器,不再屬於自己。就連那張靈活的小嘴都被這酸麻奪去了力氣,只能隨著觸手的動作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完全喪失了語言能力。
看著這對跨坐在自己的觸手上,相擁著被自己任意征伐的姐妹花,觸手怪得意地一笑。
隨後,猛然用力,兩條觸手同時挺向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
兩道鶯歌般的呻吟同時響起。
座椅之上,瓊漿四溢。
“哈,哈,啊...”緹安菲雅軟倒下來,靠在蒂佛希雅胸前。高潮的酥麻如一圈圈波紋般自陰道漾至全身,讓她的嬌軀微微顫抖,白嫩的陰唇也顫抖著翕動,無力地吐出一股股玉液。
“呼,呼,呼...”蒂佛希雅沒有因為姐姐的委身而竊喜,而是迷茫地眨了眨眼,試圖從過激的快感中清醒過來。彈性十足的小穴意猶未盡地纏繞著里面的觸手,開合吞吐,拍擊著觸手粗糙起伏的表皮。
“嗯...”恢復了一點感知的緹安菲雅發現自己抱著的不是觸手怪的觸手,立即不自在地扭動起身體。
盡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但那雙碧眸卻閃爍著水霧,訴說著她對愛撫的渴求。
觸手怪撥開她和蒂佛希雅的手,伸出兩條肥厚的觸手,捧起她纖弱的嬌軀。
下體的觸手小心翼翼地左右輕擺,挨碰四周的肉壁,在陰道內緩慢蠕行。
“哦~”小穴內溫柔的律動讓緹安菲雅發出一聲柔糜的嘆息。
隨即,輕啟櫻唇,吐出香舌。
觸手怪會意地送來一條二指粗的陽具型觸手。
“嗯,咕滋~啾~”緹安菲雅笨拙地將觸手吞進嘴里,酥軟的香舌左右攤開,想更多地纏上觸手的表面。
觸手怪挪動觸手,愛撫她的舌苔。
“嗚~”緹安菲雅呼出一道灼熱的鼻息。
上下兩張嘴同時被濃濃的愛意包裹,這讓她的身體滿足地放松。
隨即,委身於身後的觸手,閉上雙眼。
甜美的呼吸聲傳來。
從高潮中恢復的蒂佛希雅饒有興趣地湊了上來。
“睡著了呢...”她低聲感嘆,伸出手指捅了捅緹安菲雅的臉頰。
緹安菲雅瓊鼻皺起,但並沒有醒來。
“沒想到姐姐這麼弱不禁風...”她搖了搖頭。
觸手怪伸出一條觸手,給了她的小腦袋一下。
“好痛!”蒂佛希雅夸張地喊道。
觸手怪沒有理會她,而是教訓道:“還不是你的愛撫技術太差!”
“這和人家有什麼關系嘛...”蒂佛希雅可憐兮兮地爭辯。
“你的撫摸讓她感到難受,所以現在她才會格外安心...”觸手怪帶著嫌棄的語氣道。
蒂佛希雅趴在他的一條觸手上撒起了嬌:“這怎麼能怪人家呢~都是主人太犯規了!”
“觸手雖然好用,但也沒到人智無法企及的高度。”觸手怪嚴肅地說道,“你可是愛欲之魔女,在這方面得天獨厚,不要讓我失望。”
“是。”蒂佛希雅乖巧地低下了頭。
觸手怪輕撫過她的美背,又放軟了語氣:“我在這里待不了多久,很快萊狄李婭就要去海德曼尼亞了。到時候我會在很長一段時間里無法陪伴你們。其他人還好,但是緹安菲雅...”
“嗯,主人不在一兩個月姐姐就已經寂寞難耐了...”蒂佛希雅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所以這幾天你一定要加油。”觸手怪道。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其他幾位大魔女不需要他操心,但緹安菲雅,這妮子既不願與陌生人拉近距離,又格外容易寂寞,他不得不提前做好安排。
見主人對姐姐如此上心,蒂佛希雅有點吃味:“主人真關心姐姐呢...”
“父母總是擔心最虛弱的兒女。”觸手怪摟住她的纖腰,“嫉妒了?”
“哼!”蒂佛希雅嬌哼一聲,挽住了他的觸手,“對,人家現在嫉妒極了!”
觸手怪拍了拍她的翹臀,笑道:“看來我得消消你的妒火才行。”
蒂佛希雅也笑了,眉眼彎彎,柔媚如絲。她靠在觸手怪的懷里,輕聲道:“主人,姐姐有公務,不能懷孕,但人家這幾天什麼事都沒有...”
“好,都滿足你。”觸手怪從善如流。
於是,旖旎的春色再次在房間內綻放...